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Chapter Summary
·凯文你笨笨的就这样早早被盖戳会出大事……
·第13次
浴室里传出花洒的声音,德布劳内把脸埋到被褥中,半晌,捶了一下床垫。
他不是很想和库尔图瓦做爱了,起码不想和这家伙在发情期做,但德布劳内也接受不了其他人把阴茎塞到他屁股里去,和库尔图瓦做起码还能让自己腿根上的那个数字变大。
数字……弗莱芒人抚上自己的左腿根,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诅咒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和库尔图瓦的身上,除非上帝是比利时足协。
水声停了,套衣服的窸窣声,开门的咔哒声,然后是人的脚步声,德布劳内维持着那个趴在床上的姿势,仿佛在等待必将到来的刑罚,但库尔图瓦没有打开他的双腿,泛着点潮热的大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不舒服的时候再叫我吧。”
门将坐到那一摊德布劳内的旁边,他一把拉过中场的小臂将他从床的对角线扯正了好给自己腾出位置,弗莱芒人侧过脑袋露出一只眼睛观测到他十分自然地从床头柜里翻出许久不用的电视遥控换上电池,墙上挂着的那个小电视开始播放他们小时候常看的法语电视剧。
德布劳内翻了个身干脆将薄被拉过头顶闭上眼睛,门将调低了电视的音量将灯光调成暖黄,中场在那点熟悉的背景音下模模糊糊地睡了一会,他甚至做了梦,爬行动物湿冷的鳞片划过他的肩颈,然后是脸,这有点瘆人也有点痒,但他的眼皮太沉,过了好久才能掀开一道缝,库尔图瓦的手松松地搭在他的颈侧。
“醒了?”门将瞥一眼他:“你才睡了一个小时。”
弗莱芒人已经有点发晕了,这是发情的征兆,他试探性地泄出一点信息素,表情有些愣愣的:“嗯……”
库尔图瓦感受到竹马的生理变化,挑了挑眉:“不继续睡吗?”
中场歪一歪脑袋,被子下的双腿并拢了:“少废话……”弗莱芒人的眼尾开始泛红,他掀开被子勾一勾门将的脚踝,趴着支起身子跨坐到库尔图瓦的身侧,黑发男人伸手扶住他的腰:“这么着急?”
德布劳内作势就要扒他的裤子,被库尔图瓦一下子牢牢按在自己的胯间,隐约含着渴望的穴口隔着几层布料坐在门将还没硬的阴茎上,中场鄙夷地看他的眼睛:“干什么,玩多了阳痿?”这半个月门将的花边新闻就没少过,鬼知道自己走后他是怎样荒淫地度过易感期的,德布劳内由衷佩服他的好精力。
“慢慢来不好吗?”他的手伸向中场胸前的扣子,一根手指拨开扣缝,纽扣被挤出来,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德布劳内粉白色的肌肤裸露出一小块,弗莱芒人被他磨蹭烦了就要上手,库尔图瓦抬眼,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安抚omega:“别动。”他就这么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竹马睡衣上的所有扣子。
“手给我。”门将把中场的衣领扯到上臂上露出肩膀,德布劳内没好气地将自己的手甩进库尔图瓦掌心,被沿着袖口将衣服整件扒了下来。他正想支起身子,却立刻眼前一黑,一块布料罩到他脑袋上,德布劳内挣了一下才发现这是件衣服,库尔图瓦帮他找到领口,扯一下露出中场的金色脑袋。
“你这是什么癖好?”弗莱芒人低头看见这件原本套在门将身上的亨克长袖球衣的全貌,库尔图瓦拉过他的手给他套上袖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还是没怎么长大啊。”这件衣服即便是对现在的德布劳内来说依旧是太大了,手背完全被衣袖盖住,站起来衣摆堪堪能遮住臀部,库尔图双手握住他腋下三寸的位置将他提起来一点:“自己把裤子脱了。”
弗莱芒人对他的命令语气感到不满,但还是稍稍伸手勾掉了宽松的睡裤,球衣遮住了中场的大腿根,门将将他放回自己腿上,右手探进衣摆,隔着内裤用拇指抚摸德布劳内已经半硬的阴茎,中场的呼吸急促起来,一只手握住竹马光裸的肩膀,发情期加上alpha醉人的信息素让他的体温迅速升高了,库尔图瓦左手玩弄着他的阴茎,右手隔着薄薄的球衣找到他微微凸起的那点乳粒按了按:“你知道你穿球衣的时候这里看起来很明显吗?”
