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6: 圣诞节番外:REPLAY(1)
Chapter Summary
白天干保姆,晚上保姆干,我小狗狗命苦啊!十金九轨番外
给没看过全文的孩子们一点前情提要:
金融男×人妻
双性玎
已离婚
是生完二胎后的第一个圣诞节
二胎目前没有名字没有设定性别
生了二胎之后的人妻生活手忙脚乱的。
小孩还好,他们最近搬到富勒姆这一带,靠近青训营还有不少家长们住在这,负责彼此接送到家写作业。人妻在他们小孩堆里挺受欢迎的,甚至以谁有签名为荣,人妻不得不给每个人的球衣洗了之后签上自己的名字。二胎还小,整天要人照顾,还不能离开人妻太久,只是在厨房里从冰箱里取出微波食品放进微波炉这种几分钟的事情,二胎都能在躺在小孩怀里哭起来。
就像那种分离焦虑症很严重的小狗。金融男父母在洗礼教堂里看到二胎之后斟酌了一会用词,最后由金融男的弟弟开口说,诶这和我哥小时候挺像的,我妈经常说他小时候又哭又闹不如带着我省心,绝对不能把他抱开两三分钟,整栋房子里最猫憎狗嫌的货色。上个厕所他都要跟在屁股后面,不然会隔着玻璃门又是挠门又是大哭的。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那种感觉了,完全腾不出手,根本忙不过来。毕竟工作很重要,家庭也很重要。于是人妻请了保姆,不过临近圣诞节,赶上英超联赛有那么短暂的喘息机会,保姆要回苏格兰过节去了。他必须得向公司申请居家办公,抱着二胎写新闻稿,这时候他就想要一个保姆,谁来在圣诞节做这个保姆呢?
英超联赛第十六轮。下午的比赛,手机上说是十一度,实际体感温度只会更糟糕。人妻裹紧大衣,站在球场上和同事主持比赛前一些热场评论。他更看好阿森纳今天的表现,为什么不支持阿森纳呢?他们在伦敦这些英超俱乐部里表现很好,到今天为止,和伦敦地区的英超俱乐部对战中未尝一败,为什么不相信阿森纳?
凯文,可是你是利物浦球迷。同事无奈道,不过阿森纳的表现的确会让人一边倒,是吧?
金融男坐在包厢里和小孩对视了一眼,我说过他肯定会看好阿森纳的。
克罗斯站在包厢视野最好的落地窗前和人聊天,相处这么几次后,他已经对金融男的厚脸皮见怪不怪了,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里陪着儿子看现场直播的金融男,这一块小地盘诡异的安静。只会有金融男偶尔和人妻撞上频率的现场分析,小孩安安静静地不说话,盯着比赛相当入神,偶尔发出一两个声音应付一下金融男。克罗斯想到比赛之后有些事情要处理,已经没劲继续为阿森纳加油了。
比赛结束后人妻举着话筒,一只手插兜,手机早就设置成了震动模式。或许有些要紧事吧?但手机为什么一直在响?或许等到采访结束后他会看信息的,不过他首要先得面对好工作。阿森纳的19号球员面对镜头侃侃而谈,一切都很好,不过在镜头外他看到了熟人走到了这块采访的背景板附近,他的表情很微妙,但还是朝着那边笑笑打招呼,当着镜头面用德语说自己一会就来。人妻回头看过去,是托尼,世界挺小。他就着这个话题问对面,圣诞节有什么计划,19号球员低下头,不好意思摸了摸鼻梁,随后说在比赛之后可能会回德国休息一下,以应对英超联赛后续高强度的比赛。
那托尼就是会和他一起在德国过圣诞了,人妻撇撇嘴。想起自己下班后还要路过超市给家里添置点圣诞装饰,好吧,人人都要过圣诞节。希望圣诞节当天他的日程安排不会从伦敦起飞坐八个小时飞机去直播报道二十六号的欧协联比赛。人妻礼貌结束了采访,工作暂时告一段落,如果没什么问题,他明天想在家里躺一天什么都不要做。
事情也不会一直如他所愿。收掉话筒线后的人妻正在和同事闲聊,意想不到的小孩扑进他怀里想说点什么,人妻也只是摸摸他发顶后和同事宣告今天真的得下班了——肯定是家里有些急事。他拉着小孩走球场的员工通道,我怎么没看见你爸?
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事情!他在VIP包厢,和西班牙来的那个律师在一起,我是不是这个圣诞节不能在伦敦过圣诞节了?
