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Chapter Summary

·大胖橘养狗养得那么敷衍我小狗狗委屈啊?!

·哇塞难得的做恨了

·第12次

库尔图瓦听见推门声,他正倚在床上打candy crush没抬头看,推门的人拖着脚步坐到床沿,他的手机被轻轻打了一下,没打掉,下一秒他通关了。

“你还不走吗。”貌似是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弗莱芒人头疼地按按太阳穴。

“和朋友吵架了?”门将将手机随手倒扣在枕边,揽过竹马的腰。

“算不上吵架……”德布劳内在思考,他愣愣地犹豫了一下,但除了面前这家伙没人能理解他的状况了:“他对我们的关系有一点误会,或许你不该来得这么光明正大,我们曾经……也不是我们,总之在这里我和你是有仇但是交往过最后又不体面地分手了的关系,我猜你的通讯录里应该有不少情人。”

库尔图瓦将他拽倒在自己身上亲了亲脸颊:“我们总是会回去的,其他人的看法无关紧要。”

德布劳内偏过头打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就这么肯定?或许我们确实回不去了。”弗莱芒人终于说出这个令人难以启齿的猜测。

库尔图瓦深深地注视他,悠悠开口:“要是真的回不去你还能怎么办?”

德布劳内沉默了片刻,对这种超自然现象纵使他再神通广大也无能为力,中场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腺体。

“你想摘掉腺体吗?”门将的表情晦涩不明。

“这个东西很麻烦。”

“但是你的身体机能会受损,摘掉它你可能就踢不了球了,而且——”库尔图瓦的手附上他的后颈:“你这里还有我的标记,记得吗?”在摘腺体之前必须先洗掉标记,很遗憾德布劳内第一次洗标记没有完全成功。

弗莱芒人烦躁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回不去再说这些,现在你要做的是离开我的房子,这里狗仔太多,我明天要回比利时了。”

门将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不能一起回去吗?”

“干什么?你家又不在德龙恩。”中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库尔图瓦跟块口香糖一样粘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肩窝蹭了蹭:“你在邀请我去见你的父母吗?”

“少跟我说这种话——起来,你重死了。”德布劳内推他的脑袋,门将委屈地眨眼注视他:“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

“那又怎样?”

库尔图瓦皱着眉抱紧他:“你是我的omega,你有义务满足我的身心需求。”

“我要吐了,你在这地方演上瘾了?”中场敲了一下他的额头,门将顿时更委屈了,眼眶红得不行。

“你还打我。”库尔图瓦的眼角沁出了泪花,德布劳内简直头皮发麻,他这是演的哪一出?

“我都没用力,你松手。”中场努力想掰开他死死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门将纹丝不动:“你不觉得你有点过分吗?”在动作中弗莱芒人的浴袍乱了许多,库尔图瓦低头舔吻他还印着吻痕的锁骨。

德布劳内的脑袋都要宕机了,被按着上的明明是自己这个人怎么一副被始乱终弃的样子?

“我对你够大度了吧!”

“你把你的alpha一个人关在房间,和其他男人单独待在一起。”他轻轻咬了咬竹马的肩。

“和他比起来你才是其他人,说了多少次别留印子——”弗莱芒人的挣扎被死死压制住,中场对alpha在易感期会激烈爆发的占有欲毫无概念,他的话无疑是在库尔图瓦的神经上用指甲刮黑板,门将本能地想堵上他的嘴,却被一根手指挡在唇上:“干什么?”

库尔图瓦渴得要命,干脆将第一指节嚼了两下,弗莱芒人抽出手指看着上面的齿痕气得不行,张口骂了他两句德语脏话,门将没有善罢甘休,摸进竹马聊胜于无的浴袍下摆就要往里捅,德布劳内踹他一脚,他闷哼一声受了,一只手揉捏起中场的臀部:“你出去没穿内裤。”

“我有机会穿吗?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我在易感期。”门将委屈死了,德布劳内发情的时候他可是提供了堪称完美的服务。

