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Chapter Summary
·老狗狗渔翁得利中……
德布劳内被按在浴室墙上站着操,又被抱到镜子前跪着入,Thibaut还不消停,最后洗澡的时候把他压在浴缸里来了一发。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性暴力,前两次德布劳内几乎没从中得到什么快感,门将太用力了,和撕裂般的疼痛比起来因被迫跪在大理石台面上而作痛的膝盖都不算什么了,而夏尔还在旁边的房间里睡着,弗莱芒人不敢发出声音,捂着嘴把大脑都射空后他立刻晕了过去。
次日德布劳内在模模糊糊之间感受到有人亲了自己一下,他听见那个人的声音“我先去送夏尔上学啦,凯文乖乖等我哦。”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以为只有几分钟,实际上是半个小时,弗莱芒人悠悠转醒,他试图起身,却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般酸痛,他就这样躺在床上思考了一会人生,弗莱芒人回想昨天的非人类展开,搞什么这回是自己变成出轨对象了。
稍微缓过劲来后德布劳内强忍住身体的不适从地上用过的安全套里扒拉出自己的裤子穿上,他的衬衫昨天被Thibaut丢在浴室泡了水,便从衣柜里找了一件门将的挽起袖口凑合,他走出房间想打开大门,理所当然被反锁上了,好在他从床底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德布劳内没有犹豫,给库尔图瓦打了电话,他稍微交代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但隐瞒了太过丢人的部分。
“总之Thibaut把夏尔带走了。”德布劳内坐在床边,有点心虚地一下一下脚尖点地。
“什么时候,现在吗?”库尔图瓦立刻反应过来:“你别告诉我是昨天——”他显然有点生气了:“你现在在哪里,他家吗还是酒店?”车队老板咬牙:“我就知道你不靠谱,说了给我打电话怎么没打?”
德布劳内愣住:“你怎么猜到的?”
“你傻啊,现在是早上,他怎么去接夏尔?就是昨天吧,然后你白天才给我打电话,昨天晚上是不是被他缠住了?凯文我真该给你装个GPS了,我都说了你总是对他心软,母爱泛滥能不能爱亲儿子?”库尔图瓦滔滔不绝地抱怨了一通,最后无奈道:“算了,你发个定位我去接你。”
空域批复速度太慢,库尔图瓦没能成功紧急包机,他坐最近一班的客机到英国,再打车到酒店,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打不通前妻的电话,为了能刷卡上到凯文所在的楼层还破费订了一间他们隔壁的套房,他向前台举报:“我隔壁的那间房好像在打架,你能让他们声音小一点吗?”他猜Thibaut没在房间里留座机,不然凯文早上就可以直接让前台来给自己开门了,所以工作人员一定会亲自敲隔壁的门,他等在门口,果然,过了一会一个安保人员来敲开门,是Thibaut开的门,门将看见旁边的库尔图瓦后惊讶地瞪大眼睛,他立刻想到了德布劳内,转头向沙发上看去,库尔图瓦趁机挤开保安和门将:“你要我把你扛出来还是怎么样凯文?”
凯文刚刚跪在地毯上被Thibaut掐着亲了一会,现在还在止不住地咳嗽,库尔图瓦把他拉起来夹在腋下拖着走,门将在门口拦住他们:“不许走。”
车队老板面无表情地转向一边目瞪口呆的保安:“这个人故意伤害了我的……朋友,”他抬起凯文的下巴展示前妻脖子上的指痕:“如果他不让我们走,你就报警知道吗?”
现场的另外三个人都愣住了,库尔图瓦趁Thibaut犹豫的片刻撞开他带着凯文走出门,他紧紧箍着前妻的胸和上腹部,凯文本来就浑身疼,这个动作更是让他疼得要死,他用力拍了两下库尔图瓦的小臂让他换个姿势,车队老板无语地看了看凯文,想想不管是背他还是抱他两个人加起来的高度都要超过电梯门,便抓过前妻的右手牵住:“那你自己走。”他扭头问前妻:“要不要报警,他这不就是强奸吗?”
凯文瞪他一眼,微微偏头示意保安会听见,车队老板降低声音,挡着嘴凑近他:“告他还能赔点钱呢,浪费我两张机票钱和一天房费。”
“我不想闹大。”凯文再也不想把私生活宣告全世界了。
“不送他进去起码让他上个太阳报吧?”
