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旁人推搡,金发男人小声惊呼了一声,身体失衡,一屁股坐在库尔图瓦的腿上——准确地说是其中一条腿上。碍于自己的身高,库尔图瓦不得不岔开修长的双腿,才勉强把下肢塞进了卡座的桌子底下。服务生手里的托盘哐当一声砸在桌面上,酒杯颠倒,冰镇的酒水倾洒而出,沿着桌面向边缘蔓延。他连声说着抱歉,慌忙起身,却被桌子和年轻人略微顶起的膝盖卡在中间,被迫骑在高大的男顾客腿上,脚尖刚好能碰到地面。库尔图瓦没有感到多重的压力,猜测男人正奋力地踮着脚,避免全身只剩下最后一个支撑点。即便没有完全坐实在他的腿上,库尔图瓦依旧能感受到饱满臀肉的挤压。他用一只手按住他的胯骨,同时故意抬高膝盖,用精瘦的腿部分开对方裹在短裙下的臀瓣。男人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柔软的身体往下陷,直到被抵到了腿心,他立刻挣扎了一下,年轻顾客却拦腰搂紧了他,大手用力扣着他的腿根往下压。
男人的下体紧贴他的大腿,隔着休闲裤的布料,比库尔图瓦想象中还要温热,他甚至隐隐感到湿意,似乎有黏腻的液体濡湿了他的裤子。他皱了皱眉,摸向服务生的大腿内侧,伸进贴身的小短裙。一条轻薄的三角内裤,包着半软的阴茎,很明显一点微不足道的摩擦还不至于让他射,这不是那股湿热的来源。他骨节分明的手继续往深处探摸,指端触到会阴的位置——底裆几乎湿透了,饱蘸了黏液的布料仿佛有吸力,吮住了他的手指。库尔图瓦惊讶地用指腹揉搓那片湿布,男人呻吟了一声,扭着屁股想躲开他的手指。他发现他可以顶着黏湿的内裤底裆捅进去半截指节,更热乎的包裹感立刻覆上来。他忍不住轻轻搅动,好像戳着一块软烂的海绵,他挤进一个浅孔,更多淫液就渗了出来。他知道他还可以插得更深。
“你这里怎么全湿了?把顾客的裤子都弄脏了。”库尔图瓦抽出潮湿的手指,摸到服务生胸前的别针式工牌,一把扯下来,借着夜店灯红酒绿的光影看名字。他把矮个男人搂得更紧,团进自己怀里,分开他肉感十足的双腿,嘴唇贴着他耳朵说话,“我要投诉你……凯文。”
“不……先生,我可以赔偿……请不要、不要投诉我……”男人在喃喃声中发起抖来,极贴身的内裤挤进了臀缝,他感到自己坐在一团硬邦邦的鼓起上,他不用思考就知道那是什么。身后的怀抱温热而宽大,那只明显能包住他整个臀部的大手再次伸向他的裙底。他羞耻地闭上眼睛,但淫荡的身体不断用暗涌的热流作出回应,顾客的手覆在他阴茎上搓动时,他咬着嘴唇泄出呻吟,不可控地向后仰头,瘫靠在库尔图瓦的胸膛上。
这是凯文·德布劳内开始新工作的第一天。他知道这不是一份正经工作,洁身自好的人得不到这份端茶倒水的差事,穿得越少,赚得越多。他第一天上班,不会说花言巧语,也不懂嘴对嘴喂客人喝酒,领班就让他穿制服短裙和长筒袜装学生妹。至少他有一方面天赋异禀,就是被摸屁股或坐大腿时,脸红得像个第一次被性骚扰的处女。
库尔图瓦长而瘦的手指拉开湿透的内裤底裆,从侧面探入,当他触摸到两瓣黏答答的软肉时,怀里的人明显浑身一颤。原本囊袋的位置凹陷成一道肉缝,分开皮肤娇嫩的会阴,手指摩挲着比双唇更柔软细腻的女阴,诱人的汁水向外溢出,好像包含着珍珠的蚌肉,等待被撬开、从里到外地索取。
“赔偿……你能给我什么?”库尔图瓦好整以暇地问道,手指的动作就像在搅一罐见底的果酱,凯文的声音也像这种触感一样甜蜜、黏稠。他捏了捏他软绵绵的阴茎,比起女穴,他的男性器官反应平平。库尔图瓦将食指和大拇指箍成一个小圈,环住他的阴茎上下套弄,等肉茎稍微勃起,再把整只掌面裹上去搓动。“嗯啊…先生…哈…我有的都…都可以赔给您……”德布劳内抓着对方卷紧的拳头,使不上力气,没法将自己从痛苦的性快感里解救出来。他睁开眼,没看到任何一个可以求助的对象,来来往往的人不是对他视若无睹,就是在用看戏的眼神奸淫他。他只能靠自己,靠他仅有的东西弥补今天的错漏。
“那让我们看看你有什么,凯文。”库尔图瓦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畔,发烫的耳垂被他含在口中吮嘬,不老实的犬齿在这块敏感的软肉上摩,舌头舔弄着耳孔,湿漉漉的口水音钻进凯文的耳朵。男人的呼吸和舔吮的声音钩出一阵飘忽的痒意,他觉得这股痒意逐渐放大,流到淌水的腿心,他禁不起挑逗的身体正在展示他有什么。他难耐的呻吟在夜店聒噪的背景音乐里微不足道,但他和男顾客贴靠得实在太近,每一声喘息都像是为他喘的。
