偷窥 作者:nono_nevermind · 2024-05-12 Chapter 1 库尔图瓦所住的街道上,有两栋靠得很近的小洋楼,这两栋小洋楼的二楼有两扇面对面的窗子,机缘巧合,库尔图瓦一家和好学生一家各住一栋。感谢当初选择了住进这间卧室的自己,不然库尔图瓦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发现好学生也有这么诱人的一面。 库尔图瓦和好学生念同一所高中,好学生长着一副电影里经常被人霸凌的模样:金色的短发,白皙的肌肤,平日总戴着副最普通不过的黑框眼镜,在学校里也不怎么爱讲话,不怎么爱和别人接触,没什么好朋友,一整天下来总是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地捧着一本书坐在教室角落学习。 校园里青春期的小鬼们私底下很不屑地把他称作“让人毫无性欲的书呆子”,但是只有库尔图瓦知道这个看起来呆呆的好学生身上带有着怎么样的魔力。 库尔图瓦觊觎邻居家的好学生很久了。他每天都能够通过自己卧室里的窗子看对面房间里的好学生换衣服。 青春期的男生总是不怎么注重隐私,好学生也是。好学生房间里的窗帘总是不会完全拉上,库尔图瓦每天就透过窗帘留下那点缝隙偷看好学生换衣服。 好学生不像平日学校里满身汗臭味的男生,总爱脱掉上衣暗戳戳地彰显自己没几块肌肉的身材。好学生在学校里总是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短袖校服领子的两颗扣子都要系上,长袖校服下摆要遮住屁股。 所以好学生回到房间里躲衣服时,一般会先低下头慢吞吞地把扣子解开,漏出自己的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深深地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但是接下来他不会像平常人那样把衣服从头上直接脱掉,好学生会穿着领口大开的校服,把裤子慢慢脱下。脱到臀部时,被校服裤包裹了一天的白花花的臀肉会一下子都跳出来,裤子的松紧带紧紧勒着他丰满的屁股,挤出一小圈肉,松紧带被动作拽着离开屁股时会轻轻地弹在好学生充满肉感的大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然后在好学生白嫩的大腿上留下红红的一条细痕。 接下来是库尔图瓦最爱的部分——好学生会只穿着校服上衣和平平无奇的白色内裤,开始按摩自己的腿部。好学生在学校里和别人没什么交集,但他却是学校足球队中的一员,这也是库尔图瓦结识好学生的途径。好学生好像特别不喜欢别人触碰他,每日下午校队训练完后,别的小伙子总会留在更衣室和队友互相按摩和放松肌肉,只有好学生会在洗漱完后迅速穿好衣服逃一样地离开坐满赤裸身体的小伙子的更衣室。曾有人邀请过好学生和他一起放松肌肉,好学生会皱皱眉,嘴里咕哝一句“对不起我有洁癖”后就飞快地离开更衣室。 原来是回家里来自己按摩了啊……库尔图瓦看着好学生用那双不大的手一下下地揉搓着那双带些肌肉却又柔软的大腿,按摩过的地方会留下一块块红色的粉色的痕迹,在好学生白得像瓷器一样的皮肤上格外惹眼。 库尔图瓦在这时会跟随着好学生的动作一起剥下自己的裤子,把手放进裤子里跟随着好学生的按摩频率手淫。 库尔图瓦能听到从隔壁房间里传来小声的吃痛的呻吟声,库尔图瓦就听着这些声音一下下地捋动着自己的性器,想象好学生被他压在身下轻轻地哭。 好学生按摩时,嘴巴总会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巴里呼出的水汽会把好学生的嘴唇染得湿湿的,看起来像晶莹剔透的草莓果冻。那么库尔图瓦就可以开始想象了:库尔图瓦和好学生在足球的更衣室里互相探索对方的身体,库尔图瓦会教好学生会用他可爱的肉唇含住自己的阴茎。先吞吐龟头,对,放松喉咙,含深点……再用舌头顺着柱身慢慢舔下去…… 好学生之所以被大家称为好学生,是因为他的学习能力很强。好学生用嘴包裹着自己的鸡吧,在白嫩的脸颊旁戳出一个龟头的形状,然后好学生会无师自通地在自己的腿间抬眼看自己。就像现在那样,好学生因为按摩吃痛眉头轻轻地蹙在一起,金黄的睫毛盖在有些下垂的眼睛上,眼里覆盖着一层水雾,喉间迷迷糊糊地发出一些色情的声音,一副快受不住了的样子。 在这时,库尔图瓦会想象自己会把鸡吧从好学生嘴里抽出来,把自己被好学生吸出来的精液射给他。好学生的嘴唇看起来特别软,如果是怼在好学生的嘴唇上射,那么半透明的浑浊液体挂在他的嘴唇上时,好学生可能会像小猫一样,无意识地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把嘴角边的精液舔掉;如果是射在好学生的脸上,好学生就该是这种神情的,半眯着眼睛,精液挂在他金黄色的睫毛或上翘的鼻尖,顺着他微粉的脸颊慢慢地淌下……好学生嘴里轻喘着气,直到库尔图瓦用手指把射出来的精液在他脸上抹开,才会从自己的嘴巴被强奸了的事实回过神来,好学生半是不满半是无奈地盯着库尔图瓦,恢复到平时那副不爱理人的模样,但是脸蛋变得比平时粉好多。库尔图瓦把好学生抱起来往他屁股下面摸,能摸到被从屁股流出来的水沾湿的裤子…… 操,骚货。对面窗户里的好学生正好按摩完了,脱了上衣后往浴室走。库尔图瓦盯着好学生随着走动动作轻轻扭动的屁股,狠狠地捋动几下性器后射了出来。 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些精液射进他的屁股里。库尔图瓦一边擦手一边想。 在球门前再一次扑出凯文的点球后,库尔图瓦发现了凯文今天的不对劲。