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Chapter Summary

·四轮老板爱偷情

德布劳内虽然嘴上说得斩钉截铁但还是记下了Thibaut说的话,他独自带夏尔去了好几个西甲俱乐部试训,包括皇马和马竞,但非常可惜的是最后夏尔对巴塞罗那的草皮最满意。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去了,你是不是和夏尔说了皇马坏话?”库尔图瓦双手抱胸,依旧跟个门神似的倚在门口。

“不要嘛凯文,巴萨离得多远啊还要搬家,还是你舍得让夏尔住寄宿家庭?”Thibaut抱住弗莱芒人的一条胳膊,巴塞罗那离马德里车距两三个小时,德布劳内真要搬去那里自己就不能每天骚扰他了。

“就这样决定了,我只是通知一下。”弗莱芒人安慰地拍拍男孩的脸,再把他从胳膊上扯下来。

Thibaut虽然不是十分满意,可好歹德布劳内是为了他留在西班牙,这让他越想越高兴,但这种高兴没有持续很久,晚上他逐渐回过味来,意识到还有一个人平时住在西班牙,小门将把刚从浴室出来潮乎乎的德布劳内压在墙上,没头没尾道:“你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他?”

弗莱芒人已经完全理解了这人启程转吃醋的脑回路,别别扭扭道:“为了你,行了吧?”

Thibaut肉眼可见地乖巧起来,他搂住德布劳内的腰,脑袋埋在人家肩窝蹭:“你能不能让他别来了,他怎么老来你家啊?”

“他有探视权啊,我也没办法。”弗莱芒人揉揉男孩柔软的黑发,Thibaut觉得实在是太便宜库尔图瓦了,凯文明明是为了自己留下来那家伙却也能趁机骚扰他,还好凯文明显最喜欢自己。

赛季开始后几个人都忙碌了一阵子,为了方便上学和训练夏尔暂时住在寄宿家庭,等德布劳内改装好新房子再接回来。忙完刚开始的一阵子,不跟队的库尔图瓦就拎包入住了凯文家,过了两天Thibaut才发现这家伙连电脑机箱都带来了,车队老板还美其名曰:“我担心不在的时候你们搞出人命,那可不行,我得保护夏尔独生子的地位。”

“我都没有住到你家他凭什么搬进来啊!”Thibaut抓过刚从房间里出来的德布劳内,开始摇他的肩膀。

库尔图瓦嗤笑一声:“我以前就住这里啊,你才是新来的好吧,你住的那个房间以前是我被凯文赶出去的时候住的,”他的眼睛往下瞟:”你穿的浴袍还是凯文给我买的,闹什么闹。“

男孩立刻就不平衡了,泪眼汪汪地看着德布劳内,弗莱芒人头疼地哄了哄他就把两个人分别赶进房间。

下周开始Thibaut每次来见德布劳内都带了一些衣服,他会在能和弗莱芒人一起睡的时候偷偷往德布劳内的衣柜里塞一两件,这其实很明显,但弗莱芒人默许了这种小狗圈地般的行为。

今天车队表现不错,库尔图瓦和车组一起喝了点香槟,他其实酒量很好,但想趁机爬凯文的床也是理所当然。

他脱了外套就开始硬往凯文床上挤,弗莱芒人睡到一半被吵醒恼得很,一把就想将前夫推下去,但库尔图瓦没那么容易推动,车队老板连着被子抱住前妻,嘟囔着:“好不容易你那狗儿子不在,抱一下都不行啊?”他的手探进被窝:“我都没操你。”

凯文被他烦得清醒了:“我可不想搞得像出轨一样,你赶紧回自己房间。”

库尔图瓦轻咬他的耳垂,贴着凯文的耳廓轻声道:“你再吵我就真的操你了。”

“我们离婚了你还记得吗?”凯文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车队老板捏前妻胳膊上的软肉:“你还真和他谈恋爱啊?”他慢慢抽出被子随手堆在一边,膝盖顶进弗莱芒人腿间:“别闹了凯文,我知道你只是跟他玩玩,”库尔图瓦抓起凯文捅他的那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无名指根:“我允许你和他玩玩,但是其他的不行,知道吗?”

