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5: 正文
Chapter Summary
眼泪淹死了一小片俱乐部的黄色衣襟,滚烫的眼泪和苍白透出粉色的皮肉取悦了蒂博。
“宝宝,你真热情。”
“很抱歉,Kev,我要回去加班。”蒂博打开手机,看着办公室新来的女孩给他发的消息,头都没抬和他的妻子凯文说话。“你知道,证券交易所很多麻烦事。”
厨房里洗盘子的声音停了下来,他的妻子脱下洗碗手套靠在厨房和餐厅之间的门框上,一双靛蓝色的眼睛望着他,蒂博从手机上转移视线,看着凯文。
“你对我加班不是很满意?”蒂博说话,马上编出一个合乎情理的谎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知道的,都是领导的意思,如果你不满意,这周五晚上,我订好餐厅……”
“你这样多久了?”
蒂博库尔图瓦看着他的妻子,觉得莫名其妙,他笑着给自己对金融产业毫无涉猎的妻子解释现在的情况:“这只是突发性的加班,我一定会在十二点之前回家的,好吗?凯文,你要相信我——”
“你这样欺骗我,多久了?”
“哪里有什么欺骗……亲爱的,我怎么会骗你,你要相信我好吗。”高大的丈夫用阴影将金色头发的男人拢住,哪里有欺骗?他不过是隐瞒了真相,今晚九点之前,他要去市中心和那个女孩约会,在酒店开房。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在安普卫特大街428号,一家普通的酒店的豪华套房,八楼0823,没有行政酒廊。她发来裸照,用香槟和冰桶拦住隐私部位,短信里留下令人浮想联翩的话语:「香槟的温度刚刚好。」
蒂博库尔图瓦看了一眼他的妻子……或者说,丈夫。他们结婚已经七年,这七年的激情都因为生活消磨殆尽。凯文十八岁那年夏天,他们两个人抓着验孕棒向家里坦白了事实,两家人为他们购置了房产,在长辈们的劝阻和告诫下,两人都不再从事足球方面的活动。凯文安心在家养胎,蒂博被凯文按在桌前认真学习,为了考上一个大学,应对学业考试。
其实蒂博完全不用这样的——如果他去踢足球的话,如果他们都留在球场上的话。或许他就不会从事这一行,面对枯燥的数字和Excel,和客户无穷无尽的电话中,选择和办公室的新来的实习生女孩调情了。蒂博将手搭在凯文的脖颈后方,想要更加靠近他的妻子一些:“只是普通的加班,周围都是男人,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和我一起去办公室。”
凯文打掉了那只摩挲他脖颈的大手,朝着厨房的方向往后退了一步,他依旧不信任这样的说法,继续对蒂博的话术发起攻击:“蒂博库尔图瓦,别再说谎了,也别再用餐厅打发我——你和那个女孩保持这样的的地下情,多久了?”
“一周,一个月,三个月,半年?”
蒂博看着他的妻子一步步后退,说出的时间越来越长。证券商发出不悦的咂舌声,他皱起眉头,带着些生气的意思看着凯文,今天晚上他们的儿子在别人家里借宿,整个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商场上斯文的绅士对着他的丈夫露出尖牙,他十分不满意,他被填饱的肚子又开始饥饿。明明一小时前,他吃过晚餐:水煮青豆,番茄意面和一个煎蛋。蒂博的舌头扫过上排牙齿,盯着凯文看,马上编出来一个合理的解释:
“听着,凯文,我和她没有发生过什么——”
一个巴掌摧毁了蒂博即将要说的谎言。
“库尔图瓦,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
蒂博伸手去摸自己发痛的脸颊,他的妻子从未如此生气过,就像是放在教堂里的圣母玛利亚流下血泪,细腻的大理石产生道道裂纹。蒂博认为自己撬开了圣母的外壳,里面会是柔软的可口的绵羊,等着被他吃下肚去。证券商的肚子叫了起来,他朝着凯文走了过去,还算是和善的和凯文说话:“凯文,我饿了,我们能不能在厨房里说这件事?”
