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Chapter Summary
·黏人狗òᆺó!
·水灵灵地跳到第10次🌝
在库尔图瓦的怀中醒来这种事还是太惊悚了,德布劳内感到自己的腰被箍住,门将的半边身子盖在他身上,难怪梦里有重物压顶之感。
弗莱芒人一根根扒开竹马的手指,在他快要完全成功时那只手抓住他的手腕:“醒得挺早。”库尔图瓦弯着眼角注视他,略微蜷曲的黑发耷拉在额前,看起来有点可爱,像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醒了就松手。”德布劳内晃晃他被抓着的那只手。
“今天又不训练,就这么讨厌我啊?”库尔图瓦无辜地眨眨眼。
“很高兴你开始有这个意识了。”中场又开始低头扒竹马的手指。
库尔图瓦兴致缺缺地放开他,转过身背对德布劳内打算睡回笼觉:“出去记得叫客房服务,我的床单脏了。”
“自己打个电话有那么难吗?”弗莱芒人窸窸窣窣地穿衣服,拉链声,他套上裤子了,金属扣轻撞的声音,原来他昨天摘了表,黑发门将百无聊赖地想。
德布劳内走到他这一侧的床沿,库尔图瓦只能看到竹马的腰到小腿这一截,中场的手握上座机听筒,他拨了号放到门将枕边,自己往房门外走,库尔图瓦抬眼瞄了一下他的背影,张了张口又闭上了。
四天后的第六轮欧预赛德布劳内拿到了两个助攻,紧接着夏休期就开始了,弗莱芒人原本准备如往年一般同朋友们去伊比萨度假,但库尔图瓦给他发了短信。
「假期要和我一起吗:D」
德布劳内当真纠结了一阵子,或许趁着假期多和这人乱搞个十几二十次能有效减轻自己在赛季期间的送炮压力,但难得的假期要一直和库尔图瓦待在一起也太憋屈了,这和加班有区别吗?
于是他决定:
「这是我西班牙的地址,你每次来之前说一声,平时可能有朋友在。」
「你这样搞得我们好像在偷情。」
「所以你最好别被拍到。」
库尔图瓦稍微努力了一下,但他的体格非常人能随意忽视,在这种球星度假胜地会被狗仔轻易地捕捉到,但在青梅竹马的国家队队友的别墅里过个一二三四夜也很正常吧?
“但我们关系很差…嗯……你摸哪里?”德布劳内将手中的杯子搁到茶几上,轻轻打了一下库尔图瓦握在他髋部的大手。
“不做吗?”门将有一点疑惑,不想做为什么要同意他过来?
“现在还是白天。”
“那你应该让我晚上再来。”
“你自己问我可不可以现在过来的。”
“我以为这是性同意呢宝贝。”
德布劳内翻了个白眼:“别用那么恶心的称呼。”
“所以还做吗?”
弗莱芒人想到洗衣机里的床单,逐渐减少的套子和避孕药:“好吧,只做一次。”
门将从中场身后撩起他的衣摆,库尔图瓦注意到他的脖颈微微发红沁着汗:“出门刚回来?”
