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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未止

作者:PainNotebook · 2023-05-13

卫生间虚掩着的隔间门被打开时,凯文德布劳内正在往自己的阴道里塞一根卫生棉条。

突如其来的刺痛从小腹传来,德布劳内把即将被传出去的球停在脚下,趁着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行动上突然的停滞,快步跑到教练身边打报告说需要去一趟洗手间。德布劳内迅速逃离了训练场,庆幸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训练裤,就算来不及处理也不会弄脏浅色衣物。这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出糗那么简单,这是他必须要隐瞒到死亡那一刻的秘密。他来到更衣室,确定没有任何人在场后打开了他的储物柜,在他紧紧拉着的背包里翻找,在只有他能找到的夹层里,有一包没有拆封的卫生棉条。德布劳内拆开包装抽出一根,紧紧攥在掌心,最后把手藏在衣袖之下。

四下无人是最好的环境,他奔跑着溜到洗手间的男厕,像一只被吓到躲避着行人的猫,藏进几乎没怎么有人用的隔间,过于急迫的心情让他忽略了在他翻找时正站在更衣室门口那高大又瘦长的身影。

德布劳内用最快的速度解开腰带褪下训练裤,原本干净的纯白内裤上被有些许粘稠的血液洇湿一小块布料。他浅色的眉头皱起来,小腹隐隐的痛牵动着他敏感的神经,未发育成熟的器官叫嚣着让德布劳内重视起来,因为他拥有、因而要承受,即使是非正常、非自愿的,惩罚或者馈赠。

绝非馈赠。德布劳内咬牙忍着开始翻涌的胀痛,将圆柱形的棉条抵在狭窄的阴道口,缓慢地撑开软肉往里塞,细细的一根棉线垂在紧绷的大腿内侧。这是赤裸裸的折磨,让他不得不忍受本可以不用承受的一切,面对着无法被忽视的多余徒生羞愤与恼火。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德布劳内称之为一场意外、是把他钉在耻辱柱上的时刻,松动的门把手是最大的帮凶。

他注意到门外停着一双足球鞋,他来不及辨认恐慌感就在心中升腾,可是棉条才刚被塞进去半截,尖锐的疼痛让他的额头冒出冷汗,最后下狠心用力把剩下半截用蛮力顶了进去,发出痛呼的同时快速提上了裤子。

同一时间门被推开,德布劳内庆幸来人是他在俱乐部最熟悉的朋友,却也是他最不想在此刻看到的一张面孔。库尔图瓦的表情平静到吓人,似乎这种急于遮掩什么的慌张心情只是德布劳内的独角戏。他尽可能地不去在意下体的疼痛,但存在感太强烈,使得他推开库尔图瓦的手蓄不上力气,犹如小猫留下的浅显抓痕一样无法被放在眼中。德布劳内才发觉原来库尔图瓦比他印象中更高、力气也更大,即使身型瘦长,他也根本撼不动丝毫。这不合理,明明他们经常在一起,并排站着或者紧挨坐着,练习射门时的对峙,都没有此刻他所感受到的压迫感强烈。或许是因为他那一直以来不为人知、却被强硬地拨开浮萍,致使其浮出水面的秘密让他处于弱势,或者是身体不适把他的锻炼成果暂时地减半,他都无法逃离半分。库尔图瓦的身躯就这样立在德布劳内面前,投落一片阴影,无辜的眼神似乎在为自己辩解,开口时还处于变声期的嗓音开始渗进他冒着汗的毛孔,放低的声调又带着一点撒娇和关心的味道,迷惑着德布劳内被痛感鞭笞的大脑。

“凯文,我看到你急匆匆地离开了训练场,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我跟了上来。”库尔图瓦开口,却没挪动任何一步,不作任何退让,视线直勾勾地定着在德布劳内充斥着惶恐与紧张的浅蓝色眼眸中,“你还好吗,凯文?”

