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今天我们大家之所以欢聚在这里,是为我们从小到大的坏朋友裤儿吐袜,庆祝他的生日balabalalbala
总而言之,库尔图瓦承担起了凯文的按摩师的角色。每天球队训练完毕,库尔图瓦会和凯文留在更衣室,等其他小伙子们都离开以后,库尔图瓦就会为凯文开始他的私人按摩。
不得不说库尔图瓦真的是一位优秀的按摩师,他把从父亲那里学来的技术都运用在了凯文身上,凯文的腿部在训练后得到了适时的放松和专业的按揉,这使得凯文在球场上有了更加优秀的表现;而库尔图瓦对凯文的亲近,让球队里甚至是学校里的其他人骚扰凯文的频率都下降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凯文发现自己厌恶他人触碰的状态在好转。当小姨带着年幼的小侄女来家里作客时,凯文不会再在生理上抗拒孩童热情柔软的拥抱,凯文会紧紧回抱住可爱的小侄女,然后听着小侄女在他耳边开心地分享一些关于小朋友之间的事。
这些来自生活上的好变化,使凯文忽视了一些细节。比如库尔图瓦按摩的区域由自己的腿部逐渐扩展到全身,比如那双总是久久停留在自己臀部和胸部的手,比如在给自己按摩时,库尔图瓦盯着猎物似的幽暗的眼神。
凯文想,自己得好好珍惜像蒂博这么好的人。于是他把库尔图瓦介绍给了家人,家人也认为库尔图瓦是一个难得的有礼貌的大男孩;于是在一个父母出差的下午,库尔图瓦来到自己的家中说要一起打游戏,在库尔图瓦的提议下,凯文半推半就地把库尔图瓦带进了自己的卧室;于是苦果就此酿成,凯文发现自己仍然没有逃离生活里的怪圈,一片来自自己球队好友的、名为“库尔图瓦”的阴影,反而更大地笼罩了他。
凯文没有注意到库尔图瓦是什么时候在他喝的水里下药的,可能是自己转过身找手机的时候,也可能是自己去上厕所的时候,总之,在凯文毫无防备地喝下那杯水的半小时里,他忽然开始浑身发热,头脑发晕。
凯文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水浇透了一般,身体出的汗沾湿了他的衣服,浑身都黏腻潮湿得厉害,而他的感官开始重新变得敏感,甚至比之前更甚。平日舒适的棉布衣服蹭得他的皮肤发痒发痛,棉质的内裤像一双束缚住他臀部的双手,而那双手正紧紧地摩挲着他的前端,让他不得不被唤起他不常有的欲望。凯文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在这阵热潮中,因此他不得不试图通过扭动身体缓解这种不适。这时,他去拿外卖的好朋友库尔图瓦回来了。
库尔图瓦看着凯文双眼迷蒙的表情,明白药效已经发作。邦尼这家伙卖的药真够劲儿,刚才自己到外面拿邦尼送过来的润滑剂时,邦尼拿钱时还半开玩笑地说了句:“你的小玩具应该已经开始流水咯。”“借你吉言。”库尔图瓦不以为然,认为邦尼又在明里暗里地吹捧自己卖的家伙。直到库尔图瓦回到凯文的卧室,发现在自己离开的几分钟里,好学生凯文已经在他的床上湿成了一副欠操的模样。
凯文倒在床上,脸颊烧得通红。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小团,像要把自己折叠起来躲避这些让他陌生和恐惧的感觉。他的腰部因为不断地扭动而露出了一小截白花花的腰,胯间的性器把裤子顶出一块凸起,凸起处可以看见一小块被凯文的体液洇出的水痕。凯文不知所措地面对着禁药带来的剧烈情潮,轻微地颤抖着。
“凯文,发生了什么?你还好吗?”恍惚中,凯文看到自己的朋友推开门向他走来,眼神关切地看着他。
“蒂博,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很热,我可能是发烧了……”即使头脑已经开始发晕,凯文还是坚持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肯定很糟糕,而他不想让自己的好朋友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忽然,凯文感觉自己的身体悬空了起来——他被库尔图瓦拦腰扛起,他听到蒂博说:“别担心凯文,你这样的情况我有经验。我刚好有一支从家里带来了的药膏,我想那对你有用。”
凯文上半身无力地倚在库尔图瓦的背上,胯间的敏感一下下随着库尔图瓦走动的频率摩擦着,让凯文快要发疯。凯文早该注意到自己队友对自己有点过度的关注了。当凯文被库尔图瓦一件件剥去衣服丢在浴缸里,并且熟练地打开花洒给浴缸放水,凯文才察觉出不对劲:库尔图瓦明明是第一次进入他的卧室,为什么他对自己卧室里的一切都这么熟悉?
