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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

作者:orphan_account · 2024-06-07

总之我们现在就是这样的关系。德布劳内并不怕被库尔图瓦堵在众人离开之后的更衣室,对他发情般胡乱散发出来的呛人信息素也只是皱着眉点评道:“好没素质。”

做爱是可以的。德布劳内没什么表情,点点头,先行走进淋浴间,随手脱掉上衣,动作很麻利,半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库尔图瓦,语气也很平淡:“速战速决。”

库尔图瓦很不高兴,他讨厌德布劳内的游刃有余,好像他构不成任何威胁,他的坏被忽视了。但还是迅速跟上,并且勃起得很快,德布劳内拒绝给他口交他也没说什么,扒掉对方的裤子就迫不及待地摸上去。没摸到什么水,库尔图瓦更不高兴了:“你现在好无聊,以前都是还没插就湿了一屁股的。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跟男beta上床。”德布劳内翻个白眼,心想你怎么不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魅力不足的原因。他简短地说:“那你别操。”

库尔图瓦听了这话又来咬他,叼住他的胸乳用牙齿磨,舌头卷着乳头吮吸。手也没闲着,拨开阴唇慢慢往里探,拇指找到阴蒂慢慢压着磨,渐渐地抽插顺畅起来。德布劳内被他服务得很舒服,哼哼唧唧地闭上眼享受,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拒绝库尔图瓦的做爱邀请。

他们都身体也该死的合拍。库尔图瓦舔够了,把他的乳头也泄愤一样咬得肿起来。他把手指撤出来,利落地换成后入的姿势,插进德布劳内的身体里就迫不及待地动。他做爱时嘴也不闲着,什么荤话都往外冒,一边亲昵地贴在德布劳内耳边说:“咬得好紧啊凯文,是只对我才这样吗?你还跟谁做过——你是我一个人的婊子,还是很多人的?”德布劳内喘得好急,但张嘴就要刺他:“你真把自己当回事。”

库尔图瓦真想把他的嘴堵上,可惜他没有两根几把,于是他更卖力地操,操到他除了叫床发不出别的声音,几把碾着敏感点磨,腾出手来对红肿的阴蒂又掐又揉。凯文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哪里敏感他再熟悉不过了——还没成年那会他们就操在一起了,到现在有多久了?

很快,德布劳内开始压抑地尖叫、身体在他的动作下细细地颤抖,裹住他性器的软肉一阵阵地痉挛,好似一张肉嘴,不自觉地吮吸着。库尔图瓦还没爽到巅峰,不满于他这么快就要高潮,一边出言羞辱他:“多久没做了饥渴成这样?随便插几下就要高潮了?”一边出手阻止。一只手从德布劳内屁股上离开,伸到前面握住他的性器,拇指堵住顶端。接着满意地听到德布劳内的喘息越发急促,控制不住的尖细呻吟从嗓子里溢出来,身体难耐地扭动。这是他们做爱时候的惯常操作了,德布劳内有点神志不清,但完全知道该如何应对。他艰难地扭头,发抖的手臂勾着库尔图瓦的脖子往下,嘴唇也颤抖着,凑上去在他嘴角讨了一个吻。

不管多少次库尔图瓦都没法拒绝这个,他喜欢德布劳内被自己逼迫到示弱的地步。他无可自抑地兴奋、颤抖,追着吻上去,更凶狠地操进去,德布劳内趁机打掉他那只手他也不在意了,握住对方性器的手回到原位,他几乎是握着德布劳内的屁股在操弄,坚硬的胯骨撞在柔软的臀肉上,肉体碰撞声、唇舌交缠的水声和短促的尖叫充满了整个淋浴间。

德布劳内射过之后双腿瘫软得站不住,向后软在库尔图瓦怀里,像一块任他揉弄的棉花糖。库尔图瓦总会把他的无力当成妥协、配合,甜蜜地把他扣在自己怀里,好像一对真正的情人,他问:“凯文,你爱我吗?”

德布劳内本来被他插得又有点快感涌上来,听完这句恨不得让他拔出去别做了,他不耐烦地说:“别扫兴行吗。”

这个回答让库尔图瓦很不满意,甩手就是一巴掌,德布劳内的屁股被他揉了这么好久,又挨了一巴掌,几乎是立即肿了,火辣辣地疼。德布劳内痛呼一声,骂他:“你有什么毛病?”饱含火气的一脚踹来,库尔图瓦也不躲,德布劳内湿淋淋的脚掌撞上他的小腿,他踉跄了一下,仍不依不饶地问:“你要是不爱我的话,干嘛答应跟我做爱?你现在没有发情期了,我给你的标记也没了。”甚至都没有味道。除了还能闻到他信息素,凯文跟一个beta没有区别了。

越说越咬牙切齿,库尔图瓦又往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德布劳内立马不干了,挣扎着往前,骂他:“你发什么疯?不做了。”结果又被握住腰拽回来,屁股里那根性器滑出来再插进去。他最恨体格上的压制,这下又被整个抱住,跟背后那只狗肉贴肉,热且黏腻的触感,很是恶心。

“要做就闭上嘴,再废话滚蛋。”德布劳内说这话完全是虚张声势,他整个人都被库尔图瓦牢牢控制在怀里,被钉在他的性器上跑不掉。越想越气,他恶狠狠地往库尔图瓦脚面上踩一脚。由于光着脚,这一下威力并不大,却让他的处境更坏了。库尔图瓦骂了句脏话,然后把他提了起来。

