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印对话框中选择「另存为 PDF」即可下载

而你却是一个赛级嗲夫

作者:moredramam1ne · 2026-08-10

对于被库尔图瓦从派对上拽走这件事,如果说德布劳内对此感到有一丝意外,那都是假的。

他挥霍少得可怜的假期(如果一天也能被称为“假期”),舟车劳顿回到比利时,按理说应该饥肠辘辘的——但德布劳内今晚几乎没吃什么东西,酒也喝得极少。

“最近比赛比较多。”他举杯面对热情的队友和工作人员,只一再地轻抿酒液。

德布劳内讨厌呕吐,整个胃像口袋一样被翻过来覆过去令他感受不到自己对身体的掌控,没什么比这更令职业运动员烦躁。不过,如果一定要吐的话,德布劳内并不抗拒吐在库尔图瓦床上为他增加一些工作量——只是吐完之后收拾好了还是要做的。他也并不怀疑库尔图瓦会产生一些诸如先让自己吐干净再好好做的贴心念头。总之德布劳内已经够累了,不想麻烦自己。

面对举重运动和有氧运动选择一个都不想做的德布劳内把“不想麻烦自己”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等到他舌头已经被吸得发酸、乳尖也被拧得连被衣料摩擦都痛时,库尔图瓦的手指终于摸到后穴的穴口。

他为手下湿润柔软的触感讶异非常,旋即被巨大的喜悦淹没。德布劳内觉得周围的气温都升高几度,让他的心一如被丢进油锅的煎蛋滋滋作响。

“凯文,就这么想我?”库尔图瓦的吻兜头泼下,水滴一般密集而杂乱,于是已经灼热的煎锅“噼噼啪啪”迸溅得更厉害。他吻得随心所欲,锁骨、乳肉、突然又落在耳后。

我是不想你浪费两个人的时间扩张和润滑。德布劳内想着想着,还是忍不住低喘出声,扯住库尔图瓦的头发向下按。

那力度足够扯得人头皮发痛,库尔图瓦却高兴极了似的跪下,分开挺翘的臀瓣就舔了上去。他一反常态地耐心至极,舌尖绕着穴口不断打转、只偶尔浅浅戳进去感受穴肉的挤压,似乎打定主意要叫德布劳内化在他嘴里——然后在德布劳内开口骂他之前,张口含住已经孤单单地硬起来却没人疼爱的性器。

库尔图瓦用两个深喉令德布劳内全然忘记几秒钟前已经涌到嘴边的脏话,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却更加煽情的喘息。然后他含得越来越浅,最后只叼着龟头吸吮、间或用舌尖划过,像顽劣地不松开安慰奶嘴的孩子。只是孩子的眼睛不会被如此浓稠的欲望浸泡。

德布劳内知道该说点儿什么了,但他不想现在就说得太多。他深呼吸几次、平复胸腔里太过兴奋的心脏,开始叫库尔图瓦的名字。

蒂博。

蒂博。

蒂博,蒂博,蒂博……

他如愿射在了库尔图瓦脸上。那张小脸挂着丝丝缕缕的精液,让德布劳内恍惚间觉得自己才是寿星——要么这淫荡的礼物是要给谁?

库尔图瓦用手指刮干净脸上的精液,然后悉数咽下。他依旧跪在德布劳内面前,那模样看起来乖极了,乖得德布劳内忍不住以亲吻奖赏——或许人高潮之后就是会多愁善感一些。

去他的多愁善感。德布劳内被抵到床头操进来的时候咬着牙这样想。

库尔图瓦只用两根手指草草再扩张了几下柔软的穴口就全根没入,这让德布劳内准备好的节奏一下子全盘崩塌,只能跟着那微醺后更疯狂的动作,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蒂博……操,疯子,慢点……”德布劳内艰难地缓过一口气,然后一巴掌抽在那张刚被他射满精液的脸上。

情况在他们换了姿势之后终于好了一些。他撑着库尔图瓦的腰腹前后动起来,间或狠狠扯一把他的乳尖,又很快含进嘴里用舌尖打着圈安抚——即使库尔图瓦握着他的腰说再重一些也可以。

不讲话的时间都在接吻。两张嘴缠缠绵绵亲成一张嘴,连带着身下未曾分开的性器似乎都宣告着两份自由意志的终结。德布劳内曾对这类爱情学说嗤之以鼻,直到他觉得库尔图瓦成为环绕自己心脏的一块肋骨似乎也不错——即使断裂时也最先扎进心脏。他向下坐得更用力,连新的快感沿脊椎而上直至大脑皮层的时间都稍嫌漫长。

德布劳内爽得扬起脸呻吟。他想,蒂博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是一块肋骨的,永远。

库尔图瓦侧躺在床上,抱着同样姿势的德布劳内从后向前地顶弄。从头到脚与另一个人肌肤相贴让德布劳内生出几分回到母体的荒谬错觉。

“早想问你,今天什么时候做的扩张?”库尔图瓦边插边一手绕到德布劳内身前,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总不会在你房间?你和……埃登住在一起对吧?”

