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Chapter Summary

·睡煎睡煎👍

·小狗狗简直是模范家庭煮夫噢。。。

·第14-15次

德布劳内在泡澡,门铃响个不停,库尔图瓦走出房间打开大门取过针剂,刚想转身就被这个帮他取药赚外快的中学生抓住手腕,他才注意到这小孩身后还跟了好几个人,几乎都穿着德布劳内的国家队球衣。

“我的天……”后面一个孩子捂住嘴,看来是没想到门将会出现在德布劳内的公开住所,库尔图瓦头疼了一下,他居然忘了在这屁大点的林堡自己和中场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他们大概是把雇人买药的人当成德布劳内了想来要几个签名。

“可以签名吗?”带头抓着库尔图瓦的男孩大着胆子问。

“本来是可以的,但你还没有分化吧?”这小孩看起来也就十五岁。

“呃……”

“所以为什么撒谎说自己是beta?”门将把男孩的手拽下来,下蹲注视他,男人长得过于高大,这种靠近让男孩感到强烈的压迫感,不禁后退一尺。

“凯文不在,想要签名的话等新赛季开始去球场堵他吧,早点回家。”

德布劳内披着浴巾,针剂被库尔图瓦推进他的血管:“感觉怎么样?”门将丢掉包装。

“这个好痛……”中场幻觉自己的上臂都要淤紫了,他皱着脸用棉签按了按针孔,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短短一个多月他已经不知道被迫用了多少避孕药物,非得把库尔图瓦废了才好放心。

“没办法,成结了普通的那种没用……”门将话还没说完就被扔了根棉签,他在这玩意落地之前眼疾手快地捞起来:“这次是我的错,我道歉行吗?”

“只有这次吗?”德布劳内的声音比平时尖锐。

“之前你不也很爽吗?”库尔图瓦掀了掀眼皮盯他由于愤怒瞪圆的蓝眼珠。

“这是两码事,我早就说过让你戴套——而且你的技术真没你想象的那么好好吗?”弗莱芒人一把扯掉身上的浴巾,看起来想把这东西拧成绳抽他。

“稀奇,我还没听过这种论调。”库尔图瓦一错不错地注视他裸着满是吻痕的上半身站起来。

“那恭喜你终于遇到敢说真话的人了。”德布劳内开始套他的睡衣裤,一头金发被他弄得稻草般杂乱,门将忍着摔门而去或是把他按在墙上后入的欲望坐在原地阴阳怪气道:“可惜你还要被这个技术不怎么样的家伙操八十多次。”

中场有点气急败坏了,一想到这种日子还有三百多天他就难受得像小时候被校长禁止周三踢球一样:“你也就这点用处了!”他用力掀开被子发出巨大的声响,气流打在库尔图瓦脸上,德布劳内钻进被子背对竹马,伸手关掉灯闭上眼睛,他感到旁边的床垫下陷了一大块,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去睡沙发。”

“得了吧,那个沙发还没你长。”门将夺走竹马的一半被子。

好热…明明开了空调为什么会这么热?小腹在往下坠,下体黏糊糊的,有什么硬物抵着自己的屁股……啊,插进来了……

库尔图瓦从背后松松地搂住睡梦中的竹马,想让发情期的omega门户大开对alpha来说太容易了,他稍稍掰开中场的臀肉就能轻松操进去。

德布劳内的身体软绵绵地被抓在他手中,软热的穴肉包裹着阴茎,与平时截然不同,弗莱芒人一点挣扎也没有,十分顺从地吃着他,顶得狠了喉咙里才会发出一点细碎的呜咽声。

“睡着的时候倒还是挺可爱的。”门将稍稍掰过竹马的下巴同他接吻,中场的呼吸混乱起来,在他由于呼吸不畅醒来前库尔图瓦退出他的口腔,轻轻咬了咬他厚厚的下唇。

门将的手从背后绕过来摸上中场的胸口,这里被玩弄得太多已经变成时时刻刻挺立着的状态,库尔图瓦绕着圈揉那点乳尖,或许有些刺痛,德布劳内下意识挣了一下,又被搂着强行捏扁揉圆。门将的阴茎缓缓地操他穴道里的软肉,被碾过前列腺的那一瞬过电般的快感打在弗莱芒人的神经上,他迷迷糊糊轻颤着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没开灯,中场只觉得体内有强烈的异物感,乳头好痛,腰被箍住,谁靠在自己后背?

