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Chapter Summary
·凯文下了床不认狗哦😡
·今天做了两次小猫猫辛苦惹🌚🌝
德布劳内拒绝了库尔图瓦帮忙清理的提议, 接着的这个夜晚他们错开了晚饭时间,次日早上门将顶着没糊发胶的蓬松黑发起床时中场已经坐在餐桌旁穿戴整齐咬吐司了。
“要出门?发情期结束了?”库尔图瓦坐到他对面给自己倒竹马刚煮好的咖啡。
德布劳内冷漠地注视他:“你可以回去了。”
门将察觉到弗莱芒人的信息素已经变得稳定,委屈道:“这就赶我走?这两天我也很累。”
“你还有脸说……”中场在餐桌下踢一下库尔图瓦的小腿。
“可能我昨天做得是有点过头,但你也差不多该消气了吧,一起归队?”门将顺势勾了勾他的脚踝。
德布劳内站起来往门口走,他的行李已经放在玄关:“走之前把杯子洗了。”
库尔图瓦托着腮注视他离开的背影。
德布劳内走进训练场时明显感受到有视线在等待他身后再出现一个人,当他颠了几下球后众人才收回目光,阿扎尔凑到他身边低声道:“又吵架了?”
弗莱芒人眨眨眼,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和库尔图瓦:“我们应该天天吵架吗?”
“还是吵架比较好,以免你头脑发热又想原谅他。”瓦隆人用手肘轻轻捅一捅德布劳内。
说多错多,中场干脆过掉他射了个门,阿扎尔猝不及防,扶着膝盖笑道:“你发情期刚过状态也很好嘛。”
弗莱芒人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他还是不爱听这个词:“嗯……”
“你是忘带阻隔贴了吗?一会得去向队医要一个啊,蒂博怎么也不提醒你。”阿扎尔拍一拍他的后背,德布劳内下意识捂住后颈,后知后觉omega出门在外好像确实是需要贴个东西。
晚饭时间库尔图瓦才姗姗来迟,德布劳内正让同为omega的默滕斯帮他往后颈上贴阻隔贴,门将大刺刺地将自己的碟子放到中场的旁边坐下,弗莱芒人默默将椅子拖得离默滕斯近了一点。
库尔图瓦没和他搭话,他们就这样相顾无言结束了晚饭,默滕斯和托比他们去阿扎尔房间打牌,德布劳内独自坐上了酒店的电梯,在金属门即将关上时库尔图瓦走了进来。
弗莱芒人难以自禁地背着手扣自己的倒刺,他紧盯楼层面板,数字一点点变大,他快能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了,而门将在他离开前出声:“不想和我说话吗?”
中场沉默了一会才道:“你有事吗?”
“我还以为我们的关系有变好一点呢。”库尔图瓦走出电梯,德布劳内愣了愣,反应过来他们的房间在同一层,他跟上门将,看见竹马用房卡刷开自己房间的门。
“你走错了?”
