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德布劳内醒来时竟感到自己起身的动作有些困难,然后是剧烈的头疼和浑身酸软,勉强起身后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下身私密处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出令人脸红的液体粘湿了他的腿根。

这什么毛病?比利时中场立刻翻出了止疼药和口罩,努力伸直双腿打开家门打算打个车去医院挂水,倒霉的是他刚走出这间屋子,一群别着警徽穿着类似防护服的人就将他摁上警车扎了一针,警笛声吵得他发昏,在晕过去之前他只记得自己微弱的质问被回以“发情期非法泄露信息素”的说法。

德布劳内再次醒来时差点从警局发情期隔离室里只有一米宽的床上摔下来,他身前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带警徽的防护服,一个正背对着他写些什么,他认出写字的人是库尔图瓦。

警察注意到德布劳内,低声对库尔图瓦提醒一句,戴着特制口罩的门将转过身来,德布劳内发现他刚刚应该是在协议上签字。

库尔图瓦向中场走近一步,一把握住他的上臂将他从床上提起来,门将转头问警察:“怎么做来着?”

“你放点信息素,然后咬他腺体。”

库尔图瓦小心地放了点信息素出来,德布劳内瞬间感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他快要站不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地抓紧了门将的手臂用以保持平衡,库尔图瓦意识到他的不对劲:“你还能走吗?”

德布劳内没有回答,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呻吟声,他的鬓角被汗湿了,皱着一张脸不住地摇头,门将干脆将他抱了起来带回自己的车上,库尔图瓦将他安置在副驾驶,坐上驾驶座后关门俯身拍拍不住喘息的德布劳内的脸颊问道:“凯文,凯文,你清醒吗?你认得出我吗?”

德布劳内将自己团在角落里,不耐烦地挥开门将,蜷缩的动作让他的裤子摩擦到了自己不住流水的穴口,中场不禁迷茫地呻吟了一声,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地方有那么敏感?

库尔图瓦尴尬得要命,他敢说自己是个百分之二百的异性恋,却在派对醉酒醒来后面对的就是决裂好几年的竹马发情的样子,凯文清醒后必定要更恨他了。

比利时足协连带英格兰警察非要一口咬定自己曾经标记过凯文,有义务在他发情期出事时暂任监护人,库尔图瓦互联网上到一半还没完全搞懂这是个什么设定就被父母逼着签了一堆文件然后丢到这里来,加之脑子里一直有个电子音锲而不舍地嚷嚷着“你们得在一年内做满一百次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搞得他快要精神衰弱。

库尔图瓦叹了口气,无论如何他得先解决眼前这个大麻烦。

德布劳内初来乍到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四处外溢的信息素,现在门将的保时捷闻起来已经像个面包房了,库尔图瓦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再这样下去他得在车里勃起,黑发男人从后面扣住德布劳内的脖颈:“把信息素收一收,你会的吧?”德布劳内无动于衷,只是颤抖,“把信息素收起来你不会吗?你不是做了十年那什么omega了吗?”

弗莱芒人又生气又无助,满脸通红恐惧地抬头看他:“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可能被下药了……”

蒂博忍着无语道:“你没被下药,你是发情了,你不记得自己的发情期了吗?”他马上反应过来:“等等,你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凯文吧?你什么时候来的?”

德布劳内没能好好回答,他的脑子现在是一团浆糊,只想随便谁来填满自己下面那个贪婪的洞,他将库尔图瓦的副驾驶座椅都浸湿了一块,终于忍受不住蹭着椅面紧贴着车门低声哭了出来,只想远离门将避免自己控制不住缠到他身上去。

库尔图瓦已经硬得不行了,看到发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便扯他的衣角问:“要不要我帮你啊?到时候你进医院足协又要烦我了。”