“你没事吧?有病就滚出去,臭死了,去洗澡。”弗莱芒人大幅度地挣动一下,车队老板不为所动:“那你帮我洗。”

“你几岁啊,你以为你是夏尔?”

“你都能和狗儿子鸳鸯浴,我就不行啊?我都没要求你和我一起洗呢。”库尔图瓦磨了磨牙,撑起半边身子:“扶我一下赶紧的,又不是没帮过,现在害羞什么?你喜欢我啊?”

“你要点脸行吗?”凯文踢一下他的小腿。

“要脸有什么用,你不就喜欢不要脸的吗?”库尔图瓦俯身凑近前妻的脸:“好了赶紧扶我一下,我保证今天不操你。”

凯文皱着眉闭了闭眼,真是要被酒臭味熏晕了,他不想花大力气和前夫掰扯,只好不情不愿地扶他去洗澡,弗莱芒人把一堵两米人墙塞进浴缸就出去了,他侧躺在床上边听水声边打了几局candy crush,水声停了没多久浴室门就被全裸的库尔图瓦推开,车队老板当着前妻的面慢条斯理地套衣服,凯文一点也不避讳,盯着他看了一会,开口就是:“你身材没他好,”视线上移:“脸也难看,怎么不刮胡子?”弗莱芒人移开目光继续玩手机:“你是不是胖了,退役也不能完全没有身材管理吧?赶紧穿上出去别碍眼。”

他越这么说,库尔图瓦越要往他身上压:“你试试胖了没?”他拍掉凯文手里的手机,长臂一伸搁到床头柜上去:“真的不做吗,你一点都不想我吗凯文?”库尔图瓦故意拿脸上长长了一点的胡子扎前妻的脸颊:“他技术有我好吗,有我懂你吗?”

凯文咬牙推他的脸:“说好今天不做的。”

“十二点已经过了,现在是明天。”库尔图瓦挑挑眉:“来做吧,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你知道。”他的手从前妻的衣服下摆摸进去,在凯文的小腹上摩挲起来:“不留印子,他不会知道的。”

凯文抓住他作乱的手,拧了一下他的手臂:“我可不是你这种人。”

库尔图瓦捏住他的下巴就深深地吻下来,舌头把弗莱芒人的口腔塞得很满,难受得他发出一串叽里咕噜的拟声词,车队老板看到他呼吸不畅才满意地退了出来,一点口水在唇边牵出细丝,恶心得凯文呕了几声。

“好了,这下你出轨了,你也是这种人啊凯文。”

弗莱芒人真的没话跟他讲:“滚下去。”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谈个恋爱还要为他守贞啊?”库尔图瓦无辜道:“你要跟他结婚吗,你要给他生孩子吗?”

“关你什么事?”凯文抵着他的肩膀避免这人又俯下身。

“那夏尔怎么办?”

“你不要总是拿夏尔威胁我,他是他你是你。”弗莱芒人盯着前夫的眼睛。

“好冷漠啊凯文,”库尔图瓦的眉眼耷拉下来:“他出轨你就原谅,我出轨为什么要离婚啊?他还是门将,你是就喜欢这种类型,还是在找我的替代品?”

“自作多情,”凯文别开眼:“我没原谅他,更不可能原谅你。”

这一串扫兴的对话讲得两个人都兴致缺缺,库尔图瓦就这样松松地环抱着弗莱芒人,软绵绵道:“你给我吹头发吧,你都不关心我会不会头疼,还给他吹头发。”

“你有病吧,他二十岁你几岁啊?”凯文鄙视地看着他:“而且你这是在吃醋吗?”

