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博库尔图瓦是凯文德布劳内的孩子。
从他开肠破肚了某个女人后便一直是这样了,那个女人为了生他缝了七针,蒂博甚至跟了她姓,后来说走就走。当时蒂博正摆弄着新买的玩具,幻想自己是个国王穿梭在客厅里,那个女人跑出来重重地摔门走了,再也没看到过。德布劳内想追上她,却放弃了,他坐在沙发上哭泣,泪水止不住地流,介于库尔图瓦仍在这里,他没有发出声来。
国王的家长叫什么?库瓦图瓦走向德布劳内,他不停地思考,国王最爱的人是皇后,所以凯文大概是皇后吧。
皇后疲惫地揽住国王,亲亲他的额头,有些担忧地说我们需要谈一下,蒂博,爸爸妈妈间发生了一些事情。
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那个女人走了吗?蒂博想到此,立马抱住了流泪的凯文,他根本止不住嘴角的笑,家里终于只有我和凯文了。
蒂博,爸爸妈妈不能继续一起生活了,但这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们间的问题,妈妈仍然爱你,你要是想她了,就和我说,我带你去看她。
库瓦图瓦知道他在撒谎。为了把那个女人驱逐出去,他用尽全力了,包括但不限于在凯文不在的时候骂她、随时扯掉她的衣服、摔她的东西、叫她滚出这个家等等。努力终究有了回报,女人恨透了蒂博,但凯文可没有信婊子的告状,因为蒂博知道在凯文面前收敛住,变成一个好孩子。
德布劳内又开始哭,他深爱的人离开了,剩下蒂博库尔图瓦,一段残忍爱情的遗留物。蒂博也吻了吻凯文,尝试安慰他。
我永远只有你一个妈妈,蒂博说。
中学时生活稍微有些棘手,蒂博扪心自问,长大后干什么贱事都容易被发现,他很怀念孩童时期。
回到家时发现用来自慰的内裤躺在垃圾桶,哦豁,完蛋了,因为那是他偷的凯文的。家长坐在客厅正中间看电视,蒂博尝试悄悄地回房间,却立马被喊住。
蒂博,过来。
他脑袋里想了很多解释,可以是混在自己衣服堆里,不小心拿错了,但是今天早上他刚撸过一发,精液甚至还留在那上面,实在是解释不清。
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凯文先关心他在学校里怎么样,学业难不难,有没有人际方面的问题,蒂博顺从地回答,没有、没事、挺好的。他在学校确实顺风顺水,一切得益于那张好脸和一根吊。
德布劳内沉默下来,挥了挥手,让他坐得近一些,蒂博得寸进尺,直接躺在凯文的大腿上,悄悄捏了一把,运动员的大腿粗壮,紧实有力,你可以想象到它夹住你腰腹时的力道,水渍畅快地流过肌肤,靠内侧的嫩肉打一下便像高潮般颤抖。蒂博正面向上躺着,他看向另一双疲惫的蓝眼,那其中还有温柔的爱。
蒂博,我不该只顾着工作的,很抱歉疏忽了对你的关心。妈妈轻轻抚上蒂博的脸,言语中满是对自己的责备。库尔图瓦握住妈妈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儿子对着母亲的气息射精,这真的是教育的问题吗?他想着,一只手圈上对方的腰。
就像小时候一样,小时候的蒂博也喜欢这样枕着,问天南海北的问题,慢慢在凯文的气息中睡着,德布劳内会轻轻吻他,拍下几张照片。为了踢球在全世界到处跑时,他总会看看蒂博的照片,高兴地想到家里有个人在等他。
我们开始吧,你确实得好好听一下,我会陪着你的。凯文打开教育频道,挑了部性教育的科普视频,陪着库尔图瓦一起看。
彼时的库尔图瓦刚刚满十五岁,他贪恋地扑进妈妈怀中。妈妈,你应该在小学时给我看这个,或许我就不会把人肚子搞大了,蒂博出神地想,心疼起用来打胎的零花钱,但幸好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运动员,多要些零花钱,德布劳内也不会说什么。
视频看完后,凯文问他有没有看明白,蒂博懵懂地点头,指了指垃圾桶,凯文,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德布劳内欣慰地抱住他,没关系,我知道你会改正的。
母子一起又看了会儿其他的节目,凯文便去洗澡了,库尔图瓦在他进入浴室的第一秒便跑进德布劳内的房间,从熟悉的衣柜第二层中翻出内裤,他仔细挑了两条,内心暗自发誓这次一定不会被发现。
他转头,房间门口是穿着整齐的德布劳内,库尔图瓦吓得把内裤掉在地上。
我知道的,库尔图瓦,你一定不会改的。
凯文从不信任我,蒂博想着,我干的那么多破事他到底知道多少?