德布劳内的心脏重重地跳,几乎要冲破肋骨跃出他的胸腔,守门员过大的手掌抚上他的肩膀时,闭上眼的瞬间,抽痛的小腹提醒着他,这是一场对皮肤血淋淋的剥落而并非发自内心的坦白,犹如一条砧板上的鱼,与他的隐私挂钩的一切将贯穿他的一生并如影随形。

库尔图瓦的手掌游离到他的臀尖时,德布劳内在想什么,滚烫的体温隔着布料传递到他的皮肤表面,对于未知的惊惧情绪没有消减半分。他祈祷那双手就停在这里,然后收回,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一前一后地离开这个隔间,然后再关上这扇不那么好用的门,连带着德布劳内的秘密,永久地封存在这里。

但很显然,库尔图瓦不会选择这两全其美的方法。他凿开冰层,让这片表面结了冰的湖摇摇欲坠,站在上面的每一刻都会看到不断增加的裂痕,德布劳内在湖心,唯一能做的只有无奈地等待着溺水。

“蒂博...不可以、不能这么做...”德布劳内的双臂蜷曲,手掌抵在库尔图瓦胸前推拒,年轻门将的手臂有力,像无法挣脱的枷锁一般桎梏着他,态度强硬、不容拒绝,与平时在他身边总是开朗的友人判若两人。

难道这一切都是伪装?德布劳内不明白,他想要逃,从这个卫生间逃出去,从库尔图瓦身边逃走,他宁愿守住秘密而不是遭受来自“好朋友”的、充满了耻辱感的凌虐,尽管他的蒂博动作和语气几乎要满溢温柔,这是一种迷惑,一剂让德布劳内理智溃退的迷药。他夹紧双腿,却被库尔图瓦用膝盖顶开,对方的大腿就这么卡在他被迫敞着的两腿中间。德布劳内含缩起来将臀部往后靠,尽量离带有侵略性质的动作远点。

如果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或女人,和互相暗生情愫的友人做爱没什么。可是德布劳内尴尬地处在这两种性别的交叉点,不被承认或接纳的处境,让他自从发现自己是个异类以来悲愤地接受着这份“与众不同”。这让他的人生走向岔路口,从起跑线开始就是错误的。而现在他费尽心思想要隐瞒的一切,就这么暴露在一个他信任的人面前,在库尔图瓦把他还没来得及系上腰带的训练裤拽下来时,德布劳内的眼角滚出一滴泪。

库尔图瓦捕捉到了这一颗小小的泪珠,来自他怀中有着金头发、浅蓝色眼睛的好朋友,但他选择不以为意。什么是好朋友?想着他白皙的身躯和紧致饱满的屁股打手枪?还是在后背拥抱的时候蹭到臀缝时硬起来?如果这都算友谊,那么和最好的朋友做爱也是天经地义。他库尔图瓦才不会止步于此,更何况他的凯文生长着一个惊天秘密,在垂着一根棉线的腿中间,皮肉下因为紧张微微颤抖的肌群,库尔图瓦摸得到,棉线被他绕在指尖玩耍,殊不知拉扯中让德布劳内的阴道泛起痛痒。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甚至蹲下来,自下而上地用湿润又忠诚的眼神凝望着德布劳内,后者则喉结滚动,一次紧张的吞咽,无处可放的羞愤几乎要把他的耳尖和面颊烧穿,私处在毫不掩饰的直白目光沐浴下发烫。库尔图瓦只是在观察、在感叹,他的好朋友凯文,安静淡漠的外表下充满淫欲的身躯,粉白的半勃性器与一道肉缝同时出现在双腿中间,过分奇异的景色让库尔图瓦用指尖去触碰,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顺着垂落的棉线找到那根被塞在阴道里的棉条。

那么凯文是男人还是女人?库尔图瓦才明白为何德布劳内已经快要成年却仍然处于变声期,在每个月总有一天因为身体原因缺席训练,浑圆的臀部,纤细的腕部,并不算大的骨架,一切都有迹可循。库尔图瓦一边往外扯着棉线,一边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之前他和某任女朋友做爱时会避开经期,可是此时德布劳内却没拒绝,库尔图瓦那名为满足欲的沟壑被填满,他确信他是德布劳内心中最重要的一个,助长他的变本加厉。

