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有肛交情节。如果是雷点请避开。
试着对老比做了下心理侧写。
10月份的时候,凯文受国家队征召回比利时比赛。比利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足球强队,凯文知道。相比与他们的强敌,比利时无论是从青训规模还是人才储备上都无法与他们竞争。但是,也许有他们这一代人在,结果会不一样。凯文抵达宿舍时,库尔图瓦正在眉开眼笑地坐在公共休息区给两三个队友看汉娜的照片。凯文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他们的目光就齐刷刷地盯向了凯文。库尔图瓦倒是落落大方地和凯文问好,又故意问起汉娜最近还有没有挑食。凯文嘴角一抽。他是真的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集体训练后的第三天就是正式的比赛。比利时开局不顺,被对手找到机会进了一个球。中场时分队员们都有些低落。凯文虽然也很焦躁,但仍然作为队长鼓励了大家以重振士气。今晚你住哪。库尔图瓦在倒计时5分钟上场的时候蹭到凯文身边,得到了一个“回我父母家”的答案和一个白眼。执着的门将仍然不死心,他要求凯文晚上去他那里住。凯文尤其不想在比赛中场提这个,尤其是在比利时落后一球的情况下。库尔图瓦错误且自大的把凯文的沉默当成了默许和羞涩,他的表情逐渐下流,提出或许凯文今晚可以跟他一起去他父母家住,他这次绝对不会再给凯文口交……话音未落,凯文已经站了起来,把搭在膝盖上的毛巾猛地甩进柜子里。
你除了那档子事儿,就不能思考下别的吗?凯文冷冰冰地说。反正你今晚没有零封奖了,把你的脑子从你的睾丸里掏出来用一用吧。1号。
最终比分停在了2:1,比利时的心情终于开始多云转晴。凯文满头大汗地走进淋浴区把自己打理干净,库尔图瓦就鬼魅般飘过来说一会儿一起见我父母。更衣室的空气先是猛地一顿,紧接着就是一阵压低了的窃窃私语。凯文实在很想发火,但是他们毕竟取得了胜利,而他也无法把火发在其他队员身上。他只能气恼地折磨主办方发的矿泉水瓶。库尔图瓦父母对凯文没带着汉娜一起回来稍感失落,于是凯文开口邀请他们来年春天去曼彻斯特住一段时间——他会为他们提前准备一间客房。在这之后库尔图瓦强行“挟持”凯文上了他的车,到达了他在市中心购置的一间顶层公寓。先带你认路,下次带汉娜一起来。库尔图瓦在电梯里这样说。凯文不置可否,他甚至开始盯着电梯墙里自己的倒影出神,视死如归地想着今晚又要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他的大腿内侧现在还有些痛,一会儿一定要让他轻点。库尔图瓦的公寓分上下两层,装修是典型的西班牙风格。凯文径直去到主卧,从衣柜里随便抓起一件库尔图瓦的T恤当成睡衣上了床。库尔图瓦却仿佛摇身一变变成了专业的男仆,先在厨房捣鼓了半天冲了杯蛋白粉递给凯文,又拿了些冰袋放在凯文的腿上。当然,他也没有忘记给自己安排了一套。等两个人都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库尔图瓦又主动给凯文父母打了视频电话,等汉娜甜甜的嗓音出现的时候凯文就早已把什么视死如归抛在脑后,只顾着关心女儿今天是否玩的开心,有没有吃饱饭。凯文父母看到库尔图瓦和凯文一起出现也是笑逐言开,一家人聊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挂掉电话。等汉娜的脸庞消失在库尔图瓦手机里的那一刻,疲惫感才真真切切地涌上凯文的身体。他真的很累,从身到心都已经精疲力竭。事到如今他都已经分不清是身为队长一刻不停地跑动90分钟,还是在女儿和双方父母面前假装正常让他更累。若换作年轻时的他,一定毫不犹豫地在全世界面前撕破这层伪装。他不知道自己事到如今在坚持什么,为什么不肯告诉父母们真相——他恨不动了,也爱不动了。所以他生下一个女孩来寄托自己的爱,和女孩父亲并无关系的爱。女孩的父亲伤害了那么多人,也伤害了他很多次。但他今晚才和他一起为比利时赢得了一场胜利,然后他上了他的车,躺在他的床上、他的身边。他甚至还在喊他“蒂博”——就像一切还没有面目全非的时候一样。
今晚要不要一起打堡垒之夜?库尔图瓦说。凯文仍处在思绪茫然间,下意识地说了不。好吧。库尔图瓦从床头柜里掏出一副蓝牙耳机和手柄,打开了电视。晚安。
