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

Chapter Summary

·虚假的二人世界

收拾完一切后Thibaut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黏在德布劳内身上,躺在德布劳内床上,库尔图瓦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这人还要睡你的床?搞什么凯文,你偏心太严重了吧?”车队老板跪在前妻身边,伸手捏他的耳朵,凯文累得要死还要哄他,支起上半身转过来亲库尔图瓦:“就今天……”他在前夫背上拍了拍,门将噘着嘴看他动作,从身后紧紧抱住弗莱芒人,这张加大版双人床三个人睡其实也有点挤,但还是没有人半夜换房间。

第二天Thibaut和夏尔面对面坐着吃完早饭就走了,他还没有结婚,圣诞节要陪父母,过了两个小时才醒的库尔图瓦听闻大笑两声,评价道:“小屁孩一个。”

两周之后库尔图瓦和凯文先将夏尔送回了父母家,他们两个在林堡的房子里做了一晚才坐飞机去瑞士滑雪,凯文其实滑过雪,但太久不滑生疏了很多库尔图瓦就非要扶着他。中场休息的时候弗莱芒人拍了张雪景发给夏尔,想了想他又把这张照片发到了INS上,但他没注意到取景框内包含了在远处给自己带咖啡的前夫,远在英格兰的Thibaut在看到这张照片之后立刻怒火中烧,德布劳内连和自己吃顿饭都得软磨硬泡,现在居然和前夫去那么远的地方度假,公平何在?

门将开始给弗莱芒人打电话,德布劳内开了静音模式,在喝咖啡的时候才接到第八个电话,坐在前妻旁边的库尔图瓦看见他手机屏幕上备注的“Puppy”,翘起腿挑了挑眉,伸手点了免提。

“你们去约会了?不公平!为什么和我就只能吃饭?我也要和凯文旅游!”好在室外嘈杂,没人能听到这桌有个手机在嚷嚷,德布劳内叹了口气:“这是我之前答应的,因为他帮我收拾你的烂摊子。”

Thibaut立刻噤声了一下,怎么这也能怪他?

“什么意思呀,是我活该吗?”门将发出有点像小狗呜咽的委屈声音:“我不管我也要去,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一旁的库尔图瓦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拉过凯文拿着手机的手终于出声:“你有完没完啊,没断奶吗?”顺手就挂了电话。

门将气得要命,他一直无法控制地想象两个人滑雪的样子,这是很亲密的约会活动,可以有很多肢体接触,他越想越难受,开始搜索这个雪场的具体地址。

库尔图瓦和凯文住的独栋木屋酒店,壁炉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他们在室外一边泡温泉一边喝酒,看凯文稍微有点上脸了车队老板就开始亲他,把人抱回房间做,今天库尔图瓦特别温柔,凯文差点要睡着,直到前夫说“总算远离那死小孩了。”他才开始笑,人在这种温暖的夜晚总会多愁善感一些,库尔图瓦突然就觉得自己很爱凯文,追着他的脸亲个没完没了,弗莱芒人也很配合,任由前夫把自己翻来覆去摆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自己软绵绵地坐在库尔图瓦怀里骑,他趴下来圈着车队老板的脖子,库尔图瓦边咬他的耳朵边说话:“我们上次两个人去旅行是什么时候?感觉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嗯哼,你出轨之前。”他们都像是微醺了,脸贴着脸蹭,车队老板听见这话下意识开始耍赖:“你饶了我吧,我都让你脚踏两条船了,别扫兴啊。”

凯文哼哼唧唧几声,亲他的眉骨:“行吧,不提他了。”

他们做完两轮后一起去洗澡,然后吃了点夜宵,第二天吃完早饭去逛街,和遇到的小孩一起堆雪人,出门度假的时候凯文不爱看手机,所以Thibaut的消息他也没怎么回,晚饭后回到木屋门口才看见一个两米的身影立在那里。

库尔图瓦在看到门将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他的七日双人游计划泡汤了,这是他最烦Thibaut Courtois一次,本来他感觉再磨几天凯文都能答应他复婚了,把亲儿子送走了现在来个野儿子到底什么意思?

车队老板还没发作呢野儿子就开始嚷嚷:“凯文你偏心!你到底打算陪他几天啊?”

库尔图瓦咬了咬牙,走过去隔开门将和凯文:“他和我约好就两个人,你赶紧回家玩去吧,再不走我叫老板赶人了。”

凯文没有帮Thibaut说话,要是之前门将多撒撒娇他可能还会理会一下,但这次Thibaut是看了自己发的社媒才找上门来的,他现在还对库尔图瓦有点心虚,只好对门将道:“Thibaut你要不自己逛逛吧,我答应他了……”

门将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可怜表情,但虽然现下他乖乖走了,后面的那几天却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库尔图瓦牵起前妻的手就要走,凯文转头看了一眼门将让他背后发毛的表情,车队老板就烦躁道:“别管他。”

他们两个去滑雪,Thibaut就也租了装备要一起滑,门将幼稚得要死,装作不会滑老是往德布劳内怀里撞,他身形太大,差点给弗莱芒人撞飞,库尔图瓦扶住凯文的肩膀,气笑了,由于太过憋气,他今晚把凯文用衣服绑了起来。

