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妈妈,我想要姐姐。汉娜睁着她美丽的钴蓝色眼睛说。你什么时候给我姐姐呢!
孩子快满三岁了,语言能力和思维能力都增长的很快,一张小嘴叽叽喳喳的,凯文还特意数过,女儿一天能喊80多次“妈妈”。不仅如此,孩子问的问题也越发稀奇古怪,比如今早在餐桌上,汉娜说起她在学校的朋友埃登昨天多了一个小弟弟,他还有一个姐姐。汉娜也想要姐姐,于是她立刻求助无所不能的妈咪凯文,却发现母亲的脸在慢慢变红。妈妈,你的脸为什么变红了?汉娜总有许多疑问。凯文十分庆幸保姆今天休假没有来上班,而汉娜的父亲此刻并不在曼彻斯特——如果他在,凯文真的会夺路而逃的。
当天晚上临睡前,汉娜又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这让凯文着实吃了一惊。情急之下,红着脸的中场只好求助于新买的漫画书和安抚玩偶。好不容易把汉娜哄睡着了,但辗转反侧的却变成了凯文。他一边骄傲于女儿的好记性和伶俐口齿,另一边也不由暗自反思最近是否太过专注于训练和刷体脂,没有足够的陪伴女儿。自从那个孩子之后,凯文和库尔图瓦再也没有谈到过任何有关“孩子”“怀孕”之类的话题。凯文是不愿想,库尔图瓦则是不敢提。如果TA还在,现在应该也已经快要满一岁了。这个念头如流星一般,猝然划过凯文的脑海。
好不容易压下涌上眼眶的热意,凯文盯着天花板,又开始了漫无目的的联想。他还没想好是否要让比利时门将继续做他第二个孩子的父亲。他之前不是没有考虑过去捐精机构填表,但他在比利时和英国好歹也算个名人,他可不愿意孩子的生物学父亲再跳出来争夺抚养权或者骚扰他们。这么一想,库尔图瓦似乎仍然是最佳选择。库尔图瓦的个人意愿当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反正孩子总归都是他生的。就他目前的表现来看,库尔图瓦愿意在汉娜面前当一个称职的父亲,汉娜也喜欢库尔图瓦。这就足够了。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不会吵醒汉娜吧!凯文来不及多想,闪电般地抄起来按下了接通键。
事实证明,这绝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凯文当时应该做的就是挂掉电话、关机然后倒头睡觉,这样他现在也就不必黑着脸坐上回比利时的飞机扮,演一个调停者。凯文知道库尔图瓦和国家队教练积怨已深,他之前只是懒得问也不想问。现在他不得不问了——比利时足协打电话给凯文,请求他帮忙说服门将参加训练和确保上场,而且是比利时门将点名要他去劝的——“我谁也不会见的,除了我们的好队长凯文”——凯文的拒绝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咯了他一路,让他在飞机上一口东西也没有吃下去。在到达库尔图瓦那间公寓的时候这股怨气成功地到达了顶峰。他拒绝以一种彬彬有礼的方式按门铃或者给库尔图瓦打电话,而直接选择了大力锤门板,并伴随着一些比利时脏话。然后那可怜的门终于打开了,库尔图瓦惊讶的脸出现在门后,凯文直接把行李袋丢给他,自己直奔冰箱拿水来喝。库尔图瓦把那袋东西放在沙发上,以一种惊奇地目光注视着凯文一口气喝了半瓶水,然后开始翻找任何可以立刻抓来吃的东西。凯文找到一些蛋白棒,还很幸运的是低糖无麸的,他吃了一条,感觉那股因为血糖水平下降而导致的烦躁终于有消退的迹象。他又拿了几条,还有刚刚喝了一半的水,走到沙发旁坐下。库尔图瓦一直没说话,凯文也不想理他,自己吃的不亦乐乎。又吃了一会儿,库尔图瓦终于忍不住了。
凯文,你没有什么话和我说吗?
没有。凯文干脆地说。我在你家呆几个小时,然后和足协的人说你就是不听劝。你家还有什么吃的吗?快点给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呢。
你这也太敷衍了事了吧。
又不是我想来的。
对,是我想要你来。因为我想你了。
凯文差点被这句猝不及防的“真情告白”噎到。他瞪了他一眼,示意比利时门将再去拿第二瓶水给他喝。
库尔图瓦听话的照做了,他还顺便拿了一些粗面包和一小瓶草莓果酱,凯文把他们都吞进肚子里,才感觉心满意足。
好了,我饱了。你可以滚了。
库尔图瓦点点头,站了起来,凯文也顺势站起来,他想去拿自己的行李袋。库尔图瓦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跨步过去,弯身抵住凯文的肚子,揽住凯文的腰把他往上一提,就把凯文像抱一袋土豆一样抱了起来。凯文的挣扎和叫骂丝毫没有起到作用,看着凯文在空中乱蹬的一双腿,库尔图瓦甚至笑出了声。他心情愉悦地走到自己的卧室,才把凯文放到床上,他就挨了凯文的一巴掌。凯文已经气的脸都红了,他就早该知道这人根本没那么听话!果然他就应该定今晚的航班连夜飞回曼城!库尔图瓦被打了也不在乎,他腆着脸上手去拽凯文的衣服,说要给凯文按摩,他最近和队医学了很多手法云云,他的另一只手也已经顺着凯文的上衣下摆钻了进去。凯文又要阻止库尔图瓦在他胸膛乱捏的动作,又要拽着自己的裤子不要被他扯下来,嘴上又要骂库尔图瓦不要脸,实在手忙脚乱。最后他还是被剥光压在床上,满面通红地看着库尔图瓦埋首在腿间舔他。库尔图瓦今天没想着给凯文口到高潮,感受到阴穴里开始不满足的收缩就抬起头来换了更粗更长的东西进去。凯文的身体顺畅的接受了他,甚至还有往更深处吸吮他的架势,库尔图瓦高兴的同时也忍不住兽性大发起来。
凯文,你真的好紧……操……自己摸摸你下面有多馋,嗯?
