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索 作者:X_Cyg · 2023-03-09 Chapter 1: 2005年 潜意识里 14岁的德布劳内来到新环境,他适应得很好。训练时专注认真,训练结束后,他喜欢躺在球场外的草地上放松身体和思绪,直到夕阳落下天色渐暗之际,他才会背着包去往住所。 好几天了,库尔图瓦都注意到,每天散场后,场外那个草地上会躺着个人,是他的新队友,金色的脑袋像个发光的毛栗子,他想摸摸看,手感一定很棒。 "嘿,凯文,在这做什么呢?"库尔图瓦走到他身旁坐下,看见他闭着眼,呼吸平缓,像是睡着了。 "嘘......"德布劳内竖起食指贴在唇边,示意对方安静,自己不想被打扰。 库尔图瓦并不在意别人怎么想,提高声调追问"你下训为什么不回家?每天都在这。天啊!他们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别人告诉我,你被你的家庭抛弃了!你其实无家可归对吗?你要去我们家吗?我妈妈应该已经做好晚饭了。" 平静的放松时刻被突兀打断不说,还被这一串话语进行了一番精神攻击,德布劳内睁眼,看见一张俊秀的面孔逆着光注视着他,能看出对方眼神中的担忧。他叹了口气"蒂博,不知道你从哪听的,我没有被我的家庭抛弃,只是小时候踢球时的寄宿家庭觉得我不合适就退回去了。我有家可归,我只是在休息放松。" "他们为什么觉得你不合适?你不像是坏孩子。" "因为我太安静了。"德布劳内眼神聚焦在某处淡淡回答到。 13岁正值青春期躁动的少年无法理解这个安静所谓何意,他觉得不可思议,一时不知如何回话,便这么看着凯文,希望他能进一步解释一下。 而德布劳内思绪早已飘远,他看着蒂博那长长的脖颈,垂着脑袋看着他,心里想着脖子低那么下来,再多一点,不会断了吧?人怎么会长着这么长的脖子啊......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和想法挺冒犯的,德布劳内主动开口岔开话题。"听说你以前是踢边后卫的,怎么当门将了?" 被岔开话题的蒂博没有意识到,反而挺开心,这位新队友竟然对他做过功课!"对!我越长越高,反应快,更适合当门将,我想我是天生的门将。" "一个优秀的门将,绝不是手长脚长就能随便胜任的。最顶级的门将,要战胜本我,摒弃超我,完全且纯粹的成就自我,才能成为后防线最后的坚守。" 这不像是一个14岁少年说出的话,库尔图瓦愣住了。 "你说的什么我,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我也不太懂,书里说的,说不定你成为顶级门将的时候就懂了。"德布劳内对他露出了一个带着坚信和认可的笑容。 库尔图瓦盯着这个比他大一岁,却长得像个小学生的少年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他听不懂,但又像是认可鼓励他的话,他下定决心,他会成为他说的那种门将,令他垂青,让世界认可。他回以笑容"你懂的真多,凯文。" "你把泡妞的时间用来多看点书,也能懂很多。"安静的德布劳内总是语出惊人,可能他人生中用来安静的时间,确实吸收了很多知识以及对世界的探索。 库尔图瓦说:"时间不够用的凯文!这不是你来了吗?以后,你多看点书,然后告诉我就好啦!快点起来,回去了,天都快黑了。" 晚霞里是渐行渐远两个少年并肩的身影。谁也不会知道,在那个如此普通的傍晚,德布劳内潜意识给库尔图瓦指引了一条荆棘之路,而库尔图瓦的潜意识也义无反顾的去往那个方向。命运的轨迹已然开辟,如果你知道十年后对方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你是否还能如这般在那无法触及的潜意识里甘之如饴。 Chapter 2: 2010年 遗弃之礼 Chapter Summary 闭上眼睛,我重新送你一个礼物。 “蒂博后天生日你去吗?” “去啊,不过我还不知道带什么礼物。” “什么礼物啊,人到就够啦!你才是女主角” 小镇姑娘的嬉笑打趣,传进了德布劳内的耳朵里,他面无表情,看上去波澜不惊。 他今天坐了很久的车,去市里最大的商场给他的好友挑选18岁的成人礼。他想,这应该是个特别的、意义非凡的礼物。现在,那东西就躺在他的双肩背包里。听到了姑娘的谈及,一阵异样感觉涌上心头,他意识到,那个礼物,不可以送出去。那东西,不合乎常理,不够伦理道德,是变态的、扭曲的、不为世俗接受的。他捏紧了双肩包的背带,手心里全是汗。 他在市里商场,路过那个招牌知更鸟蛋蓝的奢侈品品牌Tiffany的橱窗,那里摆坐着一只小狗,是一只布偶比格犬,惟妙惟肖,仿佛是一只真的狗,下一秒就会从橱窗扑出来跳入你怀里。比格的脖子上,有一条跟招牌颜色一样的介于蓝绿之间的青色项圈,纯银的环扣,中间坠着一个银色的骨头。就那目光所及的一瞬间,德布劳内知道,他想要这个项圈,它就仿佛该属于那个地方,那个明明双手才能环握住却看起来纤细修长的脖颈,它该被佩戴在那里。 他冲进店里,跟店员订了那个品类为[宠物配饰]的项圈,不问价格直接付款。当店员询问要什么尺寸,家里是多大的狗狗的时候,他愣住了。 那是一年前他18岁生日那天,喧闹声又回到耳畔。 “什么?凯文你还是处男?你都十八岁了!不可置信!” “那你和女孩接过吻吗?” “他甚至还没谈过恋爱!” “哈哈哈哈,他平时除了踢球就看书和发呆,不会有女孩喜欢他这种的。” “不行,他都18岁了,我得把我表妹介绍给他。” “凯文,你有喜欢的类型吗?你平时对着哪个女明星手淫啊?” 德布劳内用沉默回应了这一切,淡然的表情,仿佛那些话都与他无关。 蒂博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打断了七嘴八舌“行了,凯文有他的生活安排,你们也别管这种事了,说不定他有个美人女朋友压根就没告诉我们。你们知道的,他除了训练沟通外,也不太会跟大家聊这种事。” “倒是你蒂博,你天天泡各种妞儿,你都不带着凯文一起,不够哥们儿” “哈哈哈,凯文很忙,他答应过要帮我搞懂一些我不理解的东西,我可不敢随便占用他的宝贵时间,对吧?”蒂博对凯文眨眨眼。 德布劳内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很晚了,今天到这吧,我想休息了。” 被主人强行中断的派对,客人们都悻悻而归。库尔图瓦留在最后帮他收拾了酒瓶彩带,在门口挥别这位不知情绪的友人。转身那刻,被叫住。 “蒂博,所以和女孩接吻是什么感觉?这个,书里没看到过。”那是库尔图瓦少见的,带着疑惑的凯文。 他说:“那我敢肯定,是你没看对书,书里绝对有写。”边说边转身,刚好迎上前来送行的德布劳内低头看着脚尖,矮半头的友人留给他一个毛栗子头顶。他又想摸摸那个栗子头了。 “凯文,我送你的什么礼物还记得吗?” “记得,限量版的足球。” “我现在觉得,那太没有创意了,能收回吗?” “不能。” “那你闭上眼睛,我重新送你一个。” 带着些许期待,德布劳内闭上眼。他听见了夜晚的虫鸣,和库尔图瓦的深呼吸。 闭着眼也能感到眼皮前的光线又暗了些许,他的头被一双大手捧起,鼻子撞上了另一个鼻子,嘴被另一双唇贴紧。猛地睁开眼,只模糊看见那一片浓密的睫毛和挺拔如山的鼻梁。他下意识推拒,却被一手按住后脑,一手搂紧后腰往人怀里又带了一步。 库尔图瓦坚定的,要让他从头到尾体会一下。察觉到抗拒就稍微用劲扣紧了人,湿滑的舌头试探着去触碰那人因为紧张而紧闭的唇缝。他用那尖尖的虎牙去摩挲对方下唇边缘,感觉要被咬的错觉吓得德布劳内轻呼。情史丰富的老手,会抓住这瞬间,把自己的舌头干脆的送进了对方嘴里,终于碰到另一片柔软湿热。但是,他不急着去逗弄它,而是一个上挑,用舌尖扫过凯文的上颚。 那一瞬间,算是新世界的打门被打开。从未感受过的麻痒从口腔流窜到头皮,腿都软了,差点没站稳,身体下意识的止痒反射让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连带着就吸吮了还在嘴里作乱的不属于自己的舌头。这仿佛是一种肯定和邀请,这让库尔图瓦开始了更得意的炫技。他勾着对方舌头打圈、拉扯,仿佛想把它拖入自己的领地,又或者放缓轻柔只去碰他不知如何安放的舌尖,在他呼吸沉重错乱时,退出来轻轻吸吮泛红的下唇瓣,留给他得以吸进新鲜空气的空档,也就那么一秒顺着空气又把舌头探进去轻划上颚,令他的友人又是一阵酥麻眩晕。 渐入佳境,库尔图瓦还能抽空轻轻揉弄摸索对方的后脑勺,他肖想很久的毛栗子头,手感出奇的好! 那时的德布劳内为了站稳只能扶住什么,颅腔里只有湿濡的水声在回响。那一刻他好像灵魂出窍,飘浮在半空,那灵魂与他共享视觉,以第三视角分享给他这一刻的场景。那种感觉,他有过一次,是在球场上专注到某种时刻会有的感觉,那一刻无论他身处何处,他都能看清一整个7000多平方米的球场,从球门,到双方的后防线,每一个队友的位置,一下秒该去的地方,他尽收眼底,他能把球精准的送到任何一个他想要的地方。 而这一刻,这个第三视角,他看到自己轻颤的指尖,堪堪环住年轻门将的颈项,仿佛把他拉近自己这般微微用力。 ………… 他用双手围了一个圆,十指相对。给店员小姐比划了一下说:“大概,有这么大。”说完,他喉结上下滑动,咽了下口水。 店员问:“狗狗叫什么呀?要帮您在这上面刻字吗?是免费的。” “蒂博……” “拼写呢?是T-i-b-o吗?” “厄……不,不用了。不用刻字了。包好就可以了” 两天后,那个时刻终究是来了。 屋子里挤满了前来庆生的朋友,认识的,不认识的。歌声、交谈声、起哄声,闹得德布劳内头疼,他只想去到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呆着。也不知谁起的头,开始一件件炫耀自己挑选的礼物,寿星库尔图瓦被围坐在中间,拆包、感谢、点评。直到把视线投到他脸上。 他瞥了一眼沙发角落的双肩包,一把捞过来,“凯文,你给我的是什么?我自己拆咯。” 德布劳内还在愣神,就看到那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被一双大手捏在了指尖,他瞳孔微收,出其大力得扒开人群冲了过去,一把扯过他的包和已经被拆了缎带的盒子,声音有些抖“不是这个!这个不是给你的!”蒂博疑惑地看着紧张的友人,对方在包里摸摸索索,掏出来一本书递到眼前——《自我与本我》作者: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甚至不是新的,还有卷边,中间还插着看了一半的书签。 周遭安静了三秒后传来的笑声不绝于耳。 “come on~凯文,你是故意的吧!!!” “哈哈哈哈,要说气死蒂博还是你有一手!” “你简直是个天才!” 库尔图瓦勾起嘴角,勉强笑了一下,接过了那本书“我抽空会看的,凯文,谢谢你。” “对不起,这看起来好像是个不合适的礼物,搞砸你生日聚会我很抱歉。蒂博,我想我可能不适合呆在这里,我先回去了。” “那我送你到门口。”库尔图瓦看的出来,凯文今天似乎心事重重,也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靠在门框,看着德布劳内转身离去,甚至没跟他说句生日快乐。他问道:“你有考虑过,重新给我选个礼物吗?”言罢,不知想到了什么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上唇。 “抱歉,没有。”德布劳内甚至没有回头看他。 看着友人快要消失在街角的背影,他还看到那个刚才快被拆包的精美礼物盒,被德布劳内以一个潇洒的挥手,角度完美的抛物线扔进了垃圾桶。 那时,德布劳内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 他不知道秩序什么时候开始紊乱的。就像一个正常的社会人,不会跟他的朋友深吻,也不会在欣赏一个人的时候,只注视对方的脖子,甚至想去定义一截脖子的归属。随着那个被丢进垃圾桶的项圈的落地,倾斜的秩序天秤被摆正,生活应该继续向前,过去以往已是尘烟。 Chapter End Notes 丁师意识到自己不对劲,他很想努力做个“正常人”,嘻嘻。 Chapter 3: 2010年秋 秩序坍塌 Chapter Summary 有人说过,一个优秀的门将他应当是疯狂的。这种疯狂可能就是指他们在追求职业巅峰时所抛弃的那种看不见也触不到的人类组成部分。 在心理动力论中,弗洛伊德认为人类精神由三大部分组成,即本我、自我和超我。 本我,是在潜意识形态下的思想,代表人类最原始的、满足本能冲动的欲望,比如饥饿、睡觉、性冲动。本我是无意识的、非理性、非社会化和混沌无序的。 如果你看过门将的训练,你一定会觉得枯燥乏味。他们一遍一遍的重复扑挡从各个角度飞来的皮球,学会如何摔倒在地不容易受伤,他们摔倒,快速爬起去迎接下一个球。如果说,一个人很适合做门将,大部分人第一反应是他一定身材高大,身体灵活,反应快,动态视觉好,这些天赋确实是加分项,但是对门将而言他们日复一日地重复扑球的动作,无非是为了养成肢体记忆,往深层次说他们在训练对抗本能,也就是压抑本我。 