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7: 圣诞节番外:REPLAY(2)
Chapter Summary
白天干保姆,晚上保姆干,我小狗狗命苦啊!
失眠的症状轮到了德布劳内,他在上床之后一直想,库尔图瓦真的会这样吗?他被恶魔附身了?还是阳痿?这不像是用科学能解释得通的问题。他也忘了自己要给夏尔和小孩一人一个晚安吻的约定,一直在想这几天库尔图瓦的举动,前面都是对的,死皮赖脸,厚颜无耻,道德低下。任何手段用来对付他这种贱人都无效,按照过去几年的经验来看,他喜欢登堂入室后露出自己的真实面孔,试着求欢。挤在主卧的床上插进腿缝里磨蹭,把自己的脑子操到晕乎乎,被逼着妥协答应他一次比一次更加无耻下流的决定。德布劳内看向在婴儿床上翻身的小孩,突然面红耳赤,翻了个身背对着它。
哪里出错了?
德布劳内咬着指甲,再次思索着这两天中间库尔图瓦的所作所为。温情脉脉,他们之间只有单方面的吻,一些肢体接触,是德布劳内会在过去想要的生活。但那个时候的库尔图瓦在出轨,那现在是什么?为了另一个女人守身如玉?那又何必来伦敦非要住在这里?他之前也不是这样做的。
之前,可是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给人发裸照,出轨,在家庭聚餐时还想着裤裆里的事情。他更无耻,在明知道库尔图瓦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当着他们家所有人的面打湿了内裤,身体叫嚣着吃掉他的手指,事后又滚到了一张床上。德布劳内耳朵又在发烫,他蜷起身体,咬着衣角想起上个圣诞节假期来,他说什么?Darling,Darling。很多次接吻,很多次精疲力竭的做爱。他会叫库尔图瓦Tibo,会在他的怀里睡觉,会当着他的面自渎。
操他妈的!他绝对不会下楼去找库尔图瓦求欢,他从来不是这种人,光是偶尔鼓起勇气叫他两声“Tibo”都会用光自己的勇气。德布劳内咬着衣角,避免自己把孩子给吵醒,手指试着撩拨自己的兴趣,直接伸进去,他找不到那些点位,努力了半天,手指也只是微微发皱,并没有得到任何想要的效果。德布劳内喘着气,用那些液体给前端做润滑,平时被库尔图瓦惯坏的器官又怎么会听话,等到德布劳内打开手机确认时间时已经过去很久了。
想要,现在就想要点东西填满小穴。他家里没有玩具,但是去年库尔图瓦在家里准备了一些,会替代他做一些事情,在他腿上的那几天被那些玩具玩得很过分,手肘开始发烫的德布劳内换了身衣服,走到睡在沙发上的库尔图瓦面前。
他直接坐在库尔图瓦胯上,屁股试着磨蹭了两下,没有反应,小穴流出来的水反而洇湿了一小块被子。手指也不错,但用起来很别扭,德布劳内看向库尔图瓦的鼻子,就这个了。
屁股直接压在库尔图瓦的脸上,蠢笨的前妻好像不在乎他是否能呼吸,活着醒来做全套的性服务。鼻尖分开了德布劳内的两片臀肉,最后顶着他被自己养出来的阴蒂上,前后摩擦。此时还要装模作样好像是被闷醒,推开他评选出来最喜欢的凯文部位之一,“凯文!凯文!你是想把孩子吵醒吗?我快要被你闷死了!”
“闭上你的嘴!你来伦敦不就是想要这个吗?”德布劳内微微抬起屁股,接着坐在他的脸上,“我他妈的今天就是想要这个,行了吧?”
他肯定快要被折磨疯了,试着把自己全身都折腾成粉色才下楼来找自己,他真会忍耐,也不聪明。舌尖抵住一张一合的穴眼,一声叹息从德布劳内的喉间滚出来,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只是浅浅地插入德布劳内就开始配合他,“Tibo,Tibo,能不能再伸进去些?”