那双手像把高热的钳子,力气又非常大,德布劳内感觉自己的肚子即将被烫穿、胃要被挤出来了,这下他只有脚尖能勉强挨到地,再也不能发动那样的攻击,库尔图瓦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整根顶进来,他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被顶出来、也许马上要被这东西操死。

更糟糕的是,德布劳内感觉到身体里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他紧闭的生殖腔被顶开了一个小口。库尔图瓦还嫌不够,把他翻个面换成正入,托着屁股完全抱起来,更深地操进去,在那个脆弱生涩的腔口戳弄,满意地听到德布劳内憋不住的尖叫。还没捅几下,一股温热的水就从里面涌出来把他的性器浇了个透,库尔图瓦胡乱地在德布劳内脸上亲,后者爽得眼球都微微后翻,神志不清地伸出舌头舔库尔图瓦的嘴唇、下巴。库尔图瓦在他耳边一边喘一边说:“又高潮了,你真是个婊子……别夹了!”

他还没射,但感觉也快了。“你说我要是再射进去会怎样?再在里面成结一次,你会怀孕,再次带上我的标记。”他恶劣地啃咬德布劳内的耳垂,提醒着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那个还没成型就消失的孩子。德布劳内恍惚间又闻到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他想起手术台上刺目的强光和金属器械的冰冷光泽。

“你知道我不能再被标记。至于怀孕,你可以试试。”德布劳内很吃力地说——他的嗓子快哑了,力气也被折腾得所剩无几,他冷冰冰地讽刺道:“也许你是那1%。”

医生告知他今后99%不可能再怀上了,洗掉标记和引产的附加作用,他现在跟一个普通的男性beta没有什么差别。德布劳内听到这个消息反而松了口气,库尔图瓦再也别想用这种方法拴住他了,再也没有什么能妨碍他踢球。

“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德布劳内说,这话听起来很有点埋怨的意思,他说完就后悔了。他不想让库尔图瓦觉得他还在对过去耿耿于怀。

“我让你生下来,”库尔图瓦咬着后槽牙,“我也没让你洗掉我的标记。”

纵使德布劳内对他的混蛋理论已经习惯了,但听完这话还是想扇他一巴掌。不过他没这么做,他知道对付库尔图瓦不该用这种方法。恨他只会让他更爽,德布劳内早摸清了这一点,他沉默地忍受着身体里的冲撞。

库尔图瓦发疯一样地啃他的腺体,阴茎在他温暖的生殖腔里射精、成结,德布劳内痛得要死,这熟悉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呕吐了——那时候他才多大?二十岁吧,库尔图瓦才十九岁,伴随着强烈的疼痛和酸胀,他肚子里开始孕育这个年轻疯子的后代。

德布劳内小腹绞痛,满头冷汗,嘴角却挤出个冷笑:“你不是想知道我爱不爱你吗?”他顿了一下,把库尔图瓦埋在他脖颈上的脑袋揪起来,轻蔑地看着他蛇一样的眼睛,说:“听好了,我不爱你。”

听完这话,库尔图瓦蛇一样的棕褐色眼睛像被冻住了一样,他愣愣地盯着德布劳内,对方的蓝眼睛像两团抓不住的雾。他好像刚从一种癫狂的状态里清醒过来,嘴唇上还残留着啃破德布劳内皮肉之后沾上的血,他却忽然换了一种姿态,低头亲亲德布劳内的嘴唇,凑上来轻柔地舔他咬出来的伤口,舌头舔过那些齿痕血口,德布劳内的腺体肿胀,但再也不会散发诱人的气味、也不再对他的舔舐做出任何疼痛以外的反应。库尔图瓦把他抵在墙上,德布劳内失重的恐惧总算消失了一些,那个结还卡在他生殖腔里,他没法立刻跳下来踹开库尔图瓦然后一走了之。

库尔图瓦又来吻他,吻得非常之温柔缠绵,仿佛突然变了个人,然后抵着德布劳内的额头,鼻尖也挤压着,像第一次接吻的青少年,呼出的热气洒在德布劳内脸上,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祈求语气说:“你怎么不问我爱不爱你?”

德布劳内本来被他撩拨得几乎要再次硬起来,听完这话软了一半,他嘴角抽了抽,扭开脸:“不在乎。”他对这个问题已经丝毫不感兴趣,当年是问过,没有得到回答,他甚至为此掉了眼泪。想来真是好笑,为了库尔图瓦这样的人掉眼泪,真是不值得。今非昔比了,他已经不想问也不在意这些了,他只希望库尔图瓦闭上嘴展现自己高超的床上功夫。德布劳内夹了一下还插在自己批里的东西,感觉到结已经慢慢消退了,皱眉道:“还操不操了?不操快滚。”

“你只要技术好就可以了。”德布劳内说。库尔图瓦最恨他这态度,淡漠的姿态,好像他对他来说是一团空气,或者一根按摩棒。他宁可德布劳内恨他、甚至他渴望德布劳内恨他,但是不要不在意他。可是现在看来不过多久德布劳内就能把他忘得一干二净,跟他做爱就像跟一个陌生炮友做爱。库尔图瓦惊觉他失去了最后一个筹码,这场由他挑起、旷日持久的爱情战争是他输掉了。他恨恨地咬住德布劳内的脖子,又去折磨那可怜的腺体,咬得鲜血淋漓也没法标记的德布劳内、洗去了他的标记的德布劳内。

即将忘记他的德布劳内。库尔图瓦紧紧抱住德布劳内柔软的身体,这次轮到他掉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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