黑暗中库尔图瓦没发现怀里的人已经半醒,最后大力地顶弄了几下后抽出阴茎抵在他穴口射。

“啊……”微凉的精液让德布劳内惊呼出声,他的理智渐渐归位,哑着声音轻声道:“蒂博?”

“醒了?”库尔图瓦扶着阴茎,恶劣地用这根东西把自己留在竹马穴口的粘稠精液在他臀缝抹来抹去,弗莱芒人本能地夹紧双腿,左手往身后伸想将那玩意拨开:“你干什么……”他有点生气了。

“帮你。”门将顶了顶他的手心,德布劳内吓得收回手,库尔图瓦轻笑一声伸手握住他已经在往外冒前液的阴茎:“看来你还没满足啊?”

“你不困吗…啊……”门将的大手包裹住他的阴茎,拇指揉弄着龟头上的嫩肉,弗莱芒人颤颤巍巍地完全挺立起来:“别弄了、嗯…快一点……”他往后蹬库尔图瓦的小腿,门将的一条腿插进他腿间,同他交缠在一起给他打手枪:“嘴硬……诚实一点才比较讨人喜欢。”

“被你喜欢又不是什么好事,啊……”德布劳内喘着粗气紧靠竹马的胸膛,门将低头亲了亲他的发旋,手上极富技巧地撸动德布劳内的阴茎,中场受不了地下身贴近他,碰到他刚软下来的阴茎。

“别乱动,你不想再来一次吧?”

弗莱芒人立刻僵硬了,忍耐着逃跑的冲动被库尔图瓦用手活送上高潮,他的腰往后拱,精液泄在门将手心里。这双手明明是给比利时守门用的,德布劳内愣愣地想。

中场累得躺在原地平缓呼吸,库尔图瓦打开暖光灯抽了几张纸想帮他擦净下体,弗莱芒人顿时忘了疲惫从他手中夺过抽纸自食其力。

门将无奈地帮他提上裤腰:“要洗澡吗?”

“好累…都怪你……”德布劳内又躺下来推一下他,库尔图瓦纹丝不动,关上灯搂过中场的腰:“行,都怪我。”

库尔图瓦趁中场还未醒时出门买了点食材,在他用备用钥匙开门前大门先从里面开了,发情期——尤其是刚被完全标记的发情期omega对绑定的alpha有极高的心理依赖,即便是德布劳内也不可能完全反抗这种本能,弗莱芒人醒来时没察觉到门将的味道相当慌张了一瞬。

“醒了?”库尔图瓦绕开他进门,将手里的袋子放到餐桌上,拆开一包蔬菜倒进玻璃碗,中场下意识地跟着他,悄悄摄取一点alpha的信息素:“怎么去了那么久?”

门将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回了趟家。”

“噢。”信息素摄取完毕,德布劳内懒洋洋地转身往沙发走,窝在上面边打candy crush边等饭,没有一点想帮忙的意思,他甚至打了几局后给库尔图瓦发了个助力复活的链接。

“帮我点一下。”中场瘫在原地,门将一只手握着夹子给意面裹酱,一只手给他助力复活:“别玩了,过来吃饭。”

这场景有点像弗莱芒人小时候在院子里疯狂踢球后被父亲抓回家吃饭,中场扯了扯嘴角往餐桌旁坐。速食意面,味道不如库尔图瓦完全自己做的好,德布劳内卷了一叉子:“你会做炖菜吗?”

“怎么?”

“我能每个月雇你做两天饭吗?”他后知后觉就他们的关系而言总是被门将免费上门喂食或许不太合适。

“你是单纯不好意思把我当厨师还是想玩点什么play?”

弗莱芒人在餐桌下给了门将一脚,虽然他光着脚碰竹马的小腿没什么杀伤力:“我只是觉得我们没熟到这个地步。”

“对,不熟,也就是可以偶尔上上床。”德布劳内又给了他一脚,库尔图瓦勾住他,暧昧地磨蹭,在对方动手的前一秒退开来收拾碗碟,打开洗碗机,弗莱芒人顿时就又不好意思打他了。

“你要是真想付钱就陪我玩点别的吧。”门将倚着流理台冲竹马道,德布劳内捧着杯子喝浆果奶昔,没看他:“说点正经的行吗?”

