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Chapter Summary

纯情奶比的血腥爱情故事🥺

14岁的凯文·德布劳内第一天转学来到教室,就在课桌上面看到了黑色的涂鸦和死去的青蛙。

他刚从家乡德龙根远涉至亨克,足球是他唯一的语言。在场上他是全能的中场发动机,下了场的德布劳内几乎很少说话。于是他安静地清理掉桌上的涂鸦和小动物的尸体,然后回到座位上开始乖乖上学。

蒂博·库尔图瓦坐在他后面的一排。

他是球队的门将,每一天似乎都会比凯文早到,在围观弗莱芒人把各种小动物的尸体扔进垃圾桶后,会在他回座位时用清澈无害的笑容迎接他的到来。

几个月后,球队为暂居宿舍的德布劳内找到了一个寄宿家庭。不幸半年之后短假回归,德布劳内被告知自己被寄宿家庭退回——他太安静了,没有人想要一个餐桌上不怎么说话死气沉沉的小孩。

“别担心,凯文。球队经理已经在帮你打听了,在此之前你可以先住在我家。宿舍里确实太吵了,而且九点之后他们又不给你留饭。”

库尔图瓦这样说着,在训练过后的草地上,像往常一样递给他一支香草冰淇淋。

凯文没有其他选择,理所应当地住进了库尔图瓦家的小别墅。

他在此间认识了与幼比几乎等高的瓦莱丽,见识了蒂博吵架时如何撕毁了姐姐第二天约会要穿的裙子、如何从不想花钱的父母处得到一双新的球鞋、如何在扯掉一只麻雀的翅膀,以及如何让邻居家吵闹孩子保持安静。

德布劳内知道了桌上死去的青蛙是谁放的,也知道宿舍里是谁拿走了他冰箱里前一天准备好的晚餐。

他的门将朋友会确保不会有人和德布劳内建立亲密的友谊。凯文搭过话的同学,无一例外都不再回他的信息。

但凯文也不至于在学校受欺负。隔壁桌的迈克因为骨折就没再教室里出现过,尽管凯文只是在吸酸奶时跟蒂博提了一嘴自己在放学时被扔了矿泉水瓶。

即使如此,德布劳内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和库尔图瓦一起共同出行。

两个人一起上学,一起训练,一起打游戏,一起在周末下训的马路上舔冰淇淋。在蒂博的建议下,他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人生第一辆自行车。蒂博强迫他学会。在不加练的傍晚,两人会迎着晚风骑回家。夕阳会打到门将当时还算幼圆的脸和长长的睫毛上,那时的蒂博·库尔图瓦拥有着世界上最接近天使模样的纯净笑容。

天使露出魔爪是在凯文的18岁。

在成年队的第一年,德布劳内开始分化。库尔图瓦在全队的围观下,执意一个人去陪凯文找队医。

被高烧折磨的凯文感受着门将背部的颠簸,逐渐意识到路线偏离了医务室的方向。

他想要挣扎,却并没有多余的力气。

库尔图瓦将他关到了设备管理室,将自己的信息素炸开到空气里的每一个角落。

德布劳内被泪水蒙住的双眼看到蒂博将门反锁,从嗓子眼里吃力地挤出一句反抗,

“不,蒂博。”

“没事的凯文,只要一会会就好。”库尔图瓦俯下身,拨开他被汗水浸透的一绺绺金色发丝。

天使的面孔在此时露出獠牙。

“凯文,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加爱你。”

“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不要离开我。”

