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内不做够一百次没法出去的世界 作者:xuanbi · 2026-08-23 Chapter 1 1. 德布劳内醒来时竟感到自己起身的动作有些困难,然后是剧烈的头疼和浑身酸软,勉强起身后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下身私密处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出令人脸红的液体粘湿了他的腿根。 这什么毛病?比利时中场立刻翻出了止疼药和口罩,努力伸直双腿打开家门打算打个车去医院挂水,倒霉的是他刚走出这间屋子,一群别着警徽穿着类似防护服的人就将他摁上警车扎了一针,警笛声吵得他发昏,在晕过去之前他只记得自己微弱的质问被回以“发情期非法泄露信息素”的说法。 2. 德布劳内再次醒来时差点从警局发情期隔离室里只有一米宽的床上摔下来,他身前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带警徽的防护服,一个正背对着他写些什么,他认出写字的人是库尔图瓦。 警察注意到德布劳内,低声对库尔图瓦提醒一句,戴着特制口罩的门将转过身来,德布劳内发现他刚刚应该是在协议上签字。 库尔图瓦向中场走近一步,一把握住他的上臂将他从床上提起来,门将转头问警察:“怎么做来着?” “你放点信息素,然后咬他腺体。” 库尔图瓦小心地放了点信息素出来,德布劳内瞬间感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他快要站不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地抓紧了门将的手臂用以保持平衡,库尔图瓦意识到他的不对劲:“你还能走吗?” 德布劳内没有回答,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呻吟声,他的鬓角被汗湿了,皱着一张脸不住地摇头,门将干脆将他抱了起来带回自己的车上,库尔图瓦将他安置在副驾驶,坐上驾驶座后关门俯身拍拍不住喘息的德布劳内的脸颊问道:“凯文,凯文,你清醒吗?你认得出我吗?” 德布劳内将自己团在角落里,不耐烦地挥开门将,蜷缩的动作让他的裤子摩擦到了自己不住流水的穴口,中场不禁迷茫地呻吟了一声,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地方有那么敏感? 库尔图瓦尴尬得要命,他敢说自己是个百分之二百的异性恋,却在派对醉酒醒来后面对的就是决裂好几年的竹马发情的样子,凯文清醒后必定要更恨他了。 比利时足协连带英格兰警察非要一口咬定自己曾经标记过凯文,有义务在他发情期出事时暂任监护人,库尔图瓦互联网上到一半还没完全搞懂这是个什么设定就被父母逼着签了一堆文件然后丢到这里来,加之脑子里一直有个电子音锲而不舍地嚷嚷着“你们得在一年内做满一百次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搞得他快要精神衰弱。 库尔图瓦叹了口气,无论如何他得先解决眼前这个大麻烦。 德布劳内初来乍到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四处外溢的信息素,现在门将的保时捷闻起来已经像个面包房了,库尔图瓦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再这样下去他得在车里勃起,黑发男人从后面扣住德布劳内的脖颈:“把信息素收一收,你会的吧?”德布劳内无动于衷,只是颤抖,“把信息素收起来你不会吗?你不是做了十年那什么omega了吗?” 弗莱芒人又生气又无助,满脸通红恐惧地抬头看他:“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可能被下药了……” 蒂博忍着无语道:“你没被下药,你是发情了,你不记得自己的发情期了吗?”他马上反应过来:“等等,你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凯文吧?你什么时候来的?” 德布劳内没能好好回答,他的脑子现在是一团浆糊,只想随便谁来填满自己下面那个贪婪的洞,他将库尔图瓦的副驾驶座椅都浸湿了一块,终于忍受不住蹭着椅面紧贴着车门低声哭了出来,只想远离门将避免自己控制不住缠到他身上去。 库尔图瓦已经硬得不行了,看到发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便扯他的衣角问:“要不要我帮你啊?到时候你进医院足协又要烦我了。” 德布劳内嘴硬说不要,但是身体很诚实,他一下子就被拽起来抱到库尔图瓦的腿上,切尔西门将调整了一下座椅,但这块空间依旧狭窄,德布劳内坐在他身上无处可避,库尔图瓦的阴茎就隔着几层布料戳着他的穴口,可怕的是他的身体真的在叫嚣着想要这个。 “你也太香了吧?你为什么会是这种味道?”门将本能地顺着信息素散发的位置找到腺体舔舐,手上撩起德布劳内的上衣,揉捏他柔软的乳肉,看到中场闭着眼摇头后库尔图瓦又马上道歉:“不好意思,我只操过女人。” 金发的弗莱芒人咬着下唇瞪库尔图瓦,他现在浑身上下粉得像刚踢满了一个全场,门将将手伸进他的底裤,被糊了一手黏腻:“你怎么湿成这样啊?omega都是这样的吗?” 德布劳内感觉自己的耳根都在烧,被库尔图瓦就地解决是最坏的状况,他的脑袋里像幻灯片一样闪过他们一起踢球、一起夺冠、惨遭背叛和背道而驰的画面,最后停留在恶劣的竹马放大的脸上,库尔图瓦的睫毛很长,阴影投在下眼睑上有一种诡谲的美感,有柔软的东西附着上自己的唇瓣,他后知后觉那是库尔图瓦在吻他。 德布劳内要吐了,滑腻的舌头毫不客气地侵入他的口腔,熟练地划过他的上颚,在他的舌面上逡巡,库尔图瓦用他惯常挑逗情人的态度与曼城中场唇舌纠缠起来,与他舌吻让德布劳内的三观都快被重塑了一遭,心理上的厌恶与生理上的需求让中场的大脑被泡发,库尔图瓦的裤子也是,门将干脆将中场的一条腿抬到自己肩上,扯掉了他被浸湿的两条裤腿,内裤挂在德布劳内的脚踝,库尔图瓦对着下面那个翕张的穴口探进一根手指,那块布料就从颤栗的弗莱芒人脚踝上掉落。 库尔图瓦一手扣紧了德布劳内丰腻的大腿肉,一手不住地在他身下抠挖起来,门将的手指粗长,还带着茧,强烈的异物感令金发男人警铃大作:“住手!”他挣扎起来,但这力度在库尔图瓦看来与一只猫没有太大区别:“早点结束不好吗?你也不想这样进医院吧?”门将的太阳穴也快爆炸了,他哪能知道这什么信息素比春药还厉害?他应该把德布劳内扔在警局给他父母打电话的……算了,好歹还是队友。 库尔图瓦自觉善良,任劳任怨地接了德布劳内没有指甲的好几爪子,中场像是累了,靠在他肩头呼吸声沉重,门将便趁机解开裤链,将自己辛苦勃起了许久的阴茎抵上发小湿漉漉的穴口,德布劳内顿时僵住了,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无措地看着库尔图瓦,而黑发男人并无多少怜惜之情,神色自若地在那个诱惑的小洞上磨蹭起来,就着竹马自己分泌出的滑腻淫液缓缓操进了一个头部。 德布劳内捂住嘴,他开始干呕,被男人操,甚至这个人是库尔图瓦,这太恶心了,他在门将手中颤栗不止,快要坐不稳,他被库尔图瓦摸上肥软的臀肉好将他捞上来再坐进去一点,他流了太多汗,库尔图瓦从额头开始摸一把他的头发想挥干他的鬓角:“你怎么搞得像我在强奸你一样?” “……你难道没有吗?”德布劳内闷闷的怒音从他掌中传出。 “各取所需好吗?你以为我想操男人吗?”他握上德布劳内的腰把中场粉白的屁股往自己胯间按,说实话,德布劳内这满身软肉操起来还挺舒服的。 曼城中场掐紧了库尔图瓦的后背,恐惧、期待与痛苦同一时间涌上他的喉咙,下身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感到安全,而这种安全和库尔图瓦的脸叫他恶心至极。在意识到逃不了这一操后德布劳内决定速战速决,他跪在座椅上,用门将的肩膀支撑起自己一点,再双腿打着颤咬牙往下坐,但即便有体液的润滑库尔图瓦的尺寸也不是他第一次就能承受得住的,穴肉绞紧阴茎的感受分外清晰,被侵犯的实感直击大脑,令他发出几声甜腻的喘息。 门将将他的主动视作绿灯,愉悦地碾过令弗莱芒人惊喘不断的敏感点,再一点点将阴茎插入更深想让他好好吃进自己的全部,却在中途听到了德布劳内崩溃的求饶声:“不要!求你,蒂博,求你别再进去了,很痛……”金发男人噙着泪不停地摇头,痛苦的神色十分扎眼,库尔图瓦没有用疼痛折磨床伴的习惯,他用拇指擦去德布劳内的眼泪:“好吧,好吧,我不会再进去了,我可以动了吗?”他亲亲中场的眼睛。 德布劳内缓了一会回过神来,后知后觉自己被库尔图瓦哄了,尴尬地点点头默许了门将的动作。 黑发男人缓慢地将自己抽出一段,再细细研磨过德布劳内的每一寸内壁,试探着寻找他喜欢的每一个位置,中场被这种温柔的性爱搞得有点不自在,不自禁地夹一夹后穴催促道:“你能不能快点……” 库尔图瓦被他绞得想骂人,太阳穴突突直跳:“你别咬那么紧……”他往中场的敏感点狠狠顶弄,又咬上德布劳内的嘴唇堵住抱怨声,弗莱芒人的肺活量堪忧,差点被吻背过气去,他有点恼怒地皱眉,接着又被高速的抽插弄得没空生气。 “唔…你,你轻一点……啊…别、别那么快,蒂博,蒂博……”德布劳内搂紧门将的脖颈,整个人被揽在怀里操,他的阴茎蹭在两人的小腹间,已经乱七八糟地射过一遭,害得库尔图瓦的深色衣服粘上了可疑的白浊,门将舔咬他粉红色的乳头,大手边揉捏中场的臀部边不停地操,德布劳内的羞耻心快要爆炸,软着腰推拒:“别弄这里……你,你别这样……” 库尔图瓦没回答,他挑衅似的舔弄轻咬弗莱芒人的乳头,嘬出暧昧的啧啧水声,德布劳内捂着嘴忍受这陌生的快感,后穴不自禁地不断瑟缩起来,惹得库尔图瓦倒吸气,叼着他的乳首边操边说:“我看你明明很喜欢啊?” “不要…不要了……你松口……”弗莱芒人在竹马的胯间扭动起来想逃离他的桎梏,却只把库尔图瓦的阴茎吃得更多,黑发男人奖励似的揉捏他的臀肉,反复碾过能令中场趴在自己肩头哭喘的那一点,德布劳内快要体力不支,有些崩溃道:“你,你好了没有,啊——你怎么,怎么还不射…嗯……”库尔图瓦与他交换一个充满情欲的深吻,勉强自己缓缓拔出阴茎抵在中场不停收缩的穴口磨蹭起来,门将将德布劳内的一只手握到自己的阴茎上,中场慌乱地看他,只听他垂着眼睛请求道:“帮帮我,你也不想怀孕对吧?” 德布劳内立刻发怒了:“你什么意思?我没这个功能。” “你还真有……好了你也不想被内射吧?帮帮我,凯文。”库尔图瓦从他的耳际亲到脖颈,露出尖牙咬穿了那个不怎么被使用的腺体,气泡酒味的信息素直冲天灵盖,德布劳内顿时觉得自己的脑子清明了许多。 “那你快一点……”曼城中场生平第一次帮男人手淫,他别扭地双手握住发小大得吓人的阴茎,在心里绝望地想自己到底是怎么把这玩意塞到屁股里的,最终在库尔图瓦双手的帮助下德布劳内才成功让他泄了出来,坏心眼的门将全部射在了竹马色情的穴口。 Chapter 2 Chapter Summary ·狗:不是同性恋,只是欺负凯文好好玩☺ ·就这样乱七八糟地做了第2次 3. 德布劳内将下了床翻脸不认人这句话演绎到了极致,他黑着脸擦干净下体再把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穿好,内裤不知道被丢到了哪个角落,他只好闷闷不乐地真空。 库尔图瓦就这么看着他做完这些,再清清嗓尴尬地开口:“呃,你要回我家吗?” 弗莱芒人不悦地瞥他,门将无奈道:“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有些事得和你解释清楚,你现在这个状况不适合一个人待着。” “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吧。”中场冷着脸道。 “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库尔图瓦叹了口气:“简单来讲我现在可以让你怀孕。” 德布劳内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再胡说八道我可以让你绝育。” 黑发男人低笑出声,他边在手机上划拉边说:“你能不能把我放出黑名单?有些东西你看了就知道了。” 中场沉默了片刻还是拿出手机将库尔图瓦拖出了黑名单,他确实有太多疑惑需要解答,门将马上给他分享了一个文件——《中学生第二性别生理教材》。 德布劳内一目十行地浏览起来,在意识到他从没见过这些陌生名词后才降下阅读速度:“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类在青春期后会分化出第二种性别?我只记得我青春期长了不少痘。” “奇怪,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事实。”门将耸耸肩:“总之我和你就是如此倒霉,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除了第二性别的诡异设计和现实世界完全一致的平行世界。” “你能不能讲点科学,虽然我们没念大学但也不至于信这种东西吧?”德布劳内皱着眉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库尔图瓦。 门将无语得嘴角抽搐:“你想要科学?”他突然在一瞬间大量地释放出信息素,德布劳内的腺体立刻就开始发烫,库尔图瓦欣赏他捂着后颈惊慌失措的模样微笑起来:“在这里,这就是科学。”门将体贴地将信息素收起来一部分,维持在一个令中场可以得到抚慰又不至于泥泞不堪的浓度。 弗莱芒人难以置信地又仔细读一遍那本生理教材,沉默了一会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告诉我,我是beta吗?” “你是omega。”库尔图瓦简直想对着不愿接受事实的竹马放声大笑了。 德布劳内怨念深重地抬眼看门将:“所以我每个月都会……变成这个鬼样子?”他实在是说不出“发情”两个字。 “别担心,这只会维持两天,最多三天,要是你有alpha帮助的话。” 曼城中场低头咬着下唇,不自觉地开始扣手:“所以……你……” “什么?” “你是我的alpha吗……”德布劳内绝望地闭了闭眼。 “看我周围人的反应,应该不是吧。” 弗莱芒人刚松了一口气,门将又接道:“不过以前大概是,我标记过你。” 德布劳内又想吐了,他可以肯定在这个世界库尔图瓦也做过许多对不起自己的事。 “你这什么表情?高兴点吧,维基百科上搜不到,我们没有公开过。”门将转头启动了引擎。 “去哪里?”德布劳内怏怏不乐地抬头。 “回你家陪你过周期,你要是出事我这个前标记对象就死定了。”库尔图瓦将车开上大道:“你家地址没变吧?” “应该没有,我早上出门的时候看着挺眼熟的……”中场紧靠车窗看着一排排疾驰而过的丑树:“那个……这个什么,咳,发情期,就没有其他解决办法吗?我看生理书上有写抑制剂可以提前抑制发情期的剧烈反应……” “你被标记过现在还能用吗?”红灯,库尔图瓦转头看他的后脑勺:“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你闻起来还有一点我的味道,你是不是没把标记洗掉?” “我怎么知道,我才刚来二十四小时不到。”德布劳内语气不善,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和库尔图瓦曾经搞过对象这件事。 “好吧,那你最好在世预赛开始之前做个体检。”绿灯亮了。 “我们还能回去吗……”德布劳内喃喃道。 4. 德布劳内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库尔图瓦堂而皇之地走进他的房子四处观察起来:“还是第一次来你英国的家。” “毕竟我们又不是朋友。”金发男人从储物室角落找出一双买大了的拖鞋丢到门将脚下。 “你饿了吗?”库尔图瓦打开冰箱,里面还有一些食材,他本能地想给情人做饭博取好感,虽然凯文应该算不上情人。 “你想做就做吧。”德布劳内将自己关进卧室,他太需要洗个澡了。中场脱掉自己身上皱巴巴的布料,瞥见腰腹上的精斑直叹气,他洗了头,为自己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撒了些浴盐,等泡到有些晕晕乎乎再站起身来擦净自己烙上红痕的皮肤,擦到大腿根时他疑惑地停下来,他的左腿根内侧好像纹上了一个数字“1”。 奇怪的纹身,或许是这个世界原来的德布劳内纹的。中场没有过多纠结,穿好衣服头上盖着毛巾下了楼,库尔图瓦正在餐桌旁咀嚼绿叶菜与牛油果的混合物,德布劳内用叉子抢过旁边的三明治:“不客气。” “冰箱里的牛奶我帮你扔掉了。”门将吃掉德布劳内剩下的小番茄。 弗莱芒人愣了下,自己的东西被库尔图瓦摆布的感觉令他感到别扭,哪怕那只是一盒牛奶:“过期了?” “就差发酵了——吃饱了吗?”门将抬眼,德布劳内湿漉漉的金发有点碍眼了:“你要不要先吹个头发?” “怎么?你有什么事吗……”中场戳着生菜叶子蔫哒哒地抬一抬眼皮,瞥见库尔图瓦偷笑的表情:“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到这里的?” 金发男人的耳朵尖立刻染上了红,他忍了又忍,最终憋出一句:“去洗澡。” “你这里有我的尺寸的衣服吗?” “有烘干机就够了。”他闭着眼指客房的位置。 在库尔图瓦捯饬自己的这段时间里德布劳内如饥似渴地搜索起各种生理知识,omega在发情期极其容易怀孕,所以要是没想完全标记最好不要碰生殖腔。发情期开始前可以依靠抑制剂减轻发情期对于精神与身体的影响,身体健康的独身omega一般能在没有标记的情况下不依靠alpha,服用抑制剂或打抑制针度过周期,而已经被标记过的omega使用抑制剂不但没多大用处还容易产生头疼和跟腱损伤的副作用。 德布劳内看到最后一句头都大了,他简直想给这个世界被库尔图瓦标记过的自己两个耳光,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愿意被那个十六岁就学会劈腿的蒂博·库尔图瓦上? 中场躺倒在沙发上,不抱希望地刷起清洗标记和alpha结扎的案例,他正看到“弗罗里达一omega新婚夜挖掉alpha腺体”穿着不合身浴袍的库尔图瓦就抽走了他的手机:“看什么呢还不吹头发?” 德布劳内一下子直起身夺回手机,拿干毛巾将金发擦得半干,再磨磨蹭蹭地用开着低档冷风的吹风机吹起头发,库尔图瓦就托着腮坐在一旁等他拖延时间,忍不住嘴贱道:“你是害怕我吗?” 德布劳内不理会他,依旧慢吞吞地吹头,很遗憾他的头发不够长,没过多久就干了,中场关掉吹风,僵硬地开口:“你有带套吗?” “我不会碰你生殖腔的,行吗?”门将摊手。 德布劳内沉默了一会,不死心道:“你还是戴个套吧……” “你确定?这样效果可不好,你不希望周期延长吧?我们两天后还有友谊赛。”库尔图瓦凑近他,单膝下跪轻轻将他摁在沙发靠背上,门将将信息素的浓度稍稍提高,中场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又不动了,他淹没在气泡酒味的alpha信息素里用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面对竹马的亲吻与触碰,库尔图瓦的左手抚上德布劳内的脸,中场用余光看见他手心的纹身,和自己大腿内侧的一样一个数字“1”。 “你一个门将在手心…唔……”金发男人的小小吐槽被亲吻打断,在被搅弄口腔的缝隙他的思维不自禁地发散起来——不会是这个世界的自己在恋爱时期和库尔图瓦纹了情侣纹身吧?! 他没敢说这个想法,就算丢的是原身的脸但大家都叫凯文·德布劳内,不管是哪个库尔图瓦听到都必然会当做笑料,他就这样精神出走半晌,顺从地被吻过再被撩起上衣脱掉裤子才神智回笼:“等、等等。”德布劳内将左脚踩在门将的右肩上,库尔图瓦从善如流地握住他的脚踝,将膝弯扣到肩上再转头亲一亲中场的腿根:“这是什么?”黑发男人从膝关节内侧一路吻到那个纹身,门将露出尖尖的犬齿轻咬了一口:“早上做的时候还没有。” “是吗?”弗莱芒人真不记得了,被男人操的时候他哪敢看胸口以下的部位。 库尔图瓦思索片刻,他的侵略更进一步,门将矮身舔上德布劳内的龟头,中场条件反射叫停:“蒂博!” 库尔图瓦依旧认真抚慰着竹马的阴茎,直到它颤颤巍巍地勃起:“凯文,我有一个猜想。” “什么、啊……”德布劳内咬着唇尽力不让呻吟声泄出。 库尔图瓦挑起眉毛,他的唇舌往更下面的位置探进,舔弄到已经因为情动变得湿淋淋的穴口:“做完你就知道了。” 私处被温热湿润的舌尖玩弄的触感要令德布劳内尖叫了:“你在干什么?!滚……啊、滚开……”他推库尔图瓦没抹发胶还毛茸茸的黑色脑袋,门将扣住他的手腕,恶劣地将舌头探进那个翕张的嫩红穴口搅弄起来,他喜欢看德布劳内忍受的模样。 弗莱芒人好想眼睛一闭一睁要么去世要么回那个没有第二性别的正版的家,但他这幅淫荡的身体现在耻辱地感受到了快感,难以咽下的细碎呻吟不断取悦着库尔图瓦,门将奖励似的放开他的手腕,接着松开嘴,故意发出令人脸红不已的清脆水声,再将一条腿跪在德布劳内布满暧昧痕迹的腿间的沙发上,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半张脸吻了下去。 德布劳内被呛到,他咳嗽得弯腰,库尔图瓦毫不掩饰地笑出声:“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中场凶狠地瞪他,又在门将把两根手指插进穴道时一秒破功,低着头喘息出声,库尔图瓦非要一边指奸他一边欣赏他委屈的脸,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摁到沙发靠背上,俯身舔咬他的锁骨、肩膀还有脖颈,在还没完全愈合的腺体伤口上又留下了最深的一个咬痕,疼痛、快感和被信息素爱抚的安全感叫德布劳内心绪复杂不已,好在门将没给他太多时间思考这些,掀开浴袍的一角就往他的肉穴里操进去一个头。 弗莱芒人惊得原地弹起了一下:“嘶…操你的、你……你居然没穿内裤……” “反正穿了也得脱。”库尔图瓦扶着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慢慢往德布劳内还不太习惯吞吃的小穴里塞,中场手心朝上挡住双眼想要逃避这个,却只让身下肉贴肉的黏腻触感更加明显,“又被蒂博操了”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德布劳内简直无助得想哭了。 “很疼吗?你流了好多汗。”库尔图瓦用他十一码的大手从中场的胸口划到腹股沟,他清晰地感受到竹马紊乱的呼吸和发热的身躯,他每挺进一寸德布劳内都会瑟缩着发颤,日光灯将中场艳粉色的皮肤照得分明,库尔图瓦对掌控他的高潮这件事充满兴趣,恶趣味地一下子将中场从正面腾空抱起,德布劳内下意识用双腿夹紧门将的腰,湿漉漉的后穴也将那根吓人的阴茎夹得更紧吃得更多,库尔图瓦被他咬得倒吸一口气:“这么热情?” 弗莱芒人搂紧他的脖子咬着牙承受重重的一记顶弄:“少、少废话……” 柔软白皙的臀肉从门将的指缝溢出,库尔图瓦揉捏两把,嘲笑道:“你操起来一点也不像个运动员啊,练到哪里去了?” “关你屁事、啊…等一下——”中场被抱在半空毫无安全感,遭到几下猛烈的撞击更是缠不牢门将的腰,他总觉得自己快要摔下去,只能忐忑地被订在那根连多看一眼都嫌恶心的阴茎上,库尔图瓦十分中意他这副被迫忍受的屈辱表情,倒也不是多喜欢亲近凯文,门将只是觉得有趣。 黑发男人试探性地顶弄进更深的地方,层层叠叠的穴肉吸吮着他,仗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发情期和体位现在他可以对德布劳内为所欲为,他又抵住那个上午令中场崩溃求饶的更加狭窄的入口,进去就是德布劳内的生殖腔,热潮令弗莱芒人浑身软得不像话,他挂在门将身上,疼痛在警告他危险的逼近,但他最多只能用力扯着库尔图瓦蓬松的黑发红着眼圈瞪视:“你敢?” 门将想亲吻德布劳内却被转头避开,但他强硬地追了过去叼上竹马的嘴唇轻咬起来:“害怕了?”库尔图瓦在那极其狭窄的入口处不断地轻轻撞击,中场被迫分泌出更多湿黏的液体好让自己不会受伤,信息素和omega寻求完全标记的本能让德布劳内目眩了几秒钟,但他向来擅长集中注意力,他极力推拒起门将的肩膀,一双腿从库尔图瓦的腰侧滑下来,依旧是脚不沾地但摔倒在地毯上应该不会受伤,他的手颤颤巍巍地往身下探,想拨弄开库尔图瓦掐在自己臀上的手:“出、出去……”德布劳内咬着牙命令,而门将依旧不依不饶地顶弄他的生殖腔口,库尔图瓦观赏他慢条斯理的挣扎,干脆将他摁到了墙上订牢。 “蒂博!”墙面冰凉的触感让德布劳内惊呼了一声,他下意识搂紧了竹马的肩膀,库尔图瓦泄出一声笑,对着中场的怒视还以缓慢但绵密的操干:“好了,怕什么,我也不想和你生孩子,这听起来就很惊悚。” 德布劳内闷闷不乐地咬着唇接受门将的顶弄,他讨厌被库尔图瓦玩弄,更厌恶自己这幅需要他老二的放荡德行,他半阖着眼靠在门将的肩膀尽量不发出声音,黑发男人像是不满他的死人样,变换着角度研磨上他的敏感地带,再深入浅出地快速抽插起来,德布劳内终于皱着眉闷哼起来,库尔图瓦低头吮吻他的脖颈、下巴,最后是嘴唇:“我喜欢听你叫床。” “别把对情人那套、啊!用在、我、我身上——哈啊…啊……你轻、轻一点行不行,啊……”德布劳内在被吻的间隙喘个不停,门将顶弄的频率太难以捉摸,为了保证呼吸他转头避开库尔图瓦不间断的亲吻,一点暧昧的银丝牵在他嘴角,中场将自己的唇舔得亮晶晶,惹得门将将他的屁股用力往下按,又吃进一段茎身。 “草你的——呃啊!你能不能、啊…打声招呼……”德布劳内看起来像个草莓,闻起来却是块蜂蜜面包,总之都是挺好吃的东西,本人也是。 皮肉碰撞发出淫邪的水声,中场忍不住从门将身上松开一只手抚摸上自己的阴茎,他还没来得及多抚慰,库尔图瓦就用快速地操弄打断了他的动作:“你的身体可以这样高潮的吧?努力一下?” “嗯啊、呃,你有病吧——啊…不要了……蒂博、库尔图瓦——啊!”德布劳内的骂声都被击碎,分不清是情热还是气的整个人粉得吓人,门将叼住他的一边乳头轻咬,反复地快速碾过不断推拒的肉壁,中场捂住下半张脸痉挛着高潮,穴肉收缩得门将难以动作,弗莱芒人的精液全数射在了库尔图瓦和自己的小腹上。 “好脏啊,凯文。”门将就这样插在里面将德布劳内抱到沙发上,再一点点拔出来,一张一合的小穴流出一点透明的淫液。 “唔……”中场羞耻地想合上双腿,却被库尔图瓦强行抓住了腿根:“让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德布劳内烦躁地闭了闭眼。 门将确认了什么后又将他还硬着的阴茎往中场的腿间戳,弗莱芒人无效地用手阻挡了一下:“你等等——啊!”库尔图瓦轻松地捅进湿润的穴,他想吻德布劳内,却被一巴掌捂住嘴,在过于敏感的不应期被这么顶弄并不好受,中场抱怨:“你就不能——嗯…等一下——你!”弗莱芒人感到手心被濡湿的温度,门将舔了他。 “你好像狗啊……”德布劳内无语了,他松开手。 “那你是在被狗上吗?”库尔图瓦轻笑道,凑上去舔竹马的下巴,然后是脖颈,他用不至于让中场太难受的力度一下一下顶弄,与冷漠的德布劳内本人不同,温暖的甬道黏糊糊地挽留他,中场像是想赶紧结束这一切,配合地抓住门将的后背往前挺动吞吃起来,他垂着眼低头,没注意到库尔图瓦不怀好意的目光:“这是可以的意思吗?” “……嗯?”德布劳内有点懵地出声,抬眼就被狠狠地挺进深处,他瞪大了双眼,感觉到有微凉的液体灌进身体,库尔图瓦喘着气抓住他的两只手腕避免挨揍,中场哆嗦着厉声道:“你…操你的,你怎么敢!” 德布劳内一低头就能看见白得扎眼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黏腻饱涨的触感太明显,他头疼得不行:“放开我,滚出去……” “你在发抖啊。”门将掰开他打颤的左腿,拇指稍稍用力抚过中场腿根的那个印记,现在已经是数字“2”了。 库尔图瓦将阴茎抽出来,精液立刻从弗莱芒人被操得殷红的穴口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到他的真皮沙发上,德布劳内的脸色差得吓人,他试图站起来却腿软了一下,门将扶住他:“要我帮你吗?” 中场站在原地缓了一会,没好气地挥开他:“少假惺惺的。” 库尔图瓦看着他有点踉跄地往卧室走,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色情非常。 Chapter 3 Chapter Summary ·聪明的凯文只是不愿意面对现实😬 ·今日已大做特做请裤袜玎姐放心 5. 不适应的身体、新世界的知识和过度且令人心理不适的性爱令他筋疲力尽,德布劳内一口气睡了十二个小时,他在凌晨饥肠辘辘地支撑起酸痛的身体,套上睡袍挪到厨房去,冰箱里只剩下几瓶水和半块低糖芝士蛋糕,他在脑子里同瓜迪奥拉和营养师辩论了一会,得出等这该死的发情期结束自己会多跑几公里的结论后便心安理得地往嘴里塞进罪恶的糖油混合物。 清脆的开关声响起,弗莱芒人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强光闪到,他下意识闭起眼。 “凯文?你怎么不开灯?”是库尔图瓦的声音,这个声音随着脚步声靠近了:“我还以为进贼了,你在做什么?”他从上而下俯视德布劳内——由于腿软中场甚至是蹲在冰箱前进食的。 “夜灯就在旁边,你快把我弄瞎了……”德布劳内无语地端着碟子站起来。 “抱歉。”库尔图瓦并不很抱歉地道歉:“不过既然你醒了,我们得聊聊。” 弗莱芒人瞥向客厅的沙发,他一想到那地方滴上过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想再用:“就在这里。”他在餐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苏打水。 “你记得我手心的数字是多少吗?”门将坐到他旁边将腿叠起。 “有话直说。”中场喝了口苏打水,他隐约猜到库尔图瓦的谈话方向了。 门将托着腮看德布劳内将一叉子蛋糕塞进嘴开始咀嚼:“好吧,它变成‘2’了,你腿上的也是,这应该关系到我们能不能回那个正常点的世界去。” 弗莱芒人皱眉:“给我看看。”他向库尔图瓦伸出手,门将手心朝上把自己的左手递到他手里,德布劳内握住他,奇怪地眨眨眼:“它是变了,但这和我们能不能回去有什么关系?” “在我醒来的时候就有……暂且当做是人,对我这么说过,如果这个数字能在一年内变成100我们就能回去,当然,我不保证这是真的。”门将抽回手。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中场掀一掀眼皮表示怀疑。 “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或许和我们来的顺序有关系吧。”库尔图瓦无奈地摊手。 “所以这个数字到底代表了什么?”德布劳内吃掉最后一口蛋糕。 “我们做爱的次数。”门将的口吻过分自然了,弗莱芒人愣愣地咀嚼了一会儿才皱起眉:“什么?” “字面意思。” 德布劳内眯起眼:“你要是装作认真却只是想开这种烂俗玩笑的话还是滚回去再做会梦吧。” “我可只是诚实地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库尔图瓦一脸无辜:“你可以自己验证一下。” 中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需要。”他站起来将碟子放进水池,接着在厨房来回踱步了几下,看库尔图瓦仍然坐在原地,他出声:“你能不能回客房去。” “我已经睡了十个小时了。” “我家游戏机还挺多的。” “一起吗?”门将抬头对他眨眨眼。 德布劳内将手背在身后不自觉地扣了起来,他睡得已经够多了,和库尔图瓦打游戏也未尝不可:“好吧,先说好我不玩赛车。”他开得有点烂。 6. 他们打了几小时FIFA,德布劳内陷在懒人沙发里抽卡,他运气不太好,板着脸抽了五十包后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稍微直起身来:“呃……蒂博。” “怎么了?”库尔图瓦没看他,他忙着卖人。 “我感觉有点发热……”这是他能做出最大限度的暗示了。 实际上门将早已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信息素波动,但依旧无动于衷地摁手柄:“可是我有点累了。” “阳痿就阳痿,说这么好听干什么?”弗莱芒人无语地背过身去,昨天已经做了两次,加上有标记过自己的alpha在身边,中场的这次热潮来得其实不是很严重,自己用手解决就是了。 新晋omega将手伸进睡裤为自己手淫,alpha的气息令他感到放松,很快德布劳内的后穴也淌出水来。 只是抚慰阴茎无法令omega高潮,金发男人嘴角向下,做了会心理建设才闭上眼将他啃得短短的手指伸进那个贪吃的洞,他才稍微捅了一个来回就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感觉,自慰这个地方甚至比被操还令人感到羞臊。 德布劳内咬了咬牙,再努力探进一根手指,陌生的湿黏触感粘上他,他努力忽视羞耻心抽插起来,另一只手捂住嘴,吞掉每一句呻吟,他连注视下身都做不到更别提找到自己的敏感点,胡乱捣鼓一通后只是让淫液漏得更多了并且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中场被一双大手从背后像拎猫一样提起来放回沙发中央:“还真当我不存在啊?”门将抓起德布劳内从穴里滑出的那只手,牵出一根黏腻的银线,他把明显被液体泡得有点发皱的那两根手指咬进嘴里舔弄起来,中场立刻抽回手:“你不是硬不起来吗?” 库尔图瓦趴到他身上搂住中场的腰,顺便脱了他的裤子:“哎,凑合用吧,毕竟你也找不到什么好人。” 德布劳内难得顺从地被扒光了下半身,他垂眼检查自己的腿根,除了吻痕和牙印还有个“2”,他撇撇嘴,伸手隔着布料握住库尔图瓦半勃的阴茎,被体温吓了一跳又放开了。 “怎么不继续?”门将的声音带笑,他将自己过长的两根手指插进那个漏了不少淫液的小小穴口,中场条件反射吞吃起来,舒适又诡异的触感令他眯起眼。 德布劳内又将手伸进库尔图瓦的裤腰,他随意地摸了两把,门将的阴茎牢牢抵住他偏小的手心,这感觉有些奇怪,中场不自在地想撤退却被捏住手腕,黑发男人弯了弯眼角,在他的穴里插入第三根手指富有技巧地抽插起来:“要懂得礼尚往来啊凯文。” 德布劳内闷哼一声,忍不住并腿却又被门将的膝盖分开,酥麻的快感爬上他的脊骨,他转过头将半张脸埋在布料里气喘不止,库尔图瓦边指奸边顶弄他的手心,门将已经完全勃起了,尺寸夸张的阴茎从中场的手中弹出戳在德布劳内金色的耻毛上,库尔图瓦最后用手指刺戳几下,抽出手把水迹擦在中场的腿根,再将阴茎抵在正在收缩的穴口想要操进去—— “等等!”金发的弗莱芒人慌慌张张叫停,他扭过身体推拒起来,库尔图瓦额头上都要崩出青筋:“又怎么了?” 德布劳内伸手抵在他胸膛:“你吃药了吗?” “吃完了,这个点药店已经不开门了。” “套也没有?” “我昨天不是说过没有吗?” “你怎么可能不随身带套?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我怎么想得到一大早就要操你?天啊,我不会留在里面的,你能不能别纠结了?” “会怀孕的又不是你——啊!我操你的——蒂博·库尔图瓦——”德布劳内被强行捅了进去,门将没收住力度一下子操进了大半根,弗莱芒人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后耸,滞涩感、疼痛与本能的恐惧叫他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中场攥紧了身下的布料,扭过头去将沙发打湿一小片。 库尔图瓦皱着眉适应了一会紧张的穴道,用左手轻轻地将德布劳内的脸推正:“你是哭了吗?” 中场挥开他的手:“生理盐水。”他的鼻音闷闷的。 黑发男人难得感到有点尴尬了,他摸摸发小的金色脑袋:“很疼吗?” 德布劳内沉默了一会:“……还行。” “那我动了?” “随便你。”弗莱芒人抬手挡住眼睛。 怀着一点愧疚,库尔图瓦温和且缓慢地开始动作,他强行让自己耐着性子磨蹭了一会,而中场在这种节奏下迷迷糊糊的仿佛要睡着,德布劳内半阖着眼用膝盖碰一碰门将的侧腰:“没吃晚饭?” 库尔图瓦的那点愧疚顿时无影无踪,他解开中场睡衣的前三颗扣子,手从下摆伸进去握住腰际,埋头在竹马的乳肉上咬了一口:“欲求不满可以直说。” 德布劳内吃痛地闭起眼,伸手就要揪他的耳朵,却被拽着搂上门将的脖颈。 “抱紧点。”库尔图瓦重重顶到中场的腔口,德布劳内的腰逃避着弹起一下又跌回门将的手中,节奏转变得太快让人慌张,他隔着一片布料死死抓挠库尔图瓦的后背,却只能用短短的指甲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痕迹。 “你给我退出去一点……”弗莱芒人的困意荡然无存,门将简直是冲着他的内脏凿,库尔图瓦无辜地舔竹马阖上的眼皮和金色睫毛,感受着他眼球的转动:“当着我的面玩自己,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德布劳内侧过头避开他:“这么容易上钩……你还是多反思自——啊!不要……” 门将精确地一下一下操到中场喜欢的位置,弗莱芒人呻吟出声,抱紧库尔图瓦的后背迷茫地想,为什么他自己用手就不行? “不行了……啊、你还是出去、一点!哈啊……别装聋!”顶得太深,德布劳内有点反胃了,他下意识用一只手捂住小腹,担心起自己内脏的安危。 “你也太不经操了。”