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印对话框中选择「另存为 PDF」即可下载

偏心的代价

作者:xuanbi · 2026-09-10

Chapter 1

终场哨响,Thibaut松了一口气,这是他第一次在马德里德比取得胜利,男孩从草地上爬起来,和队友走向场边致谢,前排的球迷疯狂吹起口哨,扔下球衣希望球员能签上名,Thibaut不停在各式各样的球衣背号上写上他还没经过设计的、干巴巴的名字。他抬头扫视周围的球迷,意料之外地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男孩眨眨眼,不禁想今天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他径直向对方走去,希望这个人对自己有印象:“需要签名吗?可以给你我的球衣。”年轻门将温顺地低下头注视对方的蓝眼睛,他说的是荷语。

“我想要!”这是一个童稚的声音,Thibaut的视线往下,这才看见盖着金色蘑菇头的小孩举着手。

“要说什么,夏尔?”站在孩子身后的男人轻拍夏尔的肩膀,夏尔大声道:“谢谢!”

Thibaut脱下球衣给夏尔签名,再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蘑菇头:“这是你的孩子吗?”他其实知道这是男人的孩子。

“是的。”金发男人低头瞅了会这个马竞小门将的脑袋,不确定地开口:“我是不是见过你?”

Thibaut咽了咽口水:“去年你去亨克看比赛的时候我还在呢,你送了我巧克力。”

“抱歉,上年纪了记忆力下降不少,你叫什么名字?”刚退役不久的亨克名宿凯文·德布劳内向Thibaut伸手,男孩握着他站起来,夏尔蹦蹦跳跳地喊:“他的名字和爸爸一样!”

德布劳内的表情立刻就变了,Thibaut也有点尴尬,他知道德布劳内和库尔图瓦最近正在闹离婚,而自己从青春期开始就很大逆不道地对着这位传奇中场的屁股撸过好几发,这种情况直到德布劳内结婚才停下来了一阵子,但他后来又发现对着人妻的屁股打更刺激。

“好吧,再见,Thibaut。”

下一周的联赛Thibaut又在场边发现了夏尔,一个看起来比德布劳内年轻一点的女人站在孩子旁边,Thibaut从板凳上拿了点东西走向夏尔,蹲下来:“你妈妈今天没来吗?”

“妈妈来接我了!”门将顺着夏尔手指的方向望去,德布劳内有点艰难地挤进过道,边上一圈人都在举着手机拍他,他像是撞到了什么踉跄一下,Thibaut快速向前一步扶住他,弗莱芒人站稳,松开门将的手:“谢谢。”

“不客气。”马竞门将快速地往他口袋里塞了张卡纸之类的东西然后立刻走掉了,德布劳内疑惑地掏出来,发现是一张房卡。

“这是什么?”斯蒂芬妮·德布劳内牵着夏尔凑过来,弗莱芒人疑惑不已,但抬头后Thibaut已经不见踪影:“不知道,或许他拿错签名照了。”

他没有Thibaut的联系方式,又担心门将因为找不到房卡着急,便对斯蒂芬妮道:“你先带夏尔上车吧,我去找一下他。”

德布劳内靠脸刷开了马德里竞技的球员通道,他等在更衣室门口,陆陆续续有认识的或不认识的球员走出来和他打招呼,他拦住一个工作人员,麻烦人家帮自己叫一下Thibaut。

没过几秒,Thibaut就抓着洗漱包急匆匆地从更衣室出来,德布劳内把房卡伸到他下巴前:“你给错了,本来是想给我签名照吗?”

年轻门将的表情凝固了,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塞房卡被这样婉拒,不禁反思自己在凯文面前就那么没有魅力吗?但他还是咬牙切齿地接过了那张卡:“谢谢,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德布劳内微微摇头:“不用了,一点小事,我还得送夏尔回家。”

“他可以一起来!”Thibaut着急起来,他现在甚至还没有德布劳内的联系方式。

“呃……”弗莱芒人苦恼了一下:“那吃麦当劳可以吗?夏尔想吃。”

Thibaut有点头晕了,哪有第一次约会在麦当劳的:“那我帮你送孩子,你能和我约会吗?”

德布劳内微微一愣,他思考了几秒这句话的意思,觉得实在没什么逻辑:“什么?”

“就是约会啊,凯文不是离婚了吗,可以和我约会吧?”男孩皱起眉。

“其实手续上还没有……”德布劳内感到被冒犯了,但他自觉和Thibaut还不是很熟,而且Thibaut对自己来说只是一个小孩子,不需要太过在意那点让他不舒服的言论。

“没有也没关系,那你什么时候离婚?我可以给你介绍律师,我认识很厉害的离婚律师。”这就有点自讨没趣了,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孩子能有什么比自己更管用的人脉吗?德布劳内看着这个不知道成年没的男孩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滑稽到甚至有些可爱:“不用了Thibaut,我有常年合作的律师朋友,你怎么对我的婚姻生活那么感兴趣?”

Thibaut有点委屈地低头盯着他:“想和你约会。”

德布劳内笑了一下,他第一次被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孩子示好:“我知道你这种孩子,年轻漂亮的时候就喜欢征服年长者的那种快感,等你长大几岁就不会想招惹我这种人了。”

德布劳内这种长辈似的语气让小门将很难受,Thibaut感觉自己被小看了:“我不是——”他想再挣扎一下,但金发男人继续开口:“而且我不喜欢比我小太多的,所以只是和你吃饭。”

Thibaut呆滞地看着他,随即反应过来人家这是答应了,马竞门将立刻把德布劳内刚才的话抛到脑后,心想吃饭就吃饭吧,迟早能吃到些别的。

他一瞬间就想好了在等德布劳内送夏尔回家的这段时间里自己要怎么好好打扮一下,订哪家餐厅,但德布劳内掏出了手机开始打字,一分钟后拍拍Thibaut的肩膀:“走吧,你想吃什么?”

“你不是要送孩子吗?”Thibaut跟上他,有点忐忑起来。

“我让我妹妹先带他回去了。”

Thibaut刚洗完澡就开始冒冷汗,马竞的小门将暗自着急,他摸摸自己的下巴,长出了一点胡茬,现在没有发胶也没有西装,他穿着忘了哪里买的印花T恤跟在德布劳内身后,真像人家的侄子之类的。

“我本来想订餐厅,但是现在应该来不及……”他们走出俱乐部,被球迷抓着照了几张相,Thibaut稀里糊涂的就坐上了德布劳内的奔驰AMG,弗莱芒人边点火边说:“不用酒店,随便哪里都行,你爱吃哪家店?”

门将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德布劳内快速消灭了盘子里的大半西班牙海鲜饭,身边是食客的嘈杂声,两个学龄前儿童在旁边的地上躺着咯咯直笑。

Thibaut的叉子尖头不住在碟子边缘划来划去,他约女孩用的完美约会全流程完全被毁掉了,而对面的人全然不知,德布劳内喝了口水:“挺好吃的,下次可以带夏尔来,你们小孩子就喜欢这种口味对不对?”

“别把我当小孩,我比夏尔得大了十多岁呢……”Thibaut喃喃道。

“我该回去了,你家住哪我送你吧,”德布劳内站起来整理他的表带:“不过要是离我家太远了就送不了了。”

Thibaut立刻双手支着桌面一下子站起来:“去哪都顺路!”

德布劳内弯了弯眼睛:“你别闹了。”

男孩委屈兮兮地垂下眼看他:“我不能去你家看看吗?”

“这……”弗莱芒人为难地蹙了蹙眉。

“看看夏尔!他很喜欢我吧?”Thibaut着急地上半身前倾靠近德布劳内,对方不自在地移开目光:“还好吧,他什么足球比赛都看。”

“他肯定喜欢我,不然他为什么会想要我的球衣?”Thibaut扁扁嘴。

“他有几十件球衣呢,他喜欢集邮。”德布劳内悄悄往后挪动半步,但门将两步走到他身边抓住了他的手,弗莱芒人被年轻人的动作吓了一跳。

“我不管,我就想去你家,”Thibaut在自己的春梦对象这里遭遇了感情生涯中最大的一次滑铁卢,德布劳内居然真的看起来对他丝毫不感兴趣,这让他挫败至极:“你不是送我吗?把我送到你家里就可以了,”他接连不断地说,生怕听到德布劳内拒绝的话:“对了,你丈夫不在家吧?不过在也没事。”

弗莱芒人很少遇到胆子这么大的小辈,头疼地伸出一只手作暂停状:“停一下。”

Thibaut一双亮晶晶的下垂眼盯着他,紧张地等待发落。

“我下次再来看你踢球好吗?”

Thibaut乖巧地点点头:“我能给你发消息吗?”

“首先我会给你我的电话号码。”德布劳内伸出手,示意门将把手机给他。

自从拿到了德布劳内的电话号码Thibaut就开始隔三差五地给他发短信刷存在感,一开始出于礼貌德布劳内还会每条都稍微回复几个字,但后来小门将像是受到了激励,骚扰的频率越来越高,弗莱芒人本就不是很习惯长期和某人保持线上联络,也就渐渐减少了回复的次数。

「我今天比赛你来看吗我送你VIP票!」

「你有看我比赛吗?」

「球队有见面会活动,你要不要带孩子来参加?」

「你在忙吗?」

「又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店想来吗?」

「怎么不回我:(」

Chapter 2

Chapter Summary

·不老实的绿茶狗和坏心眼的大姐姐王牌对王牌

德布劳内刚退役没几个月,现在在西班牙的房子里度假,可以说是除了周末带夏尔到处看球踢球无所事事,对他来说目前最麻烦的事是和库尔图瓦的离婚协议,这家伙一直对这件事敷衍了事,只说你先拟合同,但文件发过去又装看不见,弗莱芒人学习准前夫曾经对自己使用的骚扰技巧,每天定时定点发送邮件和短信。

哦对了,应该不止这两件事,最近还有个孩子在打他的主意来着,甚至名字也是Thibaut Courtois,国籍也是比利时,位置也是门将。

德布劳内正躺在沙发上给库尔图瓦发消息催他赶紧确认条款,Thibaut的消息就弹了出来,弗莱芒人想起自己好像好几天没回复小门将的消息了,略微心怀歉意地点进去。

「怎么不回我:(」

德布劳内眼前浮现出他那双水汪汪的下垂眼,委屈起来实在叫人心虚,盘算着反正现在库尔图瓦也不理自己,和Thibaut消磨一下时间倒也不是不行。

「抱歉,最近在忙着拟合同,你明天想出来吗?」

没两秒钟Thibaut就回复了。

「好!!!」

「凯文想吃法餐还是西班牙菜?」

「你喝酒吗?」

「要不要我来接你?」

「就你一个人吧?」

德布劳内看着文字框一个一个跳出来,感慨年轻人打字真快。

「是的就我一个人,吃什么都行,不用接我,你把地址发我好了。」

「不能给个去你家的机会吗:(」

弗莱芒人笑了出来。

「好吧,你来接我。」

Thibaut总体上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漂亮可爱还很乖巧,而且已经成年,只是常常说一些越界的话,但这不算什么大毛病,作为约会对象来说已经足够了。

德布劳内和他吃了三顿饭,看了一场电影两场球赛都没让他打消泡自己的念头,弗莱芒人这才意识到或许他是真的喜欢自己,毕竟自己19岁的时候也谈恋爱了,呃,虽然不是什么好的经历。

现在他们走在缪斯街的树荫下,Thibaut叽叽喳喳地抱怨了一会西班牙语好难学,然后他噤声,悄悄伸手,勾住了德布劳内的小拇指。

弗莱芒人没有拒绝他,于是他牵住了他的整只手。

整个过程中马竞门将都低着头,牵上后他抬起头,瞥见德布劳内促狭的笑眼:“为什么要牵手,你怕走丢吗?”

Thibaut胡乱应了两声。

“可是你已经长得那么高了,夏尔才会怕走丢。”

其实Thibaut已经很想操他了,但说出来后约会四次才能允许对方牵手的德布劳内绝对会把他一脚踹开,小门将忍了又忍,只憋出一句:“凯文好坏……”

“那今天还要我送你回家吗?”

“要的。”Thibaut完全拿捏了一个可怜又可爱的度,他看得出来德布劳内就喜欢这款。

他们回到弗莱芒人的阿斯顿马丁前,德布劳内驾轻就熟地把Thibaut送回他在西班牙买的高级公寓楼下,男孩解开安全带,又凑到驾驶座上讨吻,被德布劳内一把推开:“亲什么?我只亲八岁以下的小孩。”金发男人笑眯眯地说让人火冒三丈的话,Thibaut不甘心地又凑上来:“那亲脸总行了吧?”

德布劳内装作为难地思索了一下,不情不愿道:“好吧,低头。”

男孩微微低头,弗莱芒人凑上去想亲他的脸,而在唇瓣接触到面颊的前一秒Thibaut转过脑袋,刚好叫他的吻印在了嘴唇上。

德布劳内退开一点,无奈地看着他,男孩无辜地眨眨眼:“凯文该涂唇膏了。”

“下不为例。”德布劳内赶他下车,Thibaut嬉皮笑脸地和弗莱芒人道别,他站在门口目送德布劳内,回味了一阵自己精彩的表演和刚刚嘴唇上柔软的触感,等目之所及之处看不见车尾灯了才掏出手机约人解决下半身的勃起。

库尔图瓦终于在德布劳内发第二次律师函后联系他了,TC Racing车队老板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你也就催我离婚的时候能一天联系我十三次。”

“现在有空了?”凯文冷笑一声,他太了解库尔图瓦,这人一听就是熬夜改他的F2申报文件或其他什么文件后趁着自己听起来疲惫可怜赶紧来联系一下他卖乖来了。

“不是吧,你真想和我打官司啊?”

“不想你就赶紧把文件签了。”

库尔图瓦沉默了一会,再开口:“那夏尔……”

“说了多少次了,夏尔当然是跟我,你以为你在法庭上对我有优势吗?”

库尔图瓦小声嘟囔了几句,德布劳内怀疑他在偷偷骂自己,但也懒得拆穿:“条款没问题的话你就赶紧签字走程序吧,再拖别怪我起诉了。”

“行行行,我签了,你赶紧把你的定时邮件撤了吧,我第一次想拉黑你。”库尔图瓦憋屈得要命,但凯文是个狠心的家伙,他只能先顺着德布劳内。

“记得提交离婚申请。”

“知道了,会和你的律师联系的。”

“先这样吧,抚养费打到我的比利时账户就行。”

库尔图瓦翻了个白眼:“我不付的话允许你向太阳报举报我好吧。”

“那是一定的。”

「庆祝一下,请你吃饭。」

德布劳内很少主动联系Thibaut,这条消息让他在训练场外呆住了,随即他直接给弗莱芒人打了电话。

“我一会去你家接你!”男孩雀跃道,听见他过分活力的声音德布劳内也忍不住笑了。

Thibaut回家换了一套休闲西装,往头上抹了半罐发胶,戴上自己最贵的一块表,在附近花店买了一束粉玫瑰后开着他新买的跑车飞驰进德布劳内的小区,弗莱芒人上车的时候一直在笑:“你这也太夸张了,”他接过玫瑰:“是要去接亲吗?”

“你愿意就是!”

德布劳内就又不说话了,帮他在屏幕上调导航:“走吧。”

Thibaut只气馁了片刻就把自己哄好了,凯文都能主动约自己吃饭了还有什么不可能?或许下次就能约自己上床了呢?

德布劳内选了家法国餐厅,吃饭的时候男孩总是忍不住旁敲侧击,但弗莱芒人依旧糊弄。

“有人给我塞房卡,你说我该不该去?”

“可能只是给错了,像你一样。”德布劳内吃掉一只扇贝。

“是吗?可他还留了电话号码。”

“那你去了吗?”

“我没有,我不是来找你了嘛……”Thibaut连忙卖乖。

“劝你不要像某些球员一样乱搞,不过这也看你自己。”弗莱芒人敲掉布丁上的焦糖脆壳:“不早了,我得回去给夏尔泡牛奶了。”

门将的嘴角立刻耷拉下去,正打算幽怨地答应了,德布劳内却一反常态地邀请道:“你要不要来我家?没空就算了。”

“必须有空!”

二人回到德布劳内家中的时候夏尔已经睡了,弗莱芒人点亮吧台的暖色夜灯:“鸡尾酒可以吗?”

Thibaut抑制住兴奋,坐在圆形的卡座上转来转去:“都可以。”

德布劳内把两个相同的杯子放在他面前,坐到他身边去,金发男人侧过肩膀,稍稍凑近男孩,Thibaut静静感受他身上浅淡的木质香水味和温热气息,德布劳内用几不可闻的音量念着:“我离婚了。”

Thibaut吻他,这是一个很轻盈的吻,只贴了贴嘴唇,男孩的琥珀色眼睛亮晶晶的,德布劳内没有阻拦,只是在他退开后问:“为什么亲我?”

Thibaut理直气壮:“你对我说这种话,不就是想让我亲你吗?”他的双手捧上弗莱芒人的面颊,像小狗一样亲亲热热地舔舐上来,德布劳内贴着他的嘴唇调笑:“这么聪明?”

“那今晚可以留在这里陪你吗?”Thibaut都快歪倒在弗莱芒人怀里,德布劳内摸摸他的脑袋,笑着说:“不可以。”

小门将感觉自己正在被有技巧地玩弄感情,他憋得慌,今天还非要住在这里了:“为什么?那么晚了不好打车。”Thibaut蹭蹭德布劳内的鼻尖,不停亲他的脸颊和唇角:“我头好晕啊凯文,我走不动路,好想睡觉……”男孩扁着嘴,一副委屈得不行了的模样:“凯文我想吐,我胃难受,感觉肠胃炎犯了……”他跟个巨型树袋熊似的黏在德布劳内身上,弗莱芒人无奈地抱着他的肩膀:“好吧,那你睡客房。”德布劳内把男孩从椅子上扶下来,慢慢塞到房间里,Thibaut一下子摔进床垫,弗莱芒人被他搞得腰酸背痛,扭了扭脖子:“房间里有浴室和浴袍,早点睡吧。”德布劳内转身想离开,却被抓住了手腕,他转头看向Thibaut,疑惑地挑眉,男孩小心翼翼地问:“明天还能和你约会吗?”

“明天再说吧。”德布劳内想抽出手,门将略略一使劲就把他拽到了自己身上,男孩跟有肌肤饥渴症似的蹭他,嘴唇贴着他的鬓角:“想亲你。”

“不是亲过了吗?”这小孩也太能耍赖了。

“这个是晚安吻,还要亲。”Thibaut抬起眼皮无辜地盯着德布劳内,金发男人轻轻叹气,嘴唇贴上他的唇角,小门将摁住他的后脑勺,狡猾地舔进男人的齿关缠住他的舌,德布劳内脑内警铃大作,他被吻得都有点缺氧,小孩子的吻技怎么能这么娴熟?

弗莱芒人微微喘气,胸口不住上下起伏,Thibaut满意地眯起眼睛讨要夸奖:“怎么样,凯文喜欢吗?”

德布劳内捏住他的脸蛋:“超级烂——”

Thibaut搂住弗莱芒人,试探道:“是不是比你老公好一点——你前夫。”

“那还是他的经验更丰富吧。”德布劳内松手,拍拍男孩侧颈,Thibaut听了这话马上就不高兴了,气呼呼地偏头:“那你为什么和他离婚?”

德布劳内笑出声:“我想找经验丰富的就去夜店找鸭,”他收起笑意:“他出轨了。”

Thibaut心里咯噔一下,脑内滚过自己这段时间约过的炮友,但他又马上安心了,心想还没有确定关系就不算出轨,等在一起了他肯定不会像库尔图瓦那样。

“我绝对不会这样的!”男孩捧着弗莱芒人的脸说,德布劳内呵呵笑了一下,没把Thibaut的话放在心上,说实话自己和这个小门将的感情根本没多深,只是闲来无事的消遣罢了,他享受追求事业有成年长者的乐趣,那自己也就享受一下漂亮的年轻肉体,这很公平。

Chapter 3

Chapter Summary

·不听话的小男友和讨人厌的前夫

第二天Thibaut开始正式追求德布劳内,他做了早饭,主动送夏尔上了校车,弗莱芒人坐在餐桌边咬着咖啡吸管给朋友发消息。

「他其实挺乖的。」

肯尼斯在上班摸鱼期间快速回复了。

「我就说忘掉渣男最快的办法就是重新认识一个新的吧!」

「你这说的跟我对某人念念不忘一样。」

「没有最好」

“凯文——”听见男孩的声音德布劳内抬起头,Thibaut坐到他对面:“我下午能不能接夏尔出去?”

“马竞的训练这么松散吗?”弗莱芒人玩笑道,小门将急忙解释:“下午放假,早上训练!”

“那你带他去吧,刚好我有事要出去,送他回家之前和我说一声,我给你开门。”德布劳内故意欺负他,Thibaut怨念地盯着弗莱芒人,不情不愿地应下:“哦……那你下周要来看我比赛。”

“有空就来。”德布劳内依旧糊弄,Thibaut都有些脱力了,他平时追人在这个时间段应该至少能上五次床,凯文怎么这么难搞?

“一定要来呀……”小门将依依不舍地往门外挪动,在出门前又跑进来亲了一口德布劳内的脸颊:“不要再不回我的消息了!”

德布劳内去看Thibaut比赛的次数多了一点,而且偶尔会不带夏尔单独来看,门将一下场就喜欢粘着他,营造出一种两人正在热恋的假象供人围观,德布劳内默许了这种行为,只是不许Thibaut在公共场合亲他。

小门将去客场比赛的时候总要在赛后打视频骚扰弗莱芒人,他趴在床上,看见德布劳内露出一个下巴,然后是整张脸。

“凯文凯文你有没有看比赛?我刚刚是不是很帅!”Thibaut不住踢着小腿。

“没有,我忙着呢。”其实他看了,只是喜欢逗小孩。

门将放下小腿,皱起眉撒娇:“你都不关心我——”德布劳内想说话,但他又自顾自继续抱怨:“你都不想我,但是我好想你。”

德布劳内实在是很吃这一套,要是自己现在在Thibaut身边肯定要揉揉他的毛绒脑袋,然后男孩会蹭上来吻他,长满茧的大手伸进衣服下摆,盯着自己的眼睛问“还不行吗?”

“嗯……可能我也有一点想你。”弗莱芒人眨眨眼,Thibaut举着手机在床上打了个滚:“一点是多少?不行,凯文什么时候能特别特别想我啊——”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德布劳内又开始装听不见了:“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不许转移话题!”Thibaut被他磨得没了脾气:“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德布劳内单手支着下巴:“你想是什么关系?”

“明知故问……”Thibaut不高兴地嘟囔:“我当然想做你的男朋友啊。”

“好啊。”

“凯文太坏了,就知道钓着我……你说什么?”门将在意识到德布劳内说了什么的那一刻倏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不许反悔!”