“还不是你说要来,我本来应该在开水上摩托……呃,先洗个澡。”德布劳内将左手搭在往他裤腰里探的大手上,库尔图瓦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门将手上动作没停,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中场的耳际:“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你去床上乖乖躺着,噢……别碰那里……”被摸到私密处,弗莱芒人条件反射弯了弯腰,臀部贴上身后人的下体,库尔图瓦右手扶上他的髋关节,稍微拖着他抵在墙角。
“我说等一下,别咬我、蒂博…会被看见……”德布劳内面对墙壁,他的手往上推一推门将埋在自己颈窝的脸,这下肯定留印子了,好烦。
“你咬我咬得还少吗?”库尔图瓦左手揭开他的阻隔贴,释放出些许信息素,右手从他宽松的短裤裤腿往上摸,隔着内裤戳那个洞,德布劳内有点腿软了,中场的内裤开始变得稍显潮湿。
“起码要到床上……呃?!”库尔图瓦的手指挑开内裤边沿伸进他的臀缝中,门将揉在穴口,舔吻阻隔贴留下的方形红痕,这地方本来应该有自己留下的印记,黑发男人带着点不满在上面磨了磨牙,被德布劳内的手肘捅了捅只好不高兴地放弃了这个标记:“你湿了。”
“你要是没顶到我这话的杀伤力还能强点……”中场的左手往后探,门将轻轻捏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从他的裤管中取出,内裤边在德布劳内的皮肉上弹了一下,库尔图瓦用这只手扒掉弗莱芒人印花与价格不符的土气沙滩裤和黑色内裤,一只膝盖顶进他的腿间。
“你打湿我的裤子了。”门将的大腿在竹马的穴口磨蹭,布料的粗糙让德布劳内得到了一种奇异的快感,他忍不住微微曲腿夹了夹,让库尔图瓦贴得更紧。
“看看你,那么欲求不满。”门将松开他的手腕,从背后搂住德布劳内,过大的手一下就伸进衣摆摸过他的腰腹贴在胸乳上,五指张合揉捏,乳肉从指缝中挤出一点,拇指扣弄起乳尖的小孔,不一会中场的阴茎就和乳头一起哆嗦着挺立起来,乳头将外衫顶出一个暧昧的形状,粉红的颜色在白色上衣下影影绰绰。
“别玩了……”德布劳内双臂交叠抵着额头支撑在墙面上,他低着头忍耐那些色情的呻吟声,库尔图瓦一只手在他胸前作乱,另一只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粉白色的皮肤一点点裸露出来,在门将眼里就像砧板上去了鳞片的鱼。
库尔图瓦喜欢陪他玩一点欲拒还迎的戏码,门将太了解他,当他嘴上说不要但并没有要作势殴打时可以做得过分一些。黑发男人将自己的裤子褪下一截,令人不安的灼热阴茎抵进德布劳内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臀缝缓缓磨蹭,私密处皮肉相接的触感让中场颤抖了一下,他的左手往后伸,握到一点门将的阴茎根部:“你没戴套。”
“放心,我吃过药来的。”属于门将的食指整根插了进去,弗莱芒人吓了一跳,下意识腰身下塌并暗暗夹紧双腿,避免、或者是欢迎更多东西的入侵。
“啊、别那么快……”德布劳内没想证实库尔图瓦言辞的真假,这会显得自作多情,毕竟门将也不可能想在这种地方让决裂的发小怀上自己的孩子,弗莱芒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下半身,他的竹马捅入了第二根手指。
“忍着点。”库尔图瓦并拢两指在德布劳内的穴内旋转抠挖,他的手指和本人的尺寸一样有点过长了,门将在软热的穴里按了按竹马的前列腺,弗莱芒人顿时软了膝盖,需要被他一只手揽着才好站直:“太、太多了……”德布劳内一只手捂住嘴,库尔图瓦的两指在他体内分开,将闭合的穴撑出一个小洞,他加入第三根手指耐心地缓缓抽插,中场抵在额头与墙壁之间的那只手握紧了拳头。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暧昧的水声和喘息声在回荡,库尔图瓦抽出被淫液泡得有点皱的手指,掐着德布劳内的腰将阴茎填回那个微微张着的穴口,他只顶进一个头部中场就颤抖不止,但弗莱芒人没有叫停,黑发门将便硬生生地把自己埋入大半:“可以吗?”库尔图瓦抚上竹马的小腹,他深顶一下能摸到这地方的一点弧度。
“嗯——轻、轻点……”德布劳内条件反射握上竹马按在自己腹部的手,他的手比门将的小太多,只能盖住库尔图瓦的一部分手背,黑发男人小幅度但快速地在他的穴内顶弄,紧张地等待着门将侵犯的层层软肉被破开,中场短短的指甲在墙壁上毫无成效地抓挠。
