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Chapter Summary
·聪明的凯文只是不愿意面对现实😬
·今日已大做特做请裤袜玎姐放心
不适应的身体、新世界的知识和过度且令人心理不适的性爱令他筋疲力尽,德布劳内一口气睡了十二个小时,他在凌晨饥肠辘辘地支撑起酸痛的身体,套上睡袍挪到厨房去,冰箱里只剩下几瓶水和半块低糖芝士蛋糕,他在脑子里同瓜迪奥拉和营养师辩论了一会,得出等这该死的发情期结束自己会多跑几公里的结论后便心安理得地往嘴里塞进罪恶的糖油混合物。
清脆的开关声响起,弗莱芒人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强光闪到,他下意识闭起眼。
“凯文?你怎么不开灯?”是库尔图瓦的声音,这个声音随着脚步声靠近了:“我还以为进贼了,你在做什么?”他从上而下俯视德布劳内——由于腿软中场甚至是蹲在冰箱前进食的。
“夜灯就在旁边,你快把我弄瞎了……”德布劳内无语地端着碟子站起来。
“抱歉。”库尔图瓦并不很抱歉地道歉:“不过既然你醒了,我们得聊聊。”
弗莱芒人瞥向客厅的沙发,他一想到那地方滴上过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想再用:“就在这里。”他在餐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苏打水。
“你记得我手心的数字是多少吗?”门将坐到他旁边将腿叠起。
“有话直说。”中场喝了口苏打水,他隐约猜到库尔图瓦的谈话方向了。
门将托着腮看德布劳内将一叉子蛋糕塞进嘴开始咀嚼:“好吧,它变成‘2’了,你腿上的也是,这应该关系到我们能不能回那个正常点的世界去。”
弗莱芒人皱眉:“给我看看。”他向库尔图瓦伸出手,门将手心朝上把自己的左手递到他手里,德布劳内握住他,奇怪地眨眨眼:“它是变了,但这和我们能不能回去有什么关系?”
“在我醒来的时候就有……暂且当做是人,对我这么说过,如果这个数字能在一年内变成100我们就能回去,当然,我不保证这是真的。”门将抽回手。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中场掀一掀眼皮表示怀疑。
“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或许和我们来的顺序有关系吧。”库尔图瓦无奈地摊手。
“所以这个数字到底代表了什么?”德布劳内吃掉最后一口蛋糕。
“我们做爱的次数。”门将的口吻过分自然了,弗莱芒人愣愣地咀嚼了一会儿才皱起眉:“什么?”
“字面意思。”
德布劳内眯起眼:“你要是装作认真却只是想开这种烂俗玩笑的话还是滚回去再做会梦吧。”
“我可只是诚实地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库尔图瓦一脸无辜:“你可以自己验证一下。”
中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需要。”他站起来将碟子放进水池,接着在厨房来回踱步了几下,看库尔图瓦仍然坐在原地,他出声:“你能不能回客房去。”
“我已经睡了十个小时了。”
“我家游戏机还挺多的。”
“一起吗?”门将抬头对他眨眨眼。
德布劳内将手背在身后不自觉地扣了起来,他睡得已经够多了,和库尔图瓦打游戏也未尝不可:“好吧,先说好我不玩赛车。”他开得有点烂。
他们打了几小时FIFA,德布劳内陷在懒人沙发里抽卡,他运气不太好,板着脸抽了五十包后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稍微直起身来:“呃……蒂博。”
“怎么了?”库尔图瓦没看他,他忙着卖人。
“我感觉有点发热……”这是他能做出最大限度的暗示了。
实际上门将早已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信息素波动,但依旧无动于衷地摁手柄:“可是我有点累了。”
“阳痿就阳痿,说这么好听干什么?”弗莱芒人无语地背过身去,昨天已经做了两次,加上有标记过自己的alpha在身边,中场的这次热潮来得其实不是很严重,自己用手解决就是了。
新晋omega将手伸进睡裤为自己手淫,alpha的气息令他感到放松,很快德布劳内的后穴也淌出水来。
只是抚慰阴茎无法令omega高潮,金发男人嘴角向下,做了会心理建设才闭上眼将他啃得短短的手指伸进那个贪吃的洞,他才稍微捅了一个来回就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感觉,自慰这个地方甚至比被操还令人感到羞臊。
德布劳内咬了咬牙,再努力探进一根手指,陌生的湿黏触感粘上他,他努力忽视羞耻心抽插起来,另一只手捂住嘴,吞掉每一句呻吟,他连注视下身都做不到更别提找到自己的敏感点,胡乱捣鼓一通后只是让淫液漏得更多了并且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中场被一双大手从背后像拎猫一样提起来放回沙发中央:“还真当我不存在啊?”门将抓起德布劳内从穴里滑出的那只手,牵出一根黏腻的银线,他把明显被液体泡得有点发皱的那两根手指咬进嘴里舔弄起来,中场立刻抽回手:“你不是硬不起来吗?”
