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Chapter Summary
·聪明的狗狗只会强制到刚好不会被抛弃的地步😋
·有点微妙的第四次🌝
德布劳内坐在浴缸里清理自己的下半身,库尔图瓦关掉水龙头:“你家密码多少?我出去一下。”
“去干什么……”中场本能地不希望为自己提供信息素的alpha离开。
“你家冰箱空了,还有买药。”
“你生病了吗?”弗莱芒人没能一下子反应过来,在他的印象里自己应该还是一个挨不上操怀不上孕的普通直男。
“你说呢?”门将用笑眼瞥他的腹部。
德布劳内的耳根顿时红了,气的:“滚。”他随手抓了管精油往库尔图瓦身上丢,比利时一门轻松抓住:“所以你家密码多少?”
“那一天的日期,八位数。”中场白眼。
“亨克夺冠那天?”门将惊讶地眨眨眼。
“你有意见吗?”
“我以为你会选点其他日子,英超冠军什么的,或者随便一串数字,总之是和我沾不上半点关系的那种。”库尔图瓦将那一小管精油放回架子上。
“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第一个冠军。”
“也是我的。”门将蹲下来直视他,德布劳内烦躁地戳他额头:“你还走不走了?”
“你还有缺的东西吗我一起买回来好了。”
“没…等等——”
“什么?”库尔图瓦捏捏他的手指。
“记得买套。”
库尔图瓦回来的时候德布劳内已经窝在床的一角睡了好一会了,门将把食物放进冰箱,拿着安全套、omega用避孕药和一瓶水走进弗莱芒人的房间,他轻拍竹马直到二十五岁还赘着点婴儿肥的脸:“凯文,凯文,先把药吃了 。”
中场翻了个身避开他,门将好笑地爬上床将他捞回来:“真不吃啊,想生我的孩子?”
德布劳内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往他正脸上来了一巴掌,力度不大但够这人闭嘴。
“给我。”中场伸出另一只手,库尔图瓦往他手心放几粒胶囊,德布劳内全部倒进嘴里就着门将的手喝了几口水。
“看都不看一眼,不怕我下药?”
“那我只能去omega保护协会告你了。”弗莱芒人抓过药盒开始阅读说明书。
“你别睡了,我去做午饭。”门将把水瓶和套搁在床头,德布劳内又一头栽进被窝:“你就不能随便买点回来吗?”
“兴趣爱好不行啊?起来帮我洗两颗生菜——”库尔图瓦压到他身上,箍着他的腰将人往床沿拖,中场不情愿地挣扎起来:“自己的兴趣爱好自己兜底行不行!”
“你不吃啊?”
“要吃。”德布劳内扁扁嘴,他昨晚都没吃饭,半块蛋糕早消化没了。
门将笑嘻嘻地牵他两只手将弗莱芒人从床上拽起来,德布劳内趿拉着步子跟在他身后走进厨房当帮工,中场洗了番茄,将一整颗卷心菜擦成细丝,用榨汁机给自己榨了一杯加omega3的浆果奶昔,等他做完这一切库尔图瓦已经将午饭端上桌了,中场看着他讲究的摆盘很不合时宜地联想到“怪不得卡洛琳喜欢他做的早餐”。
“味道怎么样?”没有厨师不希望听到食客的好话。
“还行。”
“好歹说句好听的吧?”库尔图瓦无辜地嚼番茄。
“比我好一点,满意了?”中场右手托腮,左手握着叉子将盘子里的意面翻来翻去,门将实在想不通他的态度怎么突然又变差,只好沉默着吃完了这顿饭,再留下一句:“不想吃的话冰箱里有速食。”
等他离开德布劳内才敢抬头,本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中场还是把午饭吃完了。
德布劳内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好了许多,他趴在床上同马丁内斯交流关于归队的事项,和教练的聊天框下存着一排红点,他暂时没这个精力全部回复,只和亲近的朋友与孔帕尼交流了几句,他发送消息的下一秒双料队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凯文?你怎么样?”比利时后卫语气带着明显的忧虑。
“挺好的,应该明天就能归队。”德布劳内滚半圈侧躺在床上,他打开免提。
“是蒂博不愿意为你提供信息素了吗?”从他的语气听来这个世界的库尔图瓦和德布劳内好像同自己与那位是两种不同的关系恶劣。
“可能吧……不过我已经解决了。”中场原本因为听到亲近的人的声音而有些雀跃的心情立刻低沉了下去。
“你找了谁?天哪有困难你应该先通知队医而不是——”听筒里的声音焦躁起来,中卫欲言又止没有说完下半句,德布劳内疑惑道:“还能有谁?”从弗莱芒人自己的社交媒体来看他应该没有固定伴侣才对。
“呃……”孔帕尼沉默了一会:“所以是蒂博帮你的吗?”
