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Chapter Summary
·狗:不是同性恋,只是欺负凯文好好玩☺
·就这样乱七八糟地做了第2次
德布劳内将下了床翻脸不认人这句话演绎到了极致,他黑着脸擦干净下体再把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穿好,内裤不知道被丢到了哪个角落,他只好闷闷不乐地真空。
库尔图瓦就这么看着他做完这些,再清清嗓尴尬地开口:“呃,你要回我家吗?”
弗莱芒人不悦地瞥他,门将无奈道:“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有些事得和你解释清楚,你现在这个状况不适合一个人待着。”
“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吧。”中场冷着脸道。
“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库尔图瓦叹了口气:“简单来讲我现在可以让你怀孕。”
德布劳内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再胡说八道我可以让你绝育。”
黑发男人低笑出声,他边在手机上划拉边说:“你能不能把我放出黑名单?有些东西你看了就知道了。”
中场沉默了片刻还是拿出手机将库尔图瓦拖出了黑名单,他确实有太多疑惑需要解答,门将马上给他分享了一个文件——《中学生第二性别生理教材》。
德布劳内一目十行地浏览起来,在意识到他从没见过这些陌生名词后才降下阅读速度:“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类在青春期后会分化出第二种性别?我只记得我青春期长了不少痘。”
“奇怪,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事实。”门将耸耸肩:“总之我和你就是如此倒霉,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除了第二性别的诡异设计和现实世界完全一致的平行世界。”
“你能不能讲点科学,虽然我们没念大学但也不至于信这种东西吧?”德布劳内皱着眉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库尔图瓦。
门将无语得嘴角抽搐:“你想要科学?”他突然在一瞬间大量地释放出信息素,德布劳内的腺体立刻就开始发烫,库尔图瓦欣赏他捂着后颈惊慌失措的模样微笑起来:“在这里,这就是科学。”门将体贴地将信息素收起来一部分,维持在一个令中场可以得到抚慰又不至于泥泞不堪的浓度。
弗莱芒人难以置信地又仔细读一遍那本生理教材,沉默了一会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告诉我,我是beta吗?”
“你是omega。”库尔图瓦简直想对着不愿接受事实的竹马放声大笑了。
德布劳内怨念深重地抬眼看门将:“所以我每个月都会……变成这个鬼样子?”他实在是说不出“发情”两个字。
“别担心,这只会维持两天,最多三天,要是你有alpha帮助的话。”
曼城中场低头咬着下唇,不自觉地开始扣手:“所以……你……”
“什么?”
“你是我的alpha吗……”德布劳内绝望地闭了闭眼。
“看我周围人的反应,应该不是吧。”
弗莱芒人刚松了一口气,门将又接道:“不过以前大概是,我标记过你。”
德布劳内又想吐了,他可以肯定在这个世界库尔图瓦也做过许多对不起自己的事。
“你这什么表情?高兴点吧,维基百科上搜不到,我们没有公开过。”门将转头启动了引擎。
“去哪里?”德布劳内怏怏不乐地抬头。
“回你家陪你过周期,你要是出事我这个前标记对象就死定了。”库尔图瓦将车开上大道:“你家地址没变吧?”
“应该没有,我早上出门的时候看着挺眼熟的……”中场紧靠车窗看着一排排疾驰而过的丑树:“那个……这个什么,咳,发情期,就没有其他解决办法吗?我看生理书上有写抑制剂可以提前抑制发情期的剧烈反应……”
“你被标记过现在还能用吗?”红灯,库尔图瓦转头看他的后脑勺:“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你闻起来还有一点我的味道,你是不是没把标记洗掉?”
“我怎么知道,我才刚来二十四小时不到。”德布劳内语气不善,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和库尔图瓦曾经搞过对象这件事。
“好吧,那你最好在世预赛开始之前做个体检。”绿灯亮了。
“我们还能回去吗……”德布劳内喃喃道。
德布劳内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库尔图瓦堂而皇之地走进他的房子四处观察起来:“还是第一次来你英国的家。”
“毕竟我们又不是朋友。”金发男人从储物室角落找出一双买大了的拖鞋丢到门将脚下。
“你饿了吗?”库尔图瓦打开冰箱,里面还有一些食材,他本能地想给情人做饭博取好感,虽然凯文应该算不上情人。
“你想做就做吧。”德布劳内将自己关进卧室,他太需要洗个澡了。中场脱掉自己身上皱巴巴的布料,瞥见腰腹上的精斑直叹气,他洗了头,为自己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撒了些浴盐,等泡到有些晕晕乎乎再站起身来擦净自己烙上红痕的皮肤,擦到大腿根时他疑惑地停下来,他的左腿根内侧好像纹上了一个数字“1”。
奇怪的纹身,或许是这个世界原来的德布劳内纹的。中场没有过多纠结,穿好衣服头上盖着毛巾下了楼,库尔图瓦正在餐桌旁咀嚼绿叶菜与牛油果的混合物,德布劳内用叉子抢过旁边的三明治:“不客气。”
“冰箱里的牛奶我帮你扔掉了。”门将吃掉德布劳内剩下的小番茄。
弗莱芒人愣了下,自己的东西被库尔图瓦摆布的感觉令他感到别扭,哪怕那只是一盒牛奶:“过期了?”