库尔图瓦趴到他身上搂住中场的腰,顺便脱了他的裤子:“哎,凑合用吧,毕竟你也找不到什么好人。”
德布劳内难得顺从地被扒光了下半身,他垂眼检查自己的腿根,除了吻痕和牙印还有个“2”,他撇撇嘴,伸手隔着布料握住库尔图瓦半勃的阴茎,被体温吓了一跳又放开了。
“怎么不继续?”门将的声音带笑,他将自己过长的两根手指插进那个漏了不少淫液的小小穴口,中场条件反射吞吃起来,舒适又诡异的触感令他眯起眼。
德布劳内又将手伸进库尔图瓦的裤腰,他随意地摸了两把,门将的阴茎牢牢抵住他偏小的手心,这感觉有些奇怪,中场不自在地想撤退却被捏住手腕,黑发男人弯了弯眼角,在他的穴里插入第三根手指富有技巧地抽插起来:“要懂得礼尚往来啊凯文。”
德布劳内闷哼一声,忍不住并腿却又被门将的膝盖分开,酥麻的快感爬上他的脊骨,他转过头将半张脸埋在布料里气喘不止,库尔图瓦边指奸边顶弄他的手心,门将已经完全勃起了,尺寸夸张的阴茎从中场的手中弹出戳在德布劳内金色的耻毛上,库尔图瓦最后用手指刺戳几下,抽出手把水迹擦在中场的腿根,再将阴茎抵在正在收缩的穴口想要操进去——
“等等!”金发的弗莱芒人慌慌张张叫停,他扭过身体推拒起来,库尔图瓦额头上都要崩出青筋:“又怎么了?”
德布劳内伸手抵在他胸膛:“你吃药了吗?”
“吃完了,这个点药店已经不开门了。”
“套也没有?”
“我昨天不是说过没有吗?”
“你怎么可能不随身带套?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我怎么想得到一大早就要操你?天啊,我不会留在里面的,你能不能别纠结了?”
“会怀孕的又不是你——啊!我操你的——蒂博·库尔图瓦——”德布劳内被强行捅了进去,门将没收住力度一下子操进了大半根,弗莱芒人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后耸,滞涩感、疼痛与本能的恐惧叫他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中场攥紧了身下的布料,扭过头去将沙发打湿一小片。
库尔图瓦皱着眉适应了一会紧张的穴道,用左手轻轻地将德布劳内的脸推正:“你是哭了吗?”
中场挥开他的手:“生理盐水。”他的鼻音闷闷的。
黑发男人难得感到有点尴尬了,他摸摸发小的金色脑袋:“很疼吗?”
德布劳内沉默了一会:“……还行。”
“那我动了?”
“随便你。”弗莱芒人抬手挡住眼睛。
怀着一点愧疚,库尔图瓦温和且缓慢地开始动作,他强行让自己耐着性子磨蹭了一会,而中场在这种节奏下迷迷糊糊的仿佛要睡着,德布劳内半阖着眼用膝盖碰一碰门将的侧腰:“没吃晚饭?”
库尔图瓦的那点愧疚顿时无影无踪,他解开中场睡衣的前三颗扣子,手从下摆伸进去握住腰际,埋头在竹马的乳肉上咬了一口:“欲求不满可以直说。”
德布劳内吃痛地闭起眼,伸手就要揪他的耳朵,却被拽着搂上门将的脖颈。
“抱紧点。”库尔图瓦重重顶到中场的腔口,德布劳内的腰逃避着弹起一下又跌回门将的手中,节奏转变得太快让人慌张,他隔着一片布料死死抓挠库尔图瓦的后背,却只能用短短的指甲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痕迹。
“你给我退出去一点……”弗莱芒人的困意荡然无存,门将简直是冲着他的内脏凿,库尔图瓦无辜地舔竹马阖上的眼皮和金色睫毛,感受着他眼球的转动:“当着我的面玩自己,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德布劳内侧过头避开他:“这么容易上钩……你还是多反思自——啊!不要……”
门将精确地一下一下操到中场喜欢的位置,弗莱芒人呻吟出声,抱紧库尔图瓦的后背迷茫地想,为什么他自己用手就不行?