凯文没回答,他现在把全身精力都用在咬手指忍着不喊出声来,库尔图瓦不满地啧了一声,拉住凯文的手腕让它搭在他的脖子上,然后俯下身把自己挤进更深处。他也是起了些坏心思,故意只顶着凯文的宫口打着圈去磨。蜜水流的越来越多,阴道徒劳地收紧却起不到任何作用,拍打库尔图瓦的肩膀也没什么成效。凯文实在被他磨的要死要活,眼神都是散的,无意识地发出几声喘息,全部被库尔图瓦听进耳朵里。他得意地笑了一下,暗自咬着牙沉下腰往前一送就顶开了凯文的宫腔,凯文也被这一下弄的高潮了。库尔图瓦刚刚咬着牙就是为了忍着不射出来,等凯文又喊又叫地喷了好一会儿水,他抽空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美滋滋地开始了下一轮抽送。
这下凯文肯定起不来床赶飞机了。
从这次之后地一个月里,库尔图瓦又两次邀请凯文来这里度周末,都被凯文咬着牙拒绝了。尽管库尔图瓦要随俱乐部备战欧冠决赛,但他还是抽空来了曼彻斯特一趟——为了汉娜第一次登台演出。在学校排练的戏剧中她扮演一个美丽善良的修女,帮助有罪的人向上帝忏悔以得到宽恕。库尔图瓦一身笔挺西装出现在礼堂,头发和胡子都打理的一丝不苟。他彬彬有礼地拒绝了所有合照和签名的请求径直走向凯文,又拉起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观众席灯光终于暗了下去,凯文终于有机会恶狠狠地瞪了库尔图瓦一眼,警告他不许做多余的动作。库尔图瓦还真就老实了一晚上,等散场后他们接到了汉娜开车回家。凯文拿着车钥匙,库尔图瓦抱着汉娜,他们并排走在夜色中的校园里,汉娜还在叽叽喳喳地和父亲分享候场时的细节,库尔图瓦笑容满面,已经活脱脱变成了一个满心为女儿骄傲的父亲。库尔图瓦问汉娜下周五是否想去马德里,又转头询问凯文。
下周五就是决赛了,我想让你和孩子都去。
凯文沉默着不说话。汉娜对自己父亲的工作情况并不甚了解,开始好奇的追问父亲决赛的细节。有孩子叽叽喳喳的说话,一路上的车程并不显得难熬。库尔图瓦也难得的没有再追问凯文。等回到了家,汉娜又闹着要吃宵夜,凯文复烤了一个牛角包,切了一半给汉娜,另一半被孩子父亲拿走了。凯文看着汉娜刷了牙,又把她哄睡了,看到卧室里的灯还亮着,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库尔图瓦果然没睡,正躺在床上看手机。凯文一进去,他的头就和安了精确导航一样自动对准了凯文,吓得他连忙躲进洗漱间洗漱。细细的洗过脸,又仔细的刷了牙,实在是无法拖延了,凯文才走出洗漱间爬上床。看到库尔图瓦张开嘴想说话,凯文立刻抢先。
你可以带着汉娜去,我就不去了。因为我们今年止步8强,而且还有那些球迷。我不想公开站队。
好吧。库尔图瓦耸肩。我就猜到你会这样说。
凯文松了口气,正准备关灯睡觉,腰又被库尔图瓦揽住了。
汉娜已经睡着了。让我摸摸,你的大腿围是不是又涨了一点……
凯文的第一反应就是要下床去和女儿一起睡。库尔图瓦见他挣扎的厉害,搂得人更紧,又咬着凯文的耳朵说自己在备赛禁欲,今天只用手指。他就摸一摸,不干别的……库尔图瓦倒是信守诺言,真的只用了手指。凯文又满面通红,被库尔图瓦摸的起了火,又不满足地让他再放根手指进去,稀里糊涂地被摸到潮吹了。
汉娜去马德里后,家里顿时显得安静的过分了。凯文每天都在按照计划训练,俱乐部里例行的每月体检就在明天。自从上次被俱乐部体检出怀孕后,凯文都会在体检前一天用验孕棒,以避免这一尴尬的事情再次发生。浅浅的两道杠出现在框里的时候凯文并不在现场,他正哼着歌在厨房给自己做酸奶碗。等他手里捧着碗回来,和两道明显的粉色竖杠大眼瞪小眼了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同一天,马德里,伯纳乌球场,库尔图瓦扑出了一粒关键进球,帮助球队获得了一座欧冠奖杯。他欣喜若狂,招呼父母和女儿来和奖杯拍一张合影。等他们走到球场上,库尔图瓦却看到自己的父母正难掩喜色地对着手机,似乎正在和什么人视频。汉娜蹦蹦跳跳地,被他们牵着。库尔图瓦往前走了几步,想先把汉娜抱在自己怀里。
蒂博,凯文怀孕了。你们要有第二个孩子了。
库尔图瓦是如何一脚踩空,如何平地摔了一个狗啃泥,又是如何成功抢走了现场所有报道的风头,则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