借着休息空隙,库尔图瓦悄悄接近了在一旁角落喝水的凯文。 “凯文,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你今天不在状态?”库尔图瓦把脱下手套的手掌搭上了好学生的肩膀。 库尔图瓦能感受到凯文运动后发热的肉体在他的手掌下轻轻颤了一下,随后凯文不作声色地往旁边躲了一下。“关你什么事……呃,我是说,我没事,不用担心。”凯文用他有点尖细的嗓音回答,一开始听起来有点冲,但很快又恢复了好学生特意保持的礼貌。 凯文轻微的动作让库尔图瓦心里激起一阵难言的愉悦。库尔图瓦想起来家里那只曾被他恶作剧的小猫:当库尔图瓦把小猫绑起来丢进笼子里一整天再拿出来时,可怜的小家伙因为会恐惧和愤怒微微地颤抖。小动物温暖的肌体就那样在库尔图瓦的手下颤动着,他好像能感受到小猫体内不断跳动着的血管,温热的血液就在那些血管里流动冲刷着。这让库尔图瓦从脑后陡然升起一股快感,那种快感让当时的他头皮发麻,手臂的肌肤甚至也起了细细一层鸡皮疙瘩。好学生好像那只小猫啊……库尔图瓦想。好学生给库尔图瓦带来了相似的愉悦。 于是库尔图瓦像他禁锢住那只猫一样,手掌微微用力后把凯文按回自己的臂怀里。库尔图瓦看着凯文微微发粉的耳朵说:“凯文,不要害怕,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你。你今天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是因为昨天训练完没及时放松肌肉吗?你知道吗,其实我的父亲是一位理疗师,我特别擅长按摩肌肉之类的事。” 在库尔图瓦的坚持下,凯文被库尔图瓦带着一起去和教练说明了情况,然后一起走进了球队无人的更衣室中。 “别担心凯文,我知道你们中场总是在跑来跑去的,不好好放松肌肉怎么可以呢?”凯文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看着库尔图瓦蹲在自己面前,娴熟地脱下自己的鞋子与球袜。在库尔图瓦的大手无中间物地触碰上自己的小腿时,凯文突然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往头上冲去。 库尔图瓦终于触碰到了自己日夜窥探的好学生的肢体,心里暗爽,他捧着凯文的小腿,满手都是凯文光滑细腻的肌肤的触感——和想象中一样,甚至比想象中的更胜一筹。库尔图瓦正准备开始大肆享受这片让人愉悦的腻滑肌肤时,肌肤的主人突然大声喊了出来:“等……等下!” 库尔图瓦使劲忍耐下自己手中正准备揉搓的动作,抬起眼望着凯文问道:“怎么了凯文?” 库尔图瓦看起来真的是要很认真地为他按摩,这让凯文突然觉得有些愧疚。凯文小声地说:“蒂博,谢谢你帮我按摩,但是待会按摩能不能轻一点?呃……我不是怕痛,我的腿以前受过伤,可能……” “啊,原来是这样!我刚才是弄疼你了吗?真不好意思,我待会会放轻动作的。”还没等凯文解释的话说完,库尔图瓦便连忙开始道歉并为凯文的借口找了台阶,随后在得到凯文的确定后,库尔图瓦开始为凯文进行私人仅有的按摩。看着库尔图瓦的大手在自己的腿上一下一下地揉搓,挤按,凯文心里忍不住为库尔图瓦的印象再加了几分。 凯文知道自己在学校里被别人称作“好学生”,不过这里面包含的意义是褒是贬,凯文不怎么在乎。凯文只重视自己喜欢的东西,比如足球和自己的前程。 还是青春期的小伙子,被别人戏弄得多了,凯文心底也会积压一些怒气。但是没关系,凯文可以在球场上征服那群喜欢碎嘴的人。但球场下凯文还是会尽量避免和那些人触碰,因为当凯文被这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手下败将触摸时,他会生理性地产生一种胃部犯恶心的感觉。高中的小球队里不会专门配备相对应的队医,因此训练结束后的凯文只能自己回到家里,再自己随便做一些肌肉放松动作。 但是库尔图瓦的触碰没有让凯文产生那种恶心的感觉,或许因为在凯文心里,库尔图瓦的门线技术早早地已经得到了他的肯定。凯文看到库尔图瓦的手随着按摩的动作,逐渐往自己的大腿上伸,自己的白皙的腿因为库尔图瓦的揉搓留下了这一块那一块的红痕。凯文看着库尔图瓦的大手抚摸着自己发红的腿,脸上慢慢发热。 不可否认的是库尔图瓦的按摩手法真的很舒服,或许因为库尔图瓦是一位门将,拥有一双比常人都要大的手,加上比自己更加专业的按摩手法,凯文觉得自己身体发热,好像要融化在库尔图瓦的手中。 库尔图瓦一边按摩一边观察着凯文的状态。凯文在密闭的更衣室里可能有些缺氧,平日里白皙的脸庞已经慢慢地烧起来了,染上一些像蜜桃一样的粉色。库尔图瓦用在晚上触摸过自己的性/器的手,一下下地撸动着凯文的腿。 虽然凯文是一位优秀的足球运动员,但凯文的腿上并不像球场运动员那样布满了虬结的肌肉,而是在有肌肉的基础上仍保留一些脂肪,因此凯文的腿摸起来特别柔软。库尔图瓦能看到凯文的腿被他的手挤压出一小圈一小圈的肉,于是库尔图瓦又开始忍不住地想象凯文在身下被他一下下顶撞:就在更衣室里,好学生光裸着下身,手撑在更衣室的长凳上,大腿和臀部的肉随着库尔图瓦顶撞的节奏一下下前后涌动,拍出让人遐想的肉浪。 “凯文,或许你得尝试一下按摩臀部肌肉。你知道的,我们跑步时总是要用臀部发力,不放松一下的话很容易拉伤不是吗?” 凯文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库尔图瓦哄着脱下了最后一件衣服的。他只记得在这个他平日不肯过多停留的小小空间里,他浑身赤裸地趴在他球队的队友的大腿上,而他衣冠齐整的队友,正在用球队门将的大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他平日里覆盖在衣物下,鲜少有机会被人触碰的身体。 