他手收得更紧,似乎掐住的不是性器而是喉咙,继续愉快的审讯,“凯文,你是偷偷躲在浴室脱掉裤子、想着我然后撑开自己小穴的吗?哪怕队友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被填满的充实和被包裹的快感一齐涌上,德布劳内舒服到视线模糊,低声否认着——他是趁着切蛋糕的混乱间隙溜进了公用卫生间。

不该把他调教得活儿这么好的。他想。

“埃登知道你来我的生日派对到底是为了什么吗?或者说……你猜猜看他们都会怎么看待你来我的生日派对?”

库尔图瓦像根本不在意德布劳内的回答似的,随着问题一个又一个抛出,自顾自插得越来越用力。

与德布劳内相处的漫长年月让他明白,反应本身也是一种回答。身前的喘息逐渐混入些哭腔,库尔图瓦知道他快高潮了。

他抱着人翻过身,让德布劳内像这场性爱刚开始时一样躺在他身下。德布劳内显然明白库尔图瓦也快射,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搂住面前人的脖子,腰也挺得更高,方便他干得更深。这包含虔诚色彩、几近献祭式的动作似乎换来了库尔图瓦的怜惜,他轻轻笑起来,柔声问德布劳内需不需要东西垫腰。

他径直略过手边无数个枕头,顶着德布劳内莫名其妙的眼神下了床,从行李箱里拎起一兜看起来就沉甸甸的东西,像搭积木一样在床上摞了几摞,最后盖上个枕头就算完工。

德布劳内只模模糊糊看到那东西的颜色和形状就顿感不妙。如果能选择他宁可在库尔图瓦面前呕吐,或者干脆再失禁——总之不要、不要被压在自传堆成的炮架上挨操。

库尔图瓦满意地将德布劳内瞳孔迅速放大的绮丽景象尽收眼底,欺身压上制止了一切的反抗,“凯文,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他说着,复又落下无数个吻。

德布劳内被巨大的羞耻感笼罩,无暇分辨库尔图瓦暧昧不明的暗示:礼物是什么?他、他的自传抑或是他被压在他的自传上?

他的灵魂似乎分了一半出来,浮在这场荒淫情事的上空,注视着另一半被捣成只知道张开腿和嘴巴的甜腻泡沫。它像对那些日子它们经历过的不亚于撕裂的痛苦和疑惑一无所觉一般,只反复问着德布劳内同一个恼人的问题。

Mais tu t’en fous, oui ou non ?

你到底在不在乎?

他混沌地射满了库尔图瓦的手心,整个人脱力般软下来。后者终于大发慈悲地将他抱离那座满含情色意味的绞刑架,将精液涂上他的乳肉充作润滑。

德布劳内贫瘠的胸口就生机盎然起来,小小的河流在不能更浅的沟壑里流动,他们一起做了一回创世界的神。

“为什么,蒂博?”他翻过身趴着,面对床头,问躺到自己身边的库尔图瓦。

这张床上悬而未决的问题太多,德布劳内却只含混地问了这样一句。

“你的书吗?在机场看到就买下来了。我想着如果你没回来,我就都放到休息室的书架上。”

“要是我来了呢?”

“那就做完再放过去。”库尔图瓦翻身下了床,走向房间角落的小冰箱,“凯文,饿不饿?”他端出那个定制蛋糕的小小一角,上面歪歪斜斜插着他自己造型的翻糖小人。

他居然有些赧然地笑了笑,“你的那个一不注意就被人切走了,好不容易才留下了我的……还少了一条腿。”

德布劳内在心里说,没关系,蒂博。

我们都完整了。

然后他们发现忘记拿餐具。幸亏那彩色翻糖难吃得要命又足够坚硬。德布劳内从混乱的床笫间坐起,任由胸前的精液随便向哪里淌。他捏着库尔图瓦仅剩的一条腿,用他的头当勺子,享用了今晚的最后一块生日蛋糕。

“蒂博,二十三岁生日快乐。”他说。

— 藏自 TCKD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