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图瓦是他最好的朋友,德布劳内心想。

这解释不了为什么现在他一低下头就能看到库尔图瓦勃起的阴茎在他的大腿间摩擦,德布劳内用手撑住更衣室的墙壁,思索着到底怎么演变到这一步的。

“凯文,专心。”库尔图瓦骨节分明的手钳住他的下巴,引导着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德布劳内的上颚被库尔图瓦的舌头舔得发痒,他不得不向后靠,彻底把自己送到了好友的怀中。

他顺从地回应着这个吻,脑子里全是一个念头:“正常人会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接吻吗?”

心脏在砰砰作响,裸露的和没有裸露的皮肤都在发红,德布劳内用牙齿轻轻咬了下库尔图瓦的舌尖,引出像蛇的嘶声,库尔图瓦收回自己被咬的舌头,舔了舔德布劳内微张的嘴唇,德布劳内下意识地追逐,见此,库尔图瓦心情很好地从胸腔发出低笑,下半身的动作更加用力了。

所以怎么变成这样的?

一开始只是正常的射门和守门练习,库尔图瓦因为昨天的比赛漏了一个球低气压了半天,德布劳内提议他们两个人可以单独练习,他们骑着单车绕过看门的保安来到了球队的练习场。

“蒂博,我踢了!”德布劳内站在点球点朝门前穿戴好手套的库尔图瓦说,库尔图瓦点点头。

库尔图瓦作为门将的实力不用多说,前面的十几个球都被他用不同的方式扑出来,德布劳内最初只是想要挽回朋友的心情,虽然认真但是没有那么严肃。踢到后面他作为足球运动员的好胜心也上来了,他和库尔图瓦对视了一眼,然后助跑,起脚——足球被钉鞋踢得在空中回旋,库尔图瓦整个人身体延展,球却擦过他的手指,飞进球门左上角。

德布劳内兴奋地在原地大跳,等情绪平复过去他转身发现库尔图瓦正坐在门框前,足球还孤零零地待在球网里,他开始思索自己这样是不是又打击了好友,他赶紧跑向库尔图瓦,发现好友把脸低垂着埋在手心,他更觉得愧疚。

“嗯......蒂博?你没事吧?”

他弯下腰想去看好友的脸,库尔图瓦这个时候却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脖子,德布劳内一下子重心不稳,倒在了库尔图瓦身上。

“凯文,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球员!”他看不见库尔图瓦的脸,只能感受到喷在他脖子上的热气,还有落在他后颈的一个又一个吻。被库尔图瓦吻过的地方像是烧起来了一样。

然后呢?

然后他尴尬地勃起了,激烈运动过后勃起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在库尔图瓦的怀里,他的性器正顶着库尔图瓦的腹部,他能感觉到库尔图瓦的那个部位也在慢慢变硬,不是吧?

他从库尔图瓦身上爬起来,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好侧过头看场地上的草,天呐,他的脸肯定红得像个番茄。库尔图瓦解下自己的门将手套,挂在手臂上,然后站起来说:

“正常生理反应,我想我们可以互帮互助一下。”

“走吧,去洗澡。”

德布劳内不用看就能想象到库尔图瓦脸上的表情,开朗地咧开嘴巴大笑,整张脸被笑容带动得生动,他总是喜欢在女生面前这样笑,这可能也是他女朋友不断的一个因素吧。虽然足球运动员之间互帮互助不是什么大事,曼联新人入队仪式都那副样子了不也维持了很多年吗?

但是德布劳内从来没有和队友这样过,同样的事情他对库尔图瓦表示怀疑。

他鬼使神差地没拒绝。

在淋浴室里他和库尔图瓦挤在一个花洒下面,库尔图瓦帮他手冲了一次,门将的手上有很多接球造成的茧子,当他揉动德布劳内的囊袋时,金发中场没忍住吸了一口凉气,到后面他腿软的在湿滑的地板上都快站不住,只好整个人挂在库尔图瓦身上。他不得不承认库尔图瓦简直像个手冲专家,这次的快感比他自己用手多不知道多少,最后他抓着库尔图瓦的手臂,翻着白眼,射在了好友的手心。他整个人陷入了高潮过后的短暂抽离中,他把脸埋进库尔图瓦的胸口,头顶被吻了吻,上方传来声带振动的嗡嗡声,他却听不清库尔图瓦说了什么。