他能感受到库尔图瓦干燥温暖的大手像一条蛇一样在他的背部、臀部、腿部上游走,他的肌肤在库尔图瓦的抚摸过的地方升起一小片鸡皮疙瘩,而后开始发热发烫。凯文觉得自己有些缺氧,他的脑袋好像变成了一团浆糊,无法像往常那样清醒冷静地思考。他开始怀疑自己刚开始时轻易接受队友提议的合理性。 其实凯文刚才对库尔图瓦撒了一个小小的谎。 他的腿没有受过伤,他也确实不怕疼,想让库尔图瓦按摩的时候轻一点,只是因为他自己对他人的触碰非常敏感。 每当凯文与不熟悉的人产生大面积的肌肤触碰时,他的血液会猛地冲上头脑,同时大脑皮层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那种感觉刺激着凯文的大脑神经,让凯文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与他人接触的凯文会觉得自己非常没有安全感,他的身体会不自觉地颤抖,刺激得手臂上的寒毛都一根根地竖起来。 这种情况出现在他在小学时被寄宿家庭弃养后。寄宿家庭的主人很喜欢在他踢完球回家后,给予浑身汗湿的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年幼的小凯文会因为害羞而躲掉那些热情的拥抱,而每当小凯文红着脸推开寄宿家庭的主人时,那位平时和蔼可亲的大人就会露出一副非常失望和生气的表情。年幼的小凯文心里曾对此产生过强烈的愧疚,他看得出来主人非常想接近他,但自己却又不想接受这种过于强硬的热情。小凯文每次回家都被这种强烈的内心矛盾折磨着,于是他选择自己躲进房间。直到寄养家庭通知他的母亲:“我认为凯文下个学期没必要再过来了。” 凯文的脑海中已经慢慢将这段回忆淡忘,但他的身体好像永远地替他记下了这件经历。 就像现在这样。 “凯文,你的臀部长得真不错,你平时也会有给自己按摩吗?” 凯文听见他的队友低沉的嗓音从他头顶上传来。 凯文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队友正在揉弄着他身体背面的每一部分。当库尔图瓦停下按摩的动作,转而开始用用手指轻轻扫过他的臀瓣时,他的大脑忽而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这让他的身体忍不住震颤了一下。 库尔图瓦看着身下发粉的凯文,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成就感。好学生凯文真的很乖,不用自己怎么哄就乖乖地脱掉了所有的衣服,赤裸着身体趴在他的大腿上。 库尔图瓦俯视着自己大腿上那具平时只能透过窗帘缝隙窥视的躯体,手掌是凯文屁股丰实的肉感。这具单纯得有些色情躯体正在他的手中慢慢地融化,逐渐变粉发热。 他感觉自己已经慢慢地掌握了主导权。白嫩的肌肤,丰满的曲线,滑腻的触感,一只手就能完全覆盖住的臀瓣……躯体的主人好像还有些小小的敏感,当自己恶趣味地用指尖来回描摹好学生挺翘的臀部曲线时,伏在他膝盖上的好学生就会不自觉地开始轻轻地颤栗。 好学生柔软的大腿前侧正好放在库尔图瓦的裤裆处,每一次轻轻的颤栗都会隔着库尔图瓦衣服的布料摩擦着他的性器。库尔图瓦的鸡吧早就在给凯文按摩大腿的时候硬起来了,而这些堪称勾引的蹭动,让库尔图瓦恨不得立即将好学生按在身下狠狠贯穿。 正当库尔图瓦思考着要如何进行到下一步时,凯文说话了。 “蒂博,停下来吧……我感觉有点奇怪。” 在再一次被库尔图瓦的手惹得浑身发抖的时候,凯文忍不住喊了停。太过分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其他人亲密地接触过了,更不用说现在,自己正衣不蔽体、毫无反抗能力地被按在自己队友手下一下下地揉搓。凯文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库尔图瓦的手扫过的每一处,都让他敏感得快要过载。 好学生窝在自己的手臂里不抬头,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库尔图瓦无法窥见好学生的表情,但好学生红得快滴血的耳朵出卖了他。 “好的凯文。我今天是第一次帮你按摩,还不太熟悉你的身体,可能你还不太习惯。那么今天就先这样吧。” 好,蒂博,今天就先这样,你已经干得很不错了。耐心点慢慢来,优秀的猎手总会慢慢收网,总有一天凯文会和你上床的。库尔图瓦想。 在把凯文扶起来前,库尔图瓦泄愤似地狠狠捏了一把凯文的屁股,在凯文的屁股上留下五个手指印。 “唔!”凯文吃痛地叫出声,终于肯把头从手臂中抬起来了。他回头不解地看了一眼库尔图瓦,看到库尔图瓦正笑眯眯地盯着他。好学生脸上的红不比他可爱的耳朵少,平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额头因为长时间挤压在手臂上还留下了一小块粉红色的印子,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生动。库尔图瓦看到平日里冷言冷语的好学生在自己身下变得面红耳赤,感觉自己的鸡吧硬得发痛。 “喔,凯文,真不好意思,我刚刚最后一下没收住劲,这都怪我。”库尔图瓦笑着,毫无歉意地向凯文道歉。在凯文完全起身前他拽起更衣室长椅上不知道谁的毛巾,盖在了自己裤裆处已经支起的小帐篷上。 在凯文转过身来拿丢在长椅上的衣服时,库尔图瓦注意到了凯文白净性器的头部有些亮晶晶的水渍。啊,自己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只是摸摸后背就能让好学生兴奋起来了。