妈妈终究是妈妈,妈妈是了解孩子的。
库尔图瓦正被好友们请求在他们强奸时放哨,他左思右想,决定扭转在凯文心中的形象。于是他报了警,装作愤愤不平的样子指着那群人,条子称赞他的勇气,随后他自己将事情捅出去,学校大肆宣扬他的优良事迹,还被给予“人品兼优”的奖状。
库尔图瓦还能和人品兼优这个词搭上关系,看来杀人犯也能上天堂了。
受害者亲自来道谢,他们在无人的教室里,男孩感激地鞠躬,库尔图瓦看着他的金色短发在夕阳下闪烁,领子下暴露的胸脯是肉粉色的,男孩比自己矮,一米八左右,蒂博的身躯轻而易举笼罩住对方,说话尾部音调眷恋地勾起,蓝色圆眼睛注视着库尔图瓦。
啊,是妈妈。
德布劳内一天接到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是学校打来的祝贺与夸赞,见义勇为帮学校也扩大了好名声,第二个是某位男孩控诉他的儿子对自己实施了侵犯——蒂博刚刚救了他,又将他推入地狱。
没有人相信男孩,在走投无入之下,他悲哀地打给了德布劳内家。
凯文特地挑了一天去找了男孩,随即惊讶地发现他和自己长得很像。在离开时,蒂博正靠在门口,黑色眼睛直勾勾地撕扯着凯文。
你相信他吗?蒂博问。
我了解你,凯文答。
不,你一点都不了解我,蒂博想着,慢吞吞地跟在凯文身后,德布劳内每走几步都会停下来等他,再大步向前去。当晚蒂博吵着要和凯文一起睡,两人间的氛围不好,库尔图瓦却执意拎着枕头站在对方门前,不同意的话就不睡觉,德布劳内冷着脸让他进来。
凯文闭上眼睛,蒂博便像蛇一般缠绕过来,紧紧地攀附住凯文,库尔图瓦的动作太重,有些弄疼他。妈妈睁开眼,那个惶恐不安的小孩尝试钻进怀里,窜上两米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蒂博库尔图瓦恐惧,无比恐惧,他不知道凯文会不会相信男孩,也不知道凯文会不会报警,他颤抖着,紧紧抱住妈妈,不知所措,平生第一次想流泪。
妈妈,我不要离开你。
他哭了,脸上的戾气被柔和,蒂博绝望地幻想自己被抓走,时隔多年才能见到妈妈,妈妈一定会有新欢,蒂博库尔图瓦再也不占据他的生活,他便什么都不是了。
凯文叹气,轻轻哄着蒂博,宝贝,睡吧,你永远是我的宝贝。
过了几天,库尔图瓦也没有等来条子抓自己,看来凯文没有举报他,妈妈永远爱我。
原本凯文再忙,一周也会至少回家两次,随着蒂博长大后便减少成一次,再过阵子就更少了。库尔图瓦老老实实上学,每天最大的乐趣是站在家门口,猜凯文在不在家,他永远都会猜他在家。
直到第二十次猜错后,蒂博放好背包,走进厨房内挑了把顺手的小刀,扎进自己的小臂里。他发了张图片给凯文,随后将手机关机,刀没有拔出来,血便从伤口中挤出,库尔图瓦坐在地上,祈祷不要失血过多。
再次睁开眼是在医院,德布劳内正和医生交流,他告诉医生蒂博没有表现出什么心理问题,医生说青少年心理症状有多种表现形式,您确定吗?凯文沉默了一会儿,他似乎对我有些过度依恋。
随后医生发现他醒来,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左手上的石膏很重,库尔图瓦觉得新鲜,一个劲地挥舞左手。德布劳内的黑眼圈也很重,他静静立在病床边,像死在草上的蝴蝶。
蒂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甚至懒得安慰了。
……没什么。
为了见我,对不对?
蒂博用右手将自己撑起来,抱住凯文的下半身。凯文,我想你了,你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回家?消息也不发一条,我好担心。
因为你需要冷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库尔图瓦的笑容瞬间不见,他拼了命地攥住凯文,一步都不让他离开,我的凯文,我的妈妈,虽然他知道我的一切肮脏心思,甚至逃跑了这么久,但是他爱我。
妈妈,你不忍心抛弃我,对吗?库尔图瓦说。
凯文请了假,好好陪了蒂博一周,打着石膏的手很不方便,洗澡前总需要包一层防水套,库尔图瓦故意在浴室里脱光了再把凯文叫进来,德布劳内被水气扑了一脸,看到他的身体时尴尬地侧过头,库尔图瓦强硬地将人拽进来,凯文微微倾身,仔细地帮他套好,蒂博感觉对方呼出的热气感染了全身,缓缓地靠向墙角,等到凯文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圈住了。
好好思考下你在干什么,凯文恼怒地说。
从出生时我就知道我要干什么,蒂博回答,右手掐住德布劳内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是个充满情欲的吻,库尔图瓦技术非常不错,一吻结束后,凯文甚至站都站不稳了,他奋力撞开蒂博,冲了出去。
之后的每天都会发生一次,蒂博库尔图瓦沉浸在一个个吻中,德布劳内被动地接受,却不发表任何言论。七天后凯文开始上班,回家的频率固定在一周一次,蒂博勉强同意了。
几个月后,库尔图瓦终于拆下石膏,他高兴地算了算日子,发现今天凯文会回家,一路几乎是跑回去的。
到家后德布劳内笑着欢迎他,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人——不认识的女人,坐在沙发上,腼腆地朝蒂博打招呼。
这是谁?库尔图瓦无视了对方。
我的恋人,也是你的新妈妈。
你们已经订婚了?