“嗯?”德布劳内被他摸得有点懵,睁着圆眼睛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你踢球的时候就在注意这种东西、唔……”黑发男人在舔中场的乳尖,球衣太薄了,轻易被唾液浸湿,带着凉意的布料摩擦着弗莱芒人的胸乳,那一点乳尖被刺激得挺立起来。
“很难注意不到好吗?”库尔图瓦吃得很认真,伺候完一边又咬上另一侧,他略微抬眼,瞥见德布劳内迷离的混乱神情。
“够了……”弗莱芒人掐在他肩头的手指收紧了,中场的阴茎完全挺立起来,门将把竹马的内裤往下褪到腿根,库尔图瓦反客为主将坐在自己身上的德布劳内整个人按在床上压上来,手指勾住内裤边沿,缓慢地从腿根到足尖划过,将这块留有淫靡水渍的布料脱了下来。
弗莱芒人的腿被抬到门将的肩上,库尔图瓦侧一侧脸就吻到中场的踝骨,然后是跟腱纤长的小腿,逐渐训练得更加丰满有力的大腿,门将温和又极具存在感的舔吻让德布劳内有点瑟缩,随着他的动作,库尔图瓦的脑袋离中场的腿间越来越近,他仔细地在竹马腿根处的数字上印上紫红色的吻痕,再掀开过长的衣摆舔上那个正往外淌水的穴。
“嗯?!干什么……”中场一手捂住嘴一手推拒着库尔图瓦的黑色脑袋,温热的唇舌刺激着他敏感的穴周,门将坏心眼地将舌尖探进去一点,舔开他不停收缩的穴口。
“出去…你有病吧……”德布劳内微微垂眼,他的金色睫毛轻颤,库尔图瓦的舌头退出来,用一个更大的五官抵上他,门将小时候没少因为这个鼻子受嘲笑,甚至德布劳内也干过这事,但他现在要用这玩意操他了。
库尔图瓦高挺的鼻梁一下下划过他的穴,中场不禁用双腿夹住他的脑袋:“够了…你疯了吗……啊……”弗莱芒人的声音有些发颤,而门将语气轻快道:“被这地方操的感觉怎么样?你湿得我快不能呼吸了。”
“呜…不要了……感觉好奇怪……”饮鸩止渴般的骚刮让德布劳内难耐地略微挺腰,淫水糊了库尔图瓦半张脸,门将舔弄出色情的水声。
“你让我快溺水了宝贝……”门将用鼻尖顶了顶竹马,再是侧过脸去亲吻中场的腿根,他鼻子上的液体全被蹭在德布劳内柔嫩的大腿内侧。
“别这么叫我……”弗莱芒人的手背靠在眉间挡住眼睛,中场的声音有点委屈,黏糊糊的拖着长音,库尔图瓦轻声笑了,他的呼吸喷洒在德布劳内股间,在竹马动手之前他跪在床上掰开中场的膝盖,往那个饥渴湿润的穴捅进一根中指,德布劳内的腰挺了一下,五指攥了攥床单,稍微适应后中场支起上半身看他,重力让弗莱芒人原本堆在肚子上的衣摆垂下来盖住门将在他腿间作乱的手,库尔图瓦的食指在竹马的穴口揉了一圈,又同中指并拢缓缓地插进去。
德布劳内在深呼吸,他不自觉地夹了夹腿:“好、好了……”他瞟一眼库尔图瓦鼓起一些的球裤:“你要我帮你吗?” 总不能老是自己被他按着玩,这不是中场指挥家的秉性。
门将的表情十分稀奇,德布劳内和他上床的时候别挣扎得太厉害已经是走运,他挑起一边眉毛:“我做什么好事了吗?”