“放松——”库尔图瓦被绞得皱眉,他再次释放信息素,醉人的气泡酒味包裹住弗莱芒人,德布劳内略微发晕地敞开自己:“收、收起来……”中场不由自主地配合竹马动作,下面那张嘴努力地吞吐起来。
“什么?”门将贴着弗莱芒人发烫的耳根轻声道,德布劳内有点痒:“这个、信息素…收起来……”中场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变得奇怪了,下身不经过大脑同意就往库尔图瓦的胯下迎合,信息素和春药有什么区别?难道不该立法禁止吗?他胡乱想。
“这样你会好受点——”门将没有听话,握着他的髋往前用力顶弄他因为alpha信息素而变得十分湿黏的穴,德布劳内被迫直起腰贴在墙上,库尔图瓦将他抱起来一点好对准穴口,有透明的液体顺着雪白的腿根流淌。
中场的大脑要被气泡酒泡发了,门将凶狠地从下往上顶弄让他几乎脚不沾地,弗莱芒人脚趾蜷缩,捂着嘴嗯嗯啊啊地叫。
“啊…你也太大了吧……慢、慢一点……嗯……蒂博、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啊!”他被箍得太死,库尔图瓦那个存在感极强的鼻子往他的后颈拱,那块有着阻隔贴印子的皮肤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这不像是真正的甜点或花香那种引人停留后又能随时走掉的感觉,门将感到自己深陷进香甜的沼泽,库尔图瓦的牙还是嵌了上去。
“啊!你干什么——”德布劳内下意识去推他的脑袋,但他的动作下一秒就在信息素的作用下软了下来,门将尖尖的的犬齿往他的腺体上凿了两个洞,alpha的信息素渡进来,带给中场一种从未有过的,令人飘飘然的满足感,弗莱芒人震撼了一瞬,库尔图瓦给得太多了。
“好、好了……能不能松口——啊!别、别动了…你怎么回事……嗯……”黑发门将的牙还是嵌在身下人的腺体上,他就这样往深处挺腰,按着德布劳内的肚子非要顶进那个密闭的小口,中场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死死掐着门将按在自己肚子上的手:“不要、不要进来…求你…求你了蒂博、啊!不、呜……好疼……你今天好奇怪……”虽然在床上有点强硬,但库尔图瓦很少过分至此。
门将一声不吭,只是重重地一下一下顶撞德布劳内甬道深处的腔口,那个柔嫩窄小的地方在非发情期被硬生生顶开一道缝隙,中场疼得止不住眼泪,弗莱芒人想逃了,但他被困在墙壁和竹马的胸膛之间无处可躲。
“出、去——”他用自己可以说出最大的音量喊道,库尔图瓦的牙终于放过他,alpha像个狗一样舔舔那两个血洞,仿佛在安抚自己的战利品,但门将还在操他,中场的四肢软得不行,库尔图瓦粗鲁地破开那个小口,挤进自己的龟头,德布劳内崩溃地厉声尖叫起来。
“别这样、求你了蒂博求你了……我真的会死……我真的会的……操你的……你早就想我死是不是……”中场哑着声音絮絮叨叨,他整个人红得吓人,上面下面都在不断流水,他不在周期的腔口十分不自在地极力挤压alpha的阴茎,库尔图瓦也觉得疼,皱着眉退了出来,委屈地舔舐德布劳内的耳朵尖。
弗莱芒人气喘吁吁,他算是知道劫后余生是什么感觉了,德布劳内的一只手往后勾库尔图瓦的脖子,摸索着拍拍门将的脑袋诱导道:“换个姿势好吗?好难受…我想去床上……”
库尔图瓦眨眨眼,干脆从背后将他就着这个姿势整个抱了起来,给小孩把尿也就这个姿势了。
“放我下来……”这个动作有点太羞耻了,门将的阴茎还埋在他体内,在步行中一动一动地往里戳。
“你现在走不动吧。”黑发男人亲昵地贴着他,德布劳内后知后觉今天的库尔图瓦好像有点太黏人了。
“你感觉到了吗?你今天好奇怪…啊……”门将的龟头擦过他的敏感点。
“有吗?”门将全是性爱的脑子里抽空想了一下,他今天确实是比较想要竹马的信息素,他犹豫片刻,拔出来轻轻将德布劳内压在床上:“我可能易感期到了。”库尔图瓦将中场的膝盖并在一起按到德布劳内胸前,他又插进来。
弗莱芒人愣愣地被这样插了一会:“嗯…易感期你会怎么样?”他看过一点生理资料,但对alpha易感期的了解仅限于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具体表现一概不知。
门将的眼球转了转,脑子里飘过诸如渴望omega的信息素、情绪波动大、需要配偶的安抚等字眼,他深深地往竹马穴内顶,说出口的是:“比较想咬你。”
德布劳内的后颈立刻开始发烫了,或许是幻觉,但库尔图瓦刚刚咬得的确很疼。中场被捅得轻声喘气,稍稍纠结了一番问:“能别一直咬脖子吗?”