小孩当然知道克罗斯的厉害,他规定了金融男还能直接探访小孩,有权利让金融男一直留在人妻的通讯录里靠着短信喋喋不休,以及小孩到成年之前的抚养权归属问题。一摞纸就能解决,律师好像是这个世界最神奇的职业。他努了努嘴,我们能早点回去吗?反正他不知道我们在伦敦住哪里。
他知道我车牌号码,上次为了见我把我车撞了。说实话,他在我车上装两个GPS我可能都不觉得意外。人妻觉得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万一他真在车里装GPS呢?他做得出来这种事情,或许我们该直接去找律师。
果不其然,他没看到克罗斯身边有金融男是因为这人坐在椅子上,一直在律师那一块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那样居高临下的样子让人很不爽,人妻捏紧拳头,阿森纳球员还站在那呢,还有律师,他可千万不能生气。
“嗨,凯文德布劳内,好久不见。”库尔图瓦伸手先向德布劳内示意,“我是你的粉丝,关注你好久了。”
“不用在熟人面前玩这套,蒂博。”德布劳内站在库尔图瓦身侧,完全无视了他,直接找到站在德国人堆里的克罗斯,“律师,我需要法律上的帮助。”
还穿着球衣的阿森纳球员愣了会,用德语询问克罗斯,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从来没听说过凯文还懂证券股票这些。
“说来话长,不过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事来的。”克罗斯伸手将两位请走,并告知朋友们,或许他会晚一点儿降落在勃兰登堡机场。
说来也简单,库尔图瓦只是正好来伦敦出差,顺道在看比赛前接到了夏尔,恰好就那么遇到了德布劳内在现场而已。在伦敦酒店爆满的现在,库尔图瓦只求德布劳内收留自己睡个好觉。德布劳内看了一眼克罗斯,律师摸摸自己额头,说这没办法,他有权探望夏尔。说到这里,克罗斯问德布劳内:“我听库尔图瓦说他最近又有孩子了,我想这不会又是你们的孩子吧。”
德布劳内挪过头没说话,库尔图瓦说是啊,我只是想尽职做一个好父亲罢了,不过是做两个孩子的好父亲。
托尼克罗斯终于在最后关头赶上了飞机,他和阿森纳球员坐在一起,对方有点儿畏手畏脚,一米九的大高个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克罗斯看出了他的疑惑,“如果你对今天的任何事情有疑问,你可以向我问问题,凯。”
“好吧,你是怎么和凯文认识的。”
“到目前为止我接手过的两个离婚案当事人之一。”
“哦,我以为你只会接金融证券相关的业务,那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尤利安布兰特!托尼想起自己家侄子喜欢上这么个蠢货就烦人,他说不就违反律师的职业道德吗?天哪怎么光长个子不长智商啊?他是不是没有高中毕业证?克罗斯耐心回复:“无可奉告。”
哈弗茨闷闷应了一声,打开手机开始查找德布劳内的关键词来。
虽然说库尔图瓦是混蛋是坏种是贱人,但不得不说他在带孩子这事上很有心得,孩子在任何人怀里都会又哭又闹,只有躺在他亲生父亲的怀里才会安静点。德布劳内回家后马上和保姆沟通,一直到圣诞假期结束都可以不用来上班了,孩子有人带。保姆看着德布劳内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灯光在他身后,黑灰色的影子全都压在保姆身上,保姆顶着库尔图瓦的眼神讪讪问,德布劳内先生,你是受到了什么胁迫吗?我觉得不应该把孩子交给他来带……夏尔!今天比赛前我有给你发信息,因为同行的家长说夏尔被另外一个陌生男人从青训营里带走了,但是你一直没有回我信息。
德布劳内叹了口气,回头用手指着库尔图瓦,别再这样做了,下次我会直接报警抓你的。
还有上次?保姆抱着孩子腾出一只手来,伸进口袋里去摸手机,苹果手机的紧急报警系统是如何启动的?可怜的夏尔,怎么这种事情还发生过两次了?
“孩子给我来抱吧。”德布劳内从保姆手里接过孩子,“没关系的,这是夏尔的爸爸。”
库尔图瓦俯身去捏小孩的手指,它现在睡着了,阿扎尔有时候会发两张完全看不清角度分析不出背景和地点的照片。嫉妒吧,你家小孩长得很像德布劳内,诶呀诶呀肯定是个乖宝宝小天使,叫Angeles挺好的。你看他的侧脸,长得和凯文完全一样嘛。
保姆依旧对库尔图瓦的存在有些介意:“先生,如果要是有任何情况,都可以打电话给我的……尤其像是今天这种情况,我甚至可以把他送进监狱里去。”
“真的没关系。”德布劳内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说再多都是徒劳,他只是想要一个好用的保姆而已。他把孩子交给库尔图瓦,“照顾好孩子。”
“德布劳内先生!”这次轮到保姆急了,“你不该把孩子交给陌生人的!它在陌生人怀里一定会哭……”
它就那样躺在库尔图瓦怀里,不哭不闹。完了还要往库尔图瓦的颈弯里躺躺,找个舒服的位置。
德布劳内带着库尔图瓦上楼,指着他往主卧去,“今晚你和孩子睡这里,我睡沙发,现在我要去买东西,在家里待着。”
“不需要我做饭?”他们一边走下楼到了客厅里。夏尔乖乖坐在沙发边上写作业,库尔图瓦抱着孩子打开了冰箱,里面有些蔬菜,但更多的是速食食品。他摇摇头,拿着笔和纸写了一份清单,“能不能让夏尔吃点好的?”