“就差发酵了——吃饱了吗?”门将抬眼,德布劳内湿漉漉的金发有点碍眼了:“你要不要先吹个头发?”
“怎么?你有什么事吗……”中场戳着生菜叶子蔫哒哒地抬一抬眼皮,瞥见库尔图瓦偷笑的表情:“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到这里的?”
金发男人的耳朵尖立刻染上了红,他忍了又忍,最终憋出一句:“去洗澡。”
“你这里有我的尺寸的衣服吗?”
“有烘干机就够了。”他闭着眼指客房的位置。
在库尔图瓦捯饬自己的这段时间里德布劳内如饥似渴地搜索起各种生理知识,omega在发情期极其容易怀孕,所以要是没想完全标记最好不要碰生殖腔。发情期开始前可以依靠抑制剂减轻发情期对于精神与身体的影响,身体健康的独身omega一般能在没有标记的情况下不依靠alpha,服用抑制剂或打抑制针度过周期,而已经被标记过的omega使用抑制剂不但没多大用处还容易产生头疼和跟腱损伤的副作用。
德布劳内看到最后一句头都大了,他简直想给这个世界被库尔图瓦标记过的自己两个耳光,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愿意被那个十六岁就学会劈腿的蒂博·库尔图瓦上?
中场躺倒在沙发上,不抱希望地刷起清洗标记和alpha结扎的案例,他正看到“弗罗里达一omega新婚夜挖掉alpha腺体”穿着不合身浴袍的库尔图瓦就抽走了他的手机:“看什么呢还不吹头发?”
德布劳内一下子直起身夺回手机,拿干毛巾将金发擦得半干,再磨磨蹭蹭地用开着低档冷风的吹风机吹起头发,库尔图瓦就托着腮坐在一旁等他拖延时间,忍不住嘴贱道:“你是害怕我吗?”
德布劳内不理会他,依旧慢吞吞地吹头,很遗憾他的头发不够长,没过多久就干了,中场关掉吹风,僵硬地开口:“你有带套吗?”
“我不会碰你生殖腔的,行吗?”门将摊手。
德布劳内沉默了一会,不死心道:“你还是戴个套吧……”
“你确定?这样效果可不好,你不希望周期延长吧?我们两天后还有友谊赛。”库尔图瓦凑近他,单膝下跪轻轻将他摁在沙发靠背上,门将将信息素的浓度稍稍提高,中场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又不动了,他淹没在气泡酒味的alpha信息素里用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面对竹马的亲吻与触碰,库尔图瓦的左手抚上德布劳内的脸,中场用余光看见他手心的纹身,和自己大腿内侧的一样一个数字“1”。
“你一个门将在手心…唔……”金发男人的小小吐槽被亲吻打断,在被搅弄口腔的缝隙他的思维不自禁地发散起来——不会是这个世界的自己在恋爱时期和库尔图瓦纹了情侣纹身吧?!
他没敢说这个想法,就算丢的是原身的脸但大家都叫凯文·德布劳内,不管是哪个库尔图瓦听到都必然会当做笑料,他就这样精神出走半晌,顺从地被吻过再被撩起上衣脱掉裤子才神智回笼:“等、等等。”德布劳内将左脚踩在门将的右肩上,库尔图瓦从善如流地握住他的脚踝,将膝弯扣到肩上再转头亲一亲中场的腿根:“这是什么?”黑发男人从膝关节内侧一路吻到那个纹身,门将露出尖尖的犬齿轻咬了一口:“早上做的时候还没有。”
“是吗?”弗莱芒人真不记得了,被男人操的时候他哪敢看胸口以下的部位。
库尔图瓦思索片刻,他的侵略更进一步,门将矮身舔上德布劳内的龟头,中场条件反射叫停:“蒂博!”