“少废话……”弗莱芒人坐在他的手指上,比库尔图瓦小好几号的手往他裤腿钻,门将的呼吸沉了下来,中场隔着内裤随便摸了几把,再干脆将他的裤子从前面扒下一点掏出那根半硬的阴茎用双手握住。
白皙的手在分量十足的柱身上撸动,这东西温度有点高,弗莱芒人从根部开始抚过每一条纹理,拇指按在他的冠状沟捻弄。
“凯文……”库尔图瓦垂着眼低低地喘,他们的脑袋抵在一起,德布劳内正认真实践自己在挨操期间从门将那里学来的本事没工夫搭理他,门将本人亲昵地贴贴竹马的肉脸颊,再亲中场那个翘起的鼻尖,弗莱芒人的视线被挡了一点但手上没停,库尔图瓦完全硬在他手里。德布劳内满意地握上门将还插在自己穴里那只手的手腕,将他沾湿了的指根抽出来:“好了,”中场拍拍库尔图瓦的脸颊,沉静的蓝眼珠看着他:“进来。”
德布劳内这副任人宰割又运筹帷幄的模样让竹马硬得要命,他的老二正戳在弗莱芒人的小腹上,门将扶着阴茎划过中场的皮肤,在上面留下水痕才探到竹马的穴口,龟头在臀缝蹭了蹭就挤进那个惑人的肉环,穴口被挤开抻平,涨痛让德布劳内微微皱眉,伸手抵住库尔图瓦的肋部:“等,等一下……”
门将再泄出一些信息素:“嗯?”
德布劳内下面湿漉漉地咬着他的龟头叫人无法忍受,库尔图瓦又蹭进去一截完全撑开这口穴,弗莱芒人的脚趾蜷缩起来,双腿勾上他的腰:“慢一点……”
“已经够慢了。”门将握着中场的腰缓缓将自己推进去,德布劳内眼睁睁看着自己用这具身体将他吞吃进大半,羞耻地咬着下唇抓紧竹马的小臂,库尔图瓦笑了一下。
“有什么好笑的。”弗莱芒人瞥他一眼。
“我还是第一次在这张床上操你呢。”
中场买这套房子的时候还未成年,库尔图瓦来过夜的次数不少,不过当时他们只是打打游戏看看电视,从没想过要在这张床上做点什么朋友之间不该做的事。
门将开始浅浅地动,德布劳内的呼吸变得不稳:“床垫早就换过了……”
“人又没换。”库尔图瓦一边抽插一边捞过中场的脖子亲,他舔德布劳内刚刚自己咬出的牙印。
弗莱芒人不喜欢这种带有非性爱意味的暧昧暗示,听起来像他们确实有点什么正向感情似的,中场只是沉默,门将又蹭他的侧脸:“你记得我们在这里通宵翘课的那次吗?你妈妈差点报警。”
“那是你非要我陪你,你别说的像我想翘课一样…嘶——你轻点……”中场被重重顶到前列腺,他眯了眯眼抓了把库尔图瓦的头发。
“疼……”门将委屈地碾了碾他黏糊的内壁。
“嗯……平时是我更疼好吗。”
库尔图瓦伸手把德布劳内按在垫了枕头的床头顶弄,他单手抓住竹马的两只手腕拉到头顶,弗莱芒人无语地看着他玩这种戏码,被顶得狠了才泄出一点呻吟,门将不满中场的冷淡,握着丰润的腿根重重往深处插,龟头一下一下蹭过中场的敏感点,德布劳内闭眼轻喘着忍了一会,再次被这根粗硬的凶器捅到那点时颇具技巧地夹了夹小穴,忍不住将自己的敏感处迎上他,这个动作让弗莱芒人整个身体都往前挺,库尔图瓦一低头就隔着球衣舔到他的乳头。
“嗯啊…你给我,把手放开……”中场挣了一下,被按着手腕支点靠后让他有点没有安全感了,库尔图瓦凑到竹马面前:“那你亲我一下。”
德布劳内基本不会主动吻门将,挨操能涨数字亲嘴又没用,但中场也不是什么会纠结于要不要和有仇发小接吻的贞洁烈男,他就这样敷衍地碰了一下库尔图瓦干燥的薄嘴唇,露出一副有点嫌弃的神情:“放开——操你的别顶那里……”他的坏表情马上被门将的老二撞碎了,他们歪歪扭扭地侧倒在床上,库尔图瓦握着中场的手腕让他抱住自己的脖颈,下身大开大合地操,门将的大手从弗莱芒人的衣摆探进去,自尾椎骨一节一节抚摸德布劳内的脊骨,感受他在性爱中的颤动。