门将嘟嘟囔囔地退出来一截,不再死命顶那个要命的腔口,在甬道浅浅地操,他像讨要奖励一般舔竹马的唇缝,德布劳内稍一喘息就被趁虚而入缠上舌尖,他还是不习惯被没有正面感情的人吻得如此深入,omega的本能却让他的双腿攀上alpha的腰,渴望被给予更多信息素。 中场的换气水平有待提高,门将捧着他的脸换个方向吻他才想得起来呼吸,德布劳内被啃得有点缺氧,整个人放松下来被黏糊糊地顶个没完,他能感觉到交合处糊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自己像一尾落进泥潭的鱼。 “嗯、等等……我想射……”中场逃离库尔图瓦的亲吻,涎水挂在他嘴角,门将垂下眼,低头舔掉。 “这也要问我啊?”黑发男人继续不停地破开他穴内层层叠叠吮吸的软肉,换着角度碾过他的敏感点逼出几声求饶,德布劳内感觉这个淫荡的洞指定有点问题,不然怎么会就这样淅淅沥沥地喷出水来? 弗莱芒人整个人红成一颗草莓,他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为了避免失禁绞紧后穴,库尔图瓦只感到一汪热液全浇在自己龟头上,舒服得有点恍惚,他倒吸一口凉气,戳戳德布劳内皱成一团的脸:“你还有这功能?” 中场尴尬得要命,低着头不敢看门将的脸:“拔出去。” 库尔图瓦不给面子地摁着他痉挛的肚子抽插:“这可不行,只有你爽到可不公平。” 内脏被两边挤压,德布劳内想尖叫了,他试图直起身来给门将一耳光,又被操得往后倒,这么被竹马按着欺负了几下就委屈地高潮,斑斑点点的白粘上库尔图瓦的腹股沟。 德布劳内躺尸在原地缓了一会,任由门将在他体内缓缓地挺动,他将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开,颤抖着掰过左腿想确认腿根的数字,数字被水痕掩盖了一点看着有点模糊,他用手指将那里揉搓到有些发红也没发现变化:“你是不是糊弄我?”中场抓过支撑在他身侧的库尔图瓦的左手,依旧是个“2”。 库尔图瓦保持不住平衡压到他身上,阴茎不受控制地又操进去一截:“嘶……有没有可能我说的是‘我们’做的次数。” “啊……!滚、滚出去,你重死了……”德布劳内将拳头隔在两人胸口之间。 “到底是谁造成的这种局面啊……”门将无奈地将阴茎从黏糊糊的穴口缓缓抽出,完全抽出时德布劳内颤栗了一下,库尔图瓦的阴茎戳在他大腿内侧,门将拍一下他的胯:“夹紧。” “你干什么——” “不然你又想被内射吗?” 中场臭着脸不情不愿地并拢双腿,库尔图瓦将他的膝弯捞到一边臂弯上,弗莱芒人的大腿锻炼得很好,丰腻粘手的腿肉挤压着门将的阴茎,库尔图瓦蹭着他黏腻的穴口,就着那些分不清是什么的液体在他腿间操弄起来。 这有点奇怪,德布劳内将手抵在额头,自己本不该被如此折腾的部位也被打上了门将的印记,他感到一种强烈的被使用感,或许自己在库尔图瓦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廉价的飞机杯,好想死。 中场大腿内侧的软肉被磨得好痛,他忍了又忍,还是往后躲:“你好了没有?” 门将将他一把拉回来摁在自己的阴茎上,靠在他耳边低喘:“多叫几声。” 为了尽快解脱,德布劳内闭起眼咬咬牙:“啊、蒂博……快一点……” 库尔图瓦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戳在他穴口,中场下意识夹紧腿根避免他的入侵,让门将的精液黏糊糊地全数挂在了嫩红的穴口。 “嘶……”德布劳内缓缓分开双腿,他的腿根已经红得不像话,那个印记被乳白的精液遮盖,中场伸手抹开那块精斑,看到了新的数字。 门将主动将手心展示给他:“相信了?” 弗莱芒人还没完全从性爱中抽离,晕乎乎地坐上竹马的大腿拽过他的手:“嗯……那怎么办……” 库尔图瓦一把将他从身上抱起来:“总之你得先洗个澡。” “反正洗了也会脏。”德布劳内靠在他肩头悄声抱怨。 Chapter 4 Chapter Summary ·聪明的狗狗只会强制到刚好不会被抛弃的地步😋 ·有点微妙的第四次🌝 7. 德布劳内坐在浴缸里清理自己的下半身,库尔图瓦关掉水龙头:“你家密码多少?我出去一下。” “去干什么……”中场本能地不希望为自己提供信息素的alpha离开。 “你家冰箱空了,还有买药。” “你生病了吗?”弗莱芒人没能一下子反应过来,在他的印象里自己应该还是一个挨不上操怀不上孕的普通直男。 “你说呢?”门将用笑眼瞥他的腹部。 德布劳内的耳根顿时红了,气的:“滚。”他随手抓了管精油往库尔图瓦身上丢,比利时一门轻松抓住:“所以你家密码多少?” “那一天的日期,八位数。”中场白眼。 “亨克夺冠那天?”门将惊讶地眨眨眼。 “你有意见吗?” “我以为你会选点其他日子,英超冠军什么的,或者随便一串数字,总之是和我沾不上半点关系的那种。”库尔图瓦将那一小管精油放回架子上。 “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第一个冠军。” “也是我的。”门将蹲下来直视他,德布劳内烦躁地戳他额头:“你还走不走了?” “你还有缺的东西吗我一起买回来好了。” “没…等等——” “什么?”库尔图瓦捏捏他的手指。 “记得买套。” 8. 库尔图瓦回来的时候德布劳内已经窝在床的一角睡了好一会了,门将把食物放进冰箱,拿着安全套、omega用避孕药和一瓶水走进弗莱芒人的房间,他轻拍竹马直到二十五岁还赘着点婴儿肥的脸:“凯文,凯文,先把药吃了 。” 中场翻了个身避开他,门将好笑地爬上床将他捞回来:“真不吃啊,想生我的孩子?” 德布劳内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往他正脸上来了一巴掌,力度不大但够这人闭嘴。 “给我。”中场伸出另一只手,库尔图瓦往他手心放几粒胶囊,德布劳内全部倒进嘴里就着门将的手喝了几口水。 “看都不看一眼,不怕我下药?” “那我只能去omega保护协会告你了。”弗莱芒人抓过药盒开始阅读说明书。 “你别睡了,我去做午饭。”门将把水瓶和套搁在床头,德布劳内又一头栽进被窝:“你就不能随便买点回来吗?” “兴趣爱好不行啊?起来帮我洗两颗生菜——”库尔图瓦压到他身上,箍着他的腰将人往床沿拖,中场不情愿地挣扎起来:“自己的兴趣爱好自己兜底行不行!” “你不吃啊?” “要吃。”德布劳内扁扁嘴,他昨晚都没吃饭,半块蛋糕早消化没了。 门将笑嘻嘻地牵他两只手将弗莱芒人从床上拽起来,德布劳内趿拉着步子跟在他身后走进厨房当帮工,中场洗了番茄,将一整颗卷心菜擦成细丝,用榨汁机给自己榨了一杯加omega3的浆果奶昔,等他做完这一切库尔图瓦已经将午饭端上桌了,中场看着他讲究的摆盘很不合时宜地联想到“怪不得卡洛琳喜欢他做的早餐”。 “味道怎么样?”没有厨师不希望听到食客的好话。 “还行。” “好歹说句好听的吧?”库尔图瓦无辜地嚼番茄。 “比我好一点,满意了?”中场右手托腮,左手握着叉子将盘子里的意面翻来翻去,门将实在想不通他的态度怎么突然又变差,只好沉默着吃完了这顿饭,再留下一句:“不想吃的话冰箱里有速食。” 等他离开德布劳内才敢抬头,本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中场还是把午饭吃完了。 9. 德布劳内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好了许多,他趴在床上同马丁内斯交流关于归队的事项,和教练的聊天框下存着一排红点,他暂时没这个精力全部回复,只和亲近的朋友与孔帕尼交流了几句,他发送消息的下一秒双料队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凯文?你怎么样?”比利时后卫语气带着明显的忧虑。 “挺好的,应该明天就能归队。”德布劳内滚半圈侧躺在床上,他打开免提。 “是蒂博不愿意为你提供信息素了吗?”从他的语气听来这个世界的库尔图瓦和德布劳内好像同自己与那位是两种不同的关系恶劣。 “可能吧……不过我已经解决了。”中场原本因为听到亲近的人的声音而有些雀跃的心情立刻低沉了下去。 “你找了谁?天哪有困难你应该先通知队医而不是——”听筒里的声音焦躁起来,中卫欲言又止没有说完下半句,德布劳内疑惑道:“还能有谁?”从弗莱芒人自己的社交媒体来看他应该没有固定伴侣才对。 “呃……”孔帕尼沉默了一会:“所以是蒂博帮你的吗?” 德布劳内终于反应过来,他太难无时无刻将这个世界的诡异设定往自己身上套了,弗莱芒人后知后觉地耳根发红:“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 “抱歉,凯文,我只是有点担心你。”国家队队长叹了口气:“他要是还愿意帮助你就再好不过了。” “这不是他的义务吗……”中场还记得昨天库尔图瓦是怎么跟他抱怨自己就是个合法鸭子的。 “话虽如此,但他要是真不愿意,随便找个omega对象就可以从法律上撇开你,你们还是别总是吵架了对你更好。” “没有吵架吧……”毕竟在昨天之前库尔图瓦都是被拉黑的状态,中场甚至找不到和他除了房号以外的聊天记录。 “没有吗?”孔帕尼疑惑:“你知道你发情期信息素外泄闹得还有点大吧?” 德布劳内愣了一下,这两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爱,他真没空注意到这些:“有多大?”弗莱芒人有点忐忑,这意味着他以后出门有多见不了人。 “一般人不会知道,但起码你邻居和国家队内部多多少少是都猜到了一些。” 弗莱芒人松了口气,无论在哪个时空他的队友都一向擅长装瞎:“不是大问题,你不用太担心,我已经成年很久了。”他看向门口,有人推门而入:“先不说了,明天见。”中场挂掉电话。 “谁的电话?”库尔图瓦礼貌地在他瞥见自己后才踏入房间,坐到他的床沿。 “文森特。”弗莱芒人转过去趴着摁手机:“我们好像吵架了——起码他觉得。”德布劳内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掀一掀眼皮,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腰背的皮肤正在被抚摸:“……你在摸哪里?” 门将低笑一声,原本在后背游走的右手绕到中场身前去,他的拇指稍稍用力碾过德布劳内的乳尖让那一点凹陷下去,加之指甲轻轻地来回搔刮,弗莱芒人感到身体发软了,他放下手机用手肘捅一捅竹马的身侧:“别在我房间……” “可是你家客房的床好短。”库尔图瓦委屈兮兮地卖乖,门将的左手揽过德布劳内的腰将他提起来一点,接着轻易地扯下中场的丝绸睡裤:“你闻起来感觉很好吃。” “你少来……”弗莱芒人无语于门将习惯性吐露这种宛如调情的废话,他叹一口气,同时被从内裤边沿探进手,库尔图瓦的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再是拇指摁上穴口周围打着圈地玩,发情期末期的omega还是轻易被他撩拨得软下腰,阴茎半勃起,水液浸湿了一块小布料和门将的手指。 “嗯……”德布劳内无法好好将上半身悬在半空,他往床垫里跌又被捞在他小腹的左臂接住,门将的拇指伸进一个指节转动着扣弄起来,中场感到有些痒。 库尔图瓦缓缓抽出硌在德布劳内身下的左臂,他将左手捏上竹马的脸,虎口挤出一点脸颊肉,趁着中场泄出声,他把两根手指挤进弗莱芒人的口腔。 “唔?!”德布劳内瞪大了双眼,舌根被摁住,他无法说出成型的句子,背对库尔图瓦,他只能恼怒地胡乱向后抓挠竹马的手臂。 “不喜欢?”门将贴着他的耳根,右手不忘浸着他自己分泌出的滑液照顾他半勃起的阴茎。 “你——唔嗯!滚……”库尔图瓦恶劣地在他的口腔里搅动起来,湿润的黏膜被迫发出阵阵令人遐想的水声,当门将终于结束这个恶作剧时德布劳内狠狠将他的手臂推远,转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黑发男人被涎水糊了一手,笑嘻嘻地用这只手解掉中场的衣扣揉上他有着些许弧度的乳肉,黏腻感令德布劳内略感不适,在他骂出声之前库尔图瓦跨坐到他身侧,将他的内裤褪至腿根。 门将用右手拇指拨开丰腴的一边臀肉,好露出那个泛着水光的穴口:“你可以直接吃进去的吧?”库尔图瓦俯身舔中场的耳廓,德布劳内稍稍闪躲了一下,耳朵完全红了:“你戴套没——啊?!”门将摁着他的胯操进去一个头部,中场立刻红了眼眶,倒不是很疼,这两天他处于发情期的身体都要习惯库尔图瓦了,多半是因为委屈,激素引起的情绪波动迟缓地降临在他身上,德布劳内埋头颤抖起来。 “下次。”库尔图瓦捞起他的腰腹,另一只手拨开他的膝盖逼他趴跪在床上,这个姿势太超过了,弗莱芒人错觉自己是被某种野兽叼住了后脖颈,门将轻易撞进他的身体,饱涨感让他以为自己的小腹正在下坠,德布劳内下意识捂住肚子:“操你的……”他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库尔图瓦的右手从他的后脖颈往下抚摸,细致地感受他一节节脊骨的凹凸:“到底是谁在被操啊凯文——”门将浅浅地抽插起来,满意地体会到被软肉不断吮吸的快意,德布劳内下面这个洞比上面的那个听话,仿佛无论塞进什么都能吞吃入腹。 中场被摁进床垫操,他想瘫软在床上却被箍住腰,库尔图瓦挺动的动作算得上温柔,但也力度十足,皮肉相接发出巨大暧昧的声响,德布劳内把自己闷在枕头上气喘吁吁,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门将担心地将他的脑袋掰过一点让他呼吸:“你看起来有点缺氧。” “哈啊……”中场的性红晕严重得不正常,他颤抖着眼皮接受库尔图瓦一下一下的轻吻,最后一下门将舔进他的齿列与他唇舌纠缠了起来。 “难受?”库尔图瓦结束这个亲吻,贴在中场的嘴角问,他极具服务精神地变换着角度操弄:“顶这里你会舒服吗?” 德布劳内回应他以颤抖和隐忍的呻吟,中场有点无助地向后伸手想推开门将一点,却只让库尔图瓦往前用腹肌贴上他的手心:“你想看着我吗?” “嗯……”弗莱芒人的声音闷闷的,他不喜欢后背位,这让他有强烈的被掌控感,库尔图瓦如他所愿掰过他的左腿,小心地将中场翻过半圈,阴茎就这样在德布劳内穴内磨了一趟:“啊!你……”弗莱芒人的右手条件反射攥紧床单,门将就着这个姿势侧入他,他的左腿挂在库尔图瓦的臂弯,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黑发男人低头就能轻易地欣赏到竹马嫩红、贪婪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卖力吞吐着自己,德布劳内软弹的大腿肉有些黏手,门将随意揉捏便会留下红印:“你太容易变红了,”库尔图瓦用手指暧昧地剐蹭过中场的乳尖:“是对精液过敏吗?”他被自己莫名其妙的联想惹得笑起来。 “操、你的……啊!闭嘴——嗯……”中场第一次对胸口的爱抚做出如此剧烈的反应,他呆滞地放空了一刹那,男人用这种地方也能爽吗? “好吧好吧,你正用屁股操我呢。”库尔图瓦打了一下他白嫩的臀尖,不疼,但是声音很清脆,这让他火冒三丈,弗莱芒人在四岁后就没被人打过屁股了:“你敢打我!啊、你——嗯啊…你是不是、故意——哈啊…你死定了……混蛋……”他愤怒的言语被九浅一深的顶弄撞碎,德布劳内在一瞬间想了八个弄死库尔图瓦的法子,然后在下一秒被叼着乳头操。 “既然你能怀孕,那你这里会有奶吗?”门将对着微微凸起的乳肉吮吸起来,中场害臊得想装晕了,可惜这具身体过分敏感,他忍不住抓上库尔图瓦的后发:“你想什么呢——啊、呜…别咬了……感觉好奇怪……” 库尔图瓦觉得他的反应有趣,仔细用舌尖对着中场粉红的乳头画圈,门将抬眼观察竹马的表情,德布劳内紧闭双眼皱着眉,一副隐忍的模样,库尔图瓦抬起左手把玩起他的另一边乳肉,身下不忘以缓慢的速度顶弄,中场的乳头被折腾得挺立起来,再去抚摸甚至会有痛意。 “别弄了……疼……”德布劳内轻颤着往后缩,他的胸膛湿淋淋地泛着粉。 “这就不行了?”门将攀上他的脖颈,细密的吻落在锁骨、侧颈和下巴,他最后轻咬了一下那个翘起的鼻尖,惹得竹马皱起一张脸。 库尔图瓦舔中场的厚嘴唇,掐住他的腰将自己往他深处送,门将坏心眼地避开最能让弗莱芒人发出呻吟的敏感点,就这么自助地操了十几下,德布劳内被这种打不出喷嚏般的细微折磨弄得有点崩溃,他下意识挺了挺腰将自己往竹马手里送,库尔图瓦感受到他的不耐,愉悦地重重碾过那一点:“喜欢这个?”门将贴在中场唇边轻笑,呼吸清晰地打在德布劳内的脸上将他染红。 “啊、少废话……”张嘴恶语时他蹭到库尔图瓦的唇瓣,黑发男人将这当成邀请,给了他一个足以令人感到眩晕的深吻,轻微缺氧与紧张让中场不禁吞吃得更紧,更深入,他已经学会了抽空换气,只是水平有点次,粘了库尔图瓦小半脸口水。 “不好意思。”德布劳内无辜地瞥竹马,他的手还搂在门将的脖子上,完全像是情人撒娇的做派,库尔图瓦怔了一下,捏一捏他的脸:“真的不好意思就少骂我两句。” 中场的一只手从门将的脖子上解套,他抓住库尔图瓦在他脸上作乱的那只手,恶意地夹了夹后穴,引出一声混着脏字的喘息,门将挑了挑眉,恶狠狠地几下顶弄破坏掉德布劳内有点得意的小表情:“故意的?这么欲求不满?” “啊、嘶——轻、轻点……”中场被操得脑袋都要往床头撞,库尔图瓦把左手垫在他头顶,再将他往自己身下拖回来一点:“你不就是喜欢这样?”门将的左手强行掰开一点他们黏腻的交合处,硬挺粗长的阴茎在德布劳内翕张的穴里进进出出,拔出时带出一点嫩红的穴肉来:“看看你,咬得多紧。” “啊……手拿开、拿开——不要了、唔……”中场只披了一半的睡衣都汗湿了,库尔图瓦完全是抱着欺负他的心思在操,专门往他受不了的地方顶,门将的动作越来越快,淫邪的水声回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库尔图瓦的胯骨戳得中场生疼,德布劳内用力攥紧身下的床单,而库尔图瓦轻轻攥住了他的脖颈。 “哈啊……唔、蒂博?”弗莱芒人本能地恐惧起来,他攀上门将的手:“你想——啊、做什么……” “你真的好容易留下印子…连这里都是……”库尔图瓦以极其微弱的力度攥紧了一点,但德布劳内敏感地察觉到了,中场如芒在背,双手试图往门将的指缝里钻,由于紧张弗莱芒人的穴道难以自抑地不断吮允那根狰狞的性器,库尔图瓦趴在竹马胸口,笑声顺着胸腔的震颤传到德布劳内的尾椎骨,他又开始有一点点缺氧了,报复心强的金发男人握起拳,从库尔图瓦的后方狠狠敲击了一下这颗黑色的脑袋。 胸腔的震动停止了,脖子上的桎梏也松开,库尔图瓦面无表情地注视德布劳内因缺氧而涨红的脸。他们没什么机会大动干戈,究其原因,早年是库尔图瓦让着他,决裂后是德布劳内太难靠近。 “有心理疾病就去治!”中场用有点嘶哑的嗓音吼道,他马上转头咳嗽起来,他咳得有点惊天动地了,连刚刚有些不悦的库尔图瓦都无奈地帮他拍拍后背。 德布劳内的心脏依旧在狂跳,门将贴在他胸口,抬眼委屈道:“你可从来没有这么重地打过我。” “你也从来没想掐死我——或者只是没机会实施。” 库尔图瓦讨好地往他最喜欢的位置变着角度操:“这你就冤枉我了,”门将满意地感受到中场的稍稍迎合:“我要是想让你窒息——”库尔图瓦贴上他的耳际:“也只会用我的老二而不是手。” 德布劳内随手抓过一个枕头就往门将身上砸,库尔图瓦也不恼,他只是将竹马的双腿掰得更开一点快速地操干起来,德布劳内分泌的体液有点太多了,有透明的黏液在顶弄中飞溅到库尔图瓦的耻毛上,交合处泥泞不堪,中场的脚趾蜷缩起来,捂着脸气喘吁吁。 “你流了好多水。”门将摸一把交合处,将体液抹在竹马不住起伏的小腹上,他往生殖腔口深顶一下,弗莱芒人就淅淅沥沥地开始射,高潮的小穴绞得库尔图瓦发出满意的喟叹,德布劳内的精液斑斑点点地落在二人身上。 “呜……”中场依旧挡着脸,库尔图瓦温柔地操他,曲起食指碰一碰他的脸颊诱哄道:“好啦,让我看看。” 德布劳内拍掉门将的手,黑发男人无耻地抵着他的腔口顶弄:“不然我就进去了,你想要这个吗,凯文?” 弗莱芒人不情愿地被拨开手掌,露出一张乱七八糟的,潮湿的脸,他听见轻微的一声“咔嚓”,身体在混沌的大脑之前反应过来抢夺手机,但库尔图瓦轻易地用一只手和一根老二让他瘫软下来,德布劳内怒意滔天:“你找死?!啊——滚、出去——啊、嗯啊……”他在不应期被摁着胡乱操弄,小穴痉挛着被迫吞吃,中场叽里咕噜地骂了一串德语,没等他骂完,慌乱和无措就爬上他的脸——库尔图瓦射在他里面了。 “出去,啊…求你、求你了蒂博……”弗莱芒人努力想推动跟一堵墙似的两米门将,如他所想,库尔图瓦不是好人,硬是埋在他黏软的穴道里射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隆起一点弧度。 等库尔图瓦的力道松懈下来德布劳内立刻颤抖着推开他,阴茎拔出,他咬着下唇努力收缩起穴口想将精液全数挤出,门将欣赏着他一塌糊涂的腿间,好心地伸手将精液一点一点扣出来。 中场抓住库尔图瓦的手臂,他得这样才不至于跌到竹马怀里,被男人从自己的穴内往外刮精液的耻辱与快感混杂在一起,德布劳内将脑袋抵在门将的肩头:“死骗子。”他咬牙切齿,抓过床头的避孕药没有喝水就吞了下去。 Chapter 5 Chapter Summary ·凯文下了床不认狗哦😡 ·今天做了两次小猫猫辛苦惹🌚🌝 9. 德布劳内拒绝了库尔图瓦帮忙清理的提议, 接着的这个夜晚他们错开了晚饭时间,次日早上门将顶着没糊发胶的蓬松黑发起床时中场已经坐在餐桌旁穿戴整齐咬吐司了。 “要出门?发情期结束了?”库尔图瓦坐到他对面给自己倒竹马刚煮好的咖啡。 德布劳内冷漠地注视他:“你可以回去了。” 门将察觉到弗莱芒人的信息素已经变得稳定,委屈道:“这就赶我走?这两天我也很累。” “你还有脸说……”中场在餐桌下踢一下库尔图瓦的小腿。 “可能我昨天做得是有点过头,但你也差不多该消气了吧,一起归队?”门将顺势勾了勾他的脚踝。 德布劳内站起来往门口走,他的行李已经放在玄关:“走之前把杯子洗了。” 库尔图瓦托着腮注视他离开的背影。 10. 德布劳内走进训练场时明显感受到有视线在等待他身后再出现一个人,当他颠了几下球后众人才收回目光,阿扎尔凑到他身边低声道:“又吵架了?” 弗莱芒人眨眨眼,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和库尔图瓦:“我们应该天天吵架吗?” “还是吵架比较好,以免你头脑发热又想原谅他。”瓦隆人用手肘轻轻捅一捅德布劳内。 说多错多,中场干脆过掉他射了个门,阿扎尔猝不及防,扶着膝盖笑道:“你发情期刚过状态也很好嘛。” 弗莱芒人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他还是不爱听这个词:“嗯……” “你是忘带阻隔贴了吗?一会得去向队医要一个啊,蒂博怎么也不提醒你。”阿扎尔拍一拍他的后背,德布劳内下意识捂住后颈,后知后觉omega出门在外好像确实是需要贴个东西。 11. 晚饭时间库尔图瓦才姗姗来迟,德布劳内正让同为omega的默滕斯帮他往后颈上贴阻隔贴,门将大刺刺地将自己的碟子放到中场的旁边坐下,弗莱芒人默默将椅子拖得离默滕斯近了一点。 库尔图瓦没和他搭话,他们就这样相顾无言结束了晚饭,默滕斯和托比他们去阿扎尔房间打牌,德布劳内独自坐上了酒店的电梯,在金属门即将关上时库尔图瓦走了进来。 弗莱芒人难以自禁地背着手扣自己的倒刺,他紧盯楼层面板,数字一点点变大,他快能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了,而门将在他离开前出声:“不想和我说话吗?” 中场沉默了一会才道:“你有事吗?” “我还以为我们的关系有变好一点呢。”库尔图瓦走出电梯,德布劳内愣了愣,反应过来他们的房间在同一层,他跟上门将,看见竹马用房卡刷开自己房间的门。 “你走错了?” “没有,你和我住同一间,谁让我们迟到了。”库尔图瓦推开门走进房间,将房卡插进卡槽打开灯和空调,德布劳内的行李已经占据了靠窗的床位,门将把自己的箱子放到另一张床边就开始脱衣服,弗莱芒人转过身去坐到自己的床上玩candy crush,他听见淋浴的水声,开始纠结要不要找人换房间,在和默滕斯的对话框里编辑了几次消息后想起对方是个单身omega又放弃了。 水声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德布劳内瘫在床沿缓缓阖上了眼,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受到有人在拍他的脸颊,中场皱着眉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醒了?去洗个澡吧,小心感冒。”库尔图瓦的头发湿漉漉的,有一滴水落在门将脸上,中场下意识用指关节在那里蹭了一下:“哦……”弗莱芒人起身抱着睡袍走进浴室,留竹马愣在原地。 12. 次日,六月比利时的第一场友谊赛,第29分钟库尔图瓦和德布劳内配合失误,捷克人克雷伊奇将球断下横传科尔门希克,后者推射破门扳平比分,比利时1-1捷克,德布劳内被迫在草地上滚了一圈,抱怨地跪地冲己方门将摊手,库尔图瓦只是摇摇头归位了。 “你操男人的水平和你的脚法一样差……”弗莱芒人被摁在库尔图瓦的床上强行挺进,不在发情期的omega大脑清明,甬道较为干涩,在前戏不充足的情况下只会被弄得有些恶心。 “不是赢了吗……这种时候能不能别提足球?”门将无奈地抚摸他的半边脸,用手指描摹竹马耳朵的轮廓。 “疼死了——你会不会啊?”德布劳内推他的小腹,妄图叫库尔图瓦退出去一点,在竹马之前并没有操过男人的门将显然也对这个非发情期不那么湿润的穴很不习惯,他艰难地抽送了两下换来中场重重的捶打,只好先拔出来,从床头柜里拿出酒店的润滑剂。 “用酒店的不好吧……”德布劳内担心财务看到账单的奇异目光。 库尔图瓦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吗?”门将撕开袋装的润滑剂,全数挤到中场的穴口,私密处冰凉的触感让德布劳内哆嗦了一下,库尔图瓦按住他丰腻粘手的大腿,用手指将快要往下流的黏液往德布劳内微张的穴里塞。 “嘶……”弗莱芒人被润滑濡湿的穴肉细密地包裹住门将的手指,金发男人习惯性地将两根手指往里吞,他眯起眼皱眉,库尔图瓦凑到他眼前吻他,眼皮、鼻尖、嘴唇,中场被爱抚得微微情动,穴道里开始分泌出体液。 “可以了……”德布劳内轻轻一推竹马想尽快进入正题好早点结束这遭,库尔图瓦最后用指腹碾了碾他的内壁,抽出沾满水迹拉出晶莹细丝的手指:“那你可别喊疼。” “废话真多……”中场用一边纤长的小腿将门将的腰往自己身上勾,他从散落在周围的衣物中捞出一个安全套,指甲太短,德布劳内只好咬开包装,一点润滑油沾在他嘴角亮晶晶地反光,他认真地将套子一点一点往库尔图瓦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硬的阴茎上套牢,这才安心地躺倒:“进来。” 门将握住他的左腿根往他胸口按,水淋淋的嫩红穴口露出来,库尔图瓦的拇指略微用力掰开一点那口穴,这才将阴茎慢慢地插进去。没有发情期那样过多的激素控制大脑,这让德布劳内的感受更加深刻,他清晰地觉察到那个本该紧绷的肉穴正在努力吞下昔日好友带着体温的阴茎,饱胀感攀上他的小腹,门将握住他的手予以安慰,中场哆嗦了一下:“好凉……” “空调打低了?”库尔图瓦与他十指相扣,阴茎操进去大半截,门将开始浅浅地动。 “嗯……不是、你的手…啊……”德布劳内微微偏过头低喘出声,不管再来几次他都认为自己被库尔图瓦压着操的画面太莫名其妙了。 门将低头吻他的指关节,右手从弗莱芒人的胯部往上流连,揉弄起德布劳内染着粉的乳肉,中场体脂高,柔软得宛如可以随便捏扁揉圆的人形史莱姆,库尔图瓦小时候玩过他的脸蛋无数次,但这种地方没什么机会碰,黑发男人捏一捏他腰际的敏感处,激得德布劳内支起上半身,库尔图瓦再一把按上他的肚子,用了一点力气将他订在床头。 “啊!手拿开……”屁股里塞着那种粗硬的东西再被按压腹部叫他担心起内脏的安危,中场想挣开他被紧紧扣住的右手以失败告终,只能单手将门将往外推,库尔图瓦不满地盯他,手上放松了点力度握上他的胯骨:“凯文好小气。”门将不客气地将剩下的半截阴茎继续往里挤,进到还剩三分之一处被紧致的肉穴夹得再也进不去半寸,库尔图瓦轻扇一下他嫩白的屁股:“放松点。” 德布劳内条件反射地弹起一下,他不断努力放松被填满的小穴想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但这只便宜了门将操得更进去一点。 “不、不行…别进来了……疼……”中场微微曲起腿往后扭动,再不停下只怕自己是要被这人的生殖器生生劈成两半。 “这就吃不下了?”库尔图瓦皱眉,他还是头一次操不在发情期的德布劳内,对方的穴紧张得要命,一张一合像是想把自己绞死,门将不再勉强深顶,卡在前端浅浅地操,他打定主意要让这个怕疼的家伙在与自己的性爱里尝到甜头,富有服务精神地安抚他的胸乳与脖颈,边舔弄弗莱芒人的耳垂边伸手抚慰竹马可怜兮兮地吐着前液的阴茎,德布劳内颤抖起来,闭着眼下意识将自己往门将手中送。库尔图瓦极具技巧地撸动竹马浅色的阴茎,弗莱芒人侧过头去喘气,被弄到敏感处泄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门将趁他舒服得迷迷瞪瞪握住他的膝弯用力操弄,中场模糊地看见竹马浮着情欲的脸,他还是第一次注意到库尔图瓦做爱的样子,门将微微眯着眼,熟练地享用着自己的身体,或许也是这样享用他的每一个情人。该说不说,德布劳内觉得他这有点运筹帷幄的德性和在球场上也差不多,或许足球和性爱就是这家伙最喜欢的东西。 “嘶——你轻点……”见他没什么反应,库尔图瓦得寸进尺地越顶越重,弗莱芒人终于忍受不住回过神来往后缩,门将按住他的腰不满道:“在床上还走神?”黑发男人不怀好意地深顶一下,德布劳内本能地捂住腹部发出闷哼,另一只手紧扣库尔图瓦的指缝,门将被他抓得指根有点疼。 “在想什么?”库尔图瓦低头舔吻竹马的耳朵,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德布劳内耳际,中场别扭地偏一偏脑袋:“反正不是、你……嗯…别那么深……” “你不是挺喜欢的吗?咬这么紧……”门将凑到他唇边,弗莱芒人一张嘴反驳就碰到竹马过薄的嘴唇:“找揍是吧、唔……”库尔图瓦堵住他的恶言恶语,唇舌交缠发出响亮的水声,德布劳内想并拢双腿阻挡门将的动作,却被对方的膝盖一下子顶开大腿,粗硬的阴茎退出来一段又黏糊糊地埋回中场穴内,同时被入侵口腔的德布劳内只能嗯嗯啊啊地发出些语气词表达不满,中场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性红晕还是气的。 “哈啊……”弗莱芒人终于得以自由呼吸,他的一截舌尖还吐在外面,库尔图瓦从善如流地舔了一下吓得中场立刻闭上嘴。 “别这么害羞嘛。”门将变着角度顶弄能让竹马下意识极力吮允的那一点,湿黏的软肉热情地缠上硬热的阴茎,与不停喘着气拉着脸的德布劳内本人完全是两个态度,中场对自己也有爽到这件事感到难以启齿,咬着牙吞下阵阵呻吟,在接连不断地冲撞中一声不吭地轻声呜咽着高潮,他的胸腹起起伏伏,精液撒在那里。 “拔出去……”德布劳内颤抖着将手伸向二人的交合处,碰到一片狼藉的皮肉相接之处后又如同被烫到一般收了回来。 “就只顾着自己爽?有点自私吧凯文——”门将把弗莱芒人的小腿抗到肩上,将竹马往胯下拖得更近,埋得更多,德布劳内的小腿有点痉挛了,一抽一抽泛着疼,中场有点害怕地推库尔图瓦的胸膛,他的腿太重要了:“等等,我有点抽筋——啊、停一下……”他的表情太慌张,门将也严肃起来,听话地扶着他的腿停下动作,眨眨眼:“很严重吗?” “让我缓一下……”德布劳内委屈而不自知地咬咬唇瞥向竹马的脸,他上一次毫无防备地在库尔图瓦面前露出这种表情要追溯到七八年前了,门将恍惚地胡言乱语:“你…要叫队医吗?有旧伤吗?还能做吗?” 中场稍稍缓过劲来将手捂他嘴上:“话真多。”怕被舔又马上收回手:“都做到这里了不许浪费……”弗莱芒人皱起脸夹了夹穴道,库尔图瓦差点立刻就交代在他里面。 “可以了吗?”门将忍耐着偏头吻一吻德布劳内的膝盖,小心翼翼地开始抽插。 “嗯……”中场轻轻喘气,配合地下体贴近他:“快点结束……” 在这种荒唐事来临之前库尔图瓦从未想过德布劳内会在自己面前双腿大敞着等操,白皙柔软的臀腿挤压着门将,金色的弗莱芒人像奶油蛋糕上的草莓尖待人吞吃入腹,黑发男人揽过他的腰上压,德布劳内的膝盖贴上自己的前胸,整个人被折叠起来操弄,房间里回荡着淫荡的声响,德布劳内闭上双眼攥紧了床单,他的额角汗湿一片,不应期让他有点难受,但这可以忍耐,只要能快点让库尔图瓦射出来,他只想腿根上早日显示出三位数字。 “说点好听的……”门将贴在他耳根轻声道,库尔图瓦凿得有点重了,快感与痛觉混杂在一起,中场哽咽了:“说、什么!啊、蒂博…求你……” 空调如常运转,但德布劳内感觉热得要融化在竹马怀里,库尔图瓦的舌头深入地探进他的口腔,在中场努力推开他咳嗽时终于射了出来。 弗莱芒人气喘吁吁,他如释重负般瘫软在床上,过了一会用手肘支着床垫往后退,逃离库尔图瓦软下去的阴茎,门将随手将套子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好心提议:“要我抱你吗?” “你还没那么厉害。”德布劳内抽几张纸低头擦了擦身上的体液。 “那再来一次?”库尔图瓦的手抚上中场腿根上的那个数字,弗莱芒人垂着头思索片刻,还是拍开他:“不要,今天累死了。”他可是跑满了90分钟。 “来嘛,又不是你用力——你也想早点回家吧?”门将侧着捞倒他摔在床上,德布劳内懵了一下,对方的手指都揉进穴里才踢库尔图瓦的小腿:“你能不能节制一点?”中场的脑袋里闪过门将公开的未公开的炮友、绯闻女友、前女友、情人……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和模糊的面孔在他脑子里滚了一圈,弗莱芒人想他希望竹马在性爱上节制就是个错误。 “戴套……”这是他的底线了,德布劳内蜷缩起来,左手往下身探去,试图阻拦竹马的长驱直入。 “我不会射进去的。”库尔图瓦低着头顶弄他的手,前液沾湿了中场挡在穴口的手背,德布劳内慌张地握住门将再次勃起的阴茎,硬是努力将右手伸到床头取了片安全套咬开包装,库尔图瓦委屈地抱住他的腰,在中场的肩窝蹭了蹭:“可以不戴吗?” 十八岁时的德布劳内或许会心软,但二十六岁的德布劳内只会抬起膝盖抵住库尔图瓦的大腿再迅速地双手撑开安全套往门将的阴茎上套,库尔图瓦的尺寸让他有点累手,完全套到底后中场都想直接睡了,但门将不给他好好平躺的机会一把将他捞起来往自己下身按,他跌在竹马怀里,穴口蹭过库尔图瓦粗硬的阴茎不禁瑟缩了一下,那根阴茎就这样贴在他臀缝暧昧地磨蹭,门将单手捏住他的下半张脸逼他张开嘴,黑发男人的舌头堵住德布劳内的嘴,弗莱芒人的嘴唇比门将厚得多,吻起来很柔软,库尔图瓦边吻他边轻易地将阴茎捅进那个刚被使用过还很湿润黏软的穴,中场的手抓在竹马腰侧,他条件反射地往上逃一点,门将没能完全插进去。 “唔…蒂博……”德布劳内艰难地回应库尔图瓦这个密不透风的吻,他真没想到竹马在床上会是这种喜欢亲吻的类型。 门将舔弄他的上颚、臼齿、舌面,吞不下去的涎水从中场嘴角溢出,他腾出一只手揽住库尔图瓦的脖子想将两人拉开一点距离,门将趁机握着他的腰把德布劳内往自己的阴茎上用力按,坐姿进得更深,中场被吻得只能呜咽出声,库尔图瓦的舌头马上都要伸进他的喉咙了。 “哈啊……”他们的嘴唇终于分开一点,德布劳内喘个不停,握着库尔图瓦的肩膀抬眼小声抱怨:“我没惹你吧?” “暂时?”门将从下往上顶弄他,阴茎破开层层软肉要命地侵入,德布劳内难以躲避,被订在胯间狠狠贯穿,他不停地收缩小穴希望能阻止门将抵达那个地方,而库尔图瓦只是抱紧他,坚定地深深凿到他腔口的那块软肉:“你好湿……” 弗莱芒人颤栗不已地靠在门将肩头:“出去、出去一点好吗——啊!蒂博…蒂博……求你了、哈啊……”他有点痛,但更多的是过载的快感,德布劳内晕乎乎地被摁在阴茎上一下一下地狠顶那个地方,他流的水更多了,淌得库尔图瓦的腰腹上到处都是,二人的交合处一片黏腻,疲惫使弗莱芒人连求饶声都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一些母语的语气词,门将的大手揉捏起他圆润柔软的臀,埋在他胸口舔弄:“明明你也很舒服吧,下面这么缠人……” 德布劳内提不起劲反驳,干脆趴在竹马肩头咬了一口,库尔图瓦痛呼一声,带着惩罚性质地快速而用力地操弄那个要命的地方,中场被迫在他胯间颠簸,都搂不紧竹马的脖颈,门将将他的脑袋抱在肩头,不一会那块皮肉就被汗湿。 “啊…慢、慢点…求你了、求你……”弗莱芒人黏软的穴肉被捣得乱七八糟,整个人从里到外红得像被蒸过,他垂眼轻易地就能看见竹马狰狞的阴茎在自己变得淫荡的私处不住进进出出,这画面给他的冲击还是有点太大了,德布劳内偏过头去注视床单上的一点精斑,而库尔图瓦用一记凶狠的撞击模糊了他的视野。 “看着我。”门将一手捧起竹马的脸,中场略微挣扎了一下,他不想被看到现在狼狈的表情:“不…啊、不行了…求你……太多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人能红成这样。”库尔图瓦轻笑一声,改为缓慢但深入地操那个紧紧闭合的柔嫩腔口,德布劳内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他极力想起身往上逃,又被一把扣住订死在那根阴茎上。他的大腿抖得厉害,颤颤巍巍的分身没被直接碰到却被后穴里吃着的阴茎刺激得一点点射出精液来,高潮让他的小穴一下一下小口吮吸起来,门将的精液也隔着套子深深射进他体内,有一点微凉的温度。 德布劳内有点失了魂般地趴在竹马身上,他实在是累得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中场的肉脸蛋还是泛着潮红,库尔图瓦亲亲他的脸颊,将他从正面抱起来:“还要自己清理吗?” 中场抱怨地看他一眼,还是手脚发软地被扣弄着下体清理干净了。 Chapter 6 Chapter Summary ·黏人狗òᆺó! ·水灵灵地跳到第10次🌝 13. 