假如一个球贴地飞来,守门员展臂横向扑救,与此同时对方前锋插上随时准备补射。对方的鞋钉离门将的脸只有十厘米,身体的保护机制启动,在遇到危险时,你会紧闭双眼,或者蜷缩护头,但门将不会。他仍旧能保持身体的伸展,即使是面部暴露在危险下,他也不会扭头。他们自己或许觉得这稀疏平常,但其实每天的训练,都是为了令他们能够对抗这种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 有人说过,一个优秀的门将他应当是疯狂的。这种疯狂可能就是指他们在追求职业巅峰时所抛弃的那种看不见也触不到的人类组成部分。 库尔图瓦松了一口气,这球算是扑出去了,好在对方前锋收住了脚,他的鼻梁骨也保住了。终场哨声响起,当然,他们的胜利也保住了。比赛日后有一天休息,不用训练,休息室里闹作一团,商量如何庆祝。库尔图瓦拍了拍那个刚脱下衣服白的晃眼的后背“凯文,我父母去度假了家里没人,你今晚来我家陪我通宵电动吧。”德布劳内沉默了几秒,其实是在思考拒绝的措辞,但实在想不出什么无法推卸的理由,半推半就被库尔图瓦架回了家。 游戏里的厮杀正酣,库尔图瓦天南地北地问了句:“凯文,你想养狗吗?” “不想,没有时间照顾宠物,也不想给父母添麻烦。” “如果那个狗,会自己吃饭睡觉,不会随地大小便,也不需要你照顾,就在你有空的时候陪你玩,你会养吗?” “哦,电子狗,是什么新出的游戏吗?拿出来看看。” “看看也行,但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这种类型。” 德布劳内丢下手柄,这局结束,换个游戏玩也好。 入秋气温转凉,库尔图瓦穿了一件高领的毛衣。他仰着头,用食指勾着下巴处的衣领缓缓往下拉扯,直到露出了凸起的喉结,再往下猛的用力,扯至露出锁骨。他用余光撇着凯文震惊的脸,愉悦的笑容浮上嘴角,那是他自认识德布劳内以来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个应该躺在垃圾桶里的项圈,现在就在眼前,在库尔图瓦的脖子上,在喉结到锁骨的中间,在它该在的地方。 德布劳内找回了表情,回到平时那副看起来不高兴又淡淡的样子。他说“你疯了。” “我觉得,会买这种东西的你才疯了。” "都说不是给你的,扔了你还捡?" "那是给谁的?为什么要扔?" "本来想养只比格别人说那种狗会迫害人所以决定不养了就扔了。" 库尔图瓦笑意越来越深,对方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逐渐加快的语速让他觉得凯文一定是在紧张。"你不觉得对于小比格来说,这个尺寸的项圈太大了吗?我戴刚刚好。" "你真的疯了。"这句,德布劳内说的非常平静,再没有了之前那种紧张感。 库尔图瓦不死心,继续激他"如果,你在我生日会拿出来给我戴上,说不定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亲吻你的脚。" 德布劳内说:"那你跪下,现在。" 本以为这种程度的玩笑,到此结束。 但却随着咚得一声轻响,膝盖与木地板磕出的碰撞之音,秩序之门又打开了。门外是漆黑无尽深渊,人性仿佛在某个微小的瞬间抽离了身体。你没有办法去定义某些事情的对错,只有残存的社会秩序在指引你说,大部分人不会这样做。 库尔图瓦第一次以这种仰视的视角去观察凯文,他感到很新鲜。凯文逆着光,室内的暖光给他笼了一层金边,甚至看清了他脸侧的绒毛。 "我......"嘴被捂住,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德布劳内站在他身前,左手捂着他的嘴,右手摸着他的颅顶,张开五指,插入了黑发。指肚顺着头皮,一路探到后脑勺,继续向下,抚摸着他的后脖颈,直到摸到了那项圈的银扣。 拆开,抽走,皮质的项圈躺在德布劳内手里,他说:"我收走了,你以后也别再做这种事了。" 脚步声渐远,直到大门关闭发出砰响,直到德布劳内离开很久,库尔图瓦还保持着那个跪立的姿势。 脖子上少了物件令他觉得有点冷。那项圈被拿走的时刻,他被晾在原地的时刻,他突然感到有一个离人生出走了很久的东西,回到了他的身体,它被世人称作「羞耻心」。那东西在他血液里滚动,冲撞他四肢百骸,心脏酸涩发紧,他硬了。 Chapter End Notes 此时丁老师才19岁,还没有彻底觉醒他D属性,他还在跟他的道德良知对抗挣扎。 Chapter 4: 2014年 行星归位 德布劳内感到庆幸,在他的秩序之门快倒塌之际他得到了救赎。他认识了一个女孩,他们相识,到交往,三年有余。他去了新环境,有了新的生活,不常见面的朋友仍可以保持联系。但也不会再与那位朋友去产生那种被窥探灵魂惊心动魄的感觉了,这让他觉得轻松。 可人生就是这么有趣,仿佛每个人的降生,都被规划好了该在的位置。你绕过了荆棘沼泽想去往一个新世界,在踏入新大陆时发现你回到原点。‘库尔图瓦睡了他女友’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德布劳内没有任何表情,他出离愤怒,在一个休息日,启程去往马德里。 弗洛伊德学说中,超我,是人格结构的管制者,属于人格结构中的道德部分。它是道德化的自我,由社会规范、伦理道德、价值观念内化而来。超我遵循道德原则,它有三个作用:一是抑制本我的冲动,二是对自我进行监控,三是追求完善的境界。超我以道德心的形式运作,维持个体的道德感、回避禁忌。 如果说一个人粉碎了自己人格结构里的超我,他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没有道德感,全然不惧他人的言论与看法、屡屡打破禁忌、混沌秩序、绝对地以自我为中心、不顾伦理、在自己创立的秩序里肆意妄为。那在健全的人格体系里,缺失了某个内在部分的个体,还能被称之为人吗? “蒂博,你不是人。”撞开库尔图瓦家门的德布劳内也一并撞开了他紧锁的秩序之门,那门外也并非深渊,他如履平地,他掐着库尔图瓦的脖子,说出那六个字。 凯文没有用劲,只是用单手圈着他的颈,近18厘米的身高差令凯文的姿势有些扭曲,库尔图瓦低头,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轻声说:“那还能是什么呢?” 能是什么呢?德布劳内竟然认真思考了起来。 “凯文,知道吗?你真的很能装。你明明跟我是同类,你却总把自己伪装成普通人。我看不惯你那个样子,为了努力融入所谓的社会主流,你甚至交了女朋友,她能满足你吗?”库尔图瓦盯着那个蓝灰色眼睛,他离得近,看得清斑斓的虹膜像宇宙星河。 “我跟你不一样,我至少有基本的道德底线。”德布劳内回看过去。 “呵,你那基本也少的可怜,我不一样,我没有就没有,不会装作我有。” “所以你做事毫无底线不考虑后果,所以你就睡了她?” “那倒不是。”库尔图瓦歪了歪头,找了个角度把下颌搁在了德布劳内肩膀,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我能在她身上闻到你的味道。” “什么味道?” 库尔图瓦的鼻子很高很大,话说到这里,他便更进一步,把人中和鼻孔卡在凯文颈侧,缓慢移动,伴随着深深地嗅闻,耳畔全是他沉重的吸气声。他说:“让我鸡巴发硬的味道。” 德布劳内一把扯住库尔图瓦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脖子旁拉开,说:“你像只随时随地发情的狗。” “我就是呀。”为了能让对方好好看着他的脸,消除身高差,他顺势跪了下来,头发被扯的疼,他挺直背部,仰着下巴,向上望,眼神中带着得意和欣喜。甚至拖着膝盖向前挪了两步,用那又硬又热的下体,去蹭德布劳内的小腿。 是了。德布劳内懂了,为什么他在这件事里找不到愤怒找不到被背叛那种常人该有的情绪。那就像你家里不听话的狗,尿了你的床。你最多把狗揍一顿,你犯不着对着狗发泄愤怒,也不会冲着狗尿回去。好消息是,至少现在这只狗,真正意义上得听得懂人话。 “滚去那边呆着。”德布劳内指了指角落的单人沙发。 凯文的眼神变了,库尔图瓦喜欢那个眼神。那是看畜生的眼神,那眼神令他血脉喷张、呼吸急促。 他手长脚长,坐在单人沙发上显得局促,目光追随着凯文,他在等下一步的指示。 德布劳内没再看他,而是拿出手机,坐到了另一边,低头对着手机微亮的屏幕思索着什么。他突然起身朝库尔图瓦走来,踢了一下对方的小腿肚,并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双腿并拢。接着便直接坐在了那双腿的大腿根上,甚至还恶意的撞了下对方还硬挺的性器。 “嘶……”库尔图瓦疼地抽气,却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然后那人便顺势靠了过来,脊椎舒展地贴着他的整个胸部,头也自然的枕在他的肩膀,举起手机放在了两人视线齐平的位置。这么做,很明显是为了跟他分享这个屏幕。凯文的手指也很白,指关节泛着淡淡的粉红,按在屏幕上的手指尖也是粉的,库尔图瓦就一直盯着那个手指一下一下机械化地戳着屏幕。回神才注意到,屏幕上一直提示[删除][确定][删除][确定]……那是他熟悉的社交软件,也是他熟悉的对话,是有关于他的发言评论或点赞,正在被那双手,机械化地删除删除删除。 “你在做什么?”他知道他在删那些东西,但他不知道这为什么! 德布劳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蒂博,你要知道,人们会在社交软件炫耀他们可爱宠物的照片,但是人不会在社交软件给狗评论、转发、点赞。” “!!!”脑子转不动了,他不知道怎么跟这种状态的凯文沟通,但是又必须说点什么。“我,我好歹有社交软件的账号,也,也算个人吧?” “呵……”德布劳内嗤笑“皮囊罢了。” 即使手举得发酸,他也没有停止这个行为,固执地执行这个删除的动作。直到最后一个[确定]按下,德布劳内终于垂下发酸的手臂,手指微微的抖,僵硬的手掌已经握不住一个手机的重量,任凭它砸在了地板上。他仰着头,闭着眼,在身下人的肩颈间找到一个舒服的凹陷,枕了进去。多年来,他紧绷且时常震颤的神经,在那一刻得到了彻底地放松,就像是逃逸的行星终于进入了正确的轨道,安静缓慢地自转、公转,和他平缓又坚定的心跳共频。 库尔图瓦低头,看着仰头睡着在他胸膛的凯文,绝望的闭上了眼。 狗不爽了至少还能扯烂家里的沙发,可他现在就是个沙发。 Chapter End Notes 恭喜丁师喜提狗一只(沙发一个)。 Chapter 5: 2016年 餐酒之味 Chapter Summary blow job 警告 、阳痿警告、可能会爆笑警告、不浪漫警告、丧失性张力警告 不建议任何人脱裤子观看 不建议在观看的时候喝水 什么都敢看只会害了你 看过的朋友锐评参考:“本人的赛博jb仿佛在做过山车” 德布劳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库尔图瓦的家里。或许是因为比赛结束后球员通道来自还是对手的门将的碰拳,或许是因为一句“好久不见”,又或许是因为那句“我那有瓶你喜欢的雷司令*,来尝尝?”他明明可以拒绝,但一时又分不清是被人诱惑了,还是被美酒诱惑了。 当你在并未驯化疯狗之前便给狗套上锁链,就会被狗拖着走。 现下好像就是这种情况。他们明明平静地吃完了晚饭,他也如愿喝到了品质上乘的雷司令,他们餐后谈及了比赛和最近生活,本是一个体验还算不错的小聚,正常流程就是他现在应该告别回家,虽然他住的离这里有三百多公里,但总归是要回家。可目前的情况就是,德布劳内被一只大手按住腹部抵在墙上,高大的门将张腿跪在他双脚两侧,嘴里含着他的性器,抬起浓密的睫毛,睁着炽热的眼,望着他。 啧,又被他逮住机会仰视了,德布劳内这么想。说实话有时候他有点害怕库尔图瓦在比他低很多的位置去抬头看他,那种时候对方眼睛里的神采会带着一种热烈的癫狂,把他灼烧炙烤,他却会因此兴奋而战栗,同时他又厌弃会因此兴奋的自己,像个同流合污的变态。所以他有些许抗拒地用双手去攥紧了胯间起伏脑袋的头发,像是往外扯,又像是往里扣,又好像只是攥着什么都没有做。 库尔图瓦仰起下巴使得下颌骨与他那长颈绷成一条直线,这使得德布劳内的阴茎能垂直进入他口腔,摩擦过舌根抵住会厌,生理性的异物抗拒感令他会厌翻涌,抬起的舌根更是用力挤压了那充血的龟头,他压抑住本能的呕吐感,这是个完美的深喉,让攥着他头发的人指尖都泛红、膝盖也颤抖。他近乎自虐地用舌根和咽喉去取悦对方,即使这令他生理不适,但心里却愉悦非凡。那个天天守着秩序道德的人每一次轻颤和喘息都像是在回应他给予的堕落和欢愉。 突如其来的胃部痉挛打乱了库尔图瓦的节奏,这两天本就不稳定的胃部毛病在这一刻达到极限,从喉部发出难耐的呜咽像是身处深渊的悲鸣,他猛的后撤借势推了一把德布劳内,从他喉咙间扯出的性器像是勾出了他的五脏六腑,带出了一道黏腻的水声。