没空说话。
他前妻在性这一块就不行,从来都是他主动找德布劳内上床玩些花样,什么时候能有今天这样热情?自渎时找不到要领,做爱时也偏向于保守的体位,连句像样的骚话都说不出来,大脑里塞满了别的东西,从来想不到性这个玩意也是有需求有市场的。真的从来不怪他会出轨,但凡凯文德布劳内会说些助兴话,自己绝不会在外面找些刺激玩,在家里和凯文玩不好吗?他就不知道这个时候转身拉开被子和裤子关注他今天真正想要的东西吗?舔舔它,绕着头部打圈,照顾照顾其余容易被冷落的部位,大家都有这个玩意,偏偏他就格外蠢些,从来没试过69式,也没给别人口过,看来还是把他照顾的太好了。
“Tibo,Tibo!”德布劳内大口吸气,叫着库尔图瓦的名字,屁股扭扭想往后退,十一码的大手抓住他的屁股,并往上稍微抬起一点空间让自己说话,“这可是你先动的手,把它做完。”
德布劳内去拍他抓着自己屁股的手,“不要,换个姿势好不好,我想要高潮。”
他甚至提出自己难以拒绝的条件:“我可以一次性全部吞下去的,Tibo。”
被催情剂折磨疯的可怜孩子。德布劳内坐在他腰上,屁股隔着被子蹭着库尔图瓦的胯,黏糊糊的嗓子拉开:“我甚至换了你想看的衣服……”
“凯文,现在没有灯,我看不见。”他感觉得到盖在身上的被子已经掉在了地上,凯文拉着自己的手盖在他的胸上,鼓胀饱满的胸部,尚未结束哺乳期的胸部,只要轻轻一挤就会分泌乳汁。库尔图瓦咽了一口口水,几滴液体顺着德布劳内的皮肉落在自己身上,现在时候不对。
现在不能把凯文喂饱,他本来就是无情无义的人。库尔图瓦抽回自己的手掌,现在要是真答应了他的要求,还没等到射精的时候他就该趴在肚皮上睡觉了。完了还要使唤自己给小孩泡奶,他甚至都没想好小孩名字叫什么,“不,去年你也是这样和我说话的。”
凯文德布劳内可没这么好耐心,他揪着库尔图瓦衣领,蹭掉他的裤子坐在他的肉棒上,“从比利时跑这么远,来这里不就是想玩这个吗?装什么矜持,现在给你你为什么不要了?混蛋……”
双腿夹在他的腰间,他现在多可怜,看起来像是委屈的丈夫,被人胁迫着做爱,依旧坚守自己的贞操。库尔图瓦依旧没打算掌握主动权,和催情剂待上这么久,凯文应该要做些对于他来说更出格的事情。
他想要的就是那件事,Kevinbaby,坐上来吧。自己掌控力度,在我身上呜咽着求我,告诉我,你是肮脏的小婊子,晚上睡觉时不安分,想男人想疯了才做出这种事情来。在自己家里,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自己做主吃掉前夫的鸡巴,在容易留痕的皮肤上留下掌印和齿痕……Kevinbaby,你会穿着高领衫站在全世界的观众面前,在同事的关心里闭口不言,所有人都会看到你的耳尖出卖你自己。你本来就是不会说话的家伙,来上第一课,说出来,你想要的是什么。
微微发烫的皮肉贴在他的身上,德布劳内好像知道他喜欢什么,小穴已经贴着肉棒顶部开始前后磨蹭,刺激着库尔图瓦。他的前妻骑在他的身上,黏糊糊的嗓子揪着他的衣服纾解自己的欲望。他听到空气里传来一声轻笑,德布劳内主动吃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没反应?我回去睡觉了,晚安。”
十一码的手掌包住了他的屁股,顺着脊椎往上掐住丰腴的腰,长在腰间的那块软肉受了刺激,逼着德布劳内的小穴吃下全部的肉棒,这个距离直接顶到德布劳内最脆弱的位置,揪着衣服的手马上捂住自己的嘴,把那一声尖叫减到最小——吵醒小孩是小事,夏尔下来了他们该怎么解释?妈妈晚上睡不着觉找爸爸谈心?
德布劳内主动起身,微凉的空气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他又主动坐回原位,库尔图瓦顶了他两下,问他:“怎么不动了?”
骑在上面的人舔了舔下嘴唇不知道该说些啥,库尔图瓦终于展开了他的工作,他迅速将人翻身压在身下:“我以为我还能享受一下女上位来的,到头来还是要自己动手,让我看看你穿了什么衣服?”