凯文扯扯他的手:“走吧,别管他了。”
德布劳内在电梯关门前看见的是Thibaut直勾勾的眼睛,库尔图瓦嗤笑了一声,电梯门就合上了,车队老板扯开前妻宽松的领口检查他的伤势,在凯文骂他前松手:“这是一点没留手啊。”库尔图瓦翻个白眼,在走出电梯后他表演欲大发,一下子把前妻公主抱起来塞进Uber,给司机报了和凯文家的地址,为了避免被司机听出端倪他们在车上没说话,到家后凯文才感叹:“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怎样?”库尔图瓦脱掉鞋子关上门。
“你不觉得他现在很吓人吗?”凯文缓缓坐到沙发上,他现在动作一大就浑身难受。
“他本来就是这种人,我以前跟你说过没有?你还骂我。”车队老板站到他面前弯腰看他,凯文抬头:“不是啊,他以前很可爱,昨天真的吓到我了,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你懂不懂?虽然不是在床上做的,你干嘛……”在前妻絮絮叨叨的同时库尔图瓦就要扒开他的裤子看看下面受伤没有,凯文拍击他的手:“你疯了!”
库尔图瓦把他整个人拖到沙发上,这样比较方便脱裤子:“看一下,”他扯下前妻的裤腰:“我又不会强奸你。”
凯文眯起眼:“难说。”
“你和他好的时候,我也没有强上啊,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凯文嫌弃地推他一下,打电话交代了夏尔的教练别让除自己和库尔图瓦以外的任何人接走孩子,没有朋友会来,车队老板听了很难不笑,以前凯文也不允许自己擅自接走夏尔,他这纯属渔翁得利。
凯文还在打电话的时候前夫就插进去一截手指,阻滞感很重:“嗯,确实肿了,他也太粗暴了吧。”凯文吓了一跳,赶紧把电话挂了,库尔图瓦抽出手指擦了擦:“等着,我去给你买点药。”
“我饿了。”凯文举手。
“知道了。”库尔图瓦和他举起的那只手击掌,出门了。
没过多久库尔图瓦就回来了,除了消炎药他还带了青酱意面和芝士蛋糕,凯文两天只吃了一顿饭,前夫煮个咖啡的功夫他就清空了盘子,夏尔马上下训,库尔图瓦本想自己去接孩子,但凯文被Thibaut搞得有点应激,所以他换了件上衣后还是一起去了,回家的路上凯文对夏尔进行了全方位的思想教育,孩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突然变得那么讨厌Thibaut,但还是点点头,他在俱乐部已经和朋友吃过饭,回家后钻进房间写了会作业就乖乖洗澡睡觉了。
结束这闹心的一天后凯文终于有空忍着疼草草洗了个澡,库尔图瓦坐在桌边等他,浴室门一开就让前妻躺到床上去。
“干嘛?”弗莱芒人疑惑道,没动,车队老板直接走过去把他扛起来放到床上,伸手解开凯文身上唯一一件睡袍:“上药。”凯文本能地推拒了一下,听见这话才停下动作:“哦。”
库尔图瓦把前妻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他看得实在是太认真,还把凯文的四肢摆来摆去好看清细节,凯文很难不生出一点羞耻心,他脑袋埋在枕头里闷声道:“好了没?”库尔图瓦却笑出声:“他怎么把你屁股咬了一口?”
凯文僵住了,靠这Thibaut Courtois真的有病吧,他装死没回应库尔图瓦,下一秒他感觉到下体有异物入侵的感觉,没过多久又出去了,库尔图瓦扔掉上药用的指套,把前妻翻过来穿好衣服,边收拾药膏边说:“怎么搞成这样,全是印子,你不会骂他吗?打我不是打得挺来劲的。”
凯文系好腰带,白了他一眼,库尔图瓦拿过前妻的手机:“你把我设成紧急联系人吧,共享一下定位,下次他再抓你你就按一下。”他抓过凯文的手在手机上按了一下指纹解锁,凯文又不好意思起来,这种事情要前夫解决真的好丢脸:“呃,真的要吗,应该不会再这样了。”
库尔图瓦冷笑一声:“你信他还是信我啊?”总之最后车队老板还是设置好了共享定位,再让凯文坐到椅子上给他吹了头发,晚上凯文默许了前夫躺在自己身边的动作,库尔图瓦轻轻搂住他,过了一会轻声说:“我们复婚吧。”
凯文保持沉默,渐渐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早上库尔图瓦先醒,他躺在那里捏凯文的手指玩,弗莱芒人皱着眉被他弄醒,他醒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大了还啃指甲?”
凯文迷迷糊糊地嗯了两声,库尔图瓦问他:“还疼吗?”
弗莱芒人揉揉眼睛清醒过来:“你试试?”
“要不要给你找个按摩师?”库尔图瓦放开他的手。
“不要,你给我按。”他可不想被陌生人看到身上这堆乱七八糟的。
“就知道使唤我,又不给名分。”库尔图瓦戳一下前妻的额头,凯文撇撇嘴,轻轻踢他的小腿:“去送夏尔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