他仓皇冲进了离客厅最近的厨房水槽,埋首进去发出了那仿佛要掀开屋顶的干呕之音。 德布劳内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跟他挺着的小兄弟一起在客厅墙边吹冷风。低头看了一眼他兄弟,嗯,小了一圈,不知是因为吹了冷风热胀冷缩,还是因为某人这极度扫兴的行为,令人兴致全无。到此为止,他索性提起裤子踱步去往那个还埋在水槽里的背影。 为了掩盖这一幕的狼狈与尴尬,库尔图瓦把水龙头拧到了最大,哗哗的流水砸进不锈钢台盆也只有他自己埋进去听起来像轰鸣,以为别人也听不到他此刻的难堪。德布劳内听着那一阵一阵翻涌不绝的呕吐,皱起了眉头,带着探寻伸手。 水声掩盖了靠近的脚步,直到库尔图瓦的后背被附上一只温热的手。刚想开口询问的德布劳内却被对方抢先“凯文……我,哕~~~~这两天……咳咳胃有毛病……哕~不是因为,给你口……咳咳咳才吐的……” “嗯。”德布劳内应道,有点无语翻了个白眼。 听着对方不咸不淡的语调回了个嗯,库尔图瓦又是一顿紧张“真的不是因为你那个吐的!” “嗯!”用了比刚刚那个语调更重的回答,没有不咸不淡哦。 这搞得库尔图瓦很抓狂,他急于更诚恳的解释,也想确认下凯文现在的表情。他回头盯着凯文说:“真的是我身体毛病,跟你没关系!”他看到凯文的表情一如往常,波澜不惊,没有生气也没有厌恶。 可换个角度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这猛地回头,让德布劳内看到了多么难得的画面。 库尔图瓦那本就阴郁的五官此刻因为更为下垂的眉眼显得郁郁沉沉,眼尾还沾着因为生理刺激溢出的泪花,有些细碎的水珠被裹挟进那浓密的睫毛里,再往下是刚才那为了深喉极力张开的嘴角被撑出的一抹红,这揉在一起令他无端生出一种破碎感。他的难堪和窘迫碎了一地,想帮他捡起来拼回去,德布劳内不得不承认这大概是人生中难得称得上他喜欢的时刻了在足球以外。他得承认他喜欢对方现在这个病恹恹的样子,像羽毛,像玻璃,像条温顺的狗。 “知道你胃不舒服,今晚甚至是我一个喝完的那瓶雷司令。”德布劳内一边说道一边伸手去关掉了哗哗作响的水龙头,反正狼狈也被看个彻底,就不要浪费水资源了。 把这句当成是安慰,放下心的库尔图瓦转身又呕了个昏天暗地。 待到吃了药,胃部痉挛平复,四肢无力的门将瘫坐在沙发闭着眼浅浅地呼吸。虽然闭着眼,也感到眼前一暗,还未睁眼库尔图瓦便感觉到下巴被一双手捏紧,向上抬了抬。睁眼,面前的德布劳内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他问“你感觉好点了吗?”平铺直叙谈不上温柔的语调。库尔图瓦点点头,试图用这个动作挣开被钳制的下巴,可奈何对方用了力,对方又说道“那我们继续?”接着他感到下唇被拇指来回揉捻,暗示意味浓厚。 库尔图瓦举起双手投降“凯文,放过我,下次吧。” 呵,值得纪念的示弱瞬间。德布劳内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主,库尔图瓦一直都知道,却不料对方冷不丁问了句:“今天这个,就是在我这两年来都不曾体会过的服务吗?”旧事重提,还是在这种情境下被践踏得体无完肤,还未等对方反驳,德布劳内继续输出:“就这种程度我只能给2分。”意有所指地继续戳弄着门将的下唇。 库尔图瓦放弃争辩,像个疯子一般自暴自弃地扯下自己的裤子暴露出瘫软的性器,语带沙哑“那你来,满分示范。” 虽然知道角色对调,享受的只会是库尔图瓦,但被激起胜负欲的德布劳内也势必要一较高下。甩开门将的下巴,德布劳内俯身下去,开始了这场无言的较量。 哪有什么满分示范,他自己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是有些事情作为男性而言确实是无师自通。德布劳内一手扶起阴茎褪下包皮的同时直接张口含住,双唇包住牙齿,舌头直接缠上敏感的冠状沟,他给得直接又干脆,这让以为他会甩脸就走的库尔图瓦猝不及防。他低头去看,只能看到一片光洁的额头,又因为湿热的舌头在敏感的地方来回舔舐,他难以自持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沉闷的“嗯”声。 德布劳内抬眼去看,带着一丝淡漠又挑衅与库尔图瓦的眼在空气里交接。只那一眼,金色睫毛下灰蓝的眼,像是美杜莎的凝望,凝结了空气将人挤压。库尔图瓦觉得从头皮开始所有血液被挤压到他下腹,奔涌进性器,他前所未有地硬了。他不是第一次被口交,但是想到这可能是凯文第一次口别人,他就无比亢奋。这本是上位者对于征服打压下位者的一种性行为,但是他在凯文眼里看到了恩赐,他想要更多,于是挺腰想插进凯文嘴巴更深的地方。 察觉到对方动作,德布劳内迅速用双手抵住对方胯骨,并且下意识收紧口腔,阻止它前进。却不料这个动作让对方硬挺的阴茎碰到了自己上牙膛,摩擦起一片密密麻麻的痒,痒得他瞬间松口退了出来,试图平复一下。 却听此时声音从上方传来“凯文,你变红了。你心率上升血流变快就会变红。” “我现在正常心率,最多100。”德布劳内进行了有必要的陈述。 库尔图瓦伸手揽住对方的侧颈,微微施力往自己胯下带暗示对方继续,同时用手指按压对方颈侧的大动脉,感受血管收缩的节律去数凯文现在的心跳。 德布劳内伸舌舔湿自己双唇,便又低头继续。他不想含太深,那样对他来说也不舒服,但是也有别的方式让对方爽地哼出声不是吗?他用舌边一圈一圈去划绕凸起的伞缘,又或者用舌苔去大面积刮蹭敏感的龟头前端,又或是弹动舌尖不断地拍打铃口,要不多久就能感觉到门将小腹肌肉越发紧绷,那是射精的前兆。 门将不想这么快就投降,他打岔道:“凯文现在的心率是150。” 德布劳内有些恼,不想跟他废话,想快点结束,他紧缩口腔加重力度。那之前一直被忽略的声响在这一刻被放大,那种沾染着黏腻液体在腔体内搅动摩擦的空腔音,唾液被拉扯开的粘连音,由深至浅啧啧作响让空气都变得黏稠又淫靡。库尔图瓦越是去醉心感受那潮热狂乱的口腔,和那些不绝于耳黏滑泥烂的声响,他就越是难耐。 终究还是射了出来。 意识过来的德布劳内猛地退开甚至没来得及放松下颌,阴茎就着裹吸状态的唇被拔出去,“啵”的一声情色的声响,像晚餐时被启开的那瓶酒,软木塞抽离瓶颈的那一瞬与之交错重叠。还是慢了半拍,一半的精液射进了嘴里,另一半在抽离中飞溅在眼尾和鬓角。 凯文绝对要发飙了,库尔图瓦这么想。他本来可以早点退出来,但那瞬间他就是想射在凯文嘴里,把他拽入泥潭把他弄脏让他也变得不堪,达到目的的库尔图瓦惬意伸手,掌心向上示意对方可以吐出来,却不料手一把被凯文挥开,带着极大的力道啪的一声打得他手背疼。只见德布劳内跨过他,在沙发另一端的茶几上拿起晚餐时剩了点底的雷司令,仰头一饮而尽。 这瓶来自莱茵高产区的雷司令,带着白桃和青苹果的香气,产区特有的土壤条件还赋予了这瓶酒清冽的矿物质口感。平日品来若有若无的矿感现在混着他嘴里黏腥的精液被无限放大,很难去描述那种味道,像一块岩板又像是燧石。它们交杂着被囫囵吞下,平日柔顺的酒液此刻夹杂着滑腻的口感,冲过喉咙落入胃袋轰然坠地,如燧石碰撞燃起了火星,令德布劳内腹中温热。一些逃逸的酒顺着嘴角淌出,他带着谴责和愠怒撇了一眼瘫坐在沙发上的人,又一次的眼神对撞。 库尔图瓦觉得面前的人像一块被雕刻打磨过的大理石,无论他人与外界如何去对他丢以污泥,只要有水流冲刷他又能光洁如初,无论是坚硬的还是肮脏的都无法轻易将他破碎。他的眼神像把空气幻化成了手,穿过肋骨的间隙抓住了自己的心脏,伴随着呼吸起伏的频率握紧、张开、握紧、张开……他看着凯文抬起手背蹭过嘴角,直视着他说:“这酒常温后真他妈难喝。” ** “不信,我尝尝。”他拉过德布劳内作势去吻他。 这一凑近,让德布劳内注意到门将的左眼绯红,先前只是眼角泛红,现在鲜血弥散了整个眼眶。他按住凑上来的嘴,捂住门将的右眼,问他:“你还看得见吗?” “看得见啊。”不清楚状况的库尔图瓦不以为意,像是证明他看得见,伸手将溅到对方鬓角的精液抹了下来,把手指放进嘴里说“确实不好吃。” 德布劳内转身朝卧室走去,边走边说声音渐远“你明天最好一早就去检查,比利时不要瞎子门将” 然后是关门声,落锁声。 你看,主卧被凯文占领,还反锁了,库尔图瓦只有屈居客卧,他就知道,凯文绝对是生气了。 Chapter End Notes *雷司令(Riesling)是一种盛产于德国的葡萄品种,一般用来酿造葡萄酒,也泛指用这种葡萄酿造的白葡萄酒。有关雷司令的名字的来历有推断说是源自Rissling这个词(rissig意味撕扯) 文中用雷司令这款酒一方面是想利用这个“撕扯”的意向来暗示俩人这种相互拉扯的关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有看过丁师一张照片是搂着小孩,手里拿了一杯白葡萄酒。(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品类,但就是要造谣!)还有一方面也是因为雷司令是作者本人非常非常喜欢的葡萄酒品类。花香馥郁果香浓烈,恰到好处的酸和矿感,很适合夏天小酌。 **一般来说,雷司令需要冰镇和醒酒才能完美突显风味。冰镇特别好喝! 时间拉回2016了,问题不大,等完结我再调整章节顺序按时间排序。这篇不用当做是连载来看,我就是想到什么梗和SEX花活我就来写写。 非常抱歉,这个呕吐红眼梗很多人用,但是我就是灵感突发开始发癫要搞这么一出,写的时候已经笑爆好几轮了。原谅我已经尽量写的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好笑,但是这事本身就非常爆笑。生活本来就是一地鸡毛,做爱也给我撒点鸡毛。(意念上图:别在这里罚点.jpg) Chapter 6: 2018年 于斑斓处 世界杯季军,比利时历史最好成绩。虽稍显遗憾,但确实也振奋人心,庆功宴欢声笑语不断。德布劳内却兴致缺缺,时间过半便找了个理由提前回家了。队友都了解,他就是那样,他太渴望胜利了,这在场上时常让队友感觉压力很大。 时过境迁,德布劳内早已是星光熠熠的球星。作为中场球员,他可能不像前锋球员那样有很多的精彩射门,但是对胜利的极度渴望,以及中场位置对整个进攻的调度和掌控,令他的精神力无比强大。他享受足球,享受在中场控制比赛的快感,可那是单纯的大脑的快感,他知道,最近他的身体在躁动。 [庆功宴结束来我家]库尔图瓦查阅了刚收到的短信,默默的把手机揣回兜里,心想着:所以这该死的庆功宴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敲开门,德布劳内只穿着浴袍,向后退出空间放人进来。库尔图瓦打量着他,眼光顺着光裸的小腿往上撩,在膝窝处被浴袍下摆挡住视线,他在想,那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 “脱干净,坐那。”德布劳内指了指那把靠背椅。 收到短信时的库尔图瓦有预感今晚会发生什么,却也没太多想,直到听到了那个命令,他想,他们今晚应该会做爱,不不不,万一又是别的什么折磨他的东西,他又不敢往深了想,只是加快了脱衣服的速度,有点紧张,但更多得是期待。 他就位了,端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乖巧得像个课堂里的学生,如果他衣冠整齐的话。 “手背到后面。”说着,德布劳内抽出浴袍的腰带,垂坠的布料自然散开。 好的,恭喜库尔图瓦猜对了,那里面就是什么都没有穿!还没等大饱眼福,德布劳内便绕到椅子背后,用那浴袍带子绑住了他的双手。本是狠狠用力系紧了带子,又突然念及这可是位世界级门将的手,德布劳内又松了劲随便系了个结,他说:“我没绑紧,但是你也不要挣开。” “嗯”库尔图瓦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接着,德布劳内坐上了库尔图瓦的大腿,面对面,就这么盯着对方,像是在等什么。他慢慢凑近了脸,用手指像触碰什么易碎品一样,顺着眉心向下去轻轻抚摸那高挺的鼻梁,到鼻尖处停住,“我听人说,你这鼻子看上去就能让女人欲死欲仙……是什么意思?是说你在给对方舔的时候,鼻子也能蹭到敏感点么?” “你想的话,我也可以给你舔。”库尔图瓦言罢,德布劳内便死死捂住他的嘴,开始观察他正在呼吸的轻微收缩的鼻孔,在他正要吸气的同时,捏住了他的鼻尖。这下鼻子和嘴都没有办法换气,窒息感让他浑身肌肉紧绷,就在快要崩溃的边际,德布劳内松开了捂住嘴巴的手,猛的吸气,随着空气一同涌入的,还有德布劳内凑上前来的唇。 库尔图瓦还未平复的呼吸,因为对方侵入的唇舌又变的沉重而紊乱。德布劳内突然想起了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在他十八岁,他还记得那个舌尖划过上颚的酥麻感,于是他朝着同样的位置探舌逗弄。 如过电般的身体的震颤,肉贴着肉清晰地传达给了给了德布劳内,他也感受到了被他屁股压着的阴茎已经硬挺又炽热。他笑着松开了还捏着鼻子的手调侃道:“现在才硬?我以为你至少应该脱衣服的时候就硬了。” 