夏尔唯一赞同库尔图瓦的一点。他手艺很好,不过一般他都在青训营或者别人家里吃饭,德布劳内下班时间离饭点还早着呢。
一直到晚上夏尔要睡觉的时间,库尔图瓦都保持着对外人那样彬彬有礼、温和谦逊的态度,没有一点越矩的行为。德布劳内还是抱着小孩,和库尔图瓦保持着足够的安全距离,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证券从业者是个人渣,说不定在Instagram搜搜他的名字,或许不止两个孩子母亲会在网上维权。
库尔图瓦只是把孩子交给德布劳内,找他要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办公。就像很多年前他们还有婚姻关系,却走到摇摇欲坠的时候。德布劳内关掉了客厅里的灯,躺在沙发上看着站在厨房边办公的库尔图瓦,手里还拿着给孩子的奶瓶,他正在尝试温度,等着给它喂奶。
“宝宝它我说话有反应,还会握拳抓住我的手。”库尔图瓦摇摇奶瓶,没听到德布劳内说话,他又问一句,“睡了?”
电视屏幕里发出浅蓝色的光打在德布劳内脸上,他回过头看着手里的书,“是吗?”
“凯文。”
德布劳内听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把书放在茶几上,马上躲进被子里,怕库尔图瓦再叫两句自己的名字就会没出息的开始聊起来了。
厨房的位置传来一声轻笑,摇奶瓶的声音,有人压过木质楼梯,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远。
凌晨四点,厨房里传来烧水声。德布劳内睡得不安稳,他在梦里大概能判断到那是库尔图瓦给孩子冲泡奶粉的动作。他裹着被子试图翻身,半边身子随着惯性下落,滚到地毯上。库尔图瓦听到声音后,把人抱回了沙发上,德布劳内觉得自己的脸颊又沾上了不该有的东西。
早上七点半,又有人下楼,打开冰箱,把昨天填满的食材拿出来,切菜,鸡蛋壳被敲碎,油脂被倾入锅中,滑动发出滋啦的响声。德布劳内醒了,早饭很快就被端上桌,他们又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库尔图瓦问,今天什么时候回家?
“下午四点左右你得去青训营报道。”德布劳内愣了一会,他没想过车钥匙的问题,“算了,夏尔你自己回家好了。”
“那你呢?”库尔图瓦看向翻动菜叶里隐藏着培根的夏尔,小孩抬头注意到库尔图瓦的眼神,叉起菜叶将他最讨厌的紫甘蓝吃了进去。德布劳内翻了翻手机,才回复他:“七点左右?我不太确定。”
“行,那就这样了。”
早上八点,库尔图瓦开始带上丁晴手套洗碗。小孩被他放在客厅里,他试着扶着家具的边缘爬起来走两步,这几天英格兰天气不是太好,天气预报里说可能会有降雪。
上午十点,库尔图瓦穿上西装准时参加线上会议,小孩听着他面对下属说话,发出兴奋的声音。证券商分神了一会,想着自己手长该把这些全都录下来,开会时他在想着这个,还得时刻观察小孩情况,要为它及时更换纸尿裤和喂奶,会议时间不太长,只是与此同时要照顾一个两个月大的婴儿有点困难。
下午五点,夏尔回家了。还好那个小坏蛋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在股市收盘前库尔图瓦还在买进卖出,没空给夏尔开门。可怜的夏尔只能在冷风里等着他另外一个爸给他开门。
晚上七点,德布劳内到家了。门被打开,餐桌上摆好了他喜欢吃的东西,还有点热红酒,放了很多橙子和苹果。这肯定是库尔图瓦的诡计,里面肯定是什么秘制迷药,德布劳内避开了这锅热红酒,看着库尔图瓦先盛给了夏尔。
“圣诞节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喝蛋奶酒。”库尔图瓦挑起话题,“离圣诞节还有几天,需要我帮忙装饰吗?”