在库尔图瓦的怀中醒来这种事还是太惊悚了,德布劳内感到自己的腰被箍住,门将的半边身子盖在他身上,难怪梦里有重物压顶之感。 弗莱芒人一根根扒开竹马的手指,在他快要完全成功时那只手抓住他的手腕:“醒得挺早。”库尔图瓦弯着眼角注视他,略微蜷曲的黑发耷拉在额前,看起来有点可爱,像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醒了就松手。”德布劳内晃晃他被抓着的那只手。 “今天又不训练,就这么讨厌我啊?”库尔图瓦无辜地眨眨眼。 “很高兴你开始有这个意识了。”中场又开始低头扒竹马的手指。 库尔图瓦兴致缺缺地放开他,转过身背对德布劳内打算睡回笼觉:“出去记得叫客房服务,我的床单脏了。” “自己打个电话有那么难吗?”弗莱芒人窸窸窣窣地穿衣服,拉链声,他套上裤子了,金属扣轻撞的声音,原来他昨天摘了表,黑发门将百无聊赖地想。 德布劳内走到他这一侧的床沿,库尔图瓦只能看到竹马的腰到小腿这一截,中场的手握上座机听筒,他拨了号放到门将枕边,自己往房门外走,库尔图瓦抬眼瞄了一下他的背影,张了张口又闭上了。 14. 四天后的第六轮欧预赛德布劳内拿到了两个助攻,紧接着夏休期就开始了,弗莱芒人原本准备如往年一般同朋友们去伊比萨度假,但库尔图瓦给他发了短信。 「假期要和我一起吗:D」 德布劳内当真纠结了一阵子,或许趁着假期多和这人乱搞个十几二十次能有效减轻自己在赛季期间的送炮压力,但难得的假期要一直和库尔图瓦待在一起也太憋屈了,这和加班有区别吗? 于是他决定: 「这是我西班牙的地址,你每次来之前说一声,平时可能有朋友在。」 「你这样搞得我们好像在偷情。」 「所以你最好别被拍到。」 库尔图瓦稍微努力了一下,但他的体格非常人能随意忽视,在这种球星度假胜地会被狗仔轻易地捕捉到,但在青梅竹马的国家队队友的别墅里过个一二三四夜也很正常吧? “但我们关系很差…嗯……你摸哪里?”德布劳内将手中的杯子搁到茶几上,轻轻打了一下库尔图瓦握在他髋部的大手。 “不做吗?”门将有一点疑惑,不想做为什么要同意他过来? “现在还是白天。” “那你应该让我晚上再来。” “你自己问我可不可以现在过来的。” “我以为这是性同意呢宝贝。” 德布劳内翻了个白眼:“别用那么恶心的称呼。” “所以还做吗?” 弗莱芒人想到洗衣机里的床单,逐渐减少的套子和避孕药:“好吧,只做一次。” 门将从中场身后撩起他的衣摆,库尔图瓦注意到他的脖颈微微发红沁着汗:“出门刚回来?” “还不是你说要来,我本来应该在开水上摩托……呃,先洗个澡。”德布劳内将左手搭在往他裤腰里探的大手上,库尔图瓦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门将手上动作没停,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中场的耳际:“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你去床上乖乖躺着,噢……别碰那里……”被摸到私密处,弗莱芒人条件反射弯了弯腰,臀部贴上身后人的下体,库尔图瓦右手扶上他的髋关节,稍微拖着他抵在墙角。 “我说等一下,别咬我、蒂博…会被看见……”德布劳内面对墙壁,他的手往上推一推门将埋在自己颈窝的脸,这下肯定留印子了,好烦。 “你咬我咬得还少吗?”库尔图瓦左手揭开他的阻隔贴,释放出些许信息素,右手从他宽松的短裤裤腿往上摸,隔着内裤戳那个洞,德布劳内有点腿软了,中场的内裤开始变得稍显潮湿。 “起码要到床上……呃?!”库尔图瓦的手指挑开内裤边沿伸进他的臀缝中,门将揉在穴口,舔吻阻隔贴留下的方形红痕,这地方本来应该有自己留下的印记,黑发男人带着点不满在上面磨了磨牙,被德布劳内的手肘捅了捅只好不高兴地放弃了这个标记:“你湿了。” “你要是没顶到我这话的杀伤力还能强点……”中场的左手往后探,门将轻轻捏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从他的裤管中取出,内裤边在德布劳内的皮肉上弹了一下,库尔图瓦用这只手扒掉弗莱芒人印花与价格不符的土气沙滩裤和黑色内裤,一只膝盖顶进他的腿间。 “你打湿我的裤子了。”门将的大腿在竹马的穴口磨蹭,布料的粗糙让德布劳内得到了一种奇异的快感,他忍不住微微曲腿夹了夹,让库尔图瓦贴得更紧。 “看看你,那么欲求不满。”门将松开他的手腕,从背后搂住德布劳内,过大的手一下就伸进衣摆摸过他的腰腹贴在胸乳上,五指张合揉捏,乳肉从指缝中挤出一点,拇指扣弄起乳尖的小孔,不一会中场的阴茎就和乳头一起哆嗦着挺立起来,乳头将外衫顶出一个暧昧的形状,粉红的颜色在白色上衣下影影绰绰。 “别玩了……”德布劳内双臂交叠抵着额头支撑在墙面上,他低着头忍耐那些色情的呻吟声,库尔图瓦一只手在他胸前作乱,另一只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粉白色的皮肤一点点裸露出来,在门将眼里就像砧板上去了鳞片的鱼。 库尔图瓦喜欢陪他玩一点欲拒还迎的戏码,门将太了解他,当他嘴上说不要但并没有要作势殴打时可以做得过分一些。黑发男人将自己的裤子褪下一截,令人不安的灼热阴茎抵进德布劳内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臀缝缓缓磨蹭,私密处皮肉相接的触感让中场颤抖了一下,他的左手往后伸,握到一点门将的阴茎根部:“你没戴套。” “放心,我吃过药来的。”属于门将的食指整根插了进去,弗莱芒人吓了一跳,下意识腰身下塌并暗暗夹紧双腿,避免、或者是欢迎更多东西的入侵。 “啊、别那么快……”德布劳内没想证实库尔图瓦言辞的真假,这会显得自作多情,毕竟门将也不可能想在这种地方让决裂的发小怀上自己的孩子,弗莱芒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下半身,他的竹马捅入了第二根手指。 “忍着点。”库尔图瓦并拢两指在德布劳内的穴内旋转抠挖,他的手指和本人的尺寸一样有点过长了,门将在软热的穴里按了按竹马的前列腺,弗莱芒人顿时软了膝盖,需要被他一只手揽着才好站直:“太、太多了……”德布劳内一只手捂住嘴,库尔图瓦的两指在他体内分开,将闭合的穴撑出一个小洞,他加入第三根手指耐心地缓缓抽插,中场抵在额头与墙壁之间的那只手握紧了拳头。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暧昧的水声和喘息声在回荡,库尔图瓦抽出被淫液泡得有点皱的手指,掐着德布劳内的腰将阴茎填回那个微微张着的穴口,他只顶进一个头部中场就颤抖不止,但弗莱芒人没有叫停,黑发门将便硬生生地把自己埋入大半:“可以吗?”库尔图瓦抚上竹马的小腹,他深顶一下能摸到这地方的一点弧度。 “嗯——轻、轻点……”德布劳内条件反射握上竹马按在自己腹部的手,他的手比门将的小太多,只能盖住库尔图瓦的一部分手背,黑发男人小幅度但快速地在他的穴内顶弄,紧张地等待着门将侵犯的层层软肉被破开,中场短短的指甲在墙壁上毫无成效地抓挠。 “放松——”库尔图瓦被绞得皱眉,他再次释放信息素,醉人的气泡酒味包裹住弗莱芒人,德布劳内略微发晕地敞开自己:“收、收起来……”中场不由自主地配合竹马动作,下面那张嘴努力地吞吐起来。 “什么?”门将贴着弗莱芒人发烫的耳根轻声道,德布劳内有点痒:“这个、信息素…收起来……”中场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变得奇怪了,下身不经过大脑同意就往库尔图瓦的胯下迎合,信息素和春药有什么区别?难道不该立法禁止吗?他胡乱想。 “这样你会好受点——”门将没有听话,握着他的髋往前用力顶弄他因为alpha信息素而变得十分湿黏的穴,德布劳内被迫直起腰贴在墙上,库尔图瓦将他抱起来一点好对准穴口,有透明的液体顺着雪白的腿根流淌。 中场的大脑要被气泡酒泡发了,门将凶狠地从下往上顶弄让他几乎脚不沾地,弗莱芒人脚趾蜷缩,捂着嘴嗯嗯啊啊地叫。 “啊…你也太大了吧……慢、慢一点……嗯……蒂博、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啊!”他被箍得太死,库尔图瓦那个存在感极强的鼻子往他的后颈拱,那块有着阻隔贴印子的皮肤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这不像是真正的甜点或花香那种引人停留后又能随时走掉的感觉,门将感到自己深陷进香甜的沼泽,库尔图瓦的牙还是嵌了上去。 “啊!你干什么——”德布劳内下意识去推他的脑袋,但他的动作下一秒就在信息素的作用下软了下来,门将尖尖的的犬齿往他的腺体上凿了两个洞,alpha的信息素渡进来,带给中场一种从未有过的,令人飘飘然的满足感,弗莱芒人震撼了一瞬,库尔图瓦给得太多了。 “好、好了……能不能松口——啊!别、别动了…你怎么回事……嗯……”黑发门将的牙还是嵌在身下人的腺体上,他就这样往深处挺腰,按着德布劳内的肚子非要顶进那个密闭的小口,中场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死死掐着门将按在自己肚子上的手:“不要、不要进来…求你…求你了蒂博、啊!不、呜……好疼……你今天好奇怪……”虽然在床上有点强硬,但库尔图瓦很少过分至此。 门将一声不吭,只是重重地一下一下顶撞德布劳内甬道深处的腔口,那个柔嫩窄小的地方在非发情期被硬生生顶开一道缝隙,中场疼得止不住眼泪,弗莱芒人想逃了,但他被困在墙壁和竹马的胸膛之间无处可躲。 “出、去——”他用自己可以说出最大的音量喊道,库尔图瓦的牙终于放过他,alpha像个狗一样舔舔那两个血洞,仿佛在安抚自己的战利品,但门将还在操他,中场的四肢软得不行,库尔图瓦粗鲁地破开那个小口,挤进自己的龟头,德布劳内崩溃地厉声尖叫起来。 “别这样、求你了蒂博求你了……我真的会死……我真的会的……操你的……你早就想我死是不是……”中场哑着声音絮絮叨叨,他整个人红得吓人,上面下面都在不断流水,他不在周期的腔口十分不自在地极力挤压alpha的阴茎,库尔图瓦也觉得疼,皱着眉退了出来,委屈地舔舐德布劳内的耳朵尖。 弗莱芒人气喘吁吁,他算是知道劫后余生是什么感觉了,德布劳内的一只手往后勾库尔图瓦的脖子,摸索着拍拍门将的脑袋诱导道:“换个姿势好吗?好难受…我想去床上……” 库尔图瓦眨眨眼,干脆从背后将他就着这个姿势整个抱了起来,给小孩把尿也就这个姿势了。 “放我下来……”这个动作有点太羞耻了,门将的阴茎还埋在他体内,在步行中一动一动地往里戳。 “你现在走不动吧。”黑发男人亲昵地贴着他,德布劳内后知后觉今天的库尔图瓦好像有点太黏人了。 “你感觉到了吗?你今天好奇怪…啊……”门将的龟头擦过他的敏感点。 “有吗?”门将全是性爱的脑子里抽空想了一下,他今天确实是比较想要竹马的信息素,他犹豫片刻,拔出来轻轻将德布劳内压在床上:“我可能易感期到了。”库尔图瓦将中场的膝盖并在一起按到德布劳内胸前,他又插进来。 弗莱芒人愣愣地被这样插了一会:“嗯…易感期你会怎么样?”他看过一点生理资料,但对alpha易感期的了解仅限于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具体表现一概不知。 门将的眼球转了转,脑子里飘过诸如渴望omega的信息素、情绪波动大、需要配偶的安抚等字眼,他深深地往竹马穴内顶,说出口的是:“比较想咬你。” 德布劳内的后颈立刻开始发烫了,或许是幻觉,但库尔图瓦刚刚咬得的确很疼。中场被捅得轻声喘气,稍稍纠结了一番问:“能别一直咬脖子吗?” 门将停止了抽插埋在他体内,将他的双腿勾上自己的腰侧,凑到弗莱芒人眼前去,德布劳内的金色睫毛被看得很分明,库尔图瓦先是轻轻吮允了一下他柔软饱满的下唇,舌尖探进唇缝,钴蓝的眼球随着门将的动作频率转动,库尔图瓦用自己厚厚的长舌头缠上了他的,门将在搅弄中场的口腔,黏膜与舌面接触发出清楚的黏腻水声,库尔图瓦抵住他靠近上呼吸道的内壁,德布劳内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在他喘不过气之前门将退出来咬住了他的舌尖。 “嘶——”弗莱芒人大力推开眼前的脑袋,他眉头紧锁,舌尖沁出血珠,铁锈味浸满了整个口腔:“你有毛病啊?”中场的嘴角还挂着溢出的涎水,眼圈有点红。 “是你不让我咬脖子的。”库尔图瓦佯装委屈,下身缓缓挺动,碾过生气的中场湿淋淋的内壁,德布劳内不高兴地抬脚踩在他肩上,被一下子捞过膝盖扣在门将肩膀。 “哪里都不咬不行吗、啊……”中场充满肉感的身体随着库尔图瓦的顶弄晃动,他舒服地咬着唇轻声呻吟,门将黏黏糊糊地压在他身上寻求慰藉,德布劳内胡乱地摸摸竹马拱在自己胸前的黑色脑袋,他们紧贴在一起,连弗莱芒人都阴茎都被夹在二人的小腹中间摩擦,库尔图瓦深深地顶一下中场的敏感点弗莱芒人就难耐地蹙着眉仰起头颤颤巍巍地高潮,精液黏在两个人的胸腹上,库尔图瓦奖励般地抚摸他的脸颊。 “你喜欢这样?”门将就着这个太过亲密的姿势操他穴内的软肉,高潮让德布劳内抽搐不止,穴道一下一下痉挛着吮吸,他受不了地偏过头,被库尔图瓦捧住脑袋亲鼻尖:“不、不行了…你等一下——唔……”这下他被吻住嘴唇了。 中场被压得好实,他的挣扎效果太有限了,他看不见天花板了,竹马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弄,阴茎埋在穴内抽插,在他迷离的眼神的衬托下那点本能的挣扎显得像调情,库尔图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门将吸着他的舌头开始射精,黑发男人一股一股地射满那个淫乱的洞,德布劳内下意识地夹紧好不让这些东西漏到床单上,但库尔图瓦是个恶劣的家伙,他十一码的大手摸上弗莱芒人有些许鼓起的肚皮,缓慢但坚定地往下按。 “唔?!”金发男人瞪大了他的蓝色眼瞳——库尔图瓦难以相信那对眼瞳居然还能瞪得更大,然后门将的脸就立刻被推开了,德布劳内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整个人连着下体都随着咳嗽在抖动把门将夹得很爽,乳白色的精液在他们的交合处漏出一点,挂在弗莱芒人被磨得发红的臀缝和腿根。 库尔图瓦无辜地垂下他那双漂亮的狗狗眼,他凑回竹马眼前,拿自己软了一半的阴茎磨一磨弗莱芒人的穴道前端,又有一些精液被带出来,德布劳内看起来像失禁了。 “拔出去……”中场的眼眶好红,他确实委屈,被内射的感觉非常奇怪,说不上很坏但也绝对不算好,他只觉得自己被填得好满,有点像感恩节的火鸡。 易感期让库尔图瓦的脑子变得更坏了,他用那个黑色脑袋蹭德布劳内的肩窝,撒娇道:“再来一次嘛,求你了凯文。” 德布劳内打了他一下。 Chapter 7 Chapter Summary ·浴室play一下🌝。。。 ·第11次☝🏼 14. 库尔图瓦半软的阴茎还插在德布劳内潮湿的穴里,弗莱芒人往后挪动了一下把那玩意努力从下面这张嘴吐出来,他的穴里还夹着一泡精,现在一小股一小股地滴在床单上。 库尔图瓦注视着他红白相间的下半身,长睫毛的阴影挡住了门将的眼睛,叫中场看不清竹马的表情,德布劳内默默给自己顺着气缓了一会,侧一侧身就想爬下床去清理,被库尔图瓦一把捞住腰身:“我帮你怎么样?” 中场单手握拳抵在他胸口:“我约了朋友。” 门将歪歪脑袋:“炮友也算朋友吧?” “不算。” “算吧?”他双手揽住德布劳内的腰抱住,中场被迫分开双腿坐在他身上,弗莱芒人下身乱七八糟的黏液沾到库尔图瓦本就被糟蹋得挺脏的裤子上。 “那你的朋友未免太多了一点。”德布劳内的左手往后伸,意图掰开门将的一只手好挣脱出来,但库尔图瓦直接抱着竹马站了起来往浴室走,避免受伤的本能让中场立刻四肢缠紧了他,门将满意地托着弗莱芒人的臀部将他搬到浴缸里。库尔图瓦打开花洒,微凉的水把只穿了件开襟衬衫的德布劳内浇透了,中场被冰得颤抖了一下,气血上涌就想推倒罪魁祸首,理所当然没有成功。 门将笑了两声将水温调高一点,他握住弗莱芒人攥紧的拳头,中场薄薄的白衬衫黏在那层脂肪均匀的皮肉上,德布劳内已经布满红痕的胸腹随着逐渐变重的呼吸声起伏,在暖光下看起来很好吃。 库尔图瓦一条腿跪在浴缸边沿,一手冲洗德布劳内身上的秽物一手从正面掰开他一条腿,还夹着半干精液的淫荡穴口露出来,门将伸进两根手指开始抠挖。 “嗯?!”原本半摊在浴缸里的弗莱芒人立刻坐直了,接着他颤抖着俯身前倾,库尔图瓦的视线被他的金发挡住一半,门将干脆打开龙头把花洒装回去,踩进宽敞的浴缸跪在他的身体两侧,将竹马的一条腿往胸口按好仔细清理他忍不住微微吮吸的每一寸穴道,库尔图瓦被他的反应取悦了,弯起眉眼凑到他跟前去:“还想要?” 德布劳内挡着眼睛别过脸,他裸露出的皮肤泛着潮红,有点像他小时候起疹子的样子:“要做就快点。” “这可是你说的。”门将用右手拇指微微掰开一点嫩红的穴口,再次勃起的阴茎贴上去磨蹭,糊上一点黏腻。 水位渐渐没过一半小腿,德布劳内咬着牙支撑起自己,扶上库尔图瓦黏在自己腿间的手,用穴口缓缓套上竹马硬挺的阴茎,他吃得很慢但心跳很快,门将就这样垂眼默默欣赏他为了赶时间的主动,库尔图瓦配合地被他轻轻按在浴缸边上骑,弗莱芒人的喘气声带颤,水位没过他的大腿了,他用那口肉穴上下套弄时臀腿的动作会带出一点水花溅到门将的睫毛上。 “你动一下……”中场有点累了,他屁股里的那根东西还是毫无消软的迹象,弗莱芒人最后往里深吞了两下后放弃般地趴在库尔图瓦胸口醒神。 门将挺腰缓缓碾过他的前列腺,德布劳内颤抖了一下,没有动,库尔图瓦单手捧起他的脸,低头咬了一下那块脸颊肉,弗莱芒人立刻捂住竹马带了四颗尖牙的嘴:“你是狗吗——啊、轻点……” 门将报复似的重重顶进去,握住他的手腕从掌心舔到指尖:“这么多年了指甲也没长长。” “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中场尾音发颤,有水随着门将的抽插被带进穴里,德布劳内绞得很紧,库尔图瓦倒吸一口凉气将他的臀部拍出肉浪:“你咬得我有点痛了。” 中场真的讨厌被他打屁股,德布劳内宁愿竹马咬他或者说点难听烂话,弗莱芒人没放松一点,硬是自己咬着牙忍着痛往下狠坐了几下:“早泄就去治。” 库尔图瓦额角的青筋都能看得分明,他箍住这只金色刺猬没有弧度的腰防止他大幅度的吞吃,另一只手揉捏起弗莱芒人的臀肉:“我要是早泄你该更开心一点吧?”真是这样德布劳内早就兴致勃勃地一天榨他个十几次好赶紧回到正常世界去了,而不是在这里自我催眠着张开双腿,或许那时候中场对他的态度还会更好一些。 “你闭嘴我会更高兴……”德布劳内用手腕抵住他的三角肌避免门将咬上来,褪不掉婴儿肥的弗莱芒人蒸在水雾中活像可以立刻切片装盘的样子,库尔图瓦舔了舔自己的犬齿:“这可不行……”他硬是抓起中场的手让弗莱芒人环抱住自己的脖颈,凑上去在德布劳内的锁骨处细细地舔咬起来并缓慢挺腰,中场咬着下唇感受他的深入,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抱着竹马的脑袋使了点劲想要推开:“不许留印子——” “已经留了那么多你才说?”他捏一捏中场腰侧的软肉,德布劳内冷着脸深呼吸,拍掉他的手:“以后不许了。” 库尔图瓦不满地撇嘴:“态度变得这么快?刚刚还让我随便咬呢。”他屈起膝盖,德布劳内整个人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滑了一点吃得更深,中场的双腿被门将卡在胯间,库尔图瓦凶狠地顶一顶竹马的甬道深处,德布劳内猝不及防地扶着他的上臂绞紧了:“嗯?!谁、谁说让你随便——咬了……” “又不认账……”易感期的alpha跟小孩子一样认死理,上一次还任由他随意玩弄的凯文现在变得好冷漠,门将既委屈又生气地将德布劳内的腰臀往下按,同时自己重重往上顶:“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这个姿势加上在水里,中场只能抓着他的肩膀借力支起身子好往上躲一点,他红着眼角轻轻喘气,只是专心避免太深的顶弄,没听进去半点竹马的控诉。库尔图瓦意识到他的心不在焉,气得直接把他在阴茎上摁牢了:“躲什么躲,不是赶时间吗?你该努力让我快点射出来。” “闹什么脾气…啊……别那么深——蒂博!”中场用力抓紧库尔图瓦的肩,蒂博一点点掰开竹马的手让他揽住自己的脖子,德布劳内的指印留在他肩上。 “你明明也很喜欢,嘴硬什么……”门将的一根手指捻开二人交合处的缝隙,那口瑟缩的穴难以被撑得更大了,德布劳内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肩头,细碎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从弗莱芒人口中泄出,水流顺着库尔图瓦抽插的动作涌进中场的甬道,流动的饱涨感让德布劳内手足无措,弗莱芒人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抓住库尔图瓦隐在二人下身阴影处的手腕:“手、拿出去……” “你又拒绝我。”门将闷闷不乐地用手指和阴茎轮流操竹马,他就这么低着头玩了一会后德布劳内就四肢颤抖不已,脚趾蜷缩着弹起腰身,后穴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库尔图瓦:“真的不要了…蒂博…啊、出去——” 门将抽出手指,一连往他的敏感点狠顶了好几下:“真的不要?”德布劳内被他刺激得打直腰背,自己分泌的淫液和浴缸里的水混在一起,不用碰他的前面,库尔图瓦再操他一下就能高潮。 但门将停住了动作,临门一脚被打断的感觉十分难受,弗莱芒人委屈地发出疑问的语气词,右手往自己的阴茎探去,却被库尔图瓦抓住手腕:“不许碰。” “那你倒是别在这里停下来——”德布劳内臀腿发力试图自己动作,库尔图瓦死死按住他的腰身,那里一定留下指印了,中场有点崩溃:“你想怎么样?” “求我,求我操你。” 中场不是没有在床上求过库尔图瓦,但他讨厌被这个人命令,他们就这样下体紧紧相接着沉默了几秒钟,清脆得能穿透三道门的门铃响了起来。 德布劳内条件反射就要站起来,但他正被按着,门将用力抽动一个来回碾过他体内缠人的软肉,哑着声音道:“你想快点结束吧?” “别、别闹了,放开——”中场扶上浴缸沿借力想要挣开他,库尔图瓦啧了一声,释放出一点信息素,不是很浓,但足以让德布劳内感到些许压抑并饥渴难耐,门铃又响了一声,弗莱芒人的眼神慌乱不已,小穴却在omega的本能驱使下不住地吮允着alpha的阴茎,库尔图瓦轻喘着眯了眯眼:“真的不求我吗?” 汗水浸湿了中场的鬓角,他颤抖着抵在门将的肩头,门铃响了第三声,他搂住库尔图瓦的脖颈细声道:“求你了……” 门将偏头亲了亲他的头发,终于放松箍在他腰上的手抽插起来:“好孩子。” 德布劳内没工夫反驳,他整个人瘫软在库尔图瓦身上被阴茎顶弄得一耸一耸,快感和羞耻心包裹着他,他还想着门外的人。 “专心点,”门将捏住他的脸,低头啃一口中场的耳尖:“是你的朋友吗?” “嗯、嗯啊……”德布劳内乖乖垂着眼,只想马上结束这顿操。 “哪种朋友?”库尔图瓦大开大合地动作,吻他的眼角和鼻尖,水花溅到了他粉红色的乳晕上。 “啊…和你有什么关系……快点……”中场短短的指甲陷进竹马的后背,不太疼。 长睫毛的阴影让人看不太清库尔图瓦的表情,门将重重地反复快速碾过德布劳内的前列腺,弗莱芒人被集中的快感刺激得弯下腰手脚痉挛着蜷缩起来,门铃又响了,库尔图瓦捏着他柔软的臀肉将他送上顶峰,门将拔出来,将自己的阴茎抵住那个软烂翕张的穴口,德布劳内想起身,但依旧被抓着小腿在穴口涂满了精液。 弗莱芒人顾不得和库尔图瓦发火,他缓了几秒钟就站起来随意地擦了擦身体,披上浴袍边系带边往大门走。 门将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和湿漉漉的头发,待他离开视野后又呆坐了一会才放掉水,借用德布劳内的剃须刀和须后水剃掉刚长长了一些的胡子。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自己后库尔图瓦走到房间门口按下门把手,没按动——德布劳内把他反锁在房间里了。 隔音太好,他在门边也只能听见一点不连贯的人声,似乎有一点争吵,但马上又归于平静,库尔图瓦百无聊赖地躺回床上,打算靠刷社媒度过这段被放置的时光。 几家媒体报道了他和德布劳内过于紧密的私下接触,用词很夸张,评论区大部分人没把这对仇家的绯闻当真,但也有不少不怀好意的笑哭表情或是荤话,库尔图瓦看了一条评论半天,忍不住点了个赞。 「库尔图瓦要是能把kdb搞怀孕就算他下赛季大功一件😂」 15. 德布劳内反锁好房间跑下楼开了门,门外的竹马肯尼斯瞥见他胸颈布满痕迹还穿着浴袍的样子顿时黑了脸,肯尼斯一把将他拉进屋关上门:“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我在睡觉。” “湿着头发睡的?”他捏一捏中场泛着潮的发梢。 “你来的比约定的时间早。” “因为有人告诉我看见你的前男友进了你的房子。”他给德布劳内拢了拢领子,弗莱芒人低下头反应过来,尴尬地扯了扯领口:“这有点复杂。” “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除了发情期不会和他私下见面吗?” 德布劳内真没办法记得这种约定,他也才来这地方半个多月,谷歌上只写道库尔图瓦确实与当初同自己交往的卡洛琳背叛了自己,看来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他被那个门将标记过,但至今没人能和他详细说说事情发展的始末,德布劳内都想就这么凑合着忽悠全世界一年了。 “抱歉,”弗莱芒人捏了捏鼻梁,“我记不清了。” 肯尼斯恨铁不成钢地瞪自己离开比利时没两年就被alpha骗了的竹马一眼,他是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只好愠怒着打开一个个房间的门,中场皱起眉头拦住他握门把的手:“你想干什么?” “除了把那个混蛋丢出去还能干什么?你阻止过我一次了,这次别拦我,他在哪里?” “恕我直言,你应该打不过他。”弗莱芒人的手还是按在肯尼斯握着门把的手上。 “感谢提醒,好像我真的看不出来似的。”肯尼斯阴阳怪气道,德布劳内语气也不好:“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这是我的私事,我会处理好的。” “你确定自己不会再躲起来哭个一周?”肯尼斯稍微冷静下来,注视着中场的眼睛。 “别和我提这个好吗?”德布劳内无奈地笑了一下。 “你保证他没有胁迫你?” “我保证。” “那我是真的搞不懂了,难道你还爱他吗?” “也不是……总之你不用太担心,我现在可以给你拿酒了吗?”肯尼斯原本是来找德布劳内要香槟的。 Chapter 8 Chapter Summary ·大胖橘养狗养得那么敷衍我小狗狗委屈啊?! ·哇塞难得的做恨了 ·第12次 15. 库尔图瓦听见推门声,他正倚在床上打candy crush没抬头看,推门的人拖着脚步坐到床沿,他的手机被轻轻打了一下,没打掉,下一秒他通关了。 “你还不走吗。”貌似是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弗莱芒人头疼地按按太阳穴。 “和朋友吵架了?”门将将手机随手倒扣在枕边,揽过竹马的腰。 “算不上吵架……”德布劳内在思考,他愣愣地犹豫了一下,但除了面前这家伙没人能理解他的状况了:“他对我们的关系有一点误会,或许你不该来得这么光明正大,我们曾经……也不是我们,总之在这里我和你是有仇但是交往过最后又不体面地分手了的关系,我猜你的通讯录里应该有不少情人。” 库尔图瓦将他拽倒在自己身上亲了亲脸颊:“我们总是会回去的,其他人的看法无关紧要。” 德布劳内偏过头打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就这么肯定?或许我们确实回不去了。”弗莱芒人终于说出这个令人难以启齿的猜测。 库尔图瓦深深地注视他,悠悠开口:“要是真的回不去你还能怎么办?” 德布劳内沉默了片刻,对这种超自然现象纵使他再神通广大也无能为力,中场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腺体。 “你想摘掉腺体吗?”门将的表情晦涩不明。 “这个东西很麻烦。” “但是你的身体机能会受损,摘掉它你可能就踢不了球了,而且——”库尔图瓦的手附上他的后颈:“你这里还有我的标记,记得吗?”在摘腺体之前必须先洗掉标记,很遗憾德布劳内第一次洗标记没有完全成功。 弗莱芒人烦躁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回不去再说这些,现在你要做的是离开我的房子,这里狗仔太多,我明天要回比利时了。” 门将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不能一起回去吗?” “干什么?你家又不在德龙恩。”中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库尔图瓦跟块口香糖一样粘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肩窝蹭了蹭:“你在邀请我去见你的父母吗?” “少跟我说这种话——起来,你重死了。”德布劳内推他的脑袋,门将委屈地眨眼注视他:“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 “那又怎样?” 库尔图瓦皱着眉抱紧他:“你是我的omega,你有义务满足我的身心需求。” “我要吐了,你在这地方演上瘾了?”中场敲了一下他的额头,门将顿时更委屈了,眼眶红得不行。 “你还打我。”库尔图瓦的眼角沁出了泪花,德布劳内简直头皮发麻,他这是演的哪一出? “我都没用力,你松手。”中场努力想掰开他死死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门将纹丝不动:“你不觉得你有点过分吗?”在动作中弗莱芒人的浴袍乱了许多,库尔图瓦低头舔吻他还印着吻痕的锁骨。 德布劳内的脑袋都要宕机了,被按着上的明明是自己这个人怎么一副被始乱终弃的样子? “我对你够大度了吧!” “你把你的alpha一个人关在房间,和其他男人单独待在一起。”他轻轻咬了咬竹马的肩。 “和他比起来你才是其他人,说了多少次别留印子——”弗莱芒人的挣扎被死死压制住,中场对alpha在易感期会激烈爆发的占有欲毫无概念,他的话无疑是在库尔图瓦的神经上用指甲刮黑板,门将本能地想堵上他的嘴,却被一根手指挡在唇上:“干什么?” 库尔图瓦渴得要命,干脆将第一指节嚼了两下,弗莱芒人抽出手指看着上面的齿痕气得不行,张口骂了他两句德语脏话,门将没有善罢甘休,摸进竹马聊胜于无的浴袍下摆就要往里捅,德布劳内踹他一脚,他闷哼一声受了,一只手揉捏起中场的臀部:“你出去没穿内裤。” “我有机会穿吗?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我在易感期。”门将委屈死了,德布劳内发情的时候他可是提供了堪称完美的服务。 “易感期又不是发情期,你别当我没看过生物科普,你今天都…今天都做了两次了!我又没故意不给你信息素……操你的别进来,我不想做了——”弗莱芒人的信息素味道有点紊乱了,沾了酒的蜂蜜面包令人饥饿,库尔图瓦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肩颈,门将撩开他的浴袍,勾起他的一条腿就这么侧着进入了那个刚做过不久还柔软湿润着的穴,德布劳内闷哼一声,不满地收着力捶竹马的胃,库尔图瓦闭了闭眼垂下脑袋咬上他的耳垂:“别乱动,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你自己。”alpha的信息素缓缓溢出到超过中场阈值的程度,门将开始抽插,他插得很顺利,omega的身体自觉地为alpha敞开,弗莱芒人后穴分泌的粘稠淫液讨好地包裹住库尔图瓦的阴茎,黑发门将满意地叹息:“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去、死——啊…滚出去……”中场被粗鲁的操弄捅得止不住仰头,他脑子里想的是推拒,股间的穴却不由自主地吞吃,他闭着眼睛皱眉,库尔图瓦舔弄他眉间被挤压出的褶皱,德布劳内就像教训一只不听话的狗那样拍打他的额头,狗又硬又热的阴茎戳着他体内的软肉让他的双腿打战了。 “你知道你里面有多热吗?你吸得我好紧,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适合被男人操,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早点操你?你看起来也很喜欢这个……”门将的状态不太对劲,库尔图瓦一下一下地用力顶到德布劳内最敏感的位置,金发男人的脑袋都撞到床头,中场手忙脚乱地边挨操边给自己抓来一个枕头垫在脑后,他气得要命也敏感得要命,几句脏话被顶得七零八落,温暖的淫液从他的腔口漏出来按摩着门将抵在他内壁的龟头,库尔图瓦低喘着气抱紧他,将他的穴口操出白沫,他太湿了,每一下抽插甚至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给我冷静一下——啊、不行…别顶那里……”弗莱芒人愤怒的语气由于门将不客气的操弄变得颤抖,他整个人都泛着粉红,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气的,门将顶得很深,整根抽出到只有头部埋在穴内又狠狠地操进去,库尔图瓦低头胡乱地舔咬中场的乳头,门将的口腔搅弄着那块软肉,舌尖坚持不懈地抵进他的乳孔,仿佛非要从里面吸出乳汁一般,德布劳内感到一阵刺痛,他委屈地敲打竹马的肩胛骨,发出一点闷闷的声响,很快又被性交发出的肉体拍击声盖了过去。 “别咬了…不要……呜……”中场有点哽咽了,他的一边乳尖挺立起来变成殷红的颜色,库尔图瓦松口牵出一根晶莹的细丝,门将欣赏了一下覆了层水膜反着光的粉红乳晕,又低头舔弄起另一侧。 “蒂博…停下来……太痛了……”德布劳内止不住地蹬腿,库尔图瓦顶得太用力了,他感觉自己几乎被撞碎,五脏六腑被捣成一块,快感伴随着酸痛,他的腰一定被掐青了,他真想回家,然后他反应过来这里确实是他的家之一。 “你想我停下来吗?该死的你好紧…别撒谎了,你想我操进你的生殖腔对不对,你想为我怀孕吗?你觉得我们的孩子会是金色头发吗?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库尔图瓦大力揉捏着竹马挺翘的臀肉胡言乱语起来,德布劳内的反驳声好微弱,他气得勾住门将的脖子将他往下拉,恶狠狠地咬上库尔图瓦那张讨人厌的嘴,门将从善如流地抚上竹马的脸,被咬破了皮也不恼,他舔开中场的齿关加深这个吻,弗莱芒人黏腻的穴道随着他舌头的舔舐搅弄一收一缩,库尔图瓦宛如被安抚到一般温柔地弄他,德布劳内忍不住舒服地夹紧小穴,门将舔他的上颚,酥麻感令弗莱芒人闭着眼轻颤。 “你喜欢被我亲吗?”库尔图瓦贴蹭着中场被自己濡湿的嘴唇轻声道,他的睫毛都能扫到德布劳内的脸,睁眼能将他眉边的痂看得一清二楚,弗莱芒人深深地呼吸了一次,有气无力地回应道:“闭嘴……” “那我就当你喜欢了。”门将像亲猫猫狗狗或是小孩子那样响亮地亲了竹马一口以示嘉奖,他心满意足地埋在德布劳内胸前操弄。他们的身高差太大,这个姿势其实有点别扭,但他喜欢这个中场抬手就能摸到他脑袋的位置。 即便在德布劳内面前总是表现得像是对这个世界观很习惯的样子,但他实际上也只做了半个月的alpha,没有接受过压抑本能的训练也没被omega的家长扇过耳光。他现在只是太渴望和自己的omega融为一体了,不管他们是否有实质上的情爱关系他都觉得德布劳内是他的omega,毕竟中场闻起来就是这样被自己打上过烙印的味道。 门将的阴茎抵着中场腔口的那一圈嫩肉磨蹭,他在弗莱芒人的乳晕上留下一个牙印,德布劳内掐紧他的肩膀叫出来,极力地开始挣扎,库尔图瓦稍微噘着嘴攥紧竹马,阴茎浅浅地在甬道最深处抽送,掀一掀眼皮撒娇道:“不行吗?” “你敢进去我们就绝交……”弗莱芒人连手指都在发颤,他的下半身快麻了,他捶门将两下命令竹马放下他的腿,库尔图瓦照做后贴着他的脸蹭:“我以为我们绝交很久了呢。”门将遗憾地退出来一点,又不死心地亲他的嘴角:“真的不行吗?” 德布劳内的白眼翻了又翻:“你欲求不满能不能找其他人?” 库尔图瓦的情绪立刻冷却了下来,他远离弗莱芒人的脸几公分,听着德布劳内细细的喘气声感到一阵莫名的不自在,为了消解这种不自在他把中场掀翻在床从后面重重地操,德布劳内刚刚几乎熄灭大半的愤怒又卷土重来,这不是什么舒适的性体验,弗莱芒人咬着牙在心里再给他记上一笔后晕了过去。 16. 206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肌肉撕扯着神经,德布劳内在重物的压力下惊醒,他满头大汗。 库尔图瓦半抱着他,很重,这让他肋骨疼,弗莱芒人挣了一下,原本在睡眠中被隐藏得沁入骨肉的酸意一拥而上,他上下牙一碰,硌得慌。 身下还是有黏意,穴周有不干净的东西粘着,库尔图瓦必然没想起给他清理,中场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哄得平静一点才忍着痛掰开门将的手。 他没敢开灯,好在这是他家,除了走向浴室的路上踩到了不知道谁的衣服外没出什么意外,弗莱芒人关上浴室的门按开灯,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几乎没一块好肉的身体。 “操他的……” 17. 