厨房里有刀。凯文站直了身子,他缓和了态度,点头和蒂博站在了厨房里。有眼泪在粉色的眼眶里打转,蒂博眨了眨眼,那颗珠子就消失不见了。证券商没把这当回事,他看着凯文靛蓝色的眼睛和粉红色的鼻头,舌根开始分泌唾液,下腹开始一阵阵发烫。凯文25岁了,和十年前也没什么区别……
十年前,一个多有意思的时间点。蒂博将人压到了岛台旁,故意将手搭在了凯文手上,“凯文,这只是个误会,她是我们办公室新来的实习生,我只是作为她的上司帮她一把罢了,她完不成工作会拖慢我们的项目进度。”
“是吗?”凯文强忍着恶心抽回自己的手,“你怎么解释最近一段时间加班的借口?她的工作这么重要吗?”
“既然你不想让我出去,那我以后不出去就是了。”无良的证券商最会编织谎言,他适时的退了一步,却没正面承认自己和女人之间的龌龊事,“这周末我们和夏尔一起出去怎么样?就在湖边,或者去巴黎的迪士尼,我去订机票……”
“留着这点钱给那个女人订酒店吧!蒂博,我们的婚姻到此为止了!”凯文躲开丈夫带着哄骗意味的怀抱,转身就要离开他们住了七年的房子。蒂博库尔图瓦终于走到了失态的地步,大步朝着凯文走过去,用尖锐的牙齿咬住凯文的后颈,将人箍在了自己的怀里。
“我说了,我不去就是了。”温热的气息扑在凯文的脖颈上,一米八一的男人想要使劲挣脱开自己丈夫的怀抱,拿着自己的腿向后蹬去,蒂博抓住这个空隙,将自己的大腿顺势挤进凯文的双腿之间钳住他的支撑腿,“我好饿,凯文,我真的很饿。”
牙印,挣扎,反击,瘀血和尖叫。
饥饿的蒂博扑倒了凯文,他的妻子被他欺在身下,变成了一只恐慌的绵羊。蒂博抓住雪白的羊腿,顶住他的臀缝,表达自己的诉求:“凯文,我爱你,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们绝对不会离婚的,我爱你,你爱我,我们还有夏尔,我们多幸福,嗯?”
证券商迅速将自己妻子的松紧裤褪到膝弯的位置上来,他的鼻梁顶在淡黄色毛发下掩盖的粉红色洞穴上,那处孔洞瑟瑟发抖,一张一合的流下了泪水。
不要哭,不要流泪,哦,凯文,我也很难过,你怎么会误解我,我明明是如此爱你。
过长的手指塞进那处泉眼里,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凯文的敏感点。他们之间太过熟络了,蒂博库尔图瓦总是轻而易举的用手指挑逗起凯文的高潮。但那个沉默寡言,在床上嚅嗫着他名字的凯文不享受这种感觉,紧绷的大腿,僵直的身体,蒂博认为这是自己的妻子凯文将自己推上别人床的具体表现,不忠这件事,肯定是双方都有责任。
羊开始剧烈的挣扎,德布劳内一脚踹中蒂博的心窝处,身高两米的男人只是闷哼一声,旋即抓住了德布劳内的脚踝,雪白的脚踝,上帝,真是爱死他了。
证券商终于带着懊悔的心态去正视自己的妻子了,他怎么会忘记第一次上床就是因为德布劳内的穴,片刻间,那些愧疚,懊悔,通通变成了勃发的性欲。他抽出手指,跨坐在德布劳内的身上,用大腿钳住妻子的胯部。蒂博像是警察抓住凶手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凯文,单手解开了他的皮带,系在了德布劳内的脖子上。
“嘘——凯文,别乱动,窒息对你的身体不好。”
蒂博库尔图瓦扣住了皮带,他亲了亲妻子咬掉指甲的指尖,“我是说,你有可能会死掉。”
身下的人终于不再挣扎了,从喉咙里挤出哀求,“嗯……Tibo,Tibo,放开我好吗……嗯,Tibo,求你了……”