“蒂博,你说什么?”他离开了那个怀抱。

“没什么。”库尔图瓦耸了耸肩膀,把手伸向花洒,水流冲没他手上的白浊,有一部分顺着他的手臂下落,流进下水道,在他的胳膊上,德布劳内能看到自己刚刚用力时留下的指甲印,在水流的冲击下,有几滴被稀释的白色液体溅到了库尔图瓦的脸上,甚至还有嘴边,他想伸手去擦,却看到库尔图瓦用他过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角,把液体含入嘴中。

“蒂博!”德布劳内的脸已经没有再红的余地了。

“怎么了?”库尔图瓦无辜地看着他,像是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他还用手背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水珠。

“没什么。现在我帮你吧。”德布劳内克服自己内心的异样握住库尔图瓦的阴茎,他的比自己要大很多,德布劳内知道。

库尔图瓦清洗干净的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像在摸宠物一样一下一下抚摸着,德布劳内觉得不舒服,用肩膀挡了一下,库尔图瓦的手就往下,抚摸着他的手臂。他觉得好玩极了,明明一直有在健身,自己的朋友看上去却永远是肉肉的,像一块手感很好的慢回弹,捏起来比自己之前交往的所有女朋友都舒服,库尔图瓦简直想捏一整天不停手。

那边库尔图瓦还在一刻不停地像个皮肤饥渴症患者一样捏捏捏,这边德布劳内感觉自己的手都要抽筋了库尔图瓦还没射。

“蒂博,你要射了吗?”

“我前几天刚跟我女朋友分手。”库尔图瓦揉捏着好友胳膊上的软肉,他吐出自己的舌头,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而且凯文你的手活很烂,先换个地方吧,都要被水泡皱了。”

库尔图瓦拉着德布劳内离开了淋浴室,他们走到更衣的地方,库尔图瓦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毛巾盖到德布劳内头上,他的下半身还是挺起的。一般来讲不是会自然平复吗?德布劳内一边用毛巾擦干身体上的水一边想。

“所以现在怎么办?你就不能自己平复下来吗?”他穿上白色的T恤,看着库尔图瓦。

“凯文,我都帮你了,你也要帮我。”门将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像是林间的小鹿。德布劳内突然觉得良心不安,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实在不行我用嘴吧?”

“你用过嘴吗?”

“没有,我之前没和男的这样过。”

“那女的有吗?”

“......也没有。”

“凯文,我不敢把我的东西放进你嘴里。”

“艹,那你要干什么?”德布劳内的脾气其实不算很好,他的耐心在这没有营养的黄色对话中被耗尽了。

“你转身。我们凯文生气了吗?”库尔图瓦看着按照指令转身的德布劳内,用着调侃的语气询问。

“没生气。”德布劳内冷着脸面对着更衣室的墙壁。然后他就感受到一个过热的东西挤进了他的腿间,意识到是什么之后,他扭动着腰想把那个东西挤出去。库尔图瓦像条毒蛇一样咬着他的后颈,他的腿瞬间发软,只好用手撑着斑驳的墙壁。

“凯文,下次我给你口吧?我的舌头很灵活。”

说着库尔图瓦还用舌头扫了扫他的后颈,德布劳内的眼眶都变红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脖子可以敏感成这样。大腿传来的摩擦感更让他有一种被插入的错觉,这个时候他应该回过头用力打库尔图瓦一拳,但是他没有,他想着在淋浴室库尔图瓦的服务精神,可耻地沉默了,只是红着耳朵不去看在自己腿间的属于另一个人的阴茎。

库尔图瓦是他最好的朋友,德布劳内心想。

库尔图瓦的阴茎摩擦着他的囊袋,德布劳内又一次硬了。门将的手握住两个人勃起的阴茎,从上到下的撸动,他这个时候要不要夸一句库尔图瓦的手真的很大?一个德布劳内在心里说。“他都快要2米了手能不大吗?”另一个德布劳内出来反驳。“门将的手很宝贵,他这样弄之后接球会受影响的!”善良的德布劳内说。“他和他之前的女朋友做难道都不用手吗?能让他射出来不就行了吗?”邪恶的德布劳内低语。