库尔图瓦坏心思地将棉条扯出来一点又塞回去,仿佛这是他的手指,正在德布劳内的穴里作祟,不依不挠地磨着过分娇嫩的内壁,甚至被他的指尖顶到更里面,又被他拽着棉线缓缓扯出来只留一小截含在其中,来回反复地模拟用手指抽插。他比德布劳内知道更多性知识,大部分来源于他的亲身实践,但库尔图瓦觉得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凯文更曼妙,他认为德布劳内就应该是这样,在反差之下被馈赠了性的中庸。他发现到的秘密,他重视并喜欢着的朋友,他合该享用这份绮丽,德布劳内的一切都应该被他独享。

被摩擦的痛感和麻痒折磨的德布劳内只能用手按住库尔图瓦的肩膀,自暴自弃似的不再去纠结私处的暴露,他从来都无法拒绝蒂博,至少以前和现在是这样。他那阳光开朗、直白又受欢迎的朋友,与他的沉稳寡淡、人际关系狭窄完全相反的蒂博,垂下的眼角让他无法反驳一切。酥麻的快感从下体传来,德布劳内鼻腔发出微弱的哼声,腿根夹住了库尔图瓦的手。

卫生棉条从阴道口脱出时只带着一点血液,或许是因为这一轮周期才刚刚开始,子宫的阵痛只是一个预警。

库尔图瓦的胯下硬得发痛,青春期最热烈的性冲动蓬勃地抬起头,撑起了侧边沾着草屑的训练裤。他扯下裤腰,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库尔图瓦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德布劳内想听,他甚至可以大方诉说是如何意淫对方的。垂下眼像小狗,甚至不用说出请求,就能轻而易举地拿过德布劳内的手,白皙、纤细、骨节分明,在他的大脑里无初次为他手淫的手,正被他握住包裹着自己勃发的阴茎,缓慢地前后撸动。德布劳内的手心散着热,和他泛起粉色的肌肤没什么不同,他想挣脱那双大手,无果,只能被胁迫着紧裹烫得吓人的性器,用掌心套弄着。他又怎么会做手活,仅有被掌控着为朋友手淫,甚至这根灼烫的阴茎不仅仅会触到他的肢体,或许还会插进他的体内。德布劳内不敢再继续往下展开,他的阴道却因为自己那有些下流的遐想分泌出一点液体,这让他感到无助。

库尔图瓦低喘着放开那只连关节都透粉的手后,前端的铃口已经溢出一点清液,脸颊有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说到底他也才不到十七岁,性欲在这具还依旧算得上稚嫩的身体里初露端倪,就被他放纵着肆意发酵,如今蔓延至德布劳内身上,像爬墙虎一样在他白皙肌肤上缠绕、收紧,勒出红痕。

当那根尺寸可观的阴茎抵在女穴的入口时,德布劳内感受到一种微弱的窒息感,让他下意识掐住库尔图瓦的手臂,紧绷着的小腹内涌动着一股热流,亟待流下但似乎因为冠头的阻挡并不顺畅,实际上是体液而非经血,比红色更早到来的是透明,就像温热又尖锐的疼痛里分娩出了紧张的快感,即使那是个还未发育成熟的器官,但这并不代表生理期一旦被扰动就过分旺盛的性欲不会消失,本还垂落着没什么精神的阴茎勃起了。

可恨的,德布劳内恨着自己,在被无声威胁着的时刻却被这个器官牵引出些别的,甚至是在公共场所,与他的规则和道德感相悖,但他却没办法怪罪。库尔图瓦的手掌揉着他的臀肉,他只有微微张开双腿,不成想被人当成了邀请,被耳鬓厮磨的温热呼吸激得身体发软的德布劳内,酥软的脊椎和双腿只能让他身体前倾靠在蒂博身上,把羞红的面颊藏在身前人的颈窝,无可奈何地感受着被顶进半截的性器。

撕裂感比塞入棉条时更甚,阴道太窄太紧,疼痛和异物感都叫嚣着想要把肉棒推出去。库尔图瓦不是没做过爱,相反他已经和好几个女孩上过床了,但是和凯文,这是第一次,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朋友出乎意料地拥有着两副器官,更来自于他那旖旎的性幻想,无数次臆造把凯文压在身下贯穿,他甚至认为这是对他的恩赐。穴道过分紧致和濡湿,库尔图瓦被阻碍在半程,却仍然感受到前端触碰到的软肉正颤着,明明是推拒,却吮着龟头欲拒还迎地暗自邀请着他进入。他垂眼,用侧颊去蹭德布劳内金色的脑袋,尽量地给予安抚,好让他怀里正脆弱着的小猫感受到一点安全感。库尔图瓦总是自以为是地做着些什么,似乎忘记了是因为他的狡猾才让这个秘密被迫浮出水面。