德布劳内嘴硬说不要,但是身体很诚实,他一下子就被拽起来抱到库尔图瓦的腿上,切尔西门将调整了一下座椅,但这块空间依旧狭窄,德布劳内坐在他身上无处可避,库尔图瓦的阴茎就隔着几层布料戳着他的穴口,可怕的是他的身体真的在叫嚣着想要这个。

“你也太香了吧?你为什么会是这种味道?”门将本能地顺着信息素散发的位置找到腺体舔舐,手上撩起德布劳内的上衣,揉捏他柔软的乳肉,看到中场闭着眼摇头后库尔图瓦又马上道歉:“不好意思,我只操过女人。”

金发的弗莱芒人咬着下唇瞪库尔图瓦,他现在浑身上下粉得像刚踢满了一个全场,门将将手伸进他的底裤,被糊了一手黏腻:“你怎么湿成这样啊?omega都是这样的吗?”

德布劳内感觉自己的耳根都在烧,被库尔图瓦就地解决是最坏的状况,他的脑袋里像幻灯片一样闪过他们一起踢球、一起夺冠、惨遭背叛和背道而驰的画面,最后停留在恶劣的竹马放大的脸上,库尔图瓦的睫毛很长,阴影投在下眼睑上有一种诡谲的美感,有柔软的东西附着上自己的唇瓣,他后知后觉那是库尔图瓦在吻他。

德布劳内要吐了,滑腻的舌头毫不客气地侵入他的口腔,熟练地划过他的上颚,在他的舌面上逡巡,库尔图瓦用他惯常挑逗情人的态度与曼城中场唇舌纠缠起来,与他舌吻让德布劳内的三观都快被重塑了一遭,心理上的厌恶与生理上的需求让中场的大脑被泡发,库尔图瓦的裤子也是,门将干脆将中场的一条腿抬到自己肩上,扯掉了他被浸湿的两条裤腿,内裤挂在德布劳内的脚踝,库尔图瓦对着下面那个翕张的穴口探进一根手指,那块布料就从颤栗的弗莱芒人脚踝上掉落。

库尔图瓦一手扣紧了德布劳内丰腻的大腿肉,一手不住地在他身下抠挖起来,门将的手指粗长,还带着茧,强烈的异物感令金发男人警铃大作:“住手!”他挣扎起来,但这力度在库尔图瓦看来与一只猫没有太大区别:“早点结束不好吗?你也不想这样进医院吧?”门将的太阳穴也快爆炸了,他哪能知道这什么信息素比春药还厉害?他应该把德布劳内扔在警局给他父母打电话的……算了,好歹还是队友。

库尔图瓦自觉善良,任劳任怨地接了德布劳内没有指甲的好几爪子,中场像是累了,靠在他肩头呼吸声沉重,门将便趁机解开裤链,将自己辛苦勃起了许久的阴茎抵上发小湿漉漉的穴口,德布劳内顿时僵住了,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无措地看着库尔图瓦,而黑发男人并无多少怜惜之情,神色自若地在那个诱惑的小洞上磨蹭起来,就着竹马自己分泌出的滑腻淫液缓缓操进了一个头部。

德布劳内捂住嘴,他开始干呕,被男人操,甚至这个人是库尔图瓦,这太恶心了,他在门将手中颤栗不止,快要坐不稳,他被库尔图瓦摸上肥软的臀肉好将他捞上来再坐进去一点,他流了太多汗,库尔图瓦从额头开始摸一把他的头发想挥干他的鬓角:“你怎么搞得像我在强奸你一样?”