库尔图瓦的手太大了,握住凯文的性器时,内裤底裆的布料都被撑松了,哪怕他现在放开他,把手拿出来,松松垮垮的内裤也兜不住他的淫水。库尔图瓦用指甲轻轻搔挠过肉蒂,那是青涩如含苞的花骨朵,凯文立刻小声尖叫起来,扭动胯部,在他牢固如桎梏的怀抱里徒劳地挣扎。他抱紧了凯文,像巨蟒缠裹住他看中的猎物,他是危险的、步步紧逼的,但他舍不得这具热乎乎的肉体窒息。他会给凯文呼吸的空隙,然后用膨胀的欲望填满。他感受到可怜服务生的颤抖,温暖的身体还在他的指奸下不断升温,薄透的女生制服裹不住他丰满的肉欲。库尔图瓦断定,凯文是个羞涩的婊子,他会煎熬而痛苦,但他不会拒绝被他玩弄。
“如果你能喷出来,我可以考虑原谅你的笨手笨脚。”他把两根手指捅进服务生的肉穴,全部塞进去的深度让凯文蹬着腿哼叫,湿滑的内壁没有丝毫抗拒,吞吐着库尔图瓦的手指,挤弄出色情的水声。“先生,我不会…我不会喷……”他的声音几乎染上哭腔,压得那么低,甚至被穴里叽咕作响的水声淹没。“不试试怎么知道?别人的手指能操到这么深的位置吗?”这么说的时候,库尔图瓦曲起指节用力刮向一点,凯文浑身一哆嗦,抓紧了对方的手臂,拼命摇头,尖叫声碎成一节一节。他按着那滑腻而甜蜜的一点,快速摩擦,随着抽插的力度加大,凯文断断续续的哼叫也越来越响,像母猫叫声一般尖细,散发着新鲜的交合的欲望。
库尔图瓦的大拇指整个按在阴蒂上,守门员粗糙的指茧毫不怜惜地搓弄着肉豆。凯文抖得更厉害了,脂肪丰沛的臀肉不断挣动,挤压着年轻人鼓胀的裆部,那里已经硬得像烙铁,每次挣扎都会戳弄他的臀缝。他不敢相信那些媚态的呻吟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快感把他的哀鸣调弄成格外下流的声音,但体内的手指只会捅得更深——这个难缠的顾客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甚至不敢去想,拥有这样一双大手的主人,如果把完全勃起的阴茎塞到他的逼里,他的宫口会被操成什么形状。想到这种可能,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私处最娇嫩的那块皮肤被蹂躏得充血泛红,肉蒂肿硬得像一颗果核,库尔图瓦同时搓碾他的肉蒂和穴内的敏感点,三指撑开紧致的肉襞,全部没入再抽出。小穴含紧了他指头,乖顺地吮吸,水声越发急促,湿透的手指每次都能带出透明的黏液,飞溅的水珠甚至沾湿了库尔图瓦的衬衣袖口。凯文喘得接不上气,捶打着库尔图瓦的双拳软弱无力,下体的酸胀感化作密密麻麻的快感,把他推向高潮。他尖声哭叫了一声,挺着胯潮喷了,一股股温热的淫液涌出逼口,短裙、鞋袜、顾客裤脚,从上到下都被他的逼水沾染了。
他怎么能流这么多水?在库尔图瓦羞辱他之前,他先在心底质问了自己。他双腿大开,被陌生顾客用一只手就操潮吹了,高潮过后,下体一阵阵发麻。他发着呆,大口喘息,库尔图瓦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后颈上,他的后背紧靠在他胸口,仿佛能感受到对方胸膛里的震响。“刚刚不是说不会喷吗?”库尔图瓦拨开他的内裤底裆,一掌下去,不轻不重地扇打在黏湿的阴瓣上,凯文刚惊呼一声,下一掌就落下了,“那这是什么?服务生,告诉我这是什么?”一连啪啪数声,扇得淫水四溅,本就饱满的肉唇被他抽得红肿外翻。凯文一面夹起腿哭叫,一面抽抽嗒嗒地求饶:“我说谎了……客人、求你别在这里……这是、是我的逼水……”
“你说谎了,所以客人要把鸡巴插到你的小逼里,听懂了吗?”库尔图瓦压着声音,高挺的鼻梁滑蹭着凯文被欲望打湿的鬓发。凯文不说话,一个劲地摇头,发出低低的小动物似的呜咽声。于是库尔图瓦强硬地掰开他的腿,一只手陷进丰满的大腿肉,修长的五指勒紧大腿内侧,另一只手狠狠抽打向肉逼。凯文从未受过这样公开的羞辱,他需要钱,但不想出卖身体到这种地步,粗粝宽大的掌面每次扇在肉蒂上,穴里就筋挛着喷出一小波水。他的阴茎也颤微微地勃起,顶着薄薄的短裙。当库尔图瓦捏住布满敏感点的阴蒂头,用力掐按下去时,他终于受不了了,说听懂了,他什么都听懂了。