库尔图瓦心里不禁对自己肯定起来,嘴角边按耐不住地扯起了一点笑。 当凯文抬头时,他看到库尔图瓦嘴角勾着笑打量自己的身体。“你在看什么?”凯文问。凯文知道他们俩都是男性,自己有的器官他队友肯定也少不了,所以库尔图瓦看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不知为何库尔图瓦的目光让他心里有点发毛,所以他只能微微侧过身,企图不那么僵硬地在库尔图瓦的目光下穿上衣服。 “啊,没什么,我只是在思考我的按摩对你是否有成效。来,凯文,你试着活动一下,如果有成效的话,我很愿意以后都为我们球队未来伟大的中场担任按摩师的角色。” Chapter 2 今天我们大家之所以欢聚在这里,是为我们从小到大的坏朋友裤儿吐袜,庆祝他的生日balabalalbala 总而言之,库尔图瓦承担起了凯文的按摩师的角色。每天球队训练完毕,库尔图瓦会和凯文留在更衣室,等其他小伙子们都离开以后,库尔图瓦就会为凯文开始他的私人按摩。 不得不说库尔图瓦真的是一位优秀的按摩师,他把从父亲那里学来的技术都运用在了凯文身上,凯文的腿部在训练后得到了适时的放松和专业的按揉,这使得凯文在球场上有了更加优秀的表现;而库尔图瓦对凯文的亲近,让球队里甚至是学校里的其他人骚扰凯文的频率都下降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凯文发现自己厌恶他人触碰的状态在好转。当小姨带着年幼的小侄女来家里作客时,凯文不会再在生理上抗拒孩童热情柔软的拥抱,凯文会紧紧回抱住可爱的小侄女,然后听着小侄女在他耳边开心地分享一些关于小朋友之间的事。 这些来自生活上的好变化,使凯文忽视了一些细节。比如库尔图瓦按摩的区域由自己的腿部逐渐扩展到全身,比如那双总是久久停留在自己臀部和胸部的手,比如在给自己按摩时,库尔图瓦盯着猎物似的幽暗的眼神。 凯文想,自己得好好珍惜像蒂博这么好的人。于是他把库尔图瓦介绍给了家人,家人也认为库尔图瓦是一个难得的有礼貌的大男孩;于是在一个父母出差的下午,库尔图瓦来到自己的家中说要一起打游戏,在库尔图瓦的提议下,凯文半推半就地把库尔图瓦带进了自己的卧室;于是苦果就此酿成,凯文发现自己仍然没有逃离生活里的怪圈,一片来自自己球队好友的、名为“库尔图瓦”的阴影,反而更大地笼罩了他。 凯文没有注意到库尔图瓦是什么时候在他喝的水里下药的,可能是自己转过身找手机的时候,也可能是自己去上厕所的时候,总之,在凯文毫无防备地喝下那杯水的半小时里,他忽然开始浑身发热,头脑发晕。 凯文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水浇透了一般,身体出的汗沾湿了他的衣服,浑身都黏腻潮湿得厉害,而他的感官开始重新变得敏感,甚至比之前更甚。平日舒适的棉布衣服蹭得他的皮肤发痒发痛,棉质的内裤像一双束缚住他臀部的双手,而那双手正紧紧地摩挲着他的前端,让他不得不被唤起他不常有的欲望。凯文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在这阵热潮中,因此他不得不试图通过扭动身体缓解这种不适。这时,他去拿外卖的好朋友库尔图瓦回来了。 库尔图瓦看着凯文双眼迷蒙的表情,明白药效已经发作。邦尼这家伙卖的药真够劲儿,刚才自己到外面拿邦尼送过来的润滑剂时,邦尼拿钱时还半开玩笑地说了句:“你的小玩具应该已经开始流水咯。”“借你吉言。”库尔图瓦不以为然,认为邦尼又在明里暗里地吹捧自己卖的家伙。直到库尔图瓦回到凯文的卧室,发现在自己离开的几分钟里,好学生凯文已经在他的床上湿成了一副欠操的模样。 凯文倒在床上,脸颊烧得通红。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小团,像要把自己折叠起来躲避这些让他陌生和恐惧的感觉。他的腰部因为不断地扭动而露出了一小截白花花的腰,胯间的性器把裤子顶出一块凸起,凸起处可以看见一小块被凯文的体液洇出的水痕。凯文不知所措地面对着禁药带来的剧烈情潮,轻微地颤抖着。 “凯文,发生了什么?你还好吗?”恍惚中,凯文看到自己的朋友推开门向他走来,眼神关切地看着他。 “蒂博,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很热,我可能是发烧了……”即使头脑已经开始发晕,凯文还是坚持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肯定很糟糕,而他不想让自己的好朋友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忽然,凯文感觉自己的身体悬空了起来——他被库尔图瓦拦腰扛起,他听到蒂博说:“别担心凯文,你这样的情况我有经验。我刚好有一支从家里带来了的药膏,我想那对你有用。” 凯文上半身无力地倚在库尔图瓦的背上,胯间的敏感一下下随着库尔图瓦走动的频率摩擦着,让凯文快要发疯。凯文早该注意到自己队友对自己有点过度的关注了。当凯文被库尔图瓦一件件剥去衣服丢在浴缸里,并且熟练地打开花洒给浴缸放水,凯文才察觉出不对劲:库尔图瓦明明是第一次进入他的卧室,为什么他对自己卧室里的一切都这么熟悉? 但是当时的凯文已经没力气想那么多了。浴缸里的热水逐渐没过他身体,让他的意识更加模糊。他躺在浴缸里,身体无意识地往没被热水没过的浴缸壁凑过去,试图寻找一些能让他凉快下来的东西。凯文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和浴缸里的热水融为一体,脑袋好像也浸泡在了水中变得潮湿,唯有自己胯间的欲望还醒着,呼啸着自己需要他人的帮助。 “蒂博……蒂博……我好难受……”凯文呻吟着,试图引起浴室里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好友。 库尔图瓦往自己手上涂抹好从好友那里买来的润滑剂后转过身,凯文在浴缸里已经被热气蒸得全身发红,药效也被凯文升高的体温激发得更彻底。而凯文胯间白净的“小凯文”正随着凯文的动作,在水里沉沉浮浮,看起来可怜极了。 “凯文,我要帮你上药了哦。” 库尔图瓦蹲在浴缸旁,观赏了几秒因为情潮而受折磨的凯文,然后把自己涂满了润滑剂的手握上了凯文的性器。凯文的性器长得和他本人一样可爱,稀疏的金褐色分布在凯文性器的周围,粉红的头部即使因为充血而挺立,但触摸起来仍然是有弹性而柔软的。 凯文不愧是个好学生,平日里肯定没怎么抚慰过自己的欲望,当库尔图瓦用手握上凯文性器的一瞬间,凯文便浑身一震,在库尔图瓦手里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一部分沾在凯文因快感而拱起来的胸膛上,一部分留在了库尔图瓦的手里。库尔图瓦很是愉悦地看着自己满手的粘稠液体,把它们恶趣味地均匀涂抹在了凯文因射精而起伏的胸膛上。随后库尔图瓦把凯文从浴缸中抱出,随便用毛巾擦拭一下就把凯文丢回了床上。 射精的快感把凯文激得发懵,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摆弄着趴在了库尔图瓦的大腿上也不知道。药效发作带来的高潮体验,对于平时并不怎么抚慰自己的好学生凯文来说实在是有点过头了,因此当库尔图瓦把涂满了润滑剂的手指探入凯文的后穴时,凯文仍然没有反应过来。 库尔图瓦认为自己这次为了能把凯文吃到嘴真的是下了血本。不论是先前那颗融在凯文水中、能让人迅速陷入情潮的药片,还是现在自己手中这管声称“能让bottom因快感死在床上”的润滑剂,都是库尔图瓦为了让凯文能够在床上足够听自己话而作出的努力。 凯文,没有人能像我这样为了你付出这么多了。 库尔图瓦一边想着,一边把他的手指探向了他觊觎已久的凯文丰满的双臀间的小穴里。 凯文的小穴不像他本人平时在众人表现得那般冷漠正经,在库尔图瓦的手指放进去的一瞬间,凯文小穴的软肉便一下子都热情地涌了上来,紧紧地吸住库尔图瓦的手指,让库尔图瓦的手指动弹不得。好欠操,咬得这么紧……库尔图瓦按耐住自己要往凯文屁股抽一巴掌的欲望,凑到凯文的耳后轻声哄着。 “凯文,放松点,不然我不好给你把药涂进去啊……”凯文感觉到自己的耳背传来一股热气,库尔图瓦的嘴唇正贴着他的耳垂说着一些话,惹得他耳后的肌肤起了些鸡皮疙瘩。 涂进去?涂进哪里……凯文懵懵地想着,直到陌生的地方传来的冰凉触感稍稍地唤回了凯文的理智。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后穴被正在被自己的队友用手指一下下地抽插时,他几乎是立马就开始挣扎着大叫起来:“蒂博!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凯文,凯文,不要怕,我只是想帮助你,只要涂上这些药膏就能好起来了,别担心。”库尔图瓦把自己空闲的另一边手伸出来压制住了在自己大腿上挣扎的凯文,嘴里说着一些安抚的话语,同时加快了在凯文肠道里抠挖的频率。 凯文几乎是一瞬间红了眼睛,他想挣扎着使劲推开在自己身体里作弄的队友,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身为门将的队友有一双大得惊人的手,而自己现在只能被那双手狠狠地按着,忍受着它们在自己的身体里作恶。 可怜的凯文,赤裸身体趴在队友的大腿上,屁股紧紧咬着自己队友的手指;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随着自己挣扎的动作一下下摩擦在队友的牛仔裤上,在药性的作用下再次苏醒过来。不同于第一次那样强烈而突如其来的快感,这一次的快感还伴随了来自自己后穴的瘙痒感:库尔图瓦为他使用的润滑剂在他的温暖的肠道里融化,化成了黏腻浓稠的液体。那些液体催发着凯文自己的体液的产生,随着库尔图瓦抽插的手指从凯文的屁股中慢慢流了出来,给凯文带来一种类似失禁的错觉。前后夹击的奇妙快感如同轻微的潮水般冲刷着他的大脑,逐渐啃噬他好不容易唤回的理智。 库尔图瓦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增加了在凯文屁股中开发的手指的数量。在放入第三根手指时,最深处的中指顶到了肠壁上的一小块凸起。库尔图瓦探索着用中指揉按那块凸起的肌肉,几乎是同时,身下挣扎的凯文忽然停下了挣扎的动作,捂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声调旖旎的闷哼,随后开始重重地喘气。 库尔图瓦能感觉到自己的牛仔裤传来一阵湿意,而那块正是凯文性器放置的地方——凯文又射了。 看来自己找对地方了。 库尔图瓦把仍在喘着粗气的凯文翻过身来,仍在高潮余韵的凯文眼眶通红,双眼微微向上翻着。库尔图瓦把自己的裆部对着凯文的脸脱下了自己的衣物,在脱下内裤时,自己的性器几乎是立刻从内裤里弹了出来,深色的柱体打在凯文因情潮而泛红的脸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库尔图瓦把着自己早就硬起来的性器,标记领地似的戳弄着凯文的脸:微颤的睫毛,上翘的鼻子,水润的嘴唇……性器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库尔图瓦性器划过的地方留下了亮晶晶的水痕。