“我可是守信的成年人。”弗莱芒人维持着原来的动作欣赏男孩欣喜的反应,突然觉得和Thibaut谈一下恋爱也未尝不可,小孩子多好满足啊。

其实Thibaut是一个性欲很强的人,考虑到他是一个身高逼近两米的青年运动员这很正常,但德布劳内已经过了对性爱狂热的年纪。

他们只做过两次,还都是边缘行为,因为弗莱芒人嫌扩张麻烦而且想早睡,但除此之外他们还是相处得很不错的,Thibaut非常能够提供情绪价值,而弗莱芒人也乐意哄着他,单纯就恋爱关系来看他们是一对感情非常健康的情侣,德布劳内甚至觉得自己快喜欢上这个简单可爱的孩子了。

“你真的不来看决赛吗?来嘛,第二天是我生日哎。”Thibaut从背后搂住正在煮炖菜的德布劳内,马上马竞要去外地踢欧联决赛,再过一晚就是男孩的二十岁生日,这次比赛胜算很大,要是弗莱芒人能来现场就再好不过了。

“来不及,等你回来好吗?刚好给你过生日。”德布劳内反手拍拍Thibaut的脸颊,他那天有一个慈善活动,结束后再出发比赛都该结束了。

男孩失望地抱紧他:“好吧,等我回来凯文要补偿我。”

活动结束得比预期要早,德布劳内看了看表,想到Thibaut失望的表情,临时决定去见他,就算没来得及看比赛也能送个礼物什么的,反正只要见到自己他就会高兴。

马德里竞技轻松赢下了这场比赛,德布劳内往停车场走,想等Thibaut和队友庆祝一番后再给他发消息。这里黑漆漆的,除了他没有其他人,球迷都在街上和酒吧狂欢,弗莱芒人刷了会社媒,被楼梯上的亮光吸引了注意——有人打开了后门,他再定睛一看,发现开门的那个人是他的男朋友,而Thibaut身后还跟着一个金发女人。

德布劳内感到怪异,他下意识想说服自己这也许是工作人员,但他的前夫让他练就了一种奇妙的直觉,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看见那两个人躲在车门后接吻,然后双双上了车驶出停车场。

如同等第二只靴子落地一般的感受,德布劳内屏住呼吸等待车辆远离自己,他长长地叹一口气,退掉了总统套房。

真是浪费手续费。

Thibaut和金发女人错开时间走进酒店房间,他们接吻、调情,然后脱掉衣服,男孩娴熟地解对方的文胸扣子,接着他听见德布劳内专属的短信提示音,他没第一时间看消息,而是先把手里的扣子解完才单手拿出手机。

「我来看你比赛了。」

Thibaut瞪大眼睛,他从没想过德布劳内会愿意长途跋涉来看他比赛,他把女人的衣服塞回对方怀里,不停地道歉把人打发走,金发女人的鞋跟把他踩出了一点乌青,他没在意,急忙锁上房门给弗莱芒人打了视频,谢天谢地德布劳内接得很快。

“凯文你现在在哪呢?我刚刚在洗澡。”男孩忐忑不安,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但还是第一次被抓包。

“我走了,回家了。”德布劳内冷淡地说,没有关心他也没有祝贺他夺冠,Thibaut心中不安的阴影面积越来越大:“为什么要走?你来我酒店吧,或者我去找你怎么样?求你了,你好不容易来看我客场比赛——”他没把话说完对方就挂掉了视频,男孩愣在原地,缓了一阵开始回拨,他持续不断地打了两个多小时的电话和视频,每次都是等到自动挂断,门将面色惨白地瘫坐在沙发里,机械地继续回拨,终于,他听到了接通的声音。

“凯文,我——”Thibaut右手发颤,他不得不双手握住手机,没等他说出第三个单词德布劳内就下了死亡通知。

“别打了,我们结束吧。”弗莱芒人挂断电话,拉黑了他。

“你夏天要带孩子来西班牙度假吗?”库尔图瓦边给文件签字边打电话,电话对面是他和凯文亨克时期的队友巴尔达,他们和当时关系好的几个人直到现在还保持着联系。

“是啊,顺便来见见你和凯文,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把我踹了。”车队老板酸溜溜地说:“他有联系你吗?”

“哈哈哈,他最近好像在和一个小球员谈恋爱啊,你没看新闻吗?”

“是吗?”库尔图瓦停下手上的动作,打开网页搜索凯文的绯闻,一整页都是自己没看过的报道。

他点进点击量最高的一个页面,看见前妻被一个看起来极其年轻的门将抱在怀里,而这个绯闻对象甚至和自己同名同姓,该死的,自己在一两年前去亨克开球的时候还关照过这家伙,而且这小屁孩比凯文小了整整十二岁!十二岁啊!凯文这不是和他一样喜欢老牛吃嫩草吗?一分开就迫不及待地无缝衔接,这和出轨有什么区别?还好意思嘲笑自己。

“我要开会了,下次再聊。”车队老板挂断电话,开始骚扰夏尔的电话手表,孩子刚放学,坐在校车里接电话。

“有没有想爸爸,要不要来我这里玩卡丁车?”库尔图瓦双腿叠在一起,倚在墙边。

“想!但是妈妈说跟你出去要先告诉他。”

库尔图瓦冷笑一声,又和颜悦色道:“你妈最近和那个姘头怎么样啊,他是不是经常带一个男的回家?”

“经常?不知道,你说Thibaut吗?”

“你还叫他Thibaut?那男的大不了你多少你妈都谈得下去,真是看不出来啊。”

“啊?”

“你妈这是想和那个男的生弟弟妹妹了,到时候你妈就不是最爱你了懂不懂?有了弟弟妹妹你就什么玩具都要送给它,妈妈也不会带你去看球赛踢足球了,还要让你帮忙换尿布、冲奶粉。”

夏尔感觉这话有点不对劲,但小学生的脑筋转不过弯来,他越听越伤心,不禁思索起自己的悲惨未来,委屈道:“那我怎么办?”

库尔图瓦勾起嘴角:“下次你妈再带他回家,你就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哦。”夏尔乖乖点头。

夏尔一直记着这事,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妈妈也没再带Thibaut回家,他也不好意思直接问德布劳内你们是不是分手了,所以过了两个星期库尔图瓦也没接到儿子的电话,他琢磨着自家孩子不会叛变了吧?便又主动打电话给夏尔。

“你不会忘了和你爸约好的事了吧?”

夏尔在食堂吃营养午餐,嚼嚼嘴里的鹰嘴豆泥,咽下去才开口:“开卡丁车吗?”

库尔图瓦扶了扶额头:“是记得你妈带男人回家的时候要告诉我。”

“哦,”夏尔喝一口牛奶:“可是妈妈没有再带Thibaut回来了啊。”

车队老板挑起眉毛:“真的?”

“对啊。”

库尔图瓦不加掩饰地大笑出声,他觉得凯文肯定被那小孩甩了,也是,凯文都这个年纪了,年轻人新鲜感一过,哪里看得上他?也就自己不嫌弃他,他倒是嫌弃上自己了。

车队老板和孩子随便扯了几句好好学习不要挑食就挂了电话,换了个手机号骚扰凯文。

「干什么呢?」

「不回复?」

「无业游民装什么忙」

「你在哪?」

「给我孩子拐哪儿去了?」

「我去找你了啊」

「怎么失恋了啊不说话」

真失恋了的凯文忍无可忍,回复一句——

「滚。」

库尔图瓦完全没生气,反而兴致勃勃地给他去了电话,德布劳内挂断了几次,但这人没完没了的,在前夫打来第八次电话的时候他接了:“太闲了就从你办公室跳下去。”

“真失恋了?我说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跟小屁孩玩,小孩都不成熟知道吗?”

“这话你先自己多听听吧,我这不是被你耳濡目染了吗?”凯文冷笑道。

库尔图瓦大笑出声,凯文简直想钻进听筒扇他:“对啊我们两个才是一种人,知道小孩有多不靠谱了吧?”他吊儿郎当地坐在转椅上:“怎么分手的给我说说,他不能满足你?”

“去你的,”凯文狠狠翻了个白眼:“你脑袋里长屌了是吧?”

“实话实说啊,除了我还有谁能给你那么好的体验?你明明也很喜欢嘛装什么——”

凯文挂断电话。

Chapter 4

Chapter Summary

·凯文家有那么多房间就是用来养狗的呀

“你要带游戏机吗?”德布劳内看着夏尔往他的小行李箱里塞满东西,孩子明天就要出发去夏令营,夏尔点点头,这时门铃响了,弗莱芒人走过去,可视门铃上显示出夏尔亲爹的脸:“你不开门我就自己开了。”

他有探视权,凯文只得面无表情地开门,两米高的一堵人挤进来,对坐在地上的夏尔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给你准备了新衣服和游戏机。”

夏尔跳起来抱住袋子,跑回房间研究新礼物,凯文对着儿子喊道:“别玩太晚,早点睡觉。”

“听到没夏尔?”库尔图瓦扭头,一把揽过凯文,拉拉扯扯地把人拽进卧室,弗莱芒人被贯在床上,抬腿踹他一脚:“管不住下半身就去找鸭。”

库尔图瓦从善如流地把这条腿扛到肩上,装作无奈地叹口气:“哎,别装了,你不是失恋吗?我来安慰安慰你。”

一提到这件事凯文就来火,他这辈子的恋爱就没顺利过,这次甚至被一个比自己小十二岁的孩子耍了,他越想越生气,抬头看到前夫调笑的表情,心一横:“明天你送夏尔。”反正和库尔图瓦做是没有后果的。

车队老板眼睛弯的角度更大了,弗莱芒人的道德标准比自己高得多,凯文要是愿意和自己睡那必然是那个小门将犯了什么大错,他捞起凯文的另一条腿,扶上前妻的腰:“你和那小孩睡过没?”

凯文翻个白眼:“睡了。”库尔图瓦另一只手探进凯文宽松的短裤下摆,扯松内裤,揉进他的穴:“没有吧,你还是很紧啊。”

“你能不能把嘴闭上?”弗莱芒人伸手想捂住前夫的下半张脸,却被叼住食指轻轻咬了一口:“你不会和我离了就没做过吧?”库尔图瓦两指合并在他体内缓缓抽插,凯文偏过脸去,呼吸变得急促:“别太自以为是了……轻点!”

“寂寞的凯文,”车队老板抽出手指,将体液抹在前妻臀尖上,扶着他的腿扒下他的裤子:“好吧,那今天我来满足你。”库尔图瓦解开皮带,硬挺的阴茎抵住凯文的腿根:“我是不是人很好?”

凯文在这场性事中完全释放了自己这些日子的憋屈,他比和库尔图瓦热恋的时候更配合,恶狠狠地骑在前夫胯间,车队老板都感到惊讶了,嘴贱道:“你这恋爱真是白谈了。”

“话怎么那么多。”凯文恶劣地夹他一下,库尔图瓦倒吸一口气,搂他的腰把人按到胸前。

他们操了挺久,只做爱,没有亲吻也没有更多的爱抚了,库尔图瓦最后拔出来射在了凯文腿根,弗莱芒人喘得不行,前夫还趴在他肚子上絮絮叨叨:“你和那小屁孩谈到什么程度了,不至于嘴都没亲过吧?”

“关你屁事。”凯文顺匀了气,尖锐的门铃声传来,他愣了愣,拍拍身上的库尔图瓦:“去开门。”

库尔图瓦从他身上爬起来,整理好衣服捏了捏凯文的鼻子再去开门,凯文无语地目送他,车队老板看一眼可视门铃,吹了个骚包的口哨,大声道:“你那小前男友来了,开不开门啊,需要我回避一下吗?”他回到卧室,倚着门上下打量看起来乱糟糟的凯文:“要不要我给你穿裤子?”

凯文瞪着他,站起身找裤子穿,库尔图瓦走近他,手欠地摸一把前妻被自己射满精斑的大腿:“擦一下吧,万一你们要做怎么办?”

凯文打他的手,他挨打了也不恼,自顾自继续说:“要不要换张床单?算了将就用吧,这样只用洗一张。”

凯文抽了张湿巾用力擦了擦身上的污渍,库尔图瓦废话连篇:“你们不会真没做过吧?”他凑到凯文面前:“手活都没有啊?”

凯文把用了的湿巾团成团扔他身上,理所当然被接住:“赶紧滚。”弗莱芒人推着前夫把他塞进空着的客房。

德布劳内随便套了件睡裤,Thibaut已经有几分钟没在按门铃了,但他还在门口站着,外面下雨了,男孩穿着白衬衫被淋得湿漉漉的,看起来除了可怜还挺青春帅气。

弗莱芒人前几个小时看多了前夫那张老脸,现在看小门将就很顺眼,而且库尔图瓦总是在变着法地惹他生气,他和Thibaut在一起就没有吃亏的时候——好吧,几乎没有。

德布劳内打开话筒:“你来干什么?赶紧回家。”

Thibaut慢腾腾地抬起头:“我、我没带伞,我来找你的凯文,好冷……”男孩缩了缩脖子:“凯文我的衣服都湿了,手机没电,没法打车,能不能帮帮我?求你了。”他可怜兮兮地盯着那个可视门铃,看着跟要哭出来了似的。

库尔图瓦站在二楼阳台往下看到了这小孩的卖惨全过程,被这人的装蒜水平震惊了,忍不住给凯文发消息。

「心软了吧,这小屁孩比我还不要脸啊」

「他要是洗澡你可以让他穿我的衣服」

德布劳内看了一眼手机,他烦得要死,大喊一声“给我闭嘴”,门外的Thibaut被吓一跳,以为是在骂他,男孩沉默了一会,委屈巴巴地小声说:“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他耷拉着湿漉漉的黑色脑袋淋着雨往外边走,弗莱芒人着急地打开门:“你给我进来!”

Thibaut转身,睁着漂亮的大眼睛一步一步走向德布劳内,他往弗莱芒人身上蹭去,想要抱他,但德布劳内后退了一步,男孩又蹙起眉可怜兮兮地盯着他了。

德布劳内有点尴尬,他们已经快一个月没见面了:“呃,你身上湿湿的先跟我去洗澡吧。”他把Thibaut带到次卧,从柜子里掏出库尔图瓦留在这里的旧衣服递给男孩,小门将接过衣服,眼神暗了暗,心想凯文和自己的身高差太大了,这不会是他前夫的衣服吧……他怀疑却又不敢问出口,就这样乖乖走进浴室。

趁Thibaut洗澡的时候库尔图瓦从楼上下来,他凑到凯文脸旁,故意小声道:“他演得好烂,你不会真心软了吧?”车队老板装模作样地抬手挡住两人的下半张脸,偷偷摸摸地说:“你不会要让他过夜吧,等会他要爬你床怎么办啊?”

凯文扭头瞪着他皱起眉,库尔图瓦自顾自继续道:“家里还有套吗,你让他操你吗?我很担心你的生理健康啊凯文。”

凯文咬牙踹他小腿,在他们两个还没退役的时候他想揍库尔图瓦都得忍着,现在总算能下手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凯文小声赶他:“赶紧滚。”

库尔图瓦撇撇嘴:“明明是我先来的,有了新欢不要旧爱啊。”

凯文对他举了举拳头,车队老板无奈退后:“好吧好吧你玩吧。”库尔图瓦把自己关进隔壁客房,这地方正适合听墙根,下一秒Thibaut穿着睡袍犹豫地走出来,他在洗澡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你家里有人吗,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德布劳内坐在床边刷手机,都没抬眼看他:“没有,我刚刚在打电话。”

“哦,和谁打电话啊……”男孩状似自然:“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弗莱芒人没理会他的问话,Thibaut忍了忍,没忍住又问:“是你新男友吗,还是前夫?”他挠挠脑袋:“哎呀我就随便问问,你知道的我比较关心朋友。”

德布劳内呵呵笑了一声,把手机收起来抬头看他:“去吹头发。”

男孩挪到弗莱芒人身边坐下,撒娇道:“能不能帮我吹?”

“自己吹吧。”德布劳内站起身就要走,Thibaut立刻牵住他的手,音量提高,完全不像刚刚柔弱的样子:“你是生我气了吗,是不是我多嘴了?”男孩拽着他凑到他跟前挡住德布劳内出门的路:“能不能别走,我、我只是想和你聊聊,”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又变回那种黏腻柔和的声线:“我最近压力好大……”

德布劳内玩味地瞟一眼Thibaut牵着自己的手:“怎么,比赛踢得不好吗?”他没甩开:“你有压力可以和父母说,现在把头发吹干早点睡吧。”

“你可以陪我睡吗?”男孩的手握得更紧了,德布劳内皱眉:“当然不行,希望你记得我们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我有资格知道你为什么要分手吧!”Thibaut上半身往前倾,像一颗小树向德布劳内压去:“我没同意分手啊,是凯文把我甩了!”他说着说着又委屈起来,耷拉着眉眼无意识地揉捏弗莱芒人的手指:“还是在电话里说的分手,你都不愿意见面,我那么想你……”

德布劳内冷冷瞥他一眼:“你自己心里清楚。”

男孩在跪在地毯上,把凯文的手拉起来贴着自己的脸,他的黑发没有吹,抬眼,水灵灵的大眼睛注视着德布劳内,看起来忧郁又可怜,Thibaut抱住凯文的腰,脸埋在他肚子上,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把德布劳内的衣服蹭得潮乎乎的:“你不告诉我就不让你走!你以前都会帮我吹头发的……”

隔壁的库尔图瓦听了全程起一身鸡皮疙瘩,实在是受不了给凯文发了一堆消息。

「我靠你还帮他吹头发,恶不恶心啊,你都没帮我吹过!」

「你都几岁了,还玩这种!」

「你自己亲儿子不照顾跑去找个野男人当儿子养啊???」

「你母爱爆发,就去管管你儿子行不行?」

「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很爱当妈?当初说再生一个你都不要」

「你不会有恋童倾向吧?」

德布劳内的手机一直在响,Thibaut眨眨眼,很疑惑地看着他:“这么晚了谁给你发消息啊,男朋友吗,你又谈恋爱了?”

“不关你的事。”弗莱芒人头疼得要命,瞟了一眼发信人就把手机静音了,Thibaut不高兴地低头:“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但他的手还紧紧箍着德布劳内的腰,让这话一点信服力都没有。

弗莱芒人试图扒开他的手:“我有什么好忙的,就是睡觉,你也赶紧把头发吹干了睡觉。”

男孩抱得死死的,德布劳内扒了半天没扒开:“你谈恋爱了吗凯文?你还没告诉我。”

“一直问这个干什么,和你也没有关系吧?”弗莱芒人用力扯他,冷漠的蓝眼睛扫过来,Thibaut的心往下沉,他只好松开手,幽怨地盯着德布劳内往外走的背影。

Chapter 5

Chapter Summary

·德布劳内始乱终弃.jpg

凯文回到房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库尔图瓦翘着腿坐在自己的单人沙发上,他阴阳怪气地开口:“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爱好?”

“和你有关系吗?”凯文给手机插上电。

“怎么这样说呢?凯文,就算我们离婚了也是认识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吧,和我聊聊你的恋爱史也是理所应当,我们的爱情结晶还睡在隔壁呢。”车队老板翘起的那条腿一晃一晃:“或者你想一边做一边说?”

弗莱芒人不耐烦地摆摆手:“累死了不做了。”

“我觉得这小孩不行,你别和他谈了吧,他都是装的。”他放下腿。

凯文扭头看他一眼,非要反驳:“谁不知道他是装的,我就爱看他装。”

“你不会信了吧?”库尔图瓦站起来,弯腰想直视前妻,凯文一根手指贴上前夫的脸颊把他的脑袋转过去,好让出位置在置物架上放手机:“你懂什么,肯费心就行。”

“你口味变了不少啊。”车队老板双手抱臂靠在墙上,弗莱芒人坐到床边:“一直吃一个口味也会腻的,你自己不也这样?”他往床上一滚,卷走大半被子:“别烦我,睡了,你等会再出去。”

“干嘛,怕他发现我啊?你那么在意他呢?”库尔图瓦爬上凯文的床:“我难道是小三吗凯文?你不会要跟他复合吧?”他压到凯文身上,硬是要掀开被子:“你们不是分手了吗?凭什么他能被原谅我就不行啊?”

凯文装听不见,库尔图瓦捣鼓了一会还是钻进了前妻的被窝:“你们怎么分手的?说来听听。”

弗莱芒人今晚被两个前任折腾得够呛,真没力气揍他了,库尔图瓦一个人胡言乱语了十几分钟,趁凯文快要睡着的时候又插进去,凯文肘他一下,但实在太困,就这样睡着了。

次日一早,Thibaut小心翼翼地敲响德布劳内房间的门:“凯文你醒了吗——”

房门被库尔图瓦打开,男孩愣在原地,脑袋嗡得一下,好一阵才缓过来。

“他不舒服,洗澡去了。”车队老板用大拇指指了指房间里浴室的方向:“你怎么还没走?”

Thibaut总算捡回了说话的能力,一口气涌上来:“你哪来的啊?!”

“你没见过夏尔吗?我是他爸。”库尔图瓦抬手,右手小臂抵在门框上,整个人把房间挡得严严实实。

“我知道……不是,谁问你了啊?”男孩握紧拳头。

“赶紧走吧,凯文没空管你。”车队老板做出一个驱逐的手势,Thibaut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见过库尔图瓦一两次,也早早知道这人和德布劳内结过婚,鉴于德布劳内是个低调的人,几乎不在公共场合和丈夫亲热,所以他一直没把库尔图瓦当成假想敌,直到今天亲眼见到这个人从弗莱芒人的房间里以一种主人的姿态走出来。

“凯文都没赶我走,你说话不算。”

“你还来劲了是吧——”库尔图瓦无语,想再说几句刻薄话,这时凯文揉着脑袋从浴室走出来推开杵在那当门神的库尔图瓦,他头晕得要死,忽略了喊他的两个前任,径直去帮喊着要迟到了的夏尔拿行李箱,Thibaut自觉小跑到他身边:“要不要我帮你呀?”

车队老板在后面不住翻白眼:“那么点大箱子八岁小孩都能拿,演什么演?”

凯文不满地扭头看他一眼,指使道:“你去送夏尔上车,我有事和他说。”

库尔图瓦给前妻比个中指,接过儿子的背包和行李箱:“等我回来你最好不要有新床单给我洗。”

在前夫关上大门后德布劳内才对旁边眼巴巴盯着自己的Thibaut开口:“雨也停了,你可以打车走了。”

弗莱芒人一和他单独说话男孩的委屈就一拥而上了,Thibaut不住质问道:“他为什么在你家,他是不是昨天就在?你们要复合吗?昨天给你发消息的是他吗?他为什么从你的房间出来你们昨天睡了吗?”男孩咬了咬牙:“你不是不原谅他吗?凯文你骗我……”

德布劳内被他的一长串控诉震住了一下,但弗莱芒人面上还是很冷漠:“这都跟你无关。”

小门将委屈得要死了:“我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来找你——我专门找了个雨天来,是因为我觉得这样你才不会把我赶出去,”男孩说着说着开始哽咽:“结果我全部都是在白费功夫对不对?”Thibaut大哭出声,哭了好一阵子,德布劳内心里有一万个WTF要说,明明是他出轨了为什么说的像是自己始乱终弃一样?!

“呃……”弗莱芒人被男孩的哭声搞得头昏脑涨,他在茶几上抽了几张纸递给Thibaut,男孩就着他的手胡乱擦了擦脸,德布劳内把纸塞进他手心:“我和你分手是因为我看到你和别人接吻了,一直没说是觉得太丢人,我本来就被这样耍过,没想到你那么小也这样对我。”

Thibaut一下子抬起头:“那我也看到你前夫从你房间里出来了,我们扯平了!”

德布劳内皱起眉:“和他没关系,他昨天来看夏尔。”

“那他为什么从你房间出来,你们都离婚了还要睡一张床吗!”门将瞪大眼睛死盯着他。

“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成年人有那么多为什么吗?想睡就睡一下。”弗莱芒人移开目光,莫名感到有点心虚,该死,他又没错。

“那为什么不和我睡?我也是成年人。”Thibaut拽德布劳内的手。

"你才成年几年啊?"

"我都成年两年了!而且在一起的时候你也不怎么跟我睡啊,你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吗凯文?结果你还和我分手……"男孩咬住下唇,上半张脸耷拉着。

“是你先出轨的。”弗莱芒人不解。

“但是他也出轨了,你还是和他睡,那也可以和我睡。”Thibaut理直气壮,德布劳内被他的脑回路惊呆了:“我不想和你睡,你不要跟他比。”

“为什么不行,你是不是还喜欢他?”他无意识地用指甲抠德布劳内的手心:“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凯文怎么能不喜欢我!”

弗莱芒人别扭地抽出手,又被抓住手腕,Thibaut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可是我还是很喜欢凯文,我特别想你,我还偷偷去夏尔的球队等你接他……”男孩哭得乱七八糟,说到伤心处就要凑上来亲德布劳内,心再硬的人看到这一幕也要犹豫,但弗莱芒人躲开了。

男孩没在意,继续分享他的心路历程:“我只想见你一面,你现在也不来看我比赛了……”

德布劳内边后背发毛边想小孩子就是好啊,这会只是哭,要是库尔图瓦的话自己现在已经被操两回了。他硬是抽出手,掏出手机给男孩打车,往门口走,Thibaut立马死死抱住德布劳内的腰,不想让他把自己推出门,一来二去两个人推推搡搡地在门口搏斗起来,年长者没有一点优势,气急败坏地被压在门上抱着亲,男孩一边亲个没完一边哭:“他昨天是不是也亲你了?”