“没有,你和我住同一间,谁让我们迟到了。”库尔图瓦推开门走进房间,将房卡插进卡槽打开灯和空调,德布劳内的行李已经占据了靠窗的床位,门将把自己的箱子放到另一张床边就开始脱衣服,弗莱芒人转过身去坐到自己的床上玩candy crush,他听见淋浴的水声,开始纠结要不要找人换房间,在和默滕斯的对话框里编辑了几次消息后想起对方是个单身omega又放弃了。
水声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德布劳内瘫在床沿缓缓阖上了眼,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受到有人在拍他的脸颊,中场皱着眉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醒了?去洗个澡吧,小心感冒。”库尔图瓦的头发湿漉漉的,有一滴水落在门将脸上,中场下意识用指关节在那里蹭了一下:“哦……”弗莱芒人起身抱着睡袍走进浴室,留竹马愣在原地。
次日,六月比利时的第一场友谊赛,第29分钟库尔图瓦和德布劳内配合失误,捷克人克雷伊奇将球断下横传科尔门希克,后者推射破门扳平比分,比利时1-1捷克,德布劳内被迫在草地上滚了一圈,抱怨地跪地冲己方门将摊手,库尔图瓦只是摇摇头归位了。
“你操男人的水平和你的脚法一样差……”弗莱芒人被摁在库尔图瓦的床上强行挺进,不在发情期的omega大脑清明,甬道较为干涩,在前戏不充足的情况下只会被弄得有些恶心。
“不是赢了吗……这种时候能不能别提足球?”门将无奈地抚摸他的半边脸,用手指描摹竹马耳朵的轮廓。
“疼死了——你会不会啊?”德布劳内推他的小腹,妄图叫库尔图瓦退出去一点,在竹马之前并没有操过男人的门将显然也对这个非发情期不那么湿润的穴很不习惯,他艰难地抽送了两下换来中场重重的捶打,只好先拔出来,从床头柜里拿出酒店的润滑剂。
“用酒店的不好吧……”德布劳内担心财务看到账单的奇异目光。
库尔图瓦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吗?”门将撕开袋装的润滑剂,全数挤到中场的穴口,私密处冰凉的触感让德布劳内哆嗦了一下,库尔图瓦按住他丰腻粘手的大腿,用手指将快要往下流的黏液往德布劳内微张的穴里塞。
“嘶……”弗莱芒人被润滑濡湿的穴肉细密地包裹住门将的手指,金发男人习惯性地将两根手指往里吞,他眯起眼皱眉,库尔图瓦凑到他眼前吻他,眼皮、鼻尖、嘴唇,中场被爱抚得微微情动,穴道里开始分泌出体液。
“可以了……”德布劳内轻轻一推竹马想尽快进入正题好早点结束这遭,库尔图瓦最后用指腹碾了碾他的内壁,抽出沾满水迹拉出晶莹细丝的手指:“那你可别喊疼。”
“废话真多……”中场用一边纤长的小腿将门将的腰往自己身上勾,他从散落在周围的衣物中捞出一个安全套,指甲太短,德布劳内只好咬开包装,一点润滑油沾在他嘴角亮晶晶地反光,他认真地将套子一点一点往库尔图瓦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硬的阴茎上套牢,这才安心地躺倒:“进来。”
门将握住他的左腿根往他胸口按,水淋淋的嫩红穴口露出来,库尔图瓦的拇指略微用力掰开一点那口穴,这才将阴茎慢慢地插进去。没有发情期那样过多的激素控制大脑,这让德布劳内的感受更加深刻,他清晰地觉察到那个本该紧绷的肉穴正在努力吞下昔日好友带着体温的阴茎,饱胀感攀上他的小腹,门将握住他的手予以安慰,中场哆嗦了一下:“好凉……”
“空调打低了?”库尔图瓦与他十指相扣,阴茎操进去大半截,门将开始浅浅地动。
“嗯……不是、你的手…啊……”德布劳内微微偏过头低喘出声,不管再来几次他都认为自己被库尔图瓦压着操的画面太莫名其妙了。
门将低头吻他的指关节,右手从弗莱芒人的胯部往上流连,揉弄起德布劳内染着粉的乳肉,中场体脂高,柔软得宛如可以随便捏扁揉圆的人形史莱姆,库尔图瓦小时候玩过他的脸蛋无数次,但这种地方没什么机会碰,黑发男人捏一捏他腰际的敏感处,激得德布劳内支起上半身,库尔图瓦再一把按上他的肚子,用了一点力气将他订在床头。