“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德布劳内是在库尔图瓦家的阁楼醒来的。

在他发现自己后颈上的标记是永久性的之后,他以不公开关系为条件,平静地接受了库尔图瓦的告白。

尽管他刚刚经历了一整晚惨绝人寰的强奸,甚至不止一次,在下肢还在流血腿都合不拢的时候又来了两回。

库尔图瓦瞒天过海,私自以他的名义跟球队学校告假、跟队友撒谎,跟凯文的父母撒谎,并把他锁在阁楼里三天三夜等待标记愈合。

但木已成舟,德布劳内明白永久标记没办法轻易取下。

18 岁是关键期,他不想因为场外因素耽误可能的转会。与其让父母以泪洗面影响自己的前途,让库尔图瓦成为一个稳定的信息素提供源,也是一个不坏的选择。

毕竟与其反抗霸凌,不如利用霸凌。

不过究其原因,也许是因为他并没那么讨厌库尔图瓦。

他觉得蒂博很有趣,像只狗狗一样,有时会像天使一样粘人,有时则会撕烂你的家具。

只要掌握口令,蒂博·库尔图瓦并没有那么难控制。你甚至可以随时向他投掷任何东西,网球、棒球、到游戏手柄、玻璃水瓶。德布劳内喜欢给蒂博戴上止咬器时他狂躁而又忧郁的表情。事后他会疲惫地窝在自己怀中撒娇,扇动着长长的睫毛沉沉睡着。自己后颈他咬过的腺体上,还会黏上些许的香草冰淇淋。

最重要的是,德布劳内喜欢他在赛场上意气风发的样子。

在补时期间扑出一个十分角的任意球后,队友一起拥向怒吼的门将。蒂博会在乱丛中拨开队友找到他。而凯文身高不够,只能在混乱的拥抱中悄悄吻住他的喉结。

“I love you Tibo.” 赢球的冲动下,德布劳内这样对他说道。

他和队友肩并肩围成一个圈,开心地高唱“Thibaut Courtois”。库尔图瓦会害羞,运动的身体反应掩盖了脸上的红潮。德布劳内跳上了他的腰,在亨克的草地上挥舞着蓝白的旗帜。

那一时刻似乎是两人最接近爱情应有的样子。

然而 2011 年的比甲,是两人以俱乐部队友和地下情侣踢的最后一场比赛。

赛后德布劳内以异地为借口提出分手。毕竟这个夏天结束后,蒂博将转会至英超豪门切尔西。

他知道库尔图瓦会答应,毕竟蒂博一直背着他在私下里幽会不同的女孩。去了马竞,意气风发的门将更没有理由为了伤病的异地男友拒绝奔放的西班牙美女。

这两年虽说也还算有些愉快的回忆,但是封闭而充满强迫的关系不是他想要的。现在是结束这段畸形关系的绝佳契机。

受伤病影响,他今年的转会没能如期成行,但他已和经纪人大概定好了明年冬窗的转会方向。

更重要的是,他终于攒够了足够多的钱去做永久标记的摘除手术。

——他已经 20 了,是时候开启新生活了。他还年轻,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他去闯荡。

2011 年的夏休,在回德龙根之前,德布劳内借旅行之名独自前往柏林的顶级医院。这是他从被标记起就开始规划的行程。永久标记切除堪比十字韧带的手术,必须非常小心。

医院提供了两种选择。一种是全部切除,但后续激素失调可能会有一定几率影响高水平的运动表现。第二种方案为保守治疗,不影响运动表现,标记残留会降低其他 alpha 的匹配度,不过可以通过性生活弥补,亦可通过新的永久标记覆盖完全恢复正常。

德布劳内理所应当地选择了第二种方案。

手术很成功。凯文在观察期后返回德龙根,手术恢复期刚好和腿筋修养的时间相互重合,没有人发现比利时中场期间动了一个如此重大的手术。

除了蒂博·库尔图瓦。

九月中旬国家队的报到,库尔图瓦将手搭在了凯文颈后。

德布劳内装作无意地把他的胳膊拿开。

“Hi Tibo.” 他跟马竞门将打着招呼,像两人还未分手时那样向他展露微笑。

这还不是最重磅的变化。

更炸裂的是,凯文·德布劳内交女朋友了。就在和他分手不到一个月之后。

11/12 赛季上半段如流水般划过。赛事紧张,马德里的阳光海滩和一个接一个的西班牙美女让库尔图瓦无暇思考太多。

转眼就到了圣诞节,凯文如愿收到了切尔西的合同,下半赛季将以租借的形式继续在亨克踢球。大家趁机在酒吧为凯文简单进行祝贺,包括老队友、闻讯特地从西班牙赶来的蒂博·库尔图瓦,和他的不知道第几任女友。