库尔图瓦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他没闻到德布劳内的信息素,皱着眉按开手机是中场冷冰冰的逐客令,弗莱芒人大概已经回比利时了,门将的记忆逐渐回笼,竹马在自己手中颤抖的身躯泛着热,淫靡的夜晚伴随着他不住的叫骂与威胁,库尔图瓦的手掌盖在自己脸上,不知道德布劳内又会有多久不理他。 中场回到家与亲人度过了一段时光,席尔瓦推荐的信息素消除喷雾很好用,起码他的alpha妹妹史蒂芬妮没闻出他有什么不对劲,半个月后他的母亲在做曲奇饼的间隙频繁担心地瞥他,她总算是忍不住开口:“你不用去蒂博那里吗?” 德布劳内感到莫名其妙,他自觉已经和那家伙把夏休该做的分量提前做完了,自己现在应该只需要享受假期:“不,我们没有见面的必要。” “你交新的男朋友了?还是女朋友?” “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情感问题?”他用猫咪模具压了几块饼干。 德布劳内夫人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你的发情期。”她像是知道长子对前男友的反感,并没有多问:“总不能每次都泡冰水硬扛过去,而且……”她没再说下去了,但中场听得出来自己以往在发情期的时候大概没干过什么令人放心的事。说实话,他是真的快把这一茬忘了,上次和库尔图瓦分开后他们用短信聊过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大概是谁又在闹脾气没回消息就不了了之了。 “好吧,”德布劳内换了个比格犬形状的模具,怎么会有这种形状:“我会问问他,如果他还愿意的话。”中场面无表情。 18. 「你在哪里?」 「?终于想我了」 「我发情期要到了,来我林堡的房子里」 「别随便开门」 德布劳内其实现在还算得上清醒,他吃了鱼油,喝了杯脱脂牛奶,给自己洗了澡吹了头发十分悠闲地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空调温度正好,他忍不住睡了一会,直到门铃响。 德布劳内闻到库尔图瓦的味道,他伸手打开门一下子被alpha扶着肩膀贯进去:“不是说了别随便开门吗?” “我闻到你了……松手。” 门将手肘后顶关上门,单手抵着德布劳内的后腰用了点巧劲把他调个个往前推着走,库尔图瓦垂眼看他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干燥发顶:“你很自觉嘛。” “去洗澡。”弗莱芒人被推进房间,他的手握住门框停下来。 “我可没带换洗的衣服。” “你可以穿留在我这的球衣——你也没长高多少。”毕竟这家伙16岁时就在往两米窜了。 “你还有这种癖好?” “你烦不烦?或者你现在回一趟家还是我打电话给你弟弟?”中场回头睨他一眼。 “又生气了?”库尔图瓦趁机低头亲了他一口:“我倒是挺想看你穿着球衣挨操的。” 德布劳内的手肘又顶到门将的胃了。 Chapter 9 Chapter Summary ·凯文你笨笨的就这样早早被盖戳会出大事…… ·第13次 19. 浴室里传出花洒的声音,德布劳内把脸埋到被褥中,半晌,捶了一下床垫。 他不是很想和库尔图瓦做爱了,起码不想和这家伙在发情期做,但德布劳内也接受不了其他人把阴茎塞到他屁股里去,和库尔图瓦做起码还能让自己腿根上的那个数字变大。 数字……弗莱芒人抚上自己的左腿根,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诅咒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和库尔图瓦的身上,除非上帝是比利时足协。 水声停了,套衣服的窸窣声,开门的咔哒声,然后是人的脚步声,德布劳内维持着那个趴在床上的姿势,仿佛在等待必将到来的刑罚,但库尔图瓦没有打开他的双腿,泛着点潮热的大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不舒服的时候再叫我吧。” 门将坐到那一摊德布劳内的旁边,他一把拉过中场的小臂将他从床的对角线扯正了好给自己腾出位置,弗莱芒人侧过脑袋露出一只眼睛观测到他十分自然地从床头柜里翻出许久不用的电视遥控换上电池,墙上挂着的那个小电视开始播放他们小时候常看的法语电视剧。 德布劳内翻了个身干脆将薄被拉过头顶闭上眼睛,门将调低了电视的音量将灯光调成暖黄,中场在那点熟悉的背景音下模模糊糊地睡了一会,他甚至做了梦,爬行动物湿冷的鳞片划过他的肩颈,然后是脸,这有点瘆人也有点痒,但他的眼皮太沉,过了好久才能掀开一道缝,库尔图瓦的手松松地搭在他的颈侧。 “醒了?”门将瞥一眼他:“你才睡了一个小时。” 弗莱芒人已经有点发晕了,这是发情的征兆,他试探性地泄出一点信息素,表情有些愣愣的:“嗯……” 库尔图瓦感受到竹马的生理变化,挑了挑眉:“不继续睡吗?” 中场歪一歪脑袋,被子下的双腿并拢了:“少废话……”弗莱芒人的眼尾开始泛红,他掀开被子勾一勾门将的脚踝,趴着支起身子跨坐到库尔图瓦的身侧,黑发男人伸手扶住他的腰:“这么着急?” 德布劳内作势就要扒他的裤子,被库尔图瓦一下子牢牢按在自己的胯间,隐约含着渴望的穴口隔着几层布料坐在门将还没硬的阴茎上,中场鄙夷地看他的眼睛:“干什么,玩多了阳痿?”这半个月门将的花边新闻就没少过,鬼知道自己走后他是怎样荒淫地度过易感期的,德布劳内由衷佩服他的好精力。 “慢慢来不好吗?”他的手伸向中场胸前的扣子,一根手指拨开扣缝,纽扣被挤出来,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德布劳内粉白色的肌肤裸露出一小块,弗莱芒人被他磨蹭烦了就要上手,库尔图瓦抬眼,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安抚omega:“别动。”他就这么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竹马睡衣上的所有扣子。 “手给我。”门将把中场的衣领扯到上臂上露出肩膀,德布劳内没好气地将自己的手甩进库尔图瓦掌心,被沿着袖口将衣服整件扒了下来。他正想支起身子,却立刻眼前一黑,一块布料罩到他脑袋上,德布劳内挣了一下才发现这是件衣服,库尔图瓦帮他找到领口,扯一下露出中场的金色脑袋。 “你这是什么癖好?”弗莱芒人低头看见这件原本套在门将身上的亨克长袖球衣的全貌,库尔图瓦拉过他的手给他套上袖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还是没怎么长大啊。”这件衣服即便是对现在的德布劳内来说依旧是太大了,手背完全被衣袖盖住,站起来衣摆堪堪能遮住臀部,库尔图双手握住他腋下三寸的位置将他提起来一点:“自己把裤子脱了。” 弗莱芒人对他的命令语气感到不满,但还是稍稍伸手勾掉了宽松的睡裤,球衣遮住了中场的大腿根,门将将他放回自己腿上,右手探进衣摆,隔着内裤用拇指抚摸德布劳内已经半硬的阴茎,中场的呼吸急促起来,一只手握住竹马光裸的肩膀,发情期加上alpha醉人的信息素让他的体温迅速升高了,库尔图瓦左手玩弄着他的阴茎,右手隔着薄薄的球衣找到他微微凸起的那点乳粒按了按:“你知道你穿球衣的时候这里看起来很明显吗?” “嗯?”德布劳内被他摸得有点懵,睁着圆眼睛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你踢球的时候就在注意这种东西、唔……”黑发男人在舔中场的乳尖,球衣太薄了,轻易被唾液浸湿,带着凉意的布料摩擦着弗莱芒人的胸乳,那一点乳尖被刺激得挺立起来。 “很难注意不到好吗?”库尔图瓦吃得很认真,伺候完一边又咬上另一侧,他略微抬眼,瞥见德布劳内迷离的混乱神情。 “够了……”弗莱芒人掐在他肩头的手指收紧了,中场的阴茎完全挺立起来,门将把竹马的内裤往下褪到腿根,库尔图瓦反客为主将坐在自己身上的德布劳内整个人按在床上压上来,手指勾住内裤边沿,缓慢地从腿根到足尖划过,将这块留有淫靡水渍的布料脱了下来。 弗莱芒人的腿被抬到门将的肩上,库尔图瓦侧一侧脸就吻到中场的踝骨,然后是跟腱纤长的小腿,逐渐训练得更加丰满有力的大腿,门将温和又极具存在感的舔吻让德布劳内有点瑟缩,随着他的动作,库尔图瓦的脑袋离中场的腿间越来越近,他仔细地在竹马腿根处的数字上印上紫红色的吻痕,再掀开过长的衣摆舔上那个正往外淌水的穴。 “嗯?!干什么……”中场一手捂住嘴一手推拒着库尔图瓦的黑色脑袋,温热的唇舌刺激着他敏感的穴周,门将坏心眼地将舌尖探进去一点,舔开他不停收缩的穴口。 “出去…你有病吧……”德布劳内微微垂眼,他的金色睫毛轻颤,库尔图瓦的舌头退出来,用一个更大的五官抵上他,门将小时候没少因为这个鼻子受嘲笑,甚至德布劳内也干过这事,但他现在要用这玩意操他了。 库尔图瓦高挺的鼻梁一下下划过他的穴,中场不禁用双腿夹住他的脑袋:“够了…你疯了吗……啊……”弗莱芒人的声音有些发颤,而门将语气轻快道:“被这地方操的感觉怎么样?你湿得我快不能呼吸了。” “呜…不要了……感觉好奇怪……”饮鸩止渴般的骚刮让德布劳内难耐地略微挺腰,淫水糊了库尔图瓦半张脸,门将舔弄出色情的水声。 “你让我快溺水了宝贝……”门将用鼻尖顶了顶竹马,再是侧过脸去亲吻中场的腿根,他鼻子上的液体全被蹭在德布劳内柔嫩的大腿内侧。 “别这么叫我……”弗莱芒人的手背靠在眉间挡住眼睛,中场的声音有点委屈,黏糊糊的拖着长音,库尔图瓦轻声笑了,他的呼吸喷洒在德布劳内股间,在竹马动手之前他跪在床上掰开中场的膝盖,往那个饥渴湿润的穴捅进一根中指,德布劳内的腰挺了一下,五指攥了攥床单,稍微适应后中场支起上半身看他,重力让弗莱芒人原本堆在肚子上的衣摆垂下来盖住门将在他腿间作乱的手,库尔图瓦的食指在竹马的穴口揉了一圈,又同中指并拢缓缓地插进去。 德布劳内在深呼吸,他不自觉地夹了夹腿:“好、好了……”他瞟一眼库尔图瓦鼓起一些的球裤:“你要我帮你吗?” 总不能老是自己被他按着玩,这不是中场指挥家的秉性。 门将的表情十分稀奇,德布劳内和他上床的时候别挣扎得太厉害已经是走运,他挑起一边眉毛:“我做什么好事了吗?” “少废话……”弗莱芒人坐在他的手指上,比库尔图瓦小好几号的手往他裤腿钻,门将的呼吸沉了下来,中场隔着内裤随便摸了几把,再干脆将他的裤子从前面扒下一点掏出那根半硬的阴茎用双手握住。 白皙的手在分量十足的柱身上撸动,这东西温度有点高,弗莱芒人从根部开始抚过每一条纹理,拇指按在他的冠状沟捻弄。 “凯文……”库尔图瓦垂着眼低低地喘,他们的脑袋抵在一起,德布劳内正认真实践自己在挨操期间从门将那里学来的本事没工夫搭理他,门将本人亲昵地贴贴竹马的肉脸颊,再亲中场那个翘起的鼻尖,弗莱芒人的视线被挡了一点但手上没停,库尔图瓦完全硬在他手里。德布劳内满意地握上门将还插在自己穴里那只手的手腕,将他沾湿了的指根抽出来:“好了,”中场拍拍库尔图瓦的脸颊,沉静的蓝眼珠看着他:“进来。” 德布劳内这副任人宰割又运筹帷幄的模样让竹马硬得要命,他的老二正戳在弗莱芒人的小腹上,门将扶着阴茎划过中场的皮肤,在上面留下水痕才探到竹马的穴口,龟头在臀缝蹭了蹭就挤进那个惑人的肉环,穴口被挤开抻平,涨痛让德布劳内微微皱眉,伸手抵住库尔图瓦的肋部:“等,等一下……” 门将再泄出一些信息素:“嗯?” 德布劳内下面湿漉漉地咬着他的龟头叫人无法忍受,库尔图瓦又蹭进去一截完全撑开这口穴,弗莱芒人的脚趾蜷缩起来,双腿勾上他的腰:“慢一点……” “已经够慢了。”门将握着中场的腰缓缓将自己推进去,德布劳内眼睁睁看着自己用这具身体将他吞吃进大半,羞耻地咬着下唇抓紧竹马的小臂,库尔图瓦笑了一下。 “有什么好笑的。”弗莱芒人瞥他一眼。 “我还是第一次在这张床上操你呢。” 中场买这套房子的时候还未成年,库尔图瓦来过夜的次数不少,不过当时他们只是打打游戏看看电视,从没想过要在这张床上做点什么朋友之间不该做的事。 门将开始浅浅地动,德布劳内的呼吸变得不稳:“床垫早就换过了……” “人又没换。”库尔图瓦一边抽插一边捞过中场的脖子亲,他舔德布劳内刚刚自己咬出的牙印。 弗莱芒人不喜欢这种带有非性爱意味的暧昧暗示,听起来像他们确实有点什么正向感情似的,中场只是沉默,门将又蹭他的侧脸:“你记得我们在这里通宵翘课的那次吗?你妈妈差点报警。” “那是你非要我陪你,你别说的像我想翘课一样…嘶——你轻点……”中场被重重顶到前列腺,他眯了眯眼抓了把库尔图瓦的头发。 “疼……”门将委屈地碾了碾他黏糊的内壁。 “嗯……平时是我更疼好吗。” 库尔图瓦伸手把德布劳内按在垫了枕头的床头顶弄,他单手抓住竹马的两只手腕拉到头顶,弗莱芒人无语地看着他玩这种戏码,被顶得狠了才泄出一点呻吟,门将不满中场的冷淡,握着丰润的腿根重重往深处插,龟头一下一下蹭过中场的敏感点,德布劳内闭眼轻喘着忍了一会,再次被这根粗硬的凶器捅到那点时颇具技巧地夹了夹小穴,忍不住将自己的敏感处迎上他,这个动作让弗莱芒人整个身体都往前挺,库尔图瓦一低头就隔着球衣舔到他的乳头。 “嗯啊…你给我,把手放开……”中场挣了一下,被按着手腕支点靠后让他有点没有安全感了,库尔图瓦凑到竹马面前:“那你亲我一下。” 德布劳内基本不会主动吻门将,挨操能涨数字亲嘴又没用,但中场也不是什么会纠结于要不要和有仇发小接吻的贞洁烈男,他就这样敷衍地碰了一下库尔图瓦干燥的薄嘴唇,露出一副有点嫌弃的神情:“放开——操你的别顶那里……”他的坏表情马上被门将的老二撞碎了,他们歪歪扭扭地侧倒在床上,库尔图瓦握着中场的手腕让他抱住自己的脖颈,下身大开大合地操,门将的大手从弗莱芒人的衣摆探进去,自尾椎骨一节一节抚摸德布劳内的脊骨,感受他在性爱中的颤动。 “我说了轻一点…轻、一点……”中场短短的指甲艰难地扒住他的背肌。 “噢…别咬我的肩膀。”他的中指划过德布劳内的臀缝,那里湿哒哒的粘满了溢出的黏液,中场的穴一收一缩地吃他,层层叠叠的软肉不情不愿地缠上茎身,弗莱芒人完全被操开,瞳孔泛着一层水雾:“好涨……” 门将吻竹马的眼皮,手掌在德布劳内腰臀间的皮肤流连,他变着角度弄那个能让中场忍不住叫出来的地方,弗莱芒人四肢缠紧他,气喘吁吁:“别、别弄那里了…啊、不行……蒂博……” “你知道自己在做爱的时候抱起来特别热吗?”库尔图瓦弯着眼角亲中场绯红的脸颊,德布劳内不只是看起来像没长大的样子,抱起来的温度也像小孩子。 “嗯…是你体温太低了……啊——”门将一下一下地凿,他拂过中场的脸用拇指摩挲竹马比自己更厚更柔软的嘴唇,然后吻上去。 “换须后水了。”他舔进弗莱芒人的唇缝深入这个吻,德布劳内反应不及,几乎没有回应的余地,口腔内被扫荡了个遍。 “唔……”中场试着用舌头推他的舌尖,这只被当作欢迎,库尔图瓦缠着竹马,害弗莱芒人被迫咽下许多不属于自己的津液,这个吻结束时德布劳内迫不及待地推他胸口咳嗽起来,门将拍了拍中场的后背。 “你肺活量好差。” “咳咳…那你别亲……”德布劳内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库尔图瓦的阴茎顶得他想痛快咳嗽都难。 “啊——别进那么深……”弗莱芒人闭起眼喘着气捶一下他的肩头,门将把竹马小了好几号的拳头握在手中亲了一下食指指节:“可是你吸得好紧…我拔不出来……”他贴着德布劳内红透的耳朵吹气,汁水淋漓的穴肉不断吮吸着他的茎身,弗莱芒人的下身与他紧紧相连,中场的阴茎蹭在他腹肌上流出前液。 “好香……”发情期omega的味道太浓,门将简直感到饥饿,他边顶边往发小的脖颈上盖戳,将尖牙往那气味的源头刺去。 “嗯……”德布劳内的眼睫在发颤,光裸的腺体被印上牙印,alpha的信息素渡进来让他感到一种安慰的快意,中场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被库尔图瓦捞起来背对他,门将的阴茎在竹马的穴内硬生生转了一圈,德布劳内被按坐在库尔图瓦的老二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重力让弗莱芒人被迫将那根阴茎再吃进去一截,他的生殖腔口被顶到了,平时紧闭的那个小洞在发情期打开了一道肉缝,马上就要被侵犯,德布劳内强迫自己支起身体,双腿跪在床上避免被侵入这里。 “你在害怕吗,凯文?”门将搂着他,吻他的耳后,库尔图瓦的手覆上中场的小腹,往更深处一顶就能感受到腹部隆起的弧度。 “啊!出、出去——”过载的快感和恐惧交杂在一起让德布劳内泄出了一点精液,他慌忙想要抓住门将扣在他腰腹的手,稍微支起上身就被往下按着操,气得弗莱芒人流着眼泪用脑袋撞库尔图瓦的下巴,门将疼得咬牙,从后面捏住中场的下巴往下掰,逼他注视二人下体相接之处,硬热狰狞的阴茎在他被操得殷红的贪吃小穴内进进出出:“看看你,”他的声音透着一种阴阳怪气的恼怒:“因为我,变得这么浪荡……”他在德布劳内的敏感点上反复碾磨:“你光是被男人插就能高潮是不是?是不是凯文?” 德布劳内的身体受不了地向前曲起,但他被门将铁钳一般的手臂桎梏住爬不了一步:“操你的…我不做了……滚开——啊!” “这可不行,是你需要被我操吧?现在是你离不开我亲爱的……”门将深深地埋进竹马的体内,甚至踏入那块屡次被阻止进入的禁地,一想到这个冷漠狠心的德布劳内会变成他的所有物库尔图瓦就兴奋不已,龟头抵进微敞的生殖腔,他被那狭窄的蜜道夹得抽气,omega抖得不行,死死抓着他扣在自己身上的手,湿黏的穴被刺激得不断收缩,吸得库尔图瓦得忍耐着才能不射出来。 “呜…进来了……”弗莱芒人的脑袋空了一瞬,呆滞地轻哼出声,又委屈地耷拉着眉毛控诉:“谁允许你进来的——啊、呜呜……你完蛋了蒂博…你完了……啊…不许进来了、好奇怪……”他感觉自己的肚皮要被捅穿了,门将在这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器官内胡乱捣弄,比起快感更多的是酥麻与酸痛,上面和下面一起流水,德布劳内这辈子鲜少有这么无助的时候。 “别咬那么紧,你里面好热……”库尔图瓦揉上他的乳肉,唇齿抵在中场的腺体上厮磨,门将几乎是把他拆吃入腹了,库尔图瓦深深地顶了一下,埋在他腔内的阴茎就那样涨大起来撑开狭窄的腔体,德布劳内崩溃地捂住嘴忍受这一切,背叛过他的alpha在他体内成结了,而他居然在高潮。 “凯文……”门将沉迷地蹭在中场的颈窝,他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在omega体内成结的滋味,这种诡异的满足感俘获了他,他在中场的哭声与叫骂声中开始射精,这下德布劳内没空骂人了,中场慌乱地蜷缩起来靠在他怀里,体内一股一股的精液逐渐填满那个容量堪忧的腔体,弗莱芒人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啊…你、等死吧……” “我等着呢。”库尔图瓦吻他的脖颈。 激烈的情潮过去后剩下许多尴尬,他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结消退,德布劳内急得要命,不知道这种情况普通避孕药还有没有用,而库尔图瓦摸过手机,双手环住竹马操作,这样他们两个都能看见屏幕。 “你干什么?”中场没好气地打了一下他的手。 “自己看。”门将下了一单发情期专用的紧急避孕针剂。 “这里味道应该很重……” “所以我是让beta送的。” 但这也不能消解库尔图瓦带来的恐怖标记,中场咬牙切齿:“那你也不能…进到那里面……”德布劳内回忆了一下生理知识:“所以你把我…完全标记了?” “应该是吧?原来那个标记不完整。” 弗莱芒人皱了皱眉,他对这种事还是没有什么具体概念:“那会怎么样?” “你的味道会变,还有会更离不开我了。” 德布劳内没放在心上。 Chapter 10 Chapter Summary ·睡煎睡煎👍 ·小狗狗简直是模范家庭煮夫噢。。。 ·第14-15次 20. 德布劳内在泡澡,门铃响个不停,库尔图瓦走出房间打开大门取过针剂,刚想转身就被这个帮他取药赚外快的中学生抓住手腕,他才注意到这小孩身后还跟了好几个人,几乎都穿着德布劳内的国家队球衣。 “我的天……”后面一个孩子捂住嘴,看来是没想到门将会出现在德布劳内的公开住所,库尔图瓦头疼了一下,他居然忘了在这屁大点的林堡自己和中场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他们大概是把雇人买药的人当成德布劳内了想来要几个签名。 “可以签名吗?”带头抓着库尔图瓦的男孩大着胆子问。 “本来是可以的,但你还没有分化吧?”这小孩看起来也就十五岁。 “呃……” “所以为什么撒谎说自己是beta?”门将把男孩的手拽下来,下蹲注视他,男人长得过于高大,这种靠近让男孩感到强烈的压迫感,不禁后退一尺。 “凯文不在,想要签名的话等新赛季开始去球场堵他吧,早点回家。” 21. 德布劳内披着浴巾,针剂被库尔图瓦推进他的血管:“感觉怎么样?”门将丢掉包装。 “这个好痛……”中场幻觉自己的上臂都要淤紫了,他皱着脸用棉签按了按针孔,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短短一个多月他已经不知道被迫用了多少避孕药物,非得把库尔图瓦废了才好放心。 “没办法,成结了普通的那种没用……”门将话还没说完就被扔了根棉签,他在这玩意落地之前眼疾手快地捞起来:“这次是我的错,我道歉行吗?” “只有这次吗?”德布劳内的声音比平时尖锐。 “之前你不也很爽吗?”库尔图瓦掀了掀眼皮盯他由于愤怒瞪圆的蓝眼珠。 “这是两码事,我早就说过让你戴套——而且你的技术真没你想象的那么好好吗?”弗莱芒人一把扯掉身上的浴巾,看起来想把这东西拧成绳抽他。 “稀奇,我还没听过这种论调。”库尔图瓦一错不错地注视他裸着满是吻痕的上半身站起来。 “那恭喜你终于遇到敢说真话的人了。”德布劳内开始套他的睡衣裤,一头金发被他弄得稻草般杂乱,门将忍着摔门而去或是把他按在墙上后入的欲望坐在原地阴阳怪气道:“可惜你还要被这个技术不怎么样的家伙操八十多次。” 中场有点气急败坏了,一想到这种日子还有三百多天他就难受得像小时候被校长禁止周三踢球一样:“你也就这点用处了!”他用力掀开被子发出巨大的声响,气流打在库尔图瓦脸上,德布劳内钻进被子背对竹马,伸手关掉灯闭上眼睛,他感到旁边的床垫下陷了一大块,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去睡沙发。” “得了吧,那个沙发还没你长。”门将夺走竹马的一半被子。 22. 好热…明明开了空调为什么会这么热?小腹在往下坠,下体黏糊糊的,有什么硬物抵着自己的屁股……啊,插进来了…… 库尔图瓦从背后松松地搂住睡梦中的竹马,想让发情期的omega门户大开对alpha来说太容易了,他稍稍掰开中场的臀肉就能轻松操进去。 德布劳内的身体软绵绵地被抓在他手中,软热的穴肉包裹着阴茎,与平时截然不同,弗莱芒人一点挣扎也没有,十分顺从地吃着他,顶得狠了喉咙里才会发出一点细碎的呜咽声。 “睡着的时候倒还是挺可爱的。”门将稍稍掰过竹马的下巴同他接吻,中场的呼吸混乱起来,在他由于呼吸不畅醒来前库尔图瓦退出他的口腔,轻轻咬了咬他厚厚的下唇。 门将的手从背后绕过来摸上中场的胸口,这里被玩弄得太多已经变成时时刻刻挺立着的状态,库尔图瓦绕着圈揉那点乳尖,或许有些刺痛,德布劳内下意识挣了一下,又被搂着强行捏扁揉圆。门将的阴茎缓缓地操他穴道里的软肉,被碾过前列腺的那一瞬过电般的快感打在弗莱芒人的神经上,他迷迷糊糊轻颤着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没开灯,中场只觉得体内有强烈的异物感,乳头好痛,腰被箍住,谁靠在自己后背? 黑暗中库尔图瓦没发现怀里的人已经半醒,最后大力地顶弄了几下后抽出阴茎抵在他穴口射。 “啊……”微凉的精液让德布劳内惊呼出声,他的理智渐渐归位,哑着声音轻声道:“蒂博?” “醒了?”库尔图瓦扶着阴茎,恶劣地用这根东西把自己留在竹马穴口的粘稠精液在他臀缝抹来抹去,弗莱芒人本能地夹紧双腿,左手往身后伸想将那玩意拨开:“你干什么……”他有点生气了。 “帮你。”门将顶了顶他的手心,德布劳内吓得收回手,库尔图瓦轻笑一声伸手握住他已经在往外冒前液的阴茎:“看来你还没满足啊?” “你不困吗…啊……”门将的大手包裹住他的阴茎,拇指揉弄着龟头上的嫩肉,弗莱芒人颤颤巍巍地完全挺立起来:“别弄了、嗯…快一点……”他往后蹬库尔图瓦的小腿,门将的一条腿插进他腿间,同他交缠在一起给他打手枪:“嘴硬……诚实一点才比较讨人喜欢。” “被你喜欢又不是什么好事,啊……”德布劳内喘着粗气紧靠竹马的胸膛,门将低头亲了亲他的发旋,手上极富技巧地撸动德布劳内的阴茎,中场受不了地下身贴近他,碰到他刚软下来的阴茎。 “别乱动,你不想再来一次吧?” 弗莱芒人立刻僵硬了,忍耐着逃跑的冲动被库尔图瓦用手活送上高潮,他的腰往后拱,精液泄在门将手心里。这双手明明是给比利时守门用的,德布劳内愣愣地想。 中场累得躺在原地平缓呼吸,库尔图瓦打开暖光灯抽了几张纸想帮他擦净下体,弗莱芒人顿时忘了疲惫从他手中夺过抽纸自食其力。 门将无奈地帮他提上裤腰:“要洗澡吗?” “好累…都怪你……”德布劳内又躺下来推一下他,库尔图瓦纹丝不动,关上灯搂过中场的腰:“行,都怪我。” 23. 库尔图瓦趁中场还未醒时出门买了点食材,在他用备用钥匙开门前大门先从里面开了,发情期——尤其是刚被完全标记的发情期omega对绑定的alpha有极高的心理依赖,即便是德布劳内也不可能完全反抗这种本能,弗莱芒人醒来时没察觉到门将的味道相当慌张了一瞬。 “醒了?”库尔图瓦绕开他进门,将手里的袋子放到餐桌上,拆开一包蔬菜倒进玻璃碗,中场下意识地跟着他,悄悄摄取一点alpha的信息素:“怎么去了那么久?” 门将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回了趟家。” “噢。”信息素摄取完毕,德布劳内懒洋洋地转身往沙发走,窝在上面边打candy crush边等饭,没有一点想帮忙的意思,他甚至打了几局后给库尔图瓦发了个助力复活的链接。 “帮我点一下。”中场瘫在原地,门将一只手握着夹子给意面裹酱,一只手给他助力复活:“别玩了,过来吃饭。” 这场景有点像弗莱芒人小时候在院子里疯狂踢球后被父亲抓回家吃饭,中场扯了扯嘴角往餐桌旁坐。速食意面,味道不如库尔图瓦完全自己做的好,德布劳内卷了一叉子:“你会做炖菜吗?” “怎么?” “我能每个月雇你做两天饭吗?”他后知后觉就他们的关系而言总是被门将免费上门喂食或许不太合适。 “你是单纯不好意思把我当厨师还是想玩点什么play?” 弗莱芒人在餐桌下给了门将一脚,虽然他光着脚碰竹马的小腿没什么杀伤力:“我只是觉得我们没熟到这个地步。” “对,不熟,也就是可以偶尔上上床。”德布劳内又给了他一脚,库尔图瓦勾住他,暧昧地磨蹭,在对方动手的前一秒退开来收拾碗碟,打开洗碗机,弗莱芒人顿时就又不好意思打他了。 “你要是真想付钱就陪我玩点别的吧。”门将倚着流理台冲竹马道,德布劳内捧着杯子喝浆果奶昔,没看他:“说点正经的行吗?” “我们除了这个还能说什么,足球吗?我可不想聊工作。”库尔图瓦走到他身侧,一手支着桌面一手绕过他的椅背摸到那块被咬得还有点红肿的腺体:“不做吗?” 被自己的alpha这样摸腺体让omega有点微妙的燥热,但并不是讨厌的感觉,弗莱芒人“噌”得一下从原地站起来离开这个半包围的怀抱,在茶几的抽屉里摸索了片刻转身道:“戴套。”他扔给库尔图瓦一个方形盒子,惹得对方低声笑起来。 德布劳内走到他跟前,被一下子从正面抱起来,门将抱着他转身走几步将他放在流理台上贴着唇瓣亲了一会,边亲边解他的扣子,上衣敞开,库尔图瓦扯下中场的裤子,腰臀贴着冰凉的台面让弗莱芒人一激灵,往门将手上贴:“别在这里……” 库尔图瓦把衣物垫在他身下,释放出一点令人发晕的信息素,掰开他一条腿用拇指碾了碾弗莱芒人的穴口挤出一点淫液:“这里不好吗?” “嗯…不行——”德布劳内下意识曲了曲腿,左手扯着库尔图瓦的衣角拉近他,门将捏一捏他腰间的软肉:“还是一点腰也没有。” “我是踢足球的又不是健身房教练。”中场红着耳尖拍开他的手,穴口诚实地吸了吸他的指尖,和弗莱芒人完全相反,库尔图瓦的指甲收拾得很整齐,宽大的指关节顶开德布劳内层层叠叠的穴肉在里面曲着手指搅了搅,中场把他的衣角扯皱了,表情却还是除了轻蹙的眉一丝不乱:“非要在这里就快一点。” 库尔图瓦抬眼看他一下,继续指奸:“那你等会可别喊疼。”门将抽出手指,摸出一个套子塞到德布劳内手中,扶着阴茎顶了顶他大腿内侧的嫩肉,嘴唇碰了碰中场的额头:“帮帮我?” 弗莱芒人深呼吸,无奈地撕开包装,润滑液从指尖流到他指根,他用三根手指固定住库尔图瓦的阴茎,两手食指撑开套子缓缓往下套:“好了。”德布劳内刚想撤离这双还握着对方阴茎的手就被门将的大掌包裹住,强迫他亲自将这根硬热的东西一点点塞进自己越发放荡的身体。 “等等……”门将插得有点快,中场慌乱地出声,被库尔图瓦啄了一下嘴唇:“说好不喊疼的。” 德布劳内责怪地瞥他一眼,平稳呼吸,垂着眼适应体内多出来的异物,库尔图瓦开始轻轻地磨,alpha的信息素笼罩着中场让他晕乎乎地流水,门将舔他的唇缝,轻咬他有点干燥破皮的唇:“张嘴。”库尔图瓦低声引诱道。 弗莱芒人的内壁同时被猝不及防地顶了顶,半阖了眼抓紧库尔图瓦的肩没空在意他的话,见状门将又握着他的腰暧昧地磨竹马的敏感点,德布劳内稍稍弯下腰,被这种处于临界点的细密快感弄得不停小声喘气,库尔图瓦的舌头趁机堵进他的嘴,缠住他的舌尖亲出淫靡的声响。 “唔…蒂博……”弗莱芒人的胸膛上下起伏,脖颈染上绯色,库尔图瓦吻得很深,他稍稍后仰找机会呼吸,又被一下一下地啄吻,门将按住他丰腻的大腿根,身体前倾压着他操,德布劳内偏过头汲取氧气,身体随着门将操弄的节奏晃动,咬着牙轻声闷哼,被顶到深处才蜷缩着推竹马的胸膛:“别进去了…轻点——啊……” 他上半身完全躺在流理台上了,粉白的软肉看起来急需一把肉刃将其拆吃入腹。肩背接触冰凉的流理台让弗莱芒人浑身瑟缩,包括那个吐水的洞,日光灯晃眼,他抬手遮住眼睛。 库尔图瓦出入得愈发顺畅,他可以感受到一点奇异的不同,他对德布劳内的信息素接受度更高了,操中场的过程中宛如有涓涓热流淌过他因omega躁动的腺体,弗莱芒人的每一次震颤都伴随着信息素浓度的变化,库尔图瓦抱有科研精神地试了试他的每个敏感点,满意地感受到竹马被刺激得拼命绞紧自己,发酵蜂蜜的香味包围他。 德布劳内几乎要融化在这块渐渐被自己温热的大理石上,而库尔图瓦几乎要融化在他体内,门将揽过他的腰将他扶起来,牵住他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手握在他的腰臀,用力让竹马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弗莱芒人吓得立刻双腿缠住库尔图瓦的腰,后穴因为紧张收缩,把门将咬得额角绷起青筋。 “放松点。”库尔图瓦捏了一把德布劳内的臀肉,中场不高兴地单手掐他的脖子,稍稍用力按他的喉结,引得他喉头震动发出低笑。门将把竹马抵在墙上顶弄,德布劳内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也被迫掉了一半,只剩半截袖子套在中场的小臂,库尔图瓦在弗莱芒人的锁骨上留下牙印,阴茎将中场顶得一耸一耸,弗莱芒人抓着他的脑后黑发忍不住发出尖细的呻吟,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别这么用力——蒂博!啊…等等……换个姿势行吗……”他被操得快缠不住门将的腰,双手慌乱地往库尔图瓦的脖颈攀附,“呜…别顶了……”他的双腿滑下来,依旧碰不到地面,在无法完全掌控自己身体的恐惧下德布劳内的小穴不自觉地将他吃得更多,门将进行了一次深呼吸,轻轻将竹马从身上扒下来让他双脚着地再掰开他的一条腿侧着进入他,中场被按在墙壁上,肩膀很不舒服,吐出一点叽里咕噜的荷兰语。只有一条腿支撑加上库尔图瓦每一下都找准位置的操弄,弗莱芒人很快就站不住了,整个人踉跄地往门将怀里摔,库尔图瓦接住他,拔出自己还没有消退迹象的老二搂着竹马胡乱用法语安慰了两句,没多久就又将德布劳内按在餐桌上操。桌面冰凉且光滑,他抓不住什么东西,只好呜咽着抓库尔图瓦的手臂,门将用这只手给他撸,中场腰眼一酸就被送上高潮,整个人颤抖不止,后穴一张一合地流着水把门将吃得下腹发热。 “你越来越习惯被操得高潮了啊。”他掐中场的腰,每次他一掐这里omega的身体就会软下来一瞬,但现在德布劳内实在没什么力气了,只是呼吸重了点,后穴将他咬得更紧了:“快点…累死了……” 库尔图瓦拍拍他表情迷离的情色脸蛋,一下一下重重地插:“真想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 “你最好只是想想…嘶……”德布劳内微微皱眉,半闭着眼忍受竹马不太温柔的撞击,库尔图瓦的衣角快被他拽烂了。 “抱着我。”门将将他的双膝挂到自己腰侧,一点点掰开他抓在自己衣摆的手指让他揽住自己的脖颈,深深埋进他体内开始射,弗莱芒人呆呆地抱着他,库尔图瓦吹掉一根掉在他脸上的金色睫毛,德布劳内眨了眨眼。 片刻后中场缓过神来,膝盖碰一碰门将的腰:“起来,桌子好硬。” 他那副冷淡心狠的模样又回到红晕未褪的脸上,库尔图瓦舔着臼齿捏了捏他的耳垂,拔出来给套子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中场坐在桌子上给自己套已经皱巴巴的衬衫,桌面上有一点叫人头疼的暧昧水痕,他叹了口气,想跳下来又因为腿软只好扶着桌角慢慢落地,只穿着白衬衫一脸凌乱的样子未免太过色情了,库尔图瓦忍不住伸手揉他的脑袋。 “这是我最喜欢的衬衫。”德布劳内抱怨地避开他。 Chapter 11 Chapter Summary ·今天小狗狗有点恨主人😠 ·感谢好心的裤袜玎姐提供的灵感👅 ·第16-17次 24. 德布劳内套上裤子稍稍推开库尔图瓦,黑着脸清理流理台和桌面上的痕迹,转身,有点硬的棱角抵在他额头,中场伸手取下来,是个盒子:“干什么?” “生日礼物。” “我的生日已经过去四天了。” “也就四天。” 弗莱芒人思考了一下,库尔图瓦的婚礼他是肯定不会去的,要是这家伙死得比自己早那葬礼也得看情况,更别说只是生日。他们已经好多年没互送生日礼物了,他实在想不通这人的意图,总不能是操了自己太多次有愧疚之情吧? “拆开看看?” 德布劳内拇指一扣打开盒子,是块劳力士。他不戴项链,没打耳洞,戒指太暧昧,袖扣胸针用得少,送表刚好。中场抬眼看他,库尔图瓦立刻道:“刻字了,没法退。” “我可没想还给你,不过我的表够多了,这个可以给Ciroc玩。”Ciroc是他的蓝猫。 “你还在养?” “送回德龙恩了。”中场随手将这只表放到柜台上,旁边立着一个他自己形象的国家队官方手办。这玩意面目狰狞,除了队服和发型看起来和本人没有任何关系,库尔图瓦也有一个,队里送的。 他们晚上又在浴室做了一次,事后德布劳内直接睡了个昏天黑地,他凌晨醒过来吃掉竹马给他留的晚餐,洗漱完又晃晃悠悠地爬回信息素充足的床拱了拱上面的一大只alpha,库尔图瓦没有睁眼,下意识地把中场按在怀里避免他乱动。 弗莱芒人没再睡多久,天刚亮他就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眯着眼瞥见正在套衣服的竹马,哑声道:“这么早?” “难道你还想和我度假吗?”库尔图瓦扣上最后一个扣子,转身摸了把德布劳内蓬松的金发:“发情期结束了,你还真是健康。”稳定的日期和时间。 “帮我带一下垃圾。”弗莱芒人躺在床上随意地冲他挥了挥手。 “我发现你使唤我越来越顺手了,是不是?”门将关上房门,带走了最上面还盖着几个避孕套的垃圾袋。 25. 「你在哪?」 库尔图瓦躺在女人的大腿上恹恹不乐地打字。 「回复我」 他打开社媒,搜索德布劳内的ID,发现中场上一次发布社媒才在昨天,雪山上。门将翻了个白眼,不平衡起来。他把弗莱芒人的发情期记得比自己生日还牢,这家伙倒是完全没把自己的易感期放在心上过,虽然alpha的易感期不像omega过周期那样条件苛刻,硬挨也能过去,但该难受还是难受,况且他都有绑定的omega了为什么还要硬挨?! 库尔图瓦烦躁地将手机倒扣在床头,他生理意义上的无比想念德布劳内身上的甜蜂蜜味,以前像面包现在更像酒,总之那能让他的精神舒缓下来,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按着随便约的炮友阴沉沉地干。 与中场完全相反,女人的指甲很长,上面缀了许多反光的装饰品,门将的后背被挠得乱七八糟,但这点疼痛不足以盖过似乎快被自己的omega抛弃的不安。 “你可以走了。”结束后他坐在床沿边看手机边给女人扔她脱下的衣服,纤细的beta抱怨他做得太粗鲁,双腿打着颤穿高跟鞋,挎上包走出了房间。 门将看见德布劳内的对话框不停地跳出来。 「有事吗?」 「噢,你易感期到了。」 「这个你不能自己处理一下吗?alpha易感期应该不是必须有我在吧……」 库尔图瓦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好在弗莱芒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作礼尚往来。 「嗯…你在哪里,我可能离得有点远。」 「伦敦」 「好吧……地址给我,我晚点到。」 26. 德布劳内背着包走出候机室,他低头回复库尔图瓦,下一秒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中场抬头,门将一下子抱住了他,鼻子往他颈窝拱好汲取一点溢出的信息素。 “不是让你别来接我吗…蒂博?别搂那么紧,松开……”弗莱芒人被压得踉跄,他后退两步,机场人不多但还是有,中场连忙推开库尔图瓦,门将顿时不高兴了:“抱一下也不行?” “不是,先回去行吗?” “不行,你以为我是来干什么的?”库尔图瓦捏住竹马的下巴就要亲,被用手挡在唇上,弗莱芒人蹙着眉牵他的手,两个人拉拉扯扯地挤进休息室,门将转身扣上锁后立刻把竹马按在门上舔吻,亲了一会再委屈地用鼻尖蹭德布劳内后颈的阻隔贴,那下面有他给的标记,感受到这东西alpha才能安心。 “你去哪了?都不告诉我。”门将的牙将那块方形贴片掀起一角,他舔舐露出的一小片肌肤,甜蜜的,熟悉的味道。 “瑞士…不是,我有向你报告行踪的义务吗?”弗莱芒人的手扶上他的肩膀,微微用力想让他冷静一下。 “有的吧,怎么会没有?法律里不应该写吗,你被我标记了啊……”库尔图瓦的手探进中场的衣摆,抚上他的腰腹,暧昧地用拇指摩挲着。 “别闹了,已经可以了吧?”德布劳内的脖子到锁骨已经被啃了好几个印子,念及竹马易感期不会好过他只是忍着不耐用膝盖抵住库尔图瓦,制止他更靠近的动作,但现在门将的手搭在他的髋上了,中场挣扎起来:“你敢在这里就完蛋了!” 库尔图瓦只用一只手就扣住他的双手,一条腿顶进他腿间,认真地爱抚竹马的身体想挑起他的欲望,摸了一会后门将的手伸到中场的皮带扣上,一只手不太好解开,库尔图瓦叮叮当当地弄这东西,德布劳内恼怒地厉声呵斥道:“蒂博!” 门将顿时停住了动作,僵在原地像是被骂清醒了,耷拉着脑袋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样,偷偷用那双下垂眼观察弗莱芒人的表情,德布劳内挣开他,叹了口气:“你开车了吗?” 库尔图瓦点点头。 “去车上。”他捧住竹马的脑袋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接着立刻被门将拉了出去,半步没停一口气走到了停车场,库尔图瓦打开后座车门将德布劳内塞进去,背包丢在一边,关上门把他抱到腿上继续自己未完成的工作——解开他的皮带。 “有这么夸张吗……”弗莱芒人在他大腿两侧跪坐着,低头看门将的动作,想起他们第一次做就是在这辆车上,但当时情况紧急,事后中场什么细节也想不起来,只记得那种慌乱无助的感觉和一点对对方的怨念。 库尔图瓦抽出皮带,扒下竹马的裤子手指就往德布劳内股间探,中场扶着他的肩膀消化被指尖插入的异物感,门将的另一只手绕到竹马后颈撕掉了那块阻隔贴,omega信息素的气味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库尔图瓦这才舒服了,边用手指插他边吻他的下巴。 德布劳内伸手解门将的扣子,在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库尔图瓦才想起来什么,手上抽弄的动作顿住了一刻,但他又立即说服了自己,他们又不是真正的恋人,没什么好解释的。 弗莱芒人白皙的手指抚上门将胸口的吻痕,平静地问:“戴套了吗?” “你以为呢……”库尔图瓦凑近他作势要接吻,中场暂时不想亲他,别过脸让这个吻落在嘴角。 “你下次能不能收拾好了再来找我?”虽说德布劳内对这家伙的秉性可以说是了解了个十成十一,但他总归是没见过库尔图瓦在他面前操人。这些新鲜的痕迹太令人浮想联翩,他都能猜到门将是怎么让对方不要咬肩膀但可以抓后背的,这多少有点膈应人。 “没办法,我的omega又不在身边,我甚至没资格知道他的行踪,只能随便找人凑合一下了。”库尔图瓦阴阳怪气道,他的脑袋往旁边追了一下非要吻中场的嘴唇,弗莱芒人又抬手挡住他的下半张脸,门将的脸色立刻难看了许多:“这可不是好情人该有的姿态凯文,你以为你是我的男朋友吗?” “听起来有点恶心。”男朋友这个单词让德布劳内简直后背发麻了,库尔图瓦因他的反应咬牙切齿,又伸进两根手指在还未完全润滑的甬道里抽插起来:“别吃醋了凯文,我还是最喜欢操你。” 中场被磨得有点疼,不满地皱眉捏竹马的上臂,门将咬他的脖子,释放出大量信息素立刻将弗莱芒人淹没了,中场被迫燥热起来,小穴迫切地分泌出体液沾湿库尔图瓦的手指,下体因抽弄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小水声。 “轻点……”德布劳内握紧拳头搭在他肩上,门将一手指奸他一手松开自己的皮带,库尔图瓦已经硬得有点难受了,扶着老二就想往里捅,被中场没好气地握住阴茎根部,德布劳内抱怨着往旁边够自己的包,从夹层里摸出避孕套,用牙咬开,一点润滑液沾到他的厚嘴唇上亮晶晶地反光,他低头往竹马的阴茎上戴套,终于被库尔图瓦抓住机会亲吻。 “唔…行了……”德布劳内被啄了一下就仰头想避开,门将硬是按住竹马的脑袋叼他的嘴唇,舌尖探进唇缝舔中场的齿列:“张嘴。” 弗莱芒人没搭理他,自顾自把避孕套套到底,库尔图瓦的指腹碾了碾他穴内的软肉,逼得德布劳内倒吸一口凉气,门将的舌立刻抵进他的牙关,挑衅似的在竹马的口腔里扫荡了一通。 “躲那么久有用么?”库尔图瓦最后贴了贴他的嘴角,心满意足地欣赏德布劳内被亲得略微缺氧的懵懂模样,将手指换成阴茎,在穴口稍稍蹭一蹭就顶进去。 “啊……”只操进一个头部中场就有些坐不稳了,他一手握在窗框上微微起身,想缓一缓插入的速度,但库尔图瓦扶上他的腰坚定地往下按:“一直跪着很累吧……”门将抚摸他的脊骨,“坐下怎么样?” 太涨了,不管做了多少次都适应不了这个尺寸,德布劳内被迫一点点吃进这根阴茎,他只能努力放松在门将怀里,穴口收缩,不断地发出带颤的喘息声。库尔图瓦环住他,揉弄他一开一合的穴口,这小洞溢出情色的液体浸染指尖,门将狠狠碾过竹马的前列腺,温热的淫水就一股一股地喷洒在他的龟头包裹住阴茎,弗莱芒人脱力地摊在库尔图瓦怀里。 门将侧头舔中场的耳廓,大手游走在德布劳内的脖颈和后脑,一点点从耳朵亲到锁骨,他边缓缓抽插边解弗莱芒人胸口的扣子,中场身体的粉红色已经透过白色衬衫显现了出来,乳粒暴露在空气中,像是邀请,库尔图瓦不客气地张口吞吃,舌尖轻轻探入乳孔画圈,弗莱芒人细微地颤抖起来,扶着他的大腿小心翼翼地起身脱离门将的阴茎,缓了缓才侧着脑袋观察股间性器的位置缓缓往下坐。德布劳内坐得很慢,他克制的动作和绯红的脸让库尔图瓦下意识地想欺负,随即便破坏了竹马慢慢来的计划重重顶了一下他小穴深处的软肉,中场略显慌乱地扒拉他的衣服,门将扯出一个瘆人的笑。库尔图瓦将弗莱芒人的脑袋搂近,舔弄他的侧颈再露出尖尖的犬齿嵌进中场的腺体,德布劳内下半张脸埋在他肩窝闷哼,小穴由于疼痛夹紧了。 门将给的信息素太多,金发中场的大脑甚至有些飘飘然,他连后颈的刺痛都顾不上在意,乖巧地被抱着操了一会,待脑袋稍微清明一点后又抬起头用一根手指抵住库尔图瓦的额头:“信息素收起来一点,你味道也太重了吧?” 车内的空间本就狭小,加上过浓的信息素中场快要喘不过气。门将耍赖般拉近他的腰,龟头磨他黏糊糊的温暖肉壁,无视竹马让自己收起信息素的建议,脑袋硬是顶开那根手指凑到他跟前像小狗一样蹭蹭弗莱芒人的翘鼻尖。德布劳内先是觉得有点暧昧,再一想到这家伙的屌还插在自己屁股里这算什么就随他去了。 库尔图瓦亲了他好一会再缓缓拔出自己的老二,有一些黏腻的体液被带出弄脏了座椅,门将扶着他的肩把中场稍稍侧着平放在后座上,掰开他的腿对着翕张的嫩红穴口插进去,俯身跪在真皮座椅上操他。中场被突如其来的入侵激得呻吟一声,门将顶的动作有点大,停车场不是一直没人,德布劳内捂住嘴硬是吞下竹马喜欢的叫床声,让库尔图瓦不满地一下下撞他的前列腺,弗莱芒人明显受不了这个,弓起腰扭动着想缓解过载的快感,粉白的皮肤变得通红,蓝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蒂博、蒂博、轻一点……嗯?!别、这么用力——”德布劳内挺着腰攥门将的袖子,库尔图瓦的衬衫被扯下来大半,露出他留着斑斑驳驳抓痕的肩背,中场懒得骂他也没空嘲讽,只是双腿勾住门将的腰强迫他贴紧自己,避免太大幅度的动作。 库尔图瓦被竹马缠住,湿软的穴肉紧密地吮吸包裹着阴茎 ,抽插的动作变得有些困难,门将的额角汗湿了,中场搂他的脖子,金色脑袋埋在他肩窝气喘吁吁,蒸汽笼罩在那一点空间,库尔图瓦感到自己的肩颈处泛着潮,德布劳内的体温比他高一点,皮肤摸起来很柔软。 “你很热吗……”门将摸索着反手触碰在自己肩上挂着的中场,手掌从他眉间抚到额头试探温度,库尔图瓦轻轻吻竹马的耳朵,弗莱芒人闭着眼摇头,自己把握节奏缓慢地迎合吞吐起来,这让皮肉相接的感受更加强烈,每动一下都能深刻地感受到身上这个人硬热的阴茎剐蹭过柔嫩的内壁。 贴得太近,德布劳内的阴茎被挤在二人的小腹间摩擦,库尔图瓦顶他喜欢的几个位置,交合处黏答答地溢出体液,再被磨成白沫,前后夹击的快感折磨得他发颤,整个人在竹马怀中蜷缩起来,短短的指甲紧扣门将的后背,却犹豫着没有留下痕迹。 库尔图瓦一点点将他从肩上撕下来,捧着他的脸舔中场的眼皮,感受底下眼球的转动,弗莱芒人皱眉推一推他,却被捏着脸舌吻,车内的信息素浓度太高,omega没有多少反抗的力气,能不能别总是这么亲了?他真的不爱吃别人的口水。中场又被啃了好久,二人分开时唇边甚至扯出了一段细丝,唇瓣沾满对方和自己的口水。有时候德布劳内真的会觉得有点恶心,或许库尔图瓦上辈子确实是条狗,还是比格犬那种养不熟的坏家伙。 中场垂着眼默默顺气,门将一手握上他抵在自己腹部的阴茎给他打,身下还不忘操他黏腻缠人的穴,德布劳内受不住地攀住竹马的肩,急切地低声叫道:“等、等一下!有人……”他看见一个男人向他们隔壁的车位走,却停在库尔图瓦的车前,弗莱芒人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但库尔图瓦还在顶他:“窗户是防窥的。”门将揉他的乳肉,指尖从乳孔擦过,弗莱芒人捂着嘴颤抖着忍住呻吟。 车外的男人对着他们拍了张照,弗莱芒人简直想要尖叫了,即便他理智上明白从外面看不到什么,但被陌生人窥探这种私密活动的感受牢牢攥紧了他,他只能咬着下唇抱紧库尔图瓦,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门将挡着能安心些许。 “他只是拍车,这种人很多,我的车挺漂亮的不是吗?”库尔图瓦安抚性地亲一亲竹马的额头,德布劳内绞得太厉害了,他难耐地拍一拍中场的侧胯,“放松点,你有点吸得太努力了,是被人看会觉得兴奋吗?” 弗莱芒人终于忍不住挠他,但他的指甲太短也留不下什么明显的印子,只好赌气般用自己的穴套弄库尔图瓦的阴茎。被操了那么多次再没经验也该知道对方喜欢怎么样的做法了,平时德布劳内只是懒得取悦他而已,但这次中场想让他赶紧射出来:“不必为早泄找借口,我不歧视病人。”语气咬牙切齿的。 门将差点就射了,德布劳内带着情欲的嘲讽表情有点太好用,他想射在他脸上:“凯文……你在哪里学的……”库尔图瓦忍耐着抚摸他的脸,“你不该是最无欲无求的吗?平时总是搞得我像在强奸你一样,虽然这里很能吃……”门将的龟头抵在他敏感点磨,中场下面咬着他,嘴里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发声:“别、别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好吗?你在床伴中也是最讨人厌的那种……”他的足弓绷紧了,库尔图瓦箍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操,每次抽出时交合处都翻出一点色情的糜红穴肉,门将的声音带着冷冰冰的笑意:“对,你说得对。” 这就是德布劳内,不看眼色,没有情趣,对自己毫无兴趣的德布劳内。偶尔门将也会有点想念亨克时期的凯文,起码要是那时候的蒂博在易感期想上他这嘴毒但心软的坏蛋应该还会笨拙地用手或嘴哄哄自己。 库尔图瓦的大脑觉得自己有点自讨没趣,但老二又硬邦邦地插在人家软热的穴里要射,他拔出来,掀掉套子,扶着德布劳内让他背对着车门坐起来,一手给竹马打手枪一手给自己打,中场愣愣地看他,被门将熟练地抚慰到腰软,库尔图瓦的拇指扣弄到他的马眼弗莱芒人就腰眼一软地去了,前面后面都流了不少水。门将仔细欣赏他高潮时情色的脸,就着这个边撸边扶着他的脖子往他脸上射,弗莱芒人下意识地闭上眼,待反应过来脸上已经挂上了许多库尔图瓦乳白色的精液,他睁开眼一动不动地震惊了一下,羞耻感后知后觉地爬上他的大脑,德布劳内气急败坏地拽库尔图瓦的手腕,将门将拽低一点就掐上他的脖子:“操你的你有病吧?!” 库尔图瓦在他手中轻轻地笑,一根根掰开他的五指后在他脸上拭去一点精斑又塞到他嘴里,德布劳内立刻打掉他的手发出作呕的声音,翻出抽纸满脸乱擦,再用力将脏纸团砸到门将身上。脸上还是黏糊糊的,好恶心。抬眼,罪魁祸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好恶心。 库尔图瓦不顾中场的挣动,餍足地把他抱在自己腿上侧坐,手从竹马的后背绕过去帮他穿衣服。门将没帮中场清理下体就给他套上内裤,黏腻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糊在德布劳内股间,弗莱芒人烦躁地蹬了下腿又被库尔图瓦隔着内裤揉了揉穴口,门将贴着他的唇角自顾自低声道:“吃醋的样子很可爱,原谅你了。” 这家伙到底在自言自语些什么?!不是吃醋,他只是觉得不被尊重,但从库尔图瓦身上索取这个又很没必要。中场实在懒得跟易感期脑子不好使的alpha争论,只好咬着牙拍开门将的手,郁闷地套上长裤扣上皮带,而就在这几秒钟里这混蛋又亲了他一下。 Chapter 12 Chapter Summary ·第一次把小猫猫拐回家了我小狗狗很开心啊很开心! ·这个劳内浑身反骨日起来真是需要动脑筋…… ·玩点不一样的🌝 ·第18次 26. 库尔图瓦开车,德布劳内坐在后座上挖苦他,门将吸饱了信息素神清气爽,只把竹马的声音当作交通广播,没得到回应中场也就渐渐息声,靠在椅背上睡着,直到门将停好车打开后座门捏竹马的鼻子。 弗莱芒人渐渐感到呼吸不畅,皱起脸睁开眼睛,没好气地推他下巴:“幼不幼稚?” 库尔图瓦一改一个小时前把他按在座椅上操的顽劣德性笑眯眯地伸手给他挡门框,德布劳内快要习惯他突如其来的做作,白眼都懒得翻一个,跳下车转头示意他带路到门前。 “不进来吗?”库尔图瓦走进客厅打开中央空调,中场背着双肩包站在他家门口看起来像个误入歧途的中学生。 德布劳内很久没去到竹马的地盘了,说实话这让他有点不安,这也是弗莱芒人之前的发情期一直让对方到家里解决的原因之一,原因之二是懒。 中场进门将背包甩在沙发上,打量了一下这栋房子的格局,他第一次来库尔图瓦伦敦的家,这家伙的品味一如既往的夸张,个人品牌的标志随处可见,甚至在墙上挂自己的肖像画,这么多年过去门将依旧是德布劳内认识的最自恋的人。 “我需要待几天?”alpha的易感期一般在3-5天,基本上摄取点omega信息素就可以正常生活,中场觉得自己给他咬个两口留件衣服就差不多了。 “你又没什么事,就不能待到我易感期结束吗?”库尔图瓦检查冰箱里还有什么,给中场倒了杯橙汁放在茶几上。 “谁知道,我还要回去给后院除草。”德布劳内陷进沙发喝了一口橙汁。 “行,你现在回去除草吧。”门将恶声恶气地夺走他手里的橙汁一口气喝掉大半,中场有点惊讶地挑起眉毛,“和我闹脾气可没什么意义。” “你现在不回去就没有机会了。”库尔图瓦咔吱咔吱地嚼杯子里的冰块,德布劳内转头注视他,得到一个橙子味的吻。 “不是让你亲我的意思。”中场无语地推他的胸膛。 “那就别这么看着我。”门将站起来给竹马指浴室和主卧的位置:“不走的话就自便吧。” 27. 弗莱芒人从浴室柜子里翻出新的洗漱用品,库尔图瓦听见一墙之隔的水声,然后是吹风机的嗡嗡声,再之后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他走出卧室看见竹马穿着自己的宽大睡袍瘫在沙发上打游戏,袖子被挽起来露出一小节白皙的小臂,衣摆快拖到地盖住他的脚面。 “你从哪找的衣服?”库尔图瓦从头到脚打量他,轻轻握了握拳。 “当然是衣帽间。”德布劳内莫名其妙地看竹马。 “好吧,虽然你没问过我。” “你用我家厨房的时候也没问过我。”中场还是摊着,手机被他扣在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库尔图瓦停顿了一瞬:“很晚了。” “所以我想问你能不能开一下次卧或者客房的门。”中场转了一圈发现除了库尔图瓦常用的几个区域外其他房间都上了锁。 “不能。” “我们非要一起睡吗?” “你也可以睡沙发。”门将抱着手臂。 德布劳内抱怨似的瞥他一眼,支起上半身站起来,兀自往主卧走,门将跟着他,在他躺到床上后关了门,床垫下陷,弗莱芒人的腰被两条蟒蛇般难以挣脱的手臂缠住,库尔图瓦那个过大的鼻子往中场颈窝拱,德布劳内有点僵硬,决裂后他还是第一次和这个人睡素觉,总有些不习惯,这是炮友该做的事吗? 他感受到库尔图瓦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顺着他们紧挨的地方传导过来,门将贴着他的耳际吐字,呼吸打在皮肤上有些痒:“别那么紧张。” “你想多了。”德布劳内道:“你这样不热吗?”他整个人被扣在门将怀里,颈窝蒸着热气。 “你是关心我还是不想被我抱?”库尔图瓦轻咬竹马泛粉的耳垂。 “明知故问。”弗莱芒人反手推竹马的脸,门将侧一侧脑袋舔他的指尖,中场抽出手指用手背小幅度地拍一下他的脸颊表示警告,库尔图瓦把这解读为亲近,搂紧怀中人的腰蹭竹马的脖子:“晚安。” 28. 第二天库尔图瓦不在家,中场猜他大概是去和球队谈点事,干脆出门和在伦敦的朋友打了一天高尔夫,天黑后饶了点路避开蹲守门将的狗仔才按响竹马家的门铃。 库尔图瓦面无表情地开门,手撑在门框上没有让中场进来的意思:“为什么不接电话?” 德布劳内奇怪地眨眨眼,掏出手机发现门将给自己打了两个电话,他抬头看竹马明显不爽的脸:“没注意。”大概是他打球的时候把手机静音了。 “我以为你逃走了呢。” “要走的话我还是会通知你少做一份早餐的。”弗莱芒人稍稍挑眉,库尔图瓦的用词让他感到有点微妙:“让我先进去怎么样?” 门将收起扶在门框上的手让开一点,这点空间只够德布劳内紧紧挨着他进门,胳膊贴在一起,库尔图瓦悄声关上门,勾住竹马的手腕,中场抬眼同他对视,目光交接之时门将缓缓抚上德布劳内的后颈:“你身上好臭。” “有吗?”弗莱芒人甚至没出多少汗。 “alpha的臭味。”门将的脸凑近他嗅了嗅,食指抠开竹马的阻隔贴边沿:“去洗澡。”库尔图瓦撕掉那块胶布,卷成一团丢在手边的柜台上,蹲下抱住德布劳内的大腿再站起将他扛起来往浴室走,中场懒得挣扎,只是很无奈地用手臂支撑在竹马背部将自己和他的上半身分离开一些:“有必要这样吗?” “你做一次alpha就知道了。”门将咬牙切齿,形形色色的alpha信息素混杂着德布劳内的味道刺激着库尔图瓦的腺体,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缓解这种神经痛。 库尔图瓦踢开浴室门把中场丢进浴缸,在德布劳内坐好前一秒蹲下来一把脱掉他的短袖,弗莱芒人的头发乱糟糟的,有点懵地握他的手臂,库尔图瓦扶着竹马的髋把拇指插进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用了点力抬起他的一边臀部将裤子和内裤一并扒了下来,拧开花洒,温冷的水兜头打在中场身上:“咳咳——你有病能不能先去医院?!”德布劳内剧烈地挣扎起来,闭着眼摸索着想关上水却触碰到门将按在阀门上的手。 库尔图瓦将水温调高了一点,竹马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门将把洗发水挤到他头顶,粗鲁地给这头金发抓出泡沫,带洗涤剂的水钻进德布劳内的眼睛让他感到酸涩不已,中场眨巴眨巴眼流出泪来,怒火中烧地捏竹马的手腕。 弗莱芒人很用力了,库尔图瓦感到些许疼痛,但门将依旧没停下清理自己omega的动作,他稍一凑近就能嗅到德布劳内身上不下三种陌生信息素的味道,像鱼腥、坏掉的乳酪、 发臭的鸡蛋,这些味道缀在他本该蓬松柔软的蜂蜜面包上太令人作呕。 “你去见谁了味道那么恶心。”库尔图瓦一根一根扒开德布劳内扣在自己手腕的五指,他的手腕有点发青了,作为惩罚门将低头在竹马的肩头留下了牙印。 “关你什么事——轻点!”门将捏住竹马的后脖颈给他冲洗脑袋上的泡沫,中场条件反射地闭上眼,温热的水流淌过他的发顶、眼窝、鼻梁、喉结,冲洗结束,他咽了咽口水,将额前的湿发撩上去,抹了把脸想推开库尔图瓦,门将却箍住弗莱芒人的腰,低头在他颈侧闻了闻:“还是有味道。”带着凉的乳白色沐浴乳被挤到德布劳内的腹部,挤得太多有一些滑落到大腿上,门将抬起竹马的一只胳膊为他涂抹,那感觉太怪异了,冰凉滑腻的乳浊液附着在库尔图瓦略显粗糙的手掌上糊住德布劳内的皮肤,中场打了个激灵,覆上门将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无奈道:“能不能别闹了?” “不能。”库尔图瓦抽出手,抚上他的锁骨、腰腹、大腿、甚至探入腿间,弗莱芒人下意识地夹紧他避免被摸到更加私密的地方:“蒂博!” “又不是没摸过,你还害羞啊?”就着沐浴液的润滑他的手硬是插进德布劳内的腿间,在夹缝中艰难地抚摸中场的腿根,还有一点臀肉,做完这一切他抽出手,直愣愣地握上弗莱芒人垂在一边的阴茎。 “你别太过分了。”德布劳内闭了闭眼,抓住库尔图瓦的手腕,他的脸上泛起红晕,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气愤。 “松手。”中场短短的指甲嵌进门将的手腕内侧,库尔图瓦不语,只是用另一只手拽过喷头给竹马冲洗,德布劳内想踹他又怕他滑倒,最终趁其不备用力掰过喷头往库尔图瓦身上滋水。 门将抹了把脸,继续清理手下的人,德布劳内实在是被他磨得受不了,呆坐在浴缸里被洗了个彻底,库尔图瓦像拎猫那样将他抱起来用浴巾裹住,弗莱芒人抗拒地推一推他,径自往门外走,门将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跟在中场身后,待德布劳内从他拿到床头的背包里翻出内裤又凑了上去。 “干什么?”金发青年转头。 库尔图瓦坐在床沿给吹风机插上电,将他扯到自己腿上:“坐好。”中场连忙一手支撑床垫让自己保持平衡一手捏着浴巾和衣物,门将衣着齐整,而他几乎是全裸着被放在竹马肮脏的休闲裤上,德布劳内觉得太不公平:“你起码让我先穿件衣服吧?” “什么?”库尔图瓦装作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听不清人话的样子,一手箍着竹马的腰一手握着吹风机慢慢将中场变回蓬松的毛绒玩具。 弗莱芒人实在是很累,在心中默念了三次别和易感期脑子有病的alpha计较和五次想想比利时后随他去了,暖风吹得德布劳内晕晕乎乎,蜂蜜的甜味从他周身散发出来,门将最后揉了一把他的发顶后放下吹风机亲了亲他的腺体。 结束了?中场跳下库尔图瓦的大腿,浴巾滑落在床沿,他背对着门将穿内裤,库尔图瓦毫不避嫌地欣赏这一幕:“反正都是要脱的,何必多此一举。” “闭嘴。”德布劳内又从背包里掏出短袖和运动短裤,待把自己收拾好后走到床边抱起被子:“我睡沙发。” “在那里做可不太舒服。”门将一步一步走向他,将人连同被子一起抱住,弗莱芒人的表情臭得要命,他真的挺累的了不想再折腾:“你还是把精力留给新赛季吧。” “别拒绝我,你都回到这里了总该想到的吧?还是你喜欢玩欲拒还迎?”库尔图瓦往前一步把他抵在墙上,低头碰了碰德布劳内的嘴唇,对气味满意后才吐舌湿润他的唇瓣,中场撇一撇脑袋:“不做全套。” “那样不觉得浪费吗?”门将的手从下面探进他的裤管,暧昧地抚摸中场的左腿根,拇指使了一点力按压那块软肉,再往上碰到他的阴茎。 “这么容易就流水了?”库尔图瓦抚弄着德布劳内的阴茎,手指擦过他的马眼带出一点前液,中场低着头皱眉,呼吸紊乱了一点,他将怀里的被子往门将的胸口怼:“去床上。” 库尔图瓦弯弯眼尾把竹马抱起来,弗莱芒人的腿盘上他的腰,两个人一起摔在那张快三米的床上。 门将微微转过身体侧着捧德布劳内的脸,中场的蓝眼珠往上转了一点看他,然后被吻住,过近的距离让弗莱芒人微微眯起眼,两个人的脸颊肉挤在一起,库尔图瓦想到竹马当初还戴眼镜的时候就总是这幅表情,被自己抢走眼镜看不清字会气势汹汹地冲自己喊Tibo,瞳孔却不聚焦,当时就应该亲他试试。 “蒂博……”他的金色睫毛在颤,声音比青春期低了一些,但还是黏糊糊的像一团棉花糖,库尔图瓦含住他的舌尖,一点一点往口腔里挤,德布劳内搭在门将小腿上的左脚微微动了一下,口中发出一点闷闷的语气词:“唔…嗯啊……你、等一下……”库尔图瓦的右手已经探进竹马的裤腰,揉捏起他挺翘的臀部。 “你、口欲期没过啊?”中场偏头小声喘气,粉红的一点舌尖没收回来,理所当然的被门将舔了一下:“嘴唇破了。” 德布劳内下意识地舔了舔那点伤口:“到底怪谁——嘶……”库尔图瓦的指尖在他的臀缝来回滑动,加上一点点信息素就能让omega溢出水来,中场感受到身体色情的变化,咬着下唇闭了闭眼,他的耳尖透出绯红,门将心情很好地啃一口那里,右手食指被沾湿,库尔图瓦往竹马翕张的穴口塞进一节手指。 德布劳内突然感到极其害羞,在对方平时睡觉用的床上被干和在自己家里还是不太一样,脱离了发情期的信息素控制他更能意识到门将那些不必要的眼神动作有多亲昵,这是有仇的炮友该做的吗?即便他们需要通过做爱来获得回到正常世界的机会也不必接吻吧…… “呃……”中场的思路被一根手指捣得乱七八糟,他的膝盖忍不住往门将腿上蹭,库尔图瓦亲他紧闭的眼,抽出手指左手揽过他将其翻过半面压上去:“自己脱掉。” 德布劳内不喜欢这种命令般的语气,臭着脸抬一抬腿抵住库尔图瓦腿间半硬的老二磨蹭:“礼貌点。” 门将眯了眯眼:“你不能指望太阳报的头牌明星太有素质 。”他握住弗莱芒人的左手,让中场搭上自己的裤腰往下扯,左手扶着德布劳内的腿弯好让他顺利脱下那条运动短裤,再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一管润滑剂。 德布劳内掀一掀眼皮疑惑地看他,库尔图瓦以前从来不用这个,可惜中场正以为此人变得贴心了一点就被挤到胸口的大量润滑剂冰得瑟缩,门将的大手摸上来将滑液在竹马的乳肉上抹开,白色的上衣被浸透,露出底下粉红的皮肤和微微凸起的乳粒。 “干什么……”胸口的湿黏令人不适,德布劳内永远搞不懂这家伙为何会对男人的胸有这么大兴趣。 库尔图瓦隔着半透的衣服来回碾过他的乳头:“你踢球的时候不会磨到吗?” 弗莱芒人的耳根红透了,说实话有时候跑动太多确实挺磨的:“和你有关系吗?” “下次我们在更衣室做吧。”红温的,乳头被磨得挺立的凯文操起来一定很有意思。 “滚——别玩了……”德布劳内拍他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门将没理会他,自顾自将那两团脂肪捏扁揉圆,指尖在乳头上打转,轻轻扣挖中间的小孔:“你怀孕后这里会泌乳吗?” 德布劳内颤了颤,感觉自己的额角有青筋暴起了:“要做就少说废话。” 库尔图瓦趴在他胸口笑,温热的气息撒在他的乳尖让人感觉有些酥麻,中场推竹马的脑袋,膝盖碰一碰门将的腰,库尔图瓦得到指示,隔着内裤从他的鼠蹊处抚弄到后穴,手指从内裤边沿往里探,两根手指轻轻插进去撑开那口穴搅了搅,发出一点黏腻的水声,门将亲他一下:“想要吗?” “你烦不烦?”弗莱芒人掐他的脸,被刚长出来的一层胡茬扎到手,扁扁嘴嫌弃道:“你没刮胡子。” “这会让你更舒服。”库尔图瓦撩起竹马的衣服一直卷到锁骨,低头边指奸边用舌头卷过一边的粉红乳粒,他的胡子磨得中场有点痛,只是一点点,像过了静电,乳晕被蹭成艳粉色,小穴也被刺激得咬紧,绷着大腿淌出水来,弗莱芒人缩着脖子喘气,门将把德布劳内的衣角塞到他微张的嘴里:“咬好。”库尔图瓦贴着他的胸膛说,连喉结的滚动都能感受清楚。 中场不喜欢听他的话,但门将扣着德布劳内的下巴,一感受到竹马的抗拒就用手指顶开牙关,在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弄,逼得弗莱芒人宁愿咬紧衣角。 库尔图瓦叼着中场的乳头用手指抽插了一会,在德布劳内穴里捣弄的手指变成三根,一下一下往他的前列腺碾,弗莱芒人的手攥紧床单,内裤被濡湿印出一块深色。 德布劳内偏着头咬牙吞下呻吟,只是发出一点闷哼,小心翼翼地张嘴瞥门将在自己胸前拱的脑袋:“好、好了吧?”他拍一拍库尔图瓦的头,门将伸手将他的内裤扒到腿根:“别急。”库尔图瓦从床头的第二层抽屉掏出一个东西,揽住弗莱芒人的腰压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翻了个面,再将那个棒状物抵在他湿漉漉的穴口蹭,和平时不同的触感让德布劳内忐忑起来,支起一边胳膊想转过身又被按下:“什么东西?!” “能让你爽到的东西。”门将把这玩意往紧张的穴口推了一截,弗莱芒人明显不安地瑟缩起来,有点凉的死物插在他温热柔软的穴里,玩具周身模拟青筋的纹路擦着他敏感的内壁,库尔图瓦拿着这东西边插边找竹马的前列腺,感受到德布劳内的颤抖后便停在那个地方戳,逼出中场细细的呻吟。 “别、不要了…啊……”弗莱芒人闭着眼将脸埋在枕头里,抓着枕套的指关节泛粉,小穴一颤一颤地吸,门将揉捏他软弹的臀瓣,拇指扣进器物和内壁间的缝隙,中场像是被指甲剐蹭到了,气恼地骂了一声,库尔图瓦笑嘻嘻地将他的屁股拍出响:“真的不要啊?” “你是不是不行?还、还要用这种东西…下次该给你买点药,操——啊……”插在德布劳内穴里的东西开始动,门将不怀好意地直接开了最高档顶在竹马的前列腺,这东西震得厉害,顶在敏感点顶让中场半边身子都发麻,过载的快感把他的脑袋都要搞坏了,蹬着腿想要逃开却被抓着大腿按死,阴茎在床单上蹭,断断续续地在不间断的小高潮中射出精液。 “这么快?”库尔图瓦的手扣在他腹部,把软在床上的人捞起来:“跪好。”门将调低玩具的档位,将他穴口溢出的黏液抹在大腿根内侧,拉开裤链把早已勃起的硬热阴茎抵进他被淫液浸得湿滑的腿间抽插,往前顶的时候会碰到中场刚刚疲软下的阴茎,德布劳内抖得有点跪不住。 “夹紧点。”库尔图瓦搂住竹马的腰腹支撑他,弗莱芒人屁股里的东西还在震,玩具和门将一起操他的下半身,叫人很难不腿软。 “拿出去……”德布劳内的声音细若蚊呐,库尔图瓦压着他凑到他脑袋边上:“大声点。” “我说把这鬼东西给我拿出去。”中场顺手捏了捏门将的后脖颈。 “那你求求我。”库尔图瓦咬竹马通红的耳朵尖,德布劳内侧一侧头露出小半张被埋在枕头里的带着鄙夷的脸:“请把这鬼东西给我拿出去。” 门将笑得不行:“这算求人吗?” “我说了‘请’。”弗莱芒人咬着下唇闭眼,浅色的睫毛一颤一颤。 “嘴硬。”库尔图瓦大发慈悲地把那玩意拔出来,带出一小滩透明液体流到自己的阴茎根部:“是不是还是比较喜欢我的?”他在德布劳内的穴口蹭,龟头顶进去一点又退出来,磨得弗莱芒人不耐烦:“少自作多情。” “是吗?好伤心。”库尔图瓦一点点往那口穴里插,比玩具尺寸更甚的阴茎被穴肉紧紧箍住,弗莱芒人抓着床单闷哼,后背都汗湿,白色的单衣紧贴着皮肤透出粉红。 “等等,停一下……”德布劳内支着手肘往前爬,门将不高兴地抓住他:“为什么?” 弗莱芒人扣他的手臂:“你戴套了吗?” 库尔图瓦顿时有点心虚,又立刻理直气壮起来:“你又不在发情期有什么关系?” “你找死别带上我。”中场挣扎起来躲开他的老二,门将立刻抱紧竹马哄道:“我戴总行了吧?”他从那个什么都有的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安全套,德布劳内的眼神更鄙夷了,像是怀疑这家伙随时准备完全却总是不记得戴套是想蒙混过关,他绝对这样骗过很多炮友。 “我来。”弗莱芒人夺过那个套子撕开,润滑剂淋了他一手,中场用手肘顶开门将的胸膛,转身二话不说抓他的老二,撑开安全套的边沿粗暴地往下撸,库尔图瓦用法语叽里咕噜地抱怨几声,掰开竹马的大腿将中场往胯下按,他进得有点太快太深了,德布劳内紧绷地挠他后背,门将的衣服被抓出几道褶皱。 “放松点。”他往两边掰中场的臀瓣,湿润的穴口翻出一点嫩肉,门将的鼻尖抵着弗莱芒人的鼻尖,再吻上去,德布劳内闭起眼挨亲,稀里糊涂地又吞了一堆竹马的口水。 库尔图瓦边亲边把他整个人托着臀腿端起来,突然的悬空让中场费解地微微睁眼,但门将把他的视线挡了个十成十,库尔图瓦走进浴室将弗莱芒人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阴茎缓慢地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按着德布劳内的肩膀让竹马对着镜子跪好。 “不要,这里好硬。”中场立刻要伸腿爬下来,库尔图瓦掐一把他的腰让人软在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垫在德布劳内膝下:“你就听我的一次行不行?” “对着镜子做,你这又是什么兴趣?”弗莱芒人嘟囔,但没再反对,门将扶着他的腰顶进去一截,德布劳内的手撑在镜面上,肩背被顶得一耸一耸。 “不觉得这样很色情吗?”库尔图瓦再往深处捅,将他整个人前压,弗莱芒人的乳尖贴住冰凉的镜面,双乳间挤出一点沟壑:“哈…只觉得膝盖疼,而且好冰……你轻点。” “你就是这个不解风情的样子才显得特别色情。”门将的手覆在中场的腹部,来回碾竹马穴内的敏感点,德布劳内面前的一小块镜子因为他的呼吸浮上水雾,中场浸染情欲的身体在镜面上一览无余,库尔图瓦抚摸他抵上镜面的阴茎:“被我操硬了吗?” 弗莱芒人半阖着眼轻颤,边喘边嘲讽:“少点自信你可能会更受欢迎——啊、慢点……”他的恶语被库尔图瓦快速的抽送打断,门将一下下操他的腔口,皮肉拍打发出淫靡的声响,覆在小腹上的手能摸到被顶出的弧度:“睁眼看看,你挨操的样子还是挺有趣的。” 德布劳内被操得有点说不出话,保持跪姿已经费尽他的力气了,在这地方还没床单可抓,只能紧紧抓住库尔图瓦覆在他身上的手,门将舔吻他的腺体,犬齿在那块皮肤上轻轻地磨,让中场有被当作猎物的错觉。 “换、换个姿势……”他实在跪不住了 ,软着双腿往后跌在门将怀里,粉红的躯体映上镜面,连胸口上下起伏的幅度和腿间的黏腻水渍都看得清楚。库尔图瓦将他侧着放在洗手台上从正面进入他,左手抚上他的脸摩挲:“体力变差了。” “是你的爱好太莫名其妙了吧……下次换你下跪行不行?”德布劳内捏他勾着自己膝弯的手臂,侧身靠在镜子上被一点点插到底,库尔图瓦太喜欢顶他的前列腺和腔口,中场的小腿绷紧,脚趾因为过量的快感蜷缩起来,小穴痴缠地吞吃着,被顶狠了就淅淅沥沥地涌出一汪淫水浇到竹马的龟头上,让库尔图瓦哑着嗓子咬他的脖子,把穴口操得糜红。 “你在做爱上也挺有天赋的。”门将低声贴在德布劳内耳际私语,他的阴茎在中场体内静静地埋了一会,再缓慢地再次开始捣弄竹马湿黏缠人的肉道,同时与中场的上半身拉开一点距离掰过弗莱芒人的脑袋,叫他看着镜中自己可怜兮兮地被操弄小穴的淫乱模样:“你要是开only fans我一定第一个加入。” 德布劳内累得懒得说话,但依旧忍不了这家伙的胡言乱语,夹紧收缩的穴箍着他,伸手给了竹马一耳光,力道不大,但挺清脆。 库尔图瓦舔了舔自己的臼齿,拽过中场扇他的的左手硬是撑开对方的五指和竹马十指相扣,他凑到德布劳内跟前,无辜地眨着下垂眼:“怎么不用点力?”门将用力顶了顶中场的敏感点,德布劳内立刻低下头蜷缩起来,发出一点甜腻的呻吟又马上捂着嘴止住。 “舍不得?”门将亲弗莱芒人的额头、眼睛、鼻尖,然后吻他捂在嘴上的手背:“其实你也没有那么讨厌我是不是?”库尔图瓦硬要大幅度地插他,德布劳内慌乱地缠住竹马的腰好减小他的活动范围,又被死死抵着腔口捅,带着酥麻的快感和钝痛一齐涌上来,叫他受不了地松开,抓着门将的肩膀摇着头求饶:“不行了…快点结束……” “求求我,认真点的那种。”库尔图瓦坏心眼地绕着他的敏感点顶弄,德布劳内被折磨得想掉眼泪,断断续续地说:“求你、唔…求你了……啊…别这样……” “别哪样?你想要什么?”门将在快将他送上高潮时停下来,吻他汗湿的额角:“不告诉我我可不知道怎么让你舒服。” “别这样…突然停下来……”弗莱芒人烦躁又委屈地搂库尔图瓦的脖子,打着颤伸手掰开自己的下身,主动地挺近一点再吃进一截竹马的阴茎:“操进来。” “这可是你说的。”门将扶着竹马的手让德布劳内摸到二人性器的交合处,穴口紧绷着勉力吞吃他过大的阴茎,或白色或透明的淫秽液体糊成一片,在皮肉相接的摩擦下被打成白沫。 德布劳内半张着嘴轻声呻吟,整个人红得像被蒸过,库尔图瓦边操边欣赏竹马沉溺欲海的痴态,一下一下重重地碾过他喜欢的位置,再舔吻中场的唇瓣,轻轻咬上弗莱芒人无意识伸出的一点舌尖纠缠。门将把竹马的双腿抗到肩上,更加紧密地和他贴在一起抵着前列腺操,稍稍一碰德布劳内的阴茎他就颤抖着前后一起高潮,稀薄的精液射在库尔图瓦的耻毛上,温热的爱液喷得套子都要滑出来。 弗莱芒人痉挛了一会,夹得门将需要努努力才能拔出来,库尔图瓦摘掉套子丢在德布劳内上下起伏的小腹,扶着自己的阴茎戳上中场的乳尖,将那粒肉球埋进乳肉用龟头揉弄,这么玩了一会后他单膝跪上洗手台不要命地用自己还硬着的老二拍了拍德布劳内脸颊:“帮帮我?” 刚刚高潮过的弗莱芒人有点迟钝,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库尔图瓦的所作所为通红着脸用两根手指移开他的阴茎:“你找死?” “自己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啊?”门将委屈地用阴茎在他身上戳来戳去:“那我射进来?”库尔图瓦作势又要插回德布劳内一张一合的小穴,被中场一把抓住,两只有点小的手没好气地胡乱摸索起来,拇指擦过门将的冠状沟让库尔图瓦舒服得眯起眼,他用自己的两只手包住中场的,弗莱芒人羞耻地不敢抬头,被库尔图瓦的手带着努力上下撸动。 “说点好听的。”门将盯着那个垂下的金色发旋。 “什么?”手上的东西夺去了德布劳内太多注意力。 “随便说点什么,骂我也行。”库尔图瓦觉得竹马的手对于一个一米八多的成年男性来说有点过于小了。 “你这又是什么兴趣……”弗莱芒人无奈,试探着开口:“去死吧?” “好过分噢。”门将蹭蹭竹马的脸颊:“再说几句。” “叛徒、骗子、管不住下半身的疯狗。” “这么生气啊?”库尔图瓦咬他的耳垂:“还有呢?” “我恨你。” 门将射在德布劳内手里。 Chapter 13 Chapter Summary ·嘴硬的😾没有好果子吃 ·第19次 29. 德布劳内睡到中午,洗漱完走出房间就看见库尔图瓦在做饭,于是默默推迟了半天立刻回家的计划往厨房走。 “炖菜吗?” 