“我说了轻一点…轻、一点……”中场短短的指甲艰难地扒住他的背肌。
“噢…别咬我的肩膀。”他的中指划过德布劳内的臀缝,那里湿哒哒的粘满了溢出的黏液,中场的穴一收一缩地吃他,层层叠叠的软肉不情不愿地缠上茎身,弗莱芒人完全被操开,瞳孔泛着一层水雾:“好涨……”
门将吻竹马的眼皮,手掌在德布劳内腰臀间的皮肤流连,他变着角度弄那个能让中场忍不住叫出来的地方,弗莱芒人四肢缠紧他,气喘吁吁:“别、别弄那里了…啊、不行……蒂博……”
“你知道自己在做爱的时候抱起来特别热吗?”库尔图瓦弯着眼角亲中场绯红的脸颊,德布劳内不只是看起来像没长大的样子,抱起来的温度也像小孩子。
“嗯…是你体温太低了……啊——”门将一下一下地凿,他拂过中场的脸用拇指摩挲竹马比自己更厚更柔软的嘴唇,然后吻上去。
“换须后水了。”他舔进弗莱芒人的唇缝深入这个吻,德布劳内反应不及,几乎没有回应的余地,口腔内被扫荡了个遍。
“唔……”中场试着用舌头推他的舌尖,这只被当作欢迎,库尔图瓦缠着竹马,害弗莱芒人被迫咽下许多不属于自己的津液,这个吻结束时德布劳内迫不及待地推他胸口咳嗽起来,门将拍了拍中场的后背。
“你肺活量好差。”
“咳咳…那你别亲……”德布劳内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库尔图瓦的阴茎顶得他想痛快咳嗽都难。
“啊——别进那么深……”弗莱芒人闭起眼喘着气捶一下他的肩头,门将把竹马小了好几号的拳头握在手中亲了一下食指指节:“可是你吸得好紧…我拔不出来……”他贴着德布劳内红透的耳朵吹气,汁水淋漓的穴肉不断吮吸着他的茎身,弗莱芒人的下身与他紧紧相连,中场的阴茎蹭在他腹肌上流出前液。
“好香……”发情期omega的味道太浓,门将简直感到饥饿,他边顶边往发小的脖颈上盖戳,将尖牙往那气味的源头刺去。
“嗯……”德布劳内的眼睫在发颤,光裸的腺体被印上牙印,alpha的信息素渡进来让他感到一种安慰的快意,中场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被库尔图瓦捞起来背对他,门将的阴茎在竹马的穴内硬生生转了一圈,德布劳内被按坐在库尔图瓦的老二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重力让弗莱芒人被迫将那根阴茎再吃进去一截,他的生殖腔口被顶到了,平时紧闭的那个小洞在发情期打开了一道肉缝,马上就要被侵犯,德布劳内强迫自己支起身体,双腿跪在床上避免被侵入这里。
“你在害怕吗,凯文?”门将搂着他,吻他的耳后,库尔图瓦的手覆上中场的小腹,往更深处一顶就能感受到腹部隆起的弧度。
“啊!出、出去——”过载的快感和恐惧交杂在一起让德布劳内泄出了一点精液,他慌忙想要抓住门将扣在他腰腹的手,稍微支起上身就被往下按着操,气得弗莱芒人流着眼泪用脑袋撞库尔图瓦的下巴,门将疼得咬牙,从后面捏住中场的下巴往下掰,逼他注视二人下体相接之处,硬热狰狞的阴茎在他被操得殷红的贪吃小穴内进进出出:“看看你,”他的声音透着一种阴阳怪气的恼怒:“因为我,变得这么浪荡……”他在德布劳内的敏感点上反复碾磨:“你光是被男人插就能高潮是不是?是不是凯文?”
