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Chapter Summary

·浴室play一下🌝。。。

·第11次☝🏼

库尔图瓦半软的阴茎还插在德布劳内潮湿的穴里,弗莱芒人往后挪动了一下把那玩意努力从下面这张嘴吐出来,他的穴里还夹着一泡精,现在一小股一小股地滴在床单上。

库尔图瓦注视着他红白相间的下半身,长睫毛的阴影挡住了门将的眼睛,叫中场看不清竹马的表情,德布劳内默默给自己顺着气缓了一会,侧一侧身就想爬下床去清理,被库尔图瓦一把捞住腰身:“我帮你怎么样?”

中场单手握拳抵在他胸口:“我约了朋友。”

门将歪歪脑袋:“炮友也算朋友吧?”

“不算。”

“算吧?”他双手揽住德布劳内的腰抱住,中场被迫分开双腿坐在他身上,弗莱芒人下身乱七八糟的黏液沾到库尔图瓦本就被糟蹋得挺脏的裤子上。

“那你的朋友未免太多了一点。”德布劳内的左手往后伸,意图掰开门将的一只手好挣脱出来,但库尔图瓦直接抱着竹马站了起来往浴室走,避免受伤的本能让中场立刻四肢缠紧了他,门将满意地托着弗莱芒人的臀部将他搬到浴缸里。库尔图瓦打开花洒,微凉的水把只穿了件开襟衬衫的德布劳内浇透了,中场被冰得颤抖了一下,气血上涌就想推倒罪魁祸首,理所当然没有成功。

门将笑了两声将水温调高一点,他握住弗莱芒人攥紧的拳头,中场薄薄的白衬衫黏在那层脂肪均匀的皮肉上,德布劳内已经布满红痕的胸腹随着逐渐变重的呼吸声起伏,在暖光下看起来很好吃。

库尔图瓦一条腿跪在浴缸边沿,一手冲洗德布劳内身上的秽物一手从正面掰开他一条腿,还夹着半干精液的淫荡穴口露出来,门将伸进两根手指开始抠挖。

“嗯?!”原本半摊在浴缸里的弗莱芒人立刻坐直了,接着他颤抖着俯身前倾,库尔图瓦的视线被他的金发挡住一半,门将干脆打开龙头把花洒装回去,踩进宽敞的浴缸跪在他的身体两侧,将竹马的一条腿往胸口按好仔细清理他忍不住微微吮吸的每一寸穴道,库尔图瓦被他的反应取悦了,弯起眉眼凑到他跟前去:“还想要?”

德布劳内挡着眼睛别过脸,他裸露出的皮肤泛着潮红,有点像他小时候起疹子的样子:“要做就快点。”

“这可是你说的。”门将用右手拇指微微掰开一点嫩红的穴口,再次勃起的阴茎贴上去磨蹭,糊上一点黏腻。

水位渐渐没过一半小腿,德布劳内咬着牙支撑起自己,扶上库尔图瓦黏在自己腿间的手,用穴口缓缓套上竹马硬挺的阴茎,他吃得很慢但心跳很快,门将就这样垂眼默默欣赏他为了赶时间的主动,库尔图瓦配合地被他轻轻按在浴缸边上骑,弗莱芒人的喘气声带颤,水位没过他的大腿了,他用那口肉穴上下套弄时臀腿的动作会带出一点水花溅到门将的睫毛上。

“你动一下……”中场有点累了,他屁股里的那根东西还是毫无消软的迹象,弗莱芒人最后往里深吞了两下后放弃般地趴在库尔图瓦胸口醒神。

门将挺腰缓缓碾过他的前列腺,德布劳内颤抖了一下,没有动,库尔图瓦单手捧起他的脸,低头咬了一下那块脸颊肉,弗莱芒人立刻捂住竹马带了四颗尖牙的嘴:“你是狗吗——啊、轻点……”

门将报复似的重重顶进去,握住他的手腕从掌心舔到指尖:“这么多年了指甲也没长长。”

“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中场尾音发颤,有水随着门将的抽插被带进穴里,德布劳内绞得很紧,库尔图瓦倒吸一口凉气将他的臀部拍出肉浪:“你咬得我有点痛了。”

中场真的讨厌被他打屁股,德布劳内宁愿竹马咬他或者说点难听烂话,弗莱芒人没放松一点,硬是自己咬着牙忍着痛往下狠坐了几下:“早泄就去治。”