聚会中段,凯文晕晕乎乎地到顶楼天台醒酒。他不擅长 party,尽管今天是为了庆贺他加盟切尔西的组局。

十二月的风很冷,德布劳内半醉不晕,试图让天台的风带走卫衣里的潮热。

然而身后一片巨大的羽绒服将他卷了起来,将他带离了没有围栏的屋檐。

“不要多管闲事,蒂博。”

“没办法,扑救(save)是门将的本能。”

“抛下你的女朋友来陪前男友是你该干的事吗?”

“能在和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和现女友吃顿饭,就不能和现女友在一起的时候陪陪前男友吗?”

“Fuck you Tibo, fuck off.”

凯文骂道,随后在蒂博的笑声中向后倒去,将身体依靠在他的胸脯上。

平安夜的欢呼在小镇中央响起,遥遥地传到空旷的天台。德布劳内半睡不醒地倚在前男友的怀里,呆望着天空上炸开七彩的烟花。

“Tibo,我们赢了。”他迷迷糊糊地说道,“我们是比甲冠军。”

库尔图瓦笑了,也跟着一起附和,

“是的,凯文,我们是冠军。”

凯文关于那天晚上的记忆就停留在此处。在圣诞节的烟花中,他倒在库尔图瓦身上睡着了。

在天台短暂的三十分钟,是蒂博最后和凯文独处中美好的回忆。他和凯文最后的美好,停留在比甲的“我们是冠军”。

也是在这天晚上,库尔图瓦第一次见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庞。

在他打算把德布劳内抱回室内的过程中,凯文的手机从衣兜里掉了出来。

他凭门将本能阻止了手机的落地。

而那时亮起的屏保,正是卡洛琳。

“如果我们再次到一个俱乐部的话,还能重新在一起吗?”

“也许吧。如果你到时候还爱我的话。”

这是凯文分手时的告别。

那时的凯文的语言里带点戏谑和漫不经心。似乎不是在分手,而是埋怨他不该总是和其他女生走得过近。

蒂博没有告诉凯文,在他确定加入切尔西后,自己总是在和伦敦的队友打听凯文和蓝军的传闻。比利时门将对凯文加入英超劲旅的前景充满信心。同时也对他的魅力太过轻视——不过就是一年而已,凯文这种没有性吸引力的nerd找不到别人的。万一有,他也会让这个人在学校混不下去。再不济,还有永久标记。

总之,凯文会爱我,凯文总会回到我的身边。

他没有想到凯文能狠到刚分手转头便洗掉永久标记,也没想到他能马上交到女朋友——校外的,他的势力范围根本无法企及。

库尔图瓦清楚地记得某次比利时更衣室德布劳内脱下衣服时队友的口哨。干嘛——凯文疑惑地瞄向队友。没什么,你的女朋友好辣。凯文下意识地去摸后背,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企图通过敲打对方的头让队友闭嘴。

而库尔图瓦沉默地盯着这场闹剧。他自己都没能在凯文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因为凯文不想在更衣室公开,库尔图瓦在赛季间做的时候一直很小心。

凯文会在他用力抓挠的时候不容拒绝地打掉他的手。

但是为什么凯文?为什么她就可以。

库尔图瓦并不理解,凯文到底看上这个女人哪里了。

她并不漂亮,也算不上有趣,对于凯文终身热爱的事业没有丝毫的了解。甚至凯文在亨克服役的最后一年里,几乎没有到现场来看过球。

什么样的女人能把他从自己身边勾走,让凯文不惜毁掉职业生涯也要洗掉和他的终身标记?