德布劳内终于反应过来,他太难无时无刻将这个世界的诡异设定往自己身上套了,弗莱芒人后知后觉地耳根发红:“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
“抱歉,凯文,我只是有点担心你。”国家队队长叹了口气:“他要是还愿意帮助你就再好不过了。”
“这不是他的义务吗……”中场还记得昨天库尔图瓦是怎么跟他抱怨自己就是个合法鸭子的。
“话虽如此,但他要是真不愿意,随便找个omega对象就可以从法律上撇开你,你们还是别总是吵架了对你更好。”
“没有吵架吧……”毕竟在昨天之前库尔图瓦都是被拉黑的状态,中场甚至找不到和他除了房号以外的聊天记录。
“没有吗?”孔帕尼疑惑:“你知道你发情期信息素外泄闹得还有点大吧?”
德布劳内愣了一下,这两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爱,他真没空注意到这些:“有多大?”弗莱芒人有点忐忑,这意味着他以后出门有多见不了人。
“一般人不会知道,但起码你邻居和国家队内部多多少少是都猜到了一些。”
弗莱芒人松了口气,无论在哪个时空他的队友都一向擅长装瞎:“不是大问题,你不用太担心,我已经成年很久了。”他看向门口,有人推门而入:“先不说了,明天见。”中场挂掉电话。
“谁的电话?”库尔图瓦礼貌地在他瞥见自己后才踏入房间,坐到他的床沿。
“文森特。”弗莱芒人转过去趴着摁手机:“我们好像吵架了——起码他觉得。”德布劳内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掀一掀眼皮,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腰背的皮肤正在被抚摸:“……你在摸哪里?”
门将低笑一声,原本在后背游走的右手绕到中场身前去,他的拇指稍稍用力碾过德布劳内的乳尖让那一点凹陷下去,加之指甲轻轻地来回搔刮,弗莱芒人感到身体发软了,他放下手机用手肘捅一捅竹马的身侧:“别在我房间……”
“可是你家客房的床好短。”库尔图瓦委屈兮兮地卖乖,门将的左手揽过德布劳内的腰将他提起来一点,接着轻易地扯下中场的丝绸睡裤:“你闻起来感觉很好吃。”
“你少来……”弗莱芒人无语于门将习惯性吐露这种宛如调情的废话,他叹一口气,同时被从内裤边沿探进手,库尔图瓦的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再是拇指摁上穴口周围打着圈地玩,发情期末期的omega还是轻易被他撩拨得软下腰,阴茎半勃起,水液浸湿了一块小布料和门将的手指。
“嗯……”德布劳内无法好好将上半身悬在半空,他往床垫里跌又被捞在他小腹的左臂接住,门将的拇指伸进一个指节转动着扣弄起来,中场感到有些痒。
库尔图瓦缓缓抽出硌在德布劳内身下的左臂,他将左手捏上竹马的脸,虎口挤出一点脸颊肉,趁着中场泄出声,他把两根手指挤进弗莱芒人的口腔。
“唔?!”德布劳内瞪大了双眼,舌根被摁住,他无法说出成型的句子,背对库尔图瓦,他只能恼怒地胡乱向后抓挠竹马的手臂。
“不喜欢?”门将贴着他的耳根,右手不忘浸着他自己分泌出的滑液照顾他半勃起的阴茎。