想象那个声音,尖细带着娇憨的,飘忽的哀求。
证券商闭上了眼睛。凯文只能看到他高耸到吓人的鼻子,和藏在眉骨下会撒谎的眼睛,以及骗过无数人像扇子一样的睫毛。那把扇子上下翻飞,阻断了凯文所有的哀求。细细的哀求变成了闷哼,凯文偏过头去不再去求这个男人——
蒂博库尔图瓦,他的丈夫。
一只十一号的手掌握住了皮带,蒂博放过那两条手腕,脱掉裤子,直接将兴奋的性器插进凯文的穴里。
他的妻子是一丛柔软的精液,是一朵甜美的肉锤,啊,红色的,黄色的,黑色的,*库尔图瓦的语言系统都错乱了,他的舌头从上到下,舔过凯文的泪珠和汗液,酸的咸的苦的,下面那里是冰凉的?松垮的?干涸的?总之他想起了第一次和凯文做爱的时刻,那天他们穿着臭烘烘的球衣,在更衣室没人的时候嬉闹,自然而然地脱掉衣服比起尺寸,接着不知道谁先提议偷偷喝点啤酒,然后躲在浴室里偷偷做了。凯文还穿走了他的短裤,直到一周后两个人才发现有些不太对劲。想到这里,库尔图瓦撞击的力度又大了点,他叼着凯文的耳朵,一只手抓着妻子丰满的胸部:“球衣还在家里吗?穿着给我看看。”
“疯子!库尔图瓦,你是个疯子!”
库尔图瓦还特意休息了几秒,等着凯文告诉他球衣在哪里,没想到凯文给他的回答不是他想听到的,埋在阴道里的庞然大物将凯文撞得支离破碎。本来就比普通男人尖细的声带又绷得紧紧地,接着不算尖锐的牙齿咬住了库尔图瓦的肩头,生理性的泪水带着盐分又敷在那个浅浅的伤口上,库尔图瓦放开了凯文,将他那条吓人的阴茎抽了出来。凯文瘫在岛台上,像块他们儿子会用来交手工作业的橡皮泥,又好像超市里会卖的草莓香精味的果冻。证券商心情大好,丝毫不计较这样过分的行为会引起什么后果。儿子不在家,他不用在凯文面前保持礼义廉耻,那都是束缚人的东西,他是禽兽,社会提出的道德准则对他没用。
他在凯文面前脱下了所有的衣服,逼着凯文再次和他接吻。那根东西蹭着凯文大腿内侧细软的皮肤,凯文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分泌液体去勾引他,在那个吻结束后。库尔图瓦拍拍他粉色的大腿,背对着凯文离开了厨房。
“Kevin baby,我们需要那件球衣。”
凯文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从蒂博库尔图瓦的刀架上拿出他最喜欢的那把重房作*藏好,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接下来他该干些什么?一刀捅死蒂博库尔图瓦?还是伤害自己?又或者他该穿好衣服赶快离开这里——不,他们之间的联系太深了,离开当然不是什么好选择。凯文随便套上衣服和裤子,将那把昂贵的日本厨刀放在自己的背后。
球衣被凯文放在了柜子深处,里面还有两颗樟脑丸陪着它,蒂博将樟脑丸丢得远远的,拿上他的那件守门员衣服和凯文的十四号球衣跑下楼。他相当亢奋,手里抓着对他们两个意义重大的那件球衣,将穿戴整齐的凯文堵在了大门口。
“凯文?你要去哪里?”蒂博摸了摸自己被汗水压塌的头发,干透的发胶开始变得黏手,在这之后他肯定要去洗个澡,躺在浴缸里放些歌,阿黛尔或者泰勒。无所谓,看些三级片也可以,“我还没完事的,你知道吧?我们继续好了,不然我也可以去外面找那些——”
“去!快去找那些女人!”凯文用手指着大门的方向,“蒂博库尔图瓦,滚!你这个恶心的东西!”