还真没有,昨天光顾着操了,德布劳内闭上眼希望这一切赶紧结束,但Thibaut得寸进尺:“我也要操你,我还没有操过你呢,凯文求你了——”他嘴上说着求你了,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询问的意思,话没说完已经把德布劳内的睡衣解开了。

男孩解开衣服就看见弗莱芒人白皙躯体上星星点点的吻痕,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嘴都亲不好了,Thibaut一把将德布劳内的裤子扯下去一节,粗暴地直接插进两根手指,但他发现这里甚至都不用怎么扩张,便崩溃得更厉害了:“他操了你多久,操了你几次?”男孩把弗莱芒人转过去按在墙上,从后面直接操了进去:“我跟你谈恋爱你都不让我操你!”他边插边掉眼泪,眼泪滴在德布劳内身上,男孩硬要在弗莱芒人身上留下更深的痕迹。

德布劳内也要崩溃了,他内心骂了一万次这死孩子,Thibaut根本没有库尔图瓦了解他的身体,只顾自己爽,把他身上捏得青一块紫一块,弗莱芒人疼得直抽气,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虐待一般的性爱,大声道:“你能不能顶对地方,别哭了行不行!”

Thibaut吸了吸鼻子,降低顶弄的速度,突然乖巧起来:“哪里呀?”

“你手别那么用力。”德布劳内教训道。

“哦。”男孩放松了掐他腰的力度。

“位置低一点。”

“这里吗凯文?你舒服吗?”Thibaut舔舔德布劳内的后颈,努力地顶他说的位置,弗莱芒人太阳穴突突直跳,硬是被他怼着一个点操射了,男孩不知轻重地留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白色精液顺着往外淌。

德布劳内大脑出走五分钟,Thibaut抱起他塞到沙发上,二十岁的体育生不应期很短,弗莱芒人还没缓过劲就又被插进来了。

“等等,你到底会不会做爱——”没说完的话被撞碎在怀里,男孩委屈巴巴的又开始哭:“你以前都不让我操,我不会。”他狠狠顶德布劳内一下:“你又没有教我,唔……”男孩边操边吮吸身下人粉红的乳头,眼泪顺着德布劳内的腹股沟流下,留下湿漉漉的水迹,Thibaut在沙发上操了一会又从正面抱起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弗莱芒人运到主卧:“我也要在这张床上操你。”

他掀开被子,抬眼,看见床单上斑斑点点的印迹,僵住一瞬,又开始崩溃了:“我操你爽还是他操你爽?”Thibaut把德布劳内操得陷进床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弗莱芒人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你技术那么差还好意思问!”

“你有那么喜欢他吗,离婚了还给他操!”男孩气得半死,双手掐在德布劳内肩上,弗莱芒人感觉自己快骨折了:“关你什么事啊!”德布劳内也又生气又委屈,自己对Thibaut简直是仁至义尽了,他就这样把自己当飞机杯玩吗?

“轻点——混蛋小鬼……”弗莱芒人受不住地弹起腰身,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扭过头去大声喘气,他想射,又被男孩堵住马眼大操一通,这让他几乎晕死过去,做到后面下半身都要麻木了。

Chapter 6

Chapter Summary

·丁凯文:你们两个真是让我选不出来一个

库尔图瓦一打开门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对情爱的味道再熟悉不过,更不要说那死小孩留了那么多痕迹。

他冷着脸无语地走到主卧门前,他们甚至没有关门,车队老板礼貌地敲了敲门,惊叹一声:“哇哦。”

凯文快被操傻了,但听见他的声音还是转了转脑袋,库尔图瓦对前妻的丑态讽刺道:“凯文,你答应我什么的来着?”他又将目光放到Thibaut身上:“你还弄到沙发上算怎么回事?小屁孩真不懂事,这沙发是真皮的。”库尔图瓦走进房间,在凯文眼前弯下腰:“他胡闹,你也胡闹啊?”他鄙视地看一眼压着弗莱芒人操的男孩:“走之前把沙发钱赔给凯文知道吗?”库尔图瓦把凯文的脸从被褥里掰出来,俨然一副正宫模样。

凯文闭着眼,喘得不行,Thibaut整个人把德布劳内盖得很严实,他看着弗莱芒人失神的模样觉得自己厉害得要命,库尔图瓦来了更是幼稚地加倍卖力操弄,只是苦了德布劳内的屁股。

弗莱芒人近乎要晕过去了,整张脸潮红得不正常,金色睫毛颤动,挂着的泪珠一颗颗滚下来,库尔图瓦张开虎口掐他两边脸颊肉,用大拇指按按他的嘴唇,端详了一会后凑到他耳际小声道:“骚货。”

凯文脑子里一片浆糊,难得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骂他,弗莱芒人钝钝地张了张嘴,刚好方便库尔图瓦把舌头伸进去玩了一下:“你有那么欠操吗凯文?”

小门将急得上手扒拉他:“滚开,现在是我在操凯文!”

车队老板抽了抽嘴角,站直了双手抱臂道:“你顶多算个前男友,我可是他前夫,你哪来那么大占有欲?”

Thibaut紧紧抱住德布劳内:“我没跟凯文分手。”

“他和我说分手了。”库尔图瓦挑眉。

“现在和好了。”

“我没答应你……”弗莱芒人努力反驳,但他心里的声嘶力竭说出口是气若游丝。

库尔图瓦真是气笑了:“凯文,你以前总是骂我,这小孩还不如我吧?”

Thibaut不理他,抽出来射在弗莱芒人穴口,又抱着人单方面温存起来,车队老板上手直接把他从凯文身上撕下来,男孩应激了一般慌乱地抓住德布劳内的手臂大喊:“我还没有做完!”

库尔图瓦翻白眼,把凯文一把扯下扶住:“差不多得了,你还闹他以后就再也不会见你了。”库尔图瓦叹口气:“一会受伤了还得我给他上药。”

Thibaut愣住,可怜兮兮地伸手:“那我帮凯文。”

库尔图瓦把凯文抗进浴缸,他的肩膀抵着前妻的胃让人很想吐,德布劳内忍了,他现在没力气捶前夫。男孩跟进来,非要自己抱着弗莱芒人:“我给凯文洗。”

库尔图瓦懒得跟弱智小孩争风吃醋,留下一句:“赶紧的,我有事要跟凯文说,你别在浴缸里又操一次。”就给他们关上门,车队老板简直是在给男孩提供思路,Thibaut磨磨蹭蹭地给德布劳内洗了洗,又往他的腿间插了进去,德布劳内的大腿内侧软软滑滑的,浴缸里水波流动,小门将满意地又射了一发,亲亲怀里半死不活的人的额头:“凯文我抱你好不好?”

“……”

德布劳内整个人软绵绵的被Thibaut抱出浴室,男孩给他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睡袍,看着不太正经,Thibaut把人放在库尔图瓦换过的新床单上,又抱在怀里摸来摸去试图无师自通查体技巧,当了半天苦力的库尔图瓦坐在床边看着他们表演甜蜜情侣,戳了凯文一下:“还活着吗?”又戳一下:“能说话没?”他掐前妻的脸颊:“我当初就和你说过不要找太小的吧,一点都不靠谱,是不是还是我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德布劳内装死,他真怕自己要是醒了又得被Thibaut这小淫魔弄得半身不遂,小淫魔抱着他对库尔图瓦大喊:“关你什么事他就喜欢我!”

果然还是装死吧,德布劳内想。

“凯文……”日落的时候男孩用脑袋拱了拱德布劳内,他看见弗莱芒人动了:“你醒了吗?”

“没有。”德布劳内暂时不想和男孩讲话,他腰酸背痛,浑身跟被卡车碾过一般,下半身又麻又疼,醒来差点掉下眼泪。

“凯文——”Thibaut把两个音节喊得百转千回,脸蛋凑过去蹭弗莱芒人后颈,长长的眼睫毛弄得德布劳内有点痒。

德布劳内反手抵住男孩的胸膛,恶狠狠地斜眼睨他,Thibaut立刻一动不动了,无辜地睁着眼睛卖乖:“我们不是和好了吗?”

“我说过了,我没答应你。”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听得Thibaut都心虚了:“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轻轻的好不好?”

德布劳内头痛欲裂:“你再提信不信我揍你。”

男孩委屈起来:“那凯文自己也有不对啊,背着我和那个谁……”他嘟囔着,被弗莱芒人瞥了一眼又噤声,过了一会又忍不住说话:“别生气了。”

德布劳内冷笑一声:“你还待在我家干什么,想赖着不走吗?”

Thibaut皱眉:“我是你男朋友,凭什么不能待在你家?”

弗莱芒人要对他死缠烂打的路数没招了,他一把将枕头蒙在脑袋上:“我没有男朋友。”

“是我有机会的意思吗?”

要是自己的心态有这么好就能活得更轻松了,德布劳内想:“你真想和我谈恋爱的话就更不该这样。”

“我错了。”男孩借坡下驴的速度是世界级的,他一下子抱住弗莱芒人,:“给我个机会好不好?等夏休结束你还不喜欢我就把我踹了!”

“把你踹了还要听你的规矩啊?”德布劳内无语,这孩子就那么点阅历怎么能把利于自己的东西说得那么委屈呢?

“好不好嘛,求你了凯文求你了。”巨型树袋熊快把弗莱芒人压扁了,德布劳内快速拍打他的后背:“你先起来。”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Thibaut压得更紧了,弗莱芒人差点吐血:“你起来我再答应你!”

“你发誓。”男孩亲亲他的下巴,德布劳内无力地叹口气,认了,他承认自己这两天可能是有点心软,给男孩个机会也不是不行,又不是要结婚,随便约个炮能有什么大事,他都敢跟库尔图瓦结婚了。

“我考虑一下行了吧,你给我起来重死了!”

“滴”的一声响起:“我录音了,不许反悔!”Thibaut狠狠亲了德布劳内一口,弗莱芒人又开始叹气:“只是给你个机会,没别的,懂吗?”

男孩的脑袋又耷拉下来,正想开口卖惨,德布劳内却用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凌厉眼神盯着他,Thibaut只好点点头:“哦……”

对比赛季中,夏休期的所有人都闲得长毛,假期过了一周夏尔的夏令营就结束了,库尔图瓦有事没事就自顾自刷开凯文的家门说来看看夏尔。Thibaut仿佛独自陷入热恋期一般,几乎每天都要跑来和德布劳内刷刷存在感,每天都能和弗莱芒人约会这本来很好,但要是车队老板隔三差五就要打扰他们就不太美妙了,今天也是如此。

库尔图瓦穿着暗金色的骚包真丝睡袍,一看就是刚洗完澡,他跟在来开门的凯文后面用金属勺子搅动着牛奶,开口就是:“哟,小男朋友又来了,你们还没分呢?”又转头面对门将:“你受得了凯文那个破脾气啊?”

男孩磨了磨犬齿:“凯文很好。”

库尔图瓦嗤笑一声:“他脾气好?你真得了吧。”凯文侧身白他:“再多嘴就给我滚出去。”

车队老板笑盈盈地往儿童房走:“我来陪夏尔拼乐高,跟你又没关系。”

Thibaut已经不喜欢和德布劳内在院子里亲热了,库尔图瓦老爱在阳台上盯着他们,烦得要死,他们一起做了晚饭,看了会电竞直播,男孩想进弗莱芒人的房间,德布劳内不让,他就在走道上抱着人撒娇腻歪:“就一晚嘛凯文,你不在旁边我都睡不好觉。”

德布劳内拍拍他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那你赛季开始之后都不用睡咯?”

“凯文——”男孩怨念地看着他,歪七扭八地黏在他身上,库尔图瓦金灿灿的身影晃过,Thibaut贴在德布劳内耳边可怜兮兮地蹭着说话:“我每天都得想着你睡,之前我们吵架的时候我天天失眠。”库尔图瓦听到这话笑了一下,弗莱芒人略微转头看向他,车队老板举了举手里的杯子:“只是喝水,你们继续。”

“凯文你看他就是故意的!”男孩气个半死,库尔图瓦无辜道:“你少来这里碍眼我也没机会恶心你啊。”他转头面向凯文:“还是你舍不得金屋藏娇的快感?凯文,说实话你想包养小男孩我还真有几个不错的人选。”

Thibaut都没来得及发作凯文就先出手了,弗莱芒人顺手往前夫身上丢了包餐巾纸:“你闲得慌啊。”他又丢了个旁边置物架上夏尔的毛绒玩具,被退役门将全都一只手接住了:“这是在跟我调情吗凯文?你还是那么喜欢门将。”

“没事干就去改改你的车,就你那破引擎我都不想说什么。”凯文直戳痛点,但他说这种让库尔图瓦烦恼的问题就有另一种意义了:“你还有关注我们车队的比赛呢?”

Thibaut本身就因为弗莱芒人有一个多月没来看自己的比赛而耿耿于怀,这下听闻他还关注前夫的F3车队是彻底不平衡了,嚷嚷道:“凯文你怎么还看他的车队!”

“我没看,我只是凑巧看到了新闻。”德布劳内移开目光,Thibaut硬是拉着他要进房间,这次弗莱芒人没拒绝,库尔图瓦在后面阴阳怪气:“毛没长齐就要操凯文啊,他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他对马竞门将说话,眼睛却盯着凯文的后脑勺,所以弗莱芒人一转头就对上了他面无表情的脸。

库尔图瓦继续看着前妻:“凯文可比你想象中冷漠得多,早晚你会知道的。”

Chapter 7

Chapter Summary

·我操四轮老板怎么这么坏大家不要学(没有人要学

很偶尔的时候,德布劳内会答应Thibaut的求欢。

Thibaut本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偷腥时听到德布劳内的专属铃声更可怕的事情了,直到库尔图瓦用钥匙转开门锁,大刺刺地走进房间,往床头柜上放了一盒安全套,对床上哽住的男孩指指点点道:“不许不戴套。”

刚被解开衬衫扣子的凯文立刻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和Thibaut,他无奈地抬手抵住额头叹了口气,几乎被前夫吓萎了。

口头占凯文便宜这件事已经成了库尔图瓦的本能,他笑着说:“你哪里我没看过,害羞什么?”然后非常宽宏大量地帮忙关上门出去了。

马竞门将又气又委屈,但事已至此他一定要向德布劳内讨到补偿,男孩埋在弗莱芒人胸前蹭来蹭去,用一种非常腻歪的声线拉长了声音喊:“凯文——”

德布劳内觉得确实有点对不起他,小声道歉后低头亲了一口男孩的头发:“下次我们出去住吧。”

Thibaut的眼睛亮了亮,但他还是维持着那副小男人做派,可怜兮兮地叼着人家的粉红乳头舔,弗莱芒人其实已经没心情做了,但也不忍心推开,只好胡乱揉了揉男孩的脑袋。

已经过了下午,凯文走出房间,后面没有Thibaut,库尔图瓦坐在沙发上转头看他:“你那狗儿子今天没来啊?”

凯文没理他,走进衣帽间挑了件新衬衫,边站在更衣镜前扣扣子边对前夫说:"今晚我不回来了,你带夏尔去吃饭吧。"

车队老板舔了舔臼齿,自言自语:“有了狗儿子不要亲儿子。”他提高音量:“干嘛,你们去开房啊?”

“知道还问。”凯文瞥他一眼,拿上车钥匙就出门了。

库尔图瓦这个傍晚就窝在沙发里看了几小时宠物小精灵,等到夏尔从儿童房跑出来嚷嚷着要吃麦当劳的时候才起身:“走吧,你妈跟鸭子跑了。”

夏尔急着要吃麦辣鸡腿堡,没在意他爸对他妈叽里咕噜的一串控诉,吃了一整个四件套回到家后看到黑漆漆的房子孩子才反应过来:“妈妈呢?”

“不要你了。”

夏尔吃饱了,中气十足地开始哭着给凯文打电话,德布劳内正在约会,孩子的声音震得他手里的叉子都抖了抖。

“怎么了宝贝?”

桌子对面的Thibaut听见宝贝这个词条件反射地紧张起来,德布劳内在唇边竖了根手指示意他别出声,他听了一阵夏尔断断续续的哭诉,咬牙道:“别听他胡说,把手机给你爸,明天给你带玩具。”

夏尔乖乖把手机递给库尔图瓦,车队老板还没来得及犯贱就听见一句:“再欺负你儿子我就换锁了。”

库尔图瓦单手把夏尔抱起来放在餐桌边缘,又抱下来,来回几次孩子就不哭了:“我可没说错,你是把我们丢在家里了啊。”

凯文呵呵一笑,挂了电话。

“明明是我们在约会……”Thibaut不乐意地戳戳碟子里的芝士蛋糕,这是最后一道甜点了。

“小孩子就是这样,等你有孩子就知道了。”德布劳内以为他在抱怨夏尔,但门将以为他在暗示什么了,男孩低着头掀起眼皮:“我能有什么孩子啊……你生吗?”

弗莱芒人差点把嘴里的红酒喷出来,他极力咽下去,咳嗽了几声:“呃,我们走吧,你还想做点什么?”

Thibaut很想直接说做爱,他好久没和德布劳内有那么长的单独相处时间了,光做爱做五个小时也不是不行:“想去酒店。”

一看到德布劳内那种“我就知道”的表情男孩就后悔了,该死,自己现在在凯文眼里肯定是个小色鬼:“不行吗?”

弗莱芒人一看他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就受不了,长得好看确实是占便宜,让人觉得拒绝他都是自己有错:“行。”

二十岁运动员的精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了的,德布劳内被按在沙发上去了一次,在浴缸里来了一发,陷进床垫的时候已经很累了,但Thibaut看起来还是兴致勃勃,男孩抱住弗莱芒人的腰,从浸满了体液的滑腻腿间侧着操进去,他的牙很尖,轻易能在德布劳内身上留下不规则的齿痕:“凯文你里面好热……”

“因为我是活人,别咬那里……”弗莱芒人扯住男孩的头发,Thibaut格外喜欢玩他的胸,不大但是很柔软,齿痕在粉红的乳晕上异常色情:“夏尔是吃这个长大的吗?”

德布劳内掰他的脸阻止他继续啃咬自己的乳头:“他喝的奶粉。”

“那我是第一个吃这里的……”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想到了另一个人,Thibaut自己把自己想得忧郁起来,边忧郁边使劲操德布劳内,顺便还帮他接了个电话。

门将故意打开免提,让手机对面的家伙听德布劳内喘息的声音,库尔图瓦听了一会后出声:“你能不能消停一会,要说正事呢。”

凯文听到这个声音才反应过来Thibaut动了自己的手机,他瞪大眼睛就要骂人,却被死小孩按住髋部狠狠顶了两下:“现在这就是正事。”

德布劳内捂住嘴,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指缝里钻出来:“你故意的!”

“手滑了。”Thibaut眨眨眼。

库尔图瓦打断他们的打情骂俏:“我和皇马那边提了带夏尔去试训。”

凯文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不行,我要带他回曼城。”

Thibaut愣了一秒,激动地凑到德布劳内眼前握住他的肩膀:“什么你要离开西班牙吗?!什么时候啊!还回来吗?”

“嗯,等夏尔暑假结束。”

男孩耷拉下眉眼:“那我怎么办……”

“我会来看你的。”弗莱芒人拍拍Thibaut握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多久看一次啊,一个月?两个月?”男孩越想越心凉,大叫起来:“不行我不允许!”

库尔图瓦无语:“有你说话的份吗?我们两夫妻商量孩子的事你叫什么。”

“谁跟你是夫妻了?”凯文屁股里塞着屌也要反驳。

“你们已经离婚了,凯文只喜欢我!”Thibaut嚷嚷:“以后夏尔就是我的儿子。”

库尔图瓦冷笑道:“你搞笑吗?你就比我儿子大十岁多,谁要便宜你。”

Thibaut直接挂了电话,气呼呼地冲德布劳内抱怨:“你不是嫌他烦才来酒店的嘛?你还和他打电话……”

德布劳内真被他倒打一耙的功夫搞无语了“不是你非要接的吗……”

男孩无理取闹起来:“我不管,你还要去英国,什么时候的事,你都没跟我说!”他焦躁得要命,脑袋顶上弗莱芒人的额头:“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德布劳内一下子从隐隐发怒的情绪里抽离了出来,呆住了。

不是吧?

他们根本就没有确认关系吧?

单纯约着玩而已,他这是当真了?

弗莱芒人想从男孩身下爬出来,被一把按住,他叽里咕噜地解释起来,没敢看Thibaut的眼睛:“我们现在不是情侣吧,而且带夏尔去曼城是我早就考虑好了的,在认识你之前我就考虑好了,这次过来也只是过渡,下学期好给他转学……”

男孩听到这一堆借口更生气了:“不是情侣,你还白睡我那么久!凯文你什么意思啊!”他又开始动了,阴茎突兀地在体内进进出出,德布劳内条件反射抓住他的肩膀:“不是,你先出去、啊……”

男孩不管不顾地操他,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你不要我了吗你要抛弃我吗?你要和那个库尔图瓦双宿双飞了吗?”

弗莱芒人搂住他的脖子好固定住自己:“等等,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你们有一个孩子,他离婚了跟没离一样天天在我面前碍眼,我忍他很久了!”男孩用力顶撞德布劳内最脆弱的地方,弗莱芒人忍不住蜷起来,甬道不情愿地收缩,Thibaut的声音在他听来距离很远,让他烦躁不已。

“你是不是和他做爱了?凯文你出轨了你知道吗!”德布劳内一把推开他的胸膛:“我不想和你吵架,你冷静一点再来找我吧。”

男孩被他的话吓到,弗莱芒人趁机挣脱出来开始穿衣服:“反正我的决定就是这样,你不愿意继续那就分开。”他开始一颗一颗地扣那件新衬衫的扣子:“我去英国也不会忘了你的。”

Thibaut耳边响起库尔图瓦那句幽幽的“凯文可比你想象中冷漠得多”,现在他懂了。

“你在马德里都很少来看我比赛,你要是去英国了就更不会理我了……”男孩咬住下嘴唇:“到时候我去你还认不认我,是不是又找一个门将?”他福至心灵,大逆不道道:“你是不是拿我当你前夫的替代品了?你有那么喜欢门将吗!”

德布劳内扣上皮带,被他哽了一下:“这只是巧合好吗?”

“是不是随便哪个门将都可以?凯文我不允许,除非你和我结婚。”Thibaut跪在床边抱住他,这个姿势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摔跤,德布劳内只好让他抱着:“你疯了?你那么年轻,马上就会后悔。”弗莱芒人慢慢解开他箍着自己的手指:“而且你有那么喜欢我吗?”

“我就是喜欢你,你总是不信我!”他一把扯过德布劳内让他扑在床上,又自己凑过去抱住,弗莱芒人晕头转向的,缓了一会才开口:“我们怎么分手的你还记得吗?当时我们还是只交往了没几天,要是结婚的话你得每周都出轨吧?”

Thibaut移开目光,终止了那种过分亢奋的状态:“你还没原谅我吗?我们不是和好了吗?”他蹭德布劳内的脸颊撒娇:“我再也不会了凯文……”

弗莱芒人呵呵笑了一下:“这些话我早就听过了,你和他真的很像。”

听到这种话男孩立刻又应激了,他撑着床垫一下子坐起来:“不许说我和他像!你怎么一直提他,你是不是还爱他,你什么意思啊?你爱他为什么要和我约会,你在玩我吗?凯文你对我太坏了!”他噼里啪啦控诉了一串,然后放轻声音:“可我还是喜欢你怎么办?”Thibaut双手拉起德布劳内的右手:“凯文要对我负责啊!马德里也可以青训啊,不要去皇马,你来我们球队当助教吧,然后和我结婚怎么样?”

德布劳内用力想抽出那只手:“我不会再结婚了,你再烦人就分手,这事就这么定了。”

小门将一下子就老实了,他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又像想到了什么往前膝行半步离弗莱芒人更近了一点:“那意思是不是我们现在是在交往,交往了才能分手啊是不是?”