库尔图瓦额角的青筋都能看得分明,他箍住这只金色刺猬没有弧度的腰防止他大幅度的吞吃,另一只手揉捏起弗莱芒人的臀肉:“我要是早泄你该更开心一点吧?”真是这样德布劳内早就兴致勃勃地一天榨他个十几次好赶紧回到正常世界去了,而不是在这里自我催眠着张开双腿,或许那时候中场对他的态度还会更好一些。

“你闭嘴我会更高兴……”德布劳内用手腕抵住他的三角肌避免门将咬上来,褪不掉婴儿肥的弗莱芒人蒸在水雾中活像可以立刻切片装盘的样子,库尔图瓦舔了舔自己的犬齿:“这可不行……”他硬是抓起中场的手让弗莱芒人环抱住自己的脖颈,凑上去在德布劳内的锁骨处细细地舔咬起来并缓慢挺腰,中场咬着下唇感受他的深入,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抱着竹马的脑袋使了点劲想要推开:“不许留印子——”

“已经留了那么多你才说?”他捏一捏中场腰侧的软肉,德布劳内冷着脸深呼吸,拍掉他的手:“以后不许了。”

库尔图瓦不满地撇嘴:“态度变得这么快?刚刚还让我随便咬呢。”他屈起膝盖,德布劳内整个人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滑了一点吃得更深,中场的双腿被门将卡在胯间,库尔图瓦凶狠地顶一顶竹马的甬道深处,德布劳内猝不及防地扶着他的上臂绞紧了:“嗯?!谁、谁说让你随便——咬了……”

“又不认账……”易感期的alpha跟小孩子一样认死理,上一次还任由他随意玩弄的凯文现在变得好冷漠,门将既委屈又生气地将德布劳内的腰臀往下按,同时自己重重往上顶:“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这个姿势加上在水里,中场只能抓着他的肩膀借力支起身子好往上躲一点,他红着眼角轻轻喘气,只是专心避免太深的顶弄,没听进去半点竹马的控诉。库尔图瓦意识到他的心不在焉,气得直接把他在阴茎上摁牢了:“躲什么躲,不是赶时间吗?你该努力让我快点射出来。”

“闹什么脾气…啊……别那么深——蒂博!”中场用力抓紧库尔图瓦的肩,蒂博一点点掰开竹马的手让他揽住自己的脖子,德布劳内的指印留在他肩上。

“你明明也很喜欢,嘴硬什么……”门将的一根手指捻开二人交合处的缝隙,那口瑟缩的穴难以被撑得更大了,德布劳内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肩头,细碎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从弗莱芒人口中泄出,水流顺着库尔图瓦抽插的动作涌进中场的甬道,流动的饱涨感让德布劳内手足无措,弗莱芒人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抓住库尔图瓦隐在二人下身阴影处的手腕:“手、拿出去……”

“你又拒绝我。”门将闷闷不乐地用手指和阴茎轮流操竹马,他就这么低着头玩了一会后德布劳内就四肢颤抖不已,脚趾蜷缩着弹起腰身,后穴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库尔图瓦:“真的不要了…蒂博…啊、出去——”

门将抽出手指,一连往他的敏感点狠顶了好几下:“真的不要?”德布劳内被他刺激得打直腰背,自己分泌的淫液和浴缸里的水混在一起,不用碰他的前面,库尔图瓦再操他一下就能高潮。

但门将停住了动作,临门一脚被打断的感觉十分难受,弗莱芒人委屈地发出疑问的语气词,右手往自己的阴茎探去,却被库尔图瓦抓住手腕:“不许碰。”

“那你倒是别在这里停下来——”德布劳内臀腿发力试图自己动作,库尔图瓦死死按住他的腰身,那里一定留下指印了,中场有点崩溃:“你想怎么样?”

“求我,求我操你。”

中场不是没有在床上求过库尔图瓦,但他讨厌被这个人命令,他们就这样下体紧紧相接着沉默了几秒钟,清脆得能穿透三道门的门铃响了起来。

德布劳内条件反射就要站起来,但他正被按着,门将用力抽动一个来回碾过他体内缠人的软肉,哑着声音道:“你想快点结束吧?”

“别、别闹了,放开——”中场扶上浴缸沿借力想要挣开他,库尔图瓦啧了一声,释放出一点信息素,不是很浓,但足以让德布劳内感到些许压抑并饥渴难耐,门铃又响了一声,弗莱芒人的眼神慌乱不已,小穴却在omega的本能驱使下不住地吮允着alpha的阴茎,库尔图瓦轻喘着眯了眯眼:“真的不求我吗?”