“Kevin baby,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这样叫我的全名。”影子和肉棒一同压了上来,库尔图瓦相当轻松地将凯文顶在大门上,“但是我更想听到你叫我尼古拉斯*,你有多久没这么叫我了?”
凯文攥住那把日本厨刀,在蒂博的吻中开始做着艰难的选择:杀了他?还是承受这些?汗珠和泪水混合在一起,细长的吻变成了一把长柄小勺,厨师将脑浆同血液搅在一起,调味,沸腾,升华。凯文想起了自己的初衷,他是否该对出轨的丈夫动手,用来防卫自己不再遭受他的侵犯?
他看着相处十年的队友,他的丈夫,他的良心不允许他这样做,他没办法下手,当他们走进医院的时候,库尔图瓦会如何和医生说?
“Kevin。”库尔图瓦去咬他的耳垂。
“Kev。”蒂博伸手去脱他的裤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Kevin baby。”他的丈夫,蒂博库尔图瓦,穿着他们之前俱乐部的球衣,抬起他的一条腿,再次将硬邦邦的阴茎插进他的阴道里。
凯文德布劳内哭了出来,他双手抱着证券商,那把昂贵的日本厨刀掉在了地上。他们在做爱,没有人关心那把用来防卫婚内强奸的刀。蒂博分开他的双腿,顺势踢开那把刀,他全部埋进德布劳内的身体里,“穿上它,装作我们第一次上床那样,在浴室里你被我按在墙上操那样。”
眼泪淹死了一小片俱乐部的黄色衣襟,滚烫的眼泪和苍白透出粉色的皮肉取悦了蒂博。凯文被迫承受着来自丈夫的撞击,就好像刚刚提出离婚的时候,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他的丈夫出轨是合乎情理的,没做好的只有他这个站在女本位上的男人,他没能考虑到出轨会成为一个婚姻中无可避免的课题。没能在一周一次中满足他的丈夫,好像今晚只要他弓起脚背夹着库尔图瓦的腰承受这些无理,无耻,让他无法承受的条件之后,婚姻里的一切问题都会烟消云散。
凯文,你是这么想的,是吗?
他叫出来:“滚!滚出我的身体!”
回应凯文的只有蒂博更加疯狂地抽插:“宝宝,你真热情,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叫出声的样子,多说点,什么话都可以,比如说,想想夏尔现在想回家睡觉,就站在门外等着你开门呢?”
一向保守的凯文夹紧了大腿,连带着埋在他身体里的蒂博也感受到了他紧绷地程度。蒂博主动去吻凯文的脸颊,托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腰上挂:“假的,别那么紧张,放轻松些……”
接着,他轻松托着凯文往前走,将人丢在沙发上。
“我们好像没试过这样做,或许现在尝试这些也还来得及,说不定你就不想离婚了呢?”
证券商把离婚这个诉求当成了一个可以撤销的通知,他再次压在凯文身上,用看过千万遍的眼神看着凯文,慢条斯理地和他的妻子说话:“凯文,这可是你自己在拆散我们的家,我们不会离婚的,对吗?”
“会……一定会。”金色的睫毛拦住悲哀难过的眼神,他看向蒂博穿着的球衣,又撇过头去,“你要是做,就快点做吧。”
似乎是默许,又好像是沉默。好像这样做了,蒂博就会同意离婚一样。可是你,凯文德布劳内,你才是全世界最清楚蒂博库尔图瓦是什么样的人。比起旁人更加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扳开凯文的齿关,证券商眯起眼,看着凯文顺从地含住两根手指,他内心有些地方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今晚我们试试别的玩法怎么样?比如说,试试嘴巴,或者屁——”
保守的凯文马上选中了第一个,玩完这个就结束了吗?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以不再说这件事了吗?
