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库尔图瓦所住的街道上,有两栋靠得很近的小洋楼,这两栋小洋楼的二楼有两扇面对面的窗子,机缘巧合,库尔图瓦一家和好学生一家各住一栋。感谢当初选择了住进这间卧室的自己,不然库尔图瓦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发现好学生也有这么诱人的一面。

库尔图瓦和好学生念同一所高中,好学生长着一副电影里经常被人霸凌的模样:金色的短发,白皙的肌肤,平日总戴着副最普通不过的黑框眼镜,在学校里也不怎么爱讲话,不怎么爱和别人接触,没什么好朋友,一整天下来总是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地捧着一本书坐在教室角落学习。

校园里青春期的小鬼们私底下很不屑地把他称作“让人毫无性欲的书呆子”,但是只有库尔图瓦知道这个看起来呆呆的好学生身上带有着怎么样的魔力。

库尔图瓦觊觎邻居家的好学生很久了。他每天都能够通过自己卧室里的窗子看对面房间里的好学生换衣服。

青春期的男生总是不怎么注重隐私,好学生也是。好学生房间里的窗帘总是不会完全拉上,库尔图瓦每天就透过窗帘留下那点缝隙偷看好学生换衣服。

好学生不像平日学校里满身汗臭味的男生,总爱脱掉上衣暗戳戳地彰显自己没几块肌肉的身材。好学生在学校里总是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短袖校服领子的两颗扣子都要系上,长袖校服下摆要遮住屁股。

所以好学生回到房间里躲衣服时,一般会先低下头慢吞吞地把扣子解开,漏出自己的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深深地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但是接下来他不会像平常人那样把衣服从头上直接脱掉,好学生会穿着领口大开的校服,把裤子慢慢脱下。脱到臀部时,被校服裤包裹了一天的白花花的臀肉会一下子都跳出来,裤子的松紧带紧紧勒着他丰满的屁股,挤出一小圈肉,松紧带被动作拽着离开屁股时会轻轻地弹在好学生充满肉感的大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然后在好学生白嫩的大腿上留下红红的一条细痕。

接下来是库尔图瓦最爱的部分——好学生会只穿着校服上衣和平平无奇的白色内裤,开始按摩自己的腿部。好学生在学校里和别人没什么交集,但他却是学校足球队中的一员,这也是库尔图瓦结识好学生的途径。好学生好像特别不喜欢别人触碰他,每日下午校队训练完后,别的小伙子总会留在更衣室和队友互相按摩和放松肌肉,只有好学生会在洗漱完后迅速穿好衣服逃一样地离开坐满赤裸身体的小伙子的更衣室。曾有人邀请过好学生和他一起放松肌肉,好学生会皱皱眉,嘴里咕哝一句“对不起我有洁癖”后就飞快地离开更衣室。

原来是回家里来自己按摩了啊……库尔图瓦看着好学生用那双不大的手一下下地揉搓着那双带些肌肉却又柔软的大腿,按摩过的地方会留下一块块红色的粉色的痕迹,在好学生白得像瓷器一样的皮肤上格外惹眼。

库尔图瓦在这时会跟随着好学生的动作一起剥下自己的裤子,把手放进裤子里跟随着好学生的按摩频率手淫。

库尔图瓦能听到从隔壁房间里传来小声的吃痛的呻吟声,库尔图瓦就听着这些声音一下下地捋动着自己的性器,想象好学生被他压在身下轻轻地哭。

好学生按摩时,嘴巴总会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巴里呼出的水汽会把好学生的嘴唇染得湿湿的,看起来像晶莹剔透的草莓果冻。那么库尔图瓦就可以开始想象了:库尔图瓦和好学生在足球的更衣室里互相探索对方的身体,库尔图瓦会教好学生会用他可爱的肉唇含住自己的阴茎。先吞吐龟头,对,放松喉咙,含深点……再用舌头顺着柱身慢慢舔下去……

好学生之所以被大家称为好学生,是因为他的学习能力很强。好学生用嘴包裹着自己的鸡吧,在白嫩的脸颊旁戳出一个龟头的形状,然后好学生会无师自通地在自己的腿间抬眼看自己。就像现在那样,好学生因为按摩吃痛眉头轻轻地蹙在一起,金黄的睫毛盖在有些下垂的眼睛上,眼里覆盖着一层水雾,喉间迷迷糊糊地发出一些色情的声音,一副快受不住了的样子。