“是是是行了吧?”德布劳内总算抽出手:“那你不许闹了。”

Chapter 8

Chapter Summary

·四轮老板爱偷情

德布劳内虽然嘴上说得斩钉截铁但还是记下了Thibaut说的话,他独自带夏尔去了好几个西甲俱乐部试训,包括皇马和马竞,但非常可惜的是最后夏尔对巴塞罗那的草皮最满意。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去了,你是不是和夏尔说了皇马坏话?”库尔图瓦双手抱胸,依旧跟个门神似的倚在门口。

“不要嘛凯文,巴萨离得多远啊还要搬家,还是你舍得让夏尔住寄宿家庭?”Thibaut抱住弗莱芒人的一条胳膊,巴塞罗那离马德里车距两三个小时,德布劳内真要搬去那里自己就不能每天骚扰他了。

“就这样决定了,我只是通知一下。”弗莱芒人安慰地拍拍男孩的脸,再把他从胳膊上扯下来。

Thibaut虽然不是十分满意,可好歹德布劳内是为了他留在西班牙,这让他越想越高兴,但这种高兴没有持续很久,晚上他逐渐回过味来,意识到还有一个人平时住在西班牙,小门将把刚从浴室出来潮乎乎的德布劳内压在墙上,没头没尾道:“你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他?”

弗莱芒人已经完全理解了这人启程转吃醋的脑回路,别别扭扭道:“为了你,行了吧?”

Thibaut肉眼可见地乖巧起来,他搂住德布劳内的腰,脑袋埋在人家肩窝蹭:“你能不能让他别来了,他怎么老来你家啊?”

“他有探视权啊,我也没办法。”弗莱芒人揉揉男孩柔软的黑发,Thibaut觉得实在是太便宜库尔图瓦了,凯文明明是为了自己留下来那家伙却也能趁机骚扰他,还好凯文明显最喜欢自己。

赛季开始后几个人都忙碌了一阵子,为了方便上学和训练夏尔暂时住在寄宿家庭,等德布劳内改装好新房子再接回来。忙完刚开始的一阵子,不跟队的库尔图瓦就拎包入住了凯文家,过了两天Thibaut才发现这家伙连电脑机箱都带来了,车队老板还美其名曰:“我担心不在的时候你们搞出人命,那可不行,我得保护夏尔独生子的地位。”

“我都没有住到你家他凭什么搬进来啊!”Thibaut抓过刚从房间里出来的德布劳内,开始摇他的肩膀。

库尔图瓦嗤笑一声:“我以前就住这里啊,你才是新来的好吧,你住的那个房间以前是我被凯文赶出去的时候住的,”他的眼睛往下瞟:”你穿的浴袍还是凯文给我买的,闹什么闹。“

男孩立刻就不平衡了,泪眼汪汪地看着德布劳内,弗莱芒人头疼地哄了哄他就把两个人分别赶进房间。

下周开始Thibaut每次来见德布劳内都带了一些衣服,他会在能和弗莱芒人一起睡的时候偷偷往德布劳内的衣柜里塞一两件,这其实很明显,但弗莱芒人默许了这种小狗圈地般的行为。

今天车队表现不错,库尔图瓦和车组一起喝了点香槟,他其实酒量很好,但想趁机爬凯文的床也是理所当然。

他脱了外套就开始硬往凯文床上挤,弗莱芒人睡到一半被吵醒恼得很,一把就想将前夫推下去,但库尔图瓦没那么容易推动,车队老板连着被子抱住前妻,嘟囔着:“好不容易你那狗儿子不在,抱一下都不行啊?”他的手探进被窝:“我都没操你。”

凯文被他烦得清醒了:“我可不想搞得像出轨一样,你赶紧回自己房间。”

库尔图瓦轻咬他的耳垂,贴着凯文的耳廓轻声道:“你再吵我就真的操你了。”

“我们离婚了你还记得吗?”凯文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车队老板捏前妻胳膊上的软肉:“你还真和他谈恋爱啊?”他慢慢抽出被子随手堆在一边,膝盖顶进弗莱芒人腿间:“别闹了凯文,我知道你只是跟他玩玩,”库尔图瓦抓起凯文捅他的那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无名指根:“我允许你和他玩玩,但是其他的不行,知道吗?”

“你没事吧?有病就滚出去,臭死了,去洗澡。”弗莱芒人大幅度地挣动一下,车队老板不为所动:“那你帮我洗。”

“你几岁啊,你以为你是夏尔?”

“你都能和狗儿子鸳鸯浴,我就不行啊?我都没要求你和我一起洗呢。”库尔图瓦磨了磨牙,撑起半边身子:“扶我一下赶紧的,又不是没帮过,现在害羞什么?你喜欢我啊?”

“你要点脸行吗?”凯文踢一下他的小腿。

“要脸有什么用,你不就喜欢不要脸的吗?”库尔图瓦俯身凑近前妻的脸:“好了赶紧扶我一下,我保证今天不操你。”

凯文皱着眉闭了闭眼,真是要被酒臭味熏晕了,他不想花大力气和前夫掰扯,只好不情不愿地扶他去洗澡,弗莱芒人把一堵两米人墙塞进浴缸就出去了,他侧躺在床上边听水声边打了几局candy crush,水声停了没多久浴室门就被全裸的库尔图瓦推开,车队老板当着前妻的面慢条斯理地套衣服,凯文一点也不避讳,盯着他看了一会,开口就是:“你身材没他好,”视线上移:“脸也难看,怎么不刮胡子?”弗莱芒人移开目光继续玩手机:“你是不是胖了,退役也不能完全没有身材管理吧?赶紧穿上出去别碍眼。”

他越这么说,库尔图瓦越要往他身上压:“你试试胖了没?”他拍掉凯文手里的手机,长臂一伸搁到床头柜上去:“真的不做吗,你一点都不想我吗凯文?”库尔图瓦故意拿脸上长长了一点的胡子扎前妻的脸颊:“他技术有我好吗,有我懂你吗?”

凯文咬牙推他的脸:“说好今天不做的。”

“十二点已经过了,现在是明天。”库尔图瓦挑挑眉:“来做吧,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你知道。”他的手从前妻的衣服下摆摸进去,在凯文的小腹上摩挲起来:“不留印子,他不会知道的。”

凯文抓住他作乱的手,拧了一下他的手臂:“我可不是你这种人。”

库尔图瓦捏住他的下巴就深深地吻下来,舌头把弗莱芒人的口腔塞得很满,难受得他发出一串叽里咕噜的拟声词,车队老板看到他呼吸不畅才满意地退了出来,一点口水在唇边牵出细丝,恶心得凯文呕了几声。

“好了,这下你出轨了,你也是这种人啊凯文。”

弗莱芒人真的没话跟他讲:“滚下去。”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谈个恋爱还要为他守贞啊?”库尔图瓦无辜道:“你要跟他结婚吗,你要给他生孩子吗?”

“关你什么事?”凯文抵着他的肩膀避免这人又俯下身。

“那夏尔怎么办?”

“你不要总是拿夏尔威胁我,他是他你是你。”弗莱芒人盯着前夫的眼睛。

“好冷漠啊凯文,”库尔图瓦的眉眼耷拉下来:“他出轨你就原谅,我出轨为什么要离婚啊?他还是门将,你是就喜欢这种类型,还是在找我的替代品?”

“自作多情,”凯文别开眼:“我没原谅他,更不可能原谅你。”

这一串扫兴的对话讲得两个人都兴致缺缺,库尔图瓦就这样松松地环抱着弗莱芒人,软绵绵道:“你给我吹头发吧,你都不关心我会不会头疼,还给他吹头发。”

“你有病吧,他二十岁你几岁啊?”凯文鄙视地看着他:“而且你这是在吃醋吗?”

“对啊对啊,我吃醋了,赶紧哄哄我,不然我明天要在他面前大喊你出轨了。”库尔图瓦拿开前妻抵着他的手,凑过去把人抱紧了蹭,凯文肩上的布料被他蹭得泛潮:“你跟我结婚那么多年都是我照顾你,怎么到他那就是你照顾他了?你什么意思啊我也比你小呢。”车队老板一下子撩开前妻的睡衣:“我听见他叫你妈妈——”他脑袋往凯文的胸口拱,舔了一下前妻的乳头,弗莱芒人被刺激得头皮发麻,抓住他的发根:“赶紧滚……”

库尔图瓦抬眼,边用指甲刮蹭凯文的乳头边说:“不舒服吗?那你抖什么……”他对凯文的身体比凯文自己都熟悉,车队老板将前妻的睡裤扯下一截,大手在凯文的腰臀处来回抚摸:“腿行了吧?腿打开。”他硬是将手插进弗莱芒人肉感十足的大腿中间使劲捏了两把:“凯文你可千万别减肥啊,就这样最好。”

凯文被他捏痛了,大声道:“放手!留印子了!”

“哈,你明天不能和他做了,刺不刺激?”库尔图瓦一边舔舐前妻的侧颈一边抚摸他的穴周:“没想到我还有给你做小三的一天。”凯文被他摸得湿漉漉的,库尔图瓦就着体液操进前妻腿根,又软又湿又热的凯文小声喘气:“快点……”没有做到最后就不算出轨吧?弗莱芒人自欺欺人地想,他有点纠结,就想早点结束:“好了没啊?你别磨磨蹭蹭的…嗯啊……”凯文急得将手往下伸,库尔图瓦抓住他,包住他的手引着他给自己做手活。

“哇哦,凯文主动帮我。”车队老板用一种很夸张的语气说。

弗莱芒人手里握着库尔图瓦的屌,脖子红了大片,闭着眼睛让前夫带着他上下撸动,库尔图瓦很不客气地在他手里射了出来,精液糊满两个人的指缝,车队老板不依不饶地用大腿蹭凯文的穴:“你看你湿成这样,真的不要插进去吗?”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黏糊糊的:“要不要我用手帮你?”

凯文被他蹭得空虚起来,忍不住顺着他在库尔图瓦膝盖上磨,磨了一会觉得不够爽,又直接往自己的穴里塞进一根手指自慰起来,车队老板带着笑意看他:“还有这种服务啊?”库尔图瓦伸出一根手指贴着前妻插在穴里的那根慢慢插进去,凯文吓了一跳:“滚出去!”

库尔图瓦亲他的头发,哼哼唧唧地哄他:“嗯嗯,滚出去,滚出去。”车队老板边指奸前妻边到处亲吻,他抽插的幅度比弗莱芒人大得多,手指也粗长得多,凯文绷紧脚背,忍不住低低呻吟。

“你今天好可爱啊。”库尔图瓦轻笑出声,他的气息像羽毛拂过凯文的皮肤,弗莱芒人听到这话就收了声,憋得脸都红透了。

高潮来临的时候凯文止不住地颤抖,他被库尔图瓦按住大腿,等他平复一点了,车队老板直接将前妻整个人抱起来,放进浴缸。

库尔图瓦边放水边贱兮兮地说:“我能进来吗,还是你只能和那狗儿子鸳鸯浴?”他掬起一捧水打湿凯文的头发:“你还有力气吗凯文?我帮你洗吧。”温声细语的像个好情人。

弗莱芒人不理他,任前夫轻柔地清理自己,库尔图瓦让他闭眼就闭眼,让他低头就低头,只是不说话。

给凯文涮干净了,库尔图瓦就把他用浴巾裹好抱出来,弗莱芒人终于说话:“你只适合做情人。”

车队老板走出主卧,把前妻放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那我给你做情人,随叫随到怎么样?”

凯文又不说话了。

Chapter 9

Chapter Summary

·小狗狗性癖大爆发☺️🫰🏻

很偶尔,Thibaut聒噪得德布劳内受不了的时候他就会敷衍地把男孩赶出房门,在这种时刻他会很恶劣地想起顺从地倚在一边的库尔图瓦,前夫也喜欢爬他的床,但只是抱着睡觉,然后问一句“你们今天做了?”如果弗莱芒人的应答是肯定的,库尔图瓦就会自认贴心地吻他的额头:“那我今天不做了,是不是对你很好?”

Thibaut自认理亏,所以他对库尔图瓦的抵抗只是停留在语言上,但他不是真的傻子,男孩能看出来这个让自己无名无分的男友和前夫的暧昧关系,在他的忍耐到达底线的时刻,他会忍不住私自对德布劳内进行报复。

库尔图瓦把手里的马卡报递给凯文,Thibaut和他的女伴印在版头上,弗莱芒人愣愣地看了看手机上男孩昨天给他发的消息,他没及时回复。

"他和我一样嘛。"车队老板大笑两声,德布劳内的脸红透了,被同一个小孩耍了两次,这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你要和他分手吗?”库尔图瓦问,但凯文没理会他,自顾自说:“我要带夏尔回英国,曼城那边邀请我做助教。”

“也太随便了吧,你这新房子住了还没半年。”车队老板有点惊讶,他可没想到凯文会在赛季中离开西班牙。

“卖掉吧,你和中介联系,我下周就要给夏尔办转学。”

德布劳内拉黑了Thibaut,迅速办好了转学手续和入职手续,其实曼城早就邀请过他,只不过之前他因为男孩的央求留在了西班牙,现在球队的教练团队大换血,在这个时机回到英国再好不过了,他还是比较习惯那里的生活。

回到曼彻斯特后他和库尔图瓦见得也没那么多了,但每个月也会见面,车队老板精确地使用着自己的探视权,他们现在几乎回到了小时候的那种相处模式,和朋友一样交流拌嘴,很偶尔的时候也会做爱,库尔图瓦在床上问过凯文要不要复婚,但最终不了了之,他们就维持着这种不上不下的关系,直到一年半以后。

这天夏尔随队去切尔西参加U12的客场比赛,德布劳内坐在场边,赛后他带孩子走出球场,这里拥挤得不太正常,一般不会有很多人来看青训队的比赛,弗莱芒人牵着夏尔走了一会,才发现原来是遇上了刚下训路过的一线队队员,斯科塔、法布雷加斯……他抬头,然后愣住了。

“哇哦,凯文?”这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看脸好像是一年多以前谈过的前男友,德布劳内的大脑缓慢地转动,下意识对比起Thibaut现在和在自己记忆里的样子,男孩换了发型,明显增肌了,原本那种有点可爱笨拙的小男孩气质消失殆尽,看起来完全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的英俊青年。

一个看起来比Thibaut大一点的女人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打招呼,德布劳内这才回过神来,弗莱芒人敷衍了两声,没和门将说话就转身要走,但夏尔认出了Thibaut,孩子没被他牵动,高兴地和自顾自和跟上来的门将说话:“你好啊Thibaut!”

Thibaut笑了两声:“夏尔长高了。”他蹲下来摸摸夏尔的脑袋,夏尔只知道德布劳内和Thibaut分手了,但不知道原因,而Thibaut以前对自己很好,所以他的态度很友善,他看出旁边这个姐姐是Thibaut的女友,甚至开始和人家抖落起门将以前在自己家里哭天喊地的故事。

Thibaut无辜道:“那都是因为凯文欺负我。”

德布劳内听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拽着夏尔就走,孩子只好冲门将挥挥手,跟着妈妈离开了。

晚上凯文给库尔图瓦打了电话抱怨这件事,库尔图瓦听完沉默了一阵,再开口:“你小心点吧。”他最近和凯文的关系其实好转了很多,要是凯文这前任便宜儿子害自己一朝回到解放前就太冤了:“我觉得他还会找你的,要我来陪你吗?”

凯文觉得他实在是太杞人忧天:“不会吧,他有女朋友了,年轻人不会吃回头草的。”

库尔图瓦直接给他打了视频,凯文接起来,看到前夫一边喝冰茶一边笑:“反正你别又半夜给人开门就行了,他要是来找你,你就给我打电话。”

凯文感到有点尴尬,库尔图瓦的态度像自己是个受他照顾的未成年,但车队老板强硬地想得到他的回答:“几点都记得打,记住没?”

“呃……你又不是我家长。”

“我是你儿子家长,”库尔图瓦放下杯子:“不聊他了,你洗澡了吗?给我看看呗。”

凯文挂断视频。

出乎德布劳内的意料,过了几天他真的又见到了Thibaut,切尔西门将刷脸走进了夏尔的训练场,和孩子一起站在俱乐部门口等弗莱芒人的接送,Thibaut对夏尔胡说八道:“我和你妈妈说好了要一起带你去吃麦当劳。”

夏尔怀疑地抬头看他:“你不是早就和我妈分手了吗?”

门将毫不脸红:“但我们还是朋友啊,我有事跟凯文商量呢。”

夏尔露出门牙:“我爸也经常这样说。”

Thibaut咧开嘴:“你爸现在还来你家呢?”

“对呀,他们两个还一起睡呢。”

门将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但夏尔没注意,他抬手用手腕上的iWatch边给德布劳内发消息边接着说:“我爸说他们快和好了,但是我不信。”

“这样啊,”Thibaut呵呵笑了两下:“都给他一年多时间了还没成功,真没出息。”

夏尔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好在这时候德布劳内来了,孩子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他喊着妈妈向弗莱芒人挥手,而德布劳内在看见帅气成熟得有些陌生的门将的那一刻心里咯噔一下。

Thibaut是精心打扮后来的,顺色的休闲西裤完全显现出他的身高腿长,衬衫熨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一种松弛的精致。他没抹发胶,蓬松的黑发被风吹动,德布劳内想起年轻门将以前开着跑车接自己约会的时候,现在他完全没有以前那种花枝招展但是毛毛躁躁的小孩样了。

德布劳内走近他和夏尔,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前男友:“和女朋友约会完过来的?你来这里有事吗?”

“我来找你吃饭,你什么时候来英国的?都不告诉我。”Thibaut的语气有些委屈,但比起当年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这点情绪可以说是微不足道,弗莱芒人无语道:“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关系没那么好吧?”

“好冷漠啊凯文。”门将叹了口气,眉眼间有一股阴郁的气质。

“你是第一天知道吗?好了再见吧。”德布劳内牵过夏尔走向停车位,弗莱芒人觉得Thibaut变了很多,说话的语气有点阴恻恻,也不像以前一样撒娇卖乖,他心想还是以前那样比较顺眼,闹腾归闹腾,还挺可爱的。

第二天Thibaut又站在夏尔的训练基地门口,他和门卫大爷套近乎,说德布劳内这几天让自己帮他接孩子,大爷昨天就看见了他们三个人说话,加上现役球员的脸,一下子就相信了。

他对夏尔如法炮制,但夏尔显然不怎么信他,好在孩子嘴馋:“好吧,我想吃麦当劳,你别告诉妈妈。”

德布劳内来接孩子的时候没在门口看见夏尔,打电话显示关机,急得把训练基地翻了个底朝天,门卫看他着急,好心告诉他孩子被他之前那个门将朋友接走了,弗莱芒人慌得不行,他和Thibaut很久没有联系了,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地把门将以前的电话号码拉出黑名单,打了过去。

德布劳内紧张地抓着手机,铃声响了几声就接通了,他暂时松了口气,听见Thibaut高昂的声音:“凯文想我了吗?”

“少废话,你是不是把夏尔带走了?”

“是啊,夏尔想和我玩,你要来吗?”Thibaut报了个酒店的房号,德布劳内一听就知道那是个套房,他太着急了,生怕晚一步门将要对夏尔做什么,所以完全没想起库尔图瓦的嘱咐,直接听从了Thibaut的话赶去了酒店。

没过多久弗莱芒人就按响了房间门铃,门将围着条浴巾就来开门,他满意地俯视满脸愠色的德布劳内,弗莱芒人一步跨进门,狠狠推了Thibaut一把:“你有病吧,把我孩子带走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门将做作地皱起眉摇摇头,食指抵在德布劳内唇上:“你小声点,夏尔都睡着了。”弗莱芒人打掉他的手:“你对他干什么了?”

“哪有那么夸张?你觉得我会伤害他吗?凯文一点都不信任我。”Thibaut摊手,德布劳内直接越过他要走进卧室找孩子,门将两步就抓过他的胳膊把人压在门上,弗莱芒人焦躁得要命,毫无耐心地踩他一脚:“你什么意思!”

男孩吃痛地咬了咬牙,膝盖顶进德布劳内的腿间:“我不这样你会来见我吗?”

这人不可理喻的程度倒是和以前一样,弗莱芒人无语道:“我们早就分手了,你现在搞这一出又是想怎样?你不是又谈恋爱了吗,缠着我干嘛?”

“我谈恋爱你不应该更放心吗?这样我就不会求你和我谈恋爱了。”Thibaut傲慢地扬了扬下巴,他从来在德布劳内面前都是低眉顺眼的,弗莱芒人很少伸长了脖子抬头看他,现在他却如此喜欢恶心人,但德布劳内没兴趣细究原因:“我不管你在想什么,你下次再这样,我真的会报警。”

男孩立刻低眉顺眼了,露出他曾经惯用的那种委屈神情:“你要抓我吗?”下一秒他又嬉皮笑脸起来:“凯文想玩SM,你当警察抓我好不好?”Thibaut歪歪头:“还是我当警察抓你?”他凑近德布劳内的脸:“凯文你被捕了。”门将硬是把弗莱芒人锁在怀里亲,德布劳内扭头,他浑身发毛,这Thibaut Courtois现在真的太诡异了,不是以前那种单纯的撒娇耍赖,这家伙已经听不懂人话了,Thibaut咧开嘴,露出尖利的两排牙齿,眉压眼下的笑容让人直冒冷汗。

危机感让德布劳内的大脑高速运转了起来,他这时候终于想起前夫,Thibaut把他从正面抱起来放到主卧床上,混乱中德布劳内脑子里只剩下夏尔不在这个房间的信息,弗莱芒人扶着门将的肩膀伸直手臂,隔开两人的上半身:“我要上厕所!”

Thibaut眨眨眼:“我抱你去呀。”门将从后面拖着他走进卫生间,把人放在马桶前就要扯德布劳内的裤子,弗莱芒人拽住自己的裤沿:“你给我出去!”

Thibaut玩似的陪他扭打了一会,最后还是强硬地脱下了德布劳内的裤子,握住了他的老二,吹着口哨给弗莱芒人把尿。

尿出来的时候德布劳内短暂进入了解离的状态,他面色惨白,呆呆地看着水面,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被门将提上裤子回魂后更是难以移动自己的双腿,只想两眼一闭昏死过去,他就是在新婚的时候都没和库尔图瓦玩过这个,现在居然在这死孩子面前……操他的,这人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德布劳内真的很不理解,要是他真的喜欢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来找自己?现在刚好碰上了,装得仿佛情根深种,这是在干嘛?他还以为他们两个不会再有交集了,Thibaut不应该已经腻了吗?都出轨两次了,现在还有新女友。

Thibaut牵着弗莱芒人洗手,关上水龙头后他捧住德布劳内的脸:“凯文我们来玩游戏吧,看看谁先高潮,你输了就被我操一次,赢了就让我操你一次,是不是很公平?”

“去你的!”德布劳内用力甩开他,但门将马上又缠了上来,体型差距和力量差距摆在那里,Thibaut真想对他做什么的话弗莱芒人几乎没有反抗之力,男孩扯开弗莱芒人的衬衫,把他按在怀里,捏住一边舌吻一边把人拖到墙边,德布劳内的大脑立刻就炸开了,他慌乱不已,第一次在Thibaut面前感受到了恐惧,以前门将撒娇还会听自己的话,说不行绝不会强上,现在的男孩则完全无法用人类的方式进行交流,操,他又脱了自己的裤子。

Chapter 10

Chapter Summary

·老狗狗渔翁得利中……

德布劳内被按在浴室墙上站着操,又被抱到镜子前跪着入,Thibaut还不消停,最后洗澡的时候把他压在浴缸里来了一发。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性暴力,前两次德布劳内几乎没从中得到什么快感,门将太用力了,和撕裂般的疼痛比起来因被迫跪在大理石台面上而作痛的膝盖都不算什么了,而夏尔还在旁边的房间里睡着,弗莱芒人不敢发出声音,捂着嘴把大脑都射空后他立刻晕了过去。

次日德布劳内在模模糊糊之间感受到有人亲了自己一下,他听见那个人的声音“我先去送夏尔上学啦,凯文乖乖等我哦。”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以为只有几分钟,实际上是半个小时,弗莱芒人悠悠转醒,他试图起身,却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般酸痛,他就这样躺在床上思考了一会人生,弗莱芒人回想昨天的非人类展开,搞什么这回是自己变成出轨对象了。

稍微缓过劲来后德布劳内强忍住身体的不适从地上用过的安全套里扒拉出自己的裤子穿上,他的衬衫昨天被Thibaut丢在浴室泡了水,便从衣柜里找了一件门将的挽起袖口凑合,他走出房间想打开大门,理所当然被反锁上了,好在他从床底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德布劳内没有犹豫,给库尔图瓦打了电话,他稍微交代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但隐瞒了太过丢人的部分。

“总之Thibaut把夏尔带走了。”德布劳内坐在床边,有点心虚地一下一下脚尖点地。

“什么时候,现在吗?”库尔图瓦立刻反应过来:“你别告诉我是昨天——”他显然有点生气了:“你现在在哪里,他家吗还是酒店?”车队老板咬牙:“我就知道你不靠谱,说了给我打电话怎么没打?”