凯文稍感意外,但他真的累到不想再去思考。他把自己滑进棉质床单里,舒适的叹了口气,他的目光无意识地盯着天花板上垂吊着的黑色铁质吊灯,任由困倦感慢吞吞地顺着他的脊骨爬上来。不知过了多久,在半梦半醒间,凯文感觉身旁的床垫猛地一沉,一条胳膊从他的腰上穿过,扣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往后拽,他的后背就紧紧地贴住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他的脖颈处先是被留下了一个吻,然后是整个下巴靠上来。当沉沉的呼吸从耳侧响起的时候,凯文也坠入了黑沉的睡眠。
库尔图瓦一开始并不知道自己在做梦。梦里的凯文和现在一般大,躺在床上神情羞涩又柔顺的对他打开腿,露出那口已经开始往外淌蜜液的阴穴。库尔图瓦用了死力气来操他,是要把阴茎整个塞进凯文宫腔的那种操法。凯文很快受不了了,钴蓝色的眼睛里泪水涟涟。他没有哭出声,这很正常,因为凯文本就是个沉默又坏脾气又记仇的人。尽管已经要被操到散架,但凯文的手臂还是缠在库尔图瓦脖子上没有放下。他这样子真像小时候,库尔图瓦想。在他们年轻气盛的那段岁月里,初尝人事的甜蜜近乎毒品一般,几乎是一对上眼就想脱了裤子胡搞。当时凯文也总是这样,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不放。当时的他可远要比现在要动作粗鲁的多,嫌凯文的胳膊阻碍了他的“发挥”,经常不耐烦地把那两条胳膊撸下去,但立时又被紧紧缠上。他们的青春就在这样的反复中度过了。凯文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搂过我了。等库尔图瓦意识到这一点时,身下的凯文已经被他折腾的失禁了,脸上也是一片狼藉,此刻正双目失神地盯着他,甚至还有口水粘在脸颊。库尔图瓦强迫自己退出凯文被蹂躏的变成艳红色的阴穴,因为他想去拿自己的手机来拍照。但凯文似乎是误解了他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费力地翻了个身,翘起屁股沉下腰,露出饱满的臀缝间另一个艳红的穴口——哦,库尔图瓦想。我现在是在做梦。
库尔图瓦不是没有眼馋过凯文的后穴,但凯文一直不肯。最开始凯文不肯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我怕痛”。见库尔图瓦不以为意,凯文咬住嘴唇,涨红着脸拉着库尔图瓦的手引向自己的阴穴——库尔图瓦当时也很喜欢凯文前面那口又紧又会咬着他喷水的穴,暂时放过了他。反正他的两个穴迟早都是我的,也只能有我,库尔图瓦美滋滋地这样想。后来?后来他们有段时间不再说话了。他们一起分享着比利时国家队的命运,但比利时的好队长却不愿意和他分享一张床。再后来他们又开始上床,库尔图瓦却是不敢再提了。无论如何,至少此刻凯文的屁股是属于他的——库尔图瓦把自己又深又重地埋进凯文的后穴,那个地方没有阴穴那样湿,但是格外的紧。库尔图瓦留心着凯文的反应,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那块儿栗子大小的软肉。接下里的事情对库尔图瓦而言就熟练许多了,他一边操着那颗丰满的白生生的屁股,享受凯文近乎崩溃的尖叫,一边又开始走神。如果现实中的凯文也能像这个凯文一样就好了。又好操,又乖,又听话。现实中的凯文当然也是非常好操的。库尔图瓦毫不怀疑他和凯文在这件事儿上的合拍程度,他也能确定凯文每次都是真真正正的在他的屌上高潮。但是在另外两个部分,凯文已经成功地做到了登峰造极——指的是把库尔图瓦气死这方面。他知道凯文还在纠结过去的那些事,但是那都已经是过去了。那些女人,有一个算一个,和凯文的一根头发丝都无法相提并论。凯文就是坏脾气又倔强,还说出什么“你的喜欢在我这里概念不一样”这样的话。哪里不一样了?库尔图瓦郁闷地想。他当然也可以摆出一副甜言蜜语,贴心温柔的样子,模仿这些并不难。如果凯文喜欢。但是现在凯文的反应永远只是板起脸来问他“你有什么目的”。他诚实地说了,他又要生气。库尔图瓦都感到委屈了。凯文才是那个不理解、不尊重他感受的人。他操凯文这么多次,当然是因为喜欢凯文。这就是一回事,难道还有别的回答吗?
这一场旖旎梦境最后留给库尔图瓦的就是这个问题。在一片刺目的白光中,库尔图瓦睁开了眼睛。昨晚他们忘记拉窗帘,此刻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10月的比利时已经稍显寒冷,但阳光仍然明媚。凯文在他旁边侧卧着睡的脸蛋红扑扑的,即使在睡梦中他也微微皱着眉。库尔图瓦盯着凯文的脸看了一会儿。他想起了梦中凯文噙着泪的眼睛,不知怎么的,他现在还想再看看。于是他伸出手掀开凯文的眼皮,看到了和睡梦中别无二致的钴蓝色眼睛迅速对焦,定格在他的脸上。
啪!库尔图瓦右脸颊猛地一痛,是凯文不耐烦地给了他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