库尔图瓦满意地看着自己在凯文身上留下的杰作,随后再挤了几泵润滑剂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双手扶着凯文丰满的臀肉,抬高凯文的屁股,慢慢地用自己的鸡吧贯穿了凯文。 在进入的一瞬间,凯文温暖的肠肉便涌上来热烈地欢迎了他。凯文,我终于得到你了。库尔图瓦的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随着夜幕的降临,开始享受属于他的性爱盛宴。 在很久过后的夜里,凯文仍能在梦里不断地回顾那晚所发生的事:自己被球队的好友压在身下一遍遍地贯穿,好像要被钉死在床上,而自己只能哭泣着承受这一切。库尔图瓦像一匹饥不择食的饿狼,一心只想着在床上把自己拆解入腹。他从背后抱着自己操,手上不断挑逗着自己胸前的乳珠,胯下用力地往上顶,像要把囊袋也一并挤进自己的身体,最后自己被一边被玩弄乳头,一边被操得只用后面就射出来;他的性器不断顶弄着自己肠道深处那块敏感点,随后抵着那一小块凸起内射,直至小腹被他的精液灌出一个微小的弧度;即使后来自己身上的药效已经慢慢消散,自己的身体也已经被完全地打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肠道正在被库尔图瓦粗大的性器毫无章法的插入抽出,而自己的肠肉还会在队友的性器离开时不知廉耻地涌上前去挽回,企图获得更多的快感……他到最后像被操坏了似的,敏感得就像路边一株弱小的含羞草,随便哪里被碰一下都会让他的身体发出微微的颤抖,随后从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后穴涌出几股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液体,把床单再次打湿。 第二天早上唤醒凯文的,是他平时养成的生物钟。凯文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他球队好友熟睡的脸。凯文的脑袋并没能及时地唤起他昨晚的记忆,浑身上下散了架似的酸痛让他迷惑。 直到他低头看到库尔图瓦不着衣物的下体正微微翘起,把他的大腿肉顶出一个小窝,有关昨晚的经历才断片了似的涌回他的脑中—— 他被自己的队友强暴了。 凯文尽量轻轻地把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支撑着疲惫的身体向厕所走去。镜子中自己布满爱痕的身体,屁股上残留的干涸的精斑,厕所垃圾桶里丢着的印满十八禁图像的包装盒,让他明白自己的队友对自己干些什么,自己昨天又是遭受了一场多么粗暴的性爱。 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能走进我的生活。 凯文从镜子中看着门外仍躺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心里暗想。 Chapter 3 Chapter Summary 非常非常阴间的一章……涉及暴力性行为和窒息play 本人一边写一边给玎师磕头,玎师我真的对不起你啊啊啊🧎 非常感谢在技校给我鼓励和在红白给我评论和点kudos的哥哥们,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万万不会这么快地写完—— 那么这篇迫害玎师的、没营养的、不怎么好吃的东西就先就此结束啦!可能以后还会掉落一些小番外什么的,但是完全看我心情嘎嘎—— 祝哥哥们吃得开心! 与库尔图瓦关系的决裂使得凯文在这个学校里更加不受待见。自从凯文又恢复到了球队训练完自己一个人走出更衣室的状态后,球队里以他为主角的窃窃私语逐渐又开始出现。 凯文对这一切都了然于心。他不是没有摸到放在自己桌肚里那一堆用来涂抹恢复自己后穴的药膏,也不是没有收到夹在自己书本里写着“对不起凯文,我真的很喜欢你,只不过我用了错误的方式来接近你”的小纸条,更不是没看见站在走廊拐角处希望拦下自己的身影。但凯文选择忽视这一切,一切意味着道歉和赔罪的行为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了,因为他即将离开这个地方。 两三个月前,他瞒着球队去参加了一个知名俱乐部的试训。在凯文试训结束离开球场时,一位带着眼镜的先生拦住了他和父母的去路;几个星期的接触后,凯文与俱乐部青训队的负责人签下合同,定在这个学期结束后把凯文一家人都接到俱乐部所在地去。 凯文选择了在学期末休学一段时间,父母让他留在家里专心办理转学手续和收拾搬家需要的东西。某一天早上,凯文正看着自己在校队所穿过的球衣,正在考虑要丢掉还是留下当个纪念时,球队教练拨通了凯文家里的电话。 教练在电话里表达了自己知道凯文要转学时的震惊,还对凯文即将加入俱乐部青训队表示了恭喜,在电话的最后,教练向凯文发出最后一次逛逛学校足球场的邀请: “凯文,我知道你最近一定挺忙的,但你有兴趣再回学校的足球场逛逛吗?青训队那边离这儿还是挺远的,或许下次再见到你,就得是很多年以后了。” 凯文攥着手里的球衣,还是没有放进写着“捐赠”二字的盒子里。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答应了教练的邀请。 凯文特地挑了一个球队不训练的时间段回到了学校的足球场上。那天正好是个晴天,日光明媚,凯文看到教练站在器械室的门口向他招手,凯文有种回到了第一次加入球队训练那天的错觉。