“……你难道没有吗?”德布劳内闷闷的怒音从他掌中传出。

“各取所需好吗?你以为我想操男人吗?”他握上德布劳内的腰把中场粉白的屁股往自己胯间按,说实话,德布劳内这满身软肉操起来还挺舒服的。

曼城中场掐紧了库尔图瓦的后背,恐惧、期待与痛苦同一时间涌上他的喉咙,下身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感到安全,而这种安全和库尔图瓦的脸叫他恶心至极。在意识到逃不了这一操后德布劳内决定速战速决,他跪在座椅上,用门将的肩膀支撑起自己一点,再双腿打着颤咬牙往下坐,但即便有体液的润滑库尔图瓦的尺寸也不是他第一次就能承受得住的,穴肉绞紧阴茎的感受分外清晰,被侵犯的实感直击大脑,令他发出几声甜腻的喘息。

门将将他的主动视作绿灯,愉悦地碾过令弗莱芒人惊喘不断的敏感点,再一点点将阴茎插入更深想让他好好吃进自己的全部,却在中途听到了德布劳内崩溃的求饶声:“不要!求你,蒂博,求你别再进去了,很痛……”金发男人噙着泪不停地摇头,痛苦的神色十分扎眼,库尔图瓦没有用疼痛折磨床伴的习惯,他用拇指擦去德布劳内的眼泪:“好吧,好吧,我不会再进去了,我可以动了吗?”他亲亲中场的眼睛。

德布劳内缓了一会回过神来,后知后觉自己被库尔图瓦哄了,尴尬地点点头默许了门将的动作。

黑发男人缓慢地将自己抽出一段,再细细研磨过德布劳内的每一寸内壁,试探着寻找他喜欢的每一个位置,中场被这种温柔的性爱搞得有点不自在,不自禁地夹一夹后穴催促道:“你能不能快点……”

库尔图瓦被他绞得想骂人,太阳穴突突直跳:“你别咬那么紧……”他往中场的敏感点狠狠顶弄,又咬上德布劳内的嘴唇堵住抱怨声,弗莱芒人的肺活量堪忧,差点被吻背过气去,他有点恼怒地皱眉,接着又被高速的抽插弄得没空生气。

“唔…你,你轻一点……啊…别、别那么快,蒂博,蒂博……”德布劳内搂紧门将的脖颈,整个人被揽在怀里操,他的阴茎蹭在两人的小腹间,已经乱七八糟地射过一遭,害得库尔图瓦的深色衣服粘上了可疑的白浊,门将舔咬他粉红色的乳头,大手边揉捏中场的臀部边不停地操,德布劳内的羞耻心快要爆炸,软着腰推拒:“别弄这里……你,你别这样……”

库尔图瓦没回答,他挑衅似的舔弄轻咬弗莱芒人的乳头,嘬出暧昧的啧啧水声,德布劳内捂着嘴忍受这陌生的快感,后穴不自禁地不断瑟缩起来,惹得库尔图瓦倒吸气,叼着他的乳首边操边说:“我看你明明很喜欢啊?”

“不要…不要了……你松口……”弗莱芒人在竹马的胯间扭动起来想逃离他的桎梏,却只把库尔图瓦的阴茎吃得更多,黑发男人奖励似的揉捏他的臀肉,反复碾过能令中场趴在自己肩头哭喘的那一点,德布劳内快要体力不支,有些崩溃道:“你,你好了没有,啊——你怎么,怎么还不射…嗯……”库尔图瓦与他交换一个充满情欲的深吻,勉强自己缓缓拔出阴茎抵在中场不停收缩的穴口磨蹭起来,门将将德布劳内的一只手握到自己的阴茎上,中场慌乱地看他,只听他垂着眼睛请求道:“帮帮我,你也不想怀孕对吧?”

德布劳内立刻发怒了:“你什么意思?我没这个功能。”

“你还真有……好了你也不想被内射吧?帮帮我,凯文。”库尔图瓦从他的耳际亲到脖颈,露出尖牙咬穿了那个不怎么被使用的腺体,气泡酒味的信息素直冲天灵盖,德布劳内顿时觉得自己的脑子清明了许多。

“那你快一点……”曼城中场生平第一次帮男人手淫,他别扭地双手握住发小大得吓人的阴茎,在心里绝望地想自己到底是怎么把这玩意塞到屁股里的,最终在库尔图瓦双手的帮助下德布劳内才成功让他泄了出来,坏心眼的门将全部射在了竹马色情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