他羞耻得满脸发烫,耳鸣盖过了库尔图瓦的声音,他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只感到自己被腾空抱起,穿过嘈杂的人群。刺眼的顶灯曝光他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带进了包厢。他伏在皮椅上,被摆成趴跪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短裙的裙摆给掀上去搭在腰间,滚烫的异物正在臀缝间上下滑动。
库尔图瓦已经硬得发疼,他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拉下内裤,昂扬的阴茎弹出来,轻轻拍到服务生粉白的臀肉上。浑圆的屁股柔软丰腴,龟头戳陷进去一个小窝,双手抓握的部分很快就红了,移开手指的话,原先按压下去的位置就会浮起鲜红的指印。他揉开男人的臀瓣,把前端湿润的茎头抵在后穴,摩擦刺激那片紧致的肉褶。他当然更喜欢操逼,但此刻不介意享受一波对方括约肌紧张的收缩。“有人操过你这里吗?”他揉搓凯文肉感十足的臀瓣,龟头作势要往穴口里戳。“不、不要…会坏的…操前面吧……”凯文哽咽着说,大腿因恐惧而颤抖,“逼……逼更好操。”他只是想保护自己,无论怎样结果都是挨操,阴道至少承担着交配的职责,皱襞湿热而润滑,做好了纳入对方阴茎的准备。
因为他的话,库尔图瓦心情不错地哼了一声,把这当作邀请。龟头蹭过会阴,找到那条隐秘的嫩红色肉缝,这道羞涩的小缝现在已经无所遁形,红肿的小阴唇贴住肥大的阴蒂,微张的逼口仍然红肿,粘连的淫液还在往下淌。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一圈细嫩的软肉立刻吸附成肉柱的形状,里头湿热紧仄,仿佛未经开拓的处女地,随着阴茎的深入,更多骚水从逼口边缘溢出。还没发育完全的女性器官,阴道浅,库尔图瓦粗长的鸡巴整根顶入,龟头直接顶开娇嫩的宫口,凯文感到一种被贯穿的恐惧,瑟缩反而让内壁绞紧了。库尔图瓦没想到干男人的逼有这么爽,他还年轻,事业刚刚起步,没操过双性人很正常。他已经知道了凯文·德布劳内这个名字,以后有的是时间开发玩法。
他双手牢牢钳住凯文的胯骨,抽出大半阴茎,带着刚沾上的淫水狠狠捅到底,操开深处的肉口。他的下腹用力撞击对方的臀瓣,拍打出啪啪数声,引起一阵肉浪的颤滚。凯文臀肉的手感实在太好,他大力搓揉,并在肉体相撞时加上重重的一掌。掌掴留下的红痕仿佛逐渐渗进皮肉,顺着血流蔓延全身,使他通体的粉白皮肤都泛出红晕。库尔图瓦撩开他的上衣,抚摸那截露出的腰肢,不够窄瘦,即使对方挨操时绷紧了肌肉,腰部也是柔软的。他每一下都干得又急又猛,阴道皱襞吸得他爽不可言,龟头不留余力操进肉口,挤压子宫。“慢点…嗯……好痛……”凯文捂着肚子哀叫,蛮横的鸡巴似乎能隔着肚皮顶碰他的手心,他担心客人乱捣一通,把他不常用的女穴彻底肏坏。
“痛吗?可是你的鸡巴和小穴都在流水……”库尔图瓦整个人压下来,盖伏在体格比他小一号的凯文身上,下腹部紧紧贴着对方肉乎乎的屁股,“你这个发骚的骗子。”越来越多的快感折磨着凯文,连羞辱的话落在耳朵里都成了调情,库尔图瓦把他操成了一个婊子,每一次顶撞都能挤出他的浪叫。他被操射了一次,精浆溅在皮质坐垫上,湿乎乎的液体减轻了皮肤和坐垫的磨擦,但膝盖和胸脯依然火辣辣地疼。
库尔图瓦把他翻过来,他不得不直面这个百般刁难他的顾客。一张格外年轻的脸,却有双因欲望蒸腾而微微充血的眼睛,他死死盯着他。凯文像被他的视线锁住了,动也不能动。他敞开的双腿已经酸麻到合不拢了,穴肉也红肿外翻,他的上衣被掀到腋下,露出的皮肤从胸脯到下体都像被操熟了似的,大片的潮红刺激着库尔图瓦的视线。他把凯文的两腿拽到自己腰侧,从正面肏进男人软烂潮湿的肉逼里,他挺动着腰,大幅度地在阴道里抽插。在凯文胡乱的喘叫声里,他操开他的宫口,把积攒许久的浓精全灌进深处。白沫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他像捅破一块柔软的泡芙,甜腻的快感冒出来,黏在彼此的身上。
库尔图瓦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仁慈,他不仅让凯文的女穴享受到应得的性爱,还给他留了一笔超过嫖资的小费,可怜的服务生甚至还得到了一位球星的电话号码。库尔图瓦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