“凯文——”库尔图瓦耐心有限,急不可待地将进入了前端的性器向里推进,他咬紧后槽牙,上下切面似乎嘎吱作响,挺腰拓开层叠的软肉,略微粘稠的经血和体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进入的过程还算顺畅。只是过于狭窄的阴道还是难以承受被撑到几乎会裂开的胀痛,德布劳内喉间泻出痛呼,倒吸一口冷气用掌心罩上酸胀的小腹。库尔图瓦不给他适应的机会,冷不丁地上顶把整根嵌进雌穴中,剧烈的痛感让德布劳内一瞬间在眼眶里蓄满眼泪,沾湿了他金色的睫毛,几乎是压抑地尖叫着,求着库尔图瓦不要做了,那让他很痛,他很怕痛。

同一时刻库尔图瓦正沉浸在被湿热包裹着的快感中,又怎么会理会凯文颤着声的请求,因而他只是紧紧把德布劳内抱在怀中,框住侧腰的手掌在皮肉上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然后下滑到臀尖,轻轻地、丝毫没有用力地拍出响声,又顺着大腿根部游走。一直低着头让他的颈椎有些酸痛,他想着应该改变姿势,能让他不这么累又能爽的体位,可是这间狭窄的隔间限制了发挥,他的友人又因为痛感伏在他的肩头轻轻啜泣。

第一次吧,他不记得凯文有交过女朋友,凯文甚至不会参加派对,还曾被同学和队友调侃是毫无性经历的雏鸟,他的朋友也只是红着脸摆手,不作任何辩解。库尔图瓦几乎被自己的猜想熨帖得找不着北,或许凯文的前面会因为解决生理需求用过,但隐蔽的阴部却只有德布劳内自己和他知道,这是一种巨大的鼓舞,意味着他首先享用到了这个能带来快感的器官,甚至在无套的情况下,破开了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成为在肉壁上摩擦并做下标记的第一个人。

库尔图瓦甚至感到雀跃,一丝饱含占有欲的疯狂萦绕在他的胸腔,透过瞳孔折射出琥珀色的业火。

滚烫的体内分泌出汩汩水液,德布劳内正努力适应着初次做爱时被填满的痛,库尔图瓦的物件并不小,可以说得上是尺寸可观,和他的身高似乎成正比。他吞纳得太辛苦,忍不住要下滑的身体又被蒂博那双大手托住,被钉在双臂之间动弹不得,上翘的性器缓慢地抽送,轻轻碾磨过德布劳内从没有触碰过的地方,一瞬间腰软了下去,不知来处的酥麻感在他的脊椎攀爬,有些奇怪,却让他有种莫名的舒服,痛感似乎也被转化成了又软又痒的黏腻感觉。他只是摆摆腰动了一下,阴道已经适应了阴茎的形状,开始不知羞耻地收缩吸吮。

德布劳内初尝禁果,因为经期涌动的欲望变得顺利。但库尔图瓦沉得住气的时刻止步于此了,暴露出本性的他钳制住凯文的腰身,在挺身的同时按下腰胯,阴阜与会阴紧密贴合,不出意料地,德布劳内发出一声短促却高昂的呻喘,手臂紧紧环住了库尔图瓦的脖颈。

“凯文真的是第一次吗,为什么这样会吸,淫荡的凯文...”库尔图瓦嘴巴里没什么好话,臊得德布劳内的泛起不自然的羞红与燥热,他料想自己应该又像刚踢完球一样了,从血液里渗出的情热均匀地铺满他的每一寸皮肉,充满色欲的颜色在关节处格外浓烈,他被库尔图瓦托起膝弯,双脚离地之后重心整个转移到上半身来,他只有紧紧搂住门将,双腿用力缠在对方精壮的腰腹,才不会让身体下坠得更厉害,以免把肉刃吞吃得更深。