“易感期又不是发情期,你别当我没看过生物科普,你今天都…今天都做了两次了!我又没故意不给你信息素……操你的别进来,我不想做了——”弗莱芒人的信息素味道有点紊乱了,沾了酒的蜂蜜面包令人饥饿,库尔图瓦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肩颈,门将撩开他的浴袍,勾起他的一条腿就这么侧着进入了那个刚做过不久还柔软湿润着的穴,德布劳内闷哼一声,不满地收着力捶竹马的胃,库尔图瓦闭了闭眼垂下脑袋咬上他的耳垂:“别乱动,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你自己。”alpha的信息素缓缓溢出到超过中场阈值的程度,门将开始抽插,他插得很顺利,omega的身体自觉地为alpha敞开,弗莱芒人后穴分泌的粘稠淫液讨好地包裹住库尔图瓦的阴茎,黑发门将满意地叹息:“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去、死——啊…滚出去……”中场被粗鲁的操弄捅得止不住仰头,他脑子里想的是推拒,股间的穴却不由自主地吞吃,他闭着眼睛皱眉,库尔图瓦舔弄他眉间被挤压出的褶皱,德布劳内就像教训一只不听话的狗那样拍打他的额头,狗又硬又热的阴茎戳着他体内的软肉让他的双腿打战了。

“你知道你里面有多热吗?你吸得我好紧,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适合被男人操,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早点操你?你看起来也很喜欢这个……”门将的状态不太对劲,库尔图瓦一下一下地用力顶到德布劳内最敏感的位置,金发男人的脑袋都撞到床头,中场手忙脚乱地边挨操边给自己抓来一个枕头垫在脑后,他气得要命也敏感得要命,几句脏话被顶得七零八落,温暖的淫液从他的腔口漏出来按摩着门将抵在他内壁的龟头,库尔图瓦低喘着气抱紧他,将他的穴口操出白沫,他太湿了,每一下抽插甚至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给我冷静一下——啊、不行…别顶那里……”弗莱芒人愤怒的语气由于门将不客气的操弄变得颤抖,他整个人都泛着粉红,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气的,门将顶得很深,整根抽出到只有头部埋在穴内又狠狠地操进去,库尔图瓦低头胡乱地舔咬中场的乳头,门将的口腔搅弄着那块软肉,舌尖坚持不懈地抵进他的乳孔,仿佛非要从里面吸出乳汁一般,德布劳内感到一阵刺痛,他委屈地敲打竹马的肩胛骨,发出一点闷闷的声响,很快又被性交发出的肉体拍击声盖了过去。

“别咬了…不要……呜……”中场有点哽咽了,他的一边乳尖挺立起来变成殷红的颜色,库尔图瓦松口牵出一根晶莹的细丝,门将欣赏了一下覆了层水膜反着光的粉红乳晕,又低头舔弄起另一侧。

“蒂博…停下来……太痛了……”德布劳内止不住地蹬腿,库尔图瓦顶得太用力了,他感觉自己几乎被撞碎,五脏六腑被捣成一块,快感伴随着酸痛,他的腰一定被掐青了,他真想回家,然后他反应过来这里确实是他的家之一。

“你想我停下来吗?该死的你好紧…别撒谎了,你想我操进你的生殖腔对不对,你想为我怀孕吗?你觉得我们的孩子会是金色头发吗?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库尔图瓦大力揉捏着竹马挺翘的臀肉胡言乱语起来,德布劳内的反驳声好微弱,他气得勾住门将的脖子将他往下拉,恶狠狠地咬上库尔图瓦那张讨人厌的嘴,门将从善如流地抚上竹马的脸,被咬破了皮也不恼,他舔开中场的齿关加深这个吻,弗莱芒人黏腻的穴道随着他舌头的舔舐搅弄一收一缩,库尔图瓦宛如被安抚到一般温柔地弄他,德布劳内忍不住舒服地夹紧小穴,门将舔他的上颚,酥麻感令弗莱芒人闭着眼轻颤。

“你喜欢被我亲吗?”库尔图瓦贴蹭着中场被自己濡湿的嘴唇轻声道,他的睫毛都能扫到德布劳内的脸,睁眼能将他眉边的痂看得一清二楚,弗莱芒人深深地呼吸了一次,有气无力地回应道:“闭嘴……”

“那我就当你喜欢了。”门将像亲猫猫狗狗或是小孩子那样响亮地亲了竹马一口以示嘉奖,他心满意足地埋在德布劳内胸前操弄。他们的身高差太大,这个姿势其实有点别扭,但他喜欢这个中场抬手就能摸到他脑袋的位置。

即便在德布劳内面前总是表现得像是对这个世界观很习惯的样子,但他实际上也只做了半个月的alpha,没有接受过压抑本能的训练也没被omega的家长扇过耳光。他现在只是太渴望和自己的omega融为一体了,不管他们是否有实质上的情爱关系他都觉得德布劳内是他的omega,毕竟中场闻起来就是这样被自己打上过烙印的味道。

门将的阴茎抵着中场腔口的那一圈嫩肉磨蹭,他在弗莱芒人的乳晕上留下一个牙印,德布劳内掐紧他的肩膀叫出来,极力地开始挣扎,库尔图瓦稍微噘着嘴攥紧竹马,阴茎浅浅地在甬道最深处抽送,掀一掀眼皮撒娇道:“不行吗?”