“对啊对啊,我吃醋了,赶紧哄哄我,不然我明天要在他面前大喊你出轨了。”库尔图瓦拿开前妻抵着他的手,凑过去把人抱紧了蹭,凯文肩上的布料被他蹭得泛潮:“你跟我结婚那么多年都是我照顾你,怎么到他那就是你照顾他了?你什么意思啊我也比你小呢。”车队老板一下子撩开前妻的睡衣:“我听见他叫你妈妈——”他脑袋往凯文的胸口拱,舔了一下前妻的乳头,弗莱芒人被刺激得头皮发麻,抓住他的发根:“赶紧滚……”

库尔图瓦抬眼,边用指甲刮蹭凯文的乳头边说:“不舒服吗?那你抖什么……”他对凯文的身体比凯文自己都熟悉,车队老板将前妻的睡裤扯下一截,大手在凯文的腰臀处来回抚摸:“腿行了吧?腿打开。”他硬是将手插进弗莱芒人肉感十足的大腿中间使劲捏了两把:“凯文你可千万别减肥啊,就这样最好。”

凯文被他捏痛了,大声道:“放手!留印子了!”

“哈,你明天不能和他做了,刺不刺激?”库尔图瓦一边舔舐前妻的侧颈一边抚摸他的穴周:“没想到我还有给你做小三的一天。”凯文被他摸得湿漉漉的,库尔图瓦就着体液操进前妻腿根,又软又湿又热的凯文小声喘气:“快点……”没有做到最后就不算出轨吧?弗莱芒人自欺欺人地想,他有点纠结,就想早点结束:“好了没啊?你别磨磨蹭蹭的…嗯啊……”凯文急得将手往下伸,库尔图瓦抓住他,包住他的手引着他给自己做手活。

“哇哦,凯文主动帮我。”车队老板用一种很夸张的语气说。

弗莱芒人手里握着库尔图瓦的屌,脖子红了大片,闭着眼睛让前夫带着他上下撸动,库尔图瓦很不客气地在他手里射了出来,精液糊满两个人的指缝,车队老板不依不饶地用大腿蹭凯文的穴:“你看你湿成这样,真的不要插进去吗?”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黏糊糊的:“要不要我用手帮你?”

凯文被他蹭得空虚起来,忍不住顺着他在库尔图瓦膝盖上磨,磨了一会觉得不够爽,又直接往自己的穴里塞进一根手指自慰起来,车队老板带着笑意看他:“还有这种服务啊?”库尔图瓦伸出一根手指贴着前妻插在穴里的那根慢慢插进去,凯文吓了一跳:“滚出去!”

库尔图瓦亲他的头发,哼哼唧唧地哄他:“嗯嗯,滚出去,滚出去。”车队老板边指奸前妻边到处亲吻,他抽插的幅度比弗莱芒人大得多,手指也粗长得多,凯文绷紧脚背,忍不住低低呻吟。

“你今天好可爱啊。”库尔图瓦轻笑出声,他的气息像羽毛拂过凯文的皮肤,弗莱芒人听到这话就收了声,憋得脸都红透了。

高潮来临的时候凯文止不住地颤抖,他被库尔图瓦按住大腿,等他平复一点了,车队老板直接将前妻整个人抱起来,放进浴缸。

库尔图瓦边放水边贱兮兮地说:“我能进来吗,还是你只能和那狗儿子鸳鸯浴?”他掬起一捧水打湿凯文的头发:“你还有力气吗凯文?我帮你洗吧。”温声细语的像个好情人。

弗莱芒人不理他,任前夫轻柔地清理自己,库尔图瓦让他闭眼就闭眼,让他低头就低头,只是不说话。

给凯文涮干净了,库尔图瓦就把他用浴巾裹好抱出来,弗莱芒人终于说话:“你只适合做情人。”

车队老板走出主卧,把前妻放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那我给你做情人,随叫随到怎么样?”

凯文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