汗水浸湿了中场的鬓角,他颤抖着抵在门将的肩头,门铃响了第三声,他搂住库尔图瓦的脖颈细声道:“求你了……”

门将偏头亲了亲他的头发,终于放松箍在他腰上的手抽插起来:“好孩子。”

德布劳内没工夫反驳,他整个人瘫软在库尔图瓦身上被阴茎顶弄得一耸一耸,快感和羞耻心包裹着他,他还想着门外的人。

“专心点,”门将捏住他的脸,低头啃一口中场的耳尖:“是你的朋友吗?”

“嗯、嗯啊……”德布劳内乖乖垂着眼,只想马上结束这顿操。

“哪种朋友?”库尔图瓦大开大合地动作,吻他的眼角和鼻尖,水花溅到了他粉红色的乳晕上。

“啊…和你有什么关系……快点……”中场短短的指甲陷进竹马的后背,不太疼。

长睫毛的阴影让人看不太清库尔图瓦的表情,门将重重地反复快速碾过德布劳内的前列腺,弗莱芒人被集中的快感刺激得弯下腰手脚痉挛着蜷缩起来,门铃又响了,库尔图瓦捏着他柔软的臀肉将他送上顶峰,门将拔出来,将自己的阴茎抵住那个软烂翕张的穴口,德布劳内想起身,但依旧被抓着小腿在穴口涂满了精液。

弗莱芒人顾不得和库尔图瓦发火,他缓了几秒钟就站起来随意地擦了擦身体,披上浴袍边系带边往大门走。

门将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和湿漉漉的头发,待他离开视野后又呆坐了一会才放掉水,借用德布劳内的剃须刀和须后水剃掉刚长长了一些的胡子。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自己后库尔图瓦走到房间门口按下门把手,没按动——德布劳内把他反锁在房间里了。

隔音太好,他在门边也只能听见一点不连贯的人声,似乎有一点争吵,但马上又归于平静,库尔图瓦百无聊赖地躺回床上,打算靠刷社媒度过这段被放置的时光。

几家媒体报道了他和德布劳内过于紧密的私下接触,用词很夸张,评论区大部分人没把这对仇家的绯闻当真,但也有不少不怀好意的笑哭表情或是荤话,库尔图瓦看了一条评论半天,忍不住点了个赞。

「库尔图瓦要是能把kdb搞怀孕就算他下赛季大功一件😂」

德布劳内反锁好房间跑下楼开了门,门外的竹马肯尼斯瞥见他胸颈布满痕迹还穿着浴袍的样子顿时黑了脸,肯尼斯一把将他拉进屋关上门:“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我在睡觉。”

“湿着头发睡的?”他捏一捏中场泛着潮的发梢。

“你来的比约定的时间早。”

“因为有人告诉我看见你的前男友进了你的房子。”他给德布劳内拢了拢领子,弗莱芒人低下头反应过来,尴尬地扯了扯领口:“这有点复杂。”

“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除了发情期不会和他私下见面吗?”

德布劳内真没办法记得这种约定,他也才来这地方半个多月,谷歌上只写道库尔图瓦确实与当初同自己交往的卡洛琳背叛了自己,看来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他被那个门将标记过,但至今没人能和他详细说说事情发展的始末,德布劳内都想就这么凑合着忽悠全世界一年了。

“抱歉,”弗莱芒人捏了捏鼻梁,“我记不清了。”

肯尼斯恨铁不成钢地瞪自己离开比利时没两年就被alpha骗了的竹马一眼,他是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只好愠怒着打开一个个房间的门,中场皱起眉头拦住他握门把的手:“你想干什么?”

“除了把那个混蛋丢出去还能干什么?你阻止过我一次了,这次别拦我,他在哪里?”

“恕我直言,你应该打不过他。”弗莱芒人的手还是按在肯尼斯握着门把的手上。

“感谢提醒,好像我真的看不出来似的。”肯尼斯阴阳怪气道,德布劳内语气也不好:“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这是我的私事,我会处理好的。”

“你确定自己不会再躲起来哭个一周?”肯尼斯稍微冷静下来,注视着中场的眼睛。

“别和我提这个好吗?”德布劳内无奈地笑了一下。

“你保证他没有胁迫你?”

“我保证。”

“那我是真的搞不懂了,难道你还爱他吗?”

“也不是……总之你不用太担心,我现在可以给你拿酒了吗?”肯尼斯原本是来找德布劳内要香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