“你——唔嗯!滚……”库尔图瓦恶劣地在他的口腔里搅动起来,湿润的黏膜被迫发出阵阵令人遐想的水声,当门将终于结束这个恶作剧时德布劳内狠狠将他的手臂推远,转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黑发男人被涎水糊了一手,笑嘻嘻地用这只手解掉中场的衣扣揉上他有着些许弧度的乳肉,黏腻感令德布劳内略感不适,在他骂出声之前库尔图瓦跨坐到他身侧,将他的内裤褪至腿根。
门将用右手拇指拨开丰腴的一边臀肉,好露出那个泛着水光的穴口:“你可以直接吃进去的吧?”库尔图瓦俯身舔中场的耳廓,德布劳内稍稍闪躲了一下,耳朵完全红了:“你戴套没——啊?!”门将摁着他的胯操进去一个头部,中场立刻红了眼眶,倒不是很疼,这两天他处于发情期的身体都要习惯库尔图瓦了,多半是因为委屈,激素引起的情绪波动迟缓地降临在他身上,德布劳内埋头颤抖起来。
“下次。”库尔图瓦捞起他的腰腹,另一只手拨开他的膝盖逼他趴跪在床上,这个姿势太超过了,弗莱芒人错觉自己是被某种野兽叼住了后脖颈,门将轻易撞进他的身体,饱涨感让他以为自己的小腹正在下坠,德布劳内下意识捂住肚子:“操你的……”他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库尔图瓦的右手从他的后脖颈往下抚摸,细致地感受他一节节脊骨的凹凸:“到底是谁在被操啊凯文——”门将浅浅地抽插起来,满意地体会到被软肉不断吮吸的快意,德布劳内下面这个洞比上面的那个听话,仿佛无论塞进什么都能吞吃入腹。
中场被摁进床垫操,他想瘫软在床上却被箍住腰,库尔图瓦挺动的动作算得上温柔,但也力度十足,皮肉相接发出巨大暧昧的声响,德布劳内把自己闷在枕头上气喘吁吁,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门将担心地将他的脑袋掰过一点让他呼吸:“你看起来有点缺氧。”
“哈啊……”中场的性红晕严重得不正常,他颤抖着眼皮接受库尔图瓦一下一下的轻吻,最后一下门将舔进他的齿列与他唇舌纠缠了起来。
“难受?”库尔图瓦结束这个亲吻,贴在中场的嘴角问,他极具服务精神地变换着角度操弄:“顶这里你会舒服吗?”
德布劳内回应他以颤抖和隐忍的呻吟,中场有点无助地向后伸手想推开门将一点,却只让库尔图瓦往前用腹肌贴上他的手心:“你想看着我吗?”
“嗯……”弗莱芒人的声音闷闷的,他不喜欢后背位,这让他有强烈的被掌控感,库尔图瓦如他所愿掰过他的左腿,小心地将中场翻过半圈,阴茎就这样在德布劳内穴内磨了一趟:“啊!你……”弗莱芒人的右手条件反射攥紧床单,门将就着这个姿势侧入他,他的左腿挂在库尔图瓦的臂弯,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黑发男人低头就能轻易地欣赏到竹马嫩红、贪婪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卖力吞吐着自己,德布劳内软弹的大腿肉有些黏手,门将随意揉捏便会留下红印:“你太容易变红了,”库尔图瓦用手指暧昧地剐蹭过中场的乳尖:“是对精液过敏吗?”他被自己莫名其妙的联想惹得笑起来。
“操、你的……啊!闭嘴——嗯……”中场第一次对胸口的爱抚做出如此剧烈的反应,他呆滞地放空了一刹那,男人用这种地方也能爽吗?