德布劳内用肘击击倒了库尔图瓦的手臂,两百斤的人就这样趴在德布劳内身上,压得结结实实。花香在库尔图瓦身上留的很久,被塞满的小穴又吐出不少液体打湿了垫在沙发上的被褥。
“别管这么多……明天我再丢进洗衣机处理,先让我动动,凯文,动作再大点很容易被夏尔发现哦,你知道他一直是一个睡眠很浅的孩子……我们家另外一个小宝贝好像也这样吧?”库尔图瓦叼着德布劳内的耳廓,慢慢顶到他深处的那个泉眼,每当做到这个动作的时候,凯文德布劳内一定会紧紧抱住自己,屁股上全都是他流出来的水,所有的生气都被抽走了,每一处都被汗水蒸腾的作用泡成粉色,他就喜欢这样慢慢的被人填满的感觉,即使在他身上多留两个牙印也无所谓。库尔图瓦叼着他的半边胸,乳汁溢到嘴边,他也只敢小声嘤咛一句,但手已经相当不客气的给了库尔图瓦一巴掌了。
“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思……”德布劳内被迫承受着上下两边的进攻,虽然他腿还夹在库尔图瓦的腰上,但他上手把人脑袋推开了,“就只是这样?”
他能感觉到上方有双黑亮亮的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的幅度更大了些。手已经顾不得考虑打击库尔图瓦身上的哪个部位了,一大串荷兰语和法语组成的脏话马上就要脱口而出。但想到夏尔还在楼上,德布劳内又超大力的拍打着库尔图瓦支撑自己身体的手臂,小声说话:“孩子还在楼上睡觉!”
牙印又落在德布劳内的喉咙上,明天他必须穿高领毛衫出门了。库尔图瓦美滋滋将下一个齿痕目标定位嘴唇,很可惜的是,有人撇过脸,库尔图瓦亲在了他的脸颊上。掌握了主动权的他蛮不在乎:“那又怎么样,我们这样做过又不止好几次了,他醒过吗?”
混蛋!
德布劳内说不出话,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已经不再有婚姻关系作为约束,他也没办法对这段关系做出合适的分类。德布劳内将头靠在库尔图瓦的肩上:“随便吧……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新的须后水。”库尔图瓦回答道,接着问德布劳内,“所以你穿的是什么衣服?”
“利物浦球衣,欧文签名款。”楼上某间卧室飘来哭声,“小孩哭了,快点起来。”
他正在兴头上,遇上孩子吵着要喝奶的情况,成年人必须为此让路。冷静了一会后,两个人分工照顾孩子,一个人站在厨房烧水,一个人去卧室安抚小孩。德布劳内抱着小孩下楼,有些人憔悴到连裤子都没穿,站在水壶边愤愤说小孩的坏话。德布劳内哄了一会小孩,醒了的小孩骨碌碌的大眼睛正看向为它泡奶的库尔图瓦,小拳头挥舞着发出兴奋的嗯啊声。
“Nico,Nico。”库尔图瓦摇着小孩的奶瓶,此时温度挺高的,“你喜欢这个名字对不对?”
“不要把你的中间名给它,听起来很自恋。”这并没有阻止库尔图瓦继续这样喊它,“Nico?你就喜欢这个名字是不是?”
温度差不多之后,德布劳内将孩子交给库尔图瓦,他开始收拾起残局来,把沙发上的被褥和裤子全丢进洗衣机里,往床上一倒。
他以后都不要做这种事了,明天还要上班。酸痛的腰陷入柔软的床垫里,就在迷迷糊糊间,有人带着花香和奶粉的味道把德布劳内挤到半边床上,“shhhhh,我知道你很想要,所以我来了。”
动作熟练,第一步就把他的限量版欧文亲笔签名球衣脱了下来,接着抬起腿,找到熟悉的地方用两根手指送到他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库尔图瓦贴在他的肩膀上,自发的去寻找凯文身上那些他再熟悉不过的位置……不,这很无聊,不过是重复婚姻里那些无聊的规矩,要是今晚真这么玩了他明天就会订最早一班的飞机回比利时。库尔图瓦一巴掌拍在德布劳内的屁股上:“凯文,快点起来,我想到一个好办法了。”
前妻躺在他的怀里,不愿意起床。库尔图瓦把孩子从婴儿床里挖起来放进德布劳内的臂弯里,感受到重量的足球主播终于醒了,他刚想骂两句库尔图瓦,有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他看着德布劳内的眼睛,笑了起来,“对,就这样看着我,有什么感觉吗?是不是特别刺激?Nico躺在你怀里,特别像好妈妈为了生存出卖色相的样子……”
“我喜欢你这样。”库尔图瓦说,“为了一切不得不向我妥协的样子,你在生气,你在试图掌控一切。”
金色的睫毛垂下来,他在看着孩子,懒得理会这突如其来的剖析,更接近于表白的宣言。细碎的吻带着惩罚的牙印一齐落在他的粉色皮肤上。好妈妈不说话,安静的像是放在教堂里的大理石像。库尔图瓦故意舔了舔凯文的胸脯,几滴乳汁把小孩逗得在黑夜里咂嘴,他又凑上来狠狠撞了德布劳内两下,妈咪,Nico想要吃奶了,你不喂它吗?