潘娜托尼,蛋奶酒,槲寄生。圣诞节之前他还要坐上火车去曼彻斯特主持一次球赛,德布劳内没说话,喝掉他准备的热红酒,算是默认库尔图瓦能进出这栋房子。
洗碗,冲泡奶粉,带孩子,复盘股市,组装圣诞树,和夏尔一起研究如何将楼梯扶手上缠上装饰品,挂上槲寄生,还要负责将那些掉下来的闪粉和亮片全部打扫干净。库尔图瓦照照镜子,眼袋都快掉出颧骨来了,胡子也刮人,问了夏尔,剃须刀在德布劳内主卧的浴室里。
他心情不错,哼着最近的流行舞曲。凯文穿好睡衣从淋浴间出来,看到他就站在洗手池前刮胡子,抬起的左脚又收了回来。过去的记忆好像又在面前重演,年轻的凯文和蒂博就会这样看着对方在浴室里刮胡子,凑过去递给对方须后水,把头埋进对方的脖颈处留下些暧昧的痕迹 。
他们认识很久了。人生不过三十年,回头一看,十几年前他们就在一起了。年轻的蒂博和凯文许愿,我们要在同一家俱乐部里拿下冠军,我们要去世界上最好的俱乐部,拿下欧冠,替国家队争光,拿下大力神杯。我们要做世界上最亲密的队友,我们要永恒,要忠诚。
我们。
遥远的词汇。德布劳内有很多年没有用过这样的词了,他试图忘记库尔图瓦,一次又一次。可是那种痕迹将过去裹挟,勒着他在床垫上泪流满面,对着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呕吐物沉默,过去是残忍的,像是误食的防腐剂,带着灼烧感拷打着德布劳内:快点把你的爱吐出来,这东西没用,省得他再次挤进来操昏你的脑子。
“Kevin?”库尔图瓦注意到站在淋浴间门边的德布劳内,他身上的沐浴露换了一种,像是若有似无的花香。德布劳内还没缓过来,库尔图瓦又继续叫他的名字,“Kevin?”
他站在玻璃门边,蓝色的眼珠子看向库尔图瓦,涂完须后水的库尔图瓦走到德布劳内身边检查他的头发,他似乎是刚洗完澡还没吹头发,“你还没有吹头发,需要我帮你吗?”
“不,不需要了。”几根金色的头发丝从库尔图瓦的指尖逃走,“今晚我睡沙发,如果需要用淋浴间的话你现在进去吧,东西都摆在架子上,吹风机在床头柜附近,不要吵着孩子,我现在要睡觉了,晚安。”
“哦,好的。”库尔图瓦笑笑,拿出手机给德布劳内,“我知道你最近没时间看孩子,所以我特意拍了张它的照片给你看。”
德布劳内留下自己的后脑勺给库尔图瓦,他“嗯”了一声后回复库尔图瓦:“我等下会去给他们说晚安的。”
安全距离被拉到底,他能感觉到库尔图瓦的气息,奇妙的花香混合着须后水的味道,闭上眼睛后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这个人只是用鼻尖蹭过耳廓,一切都点到为止。
?
他什么都不做吗?
德布劳内的头皮发麻,睁开眼看着库尔图瓦,三十来岁的他还在用十六岁的招数。用那双勾引无数女人上床为他张开双腿的下垂狗狗眼看着自己,继续保持法语的腔调叫自己的名字:“凯文,怎么了?”
“蒂博,我再问你一遍,这次过来只是出差?”
“啊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过两天周末有个会议可能需要你借车给我,晚上我肯定不会在家。”库尔图瓦再次强调自己这趟旅途的重点,“从早上十点开始,晚上会很晚回家,我还要出席演讲,玛琳,我的秘书,她给我写了一份演讲稿,帮我看看?”
凯文德布劳内。别被他骗了,别被他操昏了头。
手心微微发汗,德布劳内再次确认库尔图瓦的眼神,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是一个父亲,想要通过前妻探望两个远在异国的孩子而已。除此之外别的都没有。
他突然又想去试探一下库尔图瓦,绝不是真的动了情被操昏了头想要做些什么,只是试探,德布劳内伸手拉住库尔图瓦的手掌,十指相扣。身体往后靠倒推开浴室门,“速战速决?不要吵到孩子们睡觉,嗯哼?”
做过俱乐部门将的大手先从手掌里撤了出来,另一只手去探德布劳内额头,接着是用嘴唇试探,“你没发烧,不过是该吹头发了,凯文。”
“你真的什么都不想要?”德布劳内解开睡衣上第一颗纽扣,他的前夫马上帮他扣了起来,拍掉他打算脱掉裤子的手,“好吧,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这个时候你不该这样主动,你只是为了验证某种正确性,为了证明我自己的清白,今晚我去睡沙发,晚安,凯文。”
库尔图瓦走出主卧后闻了闻手指,他的确换了一种味道的洗发水,和自己用的一样。
Chapter End Notes
今晚零点记得提醒我发part2!圣诞节快乐!吃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