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Chapter Summary
非常非常阴间的一章……涉及暴力性行为和窒息play
本人一边写一边给玎师磕头,玎师我真的对不起你啊啊啊🧎
非常感谢在技校给我鼓励和在红白给我评论和点kudos的哥哥们,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万万不会这么快地写完——
那么这篇迫害玎师的、没营养的、不怎么好吃的东西就先就此结束啦!可能以后还会掉落一些小番外什么的,但是完全看我心情嘎嘎——
祝哥哥们吃得开心!
与库尔图瓦关系的决裂使得凯文在这个学校里更加不受待见。自从凯文又恢复到了球队训练完自己一个人走出更衣室的状态后,球队里以他为主角的窃窃私语逐渐又开始出现。
凯文对这一切都了然于心。他不是没有摸到放在自己桌肚里那一堆用来涂抹恢复自己后穴的药膏,也不是没有收到夹在自己书本里写着“对不起凯文,我真的很喜欢你,只不过我用了错误的方式来接近你”的小纸条,更不是没看见站在走廊拐角处希望拦下自己的身影。但凯文选择忽视这一切,一切意味着道歉和赔罪的行为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了,因为他即将离开这个地方。
两三个月前,他瞒着球队去参加了一个知名俱乐部的试训。在凯文试训结束离开球场时,一位带着眼镜的先生拦住了他和父母的去路;几个星期的接触后,凯文与俱乐部青训队的负责人签下合同,定在这个学期结束后把凯文一家人都接到俱乐部所在地去。
凯文选择了在学期末休学一段时间,父母让他留在家里专心办理转学手续和收拾搬家需要的东西。某一天早上,凯文正看着自己在校队所穿过的球衣,正在考虑要丢掉还是留下当个纪念时,球队教练拨通了凯文家里的电话。
教练在电话里表达了自己知道凯文要转学时的震惊,还对凯文即将加入俱乐部青训队表示了恭喜,在电话的最后,教练向凯文发出最后一次逛逛学校足球场的邀请:
“凯文,我知道你最近一定挺忙的,但你有兴趣再回学校的足球场逛逛吗?青训队那边离这儿还是挺远的,或许下次再见到你,就得是很多年以后了。”
凯文攥着手里的球衣,还是没有放进写着“捐赠”二字的盒子里。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答应了教练的邀请。
凯文特地挑了一个球队不训练的时间段回到了学校的足球场上。那天正好是个晴天,日光明媚,凯文看到教练站在器械室的门口向他招手,凯文有种回到了第一次加入球队训练那天的错觉。这让凯文原本紧绷的心慢慢放松了下来。
教练带着凯文随意逛了几圈。在行走过程中,教练与凯文聊了一些有关凯文以后的职业规划和到了新球队需要注意的事情后,便有事提前离开了。于是凯文自己一个人逛到了更衣室,想最后再看一次学校球队更衣室里,属于自己的座位。
其实凯文也不知道自己是带着种怎么样的心情走向更衣室的。说实话,更衣室这个地方实在没什么让他好留恋的,平日里贴着自己名字却堆满球队小伙子的球鞋球袜的座位也只在库尔图瓦为他担任按摩师时短暂地整洁过,但在自己可能很久都不会再回到这片足球场的心理暗示下,他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出乎意料的,凯文发现自己的座位保持着整洁,甚至可以被称为一尘不染。凯文看到自己位置的长椅底下放了一个小巧的礼品袋,于是走过去拿了起来。礼品袋上贴了一张小纸条,写着“祝凯文一切顺利”。礼品袋里装着一双白色的球袜,是凯文平时喜欢穿的那个牌子的。
凯文正思索着自己平日里给谁透露过自己喜欢这个品牌的球袜时,更衣室门口突然传来了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凯文,你回来了。”
凯文扭头,看见库尔图瓦站在更衣室门口。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背着光,外面的阳光被他高大的身材通通隔挡在外。凯文看见他背身把门缓缓关上,随后“咔嚓”一声,库尔图瓦把更衣室的门反锁了。
“凯文,你终于回学校了……我这几天一直在等你,可是我一直等不到,所以我跟教练打听了你的事,你是要转学了吗,这真的太可惜了……哦不!我的意思是恭喜你……请原谅我的唐突,我……我只是有话想跟你说……”
凯文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库尔图瓦向自己走来。这是凯文好几周刻意忽视后,第一次直视库尔图瓦:库尔图瓦在球队里位职门将,身高本来就比平常人高;加之不知道是不是正处于青春期的原因,凯文觉得他在短短几周里又窜高了好几厘米,整个人看来像一堵又高又重的墙。