Nico想要妈咪保护它,妈咪应该屈服,还是反抗?
“Nico……你好像没这样叫过我?”他看着好妈咪面对着他的攻势,嗓子黏糊糊的,那些呻吟都先辈牙齿嚼碎过一道,不经意间溢出两个音节。坚强的单身母亲,眼泪好像都格外诱人。“Kevin,Kevinbaby?Mommy?你更喜欢听我怎么叫你?”
小孩含住靠近心脏的那边乳珠,砸吧砸吧两声后,德布劳内放弃了他沉默的抵抗,尖嗓门让库尔图瓦顶的更深,他叫出来以后,可怜巴巴的和库尔图瓦说:“等它喝完奶再继续,好吗?”
不好。
某人咬了一口德布劳内的肩膀,动了两下后把玩着他的头发,先前出的汗都黏在一起了,他特地准备的花香已经消散殆尽,只有偶尔溢出的乳汁的味道。
小羊羔。他环住了德布劳内的腰,捏一捏那块软肉,德布劳内又忍不住叫出来,拍他不安分的手踹他的腰,他故意扯住德布劳内的腿把肉棒往里面送,“Nico喝了这么多,Nicholas也想要试试,妈咪是什么味道?”
高挺的鼻梁挡住了德布劳内的视线,黑暗里本能会把感官无限放大,除开小孩的砸吧声,还有甬道里不断进出抽插的声音,库尔图瓦还会描述他亲吻的每一个部位的味道,脸颊是酸的,渗血的嘴唇是咸的,脖颈有花香味,胸脯上是奶味,最后库尔图瓦得出了一个结论,德布劳内现在是Nico的味道。
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Kevin,Kevinmommy,库尔图瓦叼着德布劳内的乳珠继续这样叫他,Kevinmommy,现在你要有两个Nico了。他的鼻尖蹭蹭小孩,妈咪,你一定要喂饱Nico哦。
Chapter End Notes
临近圣诞节,伦敦保姆市场根本没有人能取代库尔图瓦的位置。因为小混蛋和他爸一样,离开人就会不安分,一直在哭。他爸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在家里当家庭主夫,每天烧饭做菜,搞搞卫生,带小孩,接送夏尔上下学,监督德布劳内按时吃避孕药买保险套——这是他住家后得到的特权,夜深人静的时候,保姆总不能上完两个班之后得不到放松吧?况且每次都是德布劳内洗完澡后主动扑倒的保姆,住家保姆库尔图瓦非常无辜啊,唉,白天干保姆,晚上保姆干。保姆苦啊,夜间还要伺候主人,舔的不到位还要被骂。
直到沐浴露用完换了一瓶新的之后德布劳内才发现了端倪,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人,会通过推倒库尔图瓦解决问题吗?这肯定是哪里有问题。直到属于库尔图瓦的快递送上门时他才知道,有人背着他偷偷购买助兴的依兰花精油,上次倒了一整瓶进去,效果极好,甚至还回购了第二瓶准备加入须后水里。
发现这件事的第二天,住家保姆库尔图瓦就被主人赶去了希思罗机场,他爸爸妈妈来接他了。
当然,库尔图瓦还是要求在孩子的中间名里插入了Nicholas的位置,导致名字变得蛮奇怪的,总之最后的几个单词是Nicholas De Brunye。
库尔图瓦大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