是的,就在上个月。
库尔图瓦盯着德布劳内,眼神晦暗不明。他微微向女人点头,回了房间。
事到如今,又有谁能想到呢?蒂博尽量平静地写作业,写完后出去吃晚饭,以往都是他和凯文两个人,现在却有个莫名其妙的第三者,像个蛆虫一般横跨在他们中间。
为了钱,为了名声接近凯文,你敢说比我更爱凯文吗?库尔图瓦想着,吃了口菜,大为高兴地夸赞起女人的手艺,脸上的微笑硬成石头。三人度过颇为和谐的晚餐时间,蒂博主动提出清理碗筷,他看到凯文似乎终于放松下来,看着他的眼神带有欣慰。
厨房里所有尖锐物都被锁了起来,为了防止蒂博再自残。库尔图瓦放好碗筷,拿了个盘子摔在地上。德布劳内最先冲进来,他看到坐在地上的蒂博,几乎跪下来关心他有没有伤到。女人站在厨房门口,担忧地看。
库尔图瓦低着头,手里攥着一块陶瓷碎片。他猛地推开凯文,冲向女人,在惊叫声中,碎片没入腹部。
库尔图瓦知道他做的很过分,因为法典上写你不能捅另一个人。但他没什么想法,被送入监狱总比看到凯文和另一只蛆虫亲亲我我要好。
他仍然在玩猜凯文今天是不是在家的游戏,目前已经猜错了九十八次,在此期间,只有定时增加余额的银行卡告诉他凯文还活着。媒体说德布劳内请了假,为了伤病休息什么的,总之也不在踢球。
在第九十九次猜测中,库尔图瓦打开家门,发现凯文拖着两个行李箱,正在客厅中间等他。
凯文,你回来了,今晚吃什么?库尔图瓦像曾经一般搭话。
没伤到重要部位,她今早出院了。
啧,真可惜。
为什么这么做?我以为你终于变正常了。
凯文,为什么你这么做?蒂博沉下脸,少见地对德布劳内愤怒,明明你一直知道我在想什么。
德布劳内非常沉重地叹息,蒂博,我是你的父亲。你所想的都是不可能的。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我?你为什么和我接吻?这也是父子间的正常接触,是吗?凯文沉默了,蒂博拿了罐啤酒,刚打开便被德布劳内制止。
你还是未成年。
三个月没回家的父亲,你还有脸管我吗?
德布劳内将啤酒抢过来,一次性喝光。
我已经快退役了,只想要平和稳定的生活。
用年龄做借口?
蒂博,再好好想想。
于长久的注视中,蒂博库尔图瓦冷静下来,露出了笑容。
我就知道,疯子的妈妈也是疯子。
德布劳内逐渐支撑不住,他全身发红,只剩眼睛清明的狠。药效发作了,蒂博扶住他,两人挪去床边。
凯文,这种药能让你意志清醒,但是动不了,可是我花大价钱弄来的。
蒂博摸了摸对方的脸颊,疲惫的蓝色眼睛似乎越发痛苦了,留下滚烫的眼泪。他吻了吻对方的眼睛,他的生命的意义,他的宝物,他的东西,他的妈妈,终于只属于他了。
德布劳内费力说着什么,库尔图瓦凑近去听。
我永远爱你。
妈妈,我也是。
正如妈妈知道啤酒里有药,但是还是喝下去了一样,妈妈永远了解蒂博,蒂博永远爱妈妈,世俗眼光总会将人困住,就像妈妈曾经的逃避一样,幸好蒂博勇敢地走在自己的道路上,最终,妈妈也清醒过来了。
库尔图瓦小心翼翼地脱掉彼此的衣服,凯文仍在哭,大概是药效不舒服,蒂博心疼地吻他,没事,马上舒服就会盖过不舒服的。
当他彻底进入妈妈的时候,蒂博紧紧抱住妈妈,发誓永远不松手。
妈妈,我爱你丰腴的臀、水嫩的大腿与湿漉漉的唇。
妈妈,我爱你永远的包容与退让。
妈妈,我爱你的哭与笑。
妈妈,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