“你敢进去我们就绝交……”弗莱芒人连手指都在发颤,他的下半身快麻了,他捶门将两下命令竹马放下他的腿,库尔图瓦照做后贴着他的脸蹭:“我以为我们绝交很久了呢。”门将遗憾地退出来一点,又不死心地亲他的嘴角:“真的不行吗?”

德布劳内的白眼翻了又翻:“你欲求不满能不能找其他人?”

库尔图瓦的情绪立刻冷却了下来,他远离弗莱芒人的脸几公分,听着德布劳内细细的喘气声感到一阵莫名的不自在,为了消解这种不自在他把中场掀翻在床从后面重重地操,德布劳内刚刚几乎熄灭大半的愤怒又卷土重来,这不是什么舒适的性体验,弗莱芒人咬着牙在心里再给他记上一笔后晕了过去。

206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肌肉撕扯着神经,德布劳内在重物的压力下惊醒,他满头大汗。

库尔图瓦半抱着他,很重,这让他肋骨疼,弗莱芒人挣了一下,原本在睡眠中被隐藏得沁入骨肉的酸意一拥而上,他上下牙一碰,硌得慌。

身下还是有黏意,穴周有不干净的东西粘着,库尔图瓦必然没想起给他清理,中场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哄得平静一点才忍着痛掰开门将的手。

他没敢开灯,好在这是他家,除了走向浴室的路上踩到了不知道谁的衣服外没出什么意外,弗莱芒人关上浴室的门按开灯,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几乎没一块好肉的身体。

“操他的……”

库尔图瓦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他没闻到德布劳内的信息素,皱着眉按开手机是中场冷冰冰的逐客令,弗莱芒人大概已经回比利时了,门将的记忆逐渐回笼,竹马在自己手中颤抖的身躯泛着热,淫靡的夜晚伴随着他不住的叫骂与威胁,库尔图瓦的手掌盖在自己脸上,不知道德布劳内又会有多久不理他。

中场回到家与亲人度过了一段时光,席尔瓦推荐的信息素消除喷雾很好用,起码他的alpha妹妹史蒂芬妮没闻出他有什么不对劲,半个月后他的母亲在做曲奇饼的间隙频繁担心地瞥他,她总算是忍不住开口:“你不用去蒂博那里吗?”

德布劳内感到莫名其妙,他自觉已经和那家伙把夏休该做的分量提前做完了,自己现在应该只需要享受假期:“不,我们没有见面的必要。”

“你交新的男朋友了?还是女朋友?”

“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情感问题?”他用猫咪模具压了几块饼干。

德布劳内夫人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你的发情期。”她像是知道长子对前男友的反感,并没有多问:“总不能每次都泡冰水硬扛过去,而且……”她没再说下去了,但中场听得出来自己以往在发情期的时候大概没干过什么令人放心的事。说实话,他是真的快把这一茬忘了,上次和库尔图瓦分开后他们用短信聊过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大概是谁又在闹脾气没回消息就不了了之了。

“好吧,”德布劳内换了个比格犬形状的模具,怎么会有这种形状:“我会问问他,如果他还愿意的话。”中场面无表情。

「你在哪里?」

「?终于想我了」

「我发情期要到了,来我林堡的房子里」

「别随便开门」

德布劳内其实现在还算得上清醒,他吃了鱼油,喝了杯脱脂牛奶,给自己洗了澡吹了头发十分悠闲地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空调温度正好,他忍不住睡了一会,直到门铃响。

德布劳内闻到库尔图瓦的味道,他伸手打开门一下子被alpha扶着肩膀贯进去:“不是说了别随便开门吗?”

“我闻到你了……松手。”

门将手肘后顶关上门,单手抵着德布劳内的后腰用了点巧劲把他调个个往前推着走,库尔图瓦垂眼看他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干燥发顶:“你很自觉嘛。”

“去洗澡。”弗莱芒人被推进房间,他的手握住门框停下来。

“我可没带换洗的衣服。”

“你可以穿留在我这的球衣——你也没长高多少。”毕竟这家伙16岁时就在往两米窜了。

“你还有这种癖好?”

“你烦不烦?或者你现在回一趟家还是我打电话给你弟弟?”中场回头睨他一眼。

“又生气了?”库尔图瓦趁机低头亲了他一口:“我倒是挺想看你穿着球衣挨操的。”

德布劳内的手肘又顶到门将的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