德布劳内的身体受不了地向前曲起,但他被门将铁钳一般的手臂桎梏住爬不了一步:“操你的…我不做了……滚开——啊!”
“这可不行,是你需要被我操吧?现在是你离不开我亲爱的……”门将深深地埋进竹马的体内,甚至踏入那块屡次被阻止进入的禁地,一想到这个冷漠狠心的德布劳内会变成他的所有物库尔图瓦就兴奋不已,龟头抵进微敞的生殖腔,他被那狭窄的蜜道夹得抽气,omega抖得不行,死死抓着他扣在自己身上的手,湿黏的穴被刺激得不断收缩,吸得库尔图瓦得忍耐着才能不射出来。
“呜…进来了……”弗莱芒人的脑袋空了一瞬,呆滞地轻哼出声,又委屈地耷拉着眉毛控诉:“谁允许你进来的——啊、呜呜……你完蛋了蒂博…你完了……啊…不许进来了、好奇怪……”他感觉自己的肚皮要被捅穿了,门将在这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器官内胡乱捣弄,比起快感更多的是酥麻与酸痛,上面和下面一起流水,德布劳内这辈子鲜少有这么无助的时候。
“别咬那么紧,你里面好热……”库尔图瓦揉上他的乳肉,唇齿抵在中场的腺体上厮磨,门将几乎是把他拆吃入腹了,库尔图瓦深深地顶了一下,埋在他腔内的阴茎就那样涨大起来撑开狭窄的腔体,德布劳内崩溃地捂住嘴忍受这一切,背叛过他的alpha在他体内成结了,而他居然在高潮。
“凯文……”门将沉迷地蹭在中场的颈窝,他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在omega体内成结的滋味,这种诡异的满足感俘获了他,他在中场的哭声与叫骂声中开始射精,这下德布劳内没空骂人了,中场慌乱地蜷缩起来靠在他怀里,体内一股一股的精液逐渐填满那个容量堪忧的腔体,弗莱芒人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啊…你、等死吧……”
“我等着呢。”库尔图瓦吻他的脖颈。
激烈的情潮过去后剩下许多尴尬,他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结消退,德布劳内急得要命,不知道这种情况普通避孕药还有没有用,而库尔图瓦摸过手机,双手环住竹马操作,这样他们两个都能看见屏幕。
“你干什么?”中场没好气地打了一下他的手。
“自己看。”门将下了一单发情期专用的紧急避孕针剂。
“这里味道应该很重……”
“所以我是让beta送的。”
但这也不能消解库尔图瓦带来的恐怖标记,中场咬牙切齿:“那你也不能…进到那里面……”德布劳内回忆了一下生理知识:“所以你把我…完全标记了?”
“应该是吧?原来那个标记不完整。”
弗莱芒人皱了皱眉,他对这种事还是没有什么具体概念:“那会怎么样?”
“你的味道会变,还有会更离不开我了。”
德布劳内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