“啊!手拿开……”屁股里塞着那种粗硬的东西再被按压腹部叫他担心起内脏的安危,中场想挣开他被紧紧扣住的右手以失败告终,只能单手将门将往外推,库尔图瓦不满地盯他,手上放松了点力度握上他的胯骨:“凯文好小气。”门将不客气地将剩下的半截阴茎继续往里挤,进到还剩三分之一处被紧致的肉穴夹得再也进不去半寸,库尔图瓦轻扇一下他嫩白的屁股:“放松点。”
德布劳内条件反射地弹起一下,他不断努力放松被填满的小穴想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但这只便宜了门将操得更进去一点。
“不、不行…别进来了……疼……”中场微微曲起腿往后扭动,再不停下只怕自己是要被这人的生殖器生生劈成两半。
“这就吃不下了?”库尔图瓦皱眉,他还是头一次操不在发情期的德布劳内,对方的穴紧张得要命,一张一合像是想把自己绞死,门将不再勉强深顶,卡在前端浅浅地操,他打定主意要让这个怕疼的家伙在与自己的性爱里尝到甜头,富有服务精神地安抚他的胸乳与脖颈,边舔弄弗莱芒人的耳垂边伸手抚慰竹马可怜兮兮地吐着前液的阴茎,德布劳内颤抖起来,闭着眼下意识将自己往门将手中送。库尔图瓦极具技巧地撸动竹马浅色的阴茎,弗莱芒人侧过头去喘气,被弄到敏感处泄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门将趁他舒服得迷迷瞪瞪握住他的膝弯用力操弄,中场模糊地看见竹马浮着情欲的脸,他还是第一次注意到库尔图瓦做爱的样子,门将微微眯着眼,熟练地享用着自己的身体,或许也是这样享用他的每一个情人。该说不说,德布劳内觉得他这有点运筹帷幄的德性和在球场上也差不多,或许足球和性爱就是这家伙最喜欢的东西。
“嘶——你轻点……”见他没什么反应,库尔图瓦得寸进尺地越顶越重,弗莱芒人终于忍受不住回过神来往后缩,门将按住他的腰不满道:“在床上还走神?”黑发男人不怀好意地深顶一下,德布劳内本能地捂住腹部发出闷哼,另一只手紧扣库尔图瓦的指缝,门将被他抓得指根有点疼。
“在想什么?”库尔图瓦低头舔吻竹马的耳朵,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德布劳内耳际,中场别扭地偏一偏脑袋:“反正不是、你……嗯…别那么深……”
“你不是挺喜欢的吗?咬这么紧……”门将凑到他唇边,弗莱芒人一张嘴反驳就碰到竹马过薄的嘴唇:“找揍是吧、唔……”库尔图瓦堵住他的恶言恶语,唇舌交缠发出响亮的水声,德布劳内想并拢双腿阻挡门将的动作,却被对方的膝盖一下子顶开大腿,粗硬的阴茎退出来一段又黏糊糊地埋回中场穴内,同时被入侵口腔的德布劳内只能嗯嗯啊啊地发出些语气词表达不满,中场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性红晕还是气的。
“哈啊……”弗莱芒人终于得以自由呼吸,他的一截舌尖还吐在外面,库尔图瓦从善如流地舔了一下吓得中场立刻闭上嘴。
“别这么害羞嘛。”门将变着角度顶弄能让竹马下意识极力吮允的那一点,湿黏的软肉热情地缠上硬热的阴茎,与不停喘着气拉着脸的德布劳内本人完全是两个态度,中场对自己也有爽到这件事感到难以启齿,咬着牙吞下阵阵呻吟,在接连不断地冲撞中一声不吭地轻声呜咽着高潮,他的胸腹起起伏伏,精液撒在那里。
“拔出去……”德布劳内颤抖着将手伸向二人的交合处,碰到一片狼藉的皮肉相接之处后又如同被烫到一般收了回来。
“就只顾着自己爽?有点自私吧凯文——”门将把弗莱芒人的小腿抗到肩上,将竹马往胯下拖得更近,埋得更多,德布劳内的小腿有点痉挛了,一抽一抽泛着疼,中场有点害怕地推库尔图瓦的胸膛,他的腿太重要了:“等等,我有点抽筋——啊、停一下……”他的表情太慌张,门将也严肃起来,听话地扶着他的腿停下动作,眨眨眼:“很严重吗?”