德布劳内愣住:“你怎么猜到的?”

“你傻啊,现在是早上,他怎么去接夏尔?就是昨天吧,然后你白天才给我打电话,昨天晚上是不是被他缠住了?凯文我真该给你装个GPS了,我都说了你总是对他心软,母爱泛滥能不能爱亲儿子?”库尔图瓦滔滔不绝地抱怨了一通,最后无奈道:“算了,你发个定位我去接你。”

空域批复速度太慢,库尔图瓦没能成功紧急包机,他坐最近一班的客机到英国,再打车到酒店,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打不通前妻的电话,为了能刷卡上到凯文所在的楼层还破费订了一间他们隔壁的套房,他向前台举报:“我隔壁的那间房好像在打架,你能让他们声音小一点吗?”他猜Thibaut没在房间里留座机,不然凯文早上就可以直接让前台来给自己开门了,所以工作人员一定会亲自敲隔壁的门,他等在门口,果然,过了一会一个安保人员来敲开门,是Thibaut开的门,门将看见旁边的库尔图瓦后惊讶地瞪大眼睛,他立刻想到了德布劳内,转头向沙发上看去,库尔图瓦趁机挤开保安和门将:“你要我把你扛出来还是怎么样凯文?”

凯文刚刚跪在地毯上被Thibaut掐着亲了一会,现在还在止不住地咳嗽,库尔图瓦把他拉起来夹在腋下拖着走,门将在门口拦住他们:“不许走。”

车队老板面无表情地转向一边目瞪口呆的保安:“这个人故意伤害了我的……朋友,”他抬起凯文的下巴展示前妻脖子上的指痕:“如果他不让我们走,你就报警知道吗?”

现场的另外三个人都愣住了,库尔图瓦趁Thibaut犹豫的片刻撞开他带着凯文走出门,他紧紧箍着前妻的胸和上腹部,凯文本来就浑身疼,这个动作更是让他疼得要死,他用力拍了两下库尔图瓦的小臂让他换个姿势,车队老板无语地看了看凯文,想想不管是背他还是抱他两个人加起来的高度都要超过电梯门,便抓过前妻的右手牵住:“那你自己走。”他扭头问前妻:“要不要报警,他这不就是强奸吗?”

凯文瞪他一眼,微微偏头示意保安会听见,车队老板降低声音,挡着嘴凑近他:“告他还能赔点钱呢,浪费我两张机票钱和一天房费。”

“我不想闹大。”凯文再也不想把私生活宣告全世界了。

“不送他进去起码让他上个太阳报吧?”

凯文扯扯他的手:“走吧,别管他了。”

德布劳内在电梯关门前看见的是Thibaut直勾勾的眼睛,库尔图瓦嗤笑了一声,电梯门就合上了,车队老板扯开前妻宽松的领口检查他的伤势,在凯文骂他前松手:“这是一点没留手啊。”库尔图瓦翻个白眼,在走出电梯后他表演欲大发,一下子把前妻公主抱起来塞进Uber,给司机报了和凯文家的地址,为了避免被司机听出端倪他们在车上没说话,到家后凯文才感叹:“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怎样?”库尔图瓦脱掉鞋子关上门。

“你不觉得他现在很吓人吗?”凯文缓缓坐到沙发上,他现在动作一大就浑身难受。

“他本来就是这种人,我以前跟你说过没有?你还骂我。”车队老板站到他面前弯腰看他,凯文抬头:“不是啊,他以前很可爱,昨天真的吓到我了,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你懂不懂?虽然不是在床上做的,你干嘛……”在前妻絮絮叨叨的同时库尔图瓦就要扒开他的裤子看看下面受伤没有,凯文拍击他的手:“你疯了!”

库尔图瓦把他整个人拖到沙发上,这样比较方便脱裤子:“看一下,”他扯下前妻的裤腰:“我又不会强奸你。”

凯文眯起眼:“难说。”

“你和他好的时候,我也没有强上啊,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凯文嫌弃地推他一下,打电话交代了夏尔的教练别让除自己和库尔图瓦以外的任何人接走孩子,没有朋友会来,车队老板听了很难不笑,以前凯文也不允许自己擅自接走夏尔,他这纯属渔翁得利。

凯文还在打电话的时候前夫就插进去一截手指,阻滞感很重:“嗯,确实肿了,他也太粗暴了吧。”凯文吓了一跳,赶紧把电话挂了,库尔图瓦抽出手指擦了擦:“等着,我去给你买点药。”

“我饿了。”凯文举手。

“知道了。”库尔图瓦和他举起的那只手击掌,出门了。

没过多久库尔图瓦就回来了,除了消炎药他还带了青酱意面和芝士蛋糕,凯文两天只吃了一顿饭,前夫煮个咖啡的功夫他就清空了盘子,夏尔马上下训,库尔图瓦本想自己去接孩子,但凯文被Thibaut搞得有点应激,所以他换了件上衣后还是一起去了,回家的路上凯文对夏尔进行了全方位的思想教育,孩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突然变得那么讨厌Thibaut,但还是点点头,他在俱乐部已经和朋友吃过饭,回家后钻进房间写了会作业就乖乖洗澡睡觉了。

结束这闹心的一天后凯文终于有空忍着疼草草洗了个澡,库尔图瓦坐在桌边等他,浴室门一开就让前妻躺到床上去。

“干嘛?”弗莱芒人疑惑道,没动,车队老板直接走过去把他扛起来放到床上,伸手解开凯文身上唯一一件睡袍:“上药。”凯文本能地推拒了一下,听见这话才停下动作:“哦。”

库尔图瓦把前妻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他看得实在是太认真,还把凯文的四肢摆来摆去好看清细节,凯文很难不生出一点羞耻心,他脑袋埋在枕头里闷声道:“好了没?”库尔图瓦却笑出声:“他怎么把你屁股咬了一口?”

凯文僵住了,靠这Thibaut Courtois真的有病吧,他装死没回应库尔图瓦,下一秒他感觉到下体有异物入侵的感觉,没过多久又出去了,库尔图瓦扔掉上药用的指套,把前妻翻过来穿好衣服,边收拾药膏边说:“怎么搞成这样,全是印子,你不会骂他吗?打我不是打得挺来劲的。”

凯文系好腰带,白了他一眼,库尔图瓦拿过前妻的手机:“你把我设成紧急联系人吧,共享一下定位,下次他再抓你你就按一下。”他抓过凯文的手在手机上按了一下指纹解锁,凯文又不好意思起来,这种事情要前夫解决真的好丢脸:“呃,真的要吗,应该不会再这样了。”

库尔图瓦冷笑一声:“你信他还是信我啊?”总之最后车队老板还是设置好了共享定位,再让凯文坐到椅子上给他吹了头发,晚上凯文默许了前夫躺在自己身边的动作,库尔图瓦轻轻搂住他,过了一会轻声说:“我们复婚吧。”

凯文保持沉默,渐渐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早上库尔图瓦先醒,他躺在那里捏凯文的手指玩,弗莱芒人皱着眉被他弄醒,他醒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大了还啃指甲?”

凯文迷迷糊糊地嗯了两声,库尔图瓦问他:“还疼吗?”

弗莱芒人揉揉眼睛清醒过来:“你试试?”

“要不要给你找个按摩师?”库尔图瓦放开他的手。

“不要,你给我按。”他可不想被陌生人看到身上这堆乱七八糟的。

“就知道使唤我,又不给名分。”库尔图瓦戳一下前妻的额头,凯文撇撇嘴,轻轻踢他的小腿:“去送夏尔上学。”

Chapter 11

Chapter Summary

·其实小狗狗也挺可怜的吧?

库尔图瓦本来没想和Thibaut一般见识,怎么说这人都还是比利时的球员,但是他这次做得实在太过车队老板便使了点手段,毕竟他是一个和英国记者关系很好的退役球员。

接下来的一个月Thibaut接二连三地登上太阳报头条,库尔图瓦有意提供了一些和凯文没有关系的花边新闻,还让人联系了他的现任女友,既然凯文不希望把事情闹大,那么让这死孩子沾上点麻烦也是好的。

德布劳内下一次看到Thibaut的名字是在The Best的颁奖典礼名单上,门将入选了赛季最佳阵容,弗莱芒人担任普斯卡什的颁奖嘉宾,接到邀请后不久他就电话通知了库尔图瓦门将大概率会出席,车队老板已经好几年没出席过The Best了,但他每年都会收到邀请函:“要我陪你去吗?”

“我又不是给他颁奖,那么多人他也没什么发挥空间吧?”凯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编辑邮件,近两个月他都没见到Thibaut,要是对方把自己忘了那就最好了。

库尔图瓦还是陪前妻去了,他们两个是分开走的红毯,凯文先进去,在大厅的采访区他看见正在接受采访的Thibaut,门将明显是注意到他了,莫名其妙提了一句“我最喜欢的球员是KDB。”

德布劳内胡乱敷衍了两个记者就要往场内走,但Thibaut大声喊了他的名字,他顿住脚步就被对方搂住肩膀贴了贴脸颊,这人小心思很多,贴面礼的时候还偷偷亲到了嘴角。

在摄像机前弗莱芒人不敢大动作地拒绝,他尴尬地笑了两下,Thibaut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签字笔要他在自己的领带上签名,德布劳内随手打了两个勾,凑近他小声道:“差不多得了啊。”门将无辜地眨眨眼,刚想卖乖就被下了红毯的库尔图瓦抓住手狠狠握了两下,车队老板笑眯眯的,一副好前辈的姿态:“别堵在门口了。”

普斯卡什的颁奖设在典礼的前半段,颁完奖弗莱芒人就回到座位上开始回复消息,库尔图瓦给他转发了一条ins。

「恭喜你啊又多了一个狂热粉丝[网页链接]」

德布劳内点进去,发现是Thibaut刚刚发了一条和自己的合影九宫格,配文“好久没见凯文了,想你:(”

除此之外他还转发了六条快拍,全部和德布劳内有关,评论区弗莱芒人的粉丝还在嘻嘻哈哈地打趣门将,看得德布劳内头皮发麻,他回复库尔图瓦“我们走吧”,再和活动统筹知会一声,在串场的时候同前夫悄悄从后门溜走,Thibaut一直关注着他,立刻和工作人员打了招呼追出去,他走出大门的时候库尔图瓦已经开车出来了,门将只能目送他们从自己眼前离开。

库尔图瓦冷笑一声:“他也太烦了吧,一个门将在装什么你的狂热粉丝?你有看到他那个采访吗?记者问我和卡西谁更好的问题他全选了卡西。”

凯文扯了扯嘴角:“过几天他就腻了。”

Thibaut根本没腻,他甚至学会了通过媒体隔空喊话,弗莱芒人一打开社媒就能被推送到他提起自己的采访,年轻门将佯装羞涩地说一些“我约过凯文,但他好像太忙了,一直没有答应。”“他现在在英国当助教,我很希望有一天能和他合作。”诸如此类的话,害得德布劳内在对切尔西的欧冠中场采访的时候被记者提问“你知道对方门将向你频繁示好的事情吗?”

弗莱芒人干笑一声,说了点车轱辘的场面话就把话题转移到上半场的战术上了。赛后其他球员都在互相问候,Thibaut却直勾勾地往德布劳内那边跑,弗莱芒人在镜头前低着头任由他又摸又抱了好一会,这还没完,下了场这人举着相机直接去了人家更衣室门口逮人——这样德布劳内就不好意思骂他了:“你这是干什么……”

“记录和偶像的约会。”他搂着弗莱芒人快速亲了一下对方的脸颊:“今天可以一起吃饭了吗?”德布劳内心中一阵恶寒,他搞得像是自己屡屡拒绝很不近人情的样子:“呃,好吧。”

门将的相机就没放下来过,菜都上了两道他还在拍,德布劳内实在是受不了,踹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关了?”

Thibaut立刻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关了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弗莱芒人觉得他的委屈真是荒唐:“你拿相机过来不就是威胁我?那我在镜头里说你强奸我都没有道歉,可以关了吗?”

“哇哦凯文,”门将睁大眼睛:“你不怕我发出去吗?”

德布劳内撇嘴:“你不想踢了你就发,你发了我以后就不用在镜头前和你演了,你不怕被警察抓进去吗?我录音了。”他晃晃手机又收起来,Thibaut又露出了那种很阴郁的眼神,他咧开嘴亮出尖尖的两排牙齿:“听不懂凯文在说什么,我只是你的粉丝。”他现在已经演不出当初那种清纯的男孩样了,再怎么装都有点瘆人,德布劳内不接他的话,安安静静地吃饭,在他吃到主菜时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在听见对面的话后瞳孔放大,显而易见地焦躁不安起来,他说了一句“我马上回来”就挂断电话转身要走,门将一下子站起来抓住他的手臂:“怎么了?”

“不关你的事,放手。”他甩了一下Thibaut的手,没甩掉:“放开,我下次再陪你行了吧?”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放!”

德布劳内捂住脸,吸了口气:“你懂点事吧,我家里人出事了。”

门将渐渐减轻力度,弗莱芒人抽出手往外走,Thibaut两步追上去:“我送你吧,这里现在不好打车。”比赛后的斯坦福桥几乎打不到车,德布劳内思索了一下,点点头。

他坐在门将的副驾驶临时买了回比利时的机票,下车时意料之外的没被挽留,他别扭地说了一声“谢谢”后就关上车门跑走,但门将没立刻离开,Thibaut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买了一张和弗莱芒人同机舱的机票,他在等红绿灯的间隙偷看了德布劳内的手机,弗莱芒人太着急了,完全没意识到,甚至在登机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没发现旁边的座位上坐着熟人,直到Thibaut开口:“能关一下帘子吗?”

“好的。”弗莱芒人抬头,看见他的脸怔住了:“你……”

“好巧,你也回家啊。”

德布劳内现在心情很差,没工夫和他绕弯子:“你跟着我干嘛?”

“我哪有跟着你,我家也在比利时嘛。”

弗莱芒人盯了门将一会他才乖乖道:“你家出了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啊。”

Thibaut刚送他过来,德布劳内不会恶声恶气地对他,但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你能帮我什么,当司机吗?”

“可以啊,我车技很好的,我会开坦克。”门将没说谎,他真会开坦克,但这在弗莱芒人听来就比较跑火车了:“呵呵。”

下飞机后德布劳内先打车回家,在他要关车门时Thibaut可怜兮兮地抵住了车门,司机催门将赶紧上来,弗莱芒人也就任他坐了过来,到家后德布劳内在车库里取了车,他又接了一个电话,Thibaut感觉他在一分钟里沧桑了许多,弗莱芒人压着嗓音说自己在路上了,他挂掉电话,把车钥匙递给跟在后面的Thibaut:“你来开吧,我现在开不了车。”

德布劳内设置好导航,目的地是根特大学医院,门将第一次觉得开车是一件如此令人紧张的事,到达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他的手心都汗湿了,弗莱芒人解开安全带:“你在这里等我。”他关上车门跑走了。

Thibaut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总之他下车转了一圈,那时候地下室还有人,但他没转很久,他担心德布劳内回来没看见自己会生气,门将又在车里等了或许两个小时,再下车转了一圈,这时候一个人也没有了,地下室的昏暗灯光有些发绿,有点像恐怖片现场。

弗莱芒人回来的时候门将已经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他愣了愣,像是才想起这里有个人在等他,德布劳内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打开驾驶座那边的车门晃了晃Thibaut的肩膀:“醒醒。”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门将有点懵地睁开眼,看见一张疲惫的脸:“凯文……几点了?”他打了个哈欠,拿出手机想看时间又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

“四点。”弗莱芒人有点愧疚,他太担心家人的身体情况,完全忘记自己把Thibaut晾了一整夜:“你,等那么久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让我在这里等你啊。”门将眨眨眼。

“我那么久没管你,你就没想过我把你忘了啊?”

Thibaut委屈地垂下眼:“你把我忘了啊?”

德布劳内移开目光:“呃……你下来吧,我开车。”

“你睡过了吗?”

“睡了十五分钟也算睡过。”弗莱芒人拽他的袖子,门将没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弗莱芒人沉默片刻,不再纠结,爬上了副驾驶,他系上安全带后闭上眼将座椅往后倒,门将点火,瞥了他好几眼:“你家里人没事吧?”

“去世了。”

Thibaut僵住,磕磕巴巴道:“对、对不起啊……”

德布劳内掀一掀眼皮:“你今天放假?”

“对啊,我可以先陪你回曼城。”

弗莱芒人没回话,红灯的时候门将看了他一眼,发现人已经睡着了,抵达目的地的之后Thibaut没第一时间叫醒他,门将凑过去帮德布劳内解开安全带,再拍拍他的脸颊,弗莱芒人其实没怎么睡醒,全凭本能打开车门起身,直到Thibaut下车的时候痛呼了一声他才清醒过来,德布劳内的车对于两米的门将来说其实有点矮,进出车门的时候很容易撞到脑袋,弗莱芒人今天一直是很严肃的样子,只有在他撞到头的时候笑了一下。

德布劳内在午饭后坐上了回曼彻斯特的飞机,Thibaut依旧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从机场打车回家的时候弗莱芒人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门将一会,Thibaut无辜地盯着他,然后获得了上车的机会,但他后来觉得德布劳内还不如别让他上车,回到弗莱芒人家中的时候是库尔图瓦开的门,而他的凯文,水性杨花的,没有心的凯文难以自抑地躲进前夫的怀里掉眼泪,Thibaut差点在原地吐了出来。

Chapter 12

Chapter Summary

·血眼比格驾到通通闪开😌

·凯文其实对小狗狗很好吧你不要生气了不然四轮老板要气死了

Thibaut给了德布劳内一周机会,但弗莱芒人没有道歉,库尔图瓦却陪德布劳内出席了葬礼。门将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他普通地回到伦敦去训练,普通地打比赛,直到在曼彻斯特的客场比赛后,Thibaut在天空体育的镜头前发自内心地笑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因为胜利。

离开更衣室,他等在地下室德布劳内的车位旁,这里有一根巨大的柱子,影子能藏匿他的身躯。门将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德布劳内和另一个工作人员一起下楼,然后他们分开,工作人员的车开了出去,现在只剩弗莱芒人了。

“嗨,凯文。”Thibaut的声音从正想打开车门的德布劳内身后响起,他没来得及转头就失去了意识。

德布劳内意识回笼的时候本能地想摸一下自己的后颈,他没成功,这才发现双手被金属手铐拷在了一起,弗莱芒人抬头,意识到这是Thibaut的车,自己半躺在后座上。

“你醒啦?”门将从驾驶座探出头来,他看到德布劳内艰难起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还挺适合手铐的。”

弗莱芒人火冒三丈:“你要是还有点法律意识就开门放我下去,不然库尔图瓦马上会报警。”

Thibaut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在地下室车内的昏暗环境中他的眉压眼显得格外严重:“哈……你们复婚了?他怎么还是一直缠着你?”

德布劳内试图开门未果,他又开始找本该塞在口袋里的手机:“你以什么立场质问我?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一直缠着我呢。你自己的女朋友解决了吗?你上周才上的太阳报要我贴你脸上吗?”

门将低低地笑:“凯文这么关心我,你还是在乎我的对吧?所以我们不要吵架了。”Thibaut拿出德布劳内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已经分手了,你也没有和他复婚吧,那我们就可以结婚了。之前你说我马上就会腻的,会后悔,我现在只后悔当初没有赶紧和你结婚。”

弗莱芒人真不想管这人嘴里那些胡话,他磨了磨牙,用力撞了几下车门:“你赶紧给我开门!”

Thibaut没理会他,一脚油门开了四个小时车把人带回了萨里郡,被拷住了的德布劳内杀伤力更低了,门将很轻易地就把他扛到了自己床上压住,打开一只手铐转而拷在床头:“凯文和我结婚吧?”Thibaut的手探进德布劳内的衣服下摆握住他的腰,脑袋埋进弗莱芒人的肩窝啃来啃去,德布劳内扭过头去:“我不理解,我们明明满打满算只谈了两个月的恋爱,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表现出很爱我的样子?”

Thibaut抚摸他的脸,退出一点距离,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他几秒才开口:“你说得对,我确实不算很爱你,但我接受不了你不爱我,你能明白吗?”德布劳内就像首发门将的位置,他十六岁的时候做了一门,未来就只想做一门,那么他十九岁的时候享受到了德布劳内的爱他也就永远只想享受这个,他可是个门将,怎么能接受得到过的东西从指间流走?

“你这也太无理取闹了。”弗莱芒人皱眉,他没义务为前男友过剩的欲望负责,他又不是Thibaut的监护人。

“我就是特别讨厌你这种态度,好像我是个不成熟的孩子。”门将咬牙切齿,往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种话就像是小孩说的。”德布劳内闭上眼踹他一下,Thibaut按住他,一条腿顶进弗莱芒人腿间防止他踢到自己:“那他呢?你难道爱他吗?”

“你不明白……我和他已经认识二十多年了,这不仅仅是感情问题。”

门将嘲讽地笑了笑:“如果你对认识越早的人越有感情那你应该和接生你的护士结婚。”

“但护士不会和我一起踢二十年球。”德布劳内眨眨眼,Thibaut哀嚎一声:“又不是我想生得那么晚的,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他的脑袋在弗莱芒人肩窝拱来拱去,德布劳内拍拍门将的脑袋:“你别动,好痒……”

就在这时候,他们听见一声巨大而清脆的撞击声,Thibaut直起身,往声音发出的方向快速走去,他看到库尔图瓦咧开嘴,用金属球棒敲碎了自己客厅里昂贵的落地窗,缓缓走进来。

“现在是你非法入室了,我可以报警吧?”门将阴恻恻地盯着他,握紧了手里的电击枪,车队老板无所谓地继续往他身后的房间走:“你试试。”

“别和他扯你赶紧进来帮我解开!”德布劳内大叫,库尔图瓦抓住Thibaut持械的那只手臂推开他,快步走进卧室,弗莱芒人正在用回形针艰难地撬锁,门将跑进来,难以置信地对德布劳内说:“是你叫他来的吗?你就这么对我……”他这次甚至还没有对弗莱芒人做什么,只是和他聊了聊天,就这样凯文也要联合前夫欺负自己吗?Thibaut越想越委屈,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涌出来,德布劳内被这个发展惊呆了,我靠,到底是谁强抢民男?他愣在那里,都忘了继续撬锁,库尔图瓦走过来抓住他的手,用开锁器伸进锁芯一撬就结束战斗,车队老板对跪在地上哇哇大哭的门将无语得要死,忍不住呛他:“你别装了行吗?几岁了还来这套。刚刚还在外面威胁我,现在在凯文面前倒是哭起来了?”

Thibaut不理他,只一味抱住德布劳内的大腿哭着喊“凯文不要走”,库尔图瓦被他叫得头都大了,车队老板使劲拽他,但每拽动一下门将就更用力地贴回去,库尔图瓦大骂:“赶紧滚开!”他骂了Thibaut不够还要骂凯文:“操你的,这个疯子,你招惹了个什么玩意啊!”

门将大哭不止,他的眼泪把德布劳内灰色的裤子沁出了一片黑色:“我们不是说好要结婚的吗!”