门将搅拌的动作顿住了一下:“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中场在餐桌旁抱着手机坐下,双腿交叠晃了晃:“还要多久?”他浏览夏窗的转会新闻,再划到新上架的游戏资讯,库尔图瓦直接将锅端到他面前的垫子上,然后是碟子和刀叉。 “谢谢。”中场的眼睛往他身上瞟了一下,将手机倒扣在桌子上开始进食,库尔图瓦边搅拌自己的蔬菜汁边看他鼓起腮帮子,有点像仓鼠。 “我订了晚上的飞机。”德布劳内注意到他的视线,抬头看向门将,库尔图瓦挑了挑眉:“这么快?” “你没事了吧?我问过医生了,其实我不来也行,下次可以给你我的衣服之类的。” “哪个医生?好过分。”门将有点委屈地说。 “问哪个医生都一样。”中场吃掉盘子里的最后一块胡萝卜。 “要我送你吗?” “要。”在这地方打车目标也太大了。 “还吃晚饭吗?” “吃。”他看到竹马买了鳗鱼。 库尔图瓦笑了一下,有点想摸他翘起的头发。 30. 切尔西要踢社区盾,库尔图瓦比德布劳内更早一点归队,门将给了竹马自家钥匙和密码,弗莱芒人郁闷地扯过两件门将服趴在他的床上等人下训。 就不能请假吗?这个念头在中场脑子里闪过又立刻被唾弃,他在这张过大的床上滚了两圈,然后因为腺体发热冲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筑巢好麻烦,弗莱芒人干脆躺进库尔图瓦的衣帽间,该死,他哪来那么多刺鼻的香水,熏得让人有点阳痿,可中场又因为库尔图瓦留下的那点信息素湿了。好吧,他的球衣被弄脏了,但这也是门将的错。 德布劳内的手指在通话键上犹疑,接着又翻到candy crush,只半分钟就玩不下去,他不知道怎么想的撑着给库尔图瓦发了个求助力复活的链接,再把手机丢到一边,整个人在竹马宽大的外套上蜷缩起来,中场受不了地脱掉湿漉漉的裤子,阴茎蹭在门将的衣服上。 “混蛋……”弗莱芒人咬牙切齿地自慰,中指探进柔软的穴口,然后是食指,他学着库尔图瓦玩他的手法咬着下唇摸索前列腺的位置,表情比起取悦自己更像是在忍耐一个巴掌。德布劳内技巧有限,找不到敏感点让他有点焦躁,随便大力抽送几下弄疼了自己又恹恹不乐地抽出手指瘫在原地。手有点酸,他什么还不回来? 好热,感觉大脑要融化了,头晕,肚子有点难受,是要脱水了吗?不至于吧……中场垂眼撸动自己的阴茎,该死,射不出来,他有点想念库尔图瓦的信息素了,好吧,应该是非常想念但这不重要,总之再没有那玩意他快死了。还是那句话,为什么不请假啊…… 弗莱芒人的思绪不太敏捷了,他想喝点气泡酒,但站不起来,便勉力够到手机给门将发了条黏糊糊的语音:“带点气泡酒回来,柠檬味的。” 库尔图瓦在开车,过了一会才回道:“不舒服?”想了想他又直接打了个电话,德布劳内笨手笨脚地接起来,语气委屈和生气参半:“你在哪……”中场不禁把竹马的球衣夹在腿间,左手抚上自己翘起的阴茎。 库尔图瓦很欠揍地笑出声:“你发情了?现在在干什么?” “你管我,赶紧滚回来……” “你不是说不用我也没关系的吗?” 德布劳内想让他死外头,但身体状况不允许,只得咬咬牙轻声道:“求你了……” 门将显然心情很好:“你在用手指操自己吗?还是偷了我的东西?” 中场磨蹭的动作停止了:“没有……” “撒谎。”库尔图瓦将车停进车库,熄火:“那我不回来了?” “……”中场埋在衣服堆里沉默了一会,颤着声音说:“不要。” “什么?” “快点回家!” 门将晃晃悠悠地打开房门,鼻腔立刻被一卡车蜂蜜面包的味道侵袭了,他锁上门本能地往信息素浓度最高的地方走,看见一幅能当pornhub视频封面的色情画面——竹马光着下半身蜷缩在自己的外套上,他的国家队球衣被中场夹在腿间,靠近穴口的部分显示出被打湿的深色。德布劳内看起来难以忍受,肤色粉得发艳,库尔图瓦甚至要以为他在高烧。 门将在这宛如点了迷魂香般的环境下倒吸一口气:“想要什么,说出来。”他缓缓向竹马走去,蹲在他身边,试图抽出对方腿间的球衣,手却被肉感的大腿一起夹住了,alpha触碰到一点湿:“好了,你可以用我本人。”库尔图瓦拍拍中场涨红的脸颊,他摸起来太热了,德布劳内难以自禁地往库尔图瓦手心蹭,用尽力气拽住竹马的领口把他往自己身上拉,门将配合地撑在中场身上,亲他的嘴角,弗莱芒人被信息素搞得晕头转向,追着竹马的嘴唇就要咬,库尔图瓦抵开他的齿关逃过这顿咬,自己的犬齿轻轻压在德布劳内的舌面上磨蹭,中场闭起眼呜咽着搂紧他,双腿分开往竹马腰上搭,球衣落在地上。 中场急切地结束这个吻,将门将推开一点扭头露出腺体,手扶着库尔图瓦的后脑往自己侧颈按:“快点……”他呼吸急促,脖颈几乎全部汗湿了,门将伸出拇指用了点力抚摸竹马的腺体,德布劳内气喘吁吁地捂住嘴,犬齿嵌进皮肉,库尔图瓦品尝到一点血腥。 alpha的信息素让中场有点飘飘然了,剧烈的燥热感得到缓解,但他还湿着,甚至库尔图瓦的裤子也在二人的亲密接触中被打湿了一点,德布劳内恍惚地把下体往竹马大腿上蹭,额头抵着门将的肩膀,双手握住库尔图瓦的上臂。粗糙布料的触感让他一阵阵地发颤,门将被他自顾自的动作搞得下腹发紧,单手抽出皮带轻轻拍了拍竹马绯红的脸颊:“这么想要啊?” 这个动作太侮辱人了,放在平时弗莱芒人早该破口大骂,但现在他脑袋里最原始的交配欲望占据了上风,中场只是拨开库尔图瓦的手,帮着他脱下一小节裤子,再将手伸进黑色的CK,握住已经硬了的粗大阴茎。 “太主动了吧?”门将的喉咙滚了一下,抱过他,和德布劳内调个位置让对方坐在自己大腿上,中场没松手,生怕alpha会逃跑似的垮着脸瞪他,库尔图瓦无奈地摸摸他的后脑勺,覆上他握在自己老二上的手:“好了,让我进去。”门将的阴茎往竹马手心顶了顶,中场犹豫地松下力度,库尔图瓦就立刻支着胳膊往他股间蹭,德布劳内焦急地想将他坐进去,没找准位置气得掐紧了竹马的胳膊,门将无奈地扶他的腰,一点点操进那个有点打滑的洞。 “你真是……”库尔图瓦咬了咬牙,中场体内有点太过湿热了:“忍了多久?说话。”门将捏他的脸颊,德布劳内正皱着脸喘气,不耐烦地摇摇头想甩开竹马:“松手,嗯…再进来一点……”他的脑袋抵上库尔图瓦的下巴,门将揽住他,另一只手握着他的髋再顶进去一截,库尔图瓦知道这有点多了,因为德布劳内正在推自己的小腹。 “好、好了…别乱动……”中场黏糊糊地贴在他身上,像找了个不用自己费劲的巢,信息素紧缺的危机解除后他放松下来,眼神涣散地开始自顾自发呆,全然不顾自己屁股里还吃着一根东西。 “凯文?”门将被竹马弄得哭笑不得,他缓缓抽送起来,德布劳内在被捅第一下时搂紧了他,额头抵在他的肩膀,呼吸的热气打在门将锁骨上,库尔图瓦捧起中场的脸和他接吻,弗莱芒人睁着眼睛愣愣地挨亲,舌头被咬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轻轻捶了捶他:“不许咬…唔……” 门将的舌头挤进来,两个人的牙齿磕在一起,库尔图瓦皱了皱眉,捏着竹马的下巴逼他张开嘴,充足的信息素和与绑定alpha的性爱让德布劳内有点舒服得晕乎,他眯着眼只模糊看见门将放大的五官,库尔图瓦的睫毛随着他们接吻的动作扫在中场脸上,有点痒。 “呃……蒂博?”弗莱芒人在湿漉漉的唇舌交缠中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抵着肉壁的顶弄,他有点呛到,急忙咳嗽着吐出库尔图瓦的舌头:“等等——啊…别那么快……”德布劳内的额头抵住竹马的,门将把他环在怀里操,潮乎乎的穴在操干中发出黏腻的水声,中场收缩着甬道整个人紧绷起来,他的呼吸变得太急促,库尔图瓦亲他的翘鼻尖安慰他:“要我教你怎么深呼吸吗?” 中场抚上他的脸,那只手有点颤抖,门将握住他,做出一副鼓励的姿态:“怎么?” “你回来得太慢了……”尖细的委屈声线,德布劳内咬住下唇,忍耐太过甜腻的呻吟,库尔图瓦的手指按上他的嘴唇左右抚摸,指尖硬是扣进中场唇齿间的缝隙碾了碾金发竹马的舌尖:“需要我就直说好了,为什么要忍?” 当然是因为在球场外需要你这件事本身就让人难以接受了。但德布劳内不想说现在也说不出话,他只能像小时候被牙医按着看牙一样,囫囵发出一点单音节的字。 库尔图瓦终于放过他,抽出手指将唾液擦在弗莱芒人粉白的锁骨上,中场喘得不行,连带着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小穴暧昧地翕张吞吃着,阴茎流着前液戳在门将的深色衣服上。 库尔图瓦揉捏竹马挺翘的臀,恶劣地抵在他的敏感点上磨:“这样你会舒服吗?” 比利时人天生的逆反心理在舒适的周期环境下后知后觉涌上来,德布劳内紧紧掐着门将的肩膀,努力深呼吸:“技术太烂了。” 库尔图瓦的笑脸出现一丝裂痕,又立刻被奚落的表情覆盖了,他狠狠贯穿竹马湿热的甬道,语气却很温和:“在你身上练练怎么样?” 弗莱芒人低头埋进他的肩窝,随着隐忍的呻吟声门将肩膀上的布料被濡湿一块,库尔图瓦状似嫌弃地从竹马的脖颈往上摸到他头顶,如此反复几次:“好脏啊凯文——不会把嘴闭上吗?”他捏住德布劳内的后颈将竹马拽到眼前,弗莱芒人眼眶发红,涎水挂在嘴角,门将凑上去咬他肉乎乎的下唇,轻易地将舌头伸进去与中场的缠在一起。 “唔……”库尔图瓦离得太近了,他不得不眯起眼,中场的腰被抓着往竹马的阴茎上按,柔软的穴被操得汁水四溢,门将被他绞得又涨大几分,往里深顶填满穴道内每一处空隙。 库尔图瓦按着他的后脑勺,德布劳内被迫闭紧眼同他舌吻,加倍感受到alpha有点过分的入侵,肉体撞击发出的淫靡声响不绝于耳,中场蹭在竹马腹部的阴茎溢出一点液体。 “这就不行了?”库尔图瓦把他放在衣物上翻了个面,弗莱芒人羞恼地直起上半身又被按下:“腰塌下去一点。”门将宽大的手掌覆在德布劳内的后腰,略微施力让他做出适合被操干的姿势,阴茎在挺翘的臀上拍打,发出暧昧的声音,宛如野兽交配的姿势本身就够羞耻,更何况这种色情的调戏行径,中场整个后背都开始泛粉,焦躁道:“不做就滚。” 库尔图瓦轻笑一声:“你舍得啊?”他整个人覆上去,阴茎在弗莱芒人有点红肿的穴口蹭了蹭再操进去,德布劳内闷哼一声,十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布料,门将的手伸到他胸前玩弄那凸起的粉红肉粒,下巴埋在他颈窝,中场能清晰地感受到竹马潮热且粗重的呼吸,他的耳根在发烫,都怪库尔图瓦。 “我不喜欢…啊……”弗莱芒人偏过头去勉强地看向门将,又因为粗暴的顶弄垂下头:“换个姿势行不行?别、别一直顶那里——嗯啊……”中场的腰被迫压得很低,臀部高高翘起方便库尔图瓦轻松操他,湿润的穴口在快速的抽插中溢出一些色情的体液,弗莱芒人快跪不住,大腿打颤,门将好心地揽过德布劳内的腰,让他和自己一起躺下,中场背对着库尔图瓦躺在他身上,那根硬热的老二还插在他嫩红的穴里,一下一下往里搅弄。 “蒂博——啊…这样好奇怪……”中场的背紧贴门将的胸口,柔软粘手的臀肉压在他的胯上,这有点太过亲密。 “但你咬得很紧啊……”库尔图瓦舔咬竹马的红透的耳垂,指尖搔刮着德布劳内变得殷红的乳头,那里有点刺痛了,中场抓住门将的衣角,发出些许可怜的呻吟,门将重重地向上顶他,弗莱芒人受不了地曲起腿。 “蒂、蒂博…有点太快了……啊——”细密惑人的快感沿着脊椎爬过德布劳内那个优越的大脑,库尔图瓦富有技巧地刺戳他的每个敏感点,交合处变得极其泥泞,中场并拢双腿想侧过身去逃开一点,但门将追着他,就着这个姿势往竹马穴道深处送,弗莱芒人被顶得一颤一颤,雪白的臀瓣因库尔图瓦用力的动作被拍出肉浪,中场挺立的阴茎蹭到冰凉的地面,他被刺激得小声惊叫,门将叼着他的耳垂把他操到墙角:“好了,别忍着,你叫床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闭嘴——哈啊、慢一点…唔……”德布劳内握紧拳头抵在唇边,库尔图瓦掰开他一条腿,丰腴的大腿肉从指缝中漏出,弗莱芒人抖得不行,激烈的快感让他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但门将硬是打开了他的身体将竹马操得开始痉挛。中场无措地握紧库尔图瓦搭在自己腰间的手,阴茎深入浅出地将他捣得攀上高潮,德布劳内的阴茎一股一股地射出精液,弄脏了门将特意选的大理石踢脚线。 高潮让德布劳内敏感的穴不住收缩,层层叠叠的穴肉极力吸吮着库尔图瓦依旧硬挺的老二,他被湿软的甬道绞得额角凸起青筋,不管不顾地压着不应期的竹马大力操干起来,中场被他撞得头昏眼花,过载的快感让弗莱芒人的大脑宕机了,连被内射都没立刻反应过来,直到微凉的精液把他小穴填满才微微动弹了一下,他瞳孔收缩,气急败坏地拍打半包围在自己身上的门将:“你没戴套!” “好了,别生气嘛,你也没让我戴……”库尔图瓦依依不舍地埋在他体内,掰过中场的脑袋和他交换一个湿漉漉的吻,门将软下来的阴茎在里面搅动了两下,带出一点淫荡的白浊缀在红肿的穴口。 “让开、唔……”德布劳内想推开他,但库尔图瓦就着这个插着竹马的姿势边接吻把他抱起来了,软掉的阴茎很快在行走中滑了出去,中场宛如失禁一般在他走过的地方流下色情的液体,弗莱芒人羞恼至极,下意识夹紧后穴想避免这种尴尬,又被门将扶在他臀部的手插进来剐蹭内壁:“怎么,不想吐出来?你有那么喜欢这个吗?”库尔图瓦笑得令人火大,在中场扇他之前门将把对方放进浴缸:“其实你要是怀孕也挺有意思的是不是?” 德布劳内一把拍在他额头上。 Chapter 14 Chapter Summary ·跳过上次发情期的20~22次🌝 ·一个可怜的劳内 ·第23次 30. 下一次易感期德布劳内真就只给库尔图瓦寄了几件衣服,淡淡的信息素,勉强可以安抚alpha在球场上有些躁动的腺体,但这还是令人不爽,他们几乎一个月不能见面,直到回比利时。 国家队集训前例行公事需要体检,金发中场本以为只是和平时一样走个过场,却被队医单独叫住,对方看似有点苦恼地给他塞了个东西,低头一看,是根验孕棒。 “什么意思?”他有不祥的预感。 “你没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有点不对劲吗?”队医咳嗽一声:“早点去医院做个检查吧,和蒂博一起。”他停顿了下,求证道:“是蒂博吧?” 宛如被巨型海浪拍倒在沙滩上般的脸疼感,德布劳内有点手抖,他强迫自己捏紧了那个小盒子:“别告诉别人好吗?” “那是不可能的,我肯定得通知教练。” “起码别告诉蒂博。”仅次于他们第一次做时的尴尬,中场很久没那么想吐了,他有点僵硬地打开门,库尔图瓦和几个队友在门外等着检查,弗莱芒人慌乱了一瞬,往身后藏了藏那个小小的长条纸盒从他身边跑过去,门将疑惑地眨眨眼,没太在意。 “他怎么回事,生病了?”库尔图瓦走进门,队医含糊其辞:“一点小问题。” 德布劳内在卫生间焦虑地啃着指甲等试纸结果,他玩了一会candy crush又刷了会食谱,终于熬过五分钟,可惜转头看到两道杠。 中场有点想找个人抱头痛哭了,但无人可找只能自己一个人在马桶上搜索哪家医院打胎可以不需要alpha签字,很好,都可以不用。或许他该去问问主教练,救命,再过几天他又要发情期。 弗莱芒人坐在原地缓了一会,丢掉验孕棒出去找马丁内斯,欧预赛快要开始,他得马上解决这个。 31. “你打算怎么办?”马丁内斯扶了扶额头,他不能在世预赛,甚至是世界杯期间失去比利时的中场核心,他们难得凑齐这么有强度的阵容,这个孩子不可能留下,但出于人道主义他得询问德布劳内的意见。 中场握了握拳:“我会在下次归队前打掉它,不影响比赛。” 主教练若有所思地看他:“你有告诉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吗?” “没必要说。” “好吧,不过我觉得最好还是通知他一下,就算是你手术后说也比瞒着他再被发现好一点。” 32. 下训后全队去食堂吃饭,库尔图瓦将碟子放到弗莱芒人的座位旁,坐下轻声道:“你房号多少?” 前后左右都是人,德布劳内警告性地睨他一眼,门将装作投降的样子五指并拢给他看,左边有几个人在闹腾,没什么人注意他们,中场匆忙将食物塞入口中就往电梯走,走到电梯厅后他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库尔图瓦没跟上来。弗莱芒人松了口气,这种时候还是别和竹马单独相处为妙,自己的演技可不怎么样。 电梯从十五层往下降,降到第六层的时候默尼耶和孔帕尼走到他身边一起等待,到第二层时阿扎尔和托比也来了,最后一堆人挤进电梯,由于晚点没来得及在上午回酒店的库尔图瓦拖着行李箱从后面走过来推他的肩,德布劳内僵住了。 “不走吗?”门将揽过他,关上电梯门,按下13层的按钮,默尼耶怪异地看了他们一眼又转过头去,其他人无视库尔图瓦的动作,随口和他们聊一点没有意义的闲话,随着电梯不断上升他们周围的人变少了,最后还是只剩下他们两个。 13层,德布劳内往自己的房间走,不好的预感又涌了上来——库尔图瓦跟在他后面,和他停在同一间房门口,而他放行李的时候这里并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该死,马丁内斯过分体贴了,他大概觉得孕期的omega和自己的alpha住在一起比较好,但中场感觉有点恶心。 弗莱芒人深呼吸了一下,刷开电子门走进去插房卡:“我睡窗边。” “好吧。”库尔图瓦耸耸肩,打开行李箱往衣柜里挂几件衣服,走进浴室去洗澡。德布劳内抬出电脑放到桌上,他今天本来想和朋友联机,甚至带了音箱,但门将在的话还是安静点比较好。中场戴上耳机打了一把堡垒之夜,没注意到竹马正湿漉漉地凑到自己身边来,贴着他道:“在玩什么?” 温热的气息擦过弗莱芒人的耳朵,德布劳内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敌人一枪下去立刻去了小半管血,他叽里咕噜地抱怨几句,把键盘按得噼里啪啦开始逃跑,和耳机那边的队友解释自己被室友吓到了。 门将无辜地眨了眨眼,发梢上的水滑落到中场大腿上,德布劳内操纵着游戏角色找了个掩体蹲下,推一推他的肩膀:“去吹头发。” 队友差点因为中场的失误被爆头,语气不是很好:“室友还是女朋友啊?” 弗莱芒人装聋:“我去开车。” 33. 库尔图瓦先合眼,德布劳内摸着黑从浴室出来,犹豫片刻后走到门将身边戳了戳他的额头轻声道:“睡着了吗?” 库尔图瓦捏住他的手指:“怎么,要一起睡?” “给我一点信息素。”他最近对alpha的信息素需求有点高了,这是母体自我保护的本能。 库尔图瓦直接把他拉到身上,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可以了吗?” 弗莱芒人支起身体:“不够。” 门将干脆将他整个人塞进自己的被子,又给他一点气泡酒的气味:“现在呢?” 弗莱芒人深吸一口气:“还有吗?” 库尔图瓦的脸凑近他,嘴唇贴在他唇上蹭了蹭:“你会被诱导发情的。”门将舔湿他的唇缝:“还是你是故意的?” 德布劳内尝试着回应这个吻,虽然他没对方熟练:“我不想在比赛日……”他的发情期和比赛日撞了时间。 “这样好吗?”库尔图瓦最后亲一下他的嘴角,拇指揉过他的下唇。 “你就说帮不帮我。” “打直布罗陀而已,有必要这样?” “我不想在酒店等你。”要是一起缺赛也太明目张胆,即便是教练、队友、工作人员都愿意装瞎他也忍不了因为这种事被腹诽,在国家队怎么样也得上场。 门将沉默了一会,右手伸进竹马的睡衣衣摆,抚上他的脊背:“你别后悔就行。” “问题真多。”德布劳内往被窝里蹭,同他挤在一起,中场的身体有点热,库尔图瓦想伸手拿空调遥控,却被拽着领子啃了一口嘴角。 “凯文……”他拿冒出点胡茬的下巴蹭弗莱芒人的肉乎乎的脸颊,缓慢地释放出大量信息素让竹马手脚发软,德布劳内的呼吸变得紊乱:“干什么?” “把遥控器递给我。”门将带着茧的大手从后面探进中场的内裤,在他的臀上捏了捏,德布劳内按着他的手臂抻开身体,抓过空调遥控凭着记忆按了几下下调温度的按钮再放回床头:“可以了吧?” “嗯……你身上为什么总是这么热?”库尔图瓦的食指在竹马的臀缝来回刮蹭,指尖轻揉他的穴口,这让德布劳内的呼吸变得粗重:“是你太凉了。”中场稍稍曲起腿搭在门将的膝盖处,门将扯松他的裤子,扶着他的腿脱掉一边裤管:“帮我一下。”库尔图瓦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裆部突出的那块位置,弗莱芒人愣了一下,还是忍着不适将手伸了进去,他实在是从心底抗拒触碰男人的性器,更衣室中球员互帮互助再普遍不过,但他从没参与过这种活动。 “好了没有……” 德布劳内闭着眼揉弄手中的那一大团器官,门将捏他的后颈,他快被诱导发情了。 “耐心点,你还不够湿。”库尔图瓦的指尖轻轻刮过竹马的内壁,指腹在他的敏感点捻弄两下,中场有点腿软,胯骨却又配合地往他指根上迎,门将的手沾满了温热的粘液,他抽出手指在弗莱芒人柔嫩的腿根内侧擦了擦:“要我咬你吗?” 德布劳内摇头,又反应过来没有开灯:“进来。” 库尔图瓦亲他的耳朵,侧躺着揽住他的腹部,从背后扶着老二边蹭边找中场的穴口,门将拿拇指掰开那里,再往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的小穴缓缓抵入自己的阴茎,原本闭合的小洞被撑大,只吃进一小截中场就忍不住用手肘轻轻捅了捅门将:“等、等等……” “嗯?”库尔图瓦用鼻尖蹭他的后脖颈,发出一点类似撒娇的拟声词,并拽住竹马不知所措的胳膊,挺腰顶入德布劳内穴道深处。 私密处被填满,弗莱芒人立刻颤抖了一下,穴肉本能地吸吮着alpha逐渐涨大的阴茎,中场边哆嗦边扭头想获得一点alpha的爱抚,库尔图瓦碰一碰他的嘴唇,门将知道,自己的诱导成功了。 “你先别动……”德布劳内将床单抓出密集的褶皱,尽力适应体内多出来的性器。库尔图瓦探进竹马的衣摆,抚摸他的侧腰、小腹、肋骨,终于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一点,门将的食指按到中场粉红的乳头上,再用指甲一下一下地刮蹭:“我可没动,是你在吸我。” 弗莱芒人舒服得发出一点短促的呻吟,又立刻止住:“闭嘴……”语气很凶,但这家伙的奶子正软绵绵地被握在自己手里:“你的胸是不是比一开始变大了一点,”库尔图瓦用力揉了揉那团雪白粘手的乳肉,“被我玩的吗?”他的语气很欠揍,于是德布劳内用力抓他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轻点,这超出调情的范围了。”门将抱怨地掐他敏感的侧腰,中场条件反射夹了他一下,库尔图瓦便立刻重重地顶弄起来。 “嗯?!”中场弓起身体试图往前逃一点,突然被高频率地深顶让他的腔口感到酸痛了,虽然被诱导发情,但生殖腔却不正常地紧紧闭合着,库尔图瓦也没太注意这个,只当被诱导的发情期或许就是如此。 “逃什么。”门将的手掌张开就几乎能覆盖住德布劳内的整个小腹,中场有一种自己的命门被掌握在他手中的错觉,隔着一层皮肉,这里有一个未成形的胚胎。 “轻点、操你的给我轻点——”他紧紧攥住库尔图瓦压在他腹部的手腕,来自趋利避害本能的恐慌劈头盖脸:“平时你想怎么样我都不和你计较,今天不行。”他的右腿微微屈起,往后压在门将的膝盖上。 “平时你也没少计较吧。”库尔图瓦奇怪道,暧昧地磨蹭德布劳内的小腿:“不舒服?”他安抚似的吻中场的侧颈、耳背,温热的气流在弗莱芒人的耳际打转。 “嗯,有一点…肠胃炎之类的……”中场感觉耳朵有点痒。 “这也传染?”肠胃炎严重的门将小心地在湿热的甬道中抽送几下,顶在他的前列腺上戳:“可以吗?” 弗莱芒人憋红了脸,怂着肩膀攥紧床单:“不要太深就可以……” “别说那么可爱的话。”库尔图瓦轻轻地笑,胸腔发出的细微震动沿着德布劳内的脊骨爬进他的胃,他摸摸那里,自己的手叠在竹马的四指上面。 可爱在哪里,花言巧语也要用对对象吧?德布劳内想问,又觉得暧昧,他选择闭紧两片嘴唇,却被门将掰过下巴亲了两口,第一下没亲准位置,中场的嘴角变得湿乎乎的。 “你又咬嘴唇了。”库尔图瓦搂过竹马的肩膀把人翻过来亲,他舔他的唇缝,尝到一点血腥味。 门将的阴茎顺着他的动作滑出来一截,库尔图瓦从正面掰开中场肉乎乎的两瓣臀肉插进去:“腿再张开一点。”他随手按开床头灯,昏暗的暖黄色灯光下德布劳内正用手臂挡住上半张汗涔涔的脸,中场别扭地侧一点身子希望能挡住太过色情的交合处,这可怜的样子看起来却让人更想不顺他的意。 “你就是喜欢被我按着搞,对不对?”门将把竹马叠上去的一条腿抬上肩膀,金发中场正勉力吞吃的穴整个露出来,湿淋淋地在夜灯下反光。库尔图瓦缓慢,但是大开大合地操那里,穴口的一圈肉环被撑开,随着阴茎的进出改变着翕张的幅度。 “闭嘴,嗯、啊…别弄那里……”敏感带被反复操弄,德布劳内有点受不了地眯起眼,小腿紧绷着勾住门将的肩膀。 “那么喜欢这里啊。”库尔图瓦整个人往他身上压,舔他的下巴:“你知道吗,我每次操你这里你都咬得特别紧——对,就像这样……” 弗莱芒人羞耻地转开脸,他有意地想放松后穴,但没有成功:“把灯关了。” “害羞了?”门将凑上去亲他的脸颊:“我喜欢看你气得要命但又爽得不行的脸。” “我讨厌你在床上还要絮絮叨叨的做派。”眼不见为净,中场闭起眼。 “这是一点情趣好吗,还是你更喜欢只会埋头苦干的哑巴?”库尔图瓦捏他的脸:“那就太可惜了。” “别闹……”德布劳内拂掉他的手,睁开眼不耐烦地瞥他,门将委屈兮兮地捏竹马的腰,黏黏糊糊地往中场穴里操:“真有这么讨厌?” “你说呢,嗯啊……”中场的脑袋和甬道一样发涨了,下体伴着alpha醉人的味道一下一下快被捣烂。 “要我说你就是口是心非。”库尔图瓦将他的上衣卷到锁骨,白皙的胸乳完全露出来,门将的唇舌覆盖住一边粉红的乳尖:“你舒服的时候会闭上一半眼睛,然后张开嘴。”乳头在舌面滚过,逐渐从柔软变得挺立起来,德布劳内侧着脑袋气喘吁吁,半眯着眼,他不自觉地抚上竹马的后脑:“继续。” 库尔图瓦咧嘴笑了一下,尖牙勾到乳头上磨,疼痛和酥麻感让中场不安地夹了夹腿,一边膝盖蹭在门将的侧腰上。 “别用牙……”弗莱芒人捧起在自己胸前作乱的脑袋,拇指往竹马嘴里钻,抵住一颗犬齿:“你小时候有这个吗?” “有啊,你根本没关注我。”门将舔他的手指。 “我关注你的牙干什么?”德布劳内抽出有点湿的手指,把涎水抹到竹马脸上。 “能让你舒服。”库尔图瓦搂住中场的脖颈,胡乱舔咬他的下唇,门将的阴茎埋在竹马软热的穴里磨蹭,另一只手握住德布劳内被夹在两人之间的阴茎根部。 “唔…嗯、说了别咬……”中场的嘴唇本身就被自己撕死皮撕得乱七八糟,库尔图瓦还总爱到处乱啃,搞得他每次做完都有点莫名其妙挨揍了的错觉。 门将用手套住德布劳内的阴茎,德布劳内用屁股套紧他的,中场在密不透风的吻中抽空发出一点黏连的音节。这大概是他们做的最温和的一次,弗莱芒人甚至舒服得主动回应了竹马不礼貌的舌头还挺了挺腰,但当他濒临高潮时库尔图瓦恶劣地抵住了他的马眼。 “松手……”中场想拽竹马的手腕,但他们贴得太紧,他的手有点无处可伸。 德布劳内叽里咕噜的骂了一串德语,库尔图瓦在他耳边笑:“Warte auf mich, Baby.”边说还不忘操他,操了也不让射,憋得中场想在门前给他两脚。 “再不松手你明天绝对会后悔——”德布劳内蹬着床单推开他的前胸一点,拽他的手腕,后穴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但无处发泄,这比喷嚏打不出来更难受。 “你要怎么样我?”库尔图瓦不停插自己竹马的穴,从交合处发出一点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把你的名片送进男科医院。”中场的小穴因为高潮不停地收缩起来,咬得门将也难以忍耐,他松开堵着德布劳内马眼的手,掐紧竹马的腰眼全数射进弗莱芒人贪吃的穴,中场被他玩得有点反应延迟,屁股里都吃满了精液前面才淅淅沥沥地流在库尔图瓦指间。 “你还是把我的名片放钱包里吧。”门将蹭蹭竹马肉乎乎的颈窝。 “你又没戴套。”德布劳内后知后觉,下意识夹了夹腿想避免液体流出来。 “这次是真忘了。” “算了……”中场对着脏兮兮的床单自嘲地咧了咧嘴,自己肚子里已经揣了一个就不用担心再被内射了,这算好事吗? “要我帮你买药吗?” “我带了。” 下一秒德布劳内就开始后悔这么说,这听起来像他上赶着挨操来了。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库尔图瓦双手伸进他腋下把人提起来:“我帮你洗澡?” “你不会对每个炮友都这样吧,那得给多少人洗澡?”中场扶住竹马的肩膀,光着湿漉漉一片狼藉的下半身没好意思盘到他身上,弗莱芒人蹬了一下腿道:“我自己去。” “说话真难听,我只是比较体贴。”门将小心地把他放到地上,德布劳内光着脚走了两步,弯腰捡起被随意丢在地上的内裤,乳白色的精液就这样在库尔图瓦的视线里从穴口顺着大腿根流出,中场不耐烦地骂了一声,在乳浊液滴落在地毯前走进浴室。 Chapter 15 Chapter Summary ·凯文你被孕激素控制了呀! ·第24次 34. 德布劳内早上向门将要了一个咬得极深的标记,但他还是在即将下训时无法抑制地散发出了令人难以忽视的浓郁信息素,在被所有队友注意到前他拼了命地跑进卫生间关上门,膝盖一软坐到马桶盖上。 他俯身,坐在原地想自己缓一会熬过去这阵热潮,但源源不断分泌的淫液让内裤变得越来越湿了,弗莱芒人捂着脑袋做了半分钟心理建设,终于还是给自己的alpha发消息。 「训练场旁边的卫生间第一个隔间。」 他收起手机忍耐了不知多久,受不了地又编辑一条消息,发送后发现才过了一分钟。 「plssss,为我早上踹了你道歉好吗?真的不是故ksosjksmsmmmmmmm」 头昏眼花,德布劳内快看不清屏幕上的小字,他将手机放回训练服外套的口袋。临近八月,他却感到又冷又热,身体的水分在不断流失,犹豫了片刻后中场还是将手伸进球裤,摸到一手湿黏。 阴茎翘起,顶开内裤边沿,弗莱芒人就着自己的分泌物握住它,上下撸动起来,但这远远不够,他不该拒绝穿着门将的衣服出门的提议的。 “真小气……”弗莱芒人闭着眼小心地将食指探进那个饥渴不已的小洞,手指立刻被吸吮进去,他插进第二根,学着库尔图瓦帮他扩张的动作撑开两根手指搅弄起来。 “蒂博……”他无意识地小声嗫嚅,委屈地哼哼两声,高热的腺体让他没空注意周边的其他声响,面前的隔板被拉开,光线透进来,中场有点恍惚,没能第一时间抬头,但他认得alpha的味道。 “叫我吗?”库尔图瓦反手锁上门,抚摸竹马汗涔涔的脸,德布劳内有点呆滞地维持着自慰的动作,门将从上往下打量他,露出一个糟糕的笑容:“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我锁门了……” “你没锁好。”门将晃了晃手上的牙签,丢进垃圾箱,貌似为难地看着竹马:“虽然我不是很想在这种地方操你,不过好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德布劳内闭了闭眼,在心里默默哄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扯扯库尔图瓦的衣角:“可以吗?”他仰头露出一副有点无辜的神情,很离谱,但他发现这对门将挺管用,这还是他跟亨克时期追求库尔图瓦的女孩们学的。 “既然你求我了。”库尔图瓦抚上中场的半边脸颊,弗莱芒人顺着他的动作眯了眯眼,被半抱着提起来倒在门将怀里:“站得稳吗?” “嗯……快点。”德布劳内扶住竹马的胳膊,他担心有人路过。 “不会有人来。”库尔图瓦扯下他一边裤腿,然后是铲球裤、内裤:“你怎么做到的?”他轻笑起来:“全都湿透了。” 中场忍耐着攀上他的肩膀,用胯骨磨蹭竹马在球裤下逐渐胀大起来的性器,刚结束运动的门将轻易地硬了,他掰开德布劳内的一条腿勾在臂弯,弗莱芒人艰难地控制住平衡,吃进他几根手指,这让中场忍不住用额头抵在竹马肩窝,黏腻地闷哼几声。 “自己放进去。”库尔图瓦搅弄两下,抽出手指,将黏糊糊的淫液拍在竹马的屁股上抹开,他微微摆腰,阴茎一下一下地在德布劳内翕张的穴口处磨蹭,快要进去时又退出来,让omega苦不堪言,涨红了脸,德布劳内恼怒地用了点力握住竹马的阴茎制止他对自己的戏弄。 “别那么激动,轻点。”库尔图瓦挑了挑眉,他更硬了,中场鄙夷地瞥他,很想折磨总是让自己陷入尴尬境地的竹马一番,但德布劳内实在是等不了了,湿漉漉的股间急需被填满,中场闭了闭眼,扶着他轻颤着吃进去一截。 黏软的内壁包裹住门将的阴茎,他从腋下捞过竹马让对方紧贴自己,挺腰再送进去大半截,他操得太急,德布劳内条件反射地内扣肩膀瑟缩起来,小穴紧张地绞住,防止库尔图瓦进到不该进的地方。 “别咬那么紧……”门将的手指在竹马被撑大的穴口处来回抚摸,敏感的omega颤颤巍巍地溢出更多体液,方便alpha的出入,库尔图瓦把他的屁股往胯下按,身高差让弗莱芒人不得不踮起脚,没几下就累得不行,挂在门将手中边喘边胡乱叫着“放我下来”,库尔图瓦干脆捞起他的另一边大腿,抱到自己身上,德布劳内双腿交叉在竹马腰后,像只树袋熊。 “快,这样好累…啊……”中场被抵在薄薄的隔板上凿,要是有人经过用脚趾都能想到这里发生了什么,在公共场合性交对德布劳内来说还是有点太过分了,他忍不住胡思乱想会不会被听到,就算不会,他的味道在alpha和omega那里也很明显,真希望保洁人员不记得他。 “轻、轻点……”中场的脚趾蜷缩起来,在重力帮助下库尔图瓦能轻松操到他体内敏感的软肉,他的双手在竹马背上攥紧了,这不是适合做爱的地方,他比在库尔图瓦的床上更紧张。 门将贴着中场的嘴唇说话,这感觉有点奇怪,四片嘴唇随着库尔图瓦不断改变的口型轻轻摩擦:“你抱起来像个火炉。” 德布劳内的皮肤红得活像刚打完90+15分钟的欧冠淘汰赛,他的大脑昏昏沉沉,想融化在这里,或者是被库尔图瓦嚼碎,门将给了他一点信息素,他就忍不住张开嘴献上唇舌。 “唔嗯……”中场闭上眼,金色的睫毛在日光灯下微微发颤,库尔图瓦缠住他的舌头,舔他的上颚,德布劳内往后仰了仰头想要换气,但门将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咳咳……”弗莱芒人用力侧过脸去呼吸,呛出一点眼泪,门将吻他的眼睛,缓慢但深深地操。 “啊……”他被顶到让人感到酸痛的位置,还有过电般的快感,最后是生殖腔口被顶弄的恐惧,德布劳内揽上竹马的脖颈,再手忙脚乱地按着他的肩膀想往上逃:“不、不行——”中场面红耳赤地瞪视自己的alpha:“咬我,然后我们回去。” “怎么了?”库尔图瓦皱眉,挂在他身上的人明明还在用那口黏软的穴止不住地吸。 “别在这里……回去,回去我有话和你说。”中场的额头抵在门将肩上,他稍微侧一侧脑袋,撕掉阻隔贴,把自己还留着alpha牙印的腺体露出来。 库尔图瓦鲜少有这么无奈的时候,从没人会做到一半同他叫停,可能德布劳内嚷嚷过几次,但都被自己敷衍、或者是操过去了,门将这次也希望能那样解决,但弗莱芒人看起来很认真,好像确实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如果不是真的很重要你今天就别想下床了。”alpha恶狠狠地用尖牙磨他微微肿胀的腺体,信息素被快速注入,德布劳内有点发抖,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 “出去。”中场有点虚弱地小声道,库尔图瓦咬牙,勉强地一点点拔出来,再给两个人套上裤子,德布劳内有点腿软,拽着竹马的衣角挪动自己,门将干脆转身再次把他从正面抱起来,依旧硬挺的阴茎隔着布料抵在中场的腿根,弗莱芒人把脑袋埋进alpha的肩窝,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还是没有吐出来,他只希望库尔图瓦能走得再快些,不要遇上队友。 他们没遇到人,不是运气好,而是德布劳内被标记过的味道太冲了,没有人想触这个眉头,刚进电梯库尔图瓦就开始亲他,托住omega臀部的手指掐进臀缝,一个唇舌交缠的吻加上在穴口磨蹭的手指,中场的裤子立刻又濡湿了。 “等、等等……”德布劳内微弱地拒绝他,但身体诚实地听从信息素的指引,迎合这个湿漉漉的舌吻。 电梯门开了一次,门口没有人,可能是被吓跑了,无所谓。下一层,库尔图瓦将竹马抱离电梯厢,手指伸进球裤下摆的缝隙,黏糊糊的。他们两个有点跌跌撞撞地刷开房门,迫不及待想操在一起,德布劳内非要让门将躺在单人沙发上让他骑,但库尔图瓦的体型太大了,这让这个画面变得有点滑稽,门将想稍微直起上半身扶住竹马的腰,中场把这当成挑衅,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拒绝。 “你不许动。”德布劳内扶着沙发扶手调整了下位置,好把alpha的屌准确地塞进屁股,他的神情太认真,库尔图瓦觉得好笑,流里流气地拍拍他的臀:“你这两天是不是有点饥渴了?” 中场的脑袋卡机了一下,他扶着门将的大腿慢慢坐下去,内壁感到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德布劳内深呼吸两下,抬眼鄙视地与竹马对视:“嗯……是你不行了吧。” “我行不行你最清楚。”库尔图瓦握住他的腰往下按,又捅进去大半截,中场垂着眼,四肢紧绷,边轻轻喘气边放松穴口努力让自己适应,门将拽他的小臂,把人拉近,弗莱芒人几乎趴在竹马身上,疑惑地瞥他。 “能亲你吗?”门将抚上他的脸。 “直接亲不就好了?”德布劳内眨眨眼,搞得像他之前问过自己一样。 “那你起码得骂我三句吧。”库尔图瓦贴一下竹马的嘴唇,再舔,中场稍微张开嘴好让他把舌头伸进来,又含含糊糊地开始抱怨:“牙…收一下……” “我就说吧——”门将轻咬德布劳内的舌尖,中场想反驳我又没骂你却被堵死,库尔图瓦的四颗犬齿太能磨人,每次做完嘴唇上都会至少破两个口子。 门将边亲边一下一下地把中场的屁股往自己跨间按,这让德布劳内难得发出了类似呻吟的甜腻声音,库尔图瓦不禁想他和别人是怎么做爱的,总不能像和自己做一样老在吵架,他会说情话吗,还是像个哑巴? “叫出来。”门将放过他被折腾得艳红的嘴唇,这时德布劳内又把嘴闭上了,只是呼吸声很粗重,热气喷洒在库尔图瓦耳边,门将叹了口气:“一点情趣也没有。” “你和我说这个词?”中场闷声道,他的脸埋在库尔图瓦肩上,金色的脑袋随着下半身的动作上下起伏,门将的手指搭上他的腺体,缓缓磨挲。 “没关系,你这样的操起来更有成就感。”