在这时,库尔图瓦会想象自己会把鸡吧从好学生嘴里抽出来,把自己被好学生吸出来的精液射给他。好学生的嘴唇看起来特别软,如果是怼在好学生的嘴唇上射,那么半透明的浑浊液体挂在他的嘴唇上时,好学生可能会像小猫一样,无意识地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把嘴角边的精液舔掉;如果是射在好学生的脸上,好学生就该是这种神情的,半眯着眼睛,精液挂在他金黄色的睫毛或上翘的鼻尖,顺着他微粉的脸颊慢慢地淌下……好学生嘴里轻喘着气,直到库尔图瓦用手指把射出来的精液在他脸上抹开,才会从自己的嘴巴被强奸了的事实回过神来,好学生半是不满半是无奈地盯着库尔图瓦,恢复到平时那副不爱理人的模样,但是脸蛋变得比平时粉好多。库尔图瓦把好学生抱起来往他屁股下面摸,能摸到被从屁股流出来的水沾湿的裤子……

操,骚货。对面窗户里的好学生正好按摩完了,脱了上衣后往浴室走。库尔图瓦盯着好学生随着走动动作轻轻扭动的屁股,狠狠地捋动几下性器后射了出来。

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些精液射进他的屁股里。库尔图瓦一边擦手一边想。

在球门前再一次扑出凯文的点球后,库尔图瓦发现了凯文今天的不对劲。借着休息空隙,库尔图瓦悄悄接近了在一旁角落喝水的凯文。

“凯文,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你今天不在状态?”库尔图瓦把脱下手套的手掌搭上了好学生的肩膀。

库尔图瓦能感受到凯文运动后发热的肉体在他的手掌下轻轻颤了一下,随后凯文不作声色地往旁边躲了一下。“关你什么事……呃,我是说,我没事,不用担心。”凯文用他有点尖细的嗓音回答,一开始听起来有点冲,但很快又恢复了好学生特意保持的礼貌。

凯文轻微的动作让库尔图瓦心里激起一阵难言的愉悦。库尔图瓦想起来家里那只曾被他恶作剧的小猫:当库尔图瓦把小猫绑起来丢进笼子里一整天再拿出来时,可怜的小家伙因为会恐惧和愤怒微微地颤抖。小动物温暖的肌体就那样在库尔图瓦的手下颤动着,他好像能感受到小猫体内不断跳动着的血管,温热的血液就在那些血管里流动冲刷着。这让库尔图瓦从脑后陡然升起一股快感,那种快感让当时的他头皮发麻,手臂的肌肤甚至也起了细细一层鸡皮疙瘩。好学生好像那只小猫啊……库尔图瓦想。好学生给库尔图瓦带来了相似的愉悦。

于是库尔图瓦像他禁锢住那只猫一样,手掌微微用力后把凯文按回自己的臂怀里。库尔图瓦看着凯文微微发粉的耳朵说:“凯文,不要害怕,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你。你今天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是因为昨天训练完没及时放松肌肉吗?你知道吗,其实我的父亲是一位理疗师,我特别擅长按摩肌肉之类的事。”

在库尔图瓦的坚持下,凯文被库尔图瓦带着一起去和教练说明了情况,然后一起走进了球队无人的更衣室中。

“别担心凯文,我知道你们中场总是在跑来跑去的,不好好放松肌肉怎么可以呢?”凯文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看着库尔图瓦蹲在自己面前,娴熟地脱下自己的鞋子与球袜。在库尔图瓦的大手无中间物地触碰上自己的小腿时,凯文突然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往头上冲去。

库尔图瓦终于触碰到了自己日夜窥探的好学生的肢体,心里暗爽,他捧着凯文的小腿,满手都是凯文光滑细腻的肌肤的触感——和想象中一样,甚至比想象中的更胜一筹。库尔图瓦正准备开始大肆享受这片让人愉悦的腻滑肌肤时,肌肤的主人突然大声喊了出来:“等……等下!”

库尔图瓦使劲忍耐下自己手中正准备揉搓的动作,抬起眼望着凯文问道:“怎么了凯文?”