库尔图瓦低头向下看,只能看到紧贴的胸膛,再往下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的阴茎至少能感觉到凯文屁股之间的湿滑,他应该是提前回来做好了准备。他说:“硬了你每次又不负责。”有点抱怨的意思。 德布劳内轻笑“今晚我负责。”说着,他便踮起脚扶着那血管鼓胀的阴茎抵住穴口,缓缓坐了下去。被湿与热紧紧包裹,库尔图瓦仰头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的双手还在椅子背后,所有的节奏和角度,都被这个比他大一岁的男人完全拿捏。在球场上,顶级中场唯一控制不了的门将,现在也被他骑在身下彻底掌控。那种由内而外的掌控欲,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平衡,德布劳内感到从未有过的舒爽。当然,是脑子大过于身体的爽,他不常做这种事,身体还是处于紧张状态,那令库尔图瓦也感到些许疼痛。 库尔图瓦轻轻顶胯“凯文,放松一点。”德布劳内没说话,双手撑着对方的肩膀,轻抬起臀又坐下,幅度很小,他努力放松括约肌,毕竟,自己也要爽到才行。 渐渐地德布劳内得了趣,阴茎伞头擦过某个点的时候,能让他感到有些许酸软和颤动。前列腺本就在直肠不深的地方,手指头就够得到,所以凯文坐的浅,脚踩到地上,膝盖微曲,抬臀坐下,又不坐到底,没多久便小腿发抖。如果完全坐下去,腿会省力,可那该死的阴茎插的太深了,他不舒服。腿酸了,他说“去床上。” “手还绑着呢。”库尔图瓦咧嘴笑,他其实很享受凯文在他身上肆意作乱的感觉。德布劳内攀着他肩膀往后看,看到那带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对方两只手五指交叉握着,甚至还紧紧握着那本该掉落在地的带子,一副他还被绑着得乖巧样子。像是奖励乖狗狗一样,德布劳内摸了摸库尔图瓦的头,凑到他耳边说:“可以动了。” 话音未落,一双大手一左一右紧紧握住丰腴紧翘的臀部,胯部一挺,同时库尔图瓦臀腿核心同时发力,直接抱着凯文站了起来。 !!!阴茎插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德布劳内吓得一声轻呼,身体悬空的危险感,令他一瞬间双手圈住对方的脖子,两腿发力紧紧夹住对方的腰。收紧大腿的肌肉的同时,也收紧了核心和臀大肌,还在体内深处的阴茎也感到了极致得挤压感。爽的库尔图瓦猛烈地抽气,吞咽唾液,喉结滑动。足球运动员的双腿是非常有力的,那紧紧夹着他的双腿,让库尔图瓦感觉像是被龙虾钳子捏住了,说不定明天自己腰都得有青紫的痕迹,不合时宜的想着这种事,他一边迈步朝卧室走去。 行走带来的颠簸,让阴茎在甬道里深深浅浅四处撞击,德布劳内的喘息也乱了。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捧起库尔图瓦的脸,莫名其妙地说了句:“蒂博,你真得很棒!”库尔图瓦得意,微微松手,让凯文随着重力下坠,又撞到了更深一点的地方,再顺势接住下落的臀,十指用力,紧翘的臀肉被挤出指缝泛着粉红,这要是能被库尔图瓦看到肯定要发疯!德布劳内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说“我没有在夸你这个!我是说,这次比赛很棒。恭喜你,金手套。” 库尔图瓦撇撇唇,脑袋蹭了蹭对方胸口,“你再夸我两句别的。” 德布劳内低头想了想,看着对方的眼睛问“还想听什么?我的……哦不对,比利时的看门狗。” 看、门、狗。是什么不得了的禁忌开关?那略带羞辱和嘲弄又是事实的词汇钻进门将的耳朵,他浑身一抖,有点爽得找不着北,对方一句话,就直接把他脑子先炸出一段高潮!德布劳内只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又涨大一圈,等不及走到床边,他便被抵到卧室的门上,迎来了真正如疯狗般的操弄。 门将用力狠狠挺动着腰腹,在他上顶的时候,手指收力,又在对方屁股撞下来的同时,肩背连带着手臂同时发力稳稳地接住。就连足球,他作为门将好像都从未这么用力的抓紧过,他却那么紧那么用力地抓握住凯文的臀。德布劳内只有紧紧抱着,腿也死死夹住对方的腰侧,除了阴茎和肉穴的剐蹭,从小腿到膝盖到大腿,一整条腿的内侧皮肤,也在门将的侧腰和肋骨外侧紧贴摩擦。德布劳内怕掉下去,所以他一刻也不敢松懈地紧绷肌肉共同发力,所以这是情史丰富的库尔图瓦有生以来操过得最紧、最热、最让他血脉喷张的穴,他爽得头皮发麻、灵魂出窍,鸡巴更硬了…… 悬空的失重感、阴茎退出到穴口括约肌的饱胀感、阴茎推进去前列腺被狠狠碾过得酸软、顶到深处的刺破感、被对方髂腰肌拍打到臀部发麻的冲撞感,所有的感觉,一切的一切全都被揉捻在一起,从脚趾尖到头发丝,随着密密麻麻的血管和神经,冲刷着德布劳内身体每个角落。这是一场真正的性爱,能令人脑袋放空,能听见脉搏鼓动,呼吸声变成了轰鸣,能令你在黑夜里看见如爆炸般的白光。 库尔图瓦感觉到腰被夹的更紧,脖子被锁死,德布劳内发出轻哼,他知道对方快射了,便放缓节奏没再往更深的地方撞,而是退到较浅的位置,有目的的去碾蹭穴道里微微凸起的肉块,直到他的腹部被对方的精液蹭得黏腻。 他低头看着那斑斑点点的白,抽出了阴茎,敏感的穴口被涨很大的龟头从内扯开,高潮的余韵又翻涌一道,无意识的身体抽搐,德布劳内又射出一股精水,甚至溅到了库尔图瓦的下巴。他探头去舔德布劳内的耳朵,舌头在他耳廓边发出比阴茎抽插时更黏腻的水声,他朝着耳道喷出热气“凯文,你好变态,被狗操射了。” 德布劳内猛的捏住他的下巴,把那作乱的头带到眼前,脸虽然泛着高潮后的嫣红,说话还带着喘,但至少眼神是凌厉的,他说:“你再说一遍……是人还是狗?” 库尔图瓦笑着反问:“不是你的看门狗吗?” 就着捏下巴的动作,德布劳内把食指插进对面嘴里,摸了摸尖尖的虎牙,又去绕着舌头转圈。甚至直起身,往那咽喉里看,他说:“既然是狗,怎么在说人话?” “唔!”库尔图瓦噎住,说不过他。于是愤愤地朝床边走去,把怀里人往床上一抛,自己也猛地扑了上去。把头埋在对方颈侧,一边舔弄轻咬,一边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就仿佛一只真的大狗,又拱又蹭和主人嬉戏。 德布劳内推开肩膀里的脑袋,说着“别留下印子”,他的左腿就被扛起架在了肩膀上,作恶的阴茎抵着穴口向前推进,同一时间,另一只脚猛地踏在了库尔图瓦的胸口,大腿发力,一个用劲便把人踹了下去。 “说好今晚要负责的!我还没射!”库尔图瓦控诉! 德布劳内对着他坏笑,“狗的部分,不负责……”说完,便翻身背对着库尔图瓦,已然是一副我要睡觉了别打扰的状态。 库尔图瓦愤恨的坐在床尾,盘着右腿,死死盯着对方被自己掐的满是指痕的屁股自慰。他想就这样掰开那个看上去乱七八糟的屁股,直接插进去,本性里又有些东西在抑制他这样做。 随着身后皮肉摩擦的声音,以及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德布劳内身心放松昏昏欲睡。他感觉到有只手在触碰他大腿根,与其说是触碰不如说是在丈量,那手比划着比划着……停住了,他知道对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插进来,也就没管也没出声。 找到了那个位置,库尔图瓦琢磨了半天的位置,那个不照镜子德布劳内自己永远看不到的地方,那是他的球裤能堪堪遮住的极限,再往下会暴露,再往上又太私密的位置,他吻了下去。伴随着双唇地吮吸,牙齿地研磨,舌头地舔弄,深刻且用力得在那里留下紫红的痕迹。 德布劳内心想‘愚蠢的小狗划领地行为’,也就随他去了。 随着一声闷哼,库尔图瓦终于射了,他摊着满是精液的手,怔怔地望向窗外。外面街上还有游行球迷的欢呼庆祝,还有不知是否称得上浪漫的满天烟火。他突然笑了一下,没有出声,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他觉得凯文现在屁股上绽开得属于他的十指印比烟花还漂亮。 这些年,他倆不常见面,除了必要的国家队比赛会碰头,其余的时间就只会在某些精神颤动的时刻,在球场之外,像两头野兽横冲直撞地踏入对方的领地,解放身体、宣泄欲望,以求得片刻心灵的平静。 他们总这样,在漆夜里狂欢,于斑斓处刻吻。 Chapter End Notes 顶锅盖声明:看门狗没有不尊重任何守门员的意思。这他妈就是句骚话,是听了邦邦硬的骚话。就这样!我爽完了,提裤子。 再说一句:没有人能拒绝rua 玎师的屁股!呜呜呜 侧写一下:即使在这场裤袜掌握了如此大主动权的性爱里,他没有选择多走两步去床上,累死累活也要坚持抱着人站着,有很大原因是他喜欢且享受钉师俯视他的感觉,那会让他脑子也爽到,所以他坚持要把钉师放在比自己高的位置操。(不知道我有没有写出这种感觉,让你们get 到) 前面铺垫差不多了,这章过后估计就开始我的个人恶趣味了。基本一章一梗一色色。希望能多给我评论讨论,给我灵感!!!也可以告诉我想看的梗。直接评这里也可以,技组那边也可以。如果是那种色色暴言还是发这边吧,怕被毙了。哈哈哈 Chapter 7: 20/21赛季 晴日骤雨 Chapter Summary 背景:瓦解的三点一献,想看本就崩溃的他被丁师搞得更崩溃! 雷:有失禁 (现在走还来得及) 上面两排字有联系,自己品。 随着队友的三次禁区犯规送点,再补上一个乌龙,库尔图瓦崩溃了。之前能顶着球迷怒骂仍旧能嬉笑面对,甚至给对方秀了下欧冠纹身,心理素质强大的门将在今日他仍旧是崩溃的。要不了多久,网上就全是他在门前跪地长啸的照片。 更衣室里也是持续低气压,没人上前跟这位门将搭话。库尔图瓦摸出手机,编辑了一段文字,觉得不妥又删除,往复了几次,终于将信息发出。 [来救我] 收件人:德布劳内。 没有标点,意义不明。德布劳内略显诧异,平时他俩基本不联系。随即回复:[你终于突破法律底线被抓起来了是吗?] [想做爱!现在!立刻!马上!] [随便找个人做,别在赛季中烦我。] [非你不可!!!] [滚。]正准备拉黑该号码的德布劳内紧接着又收到一条带图片的消息。 [<图片>,我看了你明天没比赛。今晚不过来,就把这张发到所有社交软件!] 照片很精彩,是他自己的屁股附带门将紫红的十个指印。德布劳内相信,他真的会发,头痛地打开了订票软件。 曼彻斯特去往马德里不过两个多小时,落地时也是夜色正浓。 刚一进门,库尔图瓦就贴了上来,把还带着曼彻斯特潮气的中场拥入怀中,却被横着的胳膊挡住了接下去的动作,对方的表情透着明显的烦躁。他拽着人往卧室移步,半路拽掉了对方的背包,扯下了外套,一边后退还一边去咬德布劳内的肩膀,活脱脱一只疯狗。 德布劳内也是带着赛后的疲惫,被半推半就地按到了床上,直到他裤子被粗鲁地扯下,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给了库尔图瓦一巴掌,没用劲,倒是一声脆响,“我再说一遍,赛季中,我后天还有比赛,不做!” 库尔图瓦无言且充耳不闻,门将的手很大,就这么把德布劳内的双手压在他头颅两侧,稍微使劲就令对方难以挣脱,随即用膝盖顶开对方的双腿,隔着半褪的裤子,用性器去蹭那紧翘的股缝。 对于一个职业足球运动员,限制住对方的手可不是什么高明的选择。德布劳内抬腿提膝,对着门将的侧肋撞去,并且还颇有良心地考虑到对方也正值赛季,收了四分力。库尔图瓦吃痛,反应了过来,松开手改去压住对方的双腿,左手压住对方右腿膝盖,右腿以跪姿压住左大腿,腾出一只手拽下自己的裤子,握着狰狞的阴茎去顶那干涩紧闭的穴口。 一时间室内只有皮肉的撞击摩擦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被松开双手的德布劳内快速在床头柜上摸索,要是能摸出个东西砸对方脑袋是不是可以快点结束?但貌似也罪不至死,现实也让他什么都没摸到。他改去双手握住门将的小臂,轻轻向上抚摸,在肘关节处徘徊流连。库尔图瓦以为对方变软的态度是同意了这场性事,便伸手去探触那仍旧紧绷的穴口。与此同时,德布劳内摸到了肘关节处的浅浅的凹陷,狠狠按进去,用食指一搓,被压迫拨弄的尺神经瞬间令门将的双手失了力。(尺神经就是平时说的麻筋)借着这个空当,德布劳内伸脚猛踹对方腹部,撑着肩膀翻身压住,骑在了库尔图瓦胸前,双腿用力夹住企图挣扎的门将,这比上次做爱时的钳制还要用力。趁机,眼疾手快地抽出库尔图瓦半褪挂在腿上的裤子腰带的抽绳,给对方双手绑在了一起,这次系了个死结。 紧张的气氛,稍微有些缓和。看了眼摊在床上放弃发疯的库尔图瓦,德布劳内下床平静地穿起裤子,摸出手机搜索附近能订的酒店,一边说道:“你下次如果再发疯,死定了。” “嘁”库尔图瓦冷笑“能怎么死?被你操死吗?”他知道怎么刺激德布劳内,他想看他撕下面具癫狂的样子,这样世界上就不会只有一只疯狗。 “给我等着。”他听德布劳内这样说道。 之后他的阴茎被不属于自己的手握住,上了劲,又听德布劳内说:“你的脑子,是长在这里面的吗?我说过赛季不要打扰我,狗都比你听话 。”