库尔图瓦自顾自地原谅他,德布劳内立刻就往门将脑门上来了一下,库尔图瓦躲开他的手笑起来,抱起中场把他贯到沙发上,两边调转位置,德布劳内被砸得晕乎乎,没反应过来就被折起双腿,操得陷进海绵里。 “蒂博·尼古拉斯·马克·库尔图瓦——”弗莱芒人气得喊他全名,但蒂博·尼古拉斯·马克·库尔图瓦正在重重操他最喜欢的那块软肉,逼得德布劳内绞紧内壁,可怜兮兮地侧过脸,用手挡住哼哼唧唧的声音。 “就这么不想在我面前发出声音?你明明最喜欢被操这里了吧。”库尔图瓦单膝跪在沙发上,龟头抵在中场的前列腺磨,德布劳内的嘴唇在发颤,库尔图瓦快速地顶几个来回他就吐出求饶:“别这样…我不行了……”弗莱芒人慌乱地抓住竹马的手臂,濒临高潮的时候他往往会感到一种极大的不安全感,这让他想逃离,或者干脆被操晕。 “你看起来就像发烧了。”门将抚摸竹马汗湿的金发,然后是通红的面颊,德布劳内的青春期在脸上停留得太久,库尔图瓦还以为自己在欺负未成年。 “嗯……赔钱。”中场有些恍惚,激素和快感让他直不起腰,但还能说俏皮话。德布劳内硬是伸手搂库尔图瓦的脖子,闻他的信息素,门将用一种很欠揍的表情看他露出的一小半侧脸,往他的肩窝拱,再大开大合地往竹马体内送入阴茎,中场立刻收紧搂着他的手臂,轻轻颤抖并发出叫人脸红的喘息,库尔图瓦吻他的脸:“有那么喜欢我的味道吗?” 交合处黏糊糊一片,中场在这种情况下还抽空担心起酒店的沙发,要是因为这种事被迫赔偿就实在是太丢人了,但库尔图瓦完全没思考过这种东西,他只是边操边用手指绕着德布劳内被撑大的穴口轻按着打圈,那根东西进出的感受过于强烈,弗莱芒人下意识地闭上眼,手指在皮质沙发上打滑,这种刺激让他止不住地痉挛,穴肉紧紧吸吮着alpha的阴茎,库尔图瓦倒吸一口气,问他:“我射进来了?” “不要。”德布劳内咬牙切齿,流下生理性的眼泪往后躲,每次被内射清理起来都麻烦得要死,他甚至还发过一次烧。 “要嘛,我帮你洗。”门将撒着娇又顶了他一下,把人订在沙发靠背和坐垫的缝隙里,德布劳内顿时到达了高潮,四肢缠住库尔图瓦的身体射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 他累得要死,差点虚脱,根本拗不过alpha的软磨硬泡,只想倒头就睡:“我明天要是发烧了你就等死吧。” 库尔图瓦高高兴兴地把他抱起来往浴室送,边走边把竹马被操得酸软的穴射满,乱七八糟的体液沿着交合处往下滴,门将恋恋不舍地抽出自己,白色的精液从德布劳内的屁股里流出来弄脏浴缸。 中场有点睁不开眼了,他半眯着眼睛任由竹马往自己身上冲水,酒店的浴缸只够躺一个人,库尔图瓦蹲在旁边洗他的头发,像洗一只猫。 “你不知道欠我多少服务费了。”门将状似抱怨地说,给金色短发打上泡沫。 “给你打钱你又不要。”德布劳内低头,闭上眼睛。 “我后悔了,包养我吧?”冲水,然后11码的大手探进中场腿间,他稍微掰开粉白色的大腿,好把自己的中指插进去搅,德布劳内顺手扶上他的肩膀:“轻点。”中场皱了皱眉,他感觉到门将的指甲刺戳到了自己柔嫩的内壁。 “已经很轻了。”库尔图瓦把稍微结块的精斑抠出来,中场立刻并拢双腿,让他忍不住笑:“做都做了不知道多少次还跟我装什么?” “把指甲剪了再说。”德布劳内揉揉进了点水的蓝眼睛,拍了下水面溅湿竹马的上衣。 “凯文——”库尔图瓦无奈地捏他肉乎乎的脸颊,扯过毛巾包盖住中场湿漉漉的脑袋用力擦了几把:“所以呢,你要和我说的是什么事?” 德布劳内装傻:“忘了。”思来想去他还是不想告诉库尔图瓦,毕竟他们并不是需要彼此负责的关系。 门将盯着他,盯了大概半分钟,中场有点心虚地别过脑袋摸了摸鼻子,撑着浴缸边沿站起来:“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走出浴缸,扯下挂在置物架上的浴巾把自己裹好,没能观察到背后库尔图瓦怀疑的目光。 Chapter 16 Chapter Summary ·禁欲一个月好悲催啊!那吵一下架吧嗯嗯😙 ·小狗狗以为凯文要来哄自己结果被教育了的救赎感/. ·这丁凯文现实里这两场踢得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个几天前刚做过小手术的人能这样剧烈运动……求无视不合理的部分 35. 虽然赛前就有点想吐但德布劳内忍住了,他踢了84分钟,贡献一个助攻后被换下来,他本该待在替补席上等待比赛结束,站起来跟在孔帕尼身后谢场,可惜他实在难受得厉害,只能急急忙忙冲进卫生间吐了个天昏地暗。 避免夜长梦多,中场提前约了国际比赛日后的手术,再等三天,再等三天……德布劳内无奈地靠着洗手池慢慢滑坐在地,他自认身为一名职业球员自己的身体素质非常好,但也逃不过孕反,这感觉像有人时时刻刻攥着他的胃。 他听到嘈杂的欢呼,比赛结束了,中场扶着墙站直,他该去草地上,很多人拽他,还有击掌,库尔图瓦抓过德布劳内的手把他塞进自己身边这排人墙的空隙,举起又放下,反复几次。 “去干什么了?”门将脱下手套面向球迷鼓掌,没有看旁边的竹马。 “没什么。” “得了吧,今天脸色好差,不舒服?”他瞥德布劳内一眼,中场今天比平时更苍白了,不然他现在应该是粉红色的。 “呃……突然那么关心我干嘛。”弗莱芒人转身,跟在一群队友后面往球员通道走,库尔图瓦贴在他旁边:“你有事瞒着我吧。” 德布劳内顿住,再开口:“我就算有私事不和你说也很正常。” 门将单手掐住他的脸,硬是让他停下脚步,库尔图瓦用审视的目光观察竹马的表情,四面八方都是人,或许还有摄像头,中场立刻用力推开他,蹙眉小声警告道:“公共场合。” 库尔图瓦扯了扯嘴角:“不说就不说。” 36. 九月国际比赛周的最后一天德布劳内获得了一场有点诙谐的胜利,连带他本人比利时拿了四张黄牌,但总归是胜利,现在他可以开车去德国手术了,那里没有英格兰那样无孔不入的狗仔,也没有比利时那么多熟人,弗莱芒人没敢把这个消息告诉肯尼斯外的任何人——只有他绝对不会泄露消息。 好吧还有自己的主教练。 “你能赶上第四轮英超吗?”瓜迪奥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他是个过分的家伙,心里只有比赛。 “可能吧,这只是一点小问题。”中场坐在病床上等待指示,医生提醒他该进手术室了,德布劳内拽掉耳机交给骂骂咧咧地来陪同的肯尼斯。 37. 中场醒来时麻药还没完全过,但他已经感觉到腹部的疼痛了,开口不大,但也是个洞,他强撑着想坐起来,又疼得躺下,直到旁边有人扶了他一把。 他用德语道谢,下一秒反应过来哪里有违和感,自己明明拜托了肯尼斯陪同,他却不在身边。 “Kannst du mir mal sagen, was das soll?(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库尔图瓦那有点黏连的尾音如同缠人的恶鬼一般粘在德布劳内耳膜上,中场扶上额头,深深叹了口气,疲惫地转头看他。 “肯尼斯呢?”他的声音比发情期之后更加嘶哑。 “我让他走了。”门将不在乎地说。 “谁告诉你的?” “要是没人告诉我你就打算一直隐瞒是吗?”库尔图瓦的声调微妙地升高了一级,竹马那有一点责备的态度让他被自己压下的愤怒迅速再次点燃了,他状似亲昵地摸了摸德布劳内的后颈,令人窒息的alpha信息素压得中场有点喘不上气。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解释。”德布劳内稍微动作想推开竹马的手,他的麻药快过了,伤口开始剧烈作痛,比起应付库尔图瓦他更该思考四天后的比赛,到时候他要带伤上场了,希望这点疼不会影响他传球的精准度。 “凯文——”这下他的尾音带上了警告的味道,即便库尔图瓦才是他们两个中脾气更好、总是在退让的那个,但当德布劳内对他太过分——或者可以说是太生分的时候门将也会不依不饶起来,这种不依不饶大多数时候像阴阳怪气的撒娇,偶尔更像想把弗莱芒人吊起来打——别误会,他只是想想。 德布劳内按铃,打断他的情绪,库尔图瓦不高兴地半低着头注视竹马,护士走进来问中场几个问题,然后转向库尔图瓦:“观察一小时,哄哄你男朋友吧,还有一个月不能有性生活,记得打抑制针。”她在单据上写下几个字。 德布劳内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没说什么,门将闷闷地开口:“不是男朋友。” 护士的眼珠子在剑拔弩张的两个人之间转了转,好吧,患者的私生活和她没关系,但这个omega怎么那么眼熟?她绝对在哪里的广告上看到过:“不是男朋友也一样,一个小时后没有不舒服你们就可以走了,帮他穿一下衣服。”护士抑制住搜索患者大名的好奇心,走出病房。 五分钟后,库尔图瓦站起来靠近竹马并往他脑袋上套短袖,德布劳内的视线被遮挡,门将抓住他的手往袖口穿,却被对方极力制止了一瞬:“手给我。”库尔图瓦烦躁起来,强行给他套好上衣,中场的伤口被扯到,咬着牙骂他:“让你管了吗?” 库尔图瓦脸黑得要命,很想丢下自己不知好歹的omega转身离开,但这会着了他的道,门将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打算狠狠恶心德布劳内一把:“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他一把掀开被子,中场全力按住被褥怒视他,但omega现在太虚弱,库尔图瓦稍微一使劲就掀开他的手,露出他光裸的下半身。 不以上床为目的的裸露都令人尴尬,德布劳内简直想一头撞死,库尔图瓦像个脾气不好的护工,拽着他的脚踝给他穿裤子,眼不见为净,中场闭上眼装死,任由竹马将自己翻来覆去,但门将窸窸窣窣地弄了好一会还不消停,弗莱芒人忍不住问:“好了没有。” 在德布劳内睁眼的瞬间库尔图瓦掐住他的脸,中场肉乎乎的两边脸颊被按出两个小小的凹陷,门将的脸靠得很近,稍微抬头两个人的鼻尖就能蹭上。 “你最好在这一个小时之内给我解释,你知道,我和太阳报的记者还挺熟的。”他肯定弗莱芒人绝不想在私生活上再和他扯上关系了,即便人们在私下免不了议论他们,但这和在媒体上被公开羞辱是两码事——没错,毫无疑问,这对德布劳内来说是一种羞辱。 中场咬牙切齿地瞪他:“你因为这种事威胁我?” “这种事?”库尔图瓦冷笑了一下,虽然他平时对德布劳内说“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变好了呢”的时候也不算太认真,但门将也没想到这家伙真的是左耳进右耳出从没把自己当回事,哪怕是有分毫对合作伙伴的尊重呢?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觉得我知道后会逼你生下这个孩子吗,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凯文?”他的手劲加大了,面部肌肉被挤在一块,这感觉并不好受,德布劳内抓住门将的手腕,皱着脸:“松手。” “我受够了,就算是一直忍让你也得不到一点好心,你就继续这样吧,你以为除了我还有谁能这样忍受你?” 德布劳内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荒谬:“说反了吧,你忍我什么了?” 库尔图瓦气得在原地转了一圈:“好歹我们也认识了那么多年,还为了你的回家大计睡了几个月,我连知道这种事的资格都没有吗?” “我也没有求你。”弗莱芒人心虚地别开目光:“而且,告诉你也没什么用。” “你告诉了肯尼斯,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他是我朋友。” “去你的,我还是你的法定伴侣呢。” 德布劳内听得直犯恶心:“你早点结扎就没这种事了。” 门将被噎住一下:“你认真的?” “做不到就别指责我。”中场抓起手机给肯尼斯发消息,质问他怎么就那么听库尔图瓦的话了。 库尔图瓦阴森森地笑了一下,往门外走:“你会后悔的。” “先管好你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绯闻吧。”德布劳内没抬头,他正大段大段地打字。 让中场惊讶的是库尔图瓦没有离开,他都准备好随便雇个人送自己回家了,但一小时后门将把他从病床上横抱起来,开了两小时车送回比利时,只是没怎么说话。 “你欠我两百欧打车钱。”德布劳内被门将放在沙发上,中场想说他的麻药早就过了,但没等他开口库尔图瓦已经离开。 38. 德布劳内的身体素质有点好得过头,四天后对阵利物浦的比赛他贡献了两个助攻,打满90分钟,但当肾上腺素褪下,他感受到腹部存在感极强的疼痛。 “你好像流血了。”米尼奥莱拍了拍中场的肩膀,他这才注意到是伤口撕裂了,德布劳内立刻用寒暄糊弄过去,去向队医要医用胶布。 这种事在五天后的欧冠小组赛上又发生了一次,刀伤比腹股沟拉伤对大腿发力的影响要小一些,但撕裂后的血迹实在太明显,好心的队友甚至会掀他的球衣,阿圭罗凑过来用蹩脚的英语问他是不是谁的鞋钉凿到了,瓜迪奥拉叫走其他人,给德布劳内一个警告的眼神。 “还好吗?”主教练看着他的中场核心给自己换新的医用胶布,踢球让德布劳内的伤口愈合速度比平常人慢得多,也许会留疤。 “可以忍受。”足球运动员被迫在场上忍受疼痛的情况太多了,从17岁起弗莱芒人就开始习惯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请假什么的。” “我可不是担心这个。”加泰人喝了口矿泉水。 德布劳内在接下来的英联杯期间获得了将近一周的轮休,他抽空去医院拆了线,想起这道疤的罪魁祸首快到易感期,德布劳内不太关注新闻,但架不住肯尼斯会给他们的对话框塞进一些库尔图瓦的花边链接,肯尼斯总想着让朋友看清前男友的丑恶嘴脸,但他想不到真实情况有多荒唐。 十月份的发情期中场是遵从医嘱打抑制针度过的,他发现自己也许从一开始就被竹马忽悠了,抑制针对德布劳内并非完全没有效果,而在他的发情期后马上又是国际比赛周。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德布劳内和库尔图瓦将近一个月没有联系,中场极力用比赛和伤痛来遏止自己对于规定时间平白流逝的微妙焦虑,弗莱芒人不知道该如何同alpha开口,他们因为那个意外到来又死去的孩子已经落下不少进度,他希望库尔图瓦能够成熟点,学会公私分明,但门将居然对他已读不回,这时德布劳内才隐约意识到那句“你会后悔的”是在指什么。 “还有人吗?”助教在球门边喊,这是一次不太认真的点球训练,德布劳内猫在角落观察,当倚靠着门柱的库尔图瓦戴起上手套他才主动要球,中场后退两步,打了一个远角,皮球擦网而过,门将把球捡起来,德布劳内看不清他的表情。 「等等我。」 弗莱芒人在更衣室给隔了几个位置的竹马发消息,他注意到库尔图瓦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但门将甚至没有看。 他无意识地开始啃手指,库尔图瓦去洗澡了,然后是默尼耶、维尔通亨、卡斯特尔斯……中场慢腾腾地走进浴室把自己冲干净,当他搭着一大块浴巾走出浴室时更衣室已经只剩一个人了,那个人坐在门口的位置,一只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腮抬眼注视德布劳内,面无表情。 “不躲我了?”德布劳内下意识想把身上的浴巾甩他脸上,又忍住,改为擦了擦头发。 “谁躲你了。” “你和德里斯换了房间。” “不是你想要的吗?”门将语气嘲讽,但弗莱芒人没什么情绪:“这样不太好。” “不好在哪?” “害我又找艾登换一次,挺麻烦的。” 库尔图瓦真心实意地笑了出来,他觉得德布劳内太有意思了:“怎么,你还要像个中学生那样约我下训一起骑车回家吗?” “不……”中场扯掉盖住他大半肌肤的浴巾,套上宽松的休闲服,腹部比他肤色深两号的伤疤一晃一晃地从门将眼前过去:“比那时候近多了。” 库尔图瓦决定竹马要是道歉今晚就不再刺激他了:“你想说什么?” “蒂博。”德布劳内穿好衣服在他面前站直,门将哼哼两声表示听到了。 “我觉得就算我们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也应该公私分明,你也想回去,对吧?” …… “你就想说这个?”库尔图瓦捂住脑袋。 “是的,已经过去四个月还多了,长假只剩冬休,考虑到国家队比赛和我们在俱乐部交手的次数要在接下来的时间做完……也非常勉强,我希望你就算和我生气也不要迁怒到这件事上。”德布劳内尽量心平气和地说服门将,他都能忍好几年兢兢业业地和库尔图瓦一起踢球,没道理库尔图瓦就不能忍他一次。 “凯文——”门将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你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 “如果你说的是我没有通知你我怀孕了这件事的话我认为我没有错,我们并不是这种关系。”德布劳内感到莫名其妙,他本能地不赞同他人的指责,但他的身体感受到alpha让人腿软的信息素了,中场后退一步:“收起来。” 库尔图瓦拽住他的手腕:“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什么?” “就算不是情人,我们也是平等合作的关系,出现这种状况你不应该告诉我再一起商讨接下来的解决方案吗?还是你只是把我当刻了数字的按摩棒了?”库尔图瓦咬牙切齿,又忍不住觉得自己可怜,语气委屈起来。 “不……什么乱七八糟的?” “现在你应该说几句好听的,握着我的手向我道歉,而不是和我啰嗦什么我们应该公私分明让我自愿献身,这和谈恋爱是一样的你明白吗?” “哪里一样?老天,你想让我道歉吗?你都没给我道歉呢。” 库尔图瓦咳嗽一声:“不要转移话题,现在在说你的事,你怀的是我的孩子吧?” “你想说什么?”如此正面地提到这个话题德布劳内还是禁不住变得僵硬了。 “我是不是你的alpha?”门将把他的另一只手腕也拽住了。 “可能……算是?” “是就是是,什么叫算是!”库尔图瓦抬头盯着他的眼睛。 “好吧。” “我们是不是在为了回去通力协作?” “是啊。”弗莱芒人有点无措地转移视线。 “所以你怀孕了要做手术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库尔图瓦都要把中场拽得半跪下了,德布劳内慌慌张张扶住更衣柜,以一个相当滑稽的蹲姿回复他:“这怎么一样。” “凯文!”门将气得要命,一下子放开竹马的手,中场差点摔倒,火气也直往上冒:“你有毛病吧!” 库尔图瓦有点别扭地回头看他,想起这人说的屁话又硬气起来:“你有一句话说错了,”门将双手抱胸,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我可没说过我想回去。” Chapter 17 Chapter Summary ·就算在和主人吵架但还是会下意识听话的好狗狗呀…… ·虽然暂时不吵了但好像感情还是乱七八糟的样子啊! ·第25-27次 39. 德布劳内这下开始后悔和阿扎尔换房间了,休息时间他不太想和对自己横眉冷对的alpha待在一起,库尔图瓦像回到了四个月前,对自己的信息素浓度控制得一塌糊涂,常常在令人难以理解的情况下就让他感到无比压抑,比如现在,弗莱芒人只是把自己的衣服挂得离库尔图瓦的远了一点门将就应激地用他变得辛辣的信息素殴打金发竹马了。 “收起来。”德布劳内闭了闭眼,按按太阳穴,他今天不知道已经说了多少次这句话。 “嫌弃我?”现在味道更冲了,门将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对方稍有一点抗拒的神色他就委屈得要死,弗莱芒人头都大了,库尔图瓦往他跟前一站跟座山一样,脸却无辜。 “不是……你这样我有点喘不过气,收起来好吗?”中场敷衍地轻轻拍他后背,库尔图瓦不乐意地撇嘴,抚走竹马的手往后躺倒在床上:“用的时候不是挺乐意的吗?” “现在还给用吗?”德布劳内手肘支着膝盖,托腮坐在自己的床沿看向对床四仰八叉的竹马,门将转脸瞥他:“你的脑子里我就只有这点用处了是吧,要是没有这个任务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主动联系我了?” “不然呢?”中场挑眉。 库尔图瓦支起上半身盯着弗莱芒人的蓝眼睛:“你比我可恶多了。” 德布劳内翻个白眼:“讲点道理,蒂博,说实话这件事你也有责任,不想对方怀孕就得每次都好好戴套,你又不是没有受过教训。” 库尔图瓦立刻又躺下了,过了一会中场也没看见动静,他关掉日光灯上床。 他模模糊糊地坠入睡梦,梦境开头的第一句话是一句微弱的“谁说不想了”。 40. 他们就这样凑合着一起住了几天,一点口角、一点讥讽、一点翻旧账,总之没有性,德布劳内都考虑过要不就不回去算了,但一想到自己在这里有个绑定的,能对自己的情绪和身体产生生理性控制的人他就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时间不等人,在第一轮预选赛险胜后比利时中场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坐。”弗莱芒人在竹马开门的下一秒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给库尔图瓦倒了杯冰茶——他还记得这家伙喜欢这个。 “又想干什么坏事?”门将紧挨着坐到竹马身边,德布劳内清了清嗓,稍微侧身面对他:“我们谈谈。” “想认错了?” 中场摇摇头:“我想知道你怎么看待我们现在这种关系,这影响到以后发生类似的事情我的举措。” “你还想再来一次啊?”库尔图瓦上下打量他。 “类似的事。”德布劳内想踹他一脚,又忍住了。 门将拿起杯子晃了晃,里面的冰块发出轻轻的碰撞声:“你不是真想知道吧。” “我认真的,”弗莱芒人紧张起来,咬着下唇一下一下瞟他。 “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凯文,这种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我不想再单方面被你当传送带之类的东西了,所以就这样,这种关系结束了。” 德布劳内的思路快要打结,他应该心慌意乱,烦恼接下来要怎么完成这个离不可能越来越近的任务,思考如何安抚无理取闹的库尔图瓦好和门将继续合作,但现在他90%的心思放到了另一件事上,没能第一时间给出令对方满意的反应。 “发什么呆?”门将把冰凉的杯壁贴上竹马的额头,又收回手,他注视着竹马愣愣的脸思索片刻,笑了一下。 “凯文……”库尔图瓦的嘴唇碰上杯壁:“你一直在看这杯东西。”他喝了一口茶,下一秒德布劳内的下巴被捏住,门将强硬地用拇指撬开中场的嘴,弗莱芒人顿时头皮发麻了,混了东西的冰茶从门将与他紧紧贴合的口中渡过来,中场没来得及反抗就条件反射咽下去,他被呛得不行,红着眼眶咳嗽,用力推开库尔图瓦,怒视笑得恶心的竹马。 “给我下药,胆子不小啊。”门将晃了晃剩下的饮料,冰川玻璃杯在日光灯下那么晃眼,德布劳内感觉自己要醉了:“这和那种药不一样,会代谢掉的……”他摆弄起手指絮絮叨叨地解释。 “承认了?”库尔图瓦放下杯子,摸竹马的后脖颈,那里迅速开始发热,中场的脸染上绯红,门将惊讶地眨眨眼:“不是吧凯文,下手这么狠?” “谁让你看起来很难药倒啊!”弗莱芒人破罐子破摔,用尽最后的力气发了几秒钟火,马上又晕乎乎地软在门将身上了,库尔图瓦一只手扶住他,闻到蜂蜜香甜的味道:“自作自受,我可不会帮你解决,要给你买玩具吗?” “不需要……”德布劳内的拳头软绵绵的,这完全就是调情了,门将笑得不行,把他东倒西歪地抱到腿上:“这样吧,你给我道歉,我就勉为其难地用手帮你怎么样?” “胡说八道,我没做错任何事……”他义正言辞地小声说,然后渐渐感受到自己的内裤被无法抑制分泌的粘液打湿,德布劳内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他无助地抬眼看门将,再低头留给对方一个金色发顶。 “我胡说什么了,就算你不认那件事你一分钟前想给我下致死量的春药是真的吧?敢做不敢当可不是好行为啊绅士凯文。”库尔图瓦抬起竹马的下巴,中场的脸皱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没有半点一分钟前的严肃正经,门将察觉到大腿上的潮热,好笑地用一边膝盖隔着衣物磨蹭德布劳内的臀缝,在药物的作用下竹马立刻被他蛊惑,塌下腰主动地配合起来寻求慰藉。 “你很想要嘛。”库尔图瓦的大手缓缓从竹马宽松的衣摆里探进去,一寸一寸仔细抚摸他光裸的腰背,但这太不够了,弗莱芒人感觉整个人都快烧起来,身体渴望着最原始暴力的性爱。 “给我……”德布劳内拼尽全力拽住门将的领口,好像这是一次重要的对抗,库尔图瓦被他扯得夸张叫唤两声,又轻松挣脱开来,弗莱芒人想吻门将的嘴唇,脑袋迎上去却被一根手指挡牢了,他便干脆叼住那根手指舔了起来。 “凯文?”门将怔住一瞬,玩味地勾起手指抵进竹马温热的口腔刮蹭,中场用舌头卷他,库尔图瓦眯了眯眼,往他的喉口戳:“你真是……” 弗莱芒人抖着肩膀咳嗽起来,淫水喷了一裤子,他委屈得要命,抬起眼水汪汪的一对瞳孔,omega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情热控制了他的大脑和身体,他只知道自己又痒又热,急需被眼前的alpha填满。 “烦死了…给我……”德布劳内拽下库尔图瓦的手,凑上去舔他刻薄的嘴唇,右手不老实地往门将的裤裆摸,这叫人很难忍受,但库尔图瓦不想这么容易让他得逞,门将捏住竹马的下巴不让他凑得更近,贴着他的唇瓣诱导道:“你该先说什么?” “蒂博……”这张脸无辜极了,但门将不是什么容易心软的人,他不达目的不罢休:“说。” 弗莱芒人慢慢地扁嘴,平日里很难有情绪波动的蓝色瞳孔溢出责怪来,但他还是妥协了:“对不起……”中场的声音轻轻的,有一种想蒙混过关的味道,他的下半身往库尔图瓦胯间蹭,被门将按住肩膀制止了。 “认错了吗?”库尔图瓦贴着他的额头,眨眨眼两个人的睫毛就碰在一起,色欲熏心的弗莱芒人被他诱惑到一瞬,响亮地亲了门将一口:“认错了。” 库尔图瓦愣住,就这一秒钟德布劳内已经扒下了他的裤子,跪在地毯上低头含住竹马半硬的阴茎。 门将顿时喉头发紧,中场从没给库尔图瓦口过,想也知道这个提议只会让德布劳内给他一拳加上白眼,但现在他被药得五迷三道的竹马确实在艰难地张开嘴,极不熟练地舔弄他硬得快爆炸的老二,库尔图瓦几乎要忘了他原本的目的,哑着嗓子抓上中场的后脑勺:“凯文……” “唔嗯……”弗莱芒人吃得很认真,但他的技巧是门将睡过的人里最烂的,不过这并不重要,德布劳内主动帮他口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他爽到了。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门将一下一下地抚摸德布劳内在他的跨间上下起伏的后脑勺,中场的嘴不够大,总是只能吃进去一小截,剩下的部分被他用手胡乱摸来摸去。 德布劳内吃得有点累了,他把那根东西吐出来,抬头歪嘴向竹马露出一个得意的小表情,像是讨要夸奖,他站起来,搂住库尔图瓦的脖子,往门将还立着的阴茎上坐,但他晕晕乎乎,没能一下找准位置,阴茎滑在他臀缝抵着,库尔图瓦握住他的腰避免他滑下去,不抱希望地问:“好了,先说你哪里错了?” 德布劳内无辜地抬眼看他,握住他揽在自己侧腰的手蹭他的阴茎,门将捏捏竹马的脸:“听得懂吗,错哪了?” “小气……”中场搂着门将的右手用了一点力,试图将他的脑袋往下压,德布劳内小心地舔了舔门将的嘴唇库尔图瓦就彻底没辙了,搂近他任由竹马在自己身上亲亲舔舔,像只小动物。 “连怎么做都不会了?”门将无奈地看德布劳内蹭了半天没坐进去,弗莱芒人皱着眉瞥他,不满地撞他额头:“都怪你。”中场继续努力,反手一把抓住库尔图瓦的阴茎根部,给门将吓了一跳。 “小心点……”库尔图瓦扶住他的髋,帮着竹马一点一点坐到自己的老二上,他们挺久没做了,一吃进去德布劳内就像开了闸的龙头一样不停地分泌淫液,他面色绯红,舒服得哼哼唧唧,边用穴吸边搂着门将的脖子亲个没完。 “凯文……”库尔图瓦被他绞紧,软热的穴肉紧密地包裹住alpha胀疼的阴茎,他太久没尝到omega的信息素了,终于忍不住把竹马的臀往下按让中场吃得更深。 德布劳内有点难受,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他讨好地轻轻摆腰,把肉乎乎的脸蛋凑上去蹭蹭门将的,希望能得到对方的爱抚,库尔图瓦简直受宠若惊了,凯文究竟想给他下的是什么药,怎么感觉这家伙的性格都变了? “好了……你认得我吗?”门将有点为难地从竹马的发顶一直往下摸到尾椎,弗莱芒人满意地眯起眼,一下一下地红着脸骑他:“嗯…好硬……” 库尔图瓦是个没什么脸皮的人,但德布劳内这个状况让他感觉自己在操小孩子——原本竹马只是看起来像未成年但现在连心智也像了。 “我是你的谁?”门将被中场夹得倒吸气,他单手捧上竹马的脸,拇指贴住德布劳内柔软的嘴唇循循善诱道。 “谁,不知道…好舒服……”弗莱芒人塌下腰来努力地用屁股套弄门将硬热的阴茎,穴肉像一张张小嘴急不可耐地吮允着库尔图瓦,但omega的话又让他哭笑不得:“不说不许动了。”他按住中场的胯骨,制止德布劳内摆腰的动作,弗莱芒人立刻气急,皱起眉哆哆嗦嗦地拽他衣领。 “区区一只看门狗——” 41. 热……千斤顶压着自己,内脏都要被挤出来,有狗在自己耳边喘气……好烦…… 德布劳内把这只狗推远,没两秒它又凑过来,再推,这下它甚至舔了自己一口。 “笨狗,不是让你舔……”他在梦中迷迷糊糊道,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被打了一下后醒来的库尔图瓦侧躺在他旁边,报复性地捏住中场的鼻子,没几秒金发青年就开始皱眉,接着惊恐地睁开眼打掉竹马的手。 德布劳内一下子坐起来控诉:“早上就开始发疯?”然后他愣住,这声音太过沙哑了,喉咙火辣辣地疼,更别提发麻的下半身。中场低头,没有半点衣物在身上,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红痕。 虽然目的是达到了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下了床不认人啊?”库尔图瓦戳一戳竹马的腰,“虽然昨晚也不认人……”他嘀咕道。 德布劳内愣了一下,掀开被子检查腿根,惊喜地发现往上跳了三个数,他的嘴角克制不住地上翘,连看门将都顺眼了起来,中场奖励似的拍一拍库尔图瓦的肩膀:“再接再厉。” 门将看他这德性真是有点无可奈何了,库尔图瓦靠着枕头叹气:“我真的会随时跑到你家的。” 德布劳内美滋滋地按开手机在计划表上打钩,听到这句话思考了一下:“记得通知我。” 他的竹马趴在那里盯他,半晌一把抓过他的大腿啃了一口,弗莱芒人被吓到,轻轻推门将的脑袋:“干嘛?” 库尔图瓦很想说你能不能在乎我一点,但这太矫情了,他退而求其次道:“你偶尔也可以来找我吧?” “要是我有空的话。”德布劳内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Chapter 18 Chapter Summary ·小狗狗偷情手段如此高超令人敬佩! ·感觉你们有点暧昧了…… ·哎凯文好笨我小狗狗好辛苦什么时候能炮友转正 ·现实中17/18赛季切尔西vs曼城的第七轮英超比赛调整到国际比赛周后的第八轮 ·第28-29次 42. 比利时轻松地斩获了第二场胜利,然后他们各回各的俱乐部。 德布劳内并不焦虑,三天后他就要作客斯坦福桥,除开库尔图瓦的部分,仅针对竞技层面来说中场对这场比赛也非常重视,如果能赢下卫冕冠军,或许这个赛季曼城可以夺走英超奖杯。 他们在球员通道碰见,门将站得靠前,德布劳内能看到他的背影,兴奋让中场完全忽略了库尔图瓦和他握手时的表情。 上半场有几次危险的对攻,第67分钟对方出球失误,弗莱芒人抓住空挡快速前插远射破门,这球角度很好,切尔西门将判断对了方向但没能扑到,德布劳内在进球的后一刻身上挂满队友,他大声跑向客队球迷区庆祝,导播给了库尔图瓦一个叉着腰转动颈椎喘气的镜头。 第72分钟孔蒂做出换人调整,但这个0-1的结果持续到了哨响,德布劳内心情很好地接受队友的拥抱,还和巴舒亚伊说了几句话,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穿橙色球衣的门将伸出手臂向他走来。 中场本能地感到危险,下意识扶住竹马的腰制止了这个未成型的拥抱:“摄像机还在拍,”他装模作样地指了指周围,“有什么话回更衣室说吧。”德布劳内稍稍后退一步拉开和门将的距离,库尔图瓦没能插上一句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弗莱芒人立刻就为自己的应激后悔了,但他只能在摄像机下硬着头皮转身,中场感受到有人拽他的手指,他僵硬地回头。 “凯文?”是阿扎尔。 德布劳内回过神,在门将的注视下和前锋胡扯了几句。 43. 库尔图瓦换了衣服,绕路打三次车再步行走进距曼城下榻的宝格丽一公里远的希尔顿,他将电梯按到七层,戴上帽子往下走两层,敲响最靠内的房间门板。 “客房服务。”他掐着嗓子道,房门被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只无语的蓝眼睛,德布劳内把他拽进去,帽子掉在地上,房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没被拍到吧?” “对我的偷情经验还不够放心吗?”门将扣上竹马的后脑勺,低头响亮地亲了他的额头一口,压着弗莱芒人一点一点挪进屋里。 “唔……”中场被他亲得眯起眼,两只手没什么作用地搭在对方腰上,看起来想推开,但他没有。 “为什么拒绝我?”库尔图瓦边到处啄吻边把竹马按到床上,德布劳内哼哼一声,没有回答。 “又不是没在镜头里抱过……”门将怨念地把右手探进中场的衣摆,衬衣被捋上去一节,露出白皙的腰腹,和上面刺眼的伤疤。 “要求太多了。”中场瞥竹马一眼,任他上下其手,库尔图瓦认真地,一点点地抚摸德布劳内的躯干,指尖扫过他的乳头,再顺着他的腹外斜肌抚到那道伤疤。 “别说那句话——”德布劳内轻微挣动,他讨厌这种没有意义的煽情氛围,但他还是听见竹马的声音:“疼吗?” 中场立刻停止挣扎平摊下来翻了个白眼:“往你肚子上扎一刀试试?” 库尔图瓦眨了眨眼:“能选在休赛期扎吗?”他把德布劳内往床的内侧推,吻竹马的伤疤,再咬上裤腰,弗莱芒人在他把自己扒光之前伸手按住门将的脑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粒alpha用避孕药,这东西能让alpha的精子短暂失活8-16小时,不好搞到,但德布劳内还是想办法弄到手了。 “张嘴。”中场的拇指往竹马唇缝里钻,库尔图瓦因为他的动作稍微张开嘴就立刻被扣住臼齿送入药片,这东西苦得要命,门将垂着大眼睛注视竹马,委屈兮兮地在德布劳内手心里蹭来蹭去,中场手忙脚乱,撇开那个毛茸茸的黑色脑袋打开床头的矿泉水递过去。 “其实我今天带套了。”库尔图瓦喝一大口水,放下水瓶就往中场胸口拱,觉得自己无辜得不行。 “继续保持。”弗莱芒人轻轻拍他的后脑勺,门将的手往中场内裤里钻,边揉捏竹马的屁股边啃德布劳内的脖子。 “不行……别留印子。”弗莱芒人扭头想避开库尔图瓦的牙,要是明天被媒体拍到不知道要被怎么编排,门将撇了撇嘴,收起牙舔竹马泛红的耳廓,让自己下半身紧紧压在德布劳内身上,两个人的阴茎隔着裤子摩擦到,库尔图瓦的手指按上竹马的穴口,色情地揉弄起来。 “嗯唔……”弗莱芒人低下头感受alpha的爱抚,手指不自觉地拽住他背后的布料。 “做了那么多次怎么还这么敏感。”库尔图瓦轻笑,一点一点往小穴探进指节,德布劳内很难不注意到竹马把指甲剪得更短了,这个发现让他不禁夹得更紧。 “嘶、别总说这种话……”他闭上眼,轻颤着吸了口气,库尔图瓦的手指插得更深一些,alpha小心地泄出一点信息素,左手从头顶开始往下抚摸,停在腺体处,用拇指来回磨挲那一小块皮肤,德布劳内感觉到痒,还有一点让人感到安全的舒适,他稍微搂紧竹马,感受到穴道过于听话地分泌出粘稠的体液,门将的指腹在他体内浅浅刮了刮,再填进第二根手指。 “进我的球门还让我送货上门,你多过分啊。”库尔图瓦嘟嘟囔囔地吻中场的发顶,过大的鼻子被压得有一点变形。 就算正在被指奸弗莱芒人也很难不因为这话得意起来,德布劳内的嘴角偷偷向上翘了大概三度,但他大体上还是个谦虚的男孩,最后只是用膝盖碰碰竹马的腰,说:“我都没让你分担过房费。” “不是要包养我吗?尽尽责吧。”库尔图瓦在竹马柔软的穴内搅弄着,中场分泌的体液渐渐增加,他的下半身发出一点暧昧的水声,德布劳内绷紧身体,呼吸慢慢变得粗重:“嗯、那你要,服务到位吧……” 中场的脑袋因为快感忍不住往一边歪,门将扶住他的头,亲了亲竹马的额角,抽出手指将弗莱芒人的两层裤子一起扒下来,德布劳内不满库尔图瓦穿戴整齐的样子,伸手握住对方的衣角就往上扯。 “等等——”门将的动作被打断,德布劳内执拗地不停向上用力,长袖有点难脱,衣料要被扯得变形,弗莱芒人命令他自觉伸手,库尔图瓦无奈地配合了。 “你就是想挠我,是不是?”门将捉住竹马的手腕往床上摁,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隔着内裤蹭他柔嫩的腿根。 “是。”德布劳内自由的右手往竹马身下探,食指勾到库尔图瓦的内裤边,再稍稍抬眼同他对上视线,门将挑一挑眉毛,往中场腿间顶了顶胯:“继续啊。” 弗莱芒人嘴角的弧度降低了,但他还是拉下了库尔图瓦的裤腰,让那团生殖器弹到自己手里,德布劳内敷衍地摸了摸快要变硬的茎身,挣开握着他左手腕的手,扶上门将的肩膀好让自己坐直,把竹马推到床边站好,然后背对库尔图瓦,半跪在床上。 门将注视着他做完这些,接着德布劳内翘起臀部往后蹭了蹭,他下半身贴住库尔图瓦,把对方的阴茎夹到丰腴的大腿之间。 门将简直想吹个口哨,在中场的臀部贴上自己的那一刻他就硬得不行了,他想这可能是因为竹马今天赢了球心情特别好,也可能是德布劳内在为了完成任务尽力讨好他。 “你自己动。”弗莱芒人瓮声道,库尔图瓦伸手勾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把竹马挺翘的屁股拍出肉浪:“夹紧。” 中场抱怨着站好,并拢双腿,好让他操自己的腿根内侧的嫩肉,门将欣然接受了竹马的主动,蹭着弗莱芒人湿软着流水的穴口抽插起来。 德布劳内后背紧贴库尔图瓦,臀部每被撞击一下他都能低头看见从自己股间探出的暗红色龟头,穴口和阴囊不停地被磨蹭到,这种边缘性行为对于被使用者来说心理上的刺激大于生理上的,一种微妙的难受缠上他,中场不禁握住搭在自己腰上的大手。 “可以吗?”门将吻了吻竹马透红的耳朵尖,阴茎滑出来,他把一条腿抵进德布劳内两腿之间,粗糙的长裤布料摩擦着omega翕张的穴口,中场腰眼一酸,有点腿软。 “别问……”弗莱芒人攥紧竹马的右小臂,库尔图瓦一操进去他就被迫一条腿跪在床上,腰往下塌,门将扯开竹马衣摆上的几颗扣子,撩起衬衣揉上他的胸乳,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啊?!慢一点——嗯啊、别……”alpha的动作有点激烈了,德布劳内左手肘支在床垫上,被库尔图瓦冲撞得往前爬,门将一条腿压在他身侧的床垫上,投下的阴影将竹马整个人包裹起来。 “你有和别人做过吗,在这里?”门将的指甲轻轻在中场粉红的乳尖上来回刮蹭,他压在德布劳内背上操,能轻易舔吻到竹马散发香气的腺体,一点酸痛和熟悉的快感让弗莱芒人战栗起来,他不理解库尔图瓦的问题,难道这家伙想让自己说什么越界的话吗? “嗯、太深了…有点疼……”被这种尺寸的异物贯穿不是什么容易习惯的事,竹马的阴茎撑开每一寸肉道,弗莱芒人总觉得库尔图瓦能捅到自己喉口。 “太深了是有还是没有的意思?”他发出一种带气的笑声,德布劳内的两边乳头被门将揉捏得发红挺立起来,下半身肉体拍打发出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羞耻心让中场本能地收缩甬道推拒进得太快太深的性器,但库尔图瓦只觉得他那口穴又吸又吮吃得十分淫荡,调戏似的边舔竹马的耳廓边轻声说:“被我操过后你再和其他人做还射得出来吗?” 德布劳内脸颊发烫,来到这个世界他确实没心思,也没有条件谈恋爱,更别提和女孩做爱,在情感方面弗莱芒人比他的竹马传统得多,这也是为什么他差点和自己从十九岁起交往的初恋卡洛琳结婚,德布劳内坚守着一对一的忠诚伴侣关系,只和恋人做爱,这除了能让他安心也会减少很多麻烦。 但反过来这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我猜你还没有机会实验这个……”门将用那只十一码的手按住德布劳内的小腹,挺腰富有技巧地顶弄omega体内的一点,过度的快感让中场双腿紧绷,弗莱芒人咬着牙用手肘顶身后人的胸膛,但他被压得很死,这个动作只让他们贴得更加紧密了,有点黏糊糊的恶心。 “放松点宝贝,你咬得我动不了了。”库尔图瓦拍他的屁股,中场气得一条腿往后蹬他,门将躲过去了第一下,但德布劳内是个坚持不懈的人,他还是被踢到,库尔图瓦黑着脸拔出来,抱住竹马的腰将德布劳内整个人贯到床垫上,这让中场有点头晕。 “找死啊?”虽然说的话很凶,但弗莱芒人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白衬衫背面汗湿了一大块,能轻易透出皮肤的粉白色。 “别总是动手好吗?”库尔图瓦把竹马像翻华夫饼那样翻了个面,露出一张气鼓鼓的肉脸蛋,这让人很难不想吻一下,门将也确实这样做了。 “唔……”德布劳内愣愣地睁着眼,眼前晃过库尔图瓦放大好多倍的鼻梁和眼睛,亲了一会中场突然狡黠地笑了:“你不是吧?”德布劳内捧住门将的脸,这下愣住的是库尔图瓦了:“怎么?”他甚至被竹马的笑带动地弯了弯眼睛。 “你洗干净了来找我的?”弗莱芒人像小动物那样嗅嗅门将的脖子,没有闻到竹马平时身上糊的那层呛鼻香水,今天库尔图瓦尝起来是薄荷味的,还有一点洗衣液的紫罗兰香。 “是不是很有服务精神?”他掰开德布劳内的左大腿,掐着柔韧的腿根又一次从正面把自己的阴茎送进omega湿软的穴。 “轻点……”中场的小腿被抗到库尔图瓦肩头,这能让门将进得更深,他把德布劳内的衬衣往上拢,中场咬住自己的衣角,露出柔软的胸脯,库尔图瓦亲竹马的眼睛,弗莱芒人闭上眼,仔细感受门将在自己体内并不算温柔的冲撞。 “嗯啊、别总在这里……”中场皱巴着一张脸,忍不住想把自己团成一团。 “可我每次操这里你都夹得特别紧。”库尔图瓦无辜地用脸蹭竹马的膝盖,右手把他的胸乳捏扁揉圆,德布劳内口中的布料盖下来,湿漉漉的一片。 “你等一会不行、啊嗯……”门将充耳不闻地顶他,弗莱芒人攥着床单别过脸去,库尔图瓦压在他身上,将竹马的一条大腿按到他胸前,把中场整个人折叠起来。 “真要那么麻烦啊,你不是赶时间吗?”门将边操边在竹马的腿根内侧啄吻,留下可以被衣物遮盖住的暧昧痕迹,库尔图瓦的动作越来越大,他尽刺激德布劳内的敏感处,濒临顶点的中场忍不住挠竹马的背:“等、等等——” 德布劳内的精液一点一点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omega温暖的穴痉挛着裹住门将的阴茎,甬道一跳一跳地收缩,这是库尔图瓦最喜欢的时刻:“你又流眼泪了。” “这是生理性的……”弗莱芒人眼眶通红,他伸手抹去一滴泪,平缓呼吸,再夹了夹屁股里的东西:“不许射在里面。” “我吃药了,还是你喂的哎——”门将无辜地吻他的指尖,一点眼泪的咸涩味道。 “这是在外面,而且我还得趁着半夜赶回去,你明明知道。”德布劳内支起上半身,往后扯了扯自己的身体,库尔图瓦的茎身被扯出一截,交合处黏糊糊地流下淫液。 “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门将把中场快要从他手中溜走的大腿搂紧。 “又怎么了?” “下次见面,我要在更衣室里操你。”库尔图瓦啃一口竹马的腿根。 “这不好笑。”德布劳内把他的脑袋掰正。 “有什么关系,又不会有人看到,来嘛。”门将不礼貌地用自己的龟头黏糊糊地浅浅操中场现在十分敏感的穴口。 “等等…啊、你……换一个。”弗莱芒人企图折中,这不是因为他对库尔图瓦有溺爱的想法,只是部分满足门将能让对方更配合地完成任务。 “那易感期的时候我要phone sex。”门将掐住他的腿根,柔软的脂肪从指缝中溢出。 “呃,能不露脸吗…嗯啊……”中场挡住自己红得不行的脸。 “为什么,你怕我发出去吗?”他又露出那种湿漉漉的无辜表情了,好像无理取闹的是德布劳内一样,中场头疼地拍了怕他,艰难地开口:“我选第一个。” 库尔图瓦蹭他的手心,将阴茎拔出来戳在他腹上磨,没几下门将就射在竹马的肚子上,库尔图瓦把微凉的精液抹在中场上下起伏的小腹,被德布劳内打开手。 “起来,脏死了。” “好凶哦。” 弗莱芒人脱掉已经没有什么遮盖作用的衬衫,擦掉肚子上的秽物,走到衣柜边抓出一件外套往身上穿。 “这就要走了?”门将走到他身后,把下巴搁到人脑袋上,伸手帮竹马从下往上扣扣子。 “俱乐部包了早上十点的飞机。” “那还早吧。”库尔图瓦扣上他胸前的扣子。 “你想说什么?”德布劳内搭上竹马的一只手,下一秒他被轻松挣开,门将从身后将中场抱离地,库尔图瓦坐到单人沙发上,德布劳内光着下半身坐在他腿上。 “又怎么了?”弗莱芒人无奈地碰碰他箍在身前的手。 “再来一次。”库尔图瓦从背后用鼻子拱他的腺体,右手往下,摸到中场软绵绵的阴茎。 “蒂博!” “你不是想早点结束这种事吗,满足你怎么样?”他让德布劳内分开双腿骑在自己的左腿上,稍微给中场手淫几下对方的后穴就又变得湿漉漉,德布劳内拽紧他的手,颤声道:“你不累吗?” “又不要你动。”库尔图瓦贴着竹马的耳朵说话,热度染上中场的后脖颈。 弗莱芒人纠结了一会,在门将操进来前还是妥协了:“那要快一点。” “着急什么,我送你回去怎么样,可以伪装成Uber司机。”库尔图瓦吻他的头发,抬起竹马的腰,缓缓顶进去。 “啊、少来……困死了……”德布劳内眯着眼被填满,他接下来是没怎么动,但还是被门将弄得快要散架了。 Chapter 19 Chapter Summary ·好诡异啊产品真的好像在谈恋爱吧 ·小狗狗等不及了下次再更衣室🥺 ·第30-32次 44. 库尔图瓦真的搞了辆本田雅阁来伪装UberX,但德布劳内以禁止疲劳驾驶为由推开了他的钥匙。 “才一公里,我走回去就好了。”中场倚靠在床头刷手机,门将的脑袋凑过来,他下意识摸了摸。 “要我陪你吗?”库尔图瓦光明正大地偷看竹马的屏幕,瞥见他正打算在和史蒂芬妮的对话框里打字回复。 「他问你能不能一起吃晚饭,还有签名」 “谁啊?”门将观察弗莱芒人的表情,德布劳内轻轻蹙眉,没理会他的问题,自顾自地打字。 「不要,这太尴尬了,我可以把签名球衣寄给他。」 没多久史蒂芬妮的回复就来了。 「是吗,好可惜,我看他挺喜欢你的呢」 「这几年喜欢我的人还挺多的」 库尔图瓦看到这条笑了一下:“粉丝?” “可能吧。”弗莱芒人站直,捡起竹马掉在地上的帽子搁在台面上,戴上兜帽往外走:“衣服洗干净了还我。”他留下了那件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衬衫给库尔图瓦过易感期。 45. 五天后的晚上德布劳内接到了门将的电话,他刚洗完澡,打开免提边擦头发边听库尔图瓦抱怨。 “好慢啊。”门将刚刚在主场打平了一场欧冠小组赛,语气很疲惫。 “谁让你这么晚打过来。”中场一下子坐到床上,上半身倒下,把手机放到脑袋边上。 “你二十二号有空吗?”二十二号是比赛日的第二天,曼城理应放假。 “怎么,你来我家吗?” “还是你想开房?” 德布劳内脑子里想起上一次自己大半夜心惊胆战地归队的场景,库尔图瓦到底是怎么长久忍受这种感觉的?也可能他会觉得刺激。 “不要酒店,”中场拿着手机翻了个身:“我没改密码。” 46. 曼彻斯特城3-0主场轻取伯恩利,德布劳内贡献了一个助攻。他做了几个采访,冲了澡,开车回在柴郡的家,而在离家还有五十米的时候他远远望见了客厅的灯光,中场心中有一点预感,或许他该报警。 弗莱芒人从后备箱里拿了一根金属球棒,德布劳内输入密码,全身紧贴着门板拉开门,他听见脚步声,稍微露出半个脑袋,但没来得及看清面前的人脸就被抱着拖进去。 能把站直的自己按在胸前的男人他只认识一个—— “拿根棒子干嘛?” 切尔西的比赛在中午,比曼城早4.5小时,从斯坦福桥开车到柴郡需要3.5个小时,除去洗澡和采访的时间,那么他是一结束比赛就过来了吗? “我们说好是明天。”德布劳内回过神来,伸手关上电子门,门锁发出嘀的一声,库尔图瓦嘴角往下,语气忿忿的:“我想见你。” 中场顺手将球棒搁在墙角,门将的眼神追着他的手:“你不会是把我当贼了吧?” “当然了,你又没提前告诉我你要来。”弗莱芒人往屋内走,库尔图瓦从后面揽住竹马的肩膀跟着他。 “你好重。”弗莱芒人嫌弃道,但他没动手,任由门将就这么一点点把他推到床沿,德布劳内转过身,四指并拢对着库尔图瓦:“太累了,明天再说。” 门将稍稍低头,拿鼻尖蹭他的指尖,再抓过中场的手让他抚上自己的脸颊:“你要睡觉?” 德布劳内捏他的脸:“我要打游戏。” 47. 难得的假期,但要和库尔图瓦度过,中场还在睡梦中就被搂着从后面做了一次,他骂了竹马两句,库尔图瓦嘟嘟囔囔地抱怨他不识好人心,然后去做饭。 “帮我打一杯浆果奶昔,加OMEGA3,谢谢。”德布劳内挥一挥手,在原地坐了一会再去洗漱,他顶着稻草一样翘起的头发在餐厅坐下,边嚼碟子里的紫甘蓝边指挥在流理台边找鱼油罐子的竹马:“换地方了,在第一个柜子里。” “起来了就帮忙倒一下咖啡吧?”门将往放了浆果、酸奶和牛奶的榨汁机里倒一粒鱼油,盖上盖子。 中场打着哈欠站起来,拖拖拉拉地给竹马冲冰美式:“你晚上回去吗?” “明天有训练。” 弗莱芒人点点头,轻声说:“那得快一点。” “快点什么,我有给你发任务吗?”库尔图瓦笑道,按下按钮。 “装模作样——”德布劳内把浓缩倒在杯子里的冰块堆上,下一秒门将凑过来重重地在他嘴角吻了一下,害得他有点手抖,溅出一滴咖啡液,中场定了定神,把量杯放回原位,侧过脸抬头看竹马笑眯眯的眼睛:“刷牙了没?” 48. 白日宣淫并非好事,但还是得做,德布劳内被操进沙发垫里,他的腿根已经布满红印了,库尔图瓦捞起他的腰,紧贴着竹马的额头射进套子。 门将的脑袋垂到中场肩窝里,他感受到弗莱芒人呼吸的振动从胸腔传来,过了一会德布劳内缓过神来,轻轻拍他的后背。 “起来,你要把我的腿压麻了。” “再来一次?”库尔图瓦蹭竹马的颈窝,将他往自己身上按,再捞过中场的腰和腿根把他像个树袋熊那样抱起来。 德布劳内条件反射搂住门将的脖颈,他抬眼同库尔图瓦对上视线,金发乱糟糟地支棱起来,湿淋淋的腿根挤着alpha的胯。 “嗯……你易感期不是过了吗?”德布劳内一只手扶住门将的脸,他正在一点点舔吻中场颈侧的痣。 “过得不好。”库尔图瓦握着竹马的大腿缓缓顶进去,做第二次的时候德布劳内这里会格外柔软黏腻,门将能轻易塞满他,阴茎进入的动作带出些许水声,中场涨红了脸,双腿缠紧竹马的腰好让自己感到安全。 “换个姿势……”库尔图瓦的阴茎比他的穴道长出一截,悬空的姿势需要紧紧攀住alpha才能让自己不至于被进得太过分。 “可是你害怕掉下来的样子很有趣。”门将越来越喜欢调笑他了,为了避免太过暧昧的氛围德布劳内会装聋然后转移话题,但他转动的蓝眼球总会暴露些什么。 “我不喜欢这样。”弗莱芒人侧过脑袋观察自己和地面的距离,他讨厌被控制,无论是在球场上还是床上。 “那你别咬那么紧。”库尔图瓦揉捏掌下柔软饱满的臀肉,把竹马按到墙上顶弄,德布劳内不满地扁扁嘴,恶狠狠地咬他肩膀。 “不是这个咬……”门将蹭中场的脸颊,一下一下顶得越来越深,弗莱芒人闭上眼,清晰地感受到皮肉相接的温度和黏腻的触感,重力让他难以逃脱alpha的桎梏,唯有配合地回应好让人快些结束这一轮。 “轻点……”德布劳内贴着门将的脖颈呢喃,感觉自己颠簸在海啸天的一艘木船上,巨浪从头到脚拍打着他,使人腿脚酸软。 库尔图瓦吻竹马的金色睫毛,中场感到有些痒,眨了眨眼睛,门将的手陷进竹马腿根的软肉里,这地方的力量大到能踢出时速超过130公里的射门,但现在摸着很柔软,真是神奇。 库尔图瓦又亲竹马的脸颊,德布劳内的婴儿肥至今没能消退,门将低头看他的时候总觉得这是个气鼓鼓的孩子,现在中场被抱起来,库尔图瓦总算能微微抬头看清他的脸:“你知道自己长得挺可爱的吗?”门将打量了几秒,还是忍不住轻咬中场的脸颊肉,这里的存在感太强了。 “这是一种讽刺还是——操你的咬哪里呢!”德布劳内不住拍击竹马的肩背,他感受到对方微凉的牙齿正混着一点唾液往自己脸上印,说实话这感觉挺恶心的,其实他希望库尔图瓦除了标记的时候都别用嘴。 “你明明也经常亲自己的猫。”门将委屈地耷拉下眉眼。 “这和我的猫有什么关系?” 库尔图瓦亲他的鼻尖:“和你一样脾气不好。”门将就着这个姿势把竹马抱进卧室,他显然心情不错,拔出阴茎弯着眼角将德布劳内面朝下地按进被褥里,中场四肢扑腾了一下,扭头望他,眼神像在问这家伙又想弄什么幺蛾子。 库尔图瓦从德布劳内身后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拉起来:“跪好一点,好了,别总是生气,是的就是这样,谢谢配合。” 中场跪趴在床上,但门将没有第一时间操进来,他听见库尔图瓦窸窸窣窣地翻着什么,无聊地想要趴成一摊饼,但在弗莱芒人趴下之前他的腿根被握住,德布劳内感觉到有硬直的东西在他的大腿内侧划过很多次,他烦躁地往后推库尔图瓦的胳膊:“你在干嘛?” 那根东西因为他的动作在皮肤上重重地划过一道斜线,摩擦力让弗莱芒人大腿内侧的那块娇嫩皮肤感到火辣辣的疼,几句脏话从他齿间挤出来:“操你的——” “看吧,又生气了。”门将盖上油性笔的笔盖,捞过竹马的腰,他的阴茎贴到德布劳内臀缝中,库尔图瓦在背后用一只手环住对方,捏住中场的下巴,他的手指塞进德布劳内因骂人张开的嘴中,轻轻捏了捏对方柔韧的舌头:“嘴巴要是无聊可以亲我。”他操进去。 中场清晰地感受到这人真是越发肆无忌惮了,他想咬对方的手指,又被抵住上牙膛,库尔图瓦的阴茎一往德布劳内穴里挤他就难以控制地松开牙关,软在竹马怀里。 门将发出一点闷闷的坏笑,轻轻叼住弗莱芒人的一边耳垂舔舐,德布劳内轻颤着绞紧穴道,口水顺着库尔图瓦的手指流到指根,这让他羞耻地抓紧了门将的手腕,短短的指甲稍稍陷进皮肉。 只是这样被操了几下中场就感到呼吸困难,库尔图瓦压在他身上像一座山,门将玩了一会就好心地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弗莱芒人立刻开始咳嗽,他咳得动静太大了,库尔图瓦稍微有点担心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再继续操他的穴。 “你——”德布劳内显然余怒未消,张口就要说些不干净的话,库尔图瓦缓慢但用力地往他深处顶弄,软热的穴肉被肉刃一次次破开,逼得中场的话变得破碎。 “嗯啊…去你的、好难受……你什么毛病总喜欢这样?”他甚至因为咳嗽沁出了眼泪,看起来可怜兮兮。 库尔图瓦眨了眨眼,真的思考了一下,他边在竹马体内抽插边开口:“我喜欢你掉眼泪的样子。” “什么?”德布劳内难以理解,他扭头想看门将的眼睛,中场刚转过脑袋就被亲了两下嘴唇,然后是眼睑,他被迫闭上眼。 “没人说过你的兴趣很……”他本打算说不健康,但想到库尔图瓦还有个当小三的爱好后中场又打住话头:“算了。” “怎么不继续骂了?”门将揽过竹马的腰把对方翻过来按在床头上,这样比较方便接吻。 “你哭得眼睛好红。”他亲一下德布劳内收拾得光溜溜的下巴,掰开弗莱芒人的左边大腿,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后笑了出来,中场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发出了他今天最为中气十足的一声叫骂:“你找死啊?!” 原本应该只有一个数字的地方被库尔图瓦添上了几个字,现在变成了—— “31 fucks from Thibaut” 最后那个“t”因为德布劳内推了竹马的手臂被划得长长的。 “怎么,这个数字本来不就是这个意思么?”他嬉皮笑脸地用阴茎蹭竹马的腿根,弗莱芒人想要合上腿,但被门将紧紧握住了腿肚,德布劳内的脸涨得通红,他想揍库尔图瓦一拳,又觉得这样显得太小气,但他看见门将让人生气的笑脸——操他的还是揍吧。 “Ohch,放松点。”库尔图瓦握住竹马的拳头,中场的手对他来说太小了,这个画面颇有一点幽默。 库尔图瓦一点点掰开德布劳内的每一根手指,再硬是顶着对方的抗拒把自己的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门将的手指太粗,而且长着厚厚的茧,中场的右手手指被撑得很开,甚至有一点疼。 德布劳内的左大腿被按到他自己胸口,好露出那口穴让alpha操进去,腿上黑色的单词随着一下一下的顶弄微微颤动,十分刺眼,弗莱芒人的肩背被撞到床头,库尔图瓦顶得太重了,过顶的快感逼得中场皱起脸,他想用空着的那只手稍微推开竹马,可惜门将和中场的上肢力量相差太大,对方纹丝不动。 “啊…轻点、太深了……”他捶库尔图瓦的肩膀,脚趾不自觉蜷起,小穴不住地吸吮着,门将将脸埋在他肩窝蹭,低沉的喘息晕在弗莱芒人耳边,热烘烘的。 “又要哭啊?”库尔图瓦咬着竹马的耳垂轻声笑道,“你好湿……” “啊!什么时候、能学会闭上嘴…嗯啊……”德布劳内攥紧竹马的肩,他嘴上嫌弃,穴里却汁水四溢,丰沛得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 “嘴硬。”库尔图瓦松开竹马的手,抚摸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中场的睫毛,痒痒的。 弗莱芒人挨着操也不忘哼哼唧唧地抱怨,从门将大得莫名其妙的老二骂到他两面三刀的行为,库尔图瓦应了两声然后亲他,边揉中场柔软的乳肉边加快速度操他,德布劳内皱着眉承受竹马的顶弄,猝不及防被顶到敏感带就想要蜷缩起来,门将舔湿他的嘴唇,安慰似的用自己的额头碰碰他的,再一起达到高潮。 “唔……“德布劳内有点发颤,他扶住变得软踏踏的阴茎,库尔图瓦拔出来,用自己的老二抵住竹马的,其实这种做法在更衣室里再常见不过了,但中场依旧觉得很诡异。 “你、离我远点……”弗莱芒人用一根手指推竹马还硬邦邦的阴茎,门将笑得不行,擅自把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到中场白皙的小腹上:“你为什么总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害羞?做都做完了。”库尔图瓦轻轻拍德布劳内的脸颊,中场感到头脑发热,偏过头用手肘挡住自己的脸。 “是你太不要脸了。” “你第一天知道啊?”门将拉开他的手,亲了一下竹马的无名指尖。 Chapter 20 Chapter Summary ·感谢提供论坛体ID的裤袜玎姐😁 ·第33次 48. 到下一次国际比赛周之前的赛程很紧凑,见不上面,但库尔图瓦偶尔会给德布劳内发消息。 「你回家了吗?」 「怎么不理我」 「今天下雨了手套好臭」 「发现一个你看了会生气的帖子【链接】KDB家里的这个是库尔图瓦吗」 中场刚打完比赛,他瞥了一眼对话框,没有点进链接,德布劳内想让库尔图瓦别闹腾了,转念一想又换了几个字发出。 「早点睡」 库尔图瓦又和他撒了会娇就心满意足地去睡了。 49. 【热】KDB家里的这个是库尔图瓦吗 2017-10-25 22:15 【楼主】-老板高层在天堂- 表弟接代买挣外快的时候认出了KDB在林堡的地址,但是开门的是这个人【高糊黑发男照片.jpg】 ────────────── 1L imkatherine ??? 赞2765 2L 春天予告 他买什么了不会是套吧。 赞1567 3L 男人溢乳咋办 德布劳内在林堡的地址不是没公开吗 4L 鲸神失常 真的假的卖那么大🥺 赞3 踩26 5L 安加菲听说你至今未娶啊 感觉很像啊都快和门一样高了,KDB认识的这个身高的人没几个吧 赞786 踩12 6L 江河月明山迢迢 什么啊他俩关系那么差怎么可能,圈外好友吧 赞34 踩3 7L 瞎子小提琴手 你表弟看球认识德布劳内不认识库尔图瓦吗? 赞16 8L 碳酸气泡狗 这糊图谁看得出来 赞34 踩3 9L 【楼主】-老板高层在天堂- 回复 2L 春天予告 更逆天,是omega用的避孕针,他还是拿我女朋友的驾照才开出来的 10L 【楼主】-老板高层在天堂- 回复 3L 男人溢乳咋办 说是这样说但是住附近的人都知道啊,旁边就是他母队亨克,年龄大一点的人都是看着他长大的 11L 【楼主】-老板高层在天堂- 回复 7L 瞎子小提琴手 他还上初中呢,刚看球三个月,认不清所有球星的脸很正常吧,本来听说德布劳内喜欢小孩,还带了好几个低年级的朋友去想多要点签名倒卖,结果被那黑头发的男的训了一顿都不敢抬头看脸,只有他朋友用手表拍的一张糊图 12L 羊需要草地和空闲时间 未成年倒狗legend 赞34 13L 鲸神失常 我cp无敌了他们肯定无套内射了(T▽T) 赞3 踩256 14L 我的橘瓣是小三味 卧槽赛季中就敢背着球迷造小人要脸不😱 赞346 踩3 15L 染上玻璃水毁了我的冠军粉梦 不是楼上两个说什么呢?真信他俩有一腿还不如信我是弗洛伦蒂诺,这就是KDB朋友买给对象的吧,德布劳内说过只喜欢女生啊! 赞645 踩4 16L 【楼主】-老板高层在天堂- 回复 14L 我的橘瓣是小三味 其实是夏休的时候,几个月前了 17L Christana_cat 不过他俩关系确实没有其他人想的那么差,上次比赛碰见赛后不是还说话了吗? 赞3 踩96 18L -袜玎二孝性- 回复 16L 【楼主】-老板高层在天堂- 四个月了KDB都没显怀甚至还能踢90分钟吗太厉害了【哆啦A梦震惊.jpg】 赞68 踩48 19L 爱你凯文明天见 回复 19L -袜玎二孝性- 不是你们有病吧?他以前谈的都是omega女朋友,脑补什么呢😓 赞36 踩4 20L 爱你凯文明天见 回复 17L Christana_cat 那是他大度,你们都没发现他拒绝了库狗的拥抱吗? 赞6 踩4 21L 守望切尔西 难道我的预言成真了? 22L 你靠在篝火旁难道没有感觉吗 只有裤袜玎姐偷偷幸福的世界ʕ ᵔᴥᵔ ʔ 赞4 踩68 23L momo 回复 22L 你靠在篝火旁难道没有感觉吗 这种东西也有人嗑啊……雷人 赞95 踩5 24L 士多口卑梨不是梨 回复 23L momo 不懂恨海情天的土鳖永别了 赞5 踩16 25L momo 回复 24L 士多口卑梨不是梨 什么恨海情天我看是两个性压抑的人在发癫🙄 赞95 踩5 26L 立誓不做苦虫女 不管了我先胡吃海喝 赞5 踩2 ────────────── 返回列表 | 展开517条回复 50. 十一月初比利时国家队集合,弗莱芒人到得比库尔图瓦早一点,门将在酒店大厅里给他发消息。 「还是原来的房间?」 「嗯」 库尔图瓦拿走117的第二张房卡,走进过道,孔帕尼买了瓶运动饮料走在他后面,瞥见房卡上的数字,同他打招呼:“你和凯文和好了?” “我们没有吵架啊。” “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们还是低调一点吧,下次不要在公共场合。”比利时队长咳嗽两声,库尔图瓦立刻反应过来,偷笑了一下。 孔帕尼在这条路的倒数第二扇门前停下,门将继续走过拐角,打开117的房门。 德布劳内正躺在被子上玩手机,中场听见动静抬眼看了看竹马,又移开目光继续滑动屏幕,过了一会他感到床垫下陷了一块,库尔图瓦坐到他身边,脸颊上传来指尖的温度。 “你干嘛。”中场皱了皱鼻子,避开门将,但库尔图瓦的手追了过去,往他领口钻,德布劳内按住竹马的手背,稍微用力掐了一下,库尔图瓦立刻垂着眼委屈起来:“好疼哦。” “四点就开会了。”中场支起身体想坐起来,库尔图瓦站到他面前拉他的双臂,德布劳内整个人都被提起来,站直了:“你今天心情很好吗?”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外套上的褶皱,竹马伸手把他的领口翻正:“你每次见面看起来都不太开心啊。” 德布劳内不禁又悲从中来,他能预见自己和库尔图瓦一起出现在会议室时队友会是什么眼神,但这又不能全怪门将,自己也是太大意了:“我先去,你等会再出门。”中场轻轻推竹马的胸膛往门外走,但库尔图瓦抓住了他的肩膀:“好啊,那你晚上要在更衣室留到最后。” 51. 德布劳内等其他人都开始穿衣服了才走进更衣室的淋浴间,库尔图瓦离他几米远,正在擦头发,中场难以避免地会看到竹马垂在腿间的巨大老二,再过一会这玩意儿就要插到他屁股里了。 弗莱芒人头疼地闭了闭眼,将身上的布料一件一件脱下来,这时库尔图瓦已经将浴巾系在了腰间,门将往外走,路过竹马的时候恶劣地捏了一下中场的屁股,德布劳内正在闭着眼冲头发,被他的举动吓得全身肌肉僵住,中场抹一把脸转头,库尔图瓦走出浴室了。 德布劳内窝着一点火气洗完澡,他穿好内裤,披着宽大的浴巾边擦头发边往出走,擦完头发小动物似的甩了甩脑袋,有水珠被甩到凑过来撵他发梢的库尔图瓦领口。 现在更衣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了,中场后知后觉地不自在起来,他有点想临阵脱逃了。 “坐下。”门将按德布劳内的肩膀,弗莱芒人大脑出走般照做了,下一秒又开始担心,但库尔图瓦只是在给他吹头发。 “你头发长长了一点嘛。”温热的风按摩着中场的脑袋,他半眯着眼差点要睡着,但库尔图瓦粗糙的手指拨弄着他的头发,擦过他的头皮,这种感受有点奇怪,其实即便是他们关系最好的学生时代库尔图瓦也没为他做过这种事。 没一会德布劳内就又恢复了那个金灿灿蓬松松的脑袋,门将满意地揉了揉,收起吹风机,然后蹲下来亲他。 一个很礼貌的吻,只是贴了一下,德布劳内硕大的蓝色眼瞳一错不错地盯着竹马,库尔图瓦眨眨眼,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舔湿中场的唇缝,和他交换了一个色情的深吻。 “唔……”中场合眼,库尔图瓦舔他的上牙膛,酥麻感令他微微攥拳,膝盖稍稍弹起,踮了踮脚。 门将在嘴角结束这个吻,双手探进竹马的浴巾,扶住他的肋侧将德布劳内提起来。 中场倚着柜门站好,库尔图瓦的手指伸进他的内裤边缘,这时德布劳内抓住竹马的手腕:“等等。” 库尔图瓦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你锁门了吗?” “我暂时还没有露出的癖好。” 德布劳内的眼皮因为那个“暂时”跳了跳:“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还有工作人员在收拾器材,而且太晚了可能会关门……” 库尔图瓦的表情逐渐变得不满,他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吓人,高眉弓的投影盖住整个眼窝,显得阴森森的:“你答应我了。” “嗯……好像是吧。”中场的眼神飘忽,手指扣弄着身后柜门的缝隙。 库尔图瓦直接扯下竹马的内裤:“再骗我我就要在采访上亲你了。”他泄出一点信息素,扶着腿软的德布劳内脱掉那块布料,中场有点站不住,只好搂住竹马的肩膀。 “只能做一次。”弗莱芒人垂死挣扎。 “不要。”门将立刻否决,他拉开裤链,抬起竹马的一条腿勾上手肘,另一只手掐上德布劳内的腰就要蹭进腿间,中场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要推他:“等等、进不去的!” “你太小看自己了。”库尔图瓦垂着眼一点点蹭稍稍湿润的穴口,但没进去。 “少来,又不是你被捅屁股!”德布劳内恶狠狠地握住竹马的老二远离自己的小穴,库尔图瓦直接顺杆爬往他手心顶了顶:“那你自己扩张,我的手没空。” 中场被手心的触感恶心得一激灵,他觉得自己在摸一条没有鳞片的蛇,德布劳内松手,做了一下心理建设,又低头将这只手的中指缓缓抵进了自己的穴口。 他深呼吸了一下,努力放松身体往体内送入第二根手指,库尔图瓦勾着他的膝弯把他抽送的动作看得分明 ,鼓励般亲了亲竹马的发顶:“继续。” 德布劳内讨厌他命令似的语气,也不喜欢他直勾勾盯着自己腿间的眼神,中场眉头下压,嘴角也没有弧度,明显不高兴地边看竹马的衬衫领子边往自己屁股里塞手指,三根手指在柔韧的穴内翻搅,发出一点咕啾咕啾的声音,德布劳内的耳朵尖开始泛红了,他快要站不住,僵硬地往面前的男人身上倒去一点,库尔图瓦体贴地揽住他,亲他的耳朵。 “进来了。”这是一个通知,下一秒门将的龟头就挤进了竹马的穴,德布劳内抓紧他的手臂,小腿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他踢足球又不是跳芭蕾,为什么要用这个姿势做爱? 中场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有温度的肉刃撑开,他不自觉咬紧牙关来抵抗这种异物感,但库尔图瓦推进一寸又一寸,让他忍不住拍打着竹马的肩膀喊停。 “别进来了——啊!”德布劳内近乎整个人的体重都被门将支撑着,他已经没办法单脚站稳了,弗莱芒人咬住嘴唇轻声说话,害怕门前路过工作人员:“够、够了……”中场用力搂住竹马的脖颈,闭着眼深呼吸,库尔图瓦吻他的头发,鬓角和脸颊,安慰地抚摸中场的后颈:“你太紧张了。”门将学着竹马发出低沉的气声,笑眯眯地,然后库尔图瓦原本抚在他后颈的左手一路往下,握住髋部,重重抽插了一下。 “嗯?!”德布劳内立刻颤抖了一下,他里面非常热,听话地吮允着门将胀大的阴茎,又因为突然的刺激收紧了内壁,哆哆嗦嗦地努力放松下来。 “对……就是这样,你进步了。”库尔图瓦慢悠悠地一下一下操,中场的穴分泌出湿乎乎的粘液,让他的动作变得顺畅:“做得好……” “放我下来、腿麻……”德布劳内倒吸气,门将干脆放下臂弯里的腿,将他抱起来:“自己夹紧。” 弗莱芒人条件反射想双腿缠住他,但发麻的小腿让他力不从心,身体往下滑,库尔图瓦拖住他的臀,贴着竹马的耳朵嘲讽:“是让你夹紧我的腰而不是屌。” 中场的脸涨红了,他想骂人,但地心引力让他被操个半透,脏话破碎成呻吟声,库尔图瓦揉捏他的臀肉,将臀瓣往两边掰开,扯开中间嫩红的肉穴:“再放松点,让我动。” 德布劳内埋在竹马的肩窝,他因为alpha的挺进一阵阵地发抖,库尔图瓦没有空余的手了,只好用脑袋拱拱,让中场抬起头来好亲他:“你今天怎么这么不熟练?”门将舔湿竹马的唇缝,将舌尖抵进德布劳内的牙关,给他一个湿乎乎的吻:“你前几天的发情期怎么过的?” “唔、合成信息素和特制抑制剂……”中场迷迷瞪瞪地看着离自己太近的脸,库尔图瓦的睫毛都和自己的碰在一起。 “这么乖啊——”他吻德布劳内的耳垂,然后是耳下的一颗痣:“那凯文是不需要我了吗?”他用了点力,将那块皮肤吮出红印,龟头重重顶弄到中场的前列腺上,来回碾弄。 “嗯?!有病吧、搞得你有空一样…啊……”弗莱芒人涨红了脸,熟悉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复苏了,穴道听话地收缩迎合,贪吃得像一张小嘴。 “是凯文自己没有联系我,人工信息素好闻吗?” 德布劳内有段时间没有闻到竹马的信息素,正版的怎么样都会比人工合成的更沁人心脾,但他嘴硬道:“比你的好——嗯啊、轻点……”库尔图瓦恶劣地操几下就顶一下他的腔口,酸疼感与快感一拥而上,让中场难耐地四肢绞紧,但这让门将进入得更深了,德布劳内被疼痛袭击,后知后觉地松开双腿试图和他拉开一点距离。 “不许进来了——啊…出、出去……疼……”弗莱芒人呼吸急促,汗珠从他的鬓角落下来,为了自我保护,甬道不断分泌出体液润滑,库尔图瓦满意地笑了:“好努力啊,凯文。”他大发善心,不再顶深处的腔口,改为快速地捅竹马的敏感带:“舒服和疼的时候都吃得那么紧……你的身体很有天赋嘛。” “闭嘴——”德布劳内伸手捂住竹马滔滔不绝的嘴,关掉日光灯,倒不是他听不得荤话,只是他听见门口有人。 —— “谁把更衣室门锁了?”中年男人和旁边的人交谈起来,用力拽了拽门把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好像蒂博说他来关灯。” “是吗,球衣都拿走洗了吗?” “再说吧,明天又没有比赛。” 弗莱芒人在一墙之隔的更衣室内屏住呼吸,他的手还捂在竹马脸上,库尔图瓦吻他的手心,小幅度地在他体内抽送,紧张让德布劳内的穴绞得很紧,门将只是稍微摸了摸他翘起的阴茎,中场的马眼中就忍不住流出了一点液体。 “别动!”中场小声呵斥竹马,库尔图瓦无辜地看着他,抵住他的额头,原本托着德布劳内屁股的右手往中间靠,中指摸到二人交缠的部分,揉了揉被撑开的穴口。 “唔?!”弗莱芒人泄出一点呻吟,他原本捂住库尔图瓦的那只手立刻转移到了自己脸上,门将好笑地弯了眼尾,贴在他耳边舔咬:“你为什么在抖?” 德布劳内不敢说话,门外的人还没走,似乎在联系保管钥匙的门卫,他哆哆嗦嗦地被库尔图瓦操了一会,回过神来又疯狂地捶竹马的肩膀。 “又怎么了,陛下?” “去浴室。” “为什么?他们又进不来。” “他们去拿钥匙了,门卫十点才下班——” “可是他今天下午请假了啊。” 门外的人打了一个十秒钟的电话,关掉通道的灯就离开了。 “你不会以为我什么准备也没做就敢约你吧?” 德布劳内无法反驳,因为对方想一出是一出的次数有点太多了,很难分辨到底是今天有心情来折磨自己了还是单纯精虫上脑。 “不是吧凯文——”库尔图瓦在黑暗中凑近他的脸,呼吸交错间,门将忍着笑:“你是愿意陪我冒险的这种人吗?” 中场的脸刷得红了,很难想象有人的脸能红得那么快,还好库尔图瓦现在看不见,但在门将后颈上用力搂紧的手说明了一切。 “……把灯打开。”德布劳内的左手在墙上摸索着,没能一下找到开关,库尔图瓦的手摸上来,隔着他的手按上开关。 弗莱芒人心虚地将手抽回来,脸埋在门将的颈窝不想被看到表情,他不自觉地用膝盖蹭了蹭竹马侧腰,库尔图瓦突然顶他,他就又将头低得更下。 “啊、你又突然…轻点……”德布劳内在门将的肩窝和自己的脸之间创造出一个小小的三角区域,呼吸蒸出的水汽让他的头颈肩变得有点潮湿,库尔图瓦一边操一边微微侧过脑袋蹭他,中场的金发毛茸茸的。 “你害羞了。”这是个肯定句,门将的左手一下一下抚摸竹马的后背,最后停在腰眼上用食指一笔一划地写字,中场瑟缩起来,他感觉库尔图瓦的屌要把他顶穿了。 “我没有…别顶……!”弗莱芒人的胃里翻江倒海,门将顶得又快又重,体液顺着交合的动作溢出穴口,顺着腿根蜿蜒,他已经湿成一摊了。 “凯文怎么这么不乖?”他的左手停止书写,在德布劳内的右边臀瓣上重重拍了一下,拍完后就掐在那里将它掰开,拇指一下一下的刺戳穴周,中场被刺激得受不了,阴茎蹭在库尔图瓦的小腹上,肉穴痉挛着淌出更多液体。 “唔!别弄了行吗……”德布劳内闭上眼,通常情况下他会破口大骂,但现在,心虚让他变得有点窝囊。 门将又开始在他屁股上写字,一竖一横:“你知道你是什么吗?”上斜线,下斜线,拔出来,操进去:“你总想显得自己像什么都不在乎对吧?”短横线,竖线:“其实你嘴硬的样子还是挺明显的,别人为什么看不出来?”竖线,半圆,右撇:“小骗子。” 德布劳内高潮了,精液小股小股流出,粘在两个人的小腹上,他的大腿一颤一颤,由于一直努力攀附着门将浑身肌肉酸痛,但这还没结束,库尔图瓦的阴茎依旧硬邦邦地戳在他体内,弗莱芒人能感受到竹马老二上鼓起的青筋在搏动着,把自己的湿穴搅得乱七八糟。 “不、不行…停下……”高潮使他不自觉地痉挛,他松开双腿想从库尔图瓦怀中滑下去,却被门将抓紧抱到更衣室中央的长桌上,放平了,再扛着德布劳内的两条小腿操进去。 中场在被挺进的一瞬间弹起腰身,库尔图瓦在他白皙肉欲的大腿根掐出指印,并不怜惜地使用起他的穴:“别怕啊,你知道你每次和我做的时候眼神里除了害怕还有什么吗?” 德布劳内用手臂挡住眼睛,他转过脑袋不想看库尔图瓦的脸。 “是期待啊,亲爱的凯文。”门将吻他的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