库尔图瓦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产生了深深的好奇。

所幸机会没有让他等待太久。

2012 年夏天末尾,就在库尔图瓦刚刚在马德里提完新车的下午,接到了凯文的电话。

简单的寒暄和稀碎的嘱咐,两人便挂断电话。库尔图瓦随后在手机里收到一串航班号、一张用来认人的照片,和一笔提前预付还算大方的旅游经费。

接人的那天马德里阳光正好,库尔图瓦戴着墨镜,一眼便从航站楼出口认出了凯文给他安排的接待目标。

“你好,卡洛琳!”

“Oh hi!”女孩热情地打着招呼,目光跟从车上下来的库尔图瓦,“凯文没告诉我他有个这么……高,的好朋友。”

蒂博看着女孩迅速变红的脸,眨了眨长长的睫毛,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上衣很好看。”

“哦,别提了,这是凯文的上衣。”女孩嫌弃地摆摆手,“他衣柜里好多这种无聊的字母T恤,像个还没毕业的高中生。”

卡洛琳·利宁看库尔图瓦在后备箱装好行李,自己转向后视镜,趁他不注意手忙脚乱地理了理头发和耳环。

门将走到另一侧,打开驾驶座的门。

他知道自己此时有了一个新计划。而新计划的猎物已经上了他的车。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坐上这辆车副驾的女孩子。”

卡洛琳的脸再次变红。她将安全带系好,一脸期待地问着马竞门将,“我们去哪里?”

“你知道吗,卡洛琳没有你好睡。”

“你无不无聊?”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2023年的酒店,库尔图瓦看着陷在床里喘着气的比利时队长,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你在干嘛?要做就快点做。”

“凯文,你知道吗?”

“什么。”

“你是我第一个永久标记的omega,也是至今唯一一个。”

“所以?”弗莱芒人显得很没有耐心,“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过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我是认真的。结果你先把标记洗掉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自己不也一直在睡其他女人!”

“那和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德布劳内上去就是一个耳光,甩在脸上的声音又脆又响。

“当好你的狗!库尔图瓦。”

蒂博转回目光,笑得更愉悦了。

“你的曼城队友知道你在床上也这么心急吗?”

没等德布劳内骂出声,库尔图瓦便狠狠地从头到尾顶了一下。把他的脏话变成一串尖利的喊叫。

“继续骂凯文,骂得越狠艹得越狠。”

“Fuck you Courtois!”

库尔图瓦如他所愿又顶了两下。

德布劳内瑟缩在被窝里,身体抖动得像一颗流动的果冻,“你他妈的就是个疯子。”

“但你不就喜欢这一款的吗?”库尔图瓦说,“你天生就对忠诚的老实人硬不起来吧?”

“你要是想,稍微主动点追你的人能从布鲁塞尔排到曼彻斯特。你真的害怕再次被人永久标记还来找我?我才是伤害你最深的人吧?”

“承认你就是觉得被我艹的很爽,承认自己就是喜欢无节操的疯批很难嘛?”

门将钳住他的手,从德布劳内的手中抠出口珈,塞到了他自己的嘴上。

“先出轨的是你凯文,你不该对那个女人动心的。”库尔图瓦看向无法出声的比利时队长,嘴唇吻向了他的眼睑,“我虽然睡过不少omega,但我自认为是个专一且长情的人。”

“而你不一样,虽然你并没有睡过其他的alpha,但总是想着摆脱我,好对其他人动情。”

“所以你看,尽管你恨我恨的要死,但我们两个竟然如此相似。这世界上没有比我们更般配的人了!”

“你尽管恨我,尽管在做的时候想着别人,Eden,那个葡萄牙人,或者其他谁。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会艹到你脑袋里只有我为止。”

“继续恨我吧凯文,别想摆脱我凯文。”

“比利时最后只会剩下我们两个,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我爱你和你恨我的分量一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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