库尔图瓦看起来真的是要很认真地为他按摩,这让凯文突然觉得有些愧疚。凯文小声地说:“蒂博,谢谢你帮我按摩,但是待会按摩能不能轻一点?呃……我不是怕痛,我的腿以前受过伤,可能……”

“啊,原来是这样!我刚才是弄疼你了吗?真不好意思,我待会会放轻动作的。”还没等凯文解释的话说完,库尔图瓦便连忙开始道歉并为凯文的借口找了台阶,随后在得到凯文的确定后,库尔图瓦开始为凯文进行私人仅有的按摩。看着库尔图瓦的大手在自己的腿上一下一下地揉搓,挤按,凯文心里忍不住为库尔图瓦的印象再加了几分。

凯文知道自己在学校里被别人称作“好学生”,不过这里面包含的意义是褒是贬,凯文不怎么在乎。凯文只重视自己喜欢的东西,比如足球和自己的前程。

还是青春期的小伙子,被别人戏弄得多了,凯文心底也会积压一些怒气。但是没关系,凯文可以在球场上征服那群喜欢碎嘴的人。但球场下凯文还是会尽量避免和那些人触碰,因为当凯文被这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手下败将触摸时,他会生理性地产生一种胃部犯恶心的感觉。高中的小球队里不会专门配备相对应的队医,因此训练结束后的凯文只能自己回到家里,再自己随便做一些肌肉放松动作。

但是库尔图瓦的触碰没有让凯文产生那种恶心的感觉,或许因为在凯文心里,库尔图瓦的门线技术早早地已经得到了他的肯定。凯文看到库尔图瓦的手随着按摩的动作,逐渐往自己的大腿上伸,自己的白皙的腿因为库尔图瓦的揉搓留下了这一块那一块的红痕。凯文看着库尔图瓦的大手抚摸着自己发红的腿,脸上慢慢发热。

不可否认的是库尔图瓦的按摩手法真的很舒服,或许因为库尔图瓦是一位门将,拥有一双比常人都要大的手,加上比自己更加专业的按摩手法,凯文觉得自己身体发热,好像要融化在库尔图瓦的手中。

库尔图瓦一边按摩一边观察着凯文的状态。凯文在密闭的更衣室里可能有些缺氧,平日里白皙的脸庞已经慢慢地烧起来了,染上一些像蜜桃一样的粉色。库尔图瓦用在晚上触摸过自己的性/器的手,一下下地撸动着凯文的腿。

虽然凯文是一位优秀的足球运动员,但凯文的腿上并不像球场运动员那样布满了虬结的肌肉,而是在有肌肉的基础上仍保留一些脂肪,因此凯文的腿摸起来特别柔软。库尔图瓦能看到凯文的腿被他的手挤压出一小圈一小圈的肉,于是库尔图瓦又开始忍不住地想象凯文在身下被他一下下顶撞:就在更衣室里,好学生光裸着下身,手撑在更衣室的长凳上,大腿和臀部的肉随着库尔图瓦顶撞的节奏一下下前后涌动,拍出让人遐想的肉浪。

“凯文,或许你得尝试一下按摩臀部肌肉。你知道的,我们跑步时总是要用臀部发力,不放松一下的话很容易拉伤不是吗?”

凯文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库尔图瓦哄着脱下了最后一件衣服的。他只记得在这个他平日不肯过多停留的小小空间里,他浑身赤裸地趴在他球队的队友的大腿上,而他衣冠齐整的队友,正在用球队门将的大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他平日里覆盖在衣物下,鲜少有机会被人触碰的身体。

他能感受到库尔图瓦干燥温暖的大手像一条蛇一样在他的背部、臀部、腿部上游走,他的肌肤在库尔图瓦的抚摸过的地方升起一小片鸡皮疙瘩,而后开始发热发烫。凯文觉得自己有些缺氧,他的脑袋好像变成了一团浆糊,无法像往常那样清醒冷静地思考。他开始怀疑自己刚开始时轻易接受队友提议的合理性。

其实凯文刚才对库尔图瓦撒了一个小小的谎。

他的腿没有受过伤,他也确实不怕疼,想让库尔图瓦按摩的时候轻一点,只是因为他自己对他人的触碰非常敏感。

每当凯文与不熟悉的人产生大面积的肌肤触碰时,他的血液会猛地冲上头脑,同时大脑皮层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那种感觉刺激着凯文的大脑神经,让凯文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与他人接触的凯文会觉得自己非常没有安全感,他的身体会不自觉地颤抖,刺激得手臂上的寒毛都一根根地竖起来。

这种情况出现在他在小学时被寄宿家庭弃养后。寄宿家庭的主人很喜欢在他踢完球回家后,给予浑身汗湿的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年幼的小凯文会因为害羞而躲掉那些热情的拥抱,而每当小凯文红着脸推开寄宿家庭的主人时,那位平时和蔼可亲的大人就会露出一副非常失望和生气的表情。年幼的小凯文心里曾对此产生过强烈的愧疚,他看得出来主人非常想接近他,但自己却又不想接受这种过于强硬的热情。小凯文每次回家都被这种强烈的内心矛盾折磨着,于是他选择自己躲进房间。直到寄养家庭通知他的母亲:“我认为凯文下个学期没必要再过来了。”

凯文的脑海中已经慢慢将这段回忆淡忘,但他的身体好像永远地替他记下了这件经历。

就像现在这样。

“凯文,你的臀部长得真不错,你平时也会有给自己按摩吗?”