“不行了……啊、你还是出去、一点!哈啊……别装聋!”顶得太深,德布劳内有点反胃了,他下意识用一只手捂住小腹,担心起自己内脏的安危。
“你也太不经操了。”门将嘟嘟囔囔地退出来一截,不再死命顶那个要命的腔口,在甬道浅浅地操,他像讨要奖励一般舔竹马的唇缝,德布劳内稍一喘息就被趁虚而入缠上舌尖,他还是不习惯被没有正面感情的人吻得如此深入,omega的本能却让他的双腿攀上alpha的腰,渴望被给予更多信息素。
中场的换气水平有待提高,门将捧着他的脸换个方向吻他才想得起来呼吸,德布劳内被啃得有点缺氧,整个人放松下来被黏糊糊地顶个没完,他能感觉到交合处糊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自己像一尾落进泥潭的鱼。
“嗯、等等……我想射……”中场逃离库尔图瓦的亲吻,涎水挂在他嘴角,门将垂下眼,低头舔掉。
“这也要问我啊?”黑发男人继续不停地破开他穴内层层叠叠吮吸的软肉,换着角度碾过他的敏感点逼出几声求饶,德布劳内感觉这个淫荡的洞指定有点问题,不然怎么会就这样淅淅沥沥地喷出水来?
弗莱芒人整个人红成一颗草莓,他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为了避免失禁绞紧后穴,库尔图瓦只感到一汪热液全浇在自己龟头上,舒服得有点恍惚,他倒吸一口凉气,戳戳德布劳内皱成一团的脸:“你还有这功能?”
中场尴尬得要命,低着头不敢看门将的脸:“拔出去。”
库尔图瓦不给面子地摁着他痉挛的肚子抽插:“这可不行,只有你爽到可不公平。”
内脏被两边挤压,德布劳内想尖叫了,他试图直起身来给门将一耳光,又被操得往后倒,这么被竹马按着欺负了几下就委屈地高潮,斑斑点点的白粘上库尔图瓦的腹股沟。
德布劳内躺尸在原地缓了一会,任由门将在他体内缓缓地挺动,他将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开,颤抖着掰过左腿想确认腿根的数字,数字被水痕掩盖了一点看着有点模糊,他用手指将那里揉搓到有些发红也没发现变化:“你是不是糊弄我?”中场抓过支撑在他身侧的库尔图瓦的左手,依旧是个“2”。
库尔图瓦保持不住平衡压到他身上,阴茎不受控制地又操进去一截:“嘶……有没有可能我说的是‘我们’做的次数。”
“啊……!滚、滚出去,你重死了……”德布劳内将拳头隔在两人胸口之间。
“到底是谁造成的这种局面啊……”门将无奈地将阴茎从黏糊糊的穴口缓缓抽出,完全抽出时德布劳内颤栗了一下,库尔图瓦的阴茎戳在他大腿内侧,门将拍一下他的胯:“夹紧。”
“你干什么——”
“不然你又想被内射吗?”
中场臭着脸不情不愿地并拢双腿,库尔图瓦将他的膝弯捞到一边臂弯上,弗莱芒人的大腿锻炼得很好,丰腻粘手的腿肉挤压着门将的阴茎,库尔图瓦蹭着他黏腻的穴口,就着那些分不清是什么的液体在他腿间操弄起来。
这有点奇怪,德布劳内将手抵在额头,自己本不该被如此折腾的部位也被打上了门将的印记,他感到一种强烈的被使用感,或许自己在库尔图瓦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廉价的飞机杯,好想死。
中场大腿内侧的软肉被磨得好痛,他忍了又忍,还是往后躲:“你好了没有?”
门将将他一把拉回来摁在自己的阴茎上,靠在他耳边低喘:“多叫几声。”
为了尽快解脱,德布劳内闭起眼咬咬牙:“啊、蒂博……快一点……”
库尔图瓦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戳在他穴口,中场下意识夹紧腿根避免他的入侵,让门将的精液黏糊糊地全数挂在了嫩红的穴口。
“嘶……”德布劳内缓缓分开双腿,他的腿根已经红得不像话,那个印记被乳白的精液遮盖,中场伸手抹开那块精斑,看到了新的数字。
门将主动将手心展示给他:“相信了?”
弗莱芒人还没完全从性爱中抽离,晕乎乎地坐上竹马的大腿拽过他的手:“嗯……那怎么办……”
库尔图瓦一把将他从身上抱起来:“总之你得先洗个澡。”
“反正洗了也会脏。”德布劳内靠在他肩头悄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