德布劳内和库尔图瓦都一脸“我靠胡说八道什么呢”的表情,车队老板对凯文抱怨道:“我早就和你说了小孩不靠谱吧。”

弗莱芒人头疼得要命,无奈道:“你别跟他废话了。”他用力想抽出腿,库尔图瓦配合他把Thibaut从人身上扒下来就要带着凯文走,但德布劳内走出第一步门将就开始止不住地干呕,然后这种干呕变成了呕吐,他吐得太吓人了,这动静有一种惊天动地的效果,让弗莱芒人的腿像是灌了铅,等到他把胃酸都吐干净后门将抬起头,露出一只血红的眼睛,德布劳内和他对视了一眼,头皮发麻。

“凯文你会后悔的凯文……”他现在看起来在万圣节都不用化妆:“你现在过来我就不怪你,你现在回来我们就去结婚,我们好好的。”Thibaut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往德布劳内的方向走一步、两步,弗莱芒人有点被他吓到了,下意识后退一步退到到了库尔图瓦怀里:“你先冷静一下,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你从他怀里出去!”门将崩溃地大喊:“你陪我,你陪我去医院……”

库尔图瓦根本不想管这人,空气中漂浮着呕吐物的酸臭味,他捂住口鼻,扯一扯凯文的衣摆表示赶紧走,但弗莱芒人感觉Thibaut的状态太奇怪了,放着不管难保会发生什么,他捏了捏前夫的手指让库尔图瓦等等:“我陪你,我们三个一起去行不行?”

车队老板低头瞪凯文:“你也疯了啊?你再这样我下次不管你了。”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弗莱芒人小声安抚他:“放着不管他要是出去砍人怎么办?”

库尔图瓦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德布劳内走到Thibaut身边轻轻扯一下他的袖子,门将立刻乖顺了下来,刚刚跟恶鬼似的气质消散了一些,但血红的眼睛看着还是很吓人,弗莱芒人牵着他去卫生间擦了擦脸,带上他的驾照,然后指挥前夫去开车,库尔图瓦骂骂咧咧但是照做了。

车队老板很不情愿让Thibaut搭自己的兰博基尼Urus,但为了防止这家伙对凯文动手动脚他还是让门将坐了副驾驶,在启动车子的同时库尔图瓦感觉自己的精神病也一触即发,他一边开车一边和车上的另外两个人对骂,主要骂凯文:“我看你这样就是活该!你总是心软他才会不死心懂不懂!”

Thibaut大喊一声:“你不许骂他!”车队老板当耳旁风,继续滔滔不绝:“让你报警也不报,让他上太阳报都舍不得,你这被他强奸几次了,你是不是很享受啊凯文?”教训完凯文他再转过脸对门将发作:“你这是犯罪你懂吗,你真不怕坐牢啊?”

Thibaut不服气:“你也犯罪,你打碎了我最喜欢的一块玻璃!那么大很贵的好不好!”

“呵呵,有本事你告我啊。”库尔图瓦看都不看他一眼:“敢告我你就等着跟你球队解释去吧。”

德布劳内被他们两个烦得想打人,大喊一句:“都给我闭嘴吵死了。”

刚刚得知弗莱芒人舍不得告自己的门将很听话地闭嘴,但库尔图瓦更气了:“你还叫我闭嘴?我打那么多电话你不接,一看定位在伦敦我都要吓死了你知道吗?”

凯文移开目光,等全员安静了一会再轻轻说一句:“看路。”

到达爱德华七世国王医院的停车场后库尔图瓦一解锁车门就要给Thibaut推下去,后座上的德布劳内看着门将乱糟糟的头发和红肿的眼睛皱眉:“你别推他,摔坏了怎么办?”

库尔图瓦目瞪口呆地转头,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你没事吧凯文·德布劳内?”他一起范就是要骂凯文的样子,弗莱芒人凑近他小声说:“他眼睛都这样了……”

车队老板冷笑一声:“你当妈当上瘾了?”

“他眼睛要是摔坏了怎么办?还不是你赔钱。”凯文也不高兴了,他觉得库尔图瓦今天特别幼稚较真。

“摔死他活该。”

弗莱芒人不管他,直接跳下车,车队老板使劲拍了一下方向盘,纠结了一下自己要不要直接滚蛋得了,最后还是担心,下车跑到了凯文和Thibaut中间。

Chapter 13

Chapter Summary

·三人小品

德布劳内陪Thibaut去前台挂加急号,他们没通过俱乐部走VIP通道,而伦敦的足球氛围十分浓郁,三个前任或者现任的切尔西球员在大厅里受到了极大关注。

等到看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三个男人挨挨挤挤地涌入诊室,医生让Thibaut坐下,问了几个问题再做了几个检查,最后得出结论:“没事啊,会慢慢吸收的。”

门将不敢置信,就这样还怎么在凯文面前装可怜:“真的吗,要不要吃药打针?”

“不用,稍微吸收一点就能比赛了。”

走出诊室,库尔图瓦大笑两声,对门将挑眉道:“四百镑挂号费我出了,以后别来烦我和凯文。”

Thibaut扁着嘴拽德布劳内的手,弯腰和他平视,可怜兮兮道:“凯文,我家的窗户被砸坏了,住不了,好冷。”

库尔图瓦白眼翻个没完,一把搂过凯文的肩膀:“四百镑房费我也出了,行了吧别烦了。”

门将立刻恶狠狠地讨债:“我家的落地窗也要赔!”

车队老板稍稍提高声线:“你都还没赔凯文和我的精神损失费,你还拐我们的儿子!”

周围都是人,德布劳内被他们吓得心脏狂跳,马上一只手抓住一个遛狗似的牵着回了车上,三个人在车里坐好,关上门,这时候弗莱芒人才长出一口气,开始教训Thibaut:“我说了我不会再结婚了,而且我现在不喜欢你,你也没必要总是干这些过激的事来引起我的注意知道吗?”他歪歪脑袋看门将,完全是家长循循善诱的姿态,但不管他的态度有多温和门将都感到委屈,Thibaut大喊:“那你喜欢他吗?”

库尔图瓦听到这话呵呵一笑,阴阳怪气起来:“他对你可比对我好多了,知足吧小混蛋。”他转转脖子,对凯文抬了抬下巴:“凯文只有遇到困难的时候才会想起我,他都不会给你找事。”然而门将听得好羡慕,他垂下眼盯着德布劳内:“凯文从来没有找过我,我也可以帮你的。”

弗莱芒人嘴角抽了抽,他遇到的麻烦基本都是Thibaut惹出来的:“你不给我找麻烦就够了。”

门将不甘心地转过身,跪在副驾驶座位上抱着椅背对后面的德布劳内撒娇:“我可以帮你接夏尔,我还会做饭,我做饭可好吃了。”

“呃,不用了……”德布劳内移开目光,不敢看门将亮晶晶的眼睛,Thibaut伸手就想抓他:“凯文不要讨厌我,我为你和女朋友分手了你都不见我,我这是没办法了。”

车队老板又开始嘲讽地笑,他双手抱胸:“那是为了凯文吗?”

Thibaut不理他,继续对德布劳内深情款款:“我就是想你嘛。”

“你演那么久你不累吗?”库尔图瓦继续嘲讽,这时门将的表情突然变得阴郁,他定定地瞪着对方:“你这种先来的幸运儿,根本就不懂患得患失的感觉。”

车队老板耸了耸肩:“那怎么办嘛?我和他生小孩的时候你小学还没毕业呢?行了你赶紧滚蛋,我要和凯文回家了。”他随手一挥就又要把门将推下去,这次Thibaut早有准备,他握住了把手:“我不走,我要和凯文一起!你们都离婚了你还一直在这粘着他干什么?”

库尔图瓦咬牙:“你们也分手了啊。”

门将大叫:“我没同意!”

车队老板和弗莱芒人同一时间扶了扶额头,德布劳内被他们两个烦得不行,现在已经超过了十一点,开车回曼彻斯特也不现实,他当机立断:“去酒店开房,一人一间行了吧?”

“那我要和凯文挨着的那间。”Thibaut立刻顺杆爬,库尔图瓦的眼皮都要翻抽筋了:“我住中间,一千二百磅房费我出了。”

他们在附近的星级酒店开了三个房间,稍微给自己收拾好后Thibaut走出门想去按德布劳内的门铃,结果在门前和库尔图瓦面面相觑:“你来干嘛!”

“我不来,你不就要来了吗。”车队老板按响门铃,德布劳内困得不行,打开门就把他往外推:“今晚都不准来找我听到没?”

两个两米的男人被弗莱芒人一顿教育,只好乖乖回房,Thibaut一回到房间就开始给德布劳内发一些显得自己可怜兮兮的消息,而库尔图瓦被赶了很不服气,提心吊胆半天赶过来救了前妻,这人居然指使自己帮始作俑者,现在还赶他出去,他也是有脾气的好吧?

「你什么意思?」

「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每天哄着他然后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吗?」

「你欠操吗被强奸了还不够?」

「他都把你锁起来了你还给他送医院,你有病吧?」

「你准备在这待到什么时候?赶紧回去得了。」

库尔图瓦独自发泄了一大堆气泡框后凯文才回复。

「这样后果会更严重。」

「那怎么办,在这陪他装疯卖傻吗?我早说了不能跟他谈你就知道气我。」

「你让我想想行吗?」

弗莱芒人犹豫了一分钟。

「你什么时候回车队啊,陪我两天行不行?」

「不行。」

库尔图瓦回复这两个字的时候翘了翘嘴角,还有凯文求自己的时候呢?

「就两天,一个人和他在一起我也不放心啊。」

「求你了,答应你一个条件。」

车队老板翘起二郎腿回复他。

「我说,你和他一刀两断再也不见面,做不做得到?」

凯文装死五分钟,别别扭扭地打了字又删除,最后发送一句:

「换一个呗,你自己也知道这不现实。」

库尔图瓦简直要气笑了。

「要不要我陪着你们去结婚啊,我让你跟我复婚你怎么就装死?」

「我也没答应他啊,一视同仁好吗?求你了。」

「那你和我复婚。」

「再换一个呗。」

「你根本就不诚心是不是!」

「冬休我陪你去度假怎么样?」

「整个冬休?」

「整个。」

「那你答应我就我们两个人,夏尔送回奶奶家。」

「行吧。」

「勉强答应你。」

Thibaut一大早就在德布劳内房间门口挠门要一起吃早餐,弗莱芒人顺手就按了隔壁库尔图瓦的门铃,他们三个在酒店餐厅里坐着一起吃饭,门将软磨硬泡要德布劳内喂他吃法棍,库尔图瓦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们看,搞得凯文如芒在背,弗莱芒人随便往门将嘴里塞了两口就收回手:“自己吃。”

库尔图瓦的叉子磕在碟子边,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不知道伤到眼睛了会连手都用不了。”

Thibaut眨眨眼:“是凯文愿意的,你就是嫉妒我。”

车队老板边翻白眼边把煎蛋塞进嘴里:“那我最嫉妒夏尔,凯文还给他换尿布呢。”

“我也帮凯文上过厕所,扯平了。”门将急忙接话。

他说完这句话桌子上的另外两个人都僵住了,德布劳内浑身发热,而库尔图瓦微张着嘴思索了一会,转过脸盯着低头想要钻进桌底的凯文:“他说的真的假的,你自愿的?!”凯文想反驳,但是车队老板气血上涌,嘴里的字跟机关枪里的子弹一样打出来:“我靠凯文·德布劳内你疯了吧!你玩那么大平时还跟我装矜持?你等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凯文又羞又恼大声打断他:“闭嘴!”一秒钟后弗莱芒人就反应过来餐厅里还有其他人,他尴尬地钻进角落蹲下希望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吃完早餐后门将找了工人来换他稀碎的落地窗,还叫了钟点工收拾他们昨天搞的残局,他非要德布劳内陪他去监工,库尔图瓦遵守和凯文的约定,依旧充当司机把他的兰博基尼开回Thibaut家,门将在车上远远望去就感觉自己的房子不对劲,他急匆匆跳下车进门检查。

“我家进贼了凯文!”他下意识回头找德布劳内,弗莱芒人和前夫慢悠悠地走过来:“丢了什么?”

“我的表全丢了!”Thibaut拉着脸委屈得要死,但是库尔图瓦哈哈大笑了起来。

又过了一天Thibaut不得不回球队训练,德布劳内也终于能回家,库尔图瓦则是飞回西班牙,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门将像是回到了刚开始和弗莱芒人约会的时候,知道了德布劳内依旧在乎他,Thibaut的精神状态就稳定了很多,他每天都要和德布劳内发短信单方面腻歪,即便弗莱芒人没怎么理会也坚持不懈。

「凯文今天扑球被踩了,好痛哦:(」

「凯文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胃好痛:(」

「凯文好想你呀。」

「凯文我心情好差:(」

「凯文我可以来找你吗?」

「想见你。」

「凯文我可以给你打视频吗:D」

Thibaut自顾自给德布劳内去了视频电话,过了好一阵子弗莱芒人才接起,他一开始只能看见门将的大鼻子贴在镜头前,然后是Thibaut帅气中带着可爱的脸,门将的脑袋毛毛糙糙的,显然是洗完澡吹了头发,雀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凯文我今天拿了MVP,给你看。”他在镜头前晃了晃那个小杯子又放下,德布劳内弯了弯唇角,又逗他:“你打过来想干嘛?”

门将眼巴巴地看着屏幕:“想你……”

弗莱芒人别过脸咳嗽一声再转过头来:“知道了,然后呢?你看到我了那我要睡了。”

“不要嘛——”Thibaut的大手紧紧握着那个对他来说很小的手机:“我每天都在想你,但是怕你生气就一直忍着没有去找你。”门将委屈地皱起眉:“好久没见你了凯文,这星期我来安菲尔德比赛,可以来见你吗?”他见德布劳内没第一时间回话又追问道:“可以吗可以吗?”

“你别来……”

Thibaut不高兴地噘嘴:“为什么?我很乖的,是那个老头不让你见我吗?”

德布劳内被噎到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你叫他老头?我比他还大一岁呢。”

“但是凯文看着比他年轻,凯文还是很可爱啊,喜欢凯文,我可是对凯文一见钟情。”门将趴在枕头上,摄像头离他很近,德布劳内有一种在看宠物监控的感觉:“你的品味怎么说呢,谢谢你……”

“凯文连和我吃顿饭都没时间吗?”弗莱芒人从屏幕上看见他无辜的茶色大眼睛,都要以为之前监禁自己的那个人只是幻觉的产物:“真的只是吃饭吗,不会吃完就把我电晕了吧?”

Thibaut连忙辩驳道:“我不会再这样了凯文,我很乖的,我学好了。”

“你出轨的时候也这样说。”

“呃呃……”茶色的眼睛移开了目光:“那个是意外。”

德布劳内呵呵笑了一下,没再为难他:“随便你,人也看到了,我挂了。”

Chapter 14

Chapter Summary

·凯文的屁股辛苦了哦……

切尔西一球小胜利物浦,而且Thibaut拿下了零封,他高高兴兴地跑到德布劳内家门口,弗莱芒人在可视门铃里看到他带了花。

“赢球了?”德布劳内打开门,其实他还没看新闻,但门将看起来那么雀跃应该是赢了,Thibaut挤进门把鲜花塞进德布劳内手中,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你有看我的比赛吗?”

“没有。”弗莱芒人实话实说,门将松开他,怨念地剜了他一眼:“那你能和我一起过圣诞节吗?”

“不行,”德布劳内把花放在门口的架子上:“圣诞节要和夏尔还有蒂博过。”虽然名字一样,但Thibaut知道他说的是哪个“蒂博”,门将哀怨地看着他:“为什么有老头?”

德布劳内无奈地歪歪头:“这是家庭团聚日。”

“我也要去,我也算凯文的家人,我是夏尔的哥哥,还是凯文的男朋友。”门将五指拍在自己胸口。

“谁说你是男朋友了?”弗莱芒人挑眉,他不知道反驳过这孩子多少次,不过Thibaut只会自说自话。

“你跟我结婚那我就是凯文的丈夫。”

“但是现在没有结婚,也没有交往,你就是我的前男友。”德布劳内双手抱臂,Thibaut的眉眼立刻耷拉下来:“怎么这样?”他委屈了一会,直接扑到弗莱芒人身上:“我不管,我就要去。”他在德布劳内肩窝蹭来蹭去,弗莱芒人按住他的肩膀想让他停止动作,但Thibaut直接把他一点点怼到了墙上:“圣诞不和我去今天总能陪我吧?我订了位置,我给凯文当司机。”

门将是随队坐飞机来的,所以他只能开德布劳内的车,弗莱芒人坐在副驾驶上和库尔图瓦报备,他打开闪光灯给Thibaut的侧脸拍了张照片发给前夫。

「他带我去吃饭了。」

库尔图瓦早就对前妻的溺爱行径麻木了,凯文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和小屁孩藕断丝连,库尔图瓦或许是三个人里最早感受到这点的,因为凯文当初对他也是如此,他只讽刺一句:

「警报器准备好没?」

但今天的Thibaut很规矩,他和德布劳内吃完饭就老老实实送人回家了,站在弗莱芒人家门口的时候他转头乖巧地问:“可以亲一下吗?”

他今天表现不错,弗莱芒人就按下他的脑袋吻了吻门将的脸颊,德布劳内亲完拍拍他的脑袋:“回家吧。”Thibaut眨眨眼,他已经完全理解了德布劳内就是吃软不吃硬。

门将离开后库尔图瓦打来了电话,凯文边把Thibaut送的花一朵一朵插进花瓶边听他外放的声音:“今天用不用报警啊?”

弗莱芒人轻笑一声:“我回家了,他今天很老实,你看得到GPS的吧?”

“就是能看到才打给你的,真是懒得管你。”车队老板嗤笑,又接着问:“你圣诞树买了没?给夏尔买什么礼物,我买了switch,冬休去瑞士吗还是冰岛?”

“圣诞树在路上了,我定制了球鞋给夏尔,冬休你想去哪?哦对了,Thibaut说圣诞节他也要来。”德布劳内淡淡地回应一串话,但库尔图瓦只注意到了最后一句:“让他滚。”车队老板快要对前妻过分溢出的爱感到疲倦了:“圣诞节都要来,没完没了是吧?他是我们家人吗他就来,怎么你要和他结婚啊?”库尔图瓦自认为是一个很宽容的人,他可以接受三个人和平共处,但前提是那个和他同名的小门将不越界,而Thibaut太喜欢侵犯他们一家人的边界了。

“圣诞节绝对不能来,他要是敢来我就把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祖父、外祖母、弟弟、姐姐全部叫来。”反正自己和凯文都离婚了,他不和自己结婚也不和小屁孩结婚,搞点三人行玩玩也不是不行,但凯文绝不能偏心。

德布劳内给Thibaut发去消息:

「抱歉,你圣诞不能来。」

「好吧,我会乖乖的:(」

话虽如此,但平安夜的时候门铃响起,夏尔看到小可视门铃里打扮成圣诞老人的家伙立刻兴高采烈地开了门,库尔图瓦从厨房里提着水果刀走出来,看见戴了顶红帽子和假胡子的Thibaut荒唐地用刀指着他:“我们家庭聚餐你来干嘛?”

“我来给凯文和夏尔送礼物。”门将绕开他走进餐厅,德布劳内正在给苹果派撒糖,弗莱芒人疑惑地眨眨眼,Thibaut从布袋子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谢谢,但你应该答应过我不来的。”

“我说圣诞节不来,可今天是平安夜啊。”门将耍赖道。

来都来了,总不好赶走,库尔图瓦黑着脸吃完这顿饭,其他人倒是都挺开心,他看着凯文温和的脸,坏主意一直在脑袋里转,把夏尔哄睡着后库尔图瓦提议:“要不要三个人一起做?”

Thibaut惊呆了,他没想到车队老板是这种愿意和其他人分享凯文的类型,但他不是:“不行!凯文是我一个人的。”

“放你的屁,”库尔图瓦唾骂一声:“今天能让你进门都算是便宜你了。”

凯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举手:“有人问过我的意见吗?”

库尔图瓦走过去,揽住他的腰使了个巧劲一下子就将凯文扛了起来,他扛着前妻走进主卧:“你爱来不来。”他掩上门,凯文是早就清楚他们今天会做爱,但他没想到还有Thibaut的事,这下他就不是很有兴致了,被放在床上后只想推开前夫,但库尔图瓦不爽了好几天,今天一定要在凯文身上讨回来,车队老板扒下前妻的裤子,手指插进去随意扩张了两下就要进去,凯文狠狠踢了他一下才不情不愿地做起前戏来。

“多久没做了,那么紧张?”库尔图瓦的手指在凯文体内变着角度进进出出,凯文分泌的体液还不多,摩擦之下感受到一点痛楚,车队老板弯下腰用亲吻安抚他,嘴唇掠过前妻的鼻尖和脖颈,他用另一只手撩开弗莱芒人的上衣,叼住凯文的乳头轻轻咬了咬。

“别咬……”凯文眯着眼睛伸手推前夫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库尔图瓦在自己啃出的牙印上舔舔,抬眼看他渐渐变红的脸,车队老板的手指能感觉到前妻已经湿了,他掰开凯文的大腿根,解开裤腰缓缓往淌水的穴里推进早已硬得不行的阴茎,弗莱芒人在床上比较娇气,只吃进三分之一就开始嚷嚷不准动,库尔图瓦把他从床上抱到自己身上,Thibaut一推门就能看见车队老板正把凯文抵在墙上抱操,德布劳内半阖着眼,有点沉醉地顺着前夫的动作上下起伏,他看起来很色情,门将的心声从嫉妒转为愤怒,最后化作了性欲。

“我帮你上厕所怎么样?”库尔图瓦还在记仇,他插着凯文把他往卫生间抱,弗莱芒人开始蹬腿,又抓又挠想从他身上下去,门口的Thibaut已经看硬了,库尔图瓦紧紧箍住前妻,还很欠揍地吹了个口哨,这时候门将大步走进来,捏住德布劳内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然后舌吻。

库尔图瓦挑眉,他没停下操凯文的动作,他太懂怎么让前妻舒服了,凯文最讨厌他的时候也不会说他床技差,弗莱芒人被上下夹击,两张嘴都在一张一合,这个吻结束之后车队老板放下前妻,把他转过来按在Thibaut胸前后入,德布劳内的脸涨红了,他的嘴唇被吻得发亮,表情看起来十分投入,门将的妒火又开始燃烧,Thibaut用力地揉他不算多的乳肉,指尖在弗莱芒人粉红的乳头上来回搔弄,德布劳内被刺激得发出尖细的呻吟声,下一秒又不好意思地捂住嘴,门将弯下腰,舔弄他的乳头,边舔边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句“妈妈”,弗莱芒人顿时就夹了夹后穴,库尔图瓦吸了口气,拍拍他的屁股:“放松点。”

Thibaut蹲下来,德布劳内只能无措地用手撑住墙壁,库尔图瓦幽幽地来了一句:“他还叫你妈妈?玩得这么花啊凯文。”

凯文喘息着解释:“没有,他自己爱叫——”这时门将握住了德布劳内翘起的阴茎,亲了一口再收起牙开始给他口交,Thibaut在性爱这种事上天赋异禀,他一共也没给德布劳内口过几次但技术已经很好了,弗莱芒人闭上眼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而库尔图瓦按着他的后脑勺说:“来,看看你狗儿子。”

德布劳内看到Thibaut年轻帅气的脸蛋,薄薄的嘴唇努力地吮允着,他忍不住扶上门将的毛茸茸的脑袋:“哈啊…吐出来……”门将眨了眨眼,难得没有听话,德布劳内确实很久没做了,没被刺激两下就抓着Thibaut的头发射了门将一嘴,Thibaut无辜地看着他,一口将精液吞了下去。

“别!”弗莱芒人想蹲下捏住他的下巴让人吐出来,但库尔图瓦紧紧抓着他的腰埋在他体内,他喘着气把门将拉起来,其实他拉不动,但Thibaut很自觉地站起来了。

“好苦啊凯文。”门将委屈地同他撒娇,弯下腰蹭他的鼻子:“凯文也给我舔舔好不好?”