库尔图瓦依旧认真抚慰着竹马的阴茎,直到它颤颤巍巍地勃起:“凯文,我有一个猜想。”
“什么、啊……”德布劳内咬着唇尽力不让呻吟声泄出。
库尔图瓦挑起眉毛,他的唇舌往更下面的位置探进,舔弄到已经因为情动变得湿淋淋的穴口:“做完你就知道了。”
私处被温热湿润的舌尖玩弄的触感要令德布劳内尖叫了:“你在干什么?!滚……啊、滚开……”他推库尔图瓦没抹发胶还毛茸茸的黑色脑袋,门将扣住他的手腕,恶劣地将舌头探进那个翕张的嫩红穴口搅弄起来,他喜欢看德布劳内忍受的模样。
弗莱芒人好想眼睛一闭一睁要么去世要么回那个没有第二性别的正版的家,但他这幅淫荡的身体现在耻辱地感受到了快感,难以咽下的细碎呻吟不断取悦着库尔图瓦,门将奖励似的放开他的手腕,接着松开嘴,故意发出令人脸红不已的清脆水声,再将一条腿跪在德布劳内布满暧昧痕迹的腿间的沙发上,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半张脸吻了下去。
德布劳内被呛到,他咳嗽得弯腰,库尔图瓦毫不掩饰地笑出声:“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中场凶狠地瞪他,又在门将把两根手指插进穴道时一秒破功,低着头喘息出声,库尔图瓦非要一边指奸他一边欣赏他委屈的脸,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摁到沙发靠背上,俯身舔咬他的锁骨、肩膀还有脖颈,在还没完全愈合的腺体伤口上又留下了最深的一个咬痕,疼痛、快感和被信息素爱抚的安全感叫德布劳内心绪复杂不已,好在门将没给他太多时间思考这些,掀开浴袍的一角就往他的肉穴里操进去一个头。
弗莱芒人惊得原地弹起了一下:“嘶…操你的、你……你居然没穿内裤……”
“反正穿了也得脱。”库尔图瓦扶着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慢慢往德布劳内还不太习惯吞吃的小穴里塞,中场手心朝上挡住双眼想要逃避这个,却只让身下肉贴肉的黏腻触感更加明显,“又被蒂博操了”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德布劳内简直无助得想哭了。
“很疼吗?你流了好多汗。”库尔图瓦用他十一码的大手从中场的胸口划到腹股沟,他清晰地感受到竹马紊乱的呼吸和发热的身躯,他每挺进一寸德布劳内都会瑟缩着发颤,日光灯将中场艳粉色的皮肤照得分明,库尔图瓦对掌控他的高潮这件事充满兴趣,恶趣味地一下子将中场从正面腾空抱起,德布劳内下意识用双腿夹紧门将的腰,湿漉漉的后穴也将那根吓人的阴茎夹得更紧吃得更多,库尔图瓦被他咬得倒吸一口气:“这么热情?”
弗莱芒人搂紧他的脖子咬着牙承受重重的一记顶弄:“少、少废话……”
柔软白皙的臀肉从门将的指缝溢出,库尔图瓦揉捏两把,嘲笑道:“你操起来一点也不像个运动员啊,练到哪里去了?”
“关你屁事、啊…等一下——”中场被抱在半空毫无安全感,遭到几下猛烈的撞击更是缠不牢门将的腰,他总觉得自己快要摔下去,只能忐忑地被订在那根连多看一眼都嫌恶心的阴茎上,库尔图瓦十分中意他这副被迫忍受的屈辱表情,倒也不是多喜欢亲近凯文,门将只是觉得有趣。
黑发男人试探性地顶弄进更深的地方,层层叠叠的穴肉吸吮着他,仗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发情期和体位现在他可以对德布劳内为所欲为,他又抵住那个上午令中场崩溃求饶的更加狭窄的入口,进去就是德布劳内的生殖腔,热潮令弗莱芒人浑身软得不像话,他挂在门将身上,疼痛在警告他危险的逼近,但他最多只能用力扯着库尔图瓦蓬松的黑发红着眼圈瞪视:“你敢?”