“好吧好吧,你正用屁股操我呢。”库尔图瓦打了一下他白嫩的臀尖,不疼,但是声音很清脆,这让他火冒三丈,弗莱芒人在四岁后就没被人打过屁股了:“你敢打我!啊、你——嗯啊…你是不是、故意——哈啊…你死定了……混蛋……”他愤怒的言语被九浅一深的顶弄撞碎,德布劳内在一瞬间想了八个弄死库尔图瓦的法子,然后在下一秒被叼着乳头操。
“既然你能怀孕,那你这里会有奶吗?”门将对着微微凸起的乳肉吮吸起来,中场害臊得想装晕了,可惜这具身体过分敏感,他忍不住抓上库尔图瓦的后发:“你想什么呢——啊、呜…别咬了……感觉好奇怪……”
库尔图瓦觉得他的反应有趣,仔细用舌尖对着中场粉红的乳头画圈,门将抬眼观察竹马的表情,德布劳内紧闭双眼皱着眉,一副隐忍的模样,库尔图瓦抬起左手把玩起他的另一边乳肉,身下不忘以缓慢的速度顶弄,中场的乳头被折腾得挺立起来,再去抚摸甚至会有痛意。
“别弄了……疼……”德布劳内轻颤着往后缩,他的胸膛湿淋淋地泛着粉。
“这就不行了?”门将攀上他的脖颈,细密的吻落在锁骨、侧颈和下巴,他最后轻咬了一下那个翘起的鼻尖,惹得竹马皱起一张脸。
库尔图瓦舔中场的厚嘴唇,掐住他的腰将自己往他深处送,门将坏心眼地避开最能让弗莱芒人发出呻吟的敏感点,就这么自助地操了十几下,德布劳内被这种打不出喷嚏般的细微折磨弄得有点崩溃,他下意识挺了挺腰将自己往竹马手里送,库尔图瓦感受到他的不耐,愉悦地重重碾过那一点:“喜欢这个?”门将贴在中场唇边轻笑,呼吸清晰地打在德布劳内的脸上将他染红。
“啊、少废话……”张嘴恶语时他蹭到库尔图瓦的唇瓣,黑发男人将这当成邀请,给了他一个足以令人感到眩晕的深吻,轻微缺氧与紧张让中场不禁吞吃得更紧,更深入,他已经学会了抽空换气,只是水平有点次,粘了库尔图瓦小半脸口水。
“不好意思。”德布劳内无辜地瞥竹马,他的手还搂在门将的脖子上,完全像是情人撒娇的做派,库尔图瓦怔了一下,捏一捏他的脸:“真的不好意思就少骂我两句。”
中场的一只手从门将的脖子上解套,他抓住库尔图瓦在他脸上作乱的那只手,恶意地夹了夹后穴,引出一声混着脏字的喘息,门将挑了挑眉,恶狠狠地几下顶弄破坏掉德布劳内有点得意的小表情:“故意的?这么欲求不满?”