库尔图瓦把前妻压在床上后入,他不让凯文碰下面,逼迫前妻只能用后面高潮,车队老板脑袋凑在人耳边絮絮叨叨:“你那狗儿子不是最听你的话了吗,你让他滚啊。”

心虚的凯文一直忍着过载的快感和疼痛不回应他,弗莱芒人早就发现自从看见Thibaut后前夫的情绪就差得吓人了,库尔图瓦平时总爱表演大度,他要是生气到这份上那必然是越线了。

库尔图瓦在凯文的脖颈、肩膀、背肌、侧腰、大腿,甚至脸颊上都留下牙印:“舍不舍得?”凯文的大腿根被他捏得发抖,弗莱芒人颤着声音道歉:“对不起,下次补偿你……”他被绑住的双手从头上越过往后找前夫的脑袋想要摸摸头,车队老板看他在空中瞎挥舞的滑稽样笑了一下,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手腕:“回去就结婚。”

“呃。”凯文的心虚消散了一大半:“换一个。”

库尔图瓦咬牙:“每次提到这个你就说换一个。”虽然很多时候他只是随口一说,但每次都被拒绝还是很伤人心的:“又不是没结过。”

“再结一次没意义。”

“我说有就有,还是你真舍不得他?”库尔图瓦把前妻翻过来面朝自己,弗莱芒人喘着气移开目光,车队老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你图什么,我对你不好吗?你不会怕他吧凯文?你要真想对付他还能没办法吗,你总不能是想这样过一辈子吧?”

“我没有!”凯文瞪他。

“你确定在没有结婚的情况下,我们两个能和你过一辈子?”

凯文侧过身把一半脸埋进被子,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也没让你们两个跟我过。”

库尔图瓦又气笑了:“行,你没有。”闹了半天自己鞍前马后结果是无事发生:“你对他倒是天天心软,对我怎么就这么坏呢?”凯文不看他,但弗莱芒人感觉自己的双乳被夹上了什么东西一阵疼,他低头发现前夫给他戴了两个乳夹,库尔图瓦埋头,钻到前妻胸口舔舐,凯文又疼又痒,扭动着想躲开:“你来旅游还带这些?”

“得了吧,装什么纯,你来的时候想不到会和我做吗?”他抬眼,用嘴帮前妻摘掉这个夹子。

虽然每天晚上都要接受一点道具赛和性虐待,但白天出了门凯文还是和库尔图瓦一如往常,Thibaut每次看见这两个人牵着手都眼红得不行,但他就是要不远不近地跟着,怨念地看着凯文,让弗莱芒人记住自己有多可怜。库尔图瓦和德布劳内吃烛光晚餐的时候门将就坐在他们隔壁桌吃同款双人餐;弗莱芒人买巧克力的时候Thibaut就幽怨地站在窗玻璃外盯着他。

他们三个就这样不怕尴尬地度过了几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的时候这趟旅行总算结束了,门将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信息,和德布劳内坐上了同一班飞机,他的位置在弗莱芒人旁边,转头就能看到正在睡觉的德布劳内露出毛茸茸的半个脑袋,而库尔图瓦被恶心得够呛,他发誓夏休的时候一定要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收前妻的社交媒体。

下飞机的那一刻Thibaut认为这次旅行彻底结束了,他赶紧冲上去紧紧抱住德布劳内骚扰:“凯文我好想你啊,我忍得好辛苦……”库尔图瓦马上上手扒他:“你干嘛呢拉拉扯扯的。”

门将松开一点德布劳内,可怜兮兮地说:“我很乖的,都没有打扰你们,现在结束了吧?”

弗莱芒人扯一扯库尔图瓦的袖口,又恢复之前的拉偏架状态:“你别拉他。”车队老板这下又想对前妻进行一些床上折磨了,他做了个干呕的表情:“你知不知道他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有多恶心?我真的要吐了,你还觉得他可怜啊?”

凯文不和他吵架,只是踮脚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又摸了摸门将的:“好了,回家吧。”

在凯文坐副驾驶的前提下库尔图瓦勉为其难捎上了Thibaut,回到家车队老板任劳任怨地先去收拾行李,德布劳内趁机给小门将塞了个礼物,Thibaut一看,就是自己哀怨地看着德布劳内买的巧克力,他心花怒放,抱住弗莱芒人就要亲:“最喜欢凯文了,凯文我爱你!”

他反应太大,德布劳内都被他感染得高兴起来,这也太好哄了,弗莱芒人拍拍他的脑袋再亲一下才把他送走,送走门将后凯文走进房间给库尔图瓦也送了个礼物。

“哦?还想着给我送礼物呢,都以为你把我忘了。”车队老板挑眉打开,是条丝绸领带,当晚库尔图瓦就把这个用在他身上了,凯文就是看上这个材质绑手上好挣脱才买给前夫,只可惜这次绑的不是手而是下体,车队老板骚包地给他系了个蝴蝶结:“这才算正经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