库尔图瓦发出闷哼,对方继续说:“我真他妈想把这东西掰断。给适龄狗狗做绝育,也是主人的优秀品德不是吗?” 听到那些字眼,什么掰断,什么绝育,什么主人,库尔图瓦只觉得一股暖流直往小腹窜,他被捏在德布劳内手里,变得更硬,铃口甚至还渗出丝丝透明滑腻的前列腺液。那一刻,脑子才是他浑身上下最大的性器官,对方只是握着他的阴茎,什么都没有做,他都觉得自己快高潮了,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他跪在地上的样子,他插入德布劳内的样子,那个肉浪波涌的臀、那穴口紧咬他阴茎的感觉,两条舌头互相探触的感觉,他甚至还回忆了仅有的那次德布劳内给他口交的样子,记忆和幻想在帮他拿回身体的战栗和舒爽,呼吸变得又急又沉。 德布劳内使坏,用拇指带了些许力道拨弄了对方冠状沟又顺势划过阴茎系带,惹来库尔图瓦一阵粗喘,小腹抽搐连带着大腿根也在微微地抖。诚实的身体反应,良好的正反馈,看他那样子德布劳内觉得无奈又可笑。在一个说着要给他绝育男人手里,还硬挺着去享受最后一刻欢愉,企图在世界末日里也要抓住最后的高潮,下贱的样子,令德布劳内发笑。 手淫是每一个正常男人都会的行为,它与生俱来,仿佛不需要去学习,你到了探索身体年纪就会不自觉地做出那些动作。他们上下撸动阴茎,圈起的手指只是偶尔碰撞到敏感的冠状沟,偶尔去抚摸龟头,这么做是因为龟头和冠状沟实在是太敏感了,为了延长快感,就别总是碰那地方。可德布劳内,又不是来帮库尔图瓦延长快感的,他是来惩罚他的。惩罚他用照片威胁自己,惩罚他不顾赛季的约定固执己见,惩罚他胡乱发情,罚他甚至想强奸。所以,德布劳内不给他任何缓冲,拇指绕着龟头画了个圈,观察着摸到哪里他抖得厉害,就不放过一般,照着那一顿挫弄。 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玩弄,很快库尔图瓦射了出来。乳白的精液像条线,挂在他的胸口,他胸膛起伏,小腹还在轻微地颤抖,喘息仍未平复,德布劳内只抬眼瞥了一下,又埋头干活,神情如做课题般严肃。射精后的不应期虽然也没有完全软掉,但马上又去碰敏感的地方是非常不舒服的,库尔图瓦哑着嗓音说:“凯文……等……等一下……” “为什么要等?你不是一刻也等不了?你不是要现在、立刻、马上?”德布劳内说得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非常急躁。他不怎么做撸动的动作,却疯狂用拇指和食指去刮蹭那怒涨阴茎的沟槽,还有湿滑的龟头,透着紫红又泛着水光,他甚至还恶劣地去摩擦更敏感的铃口,便能得到一个抖如筛糠的肉体,那鼓胀的掌控欲就开始慢慢撑起他德布劳内本身应有的轮廓。他享受当下这种状态,他只要随便勾勾手指,对方便是一阵痉挛般的肌肉抽动。他能听到对方难受地轻哼,并不觉得可怜,那是他赋予的。他虽然厌弃手里握着的丑陋的阴茎,但他又喜欢这随他摆布的身体,你看,碰这里,库尔图瓦的大腿根会抖,摸那里,他小腹会抽,如果摸摸这儿,他会猛吸一口气……真有意思。 “凯文……别弄了……”听听,那是库尔图瓦示弱的口气。 “不喜欢吗?蒂博?我可是在帮你手淫,你别不知好歹。”德布劳内言罢,又加快了速度,施加了些许力度。 无尽的酸麻,就着上一波射精后的余韵还盘踞在下腹,现在还夹杂着些许的疼,循环往复折磨着库尔图瓦,他想逃。可退是卧室尽头的墙,进是暴躁无比中场球员,双手被死结的绳绑着,双腿被未褪完全的裤子卡着,他就像砧板上的鱼,只剩下反射神经在弹动,以证明他还没有彻底死掉。 人又不会真的因为手淫死掉,但库尔图瓦觉得如果濒死的感觉是这样,那他有点怕死了。脑子已经停摆了,没工夫再去意淫回放那些情色又香艳的场景,他感觉现在他全身的毛孔像长满了眼睛,看着德布劳内的手,看着他自己的阴茎,看得见他身体的酸楚和麻痒、疼痛和恐惧,他在对方的手里战栗发抖。身体跳脱出意识,是个精妙的机器,而德布劳内已经拿到了钥匙,肆意妄为。 库尔图瓦颤抖着,又射了出来。脑子已经一片空白,灰蒙蒙的什么也装不下,也执行不了。相比第一次,这一股射精清淡了许多,混着前列腺液,稀薄且少量,尾调甚至不是射出去,而是淌下来,顺着锥形的龟头,流到了德布劳内的手指上。 啧,德布劳内小心翼翼地把那手上沾染的东西,又一丝不苟地抹了回去,这动作又引得高大的门将宛如风中摇曳的草,一阵细密的颤抖,跟他的体格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他甚至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响。 德布劳内抬起手,左右旋转了下酸软的手腕,才抽空看了一眼库尔图瓦。他被绑着的双手十指相扣,抵在额头上挡住了他的脸。从掌缝中看过去,能看见在高挺鼻梁的阴影里,如羽毛般漂浮的睫毛也随着身体在颤动。 酷刑终于结束,库尔图瓦深呼吸以平复过快的心率,不曾想德布劳内又握住了钥匙,打开他的皮囊,他人生的至暗时刻不多,如果三点一献算一个,那此刻就是第二个,在同一天。还有比这更黑暗的一天吗?等世界末日再与你分享吧。 如果曾经令人身心舒爽的性行为变成一种折磨,你此刻是否还会回味它过往给你带来的欢愉呢?库尔图瓦伸手去阻挡,他被绑住的双手勒出了红痕,他无暇顾及,捂住自己的性器,挡住德布劳内缠上来的手,嗓音也带着颤:“凯文……别这样……这样不舒服。” 德布劳内换了姿势,他坐在门将叉开的两腿中间,用他自己有力的大腿压住门将的大腿,伸直腿部,抵住腋窝,撑住对方背阔肌踩到了上臂,这迫使库尔图瓦抬起了手臂捂不住他的下体,再有力的胳膊也拧不过中场这般粗壮的大腿。终于看到他的脸,露出了痛苦隐忍且复杂的神情。德布劳内看着那扭曲的表情,无情的把魔爪又伸了下去。 他左手握着阴茎的柱身,右手呈碗状拱起盖在了龟头上,让湿滑的龟头抵着窝起的掌心旋转摩擦,左手拇指顺着那些鼓胀凸起的血管一寸一寸地摩挲试图把它们按得平展。然后他平静地开口:“怎么会不舒服呢?你今天爽个够吧,以后说不定用不到了,干脆把你脑浆也射出来吧。” 库尔图瓦感到痛苦、难受,他射不出来了,他什么都没有了。但是,他的身体和感官在背弃他,身体在违背意愿地带着他去感受极乐,却又在太多的刺激里生出令人退缩的阵痛。对方操作不停还越渐高涨,他觉得钝痛又麻木、酸懒又酥绵、软瘫又拘挛,他神摇意夺不能自持,全部交给凯文吧,什么也不想了,什么都不要了,人也好,皮囊也罢,都让凯文拿走吧,顺便把我今日的无力感和崩溃也一并拿走吧。这就是非你不可了,只有你能透过这层皮摸到我最扭曲的心,把他碾平,带我去意识最深处安眠。 忽地一阵身体猛烈的痉挛,门将双腿抑制不住的震颤,随着紧贴的大腿清晰地传达给了德布劳内,他手中的性器射出一股强有力的水柱,温热激流的液体挤压冲刷过他半盖在铃口手指,飞溅四处,像喷泉,像晴日骤雨,淋湿的只有库尔图瓦自己。急促起伏的胸口高低错落,带得那些水珠滚落四处。 他完了,彻底完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那带着些许刺痛却令他颅腔爆炸的高潮,他尿出来了,就在德布劳内眼前。只被淋的一瞬觉得暖,横陈在空气里整个躯干沾着水,然后他又觉得冷,密密麻麻地皮肤爬满了鸡皮疙瘩。再是一个道德的缺失的人,也无力抵抗被原始本我抛弃的失落,他又不是真的狗,亿万年来动物进化成人,人类又演化出的羞耻心,就这样被德布劳内凶残地用双手,从他灵魂深处扯了出来,曝露在这静谧的夜,没有太阳,却令它蜷缩、蒸发。 德布劳内终是勾起嘴角,堪堪一笑。起身,用食指划过那还没有停止微抖的肉体,顺着肚脐向上,到轻轻碾过喉结,蘸着那可谓是肮脏的水,把指头塞进库尔图瓦嘴里,他说:“尝尝你自己都射了些什么东西?” 他没去感受所谓的味道,他只是乖顺地用舌头勾着对方伸进来的指头。脑子里混沌又光怪陆离,他死了,又得救了,先前所谓的压力和崩溃、情绪和性欲,早就不知被抛向何处。他曾经毁了凯文,凯文如今也毁了他,这很公平。 库尔图瓦突然很想买张后天曼城的票,想以球迷的视角去欣赏凯文踢球,去欣赏一下在正常秩序里意气风发的凯文,会不会像此刻这般——残忍又性感? Chapter End Notes 暴躁钉师,在线虐狗。我磕裤袜玎,从不给钉师磕头😇 在凹3这裤袜玎食堂里疯狂炫饭,我谴责自己不能对那么惨烈的钉师硬硬,所以回到自己窝里就能量守恒,抑制不住地想搞瓦解。再加上最近总是被那个「瓦解虽阴暗,却实在美丽」洗脑,更想搞美丽瓦解了🤣 但是碍于这篇初衷确实是写裤袜玎,可我又是那种不会用水泥堵攻菊花的人。所以……如果有人真的想看炒瓦解,给我评论!看看番外能不能搞一下。 如果说,钉师还保留着人的体面,那炒裤袜可能是他最后的堕落了。有种阴暗瓦解人生赢家的错觉……(顺便一提,其实我写的第一篇就是钉炒瓦解,想看的点我id 去翻) 就这样,我顶锅盖跑了。 Chapter 8: 2022年 那以后呢 Chapter Summary 背景:2022 金球奖颁奖典礼 没啥雷,将就看吧。 我就是觉得我怎么可以把做爱写的这么伤感…… 典礼结束,散场后的人群陆陆续续离开,德布劳内想借着难得的休息放松一下,刻意避开了喧闹从侧门离开了夏特莱剧院。彼时巴黎落着潇潇秋雨,不足以将人湿透却洇开阵阵潮意,撑开黑伞,德布劳内决定慢慢走回距离不远的酒店。秋季雨夜的街上鲜有行人,被淋湿的石板路倒映着街道旁复古建筑物点亮的昏黄灯光,不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在雨雾里显得朦胧,朦胧得像是德布劳内此刻的情绪,关于不属于自己的金球奖,关于人到30以后的职业规划。 他已不像年轻时那样在一场比赛后的第二天还能去进行一场网球活动,现在的情况便是一场激烈的比赛后,次日他会想要彻底的休息,因为身体很痛。即便是现在,在远离曼彻斯特的巴黎,浑身上下亦是隐隐作痛。职业球员从不会和身边人倾诉这种苦楚,因为与疼痛共处是他们的必修课。 皮鞋硬底磕在石板上的哒哒声,水花飞溅混合着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脚步声出现在德布劳内身后。他并未回头,只是在路过街边咖啡馆的玻璃窗时侧目了一下,看到了一个近两米的高大身影在自己五步开外,他停那身影也停,他走也跟着走。听着身后沉闷的脚步,德布劳内晃了神,他没去思考身后人是谁,也没在意对方的目的,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伞放空了思绪,以至于忘记去欣赏夜雨中的巴黎。 身后人一路跟随到了酒店大堂,直到跟进电梯。今晚颁奖礼的很多嘉宾也一同下榻这家酒店,只是德布劳内散步回来,错过了人流高峰,现在电梯里只有两个人——他,和那个尾随者。即便此时,德布劳内都未曾回头,他按了目的楼层,站得笔直,从电梯轿厢被抛光如镜面的金属壁盯着那个人。那人目光与他在镜面里相接,扬起嘴角给了一个揶揄的笑配合着浪漫之都巴黎说着法语:“今晚我们是情侣装。” 情侣这词还真是刺耳。 没错,纵观整个颁奖典礼,男士们都默契地选择了黑色西服套装内搭白色衬衫,就他们两个在外人看来早已决裂的比利时人,身着相同的黑色套装,内搭也是同色的黑色衬衫,与其他人格格不入。二人唯一区别是高个子比利时人还配了个黑色蝴蝶领结,矮个子的黑色衬衫再无点缀,只是棕金色的头发降低了一身黑色的压抑感。这是个荒谬的巧合,他们没有商量过,却默契相撞,像是命运捉弄的强制安排,又像是相距千里的心有灵犀。 电梯到了楼层,德布劳内跨出去的同时头也没回地回复了同乘人:“巧合罢了,没人会在意。” 直到他刷卡打开房门,那人还跟在身后站着,2米的身形挡住走廊的灯光,影子被投射在半开的门上,与黑漆漆的门缝相接像是已经伸进房间的触手。德布劳内又猛地把开了一条缝的门拉上,终于转身抬头,背靠房门,直视一路跟来的库尔图瓦,问道:“所以你跟了一路,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什么狗屁的情侣装。 库尔图瓦眼疾手快扯过对方还夹在指尖的房卡刷开了房门,还靠在门上的德布劳内突然失重的同时腰间又被一只大手单臂搂住,门将一手推开门一手搂着他往里带,终于挤进房间说道:“今晚我想待在这。” 德布劳内扯开揽在腰上的手,无言向房间内走去,不置可否。他开始旁若无人地脱衣服,换上了睡衣,换了拖鞋,给自己倒了杯水,缓慢的吞咽,他若有所思,这一切都被库尔图瓦全程注视,直到杯中水饮尽他抬手就把水晶方杯朝着门将砸去,有些无奈和愤懑地吼着:“你总是这样,随心所欲!” 砸过来的杯子被稳稳接住,库尔图瓦说:“这很危险。” “你接得住不是吗?” “确实,我什么都接得住。” 什么都接得住……什么都接得住……德布劳内喃喃自语,抄起手边的手机砸了过去。然后像发泄什么一般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看到什么扔什么,拿到什么砸什么,充电器、遥控板、枕头、拖鞋、皮带、钱包……随着能扔的东西越来越少,频率也越来越慢,德布劳内勾勾嘴角有点想笑,不清楚自己想发泄什么,但是他却在自己这颇显幼稚的行为里找到了点逗狗的乐趣,于是他开始故意扔一些刁钻的角度,守门员则是技巧展示一一接下,德布劳内都想原地鼓掌再给他颁个雅辛奖。 