“这……”德布劳内正愧疚呢,这时候提要求再好不过了,库尔图瓦瞟一眼凯文再瞟一眼门将,大方道:“好啊。”他抽出自己的屌,一把将弗莱芒人扯到床上让他跪好,凯文很想扇前夫一巴掌,但库尔图瓦又从他身后插了进去,他浑身颤抖了一下,后穴被弄得越来越柔软,终于能吃下更多,凯文在Thibaut面前不是很想展现出自己在前夫这里沉溺的样子,他低头把脸埋在枕头里,又侧过脸大口喘气,淫水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黏在股缝间,色情非常。

门将看他们两个自顾自地操起来不太高兴,他把德布劳内的脸从枕头里掰出来,坐在弗莱芒人面前,他大得吓人的阴茎立在德布劳内嘴边,说:“凯文帮帮我嘛,我都帮你了。”

德布劳内实在不想拿这种凶器折腾自己的口腔,在他犹豫的时候Thibaut用阴茎一下一下戳他的脸颊,前液黏糊糊地粘在弗莱芒人脸上,他只好伸手握住这东西,勉为其难开始用手帮他,对于一个一米八以上的成年男人来说他的手比较小,得两只手才能握全,德布劳内别过眼,就着门将的体液帮他撸,他总想着后面还有个人能看见自己的丑态,比平时做爱羞耻得多,撸了没几下就催促起来:“好了吗?你快点。”

这完全是杯水车薪,Thibaut嘴上说:“求你了凯文。”脸上却面无表情,他如饥似渴地盯着德布劳内的眼睛,被迫对揍情敌经验丰富起来的库尔图瓦只用看一眼就知道门将的状态不对,自从Thibaut走进这个房间车队老板就一直忌惮着他,他一把将前妻拉起来,和门将分享凯文的屁股:“要操赶紧操。”库尔图瓦顺便给前妻的膝盖下加了个枕头,让他换了个方向。

Thibaut很想抗议凭什么是库尔图瓦在主导,但小门将实在是很想德布劳内的穴,膝行到另一边就插了进去,弗莱芒人的后穴已经被操得很柔软了,粗暴一点也不会受伤,库尔图瓦则站在床边,凯文的面前,他扶住前妻的肩膀,掰开一点凯文柔软的大腿肉就插进了弗莱芒人腿间,凯文整个人已经变成草莓色了,他流了很多汗,总是被前后两个人的动作搞得颤抖不止,特别是库尔图瓦总爱调侃他,让他觉得自己在Thibaut面前很没有面子。

“你好红啊。”车队老板舔吻前妻的耳廓:“怎么感觉你今天特别害羞?”他轻笑一声:“怎么放不开,在狗儿子面前害羞了?”他的手指在凯文腿缝间划来划去,那里很潮:“你流的水也太多了吧?夹紧点。”库尔图瓦揉捏前妻的屁股,撩开他的衣服把淫水抹到凯文挺立的乳头上,凯文的穴立刻开始痉挛,弗莱芒人受不了地抱住前夫的腰支撑身体,库尔图瓦边嘲笑边在凯文的胸口捏来捏去,但他们的调情全然被Thibaut看在眼里,门将何时见过那么乖巧羞涩的德布劳内?他又开始不平衡,非要把弗莱芒人埋在前夫怀里的脑袋掰到旁边开始亲嘴。

“不好,我还是喜欢一个人操凯文。”他边亲边嘀嘀咕咕:“凯文看看我啊。”德布劳内一直在闭着眼短促地呻吟和喘息,Thibaut舔他的眼皮,他就有点心软地主动凑上去亲了门将,德布劳内用气音笑出声,亲了Thibaut好几口哄他,门将就乖顺地扮演一个羞涩的年轻男友,而库尔图瓦只会翻白眼:“差不多得了,在床上还装?”车队老板烦得开始啃前妻的肩膀。

Thibaut不和他吵,只是很无辜地看着德布劳内:“凯文他说什么?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不要信他。”

凯文被库尔图瓦啃疼了,一把推开前夫的脑袋:“别咬我。嗯,相信你吧……”门将立刻就高兴了,库尔图瓦呵呵一笑,草草射在前妻腿间再拔出来,跪到凯文的侧面伸手硬要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已经吃了一根的穴里,弗莱芒人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立刻挣扎起来,但两米的库尔图瓦紧紧压着他,而好奇的且色欲熏心的Thibaut也并没有阻止的打算,车队老板缓缓掰开前妻的穴揉弄起来,凯文的呻吟声完全压不住,跟条岸上的鱼似的一弹一弹,他开始一小股一小股地喷水,随着身后两个人的玩弄小腹起起伏伏,他快射了,但库尔图瓦十分恶劣地伸手堵住了前妻的马眼:“不许射。”

车队老板抽出手指在前妻脸上擦了擦,被凯文咬了一口,Thibaut还在操他,门将插到最深处的时候会摸德布劳内的小腹,那里有一点小小的突起:“我在凯文肚子里。”

弗莱芒人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再被门将操几下就想射得不得了,但库尔图瓦把着他的老二,这让他快哭了,他用最后的力气死命给了前夫一拳,让库尔图瓦睁大了眼睛:“不是吧?”车队老板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挨揍的脸,他松开手,德布劳内终于得以流出精液来,库尔图瓦真是有点生气了,凯文脾气确实不小,但几乎从来不会真的对他大力地拳打脚踢,他舔了舔后槽牙,凑上去深吻前妻,库尔图瓦的舌头又长又厚,把凯文的口腔塞得很满,他无力地推拒前夫,几乎要被吻得发晕,身后的Thibaut依旧在不停歇地操他,不应期被操不怎么爽,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在被使用的性爱娃娃。

等门将射出来的时候,德布劳内已经动不了了,Thibaut满意地亲亲弗莱芒人的肩头,抱着人爱不释手,他就这样在床上抱着德布劳内单方面温存了一会,再把弗莱芒人抱去洗澡,库尔图瓦就坐在床沿无语地看着,今天明明是平安夜,和这个小屁孩半毛钱关系没有,他居然还有脸在自己这里争风吃醋,甚至抱走了凯文。

Chapter 15

Chapter Summary

·虚假的二人世界

收拾完一切后Thibaut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黏在德布劳内身上,躺在德布劳内床上,库尔图瓦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这人还要睡你的床?搞什么凯文,你偏心太严重了吧?”车队老板跪在前妻身边,伸手捏他的耳朵,凯文累得要死还要哄他,支起上半身转过来亲库尔图瓦:“就今天……”他在前夫背上拍了拍,门将噘着嘴看他动作,从身后紧紧抱住弗莱芒人,这张加大版双人床三个人睡其实也有点挤,但还是没有人半夜换房间。

第二天Thibaut和夏尔面对面坐着吃完早饭就走了,他还没有结婚,圣诞节要陪父母,过了两个小时才醒的库尔图瓦听闻大笑两声,评价道:“小屁孩一个。”

两周之后库尔图瓦和凯文先将夏尔送回了父母家,他们两个在林堡的房子里做了一晚才坐飞机去瑞士滑雪,凯文其实滑过雪,但太久不滑生疏了很多库尔图瓦就非要扶着他。中场休息的时候弗莱芒人拍了张雪景发给夏尔,想了想他又把这张照片发到了INS上,但他没注意到取景框内包含了在远处给自己带咖啡的前夫,远在英格兰的Thibaut在看到这张照片之后立刻怒火中烧,德布劳内连和自己吃顿饭都得软磨硬泡,现在居然和前夫去那么远的地方度假,公平何在?

门将开始给弗莱芒人打电话,德布劳内开了静音模式,在喝咖啡的时候才接到第八个电话,坐在前妻旁边的库尔图瓦看见他手机屏幕上备注的“Puppy”,翘起腿挑了挑眉,伸手点了免提。

“你们去约会了?不公平!为什么和我就只能吃饭?我也要和凯文旅游!”好在室外嘈杂,没人能听到这桌有个手机在嚷嚷,德布劳内叹了口气:“这是我之前答应的,因为他帮我收拾你的烂摊子。”

Thibaut立刻噤声了一下,怎么这也能怪他?

“什么意思呀,是我活该吗?”门将发出有点像小狗呜咽的委屈声音:“我不管我也要去,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一旁的库尔图瓦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拉过凯文拿着手机的手终于出声:“你有完没完啊,没断奶吗?”顺手就挂了电话。

门将气得要命,他一直无法控制地想象两个人滑雪的样子,这是很亲密的约会活动,可以有很多肢体接触,他越想越难受,开始搜索这个雪场的具体地址。

库尔图瓦和凯文住的独栋木屋酒店,壁炉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他们在室外一边泡温泉一边喝酒,看凯文稍微有点上脸了车队老板就开始亲他,把人抱回房间做,今天库尔图瓦特别温柔,凯文差点要睡着,直到前夫说“总算远离那死小孩了。”他才开始笑,人在这种温暖的夜晚总会多愁善感一些,库尔图瓦突然就觉得自己很爱凯文,追着他的脸亲个没完没了,弗莱芒人也很配合,任由前夫把自己翻来覆去摆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自己软绵绵地坐在库尔图瓦怀里骑,他趴下来圈着车队老板的脖子,库尔图瓦边咬他的耳朵边说话:“我们上次两个人去旅行是什么时候?感觉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嗯哼,你出轨之前。”他们都像是微醺了,脸贴着脸蹭,车队老板听见这话下意识开始耍赖:“你饶了我吧,我都让你脚踏两条船了,别扫兴啊。”

凯文哼哼唧唧几声,亲他的眉骨:“行吧,不提他了。”

他们做完两轮后一起去洗澡,然后吃了点夜宵,第二天吃完早饭去逛街,和遇到的小孩一起堆雪人,出门度假的时候凯文不爱看手机,所以Thibaut的消息他也没怎么回,晚饭后回到木屋门口才看见一个两米的身影立在那里。

库尔图瓦在看到门将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他的七日双人游计划泡汤了,这是他最烦Thibaut Courtois一次,本来他感觉再磨几天凯文都能答应他复婚了,把亲儿子送走了现在来个野儿子到底什么意思?

车队老板还没发作呢野儿子就开始嚷嚷:“凯文你偏心!你到底打算陪他几天啊?”

库尔图瓦咬了咬牙,走过去隔开门将和凯文:“他和我约好就两个人,你赶紧回家玩去吧,再不走我叫老板赶人了。”

凯文没有帮Thibaut说话,要是之前门将多撒撒娇他可能还会理会一下,但这次Thibaut是看了自己发的社媒才找上门来的,他现在还对库尔图瓦有点心虚,只好对门将道:“Thibaut你要不自己逛逛吧,我答应他了……”

门将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可怜表情,但虽然现下他乖乖走了,后面的那几天却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库尔图瓦牵起前妻的手就要走,凯文转头看了一眼门将让他背后发毛的表情,车队老板就烦躁道:“别管他。”

他们两个去滑雪,Thibaut就也租了装备要一起滑,门将幼稚得要死,装作不会滑老是往德布劳内怀里撞,他身形太大,差点给弗莱芒人撞飞,库尔图瓦扶住凯文的肩膀,气笑了,由于太过憋气,他今晚把凯文用衣服绑了起来。

库尔图瓦把前妻压在床上后入,他不让凯文碰下面,逼迫前妻只能用后面高潮,车队老板脑袋凑在人耳边絮絮叨叨:“你那狗儿子不是最听你的话了吗,你让他滚啊。”

心虚的凯文一直忍着过载的快感和疼痛不回应他,弗莱芒人早就发现自从看见Thibaut后前夫的情绪就差得吓人了,库尔图瓦平时总爱表演大度,他要是生气到这份上那必然是越线了。

库尔图瓦在凯文的脖颈、肩膀、背肌、侧腰、大腿,甚至脸颊上都留下牙印:“舍不舍得?”凯文的大腿根被他捏得发抖,弗莱芒人颤着声音道歉:“对不起,下次补偿你……”他被绑住的双手从头上越过往后找前夫的脑袋想要摸摸头,车队老板看他在空中瞎挥舞的滑稽样笑了一下,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手腕:“回去就结婚。”

“呃。”凯文的心虚消散了一大半:“换一个。”

库尔图瓦咬牙:“每次提到这个你就说换一个。”虽然很多时候他只是随口一说,但每次都被拒绝还是很伤人心的:“又不是没结过。”

“再结一次没意义。”

“我说有就有,还是你真舍不得他?”库尔图瓦把前妻翻过来面朝自己,弗莱芒人喘着气移开目光,车队老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你图什么,我对你不好吗?你不会怕他吧凯文?你要真想对付他还能没办法吗,你总不能是想这样过一辈子吧?”

“我没有!”凯文瞪他。

“你确定在没有结婚的情况下,我们两个能和你过一辈子?”

凯文侧过身把一半脸埋进被子,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也没让你们两个跟我过。”

库尔图瓦又气笑了:“行,你没有。”闹了半天自己鞍前马后结果是无事发生:“你对他倒是天天心软,对我怎么就这么坏呢?”凯文不看他,但弗莱芒人感觉自己的双乳被夹上了什么东西一阵疼,他低头发现前夫给他戴了两个乳夹,库尔图瓦埋头,钻到前妻胸口舔舐,凯文又疼又痒,扭动着想躲开:“你来旅游还带这些?”

“得了吧,装什么纯,你来的时候想不到会和我做吗?”他抬眼,用嘴帮前妻摘掉这个夹子。

虽然每天晚上都要接受一点道具赛和性虐待,但白天出了门凯文还是和库尔图瓦一如往常,Thibaut每次看见这两个人牵着手都眼红得不行,但他就是要不远不近地跟着,怨念地看着凯文,让弗莱芒人记住自己有多可怜。库尔图瓦和德布劳内吃烛光晚餐的时候门将就坐在他们隔壁桌吃同款双人餐;弗莱芒人买巧克力的时候Thibaut就幽怨地站在窗玻璃外盯着他。

他们三个就这样不怕尴尬地度过了几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的时候这趟旅行总算结束了,门将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信息,和德布劳内坐上了同一班飞机,他的位置在弗莱芒人旁边,转头就能看到正在睡觉的德布劳内露出毛茸茸的半个脑袋,而库尔图瓦被恶心得够呛,他发誓夏休的时候一定要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收前妻的社交媒体。

下飞机的那一刻Thibaut认为这次旅行彻底结束了,他赶紧冲上去紧紧抱住德布劳内骚扰:“凯文我好想你啊,我忍得好辛苦……”库尔图瓦马上上手扒他:“你干嘛呢拉拉扯扯的。”

门将松开一点德布劳内,可怜兮兮地说:“我很乖的,都没有打扰你们,现在结束了吧?”

弗莱芒人扯一扯库尔图瓦的袖口,又恢复之前的拉偏架状态:“你别拉他。”车队老板这下又想对前妻进行一些床上折磨了,他做了个干呕的表情:“你知不知道他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有多恶心?我真的要吐了,你还觉得他可怜啊?”

凯文不和他吵架,只是踮脚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又摸了摸门将的:“好了,回家吧。”

在凯文坐副驾驶的前提下库尔图瓦勉为其难捎上了Thibaut,回到家车队老板任劳任怨地先去收拾行李,德布劳内趁机给小门将塞了个礼物,Thibaut一看,就是自己哀怨地看着德布劳内买的巧克力,他心花怒放,抱住弗莱芒人就要亲:“最喜欢凯文了,凯文我爱你!”

他反应太大,德布劳内都被他感染得高兴起来,这也太好哄了,弗莱芒人拍拍他的脑袋再亲一下才把他送走,送走门将后凯文走进房间给库尔图瓦也送了个礼物。

“哦?还想着给我送礼物呢,都以为你把我忘了。”车队老板挑眉打开,是条丝绸领带,当晚库尔图瓦就把这个用在他身上了,凯文就是看上这个材质绑手上好挣脱才买给前夫,只可惜这次绑的不是手而是下体,车队老板骚包地给他系了个蝴蝶结:“这才算正经礼物吧?”

Chapter 16

Chapter Summary

·亲爱的,我们结婚吧

在西班牙的时候库尔图瓦常常能毫无压力地登堂入室,凯文的家和他的家没有区别,而隔几天才有空来一次的Thibaut完全是个外来者。但现在他们在英国,偶尔的见面往往会伴随着离凯文更近的死小孩高昂且难听的撒娇声,而可恶的凯文对此很受用,这让库尔图瓦恶心得不行。

“他为什么又在这里?”车队老板双手抱臂,靠着墙对正在冲咖啡的前妻咬牙切齿道,Thibaut正坐在茶几旁陪夏尔打游戏,听见他的声音便欠揍地炫耀起来:“因为凯文喜欢我。”

库尔图瓦不理会他,径直走到凯文身边,弗莱芒人顺手把咖啡杯递给他:“没有糖了。”

车队老板将杯子搁在桌上:“你就是乐意被他缠着是不是?”

凯文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和你没关系吧?”

依旧用完就丢,像是冬休期间的那些温情都是幻觉一般,自从自己出轨后凯文就总是这样,如果这是一种报复的话那他确实成功了。

库尔图瓦不高兴地回到他常住的那个房间,凯文不会关照他的小情绪,他也没指望前妻能哄他,车队老板只是不想看凯文和姘头腻歪的样子,他躺在床上刷社媒,点赞了几个旅行期间偶遇他们的球迷,然后他又看到前妻和门将的绯闻,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点进自己的主页搜索凯文曾经的ID,前妻早已把关于他的社媒一条条删完了,只有自己的主页还剩一点他们少年时期交好的痕迹,他看见凯文以前回复自己的俏皮话,突然感到一阵忧郁。

Thibaut明天有训练,他今晚必须走了,在门将依依不舍地在门口抱着德布劳内亲了两下后库尔图瓦才走出房门开始搜索起冰箱里有什么食材:“你吃饭了吗?”他问背后的前妻。

“没有,我买了淡奶油和培根,流理台上有口蘑。”凯文烧上水,从面条盒里拿出三人份的意面,车队老板沉默地开始洗口蘑然后切片,备好菜后他突然出声:“高中的时候我也给你做过这个。”

“你还给卡洛琳做过呢。”凯文把面捞出来过冷水。

“凯文……”

“频繁地回忆过去是衰老的证明,蒂博。”凯文从库尔图瓦身边拿过食材下锅,车队老板像个背后灵似的站在他身后:“我们谈谈吧。”

“有什么好谈?”

“关于你说的补偿。”

凯文停下撒黑胡椒的手,他把一整瓶奶油倒进锅才回话:“你还想去哪?”

“亨克。”

弗莱芒人的表情明显动容了一瞬间,但他又很快变得冷漠:“你知道吗?我不是那一天才知道你出轨的。”

库尔图瓦的动作变得僵硬,凯文没看他,继续道:“你从中学开始就不是什么老实的类型,我当时也确实比较愚蠢,没意识到你和别人的暧昧行为已经越界了。”弗莱芒人把意面夹进锅里:“年轻的时候大大小小的证据不在少数,你真的精力太充沛了,一开始我崩溃过,但后来我甚至对你的时间管理能力钦佩起来了。”凯文笑了一下,这让库尔图瓦的心往下沉:“现在你老了,玩腻了,就开始缠着我,会让我觉得我们都很可悲。”

库尔图瓦沉默了一会,犹豫着伸手从后面抱住前妻:“不是因为玩腻了。”他的语气难得有点委屈。

凯文曾经无法想象在自己跟前长大的那个会等自己值日后一起回家写作业的Tibo会这样对他,但人不是一天烂掉的,他在帮库尔图瓦罢训说情的时候,在球场边等着库尔图瓦和第三者亲嘴再一起去买冰淇淋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点吗?他不是不知道库尔图瓦并非好人,但他觉得库尔图瓦起码不会害他,现在他懂了,只是还没轮到而已。

“你不是总是问为什么我能轻易的和他和好而你不行吗?告诉你吧,因为我不够爱他。”

库尔图瓦感觉自己的心脏明显停跳了一瞬,他想笑,但嘴角像是被水泥嵌住了,过了半晌才微微启唇:“那我呢?”

凯文掀一掀眼皮:“就这样吧。”或许他现在被背叛反应不会那么大了,或许他现在才认识库尔图瓦就不会那么把对方当回事了,但他就是在很年轻的时候把这个家伙看得那么重要,以至于在记忆力与感知力最好的年纪感受到了最诡谲的一种痛苦,他已经不那么在乎这种事了,但他忘不了那个星期,那种觉得与库尔图瓦相关的每个细胞都无比恶心的感觉,甚至要一条一条删除与他相关的所有社媒才能让自己稍微平静下来,这不是时间能解决的问题,库尔图瓦令他作呕的模样已经是他的一部分了。

“去叫夏尔来吃饭。”凯文分好意面,扯开库尔图瓦扣在他腹部的双手。

这种一眼看不到头的日子一直持续到Thibaut拿了世界杯金手套,他马上要转会皇家马德里。

“凯文我会很想你的。”门将紧紧抱着德布劳内,弗莱芒人艰难地摸摸他的脑袋:“加油吧。”

Thibaut很快就离开了英国,在马德里,他开始和金发女孩约会,不过他与德布劳内本身也不是情侣关系,这对弗莱芒人来说已经无所谓了,甚至他们在欧冠见面之后还是会做爱。

“你是不是快生日了?”德布劳内骑在门将身上捧着他的脸,Thibaut已经开始留胡子。

“是啊,我都要28岁了。”门将蹭蹭弗莱芒人的手心,他试探地问:“凯文,你有想过未来还要和人结婚吗?”

“怎么又问这个?”

“你说嘛。”

“没有,我都这个年纪了……”德布劳内翻身下床,随意擦了擦下身再穿上裤子,门将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这和年纪有什么关系?”

“那就是不想。”

Thibaut抱得太用力,甚至让德布劳内感到疼痛,他用手肘捅身后的人:“我该走了。”

“我们已经四个月没见面了你知道吗?”门将没放开他,急躁地想要得到回应:“你都不来找我……你说实话,你把我当什么了?”Thibaut握住德布劳内的肩膀把他掰过来面对自己,弗莱芒人像是被无理取闹了一般皱起眉:“你都成年十年了,有必要问这种问题吗?”他努力想把门将握在自己肩上的手扯下来,但Thibaut低下头狠狠咬了他的嘴唇一口,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德布劳内张口就要骂人,门将放开他,转身又回到床上去:“你走吧。”

Thibaut开始和那个女孩公开恋爱了,库尔图瓦总是给前妻发他们的甜蜜新闻,像是在嘲笑他被抛弃,凯文通常不回复这种消息,只是顾左右而言他。

可即便是已经有了固定的交往对象门将也偶尔会来找德布劳内,他溜进弗莱芒人的酒店房间,在人回来开灯的时候从背后缠上来亲吻金发男人的耳朵,德布劳内吓了一跳,抬手就想打他。

“是我……”门将捏住弗莱芒人的下巴,转过他的脸,俯身给了他一个深吻,德布劳内闭紧眼,有点喘不过气,他捶打Thibaut的胸口逼迫对方松口,门将放开他,欣赏弗莱芒人红着脸喘气的丑态。

“你怎么进来的?”德布劳内质问。

“你同事人很好。”

“你谈恋爱了吧,这是又在干什么?”

门将一把将他抱起来,抬头看他:“你吃醋了?”

“你想多了,你这是在出轨你知道吗?”德布劳内教育他。

“凯文和我通奸吧。”他把弗莱芒人抱到床上,扯开德布劳内的扣子,德布劳内踹他:“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是凯文的教育方法有问题吧?你为什么要让我留在你身边,既然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你就不能早点赶走我吗?”Thibaut又在胡说八道了,弗莱芒人没力气再和他吵或者打架,他已经过了精力最充沛的年纪,现在对性爱也没有什么兴趣,每次和门将做他总觉得自己只是个配合他的情趣娃娃。

“你别这样,我很累了。”德布劳内现在已经是主教练了,三线作战让他心力交瘁,没工夫再应付这已经离开好几个月的前任炮友,但Thibaut并不温柔,他的手伸进弗莱芒人的裤腰,轻易地令德布劳内蜷缩起来。

“所以我来帮凯文放松啊,我是不是很好?”门将弯起眼睛舔舐他的胸乳,弗莱芒人放弃了挣扎,既然无法反抗那不如享受,他瘫在那里任由Thibaut把他翻来覆去地搞,在高潮的时刻门将抱住他:“凯文和我结婚吧。”

德布劳内已经疲惫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但他还是说:“不。”

Thibaut凑到他面前,盯着他的蓝眼睛追问:“你真的不想和我结婚吗?”