“让我缓一下……”德布劳内委屈而不自知地咬咬唇瞥向竹马的脸,他上一次毫无防备地在库尔图瓦面前露出这种表情要追溯到七八年前了,门将恍惚地胡言乱语:“你…要叫队医吗?有旧伤吗?还能做吗?”
中场稍稍缓过劲来将手捂他嘴上:“话真多。”怕被舔又马上收回手:“都做到这里了不许浪费……”弗莱芒人皱起脸夹了夹穴道,库尔图瓦差点立刻就交代在他里面。
“可以了吗?”门将忍耐着偏头吻一吻德布劳内的膝盖,小心翼翼地开始抽插。
“嗯……”中场轻轻喘气,配合地下体贴近他:“快点结束……”
在这种荒唐事来临之前库尔图瓦从未想过德布劳内会在自己面前双腿大敞着等操,白皙柔软的臀腿挤压着门将,金色的弗莱芒人像奶油蛋糕上的草莓尖待人吞吃入腹,黑发男人揽过他的腰上压,德布劳内的膝盖贴上自己的前胸,整个人被折叠起来操弄,房间里回荡着淫荡的声响,德布劳内闭上双眼攥紧了床单,他的额角汗湿一片,不应期让他有点难受,但这可以忍耐,只要能快点让库尔图瓦射出来,他只想腿根上早日显示出三位数字。
“说点好听的……”门将贴在他耳根轻声道,库尔图瓦凿得有点重了,快感与痛觉混杂在一起,中场哽咽了:“说、什么!啊、蒂博…求你……”
空调如常运转,但德布劳内感觉热得要融化在竹马怀里,库尔图瓦的舌头深入地探进他的口腔,在中场努力推开他咳嗽时终于射了出来。
弗莱芒人气喘吁吁,他如释重负般瘫软在床上,过了一会用手肘支着床垫往后退,逃离库尔图瓦软下去的阴茎,门将随手将套子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好心提议:“要我抱你吗?”
“你还没那么厉害。”德布劳内抽几张纸低头擦了擦身上的体液。
“那再来一次?”库尔图瓦的手抚上中场腿根上的那个数字,弗莱芒人垂着头思索片刻,还是拍开他:“不要,今天累死了。”他可是跑满了90分钟。
“来嘛,又不是你用力——你也想早点回家吧?”门将侧着捞倒他摔在床上,德布劳内懵了一下,对方的手指都揉进穴里才踢库尔图瓦的小腿:“你能不能节制一点?”中场的脑袋里闪过门将公开的未公开的炮友、绯闻女友、前女友、情人……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和模糊的面孔在他脑子里滚了一圈,弗莱芒人想他希望竹马在性爱上节制就是个错误。
“戴套……”这是他的底线了,德布劳内蜷缩起来,左手往下身探去,试图阻拦竹马的长驱直入。
“我不会射进去的。”库尔图瓦低着头顶弄他的手,前液沾湿了中场挡在穴口的手背,德布劳内慌张地握住门将再次勃起的阴茎,硬是努力将右手伸到床头取了片安全套咬开包装,库尔图瓦委屈地抱住他的腰,在中场的肩窝蹭了蹭:“可以不戴吗?”