直到门将的额头被一个不明物体砸中,他只看到德布劳内恶作剧得逞的笑容。真是怀念,那个笑只有在13岁的时候才见过,但他竟然还记得。然后才看见对方手指尖里捏着的是一颗坚果,自己刚刚应该也是被这东西砸到,太小了确实没看清。 “零封奖没了。”德布劳内带着笑意说。 “零封奖是什么?奖励操你屁股吗?之前没说,我们重来。” “重来可以,难度升级,不准用手接。” 等等,库尔图瓦抓住了重点,重点不是不准用手,而是凯文竟然没有否认零封奖是操他屁股!这不禁让人热血沸腾了起来。 未等他反应,德布劳内就朝着他胸口位置扔过来一颗坚果。不能用手,又是偏低的位置,门将背手用一个潇洒的下地动作,仰头用嘴接住了那颗小小的坚果,是颗榛子,味道不错。只是因为被西装的束缚,这个动作看起来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潇洒,他自己看不到现在是以怎样的一种姿态跪在凯文身前,挺直着背,仰着头,还带着一副期待的表情。但没关系,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跪着,他甚至开始享受了,提前在脑子里享受他的零封奖了。 德布劳内给了几个标准的抛物线,完全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可以说是瞄准了他嘴里扔的,这让库尔图瓦不解,按理来说他应该被刁难被嘲讽被难度升级。就在还没想通之际,德布劳内将手里一整盘坚果,直接倒扣在了他的头顶。 哗啦一阵声响后,四溅的榛子滚落在地毯里只剩死寂。 库尔图瓦率先打破了这寂静,他问凯文“怎么了,不玩了?”并腹诽对方作弊不公平强行取消零封奖! “嗯,是该结束这愚蠢的逗狗游戏了。”德布劳内伸手摘掉门将头顶那颗没掉下去的榛子。 他是怎么被库尔图瓦按在落地窗上的呢?衣服又是怎么被褪光的呢?德布劳内竟有些回忆不起。或许,他们本来就该在进门那一刻就开始做爱,又或许他该直接把门将关在门外,只是这一刻他不愿再去想。他的身体还酝酿着一些超负荷奔跑后的酸痛,他懒得反抗也懒得找借口,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阴暗糜颓。他现在撑在那玻璃上,背和腿呈直角,库尔图瓦跪在他身后,一手扒开他的臀瓣,另一只手的食指埋在他屁股里戳刺旋转,甚至还穿着那身全黑的典礼盛装衣冠楚楚,衬得一丝不挂的他情色非凡。 库尔图瓦的手指很粗很长,即使沾满了润滑液在后穴出入一开始也并没有很顺畅。他一边欣赏着胜景——凯文那粉白又异常挺翘圆润的臀,按上去又软又韧,另一边插在后穴的手指又在旋转摸索,直到摸到了一片光滑微凸,就照着那个地方用指肚用力碾过。凯文浑身一震,收紧的后穴竟然把他的手指都夹出了痛感。库尔图瓦左右轻晃手指又轻轻去碰肠壁上那凸起,像是安抚,直到凯文稍稍放松了一点,他抽出手指,双手拉开丰腴的双臀把整个脸埋了进去。 舌头在穴口绕圈舔弄,门将高挺的鼻梁卡在臀缝里来回摩擦轻撞,德布劳内整个屁股都变得粉红。最最要命的是,为了参加典礼门将特意刮干净了胡子,但是新发的胡茬碰在皮肤上又刺又痒,那下巴就抵在他会阴,两腮也在不停摩擦他的大腿根最柔嫩的皮肉。刺痒令德布劳内十分难受,他踮起脚尖,微微分开腿,企图躲开那要命的胡茬。库尔图瓦发现他的意图,于是变本加厉地去用脸侧去蹭他的腿根,惹来德布劳内一串不受控制地颤抖。 黏糊的唾液盛不住得往外溢,被舌头卷走,被双唇包裹吸吮,在臀缝间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库尔图瓦就像是故意吸给他听,唇舌都用了力,鼻子也来回蹭,明明是来自身下的声音却仿佛在耳畔炸燃,带着情色的黏腻让德布劳内忍受不了的绷紧了双腿,却换来了口腔在平展肌肤上发出的更大声的嘬响。 “操,你别做多余的事!”他腿在抖,声音也在抖。 库尔图瓦撇开脸,看了眼那微微放松的穴口,并拢两根手指缓缓插了进去。德布劳内很想让他直接鸡巴插进来别他妈再用这漫长的扩张折磨自己,但是转念一想到对方夸张的阴茎尺寸他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两根手指时深时浅,时而转个圈,时而呈剪刀状挣开穴口。有时去摸摸他前列腺凸起今人腰腹发麻,有时又躲着在其他地方戳戳抠抠。不知过了多久,德布劳内实在是受不了,他向后伸手摸到了埋在他体内的两根指头,顺着中间的缝隙直接插入了自己的中指。然后他说:“这完全可以再插两根,别他妈浪费时间了!”他自己插得又急又狠,穴口的胀痛还是让他噎了一下,但是没关系,他可以忍耐。 哈,暴躁凯文这么多年简直一点都没变,做爱也这么暴躁。这可不是他高级技巧选手库尔图瓦的风格,但是没办法,有时候还是要迁就一下的。“那你一会儿疼,别让我滚出去就行。” “你要不现在就滚出……嗯!”德布劳内话音未落,就被身后人阴茎撑了个满。粗长的性器上鼓胀着凸起的血管,就那么缓慢又坚定地插到底,像是捅到了喉咙,堵住了没说出口的字。然后门将没有动作,在等凯文深呼吸去适应,他自己也被裹的很紧,如果换成正面的体位凯文的腿应该也会像他的穴一样把他绞得更紧。 疼,还是很疼。这个疼,盖过了身体本来的肌肉酸痛,其他细密琐碎的疼痛像是被抹去,注意力完全就集中在那个屁股中间的洞,又涨又酸又麻又痛。艹,谁他妈发明的两个男人要这样做爱!凯文有点愤恨地一拳锤在了落地窗,咚的一声,仿佛能把那痛楚传递出去。力气不大的一锤,一方面在宣泄他的烦躁,握紧的拳头又在另一方面隐忍且克制。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啊?有这么痛吗? 库尔图瓦没出声,也没动作,就这么静静地观察德布劳内。感受他收缩频率放缓,呼吸也不再急促,便开始轻摆腰部缓慢抽插。他站在那,甚至不用做插入的动作,而是用一双大手握着凯文的腰,往自己胯上撞。凯文的屁股丰满圆润又紧实有弹性,撞到他胯上甚至还能有个小幅度的回弹令人往前耸,这下好了,他连抽这个动作也不用做了。凯文德布劳内,真是极品屁股啊……沉重的呼吸从库尔图瓦喉咙深处送出,表达出他发自内心的认可。 随着撞击的频率渐快力度渐重,弹性极佳的臀以及那穴口已经开始适应,疼痛逐渐消散,现在唯一可以感受的便是那硬挺龟头碾过前列腺时带来的酥麻,还有撞到其他敏感地方时的酸软。德布劳内还是保持着那个弯腰撑在落地窗方便后入的姿势,在这秋季雨夜他不着寸缕手心贴在冰凉的玻璃,倏地觉得冷。他默不作声,室内只能听到皮肉撞击的声音,还有润滑液被高速抽插挤压出细密气泡破碎的声音。 库尔图瓦扯掉勒人的领结,松开衬衫两颗扣,汗水洇湿他鬓角,他低头看着德布劳内的身体。白得刺眼,室内暖黄的灯光斜着打上去,他甚至能看清凯文浑身遍布的金色的汗毛。凯文就像是被金色绒光镶边的一朵云,他明明握在手里,却寂静无声空空如也,因为他总是伸手就能抓住凯文,但又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抓住过他。他想要更多地去感受凯文,于是松开那被他掐得泛紫的腰,抬手覆上那撑在玻璃上的手,俯身下去贴上了凯文的背,埋首在他颈间。 很难得,出于对典礼的重视德布劳内喷了香水,那味道等到库尔图瓦埋头到颈项才被闻到, 是他从未闻过的味道。那不是一种香味,与其说是香气不如说像是被开水烫过的马黛茶打翻在地涌出的水蒸气,再一嗅又像是被点燃的桦树林上空不断滚动的遮天蔽日的烟尘。那味道被欲望裹挟,随着身体散发的热气蒸腾出皮肤,像刺一样扎进库尔图瓦的鼻腔。嗯……这完全是暴躁凯文的味道很贴他这个人。意犹未尽的库尔图瓦把鼻子贴上去深吸一口气,却在这尾调里又闻到纸莎草和紫罗兰叶被捻出汁水的苦涩和微醺,渗着疏离与缄默,也像极如今沉淀隐忍的凯文。 他宣布,他爱上这个味道了。于是他张口咬上了那个散发着复杂味道的肩膀,用尖牙去划,用舌头舔,用双唇吸,用鼻子嗅闻,这是独属于他的上乘好肉,想拆骨入腹。被弄出大片红痕的肩颈,在那雪白柔软如棉的身躯上绽放出触目的猩红,令人心生怜惜。库尔图瓦收了牙,换成用双唇去亲吻摩挲那片红,像是安抚亦或是聊表歉意。 嘴巴没闲着,阴茎也没闲着。他亢奋又激动地挺动胯部大开大合,丰厚的肉臀被撞击泛起层层波纹,连带着凯文整个躯干颠簸浮沉,这种震颤通过贴在他背上的胸腔清晰的传递给了库尔图瓦。 敏感点被来回凶狠地刮蹭,德布劳内有些难以自持,从踩在地毯的脚心到撑着的指尖来回翻涌的热意像是高压线之间串燃的火焰,前面未曾碰过的性器,半硬着,滴漏着点点黏液。他难耐地摆头,耳朵却蹭到了埋在颈间人的唇,对方喷吐着热气,吹过他耳廓好似一阵呼啸的山风。像是又嗅到了一块好肉,库尔图瓦去咬他的耳垂,又顺着耳廓的线条深出舌头去探触那耳洞。被唇舌搅起的口水声不绝地往耳朵里灌,那舌头甚至在模仿身后性器抽插的频率,声音也变成了那操弄湿滑穴道的放大版。 像是轰鸣般的一瞬间,德布劳内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激烈比赛后如附骨之疽的痛被性爱引发的内啡肽给吞噬了,这感觉轻飘飘。但人类又不能永恒的分泌内啡肽用以止痛,何况,他早就习惯与之共处,做爱也不是什么必需品。 门将的顶撞还在继续。德布劳内抬头,窗外是漆黑的夜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玻璃的反光映出两具纠缠的身体,扭曲丑陋令他想吐。 库尔图瓦微微撑起身,暂时离开那颈间令他迷恋的味道,额前的汗水淌过下巴砸在凯文背上。他直起腰做最后的冲刺,莫名觉得浑身发热,像是有人在盯着他看。疑惑中抬眼,他也看到玻璃的反光,凯文目不转睛直勾勾地盯着,吓了他一跳。 他呼吸带着粗喘问道:“在看什么?” “什么也没看。”德布劳内平静地回答,却也没有移开视线。 他明明在看,在看着库尔图瓦。但那眼神,因为蓝色的瞳孔让人觉得有些忧愁,又因为性爱中的舒爽透着迷离,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场漠然又缱绻的送别。 库尔图瓦觉得他好像要握不住了,不是这具肉体,而是那个灵魂。他有些生气,愤恨地把阴茎用力地顶到最深,换来凯文一声闷哼,突然,脑子里连着那声闷哼,回放了一遍刚刚凯文说「嗯,是该结束这愚蠢的逗狗游戏了」。 原来他说的结束不仅是当下,也包括未来。 德布劳内知道,蒂博是个恋旧的人。他在喜欢社媒里整合归档过去的照片和回忆,从孩童时期,到亨克,到现在,每一段经历他都有相册合集,他喜欢拍年终总结的短片纪念过往。所以今夜他给他放纵的尺度,或许此刻也会成为他日后特别的一段回忆。虽然,他不怎么希望蒂博能记住这一段,能忘了最好,但以对他的了解,好像不可能。 库尔图瓦知道,凯文比他大一岁,总是走在他前面,如果不拉住他,他就越走越远。就像18岁,凯文什么尝试都没做就扔了那项圈,他为了拉住他,去翻垃圾桶捡了回来。20岁,凯文还在往前跑,交了女朋友期许了美好的未来,为了拦住他,他睡了他女友。30岁,凯文考了A级教练证为了不踢球的未来做准备,而他呢?还要做什么,才能再拉住他呢?这次就算留住了,那以后呢? 他想让凯文慢些走,但凯文却从不会为谁停留。 Chapter End Notes 提问:作者为何要描写秋天的雨夜? 答案: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丁凯文你可真绝情啊,年纪大了就要把狗勾丢了,狗勾做错了什么。 Chapter 9: 2023年 时间悬索 Chapter Summary 万字完结章 不打雷点预警了,当彩蛋看吧,中途任何时候感觉不适可以直接退出。 人是一根系在动物和超人之间的绳子, 一根悬于深渊之上的绳索。走过去危险,停在中途也危险,颤抖也危险,停住也危险。 ——尼采 《查拉特斯图拉如是说》 「……如果比利时赢了,有一位来自曼城的绅士也将在竞争中。」库尔图瓦在征战世界杯前的采访里这么说道。 德布劳内很少去关心外界关于他人的言论,他只是看到有粉丝在社媒吐槽说“那该死的库尔图瓦又在提及凯文,真晦气!”了解了始末以后,他只是撇了撇嘴,冷笑了一下,笑只是被提名就替自己晦气的粉丝,笑所谓的「曼城绅士」是来自某人阴阳怪气的控诉。毕竟,确实是他在金球奖那夜后单方面切断了跟库尔图瓦的所有私下往来。他像是个幡然醒悟的智者,剖析了人生前半段,比如像后悔太早写了自传,他也后悔了当下的这种状态——人可以养一条狗十多年直到它死去,但不可能是养‘那种狗’。太过完美的规划了未来的后遗症就是,他的超我又开始撕扯神经,坍塌的秩序之门在一夜间重建,所以他选择切断当下重回秩序。 而库尔图瓦看出了对方的意图。因为对方在国家队集训和比赛期间避开所有场下的目光交接和谈话沟通,也无视了所有源自深夜的敲门声,你看,彻底断绝来往如此简单,即使你天天照面也可以毫无交集。有想过干脆直接找个人少的时候把德布劳内拖到自己房间把他操到神志不清,权衡了一下成功的概率,又念及现下国家队现状,库尔图瓦少有地萌生出这次放过他的念头。