最终还是友谊中的善良起了作用,德布劳内撇开门将的大手,努力单手握住两根阴茎,库尔图瓦在他身后低笑,他怎么那么喜欢这种看不见脸的姿势呢?德布劳内翻了个白眼,然后容许自己沉溺在情欲中。

库尔图瓦在身后持之以恒地动着腰,德布劳内现在单手撑着墙,感觉自己像是在地震中逃跑的人,一有不慎就会摔倒裂缝之中,“他怎么还不射!”德布劳内在内心尖叫,明明顶端流出了很多前列腺液,看状态也要射了啊?再这样下去自己又要射了,他沉思着,库尔图瓦这次没有因为他的走神索吻,而是把手偷偷放上好友的屁股。

他现在想上德布劳内,库尔图瓦确定。他现在要上德布劳内。

他看向不知道因为什么走神的德布劳内,抽腰把自己的性器送进了德布劳内的小穴,德布劳内不可思议地转头看着他,他故意垂下眼眸做了个委屈的表情。感受到下身肿胀的异样,德布劳内瞬间从思考中抽离了出来,他刚想骂人,就看到了黑发门将的脸。他不得不承认,库尔图瓦有张不错的脸,不然他也不会女朋友不断,高挺的鼻子,多情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他看着库尔图瓦的脸愣住了。

库尔图瓦艰难地抽动了两下,没有扩张过的通道当然放不下那么大的东西,德布劳内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他这回用自己在比赛录像上学到的方法使劲肘击库尔图瓦的肺部。

“你赶紧把你的东西拿出去!”

他忽略了自己的好友是个很忍痛的人,库尔图瓦硬生生扛下来了这波攻击,倔强地用自己的性器官探索着狭窄的通道,直到他的前端触碰到了一个凸起。

“狗屎,库尔图瓦......嗯.......啊”德布劳内终于停止了反抗,骂人的声音也变了调。

库尔图瓦像发现了新玩具的狗使劲朝那一点顶弄,他惊讶地发现德布劳内的后穴开始流水,这更方便他的进出了,德布劳内只觉得库尔图瓦是个疯子,还是个鸡巴很大的疯子,他被顶得反胃。阴茎碾过肠道给他带来一阵一阵快感,他射了,精液溅到墙上,然后粘稠地落下来。

库尔图瓦好奇地抹了一下,精液带着墙灰粘在他的手指上,他笑了笑,把手指上的东西抹到德布劳内背部,留下一道暧昧的白痕。

不应期的德布劳内后穴收缩得更紧了,夹得库尔图瓦阴茎发痛,但是疼痛让他更加兴奋,他加快速度抽送着,不管好友的祈求。德布劳内只觉得自己要死掉了,库尔图瓦和发情的公狗有什么区别,后背突然传来液体的凉意,他诧异地扭过头,发现库尔图瓦在哭,他在笑着哭,甚至一只眼球里的血管已经爆开了,他的眼睛半红,眼泪顺着腰窝滑到了他们的连接处,再降落到地上。

“嗯......太快了蒂博!你在哭什么?”他问。

“凯文......凯文.....”库尔图瓦只是哭着喊他的名字。

门将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德布劳内翻了个身,德布劳内感受着体内阴茎180度的翻转,只觉得头脑发白。他现在背靠着墙,被库尔图瓦抱起来,整个人都钉在那根阴茎上。他感觉自己又一次回到了儿时的球场,那里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一起踢球,他只能和自己的球相依为命,就像现在,他只能死死抱着库尔图瓦,死死地将自己的重心放在他的老二上。

“凯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库尔图瓦带着眼泪这样说,他抽动几下,然后快速地把自己的阴茎拔出来,精液又一次被射到了那面墙上,库尔图瓦的精液覆盖着德布劳内的精液落下。两个人喘着气抱在了一起,库尔图瓦又一次吻住了德布劳内。

好吧,我们不得不承认,在那时候,库尔图瓦和德布劳内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