这让凯文原本紧绷的心慢慢放松了下来。 教练带着凯文随意逛了几圈。在行走过程中,教练与凯文聊了一些有关凯文以后的职业规划和到了新球队需要注意的事情后,便有事提前离开了。于是凯文自己一个人逛到了更衣室,想最后再看一次学校球队更衣室里,属于自己的座位。 其实凯文也不知道自己是带着种怎么样的心情走向更衣室的。说实话,更衣室这个地方实在没什么让他好留恋的,平日里贴着自己名字却堆满球队小伙子的球鞋球袜的座位也只在库尔图瓦为他担任按摩师时短暂地整洁过,但在自己可能很久都不会再回到这片足球场的心理暗示下,他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出乎意料的,凯文发现自己的座位保持着整洁,甚至可以被称为一尘不染。凯文看到自己位置的长椅底下放了一个小巧的礼品袋,于是走过去拿了起来。礼品袋上贴了一张小纸条,写着“祝凯文一切顺利”。礼品袋里装着一双白色的球袜,是凯文平时喜欢穿的那个牌子的。 凯文正思索着自己平日里给谁透露过自己喜欢这个品牌的球袜时,更衣室门口突然传来了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凯文,你回来了。” 凯文扭头,看见库尔图瓦站在更衣室门口。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背着光,外面的阳光被他高大的身材通通隔挡在外。凯文看见他背身把门缓缓关上,随后“咔嚓”一声,库尔图瓦把更衣室的门反锁了。 “凯文,你终于回学校了……我这几天一直在等你,可是我一直等不到,所以我跟教练打听了你的事,你是要转学了吗,这真的太可惜了……哦不!我的意思是恭喜你……请原谅我的唐突,我……我只是有话想跟你说……” 凯文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库尔图瓦向自己走来。这是凯文好几周刻意忽视后,第一次直视库尔图瓦:库尔图瓦在球队里位职门将,身高本来就比平常人高;加之不知道是不是正处于青春期的原因,凯文觉得他在短短几周里又窜高了好几厘米,整个人看来像一堵又高又重的墙。 那座“墙”向凯文一步步靠近,更衣室顶上日光灯苍白的灯光打在库尔图瓦身上,在地面投射出一片黑乎乎的影子。凯文觉得自己突然开始喘不过气,他像被掐住了脖子,胸腔中的氧气一点一点地减少;那个夜晚的经历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自己被库尔图瓦紧紧压在身下,不知疲惫似的一遍又一遍索取…… “凯文,我真的……” “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再过来了!”凯文抑制不住地喊出了声,试图阻止库尔图瓦继续向自己接近。 库尔图瓦果然定住了脚步,那副带有讨好意味的表情凝结在了他的脸上,在苍白的灯光下看起来有点诡异。 库尔图瓦看着凯文站在原地,凯文的胸口因为突然爆发出来的情绪而上下起伏着。他捏紧了拳头,想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冷静和冷漠,可是对曾经的施暴者的怒意和恐惧使他的血液迅速上涌,他的脖子到脸的那一片肌肤也因此变得通红。 库尔图瓦忽然觉得自己下身一热——凯文这幅模样又让他想起来那天晚上在床上被自己操到泪失禁的模样:凯文从药效中恢复,却又无法抵挡身下汹涌的快感,只能一边哭着说着不要,一边在自己身下,与自己一起颠簸…… “凯文,我知道,我明白,你不要怕我……”库尔图瓦放低了自己的声音,一步一步地向凯文逼近。 “凯文,你听我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的一切都让我着迷……你在教室里咬着手指思考,在球场上进球后开心地笑,在家里脱了衣服傻乎乎地不会按摩,在我的手掌下被我玩得微微颤抖……都很让我喜欢……凯文,我喜欢你喜欢得快要发疯了……” 库尔图瓦像自言自语似的呓语着,可他话里的内容让凯文血液发凉,不知道该如何作出下一步的动作。于是库尔图瓦一边说一边把凯文逼进了更衣室的角落中,直至凯文颤抖着跌坐在长椅上。库尔图瓦明明是在说一些甜蜜的表白的话语,可他那像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幼兽一般的眼神让凯文不寒而栗。 “凯文……我很抱歉我在那天那样对待你……但是我想这些话语对你来说也没意义了,我做出了那么多努力你都当看不见……没关系的凯文,如果你看不见的话,那么我会努力让你看见的……” 突然地,库尔图瓦脸上僵硬的微笑一下子消失了。凯文看到一片黑影向自己盖来——库尔图瓦用那只大得吓人的手盖住了凯文的脸,随后捉着凯文的头重重往后面的墙壁磕了过去。凯文感到脑后传来一阵闷痛,随后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前,凯文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库尔图瓦俯在他耳边的低语: “凯文……我要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 凯文从昏迷中醒来时,库尔图瓦正满脸潮红地趴在自己的身上,下身毫无章法地往自己的穴道里捣。