十八岁时的德布劳内或许会心软,但二十六岁的德布劳内只会抬起膝盖抵住库尔图瓦的大腿再迅速地双手撑开安全套往门将的阴茎上套,库尔图瓦的尺寸让他有点累手,完全套到底后中场都想直接睡了,但门将不给他好好平躺的机会一把将他捞起来往自己下身按,他跌在竹马怀里,穴口蹭过库尔图瓦粗硬的阴茎不禁瑟缩了一下,那根阴茎就这样贴在他臀缝暧昧地磨蹭,门将单手捏住他的下半张脸逼他张开嘴,黑发男人的舌头堵住德布劳内的嘴,弗莱芒人的嘴唇比门将厚得多,吻起来很柔软,库尔图瓦边吻他边轻易地将阴茎捅进那个刚被使用过还很湿润黏软的穴,中场的手抓在竹马腰侧,他条件反射地往上逃一点,门将没能完全插进去。
“唔…蒂博……”德布劳内艰难地回应库尔图瓦这个密不透风的吻,他真没想到竹马在床上会是这种喜欢亲吻的类型。
门将舔弄他的上颚、臼齿、舌面,吞不下去的涎水从中场嘴角溢出,他腾出一只手揽住库尔图瓦的脖子想将两人拉开一点距离,门将趁机握着他的腰把德布劳内往自己的阴茎上用力按,坐姿进得更深,中场被吻得只能呜咽出声,库尔图瓦的舌头马上都要伸进他的喉咙了。
“哈啊……”他们的嘴唇终于分开一点,德布劳内喘个不停,握着库尔图瓦的肩膀抬眼小声抱怨:“我没惹你吧?”
“暂时?”门将从下往上顶弄他,阴茎破开层层软肉要命地侵入,德布劳内难以躲避,被订在胯间狠狠贯穿,他不停地收缩小穴希望能阻止门将抵达那个地方,而库尔图瓦只是抱紧他,坚定地深深凿到他腔口的那块软肉:“你好湿……”
弗莱芒人颤栗不已地靠在门将肩头:“出去、出去一点好吗——啊!蒂博…蒂博……求你了、哈啊……”他有点痛,但更多的是过载的快感,德布劳内晕乎乎地被摁在阴茎上一下一下地狠顶那个地方,他流的水更多了,淌得库尔图瓦的腰腹上到处都是,二人的交合处一片黏腻,疲惫使弗莱芒人连求饶声都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一些母语的语气词,门将的大手揉捏起他圆润柔软的臀,埋在他胸口舔弄:“明明你也很舒服吧,下面这么缠人……”
德布劳内提不起劲反驳,干脆趴在竹马肩头咬了一口,库尔图瓦痛呼一声,带着惩罚性质地快速而用力地操弄那个要命的地方,中场被迫在他胯间颠簸,都搂不紧竹马的脖颈,门将将他的脑袋抱在肩头,不一会那块皮肉就被汗湿。
“啊…慢、慢点…求你了、求你……”弗莱芒人黏软的穴肉被捣得乱七八糟,整个人从里到外红得像被蒸过,他垂眼轻易地就能看见竹马狰狞的阴茎在自己变得淫荡的私处不住进进出出,这画面给他的冲击还是有点太大了,德布劳内偏过头去注视床单上的一点精斑,而库尔图瓦用一记凶狠的撞击模糊了他的视野。
“看着我。”门将一手捧起竹马的脸,中场略微挣扎了一下,他不想被看到现在狼狈的表情:“不…啊、不行了…求你……太多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人能红成这样。”库尔图瓦轻笑一声,改为缓慢但深入地操那个紧紧闭合的柔嫩腔口,德布劳内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他极力想起身往上逃,又被一把扣住订死在那根阴茎上。他的大腿抖得厉害,颤颤巍巍的分身没被直接碰到却被后穴里吃着的阴茎刺激得一点点射出精液来,高潮让他的小穴一下一下小口吮吸起来,门将的精液也隔着套子深深射进他体内,有一点微凉的温度。
德布劳内有点失了魂般地趴在竹马身上,他实在是累得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中场的肉脸蛋还是泛着潮红,库尔图瓦亲亲他的脸颊,将他从正面抱起来:“还要自己清理吗?”
中场抱怨地看他一眼,还是手脚发软地被扣弄着下体清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