门将停止了抽插埋在他体内,将他的双腿勾上自己的腰侧,凑到弗莱芒人眼前去,德布劳内的金色睫毛被看得很分明,库尔图瓦先是轻轻吮允了一下他柔软饱满的下唇,舌尖探进唇缝,钴蓝的眼球随着门将的动作频率转动,库尔图瓦用自己厚厚的长舌头缠上了他的,门将在搅弄中场的口腔,黏膜与舌面接触发出清楚的黏腻水声,库尔图瓦抵住他靠近上呼吸道的内壁,德布劳内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在他喘不过气之前门将退出来咬住了他的舌尖。
“嘶——”弗莱芒人大力推开眼前的脑袋,他眉头紧锁,舌尖沁出血珠,铁锈味浸满了整个口腔:“你有毛病啊?”中场的嘴角还挂着溢出的涎水,眼圈有点红。
“是你不让我咬脖子的。”库尔图瓦佯装委屈,下身缓缓挺动,碾过生气的中场湿淋淋的内壁,德布劳内不高兴地抬脚踩在他肩上,被一下子捞过膝盖扣在门将肩膀。
“哪里都不咬不行吗、啊……”中场充满肉感的身体随着库尔图瓦的顶弄晃动,他舒服地咬着唇轻声呻吟,门将黏黏糊糊地压在他身上寻求慰藉,德布劳内胡乱地摸摸竹马拱在自己胸前的黑色脑袋,他们紧贴在一起,连弗莱芒人都阴茎都被夹在二人的小腹中间摩擦,库尔图瓦深深地顶一下中场的敏感点弗莱芒人就难耐地蹙着眉仰起头颤颤巍巍地高潮,精液黏在两个人的胸腹上,库尔图瓦奖励般地抚摸他的脸颊。
“你喜欢这样?”门将就着这个太过亲密的姿势操他穴内的软肉,高潮让德布劳内抽搐不止,穴道一下一下痉挛着吮吸,他受不了地偏过头,被库尔图瓦捧住脑袋亲鼻尖:“不、不行了…你等一下——唔……”这下他被吻住嘴唇了。
中场被压得好实,他的挣扎效果太有限了,他看不见天花板了,竹马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弄,阴茎埋在穴内抽插,在他迷离的眼神的衬托下那点本能的挣扎显得像调情,库尔图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门将吸着他的舌头开始射精,黑发男人一股一股地射满那个淫乱的洞,德布劳内下意识地夹紧好不让这些东西漏到床单上,但库尔图瓦是个恶劣的家伙,他十一码的大手摸上弗莱芒人有些许鼓起的肚皮,缓慢但坚定地往下按。
“唔?!”金发男人瞪大了他的蓝色眼瞳——库尔图瓦难以相信那对眼瞳居然还能瞪得更大,然后门将的脸就立刻被推开了,德布劳内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整个人连着下体都随着咳嗽在抖动把门将夹得很爽,乳白色的精液在他们的交合处漏出一点,挂在弗莱芒人被磨得发红的臀缝和腿根。
库尔图瓦无辜地垂下他那双漂亮的狗狗眼,他凑回竹马眼前,拿自己软了一半的阴茎磨一磨弗莱芒人的穴道前端,又有一些精液被带出来,德布劳内看起来像失禁了。
“拔出去……”中场的眼眶好红,他确实委屈,被内射的感觉非常奇怪,说不上很坏但也绝对不算好,他只觉得自己被填得好满,有点像感恩节的火鸡。
易感期让库尔图瓦的脑子变得更坏了,他用那个黑色脑袋蹭德布劳内的肩窝,撒娇道:“再来一次嘛,求你了凯文。”
德布劳内打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