门将想亲吻德布劳内却被转头避开,但他强硬地追了过去叼上竹马的嘴唇轻咬起来:“害怕了?”库尔图瓦在那极其狭窄的入口处不断地轻轻撞击,中场被迫分泌出更多湿黏的液体好让自己不会受伤,信息素和omega寻求完全标记的本能让德布劳内目眩了几秒钟,但他向来擅长集中注意力,他极力推拒起门将的肩膀,一双腿从库尔图瓦的腰侧滑下来,依旧是脚不沾地但摔倒在地毯上应该不会受伤,他的手颤颤巍巍地往身下探,想拨弄开库尔图瓦掐在自己臀上的手:“出、出去……”德布劳内咬着牙命令,而门将依旧不依不饶地顶弄他的生殖腔口,库尔图瓦观赏他慢条斯理的挣扎,干脆将他摁到了墙上订牢。
“蒂博!”墙面冰凉的触感让德布劳内惊呼了一声,他下意识搂紧了竹马的肩膀,库尔图瓦泄出一声笑,对着中场的怒视还以缓慢但绵密的操干:“好了,怕什么,我也不想和你生孩子,这听起来就很惊悚。”
德布劳内闷闷不乐地咬着唇接受门将的顶弄,他讨厌被库尔图瓦玩弄,更厌恶自己这幅需要他老二的放荡德行,他半阖着眼靠在门将的肩膀尽量不发出声音,黑发男人像是不满他的死人样,变换着角度研磨上他的敏感地带,再深入浅出地快速抽插起来,德布劳内终于皱着眉闷哼起来,库尔图瓦低头吮吻他的脖颈、下巴,最后是嘴唇:“我喜欢听你叫床。”
“别把对情人那套、啊!用在、我、我身上——哈啊…啊……你轻、轻一点行不行,啊……”德布劳内在被吻的间隙喘个不停,门将顶弄的频率太难以捉摸,为了保证呼吸他转头避开库尔图瓦不间断的亲吻,一点暧昧的银丝牵在他嘴角,中场将自己的唇舔得亮晶晶,惹得门将将他的屁股用力往下按,又吃进一段茎身。
“草你的——呃啊!你能不能、啊…打声招呼……”德布劳内看起来像个草莓,闻起来却是块蜂蜜面包,总之都是挺好吃的东西,本人也是。
皮肉碰撞发出淫邪的水声,中场忍不住从门将身上松开一只手抚摸上自己的阴茎,他还没来得及多抚慰,库尔图瓦就用快速地操弄打断了他的动作:“你的身体可以这样高潮的吧?努力一下?”
“嗯啊、呃,你有病吧——啊…不要了……蒂博、库尔图瓦——啊!”德布劳内的骂声都被击碎,分不清是情热还是气的整个人粉得吓人,门将叼住他的一边乳头轻咬,反复地快速碾过不断推拒的肉壁,中场捂住下半张脸痉挛着高潮,穴肉收缩得门将难以动作,弗莱芒人的精液全数射在了库尔图瓦和自己的小腹上。
“好脏啊,凯文。”门将就这样插在里面将德布劳内抱到沙发上,再一点点拔出来,一张一合的小穴流出一点透明的淫液。
“唔……”中场羞耻地想合上双腿,却被库尔图瓦强行抓住了腿根:“让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德布劳内烦躁地闭了闭眼。
门将确认了什么后又将他还硬着的阴茎往中场的腿间戳,弗莱芒人无效地用手阻挡了一下:“你等等——啊!”库尔图瓦轻松地捅进湿润的穴,他想吻德布劳内,却被一巴掌捂住嘴,在过于敏感的不应期被这么顶弄并不好受,中场抱怨:“你就不能——嗯…等一下——你!”弗莱芒人感到手心被濡湿的温度,门将舔了他。
“你好像狗啊……”德布劳内无语了,他松开手。
“那你是在被狗上吗?”库尔图瓦轻笑道,凑上去舔竹马的下巴,然后是脖颈,他用不至于让中场太难受的力度一下一下顶弄,与冷漠的德布劳内本人不同,温暖的甬道黏糊糊地挽留他,中场像是想赶紧结束这一切,配合地抓住门将的后背往前挺动吞吃起来,他垂着眼低头,没注意到库尔图瓦不怀好意的目光:“这是可以的意思吗?”
“……嗯?”德布劳内有点懵地出声,抬眼就被狠狠地挺进深处,他瞪大了双眼,感觉到有微凉的液体灌进身体,库尔图瓦喘着气抓住他的两只手腕避免挨揍,中场哆嗦着厉声道:“你…操你的,你怎么敢!”
德布劳内一低头就能看见白得扎眼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黏腻饱涨的触感太明显,他头疼得不行:“放开我,滚出去……”
“你在发抖啊。”门将掰开他打颤的左腿,拇指稍稍用力抚过中场腿根的那个印记,现在已经是数字“2”了。
库尔图瓦将阴茎抽出来,精液立刻从弗莱芒人被操得殷红的穴口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到他的真皮沙发上,德布劳内的脸色差得吓人,他试图站起来却腿软了一下,门将扶住他:“要我帮你吗?”
中场站在原地缓了一会,没好气地挥开他:“少假惺惺的。”
库尔图瓦看着他有点踉跄地往卧室走,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色情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