但代价是他完完全全被库尔图瓦掌控了。

门将的手掌真的很大,几乎一只手就能罩住一瓣臀肉,不依不挠地揉捏布满指痕,紧接着是一下掌掴,扇得臀尖直抖。他听着德布劳内在他肩头呼痛,阴道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收缩,让他呼吸一滞差点交代在里面。库尔图瓦重重地深呼吸稳定心神,再不能秉持着良好的作风,挺腰抽送的频率快了起来。

浅显的敏感点,一旦找到就永远记住位置,库尔图瓦的学习能力不容小觑,本就带着弧度的肉刃更方便了他对那一点展开攻势,龟头每次擦过那处德布劳内都忍不住颤,自此被强行插入紧涩阴道的痛感全部被消磨和代替,奇妙的浪潮名为快感,他初次体验到的、能瓦解神智的感觉。粗壮的阴茎似乎填满了他的小腹,被占有的饱胀感,抽插摩擦着阴道黏膜带来的爽利,足球鞋中的脚趾忍不住蜷缩,挂在脚踝的裤子摇摇晃晃。库尔图瓦紧紧箍住窄瘦的腰肢不放,借由德布劳内自身的重力与他自己的施力按下,他的凯文用女穴包裹着他的性器,犹如一颗成熟的烂软甜柿般的身躯在他身上颠簸,在情欲中上下起伏、摇摇欲坠。失掉频率的顶撞也让真实的库尔图瓦显现,再怎么有经验他也不过是个意气用事的青少年,花样翻过来覆过去只有那些,最渴望的依旧是浓烈汹涌的快感。一次又一次,连阴囊都拍打着臀瓣,抽插之中涌现更多热流,不加遮掩的低喘从库尔图瓦的唇角吐露,湿热温暖又紧致的环境几乎要让他疯掉,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丝不挂的德布劳内,思考着下次是否应该让金发少年脱光。

德布劳内感受到一种溺水般的快感,与他套弄前端时全然不同,来自于身体深处被搅弄被摩擦被不依不挠地碾磨的爽意,小腹肿胀着被他的好友用性器填满,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占有,过长的阴茎似乎已经顶到了宫口,他的腹部酸软得几乎抽痛,他只能带着哭腔哑着嗓子叫出来,同时又要压抑着声音防止分贝过大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硕大的性器不停地在他体内进出,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抽插从穴口溢出的液体沾满了他的腿根,粘在皮肤上的黏腻触感无法忽视。他摸上颤吐着前液的阴茎抖着手套弄,但他被操得没什么力气了,先前还能揽住库尔图瓦肩膀的手只能脱力垂在身侧,止不住的呻吟让他的嗓子更哑了。

“蒂博...要去了......!”他抓紧正在他体内驰骋的少年的衣领,指节用力到泛白,源源不断的淫液自雌穴深处分泌,下腹突如其来的紧绷和震颤引得德布劳内射出半透明的精液同时迎来了潮吹,处于不应期的穴道收缩着把库尔图瓦的阴茎吞绞得更深,湿淋淋又紧致的环境几乎让年轻的守门员爽得低喘。

库尔图瓦已经濒临释放边缘,脑中紧绷的细线被绞紧的快感拨动着,混乱却闪耀着的白光在深顶几下后绽开宣告理智被性欲摧毁到达峰值,滚烫而浓稠的精液被跳动的阴茎射到不能更深的地方,德布劳内的大腿痉挛着迎接性高潮。

两个人犹如摇晃在吊桥,颤颤巍巍地从这端到达彼端。

高潮余韵还在四肢百骸中流窜瓦解每一寸神经,被汗液沁湿的上衣在拥抱里依旧有着一丝凉意。德布劳内被门将放下来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载的快感来说既是欲望的登顶也是体能的消耗,意识的溃散几乎让他不自觉翻起了白眼,被撞破的秘密扩大化变成另一种更具有情色意味的形状,羞耻感被碾碎化为乌有,对往后生活的惶恐与被情欲掌控到无可奈何的绝望取而代之。

德布劳内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库尔图瓦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胸膛起伏着撞上心跳频率。混着浓白精液的经血顺着德布劳内张开的腿根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马桶水里晕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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