那座“墙”向凯文一步步靠近,更衣室顶上日光灯苍白的灯光打在库尔图瓦身上,在地面投射出一片黑乎乎的影子。凯文觉得自己突然开始喘不过气,他像被掐住了脖子,胸腔中的氧气一点一点地减少;那个夜晚的经历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自己被库尔图瓦紧紧压在身下,不知疲惫似的一遍又一遍索取……
“凯文,我真的……”
“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再过来了!”凯文抑制不住地喊出了声,试图阻止库尔图瓦继续向自己接近。
库尔图瓦果然定住了脚步,那副带有讨好意味的表情凝结在了他的脸上,在苍白的灯光下看起来有点诡异。
库尔图瓦看着凯文站在原地,凯文的胸口因为突然爆发出来的情绪而上下起伏着。他捏紧了拳头,想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冷静和冷漠,可是对曾经的施暴者的怒意和恐惧使他的血液迅速上涌,他的脖子到脸的那一片肌肤也因此变得通红。
库尔图瓦忽然觉得自己下身一热——凯文这幅模样又让他想起来那天晚上在床上被自己操到泪失禁的模样:凯文从药效中恢复,却又无法抵挡身下汹涌的快感,只能一边哭着说着不要,一边在自己身下,与自己一起颠簸……
“凯文,我知道,我明白,你不要怕我……”库尔图瓦放低了自己的声音,一步一步地向凯文逼近。
“凯文,你听我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的一切都让我着迷……你在教室里咬着手指思考,在球场上进球后开心地笑,在家里脱了衣服傻乎乎地不会按摩,在我的手掌下被我玩得微微颤抖……都很让我喜欢……凯文,我喜欢你喜欢得快要发疯了……”
库尔图瓦像自言自语似的呓语着,可他话里的内容让凯文血液发凉,不知道该如何作出下一步的动作。于是库尔图瓦一边说一边把凯文逼进了更衣室的角落中,直至凯文颤抖着跌坐在长椅上。库尔图瓦明明是在说一些甜蜜的表白的话语,可他那像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幼兽一般的眼神让凯文不寒而栗。
“凯文……我很抱歉我在那天那样对待你……但是我想这些话语对你来说也没意义了,我做出了那么多努力你都当看不见……没关系的凯文,如果你看不见的话,那么我会努力让你看见的……”
突然地,库尔图瓦脸上僵硬的微笑一下子消失了。凯文看到一片黑影向自己盖来——库尔图瓦用那只大得吓人的手盖住了凯文的脸,随后捉着凯文的头重重往后面的墙壁磕了过去。凯文感到脑后传来一阵闷痛,随后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前,凯文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库尔图瓦俯在他耳边的低语:
“凯文……我要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
凯文从昏迷中醒来时,库尔图瓦正满脸潮红地趴在自己的身上,下身毫无章法地往自己的穴道里捣。自己的后面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凯文想把身上的人给推开;正想挣扎时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库尔图瓦绑了起来,以一种环抱的姿态放置在了库尔图瓦的脖颈后;而他的双腿被套上了库尔图瓦送给自己的白色球袜,正搭在库尔图瓦的腰间,随着库尔图瓦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
库尔图瓦明显感受到了身下人的苏醒,凯文穴道的突然缩紧让他硬得更加厉害。
“醒了吗凯文?”库尔图瓦用手轻轻摩挲着身下人仍带着迷离神色的脸,随后吻上了凯文泛着水光的双唇。
凯文几乎是立马清醒了过来。他狠狠地在那条在他嘴里肆虐掠夺的舌头上咬了一口。库尔图瓦像是没料想到凯文会这样做,停下了他的动作。趁这个空隙,凯文把自己揽在库尔图瓦脖子上的手往自己的方向压,而自己使劲地往库尔图瓦的头撞过去——
库尔图瓦显然是愣住了,他的嘴角边带着血,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而凯文则抓紧了时间,一把推开了库尔图瓦,从地上迅速爬起身,顾不上自己下身的酸痛,踉踉跄跄地往更衣室的门口冲去。