同时,他也想看看,这一次凯文又要做到什么地步?他又该如何一步一步去毁掉凯文,他在观察,在欣赏,在等待,在享受。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 「Jack,闭嘴、来这、坐下、拿着……」这是一段来自俱乐部的采访,德布劳内一个指令格拉利什一个动作,这种意外的乖巧听话令德布劳内泛起一股愉悦,但在愉悦来袭的一瞬又被所谓的尴尬侵入。现在正配合着你的人是你所谓的“狗”,还是说对方只是在人际关系中礼貌地迎合?镜头给到德布劳内的时候他做了一个鬼脸,他对自己的话感到不适,对朋友感到抱歉,他自我谴责,却又带着隐秘的快乐。笑得灿烂的格拉利什看着镜头指着不属于他的奖杯说“总有一天我也会拿到这个。”笑得越是纯真无害,就越让德布劳内的自我厌弃变得更重。 德布劳内开始自我审视,究竟为什么会对队友说出那种所谓“训狗式”的词组?只是下意识的习惯,还是有意的试探?在神经特别放松或者压力巨大的情况下,他好像更喜欢与‘狗’相处,或者说用跟狗的相处模式与人相处,这是个非常可怕的习惯。他现在像个戒烟的人在最难熬的戒断期,站在阴暗的楼道里对着一根短木棍深深吸气,嘴里没有焦油和尼古丁的气味,但是每一个动作和呼吸节奏都无不透露出他是个重度烟瘾人。现在,戒烟的人早就扔了最爱的那一款香烟,而德布劳内也早就拆下了狗的项圈,他只是还在适应着戒断期的后遗症。 格拉利什本人对此似乎并未察觉不妥,但那段采访却没能逃过遍布网络的吃瓜群众,他们带着玩笑与调侃把素材剪成了《德布劳内训狗》散播网络。所有人都一笑而过,不会有人真的以为德布劳内在训狗——除了库尔图瓦。 《德布劳内训狗》被库尔图瓦从头到尾播放了三遍,他从面无表情到咬牙切齿,愚蠢的他还企图欣赏凯文的变化并以此为乐,结果观察到的结论就是:凯文德布劳内,他、竟、然、还、能、养、别、的、狗!从收拾背包到订机票到俱乐部请假,库尔图瓦只用了半个小时。他现在要去那该死的曼彻斯特,亲手撕烂德布劳内戴得太久的秩序面具,让他坠入深渊,令他悲惨难堪。 结束了一天训练的德布劳内在洗澡换衣之后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5个未接电话令他眉头紧锁,那是串未存入通讯录的电话,但莫名地透着熟悉。还有几条未读短信。除了一些日常通知,还有一条与未接来电同号码这样写道:「你训练几点结束?有事找你,在你家门口。」 德布劳内伸手拦住了迈着欢快脚步出门的格拉利什,问道:“你今晚要去酒吧?” “对呀,等等,你不会是瓜迪奥拉派来的吧?” 德布劳内摇摇头:“不介意的话,带上我。”说着便直接关机。 格拉利什觉得惊讶,但也很快接受,并且决定带着这位朋友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夜生活。 本以为能看到不同面的凯文,结果他这位朋友,只是点了杯低度数的酒坐在吧台发呆最纯粹的消磨时间。 夜场再妖冶也终会散场,德布劳内看看表思索着,这么多个小时过去了堵门的人应该回去了吧?直到回到家,与门口隐入黑暗的巨物撞了个正着。 看到回来的凯文,库尔图瓦挺直了背换了个姿势靠在墙边,并且巧妙地用胳膊挡住了门锁。他率先开口:“回来了?”数小时的缄默突然出声,让那声音显得撕裂而干涩。 ………… “去哪了?” ………… “比赛踢得怎么样?” ………… “今天训练是发生什么事了?” ………… 德布劳内持续的沉默令气氛降至冰点。库尔图瓦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23点18分。 “回来这么早,10号小狗没让你操吗?”他看到德布劳内有些恼了继续说“那种傻狗是更能满足你吗?凯文,说说看啊。” “你这么好奇可以自己去问,说不定他会传授你一点捕获凯文芳心的经验,其中可能不包含蹲在别人家门口摇尾乞怜。”这下轮到库尔图瓦无言,德布劳内带着一些胜利者的姿态撞开挡门的胳膊,不急不慢地刷开指纹锁,正准备推门而入便被门将按住肩膀,带着门一起推进屋内,然后是震怒的关门声。 库尔图瓦把人堵在玄关,找不到灯,便在漆黑的房间里死死盯着德布劳内。他只能就着窗外朦胧的街灯,看到一点金发的轮廓,千言万语如鲠在喉说什么都不太合适。他在冬日里的曼彻斯特等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他现在手脚冰冷,唯有胸腔里烧了一团火烧干了他喉咙,烧穿了理智。德布劳内又给他上了一课,让他那残破缺失的人性里,找回了一个东西叫做嫉妒心。而他现在只想操死凯文,不让他爽只让他痛的那种操,把他操哭,用他眼泪来浇熄心里这团火。想到,他便把手伸进了德布劳内衣服下摆,顺势去扯对方裤子。 像一坨冰塞进了衣服,德布劳内冷得一激灵,一把扯出冰冷的手,同时摸到了灯,十分恼怒地说:“你他妈到底来干什么的?”他握紧了拳头,对方如果再有什么越界行为高低要给他一拳。 突如其来的光亮令库尔图瓦眯起眼,当然他也看到了那呼之欲出的拳头,也因为凯文的质问让他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他是来让凯文德布劳内下地狱的。 勾起了一个嘴角自认为好看的角度,库尔图瓦说:“我是来给你送礼物的。” 德布劳内看着举到他跟前的手,也呈握拳状,拇指与食指的指节间夹着一个黑色环状皮绳,像是节手环,又像是拴在钥匙上的绳扣。很显然只是露出了一部分,物品的本体应该被门将握在手心。随着他的不解,手腕翻转成手心向上,像是拉开帷幕般,库尔图瓦缓缓打开手掌。一切好奇与期待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因为躺在他掌心的,就是一节比普通手环长一截的绳套罢了,先前捏住的也只是它的一半而已。 “拿着,凯文。” 觉得无聊又烦躁,看不懂这个意味不明的礼物,德布劳内拿起那节绳套,却被一股莫名的力回拽,竟拿不出库尔图瓦的掌心。他才注意到绳套末端隐匿在门将的袖口,他握住那双大手,把门将的衣袖撸到手肘一探究竟。 绳套末端还连着一条银链,从手腕到肘部,贴附着一整个前臂,像根冰冷的血管,像条银色的蛇,又蜿蜒至手肘的弯曲里。 德布劳内不解又震惊,困惑又沸腾,他猛地抬头去捕捉库尔图瓦的眼,他需要一个解释。而库尔图瓦只是盯着他,像锁定猎物一般默不作声,他拉下衣领露出脖子上黑色的项圈,前端还挂着圆环,环上扣着银链。他用食指勾起银链拉扯,牵动着手臂上的链条上移,划拉过德布劳内的掌心。 玩归玩闹归闹,接吻归接吻,做爱归做爱,他知道德布劳内最受不了的便是把那所谓的“狗狗游戏”具象化。就像现在,他眼前的凯文肉眼可见地红了耳朵,那狗屁道德秩序真是不堪一击,从他递上那锁链的绳头起就开始松动。他像是递给白雪公主毒苹果的女巫,揣着恶毒的心把一支点燃的烟递给了戒烟人。 没喝多少,但德布劳内觉得他现在好像喝多了一样目眩头晕。一把推开栏在身前的人,去厨房冰箱倒了杯冰水,他需要冷静一下。 借此机会,库尔图瓦找到了玄关的集控板,打开了地暖,丢下背包,褪下外套,到中衣、里衣,把上身脱了个干净。他走进客厅,瘫坐进沙发,站了半天麻木的腿终于得到了缓解。脖子上连接的链条散在胸前有些凉,随意拨弄了几下看着那个快要埋进冰箱的金色脑袋说:“喂……给看了半天门的狗狗也倒杯水啊,凯文……主人~” 换来的是德布劳内“嘭”地砸上冰箱门,他斜倚着冰箱看着沙发上那人沉默,对方感受到投来的视线若有所思地回看了一眼,缓慢地拿起绳头那端叼进嘴里,摊开双手挑眉示意。库尔图瓦嘴里含着东西没有说话,但在德布劳内看来他说了,他在说「呐,礼物都自己拆好了,不享用一下吗?」 这么多年来库尔图瓦致力于在凯文的雷区疯狂试探,有时甚至肆意横行直接引爆,这种精神世界的爆炸对库尔图瓦而言无异于放火烧山,叛逆缺德且快乐。而对德布劳内来说,这让他羞耻愤恨且不堪,他恨这样的自己,更恨疯狗库尔图瓦。 这份怨恨和恼怒驱使他走向库尔图瓦,扯下他叼在嘴里的绳圈自然地套上手腕,双膝撑在库尔图瓦腿两侧,拇指交错卡上了那又直又长的脖颈,掐死他吧,大脑对德布劳内下达这样的指令。 身体接到这个讯息,他先是指尖压迫用力,到慢慢收紧手掌,直到掌心变得滚烫,每一个指关节都泛起粉红。库尔图瓦仰头绷直了脖子,给到对方一个更方便施力的角度,像是献祭般闭上了双眼,头顶的暖光穿过纤长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片斑斓的光影。多久了?有多久没有直视过这张脸了?德布劳内怔怔地看着,好像看到了14岁库尔图瓦清秀的面庞,又在朦胧中只看到一团腐烂的肉,又好像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直到掌心被皮质项圈硌得疼痛,德布劳内回神才看清那张脸透着充血的绛红,像个万圣节敲门的鬼。长时间的用力到力竭,他的手在轻微地颤抖,他听到掌心里的咽喉在凶猛地鼓动,听到那些气流从隙缝里喷涌的声息,直到被榨干了肺部最后一口气,这个房间迎来了死寂。 人体的保护机制启动,这时候库尔图瓦的本能应该是第一时间把骑在身上扼住他喉咙的人掀翻在地,他需要呼吸,但是,他作为如今的顶级门将,最会克制本能了不是吗?已经抬起的手臂压抑着痛苦缓缓放下,长时间缺氧令他有些控制不了的肌肉抽搐,直到濒死的感觉越来越近。他突然回味起了第一次与凯文接吻的味道,那时他们都还没有蓄起胡须下巴和脸侧厮磨,他撞到凯文上翘的鼻头,他把舌头伸到凯文嘴里,在他舔到上颚的时候,凯文腿软了,有多软?他想摸摸。他颤抖地把手贴上跪跨在身前的大腿,却没有力气握紧了。 德布劳内被手触碰到大腿,理智突然回笼,他惊诧地松开了双手,看着重回人间的库尔图瓦。对方在疯狂地呼吸,太过急促引起了一阵呛咳,库尔图瓦眼角挤出的生理性眼泪,被灯光折射得有些刺眼。那些水珠映出了德布劳内的轮廓,他再往里看,看到了库尔图瓦18岁的背影蹲在那个街角的垃圾桶正在翻找着什么、看到了熟睡的自己躺在库尔图瓦怀里手中还握着泛着光的手机停留在删空的推特、看到了库尔图瓦窝在家里的沙发搜索凯文德布劳内的社媒然后疯狂点赞、看到了接受采访的库尔图瓦抿着嘴唇一遍一遍地说凯文怎样凯文怎样、看到了在厨房水池边吐的地暗天昏的库尔图瓦、看到了刚刚在他掌心中克制挣扎的库尔图瓦,还有高傲又张狂的库尔图瓦从来不会为任何人低头,不论是面对采访还是队友庆祝或是签名合影,他从未低下过那高傲的头颅。他一次又一次跪在德布劳内面前,即使跪着也挺直了背仰起头。 一直往前跑的德布劳内时至今日才开始回头看,一看就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那些碎片逐渐拼凑完整,他终于看清。看清了数年来库尔图瓦那些像挑衅又有些疯狂的举动,其实是一种隐秘的讨好。就像狗只会在主人回家时蹭蹭你的腿,在你冷落他时抓烂你的沙发一脸无辜地看着你暴怒,它永远不会口吐人言,对主人说“我爱你。” “凯文……”缓过气的库尔图瓦叫他,扯回了德布劳内的思绪。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卸了劲,已然瘫坐在库尔图瓦的大腿上,或许是在他走神的时候自己坐下去的,也有可能是库尔图瓦把他按下去的,毕竟那双大手还保持着压着他腿侧的姿势。 “嗯。”德布劳内干瘪地应道,毕竟他做了不好的事,还窥探到了一些令他震惊的事实,现在的他有些心虚。 “你硬了。”说完库尔图瓦还用手轻轻捏了一下德布劳内的屁股加以提醒。 “???”这疯狗在乱说什么?德布劳内噌地一下站起身,低头,操,什么时候? 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他突然抬头,拉紧了手中的银链,对库尔图瓦说:“起来。” 对!就是这个口气,下达命令的口气,这让库尔图瓦有些兴奋。 “跟上”德布劳内扯着那锁链往前走,一边下达着命令。大跨步向前走了两步,他突然放慢速度,那锁链在他手中轻晃,发出哗啦的声响,俨然一副主人遛狗的好风景。德布劳内刻意放缓了步伐,像是享受这个时刻一般。脚步再缓,库尔图瓦也看出来那是去卧室的方向,他瞬间有点急不可耐,向前一步用胸膛去撞了一下凯文的肩膀,催促他快一点。 库尔图瓦是被德布劳内推倒在床上的,德布劳内用很短的时间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骑在库尔图瓦身上坐在他小腹,挺翘圆润的臀轻撞上了他早就勃起的阴茎。“狗东西什么时候这么硬了……”德布劳内在那边小声嘀咕也没有跟他搭话的意思,但是他听清了,并且准备回复一下。 “你掐我脖子的时候,我就在想那次你给我口交,我应该直接顶到你喉咙里,堵住你气管,这样你就可以跟我一样体验一下窒息的快感……” “闭嘴!” 德布劳内伸手摸了摸自己干涩的穴口,有些恼,对库尔图瓦说了句“你自己想办法。”然后便伸手抚上了自己的阴茎,骑在库尔图瓦身上开始自慰。 