但是当时的凯文已经没力气想那么多了。浴缸里的热水逐渐没过他身体,让他的意识更加模糊。他躺在浴缸里,身体无意识地往没被热水没过的浴缸壁凑过去,试图寻找一些能让他凉快下来的东西。凯文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和浴缸里的热水融为一体,脑袋好像也浸泡在了水中变得潮湿,唯有自己胯间的欲望还醒着,呼啸着自己需要他人的帮助。
“蒂博……蒂博……我好难受……”凯文呻吟着,试图引起浴室里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好友。
库尔图瓦往自己手上涂抹好从好友那里买来的润滑剂后转过身,凯文在浴缸里已经被热气蒸得全身发红,药效也被凯文升高的体温激发得更彻底。而凯文胯间白净的“小凯文”正随着凯文的动作,在水里沉沉浮浮,看起来可怜极了。
“凯文,我要帮你上药了哦。”
库尔图瓦蹲在浴缸旁,观赏了几秒因为情潮而受折磨的凯文,然后把自己涂满了润滑剂的手握上了凯文的性器。凯文的性器长得和他本人一样可爱,稀疏的金褐色分布在凯文性器的周围,粉红的头部即使因为充血而挺立,但触摸起来仍然是有弹性而柔软的。
凯文不愧是个好学生,平日里肯定没怎么抚慰过自己的欲望,当库尔图瓦用手握上凯文性器的一瞬间,凯文便浑身一震,在库尔图瓦手里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一部分沾在凯文因快感而拱起来的胸膛上,一部分留在了库尔图瓦的手里。库尔图瓦很是愉悦地看着自己满手的粘稠液体,把它们恶趣味地均匀涂抹在了凯文因射精而起伏的胸膛上。随后库尔图瓦把凯文从浴缸中抱出,随便用毛巾擦拭一下就把凯文丢回了床上。
射精的快感把凯文激得发懵,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摆弄着趴在了库尔图瓦的大腿上也不知道。药效发作带来的高潮体验,对于平时并不怎么抚慰自己的好学生凯文来说实在是有点过头了,因此当库尔图瓦把涂满了润滑剂的手指探入凯文的后穴时,凯文仍然没有反应过来。
库尔图瓦认为自己这次为了能把凯文吃到嘴真的是下了血本。不论是先前那颗融在凯文水中、能让人迅速陷入情潮的药片,还是现在自己手中这管声称“能让bottom因快感死在床上”的润滑剂,都是库尔图瓦为了让凯文能够在床上足够听自己话而作出的努力。
凯文,没有人能像我这样为了你付出这么多了。
库尔图瓦一边想着,一边把他的手指探向了他觊觎已久的凯文丰满的双臀间的小穴里。
凯文的小穴不像他本人平时在众人表现得那般冷漠正经,在库尔图瓦的手指放进去的一瞬间,凯文小穴的软肉便一下子都热情地涌了上来,紧紧地吸住库尔图瓦的手指,让库尔图瓦的手指动弹不得。好欠操,咬得这么紧……库尔图瓦按耐住自己要往凯文屁股抽一巴掌的欲望,凑到凯文的耳后轻声哄着。
“凯文,放松点,不然我不好给你把药涂进去啊……”凯文感觉到自己的耳背传来一股热气,库尔图瓦的嘴唇正贴着他的耳垂说着一些话,惹得他耳后的肌肤起了些鸡皮疙瘩。
涂进去?涂进哪里……凯文懵懵地想着,直到陌生的地方传来的冰凉触感稍稍地唤回了凯文的理智。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后穴被正在被自己的队友用手指一下下地抽插时,他几乎是立马就开始挣扎着大叫起来:“蒂博!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凯文,凯文,不要怕,我只是想帮助你,只要涂上这些药膏就能好起来了,别担心。”库尔图瓦把自己空闲的另一边手伸出来压制住了在自己大腿上挣扎的凯文,嘴里说着一些安抚的话语,同时加快了在凯文肠道里抠挖的频率。
凯文几乎是一瞬间红了眼睛,他想挣扎着使劲推开在自己身体里作弄的队友,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身为门将的队友有一双大得惊人的手,而自己现在只能被那双手狠狠地按着,忍受着它们在自己的身体里作恶。
可怜的凯文,赤裸身体趴在队友的大腿上,屁股紧紧咬着自己队友的手指;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随着自己挣扎的动作一下下摩擦在队友的牛仔裤上,在药性的作用下再次苏醒过来。不同于第一次那样强烈而突如其来的快感,这一次的快感还伴随了来自自己后穴的瘙痒感:库尔图瓦为他使用的润滑剂在他的温暖的肠道里融化,化成了黏腻浓稠的液体。那些液体催发着凯文自己的体液的产生,随着库尔图瓦抽插的手指从凯文的屁股中慢慢流了出来,给凯文带来一种类似失禁的错觉。前后夹击的奇妙快感如同轻微的潮水般冲刷着他的大脑,逐渐啃噬他好不容易唤回的理智。