库尔图瓦摸着妻子的金发,替他擦掉那几滴眼泪。可以,让我想想。现在穿上球衣,跪好,试着用舌头包裹着它,慢慢地,不要用牙齿碰到,对,就这样。凯文学的很快,之前他还对这项业务不太熟练,舌头和喉头的肌肉拼命阻止着库尔图瓦的入侵,渐渐地,他好像对这有了些反应,舌头有时还会刮过马眼或是系带。库尔图瓦一声闷哼,咬着自己的食指关节,这下轮到他不敢说话了。不过凯文根本没心情观察这样的反应,他只是麻木地照做,疲倦使他懒得思考。他只是在等待这些无理的条件结束,接着离开这个他们亲手构建的家。
“吐出来……不,我更喜欢你用嘴接着。”蒂博感觉自己到了那个临界点,他把凯文的头颅往自己裆下按,毫无顾忌地将精液射进凯文的嘴里。等到凯文受不了疯狂拍打他的大腿时,蒂博才抽出自己的阴茎,将最后一点射在妻子的脸上。凯文没曾想过这东西的味道,他顶着一脸的精液跪在地毯上干呕,试图将那些通过食道挤压下去的精液给吐出来,但他胃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了。
带着鼻涕眼泪和精液糊在一脸的凯文看向走到厨房一丝不挂喝水的那个家伙,他慢悠悠踱步过来,将水递给凯文:“先喝点,还没结束呢。”
“脏,帮我把脸擦了。”凯文言简意赅,蒂博也只是稍微清理一下地毯,拿了张纸擦擦凯文身上那些精液,惯会撒谎的蒂博露出尖尖的牙齿,“你这样很可爱,看起来比外面那些女人好多了……我就喜欢你这样。”
他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拿着纸将凯文的脸擦干净了。或许下次他还可以这样做,然后给凯文拍张照,纪念一下。
或许录像也不错,但今晚的凯文肯定不喜欢这个想法。凯文没计较这些,他问:“这样就够了吧?”
“可是你还没有爽到,Kevin baby……”蒂博坐在地毯上,“不过我一向有服务精神,我来帮你做完全套吧。”
他按住凯文的手腕,把头埋在凯文的下腹处,从那道浅浅的刀疤开始往下,每一寸地方他都像是虔诚地叩拜。留下他的亲吻,然后含住粉红色的阴茎,吃掉,逼着凯文的大腿夹着他的脑袋,发出呜咽,发出呻吟。
证券商抬起头,抱着两条腿再次分开,又是一模一样的场景,他再做了一遍。他的凯文颤颤巍巍顶向高潮,吐出舌头大口喘着气。
他怎么会忘了凯文的好?凯文从高中开始就这样,一副生人勿近的书呆子形象。坐在球场边缘的替补席上,穿着自己的训练服外套,在更衣室脱掉衣服后钻进淋浴房,用手捂着嘴,在热水里也是这样,在身体上覆上一层细密密的汗水;有时候混合着眼泪,一次一次地承受撞击,他不敢叫出声,生怕哪个队友发现他们在淋浴间里做这种荒唐的事情。
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凯文,一心一意为别人着想,永远舍身取义为别人服务。有时候蒂博都想撬开凯文的脑子看看,他是不是没有一点自我意识?不过这样也好,说不定过了今晚,等到下腹的精液灌进凯文的脑袋后,他们并不会真的走向离婚。
他抱着凯文试着在一楼的每块空间都留下点什么,最后这对夫夫在厨房里,在流理台上宣布停止。库尔图瓦不断用亲吻试探昏昏欲睡地凯文,他不断的眨着眼,下腹处涌出一股白色的体液,宝贝,我们还要继续做吗?你想上床睡觉吗?
迷迷糊糊的凯文趴在他的肩上,“明天再说……一切都明天再说。”
他们躺在地板上,当做无事发生过的夫妻那样,相拥而眠。
Chapter End Notes
*:尼古拉斯,蒂博的中间名
*:重房作,一种高级日式厨刀的统称
*:红色的,黄色的,黑色的,是比利时国旗的颜色,蒂博感知混乱,他本来看到的是粉色,白色,和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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