库尔图瓦看着凯文只穿着自己送的白色球袜,浑身赤裸地从自己身下溜走。凯文刚刚被他撞击得发红的屁股夹不住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随着凯文跑动的动作从小穴里一股股地涌出来,顺着凯文洁白的大腿滑落而下……这幅场景刺激了库尔图瓦的神经,让他感觉像回到了球场上,自己的双眼紧紧盯着对方球员的动作,神经跟随着对方的动作熊熊燃烧,全身的肌肉都因此绷紧……库尔图瓦已经很久没试过这么兴奋了;而这次异样的兴奋,来源于那个让他着迷的好学生,凯文。
于是库尔图瓦从嘴里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从地上身上支起身来。他伸长了手捉住了凯文迈动的小腿,狠狠地把凯文掼到了地上。凯文摔得有些发懵,没来得及挣扎便被库尔图瓦翻过身来。库尔图瓦单手把凯文的腿支开,再一次把性器埋进了凯文的身体中,随后用手狠狠地卡住了凯文纤细的脖颈。平日里体型不及他的凯文在这时更不是他的对手。在剧烈挣扎了一会儿后,凯文整个人便因缺氧而逐渐脱力,整张脸憋得通红,双眼后翻着,后穴也夹得更加紧。
库尔图瓦就着凯文夹紧的后穴狠狠抽插了几下,随后放松了卡在凯文脖子上的力道。新鲜空气一下子涌入凯文的肺部,使凯文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库尔图瓦便趁着现在再次吻上去,用自己的吻为凯文渡气。
凯文几乎是贪婪地吸着库尔图瓦口中的空气,而库尔图瓦心情愉悦地享受着凯文这个可以称作是为了求生而达成的吻。在凯文努力平复呼吸的节奏时,库尔图瓦就着性器插在凯文身体里的姿势,把凯文翻了个身。埋在身体深处的性器顶着凯文的敏感点旋转了一圈,刺激得凯文惊叫出声,腰身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软了下去。
库尔图瓦就这样把浑身软绵绵的凯文抱起,双手固定着凯文的腰部,一步步向更衣室的全身镜前挪过去。库尔图瓦的性器就那样插在凯文的身体里——因为身高的差距,凯文几乎是挂在了库尔图瓦的身上,整个身体的支点只有二人相接之处;因此库尔图瓦的性器进得格外深,那根粗大的东西就那样随着二人走动的动作,一下下顶弄摩擦着凯文肠道深处快感来源的地方。凯文还未完全从窒息的情况中恢复过来,脑袋还晕乎乎的,身体变得比往日更加敏感:他被库尔图瓦顶得小声叫唤着,脸上泛起红晕,手不自觉的搭上了库尔图瓦握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试图从这种让他招架不住的局面中解脱出来。
两个人像连体婴一般磨蹭到了更衣室的全身镜前。在镜子中,凯文迷朦地看着自己被库尔图瓦从身后进入:库尔图瓦的双手紧紧地箍着他,用紫红的性器一次次地贯穿自己的身体,让他无法逃离;而在后来,自己再次被库尔图瓦掐住了脖子,缺氧带来的眩晕感放大了他身后带来的快感,最后自己在窒息的边缘一股脑射了出来。凯文看着镜子中被情欲折磨得满脸红潮的自己,和伏在他肩上,在他的白嫩的身体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的库尔图瓦,不禁流下眼泪。
“我恨你……”库尔图瓦下身顶撞着凯文,听见凯文轻声说。
库尔图瓦轻轻啄了一口凯文粉红色的耳垂,没有停下他的动作:
“没关系啊……我喜欢你就好了……”
凯文来到俱乐部青训队所在的城市已经快十年了。在这十年里,凯文的球技愈发精湛,而他也从青训队中正式转入了俱乐部中,逐渐成为了俱乐部中的老队员。而在他高中时期发生过的那些事,也逐渐模糊在他的脑海中。现在的凯文做那些梦的频率正稳定地变低,而凯文也不会再因为梦到那些东西而困扰了。
一天早上,凯文照常来到俱乐部训练。经过大厅时,凯文听到球队高层在讨论球队新签的门将。球队高层说新签的门将很奇怪,还没来参观过俱乐部就急着要在这个城市里安家。凯文听了后不以为然,“或许这个人只是比较需要归属感吧。”凯文想,随后便专心投入了训练。
然而凯文没有注意到的是,昨晚自己卧室正对着的另一栋大楼的房间忽然亮起灯来。
那个房间的窗帘被拉开一小条缝隙,缝隙里漏出一双幽暗的眼睛。眼睛的主人紧紧地盯着在房间里活动的凯文,视线随着凯文的活动而转移,随后嘴角扯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凯文,我找到你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