库尔图瓦从来没见过如此坦荡的凯文,他快速回忆了一下他们之前做爱的情形,凯文多少是有些半推半就,即便是凯文发起的也多少有点公事公办的味道,这样在他面前袒露欲望的凯文新鲜又性感。他仰躺着看过去,视线所及是凯文透白的手,指关节泛着红,对方这种白种人的性器也是比常人的粉白,那个透着绯红的龟头在白皙的手里向外探。 看着办这种事怎么会难住完全准备而来的库尔图瓦,好在急躁的凯文只是扒光了自己,并未扒掉他仅存的裤子,他从口袋里摸出几包便携式袋装润滑剂扔在一旁,抓起两包利落地撕开。听到声响的德布劳内瞥了一眼,心想果然是满肚子坏水的臭狗。然后屁股缝便被抹满了滑腻冰凉的液体。库尔图瓦臂长腕线过裆,即便躺着也轻松地拉开德布劳内的臀缝把手指塞了进去。为了加快进度,他双手食指一同插入,然后勾着那穴口向两边扯开拉出空间。倒是说不上疼,就是涨得慌,德布劳内难耐地皱起眉头,也放缓了抚弄自己性器的节奏,更多的暗示自己放松去给到后面机会。 库尔图瓦手指碰到了那块小小的凸起,他轻轻摸了一下,感觉掌中的屁股抖了一下,于是他绕开那里,在别的地方抠弄刮蹭。他回忆起刚进门的时候,自己的想法应该是不做扩张直接操进去,让凯文流血流泪要看他凄凄惨惨。但是抬眼看到德布劳内叉着双腿坐在他身上,一只手牵着自己脖子上的链子,一只手在那边抚弄自己的性器。他低垂着眼,金色的睫毛和头发在灯光里熠熠生辉;他轻咬着下唇,轻微地喘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感官里,无视着库尔图瓦的存在,显得肆意又浪荡。库尔图瓦感觉这样也不错,比起搞一场大动干戈的强奸,好像这样慢下来欣赏一下另一面的凯文也不错,何况锁链还在德布劳内手中。 随着扩张到位,库尔图瓦的阴茎早已被德布劳内的屁股上下左右蹭得血脉喷张,他猛地抬臀顶胯扯下了裤子,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坐在他小腹毫无准备的德布劳内顶得失去重心一下子扑到他胸前,牙甚至还磕到了他肩膀。看着惊慌又狼狈的德布劳内,库尔图瓦笑出了声。 “不许笑!”德布劳内猛地撑起身,捡起散落在旁的银链抖动手腕。那链条划出一道波纹漾开,终结在与库尔图瓦脖颈相连的末端,在他前胸的位置狠狠坠落砸下,这记凌厉的银鞭抽得他生疼。 “嘶……很痛!凯文!”库尔图瓦控诉。 感觉到抵在穴口蓄势待发的性器,德布劳内说:“你那该死的鸡巴捅进来的时候我也很痛!” 言罢,那该死阴茎就是直接捅了进来。德布劳内愤恨又是一链子抽下去,怎么只能他一个人疼? 这个姿势库尔图瓦不好发力,他只能轻微的向上顶胯,但好在今天的凯文找到了什么疼痛共享的开关,自己在那边上下起伏做得很是彻底。凯文抬起臀又狠狠坐下来,只要他痛,他就抽库尔图瓦一鞭,他只要看库尔图瓦疼的皱眉,他自己反而又坐得更重,那阴茎就顶得更深。根本不用管什么角度,只要退到足够浅再猛地坐下去,那粗大的阴茎能撑满整个穴腔,那饱胀的伞头就会狠狠划过前列腺凸起处,德布劳内又疼又爽。 库尔图瓦躺在那里觉得自己像个被服侍的贵族,但看着德布劳内沉醉的表情,他又突然觉得他像个玩具木马,人家在那边自己骑的爽,好像也从来没有顾及过他爽不爽,突然间就没了参与感,这怎么行。于是他伸手摸上德布劳内的双臀,紧致弹润的手感让他在心里给对方点了一百个赞。他又是抓又是揉,时不时还去拉扯一下本就已经撑到极限的穴口,在对方坐下来的时候,他突然使坏按住屁股,把两个臀瓣往里挤压,让它们更紧地咬住他的阴茎。这激得德布劳内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闷哼。这么做换来的是德布劳内更用力的一记鞭打,库尔图瓦胸前火辣辣的疼,但是那个手握缰绳骑在他身上的人,又让他欲罢不能。 那屁股摸来摸去总觉得手感不对,库尔图瓦发问:“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屁股都没有以前有肉了。” 是瘦了,但这是你该管的东西吗?德布劳内放缓了节奏,咽了下口水,嗓子被情欲熏的又干又痒,他双手撑在库尔图瓦肋骨两侧,放松小腿夹紧大腿猛地收缩臀大肌,使得那穴紧紧吸住体内的阴茎。突如其来的紧致收缩,咬得库尔图瓦头皮发麻,他被夹得舒爽的表情让德布劳内尽收眼底,于是带着点得意的口吻回复他:“瘦了关你屌事?喂你什么就吃什么,懂吗?” 这样的凯文太辣太野,库尔图瓦有点拿不住,所以他就止不住地想犯贱。趁着凯文落下来暂缓的空档,他坐起身托着凯文的屁股撞向自己的阴茎,本就在高潮边缘徘徊的德布劳内,被这猛的体位变换改了插入的角度,自己的性器还刚好戳在对方的腹部,前后的刺激爽的他翻白眼,但那临门一脚的高潮却总差一点。现在被高大的门将一整个圈在怀里,紧密的肌肤相贴让德布劳内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个时候,作恶的库尔图瓦凑到他耳边说:“还记得有一次你把我玩尿了吗?这次,我尿在里面怎么样?” 一时间,震惊、愤怒、羞耻、恶心、惊恐与慌乱,所有的表情通通爬上了德布劳内的脸。他惊慌失措地挣扎起身,想要远离那根阴茎,深怕晚一秒那个脏东西就要乱来了! 扳回一局的库尔图瓦爽了,这种慌乱的凯文又是他没见过的样子,真是一道顶好的下饭菜。他死死按住德布劳内的屁股,不让他逃开,开始轻笑:“慌什么,我等你几个小时一口水都没喝,进门你也不给我喝水,我可没什么东西尿。倒是你……”说着他摸上德布劳内的小腹轻轻按压膀胱处“喝了多少酒?一会儿被操尿了怎么办?” 本来德布劳内没有什么尿意,但是被这么一说,膀胱也被压住,就着将至未至的高潮,他下腹发酸,像过电般迎来了一阵颤抖,搞不好,有可能,不会吧?第一反应就是按住对方的钳着他臀的双臂,他想撑起身逃离开,他要立即叫停这荒诞的发展,脑子里一旦有了那种淫乱的画面,呼吸便又急促了几分。 库尔图瓦乘胜追击,还在那边像自言自语一样念叨:“我渴得很呐~没事的凯文,你要是尿出来,我就全部喝下去~”说完还对着德布劳内做了个wink,一点都不可爱,跟个鬼一样。德布劳内气地抄起手边那狗链末端的皮绳,抽打那张污言秽语不停的嘴,劈里啪啦地边抽边嚷嚷:“变态!有病!滚蛋!妈的老子不是狗,不会随地大小便!你给我闭嘴!闭嘴!闭嘴!” 嘴唇被抽得通红,连带着高挺的鼻梁无一幸免,为了躲开,库尔图瓦只有向前靠,更用力地抓着德布劳内的屁股拉向自己,更紧密地贴合,捅到更深的地方去。他把头埋进德布劳内的肩膀,耸动着腰去够他记忆中德布劳内的敏感点,加快冲刺。德布劳内脸贴着库尔图瓦的胸,看着那些被他抽的交错泛红的鞭痕,羞愤的张嘴狠狠地咬了下去,同时也迎来了库尔图瓦报复性地顶弄他的敏感点,瞬间凯文的腿便失了力,唯一支撑他的只有体内粗壮的阴茎和那双完全扣握住他双臀的大手。 堆积过多的快感就快要喷薄而出,德布劳内自己也下意识地就着库尔图瓦操弄的节奏用阴茎去摩擦对方的小腹。库尔图瓦在舔他脖子,又在吸他耳垂,在往他耳朵里吹气,一阵一阵的酥麻从穴腔流窜上脊椎,耳朵脖子又带着那些痒蔓延到四肢百骸。库尔图瓦薄唇贴着他的耳廓轻声说:“下次,一定把你灌满……” 德布劳内脑子里全是那些刚刚被库尔图瓦提及的下流肮脏的操作,耳畔还有库尔图瓦喷出的热气,伴随他大开大合的动作,晃动而起的稀里哗啦锁链的声响。接着便是一整个颅腔的爆炸一片空白,他迎来了一个爽到彻头彻尾的高潮,那种感官上的和心理上的双重高潮。他紧紧勒住库尔图瓦的脖子,紧绷了整个腰腹,精液一股一股地向外飞射,浑身收缩的肌肉也把体内怒涨的阴茎吸得更紧更深。就着这股登顶的吸力库尔图瓦在德布劳内的体内射了出来。 待喘息平复,德布劳内抬起屁股,抽离了那还陷在体内的阴茎,扯出了一股情色又黏腻的水声。感觉体内有东西在缓缓流出,他骑坐在库尔图瓦单边腿上没有动。他先是去看库尔图瓦胸前挂着他射出的精液,看还有没有其他诡异的东西,刚刚宇宙爆炸般的高潮让他爽得无暇顾及他到底有没有尿出来,都怪库尔图瓦这个疯子! 好在他是正常的。接着德布劳内回神才看到库尔图瓦的前胸精彩纷呈——那些鞭痕已经肿胀了起来,一道一道的像红色的肉虫,还混了一个他上头时咬下的牙印,红色底调上还有他射出的精液,星星点点染着白。再往上看,是那项圈所在,被他来回晃动拉扯的锁链带动着圈口反复摩擦着皮肉,那一圈泛着一种模糊糜烂的红,周围还缠绕着他掐出的青紫的指痕,那脖颈之上渗着的凌乱痕迹令人不由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再用力一点就可以轻易将之折断。德布劳内伸手触摸胸口的鞭痕,库尔图瓦低头看着他的指尖一寸寸摩擦过那些凹凸不平的印记,突然开口问他:“喜欢吗?” 喜欢。但他问的是这鞭痕,还是这个时刻,亦或是这个人呢?这像是一个诱导告白。德布劳内闭紧了嘴,没有回答,反而是更用力地揉捻过那鼓胀的肉棱,疼得库尔图瓦嘶嘶抽气。 德布劳内的沉默让周遭燥热的空气在一点点降温。 他摸完前胸,又伸手去摸了一圈还卡在库尔图瓦项间的黑圈,摸到了凸起的交叠处,他默不作声地将外圈抽出。这时,库尔图瓦覆上了他的手,按住搭扣的位置,摇了摇头。 他说:“别解开。”库尔图瓦的情绪回到了第一次德布劳内拆他项圈的那一天,他感觉这东西能带他找到真实的凯文,一旦解开,你又不得不去面对现实,那个凯文也会躲起来,要么是把他丢在原地,要么又是一场遥远的奔袭。所以,先别解开,让他停留在这一刻再久一点。 德布劳内盯着库尔图瓦充血的皮肉,坚定道:“必须解开。已经磨破了会感染。” “这款太硬了质地不好,我给你换个别的戴。” 库尔图瓦诧异道:“你早有准备?” “对,我早有准备。” 库尔图瓦松手,看着凯文轻柔地解掉束缚,他怀着忐忑与期待等着凯文准备的那一个。德布劳内被他盯得发毛,无端地有些紧张:“别看。” 待库尔图瓦闭上眼,德布劳内开始审视对方脖子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乌青与红紫,视线顺着向下他看到了脖子尽头和锁骨相接的地方那里有一颗痣,是站着的时候,与他目光齐平的位置。他与库尔图瓦面对面站立的时候,当他不想抬头仰看对方的时候,他大多数时间都是盯着这颗痣在说话。 德布劳内伸手用手掌根抵住库尔图瓦的下巴,拇指搭在下颌骨,其余四指按住了门将的唇,向上轻推拉长那脖颈,他埋头到颈间,平静又虔诚地吻在了那颗痣上。那一幕,像是毕加索笔下人物错位的五官,那就是一个错位的吻,库尔图瓦觉得他应该捏住凯文的下巴,强制打开他的口腔,把舌头怼进去告诉他什么叫接吻。直到,他感觉到德布劳内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颈侧,轻的仿佛是他的臆想或幻觉,忽地一阵热血上涌,冲上了他的颅顶。 一个炽热又虚幻的吻,说炽热它的确如烙铁般于皮肤上蒸腾出热气混杂着凯文的呼吸,软韧的舌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皮肤,像是火柴头的红磷摩擦出火焰将人炙烤;说它虚幻,它就像个隐形的枷锁,永恒地给人套上了锁链,像一个神秘的仪式,像签署了一份难以名状的契约。但它又轻得像羽毛一样,落在那里没有痕迹仿佛从未造访过。 “……你就是用这种东西,给10号小狗也拴上链子的?”库尔图瓦人生第一次说话有点抖。 德布劳内皱眉,把撑在对方下颌的手掌转了个方向,改成了捏住库尔图瓦的下巴,左右摇晃“搞清楚,这里只有你才是狗。”他嗓音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又透着些如冬日寒风的凛冽刮擦过库尔图瓦的耳膜。 啧,就是这个!库尔图瓦得意得笑了起来,被主人承认的狗,这在他听来与告白无异,他气血翻涌激动得拱开德布劳内,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握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挺起来的阴茎,找到那个湿滑黏腻的屁股缝,毫不费力地插进去,也把好不容易流到穴口的他刚刚内射的精液又捅了进去。 不知道狗又在发什么疯,德布劳内左右开弓地扇他巴掌,让他停下,说不想做了。 脸被啪啪啪打得响,压根就不疼,库尔图瓦才不会停下,德布劳内嘴上说着不想做,腿却夹着他的腰打了个结,这种时候狗都不敢停,他可不敢停…… 时常有些感觉他们说不上来,说不上来的时候他们就做爱。那对于他们来说是本我释放,是权利对峙,是相互侵略,是情绪宣泄,是灵魂的探触,是束缚与放纵,是快乐与危险。 时间连接过去和未来拉成了一条没有尽头的悬索。在那悬索之下,是一片红色的深渊,一半是岩浆,一半是玫瑰。 他们立于悬索之上,永恒地摇摇欲坠。 Chapter End Notes 感谢 编辑 校对:阿德,帮我抓了好多bug和提出建议。爱你比心。 文里好多意象性的描写不想做太多解释,每个人应该都能品到不一样的味道,想说的话都在文里啦~ 完结吧,后面要是有新的互动灵感,也可能掉落新章。 本打算在番外炒裤袜,但我觉得炒裤袜值得我新开一篇!这个就不搞番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