自己的后面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凯文想把身上的人给推开;正想挣扎时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库尔图瓦绑了起来,以一种环抱的姿态放置在了库尔图瓦的脖颈后;而他的双腿被套上了库尔图瓦送给自己的白色球袜,正搭在库尔图瓦的腰间,随着库尔图瓦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 库尔图瓦明显感受到了身下人的苏醒,凯文穴道的突然缩紧让他硬得更加厉害。 “醒了吗凯文?”库尔图瓦用手轻轻摩挲着身下人仍带着迷离神色的脸,随后吻上了凯文泛着水光的双唇。 凯文几乎是立马清醒了过来。他狠狠地在那条在他嘴里肆虐掠夺的舌头上咬了一口。库尔图瓦像是没料想到凯文会这样做,停下了他的动作。趁这个空隙,凯文把自己揽在库尔图瓦脖子上的手往自己的方向压,而自己使劲地往库尔图瓦的头撞过去—— 库尔图瓦显然是愣住了,他的嘴角边带着血,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而凯文则抓紧了时间,一把推开了库尔图瓦,从地上迅速爬起身,顾不上自己下身的酸痛,踉踉跄跄地往更衣室的门口冲去。 库尔图瓦看着凯文只穿着自己送的白色球袜,浑身赤裸地从自己身下溜走。凯文刚刚被他撞击得发红的屁股夹不住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随着凯文跑动的动作从小穴里一股股地涌出来,顺着凯文洁白的大腿滑落而下……这幅场景刺激了库尔图瓦的神经,让他感觉像回到了球场上,自己的双眼紧紧盯着对方球员的动作,神经跟随着对方的动作熊熊燃烧,全身的肌肉都因此绷紧……库尔图瓦已经很久没试过这么兴奋了;而这次异样的兴奋,来源于那个让他着迷的好学生,凯文。 于是库尔图瓦从嘴里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从地上身上支起身来。他伸长了手捉住了凯文迈动的小腿,狠狠地把凯文掼到了地上。凯文摔得有些发懵,没来得及挣扎便被库尔图瓦翻过身来。库尔图瓦单手把凯文的腿支开,再一次把性器埋进了凯文的身体中,随后用手狠狠地卡住了凯文纤细的脖颈。平日里体型不及他的凯文在这时更不是他的对手。在剧烈挣扎了一会儿后,凯文整个人便因缺氧而逐渐脱力,整张脸憋得通红,双眼后翻着,后穴也夹得更加紧。 库尔图瓦就着凯文夹紧的后穴狠狠抽插了几下,随后放松了卡在凯文脖子上的力道。新鲜空气一下子涌入凯文的肺部,使凯文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库尔图瓦便趁着现在再次吻上去,用自己的吻为凯文渡气。 凯文几乎是贪婪地吸着库尔图瓦口中的空气,而库尔图瓦心情愉悦地享受着凯文这个可以称作是为了求生而达成的吻。在凯文努力平复呼吸的节奏时,库尔图瓦就着性器插在凯文身体里的姿势,把凯文翻了个身。埋在身体深处的性器顶着凯文的敏感点旋转了一圈,刺激得凯文惊叫出声,腰身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软了下去。 库尔图瓦就这样把浑身软绵绵的凯文抱起,双手固定着凯文的腰部,一步步向更衣室的全身镜前挪过去。库尔图瓦的性器就那样插在凯文的身体里——因为身高的差距,凯文几乎是挂在了库尔图瓦的身上,整个身体的支点只有二人相接之处;因此库尔图瓦的性器进得格外深,那根粗大的东西就那样随着二人走动的动作,一下下顶弄摩擦着凯文肠道深处快感来源的地方。凯文还未完全从窒息的情况中恢复过来,脑袋还晕乎乎的,身体变得比往日更加敏感:他被库尔图瓦顶得小声叫唤着,脸上泛起红晕,手不自觉的搭上了库尔图瓦握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试图从这种让他招架不住的局面中解脱出来。 两个人像连体婴一般磨蹭到了更衣室的全身镜前。在镜子中,凯文迷朦地看着自己被库尔图瓦从身后进入:库尔图瓦的双手紧紧地箍着他,用紫红的性器一次次地贯穿自己的身体,让他无法逃离;而在后来,自己再次被库尔图瓦掐住了脖子,缺氧带来的眩晕感放大了他身后带来的快感,最后自己在窒息的边缘一股脑射了出来。凯文看着镜子中被情欲折磨得满脸红潮的自己,和伏在他肩上,在他的白嫩的身体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的库尔图瓦,不禁流下眼泪。 “我恨你……”库尔图瓦下身顶撞着凯文,听见凯文轻声说。 库尔图瓦轻轻啄了一口凯文粉红色的耳垂,没有停下他的动作: “没关系啊……我喜欢你就好了……” 凯文来到俱乐部青训队所在的城市已经快十年了。在这十年里,凯文的球技愈发精湛,而他也从青训队中正式转入了俱乐部中,逐渐成为了俱乐部中的老队员。而在他高中时期发生过的那些事,也逐渐模糊在他的脑海中。现在的凯文做那些梦的频率正稳定地变低,而凯文也不会再因为梦到那些东西而困扰了。 一天早上,凯文照常来到俱乐部训练。经过大厅时,凯文听到球队高层在讨论球队新签的门将。球队高层说新签的门将很奇怪,还没来参观过俱乐部就急着要在这个城市里安家。凯文听了后不以为然,“或许这个人只是比较需要归属感吧。”凯文想,随后便专心投入了训练。 然而凯文没有注意到的是,昨晚自己卧室正对着的另一栋大楼的房间忽然亮起灯来。 那个房间的窗帘被拉开一小条缝隙,缝隙里漏出一双幽暗的眼睛。眼睛的主人紧紧地盯着在房间里活动的凯文,视线随着凯文的活动而转移,随后嘴角扯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凯文,我找到你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