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金融男，九个在出轨，一个在离婚

Chapter Summary

可是你做了很坏的事情，爸爸。妈妈说你做了很坏的事情。

自从他们在一起后，金融男很少独自入眠。他睡眠一向很好，此时正躺在床上龇牙咧嘴。那只眼睛痛的要命，滚烫的，酸痛的，瘙痒的。他想隔着眼皮去挠那处让他难以入睡的点，怎么都找不到。

痒，痒从眼睛到了脸颊，痒从脸颊到了脖子，痒从脖子坠入了血液，扩散到了后背。金融男伸手去挠，它又自动消失了。

那是人妻睡过的枕头，盖过的被子，他丢在地毯上的旧衣服，放在衣柜里的婚戒，空气里还有他洗发水的味道。金融男起身，站在浴室里打开灯，思考一会后将自己的牙刷牙膏全丢进了垃圾桶。

他打开门，瘙痒继续蔓延在他的皮肤下，皮屑和鲜血夹在他的指甲间，痒，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痒。金融男打开灯，将目光所及之处和人妻有关的东西都一件件丢进垃圾桶。东西不多，走廊只有几张照片，剩下的都是他自恋一般购买的艺术品。金融男打开小孩的房门，看着满地的玩具，那种瘙痒又消失了。小孩的床比较小，他还是试图挤进小孩的被窝里，单人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将小孩吵醒了。

“发生什么事了？”小孩揉揉眼，就看见顶着红眼睛的金融男将头放在他的脖颈处。金融男抓住小孩的手指，展开来又收拢回去。

“没什么，我做了个噩梦。”金融男试图翻身，可惜单人床没那么大地方让他挪动，小孩听到金融男的头磕到床板后发出笑声，上帝总算给了他一点好预兆。

“夏尔，我很想妈咪。”

嗯。小孩回复，我也很想妈妈。可是你做了很坏的事情，爸爸。妈妈说你做了很坏的事情。他想了很久很久，有段时间他也是这样陪我睡觉的，然后早上再悄悄爬回去。

我问妈妈，你还爱爸爸吗？他一开始还说爱，可是你回家越晚，问题的答案就越来越长。

金融男抱紧了小孩，说，你什么也不懂。

瘙痒插进骨髓，金融男抿着唇，试图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