凯文听见他的队友低沉的嗓音从他头顶上传来。

凯文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队友正在揉弄着他身体背面的每一部分。当库尔图瓦停下按摩的动作,转而开始用用手指轻轻扫过他的臀瓣时,他的大脑忽而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这让他的身体忍不住震颤了一下。

库尔图瓦看着身下发粉的凯文,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成就感。好学生凯文真的很乖,不用自己怎么哄就乖乖地脱掉了所有的衣服,赤裸着身体趴在他的大腿上。

库尔图瓦俯视着自己大腿上那具平时只能透过窗帘缝隙窥视的躯体,手掌是凯文屁股丰实的肉感。这具单纯得有些色情躯体正在他的手中慢慢地融化,逐渐变粉发热。

他感觉自己已经慢慢地掌握了主导权。白嫩的肌肤,丰满的曲线,滑腻的触感,一只手就能完全覆盖住的臀瓣……躯体的主人好像还有些小小的敏感,当自己恶趣味地用指尖来回描摹好学生挺翘的臀部曲线时,伏在他膝盖上的好学生就会不自觉地开始轻轻地颤栗。

好学生柔软的大腿前侧正好放在库尔图瓦的裤裆处,每一次轻轻的颤栗都会隔着库尔图瓦衣服的布料摩擦着他的性器。库尔图瓦的鸡吧早就在给凯文按摩大腿的时候硬起来了,而这些堪称勾引的蹭动,让库尔图瓦恨不得立即将好学生按在身下狠狠贯穿。

正当库尔图瓦思考着要如何进行到下一步时,凯文说话了。

“蒂博,停下来吧……我感觉有点奇怪。”

在再一次被库尔图瓦的手惹得浑身发抖的时候,凯文忍不住喊了停。太过分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其他人亲密地接触过了,更不用说现在,自己正衣不蔽体、毫无反抗能力地被按在自己队友手下一下下地揉搓。凯文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库尔图瓦的手扫过的每一处,都让他敏感得快要过载。

好学生窝在自己的手臂里不抬头,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库尔图瓦无法窥见好学生的表情,但好学生红得快滴血的耳朵出卖了他。

“好的凯文。我今天是第一次帮你按摩,还不太熟悉你的身体,可能你还不太习惯。那么今天就先这样吧。”

好,蒂博,今天就先这样,你已经干得很不错了。耐心点慢慢来,优秀的猎手总会慢慢收网,总有一天凯文会和你上床的。库尔图瓦想。

在把凯文扶起来前,库尔图瓦泄愤似地狠狠捏了一把凯文的屁股,在凯文的屁股上留下五个手指印。

“唔!”凯文吃痛地叫出声,终于肯把头从手臂中抬起来了。他回头不解地看了一眼库尔图瓦,看到库尔图瓦正笑眯眯地盯着他。好学生脸上的红不比他可爱的耳朵少,平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额头因为长时间挤压在手臂上还留下了一小块粉红色的印子,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生动。库尔图瓦看到平日里冷言冷语的好学生在自己身下变得面红耳赤,感觉自己的鸡吧硬得发痛。

“喔,凯文,真不好意思,我刚刚最后一下没收住劲,这都怪我。”库尔图瓦笑着,毫无歉意地向凯文道歉。在凯文完全起身前他拽起更衣室长椅上不知道谁的毛巾,盖在了自己裤裆处已经支起的小帐篷上。

在凯文转过身来拿丢在长椅上的衣服时,库尔图瓦注意到了凯文白净性器的头部有些亮晶晶的水渍。啊,自己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只是摸摸后背就能让好学生兴奋起来了。库尔图瓦心里不禁对自己肯定起来,嘴角边按耐不住地扯起了一点笑。

当凯文抬头时,他看到库尔图瓦嘴角勾着笑打量自己的身体。“你在看什么?”凯文问。凯文知道他们俩都是男性,自己有的器官他队友肯定也少不了,所以库尔图瓦看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不知为何库尔图瓦的目光让他心里有点发毛,所以他只能微微侧过身,企图不那么僵硬地在库尔图瓦的目光下穿上衣服。

“啊,没什么,我只是在思考我的按摩对你是否有成效。来,凯文,你试着活动一下,如果有成效的话,我很愿意以后都为我们球队未来伟大的中场担任按摩师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