库尔图瓦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增加了在凯文屁股中开发的手指的数量。在放入第三根手指时,最深处的中指顶到了肠壁上的一小块凸起。库尔图瓦探索着用中指揉按那块凸起的肌肉,几乎是同时,身下挣扎的凯文忽然停下了挣扎的动作,捂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声调旖旎的闷哼,随后开始重重地喘气。
库尔图瓦能感觉到自己的牛仔裤传来一阵湿意,而那块正是凯文性器放置的地方——凯文又射了。
看来自己找对地方了。
库尔图瓦把仍在喘着粗气的凯文翻过身来,仍在高潮余韵的凯文眼眶通红,双眼微微向上翻着。库尔图瓦把自己的裆部对着凯文的脸脱下了自己的衣物,在脱下内裤时,自己的性器几乎是立刻从内裤里弹了出来,深色的柱体打在凯文因情潮而泛红的脸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库尔图瓦把着自己早就硬起来的性器,标记领地似的戳弄着凯文的脸:微颤的睫毛,上翘的鼻子,水润的嘴唇……性器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库尔图瓦性器划过的地方留下了亮晶晶的水痕。库尔图瓦满意地看着自己在凯文身上留下的杰作,随后再挤了几泵润滑剂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双手扶着凯文丰满的臀肉,抬高凯文的屁股,慢慢地用自己的鸡吧贯穿了凯文。
在进入的一瞬间,凯文温暖的肠肉便涌上来热烈地欢迎了他。凯文,我终于得到你了。库尔图瓦的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随着夜幕的降临,开始享受属于他的性爱盛宴。
在很久过后的夜里,凯文仍能在梦里不断地回顾那晚所发生的事:自己被球队的好友压在身下一遍遍地贯穿,好像要被钉死在床上,而自己只能哭泣着承受这一切。库尔图瓦像一匹饥不择食的饿狼,一心只想着在床上把自己拆解入腹。他从背后抱着自己操,手上不断挑逗着自己胸前的乳珠,胯下用力地往上顶,像要把囊袋也一并挤进自己的身体,最后自己被一边被玩弄乳头,一边被操得只用后面就射出来;他的性器不断顶弄着自己肠道深处那块敏感点,随后抵着那一小块凸起内射,直至小腹被他的精液灌出一个微小的弧度;即使后来自己身上的药效已经慢慢消散,自己的身体也已经被完全地打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肠道正在被库尔图瓦粗大的性器毫无章法的插入抽出,而自己的肠肉还会在队友的性器离开时不知廉耻地涌上前去挽回,企图获得更多的快感……他到最后像被操坏了似的,敏感得就像路边一株弱小的含羞草,随便哪里被碰一下都会让他的身体发出微微的颤抖,随后从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后穴涌出几股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液体,把床单再次打湿。
第二天早上唤醒凯文的,是他平时养成的生物钟。凯文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他球队好友熟睡的脸。凯文的脑袋并没能及时地唤起他昨晚的记忆,浑身上下散了架似的酸痛让他迷惑。
直到他低头看到库尔图瓦不着衣物的下体正微微翘起,把他的大腿肉顶出一个小窝,有关昨晚的经历才断片了似的涌回他的脑中——
他被自己的队友强暴了。
凯文尽量轻轻地把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支撑着疲惫的身体向厕所走去。镜子中自己布满爱痕的身体,屁股上残留的干涸的精斑,厕所垃圾桶里丢着的印满十八禁图像的包装盒,让他明白自己的队友对自己干些什么,自己昨天又是遭受了一场多么粗暴的性爱。
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能走进我的生活。
凯文从镜子中看着门外仍躺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心里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