“啊、嘶——轻、轻点……”中场被操得脑袋都要往床头撞,库尔图瓦把左手垫在他头顶,再将他往自己身下拖回来一点:“你不就是喜欢这样?”门将的左手强行掰开一点他们黏腻的交合处,硬挺粗长的阴茎在德布劳内翕张的穴里进进出出,拔出时带出一点嫩红的穴肉来:“看看你,咬得多紧。”
“啊……手拿开、拿开——不要了、唔……”中场只披了一半的睡衣都汗湿了,库尔图瓦完全是抱着欺负他的心思在操,专门往他受不了的地方顶,门将的动作越来越快,淫邪的水声回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库尔图瓦的胯骨戳得中场生疼,德布劳内用力攥紧身下的床单,而库尔图瓦轻轻攥住了他的脖颈。
“哈啊……唔、蒂博?”弗莱芒人本能地恐惧起来,他攀上门将的手:“你想——啊、做什么……”
“你真的好容易留下印子…连这里都是……”库尔图瓦以极其微弱的力度攥紧了一点,但德布劳内敏感地察觉到了,中场如芒在背,双手试图往门将的指缝里钻,由于紧张弗莱芒人的穴道难以自抑地不断吮允那根狰狞的性器,库尔图瓦趴在竹马胸口,笑声顺着胸腔的震颤传到德布劳内的尾椎骨,他又开始有一点点缺氧了,报复心强的金发男人握起拳,从库尔图瓦的后方狠狠敲击了一下这颗黑色的脑袋。
胸腔的震动停止了,脖子上的桎梏也松开,库尔图瓦面无表情地注视德布劳内因缺氧而涨红的脸。他们没什么机会大动干戈,究其原因,早年是库尔图瓦让着他,决裂后是德布劳内太难靠近。
“有心理疾病就去治!”中场用有点嘶哑的嗓音吼道,他马上转头咳嗽起来,他咳得有点惊天动地了,连刚刚有些不悦的库尔图瓦都无奈地帮他拍拍后背。
德布劳内的心脏依旧在狂跳,门将贴在他胸口,抬眼委屈道:“你可从来没有这么重地打过我。”
“你也从来没想掐死我——或者只是没机会实施。”
库尔图瓦讨好地往他最喜欢的位置变着角度操:“这你就冤枉我了,”门将满意地感受到中场的稍稍迎合:“我要是想让你窒息——”库尔图瓦贴上他的耳际:“也只会用我的老二而不是手。”
德布劳内随手抓过一个枕头就往门将身上砸,库尔图瓦也不恼,他只是将竹马的双腿掰得更开一点快速地操干起来,德布劳内分泌的体液有点太多了,有透明的黏液在顶弄中飞溅到库尔图瓦的耻毛上,交合处泥泞不堪,中场的脚趾蜷缩起来,捂着脸气喘吁吁。
“你流了好多水。”门将摸一把交合处,将体液抹在竹马不住起伏的小腹上,他往生殖腔口深顶一下,弗莱芒人就淅淅沥沥地开始射,高潮的小穴绞得库尔图瓦发出满意的喟叹,德布劳内的精液斑斑点点地落在二人身上。
“呜……”中场依旧挡着脸,库尔图瓦温柔地操他,曲起食指碰一碰他的脸颊诱哄道:“好啦,让我看看。”
德布劳内拍掉门将的手,黑发男人无耻地抵着他的腔口顶弄:“不然我就进去了,你想要这个吗,凯文?”
弗莱芒人不情愿地被拨开手掌,露出一张乱七八糟的,潮湿的脸,他听见轻微的一声“咔嚓”,身体在混沌的大脑之前反应过来抢夺手机,但库尔图瓦轻易地用一只手和一根老二让他瘫软下来,德布劳内怒意滔天:“你找死?!啊——滚、出去——啊、嗯啊……”他在不应期被摁着胡乱操弄,小穴痉挛着被迫吞吃,中场叽里咕噜地骂了一串德语,没等他骂完,慌乱和无措就爬上他的脸——库尔图瓦射在他里面了。
“出去,啊…求你、求你了蒂博……”弗莱芒人努力想推动跟一堵墙似的两米门将,如他所想,库尔图瓦不是好人,硬是埋在他黏软的穴道里射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隆起一点弧度。
等库尔图瓦的力道松懈下来德布劳内立刻颤抖着推开他,阴茎拔出,他咬着下唇努力收缩起穴口想将精液全数挤出,门将欣赏着他一塌糊涂的腿间,好心地伸手将精液一点一点扣出来。
中场抓住库尔图瓦的手臂,他得这样才不至于跌到竹马怀里,被男人从自己的穴内往外刮精液的耻辱与快感混杂在一起,德布劳内将脑袋抵在门将的肩头:“死骗子。”他咬牙切齿,抓过床头的避孕药没有喝水就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