弗莱芒人缓缓眨眼,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不。”

就在这一刻,Thibaut觉得他永远都不会答应自己了,弗莱芒人虽然没有穿衣服,脸上还残存着性爱带来的色情红晕,但他是那么冷漠。

德布劳内已经四十一岁,Thibaut吻他的时候总能注意到那些眼角的细纹和星星点点的雀斑,而自己还不到三十,每天都有数不胜数的人想要得到他的电话号码或是春宵一度,他真的应该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吗?他总在想,或许是时候抽身了,但一想到凯文冷漠的眼神;一想到德布劳内不会责怪自己,只会说“我早告诉过你”然后就这样让他离开;一想到凯文会对他没有恨也没有爱他就浑身难受,想吐得要死。他始终觉得凯文不够爱自己,他比凯文年轻、强壮、英俊,凭什么凯文就不能求求他留下来?

门将从床上翻下来,他气急败坏地在德布劳内面前给女友打电话,仿佛这样能刺激到弗莱芒人:“亲爱的,我们订婚吧。”

Chapter 17

Chapter Summary

·本来想让四轮老板直接胜利完结的但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闹着要大结果……

Thibaut在社媒上公开了女友,库尔图瓦甚至给他点了个赞,车队老板抬眼看向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发呆的前妻,问道:“怎么,伤心了?”

凯文呆呆地转头,顿了顿才回应:“什么?哦……也没有吧,就是挺感慨的,他都这么大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他妈啊?”库尔图瓦走过去敲一下前妻的额头,凯文捂住脑袋瞪他一眼:“你很高兴嘛?”

“是啊,情敌主动退出我当然高兴了。”车队老板用手机调出那张公开合照,翘起腿坐到他身边:“倒是你,被他甩了三次感受如何?”

“是我甩了他,谢谢。”凯文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库尔图瓦凑过来:“他女朋友也是金发蓝眼哦。”

“所以呢?”

车队老板笑出声:“说明他只是喜欢金发蓝眼这一款,你也别太认真了。”

欧冠半决赛次回合之后Thibaut在伯纳乌的卫生间门口堵住刚洗了把脸的德布劳内,他伸手撑住门洞边不让弗莱芒人出去:“你今天没有抱我。”

德布劳内荒唐地瞥他一眼:“请让一让。”

“装什么不熟?你连和我说句话都不愿意了吗?”门将拽住弗莱芒人的领口,低头,再多一厘米就要碰到彼此的鼻尖:“凯文,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想和我结婚吗?”

“我说过我不会再结婚了,你这个有妇之夫又是在逼问我什么?”德布劳内推他的手,没推动,Thibaut语气恶狠狠地说:“你别后悔。”

弗莱芒人终于成功从他手里挣出来,点点头:“提前祝你订婚快乐。”德布劳内抬腿就要走,门将慌乱地牵住他,表情可怜又茫然:“收回去”

“什么?”

“不许祝福我!”Thibaut崩溃地把他按在墙上,整个人像一堵墙压下来,被一个两米的职业门将这样对待很可怕,但德布劳内已经习惯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已经长大的男人缓缓埋在他胸口流眼泪:“你从来都不会挽留我……太过分了……”

弗莱芒人的衣服被打湿,他犹豫地抬手拍了拍门将的背,Thibaut委屈得不行,抓紧他的手臂:“凭什么啊凯文?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是不是?”

爱这个字太沉重了,德布劳内叹一口气:“快回去吧,有人在等你。”

“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了你信不信!”

“嗯,是我的损失。”弗莱芒人安慰似的摸摸他的脸颊,Thibaut立刻哭得更厉害了,大滴大滴的眼泪砸在德布劳内的手腕上,好像他只有十九岁,他往德布劳内手心里蹭,像想把两米高的身躯团进弗莱芒人怀里:“你不要我了吗?”

“和我玩了那么久还不够吗?”德布劳内捧着他的脸用拇指抹去眼泪,Thibaut曾经吐得毛细血管破裂的左眼虽然早就好了,但右眼下的小血点永远地留在了那里,弗莱芒人后知后觉地发现。

“不是,没有玩……”门将轻轻握住德布劳内的手腕,扁着嘴吸了吸鼻子:“以前喜欢你是真的。”

“嗯,以前。”

“现在、现在也是……”Thibaut小心翼翼地抬眼看金发男人的眼睛,德布劳内扯了扯嘴角,他的皱纹更明显了:“别撒谎。”弗莱芒人感慨:“就算长这么大了你在我眼里也还小呢,你还有没有兴趣这种事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不是的,凯文……”门将心虚地扯扯弗莱芒人的衣角,德布劳内笑道:“我当初说的也没错吧?你早晚会腻的,不过我没想到会这么久,现在也不算晚,你可以去过你应该过的生活,我可能还能给你的孩子当个教父什么的。”

Thibaut把脑袋埋在他肩窝摇头,眼泪把德布劳内的脖颈搞得潮乎乎:“我不要,我不要了凯文,我们和好吧,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说什么呢?你手上还戴着戒指……”

“你不喜欢就丢掉好了!”门将猛地拔下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作势要丢,德布劳内呵斥一声“Thibaut!”他的状态又立刻软了下来,罚站一般将手里的戒指展示给弗莱芒人看,委屈巴巴地低头。

“戴回去。”德布劳内命令,门将没有第一时间照做,他又重复一遍:“戴回去,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Thibaut又开始吸鼻子,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声,他伸出手:“凯文帮我戴。”

弗莱芒人笑了一下:“我是你的谁啊?”

门将把戒指揣回口袋,用手背拭掉眼泪:“你想是什么人都可以啊,都怪你……凯文是胆小鬼……”

“或许你是对的。”

“你就从来没想过和我过一辈子吗?”Thibaut整个人变得蔫答答的。

“你比我小十三岁呢。”

“你是第一天知道我比你小十三岁吗?”门将咬牙切齿,他气血上涌,一把将面前这个年老色衰的中年人推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Thibaut的订婚派对前一天他们都没有再见面,德布劳内几乎要忘了这个日子,但门将在这个冰冷的雨夜再次按响了他的门铃,库尔图瓦光着上身从前妻的房间走出来看可视门铃,披着前夫衬衫的凯文跟在他身后去倒了杯水,车队老板用拇指指指大门,问他:“你以前养过的野儿子,要给他开门吗?”

凯文停下脚步,远远望了望门口的小屏幕,摇摇头:“算了。”

库尔图瓦勾起嘴角,觉得胜利在望:“真的?没有舍不得?”

“你还不高兴了?”凯文挑眉,门铃又响了,他赶紧逃进浴室,最后听见的是前夫说的“他不在,你走吧。”

Thibaut在一天后举办了订婚派对,他甚至哭了,很多人在社交媒体上给他送上祝福,包括德布劳内评论的“百年好合”,他回复“你也是”。

至此关于他们两个的绯闻才停歇下来,有人说他们谈过一段,也有人觉得他们只是忘年交之类的,不过共识是他们现在没什么关系了,德布劳内划了划手机里Thibaut发布的订婚照,感慨万分:“看起来真成熟了不少。”

“废话,他工龄都十几年了,就你觉得他小。”库尔图瓦的手搂在前妻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低下头看凯文的脸:“你羡慕啊?”

“什么?”凯文偏头同他对视。

“这小子订个婚办得花里胡哨的。”

“哦,年轻人不就喜欢这种吗?”他又低头翻了两下,再退出社交媒体,挥手赶黏得太紧的前夫:“你过去点,别看我手机。”

“干嘛?背着我会情人了?”库尔图瓦撇嘴,身体只挪开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大爷似的翘起腿:“我看现在除了我也没人看得上你了。”

凯文呵呵一笑,两腿张开和前夫的膝盖打架:“你先去拉拉皮再说我行吗?”

“不行啊,整得太年轻到时候你认错人怎么办?”库尔图瓦放下腿,凑到前妻跟前去,凯文抿着嘴看他:“干嘛?”

“感觉你好难看。”车队老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

“去你的。”凯文推开他的脸:“做的时候没见你嫌弃谁的屁股难看。”

库尔图瓦笑嘻嘻地握住前妻的手腕,低头缱绻地摩挲了一下他的鱼际,再抬眼:“我爱你。”

凯文怔愣片刻,抽回手:“有病。”

“这时候应该说我也爱你,亲爱的。”他凑上去快速地亲了一口前妻的嘴唇,弗莱芒人反应过来后无语地看他:“你多大了?”

“比你小一岁啊,怎么了?”

“你现在的脸不适合撒娇。”凯文一根食指抵上前夫额头,用力将他的脑袋推远两英寸,库尔图瓦怨念地双手握住他,一根根掰开蜷起的手指:“就你那前姘头合适?”

凯文撇撇嘴:“你别老想拿他刺激我。”

“呵呵,你明明还是放不下吧?不过没关系,”库尔图瓦吻他的无名指:“我原谅你。”

弗莱芒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今天发什么神经?”

“想你了不行吗?”车队老板大刺刺地往他腿上倒,给凯文吓了一跳,但他不敢动,生怕动作大了给人滚到茶几角,库尔图瓦就这样舒舒服服地躺在前妻的大腿上,搂住他的腰:“凯文。”

“又干嘛?”弗莱芒人捶一下他的肩膀。

“我们和好吧。”

凯文沉默了一会,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摸前夫脑袋:“我又没和你吵架。”

“那也没有和好啊。”库尔图瓦蹭前妻的肚子,弗莱芒人抿了抿嘴:“你觉得怎样才算和好?”

库尔图瓦搂紧他:“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凯文简直想说一些诸如你的爱没那么值钱之类的刻薄话,但看着前夫的头顶他还是忍住了:“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没有?”

“你看,你就是这种语气,好像特别讨厌我。”

凯文是有点嫌弃前夫,但其实已经没那么讨厌了,他想了想,捏库尔图瓦的耳朵尖:“那也是你活该。”

车队老板抓住他捏自己的手:“那你还和我在一起,你别说是为了已经成年上大学的儿子。”

“不乐意你就出去。”

“不要,我大老远过来你从来不关心我。”

“你以为自己是夏尔啊?”

“可我还是爱你。”

“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的嘴缝上了。”

Chapter 18

Chapter Summary

·总之每个库尔图瓦都会有自己的德布劳内

·正文完结啦,可能还会有几个番外

“你知道吗?那家伙的未婚妻才十八岁。”库尔图瓦不停地按动遥控器,总算找到了喜欢的频道,他转头,拍拍昏昏欲睡的前妻:“你要不要回房间睡?”

凯文被他吓了一跳,懵懵地抬起头来:“谁十八岁?夏尔?”

“哈哈,是啊,你以前那野儿子现在和跟我们儿子一样年纪的人搞在一起呢。”

凯文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过了一会他转过弯来,面色古怪道:“总感觉有点背德。”

“他对我特别坏,欺骗了我快十年感情,还有他那个前夫,跟个鬼一样阴魂不散烦死我了,你根本就不懂我有多痛苦,你还指责我!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凯雯!”Thibaut趴在未婚妻的书桌边上,金发女孩正认真地计算些什么,门将凑过去看一眼就被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吓晕了:“还没开学呢,你干嘛那么努力?”

凯雯瞥他一眼:“和你这种不爱学习的没话说。”

“你什么意思啊!你的学费还是我这个不爱读书的出的哎!”Thibaut挪到她身边,伸手将女孩的钢笔夺走,凯雯摘下眼镜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这么幼稚?”

“搞搞清楚,现在是你被我包养了!你应该对我态度好一点吧?到底是谁用得着谁啊?”

女孩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恶心表情:“啊?我们是平等交换的关系好吧,我扮演你的未婚妻,然后你给我付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这不是一开始说好的吗?”

“你比专业的演员还贵!”门将大叫起来,凯雯合上书:“哼,还不是因为我和你前男友长得像,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你们还在订婚帖下面互动,我看他根本没吃醋,你是不是白干了?”

Thibaut仿佛被捅了七寸一般闭紧了嘴,半晌才支支吾吾道:“你不明白,凯文就是这样的……”

“哦,那恭喜你了。”凯雯阴阳怪气:“你能不能别老来我家了?邻居的眼神很奇怪。”

“呵呵,你都和我订婚了还在意这个啊,正常来说你现在应该和我一起住好吧,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啊?”门将郁闷死了,他和凯文的关系一直见不得光,要是敢和谁透露被发现了弗莱芒人绝对饶不了他,现在他只能和凯雯倒苦水,凯雯对除了迈克尔·欧文以外的体育生八卦没兴趣。

“我搬过去不会耽误你追前男友吗?”凯雯皱眉。

“谁要追他,我才不追他,搞得谁现在看得上他似的,他都能当你爸了。”门将忿忿不平,说着说着又伤感起来,闷闷道:“你赶紧搬过来吧,不然又要被记者瞎写了。”

凯雯盯着他:“哦。”

夏尔和同学去旅游,现在夏休期没人和库尔图瓦抢凯文了,车队老板软磨硬泡好几天才让前妻答应一起度假,但凯文依旧是兴致缺缺的样子。

“去冰岛怎么样?”库尔图瓦靠坐在床头划手机,凯文躺在他旁边一副已经安然入睡的模样,但弗莱芒人还是闭着眼睛开口:“去年去过了。”

“又是和范戴克?”他不满地瞥一眼前妻:“那瑞士呢?”

“我们不是去过了吗?”凯文依旧闭着眼睛说话。

“那怎么一样,被你那个烦人的野儿子尾随了好几天,当时根本没好好玩。”库尔图瓦怨念地捏凯文的脸颊,凯文拍掉他的手:“随便你吧。”

“你到底想去哪啊?搞得像我逼你一样。”

“找个海滩在遮阳伞下面睡觉。”上了年纪后弗莱芒人明显感觉到自己精力跟不上了,就算只是五年前他也会开心地和朋友去音乐节蹦迪,现在却更喜欢躺着。

“那我们去波拉波拉吧,我本来想度蜜月去那里的呢。”库尔图瓦继续摆弄他的手机,凯文缓缓睁开眼,盯着他,过了一会车队老板转过脑袋:“干嘛这么看着我?”

弗莱芒人悠悠地来了一句:“和谁?”

库尔图瓦没立刻反应过来,他就又移开目光,翻到另一边侧躺,车队老板突然发出大笑,掰过前妻的肩膀:“你觉得能和谁?”

凯文拍他的手:“我怎么知道,你别拽我。”

“你想知道啊?亲我一下。”库尔图瓦用手指点点自己的嘴唇,凯文把被子扯过头顶:“无聊。”

“别这样,你不是想知道嘛?不然干嘛问我?”他拽被子,让前妻露出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凯文留了长发,生气的时候看起来更像炸毛的猫了:“那你想跟我去吗?”

“去什么?”弗莱芒人皱着眉头,很不耐烦地撇撇嘴,库尔图瓦趴下来压在他身上,凑近他的脸蹭蹭:“度蜜月啊。”

凯文静静地任由他腻歪了一会,再开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想和我在一起?”

库尔图瓦嗤笑一声:“问这种问题吗?真可爱。”他在前妻动怒之前接道:“还用说吗,我爱你啊。”

凯文安静地看了他一会:“你不该爱我的。”

“爱有什么应不应该?”

“真随便。”

“哪里随便了,我很认真。”车队老板委屈地扁嘴,但由于他的大胡子和皱纹这变得不太奏效,凯文笑着推开他:“求婚不应该有戒指吗?”

库尔图瓦顿了顿,周身开始洋溢他二十几岁时在采访上提起凯文的那种喜悦,他吻一下未婚妻的脸颊:“我们可以一起去挑。”

库尔图瓦在有限的时间里拉着凯文准备了一场异常夸张的婚礼,他满意地浏览着平板电脑上的现场效果图,侧头问凯文:"你想请前男友和他对象吗?"

"不要。"正在搅咖啡的弗莱芒人一口回绝:"你想在自己婚礼上看到他吗?"

车队老板本意只是想向情敌炫耀,但凯文这么一说他才回过味来,一想到那个场景就一阵恶寒:“还是不要了,我可不想看他在我的婚礼上觊觎你。”库尔图瓦走过去亲吻他。

应库尔图瓦要求,他们的婚礼和蜜月都很高调,凯文本想让他差不多得了,但车队老板一直撒娇他也就顺从了,反正也就一次。

库尔图瓦终于能公开秀恩爱,天知道他这么些年憋得有多难受,有网友怀疑德布劳内在和Thibaut谈恋爱的同时把前夫当备胎,二人分手后库尔图瓦才能备胎上位,车队老板只是呵呵一笑,暗暗露出他和凯文十年里的旅游照片表明自己才是正宫。

凯文对着手机屏幕里丈夫剪辑的恋爱记录视频狂翻白眼:“到底谁想看40岁中年人的恋爱记录?”

“给你狗儿子看啊,不对,现在是野男人了。”库尔图瓦搂住妻子,撩他衣服,凯文无奈道:“吃醋啊?都和你结婚了还吃醋。”

车队老板把他翻过来,埋在他怀里就舔人的乳头:“妈妈?”

凯文抱着他的脑袋笑个没完:“我没那么老的儿子。”

库尔图瓦边舔边哼哼唧唧地脱他裤子,伸手扩张几下就硬是插进去:“你狗儿子也这么舔你吗?”

弗莱芒人倒吸一口气夹紧了:“对啊,他就这样舔我,你不是经常看吗?”

“可惜以后看不到了。”库尔图瓦阴恻恻地笑,被凯文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他委屈得不行:“我可忍了他十年。”

“呵呵。”凯文其实心底还是有一点舍不得Thibaut的,但人家先嫌弃自己,就也没必要上赶着,库尔图瓦对这一点看得很清楚,他故意点出来让凯文死心:“你就安心和我过日子吧,说多少次了他不靠谱。”

Thibaut在社媒上看见库尔图瓦和德布劳内结婚的消息简直恍如隔世了,弗莱芒人终究还是在对他撒谎,他向凯文求婚无数次都被以“再也不会结婚”搪塞过去,结果自己和弗莱芒人断了没多久他们就结婚了。

“太恶心了。”门将把手机砸在床上,凯雯看他一眼:“人家那只是婉拒你。”

“你根本就不懂,要是我不走,他们才没机会……”Thibaut委屈地扑到女孩的床上滚来滚去,在书桌边念书的凯雯忍了又忍,没忍住:“那库尔图瓦肯定要谢谢你。”

“你怎么也针对我啊!我给了你那么多钱!”

“我都说了会还你的,吵死了。”

end.

Chapter 19: 番外1

Chapter Summary

·Thibaut和凯雯的弱智日常

凯雯在这家意大利餐厅的门口站定,仔细研究了一下他们挂在门口的招工木牌,上个月她的MEC奖学金申请由于家庭房产估值过高被驳回,其他奖学金的2000多欧根本负担不了她一年的学费和一个季度的开支,但现在家里老人生病急需用钱,凯雯没敢告诉父母这件事,只是独自跑到学校周边希望能在暑假结束前找到一份工作好攒够第一学年的学费和房租钱。

她已经十八岁,但还是第一次尝试打零工,女孩在门口踌躇了一会,终于还是踏进了店门。

Thibaut把他骚包的法拉利停在路边,走进店,看见这个背着双肩包的金发女孩正和店长说话。

“请问你们这里招服务生吗?”她抬头。

店长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胖男人:“是的,”他从上往下把这孩子打量了一遍,怀疑道:“但是你成年了吗?”

“我已经十八了,这是我的身份证。”她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店长看了一会,还是拒绝道:“真的很抱歉,但是你看起来完全是个中学生,我不能让我的顾客觉得我会雇佣未成年女孩。”

凯雯明显有点着急起来,这家店是她跑了大半个城区能找到时薪最高的餐厅:“可是我真的成年了,而且我马上就要交学费。”

Thibaut原本只是坐在一边翻更新了的菜单,等着店长像往常那样问他想要什么,但他在女孩闷闷不乐转头要走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脸,圆溜溜的蓝眼女孩,同凯文如出一辙的翘鼻子和白皮肤,顿时,一个恶劣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喂,你,金色头发的女孩。”

凯雯冲着声音的方向转头,有点懵地指了指自己,Thibaut点点头:“我来资助你上大学的费用怎么样?”

女孩戒备地双手抱胸,显然她不是皇家马德里的粉丝:“你是Thibaut Courtois?”

“是的,公平起见,你叫什么名字?”

Thibaut敲敲凯雯的房门,没人应答,他直接推门而入,很没素质地把女孩的被子一掀:“喂,是你说今天有训练让我送你的哎。”

凯雯推他一下,喃喃着五分钟后再说,但门将硬是把她拽起来:“你再不起来我就给你换衣服了。”

女孩眯着眼鄙视地看他说:“出去。”再把自己哄醒去换衣服洗漱,Thibaut把她送到学校,停好车硬是要她陪自己逛逛。

“这有什么好逛的?”凯雯甩开他扯着自己袖子的手。

“因为我没上过大学啊。”

女孩脑袋转了转:“哦,对,你还留级了。”

“是啊,好羡慕你。”Thibaut一点也没有害臊的意思。

“你不是不爱读书吗?”

“想感受青春氛围不代表愿意像你一样为了考试累死累活。”

凯雯肘了他一下。

在马德里的学校,皇马门将常常会被学生簇拥着要签名,凯雯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等他,大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对球员的喜爱和对新赛季的展望,在Thibaut盖上笔盖走向凯雯后一个女生突然冲他们大喊了一句:“订婚快乐,你们很配哦。”

凯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是一味微笑。

“谢谢!”门将大声回复。

他们走到足球场,凯雯参加了女足社团,她踢中场,Thibaut和社长养的萨摩耶一起坐在替补席围观她们训练,凯雯的队友一直撺掇他上来陪她们练点球,金发女孩拿起水瓶,撇撇嘴:“和他踢球一点都不好玩,一个也进不了。”

她们练了大概两个小时,凯雯满头大汗,从后面用脑袋抵着Thibaut的腰要他赶紧带自己回家。

“要我抱你吗?”门将注意到她队友揶揄的目光,凯雯呵呵两声:“才不要。”

去拿车的路上Thibaut又被隔壁篮球场的男生团团围住,凯雯依旧坐在长椅上等他,她太累了,甚至坐着睡着。

“凯雯,凯雯?”门将签完名过来叫她,女孩哼哼两声,但完全睁不开眼皮,Thibaut干脆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上来,我背你。”

凯雯内心略微挣扎了一下,但她是个实用主义者,立马就顺从地趴了上去,Thibaut一下子将她背起来,女孩的重量轻飘飘的,不像凯文,他恍惚地想。

“你今天怎么这么困啊,昨天没怎么睡吗?”门将背着她往车位走,凯雯黏黏糊糊地说:“赶论文……”

Thibaut想了想:“我夏休来当你同学怎么样?”皇马和凯雯的学校有合作,夏休前球员可以申请进行短期金融课程的研读,还能拿到证书。

凯雯没回复他,她睡着了。

“你什么意思?”Thibaut闯进凯雯的房间,女孩正在敲键盘,皱着眉训斥道:“说了多少次了进来要敲门。”

门将冷笑一下,真的退出去敲了敲门再进来:“可以了吗?”

“你发什么神经?”

“我还想问你呢,你转我的钱哪里来的?”Thibaut走到她面前,双手扶住椅子扶手把女孩困在其中,凯雯莫名其妙:“我不是说了会还钱的吗,提早还不好吗?”

“我才不要你的钱,我们说好这是你给我当未婚妻的报酬,还是你真想和我结婚?”Thibaut从来没对她表现出这么有攻击性的样子,凯雯犹豫地开始自省,自己难道有哪里做错了吗?

“但是你一直和我提钱,我以为你很在意。”女孩愣愣地回应,戴在脸上的黑框眼镜让她显得更呆了。

门将松开她,在原地气得转了两个圈:“我才不在乎你那几万块钱!天呐那都不够买块黑水鬼的,你给我是想干嘛?离开我吗?还是你找到什么比我更善解人意的资助人了?”

“你不早说不用还,那我就不卖程序了。”凯雯气呼呼地推推眼镜框,她做了个资料整理程序,在校内大受欢迎,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完善后找人投资创业时有家互联网公司开了50万欧的把程序价格买了下来。

“什么程序?”

“呵呵,我恨你,钱还我。”凯雯对他竖了个中指,Thibaut隐约感觉到自己误会了,不过她还要自己的钱,是不是就还是要做自己的未婚妻?

“所以你没有找别人?”

“我找什么别人啊!你真的有毛病吧?”女孩边骂骂咧咧边写代码,门将小心翼翼地挪到她身边:“你在干什么?”

“没作业的别和我说话。”

“吃冰淇淋吗?”

“只吃巧克力的。”

— 藏自 TCKD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