“我们除了这个还能说什么,足球吗?我可不想聊工作。”库尔图瓦走到他身侧,一手支着桌面一手绕过他的椅背摸到那块被咬得还有点红肿的腺体:“不做吗?”

被自己的alpha这样摸腺体让omega有点微妙的燥热,但并不是讨厌的感觉,弗莱芒人“噌”得一下从原地站起来离开这个半包围的怀抱,在茶几的抽屉里摸索了片刻转身道:“戴套。”他扔给库尔图瓦一个方形盒子,惹得对方低声笑起来。

德布劳内走到他跟前,被一下子从正面抱起来,门将抱着他转身走几步将他放在流理台上贴着唇瓣亲了一会,边亲边解他的扣子,上衣敞开,库尔图瓦扯下中场的裤子,腰臀贴着冰凉的台面让弗莱芒人一激灵,往门将手上贴:“别在这里……”

库尔图瓦把衣物垫在他身下,释放出一点令人发晕的信息素,掰开他一条腿用拇指碾了碾弗莱芒人的穴口挤出一点淫液:“这里不好吗?”

“嗯…不行——”德布劳内下意识曲了曲腿,左手扯着库尔图瓦的衣角拉近他,门将捏一捏他腰间的软肉:“还是一点腰也没有。”

“我是踢足球的又不是健身房教练。”中场红着耳尖拍开他的手,穴口诚实地吸了吸他的指尖,和弗莱芒人完全相反,库尔图瓦的指甲收拾得很整齐,宽大的指关节顶开德布劳内层层叠叠的穴肉在里面曲着手指搅了搅,中场把他的衣角扯皱了,表情却还是除了轻蹙的眉一丝不乱:“非要在这里就快一点。”

库尔图瓦抬眼看他一下,继续指奸:“那你等会可别喊疼。”门将抽出手指,摸出一个套子塞到德布劳内手中,扶着阴茎顶了顶他大腿内侧的嫩肉,嘴唇碰了碰中场的额头:“帮帮我?”

弗莱芒人深呼吸,无奈地撕开包装,润滑液从指尖流到他指根,他用三根手指固定住库尔图瓦的阴茎,两手食指撑开套子缓缓往下套:“好了。”德布劳内刚想撤离这双还握着对方阴茎的手就被门将的大掌包裹住,强迫他亲自将这根硬热的东西一点点塞进自己越发放荡的身体。

“等等……”门将插得有点快,中场慌乱地出声,被库尔图瓦啄了一下嘴唇:“说好不喊疼的。”

德布劳内责怪地瞥他一眼,平稳呼吸,垂着眼适应体内多出来的异物,库尔图瓦开始轻轻地磨,alpha的信息素笼罩着中场让他晕乎乎地流水,门将舔他的唇缝,轻咬他有点干燥破皮的唇:“张嘴。”库尔图瓦低声引诱道。

弗莱芒人的内壁同时被猝不及防地顶了顶,半阖了眼抓紧库尔图瓦的肩没空在意他的话,见状门将又握着他的腰暧昧地磨竹马的敏感点,德布劳内稍稍弯下腰,被这种处于临界点的细密快感弄得不停小声喘气,库尔图瓦的舌头趁机堵进他的嘴,缠住他的舌尖亲出淫靡的声响。

“唔…蒂博……”弗莱芒人的胸膛上下起伏,脖颈染上绯色,库尔图瓦吻得很深,他稍稍后仰找机会呼吸,又被一下一下地啄吻,门将按住他丰腻的大腿根,身体前倾压着他操,德布劳内偏过头汲取氧气,身体随着门将操弄的节奏晃动,咬着牙轻声闷哼,被顶到深处才蜷缩着推竹马的胸膛:“别进去了…轻点——啊……”

他上半身完全躺在流理台上了,粉白的软肉看起来急需一把肉刃将其拆吃入腹。肩背接触冰凉的流理台让弗莱芒人浑身瑟缩,包括那个吐水的洞,日光灯晃眼,他抬手遮住眼睛。

库尔图瓦出入得愈发顺畅,他可以感受到一点奇异的不同,他对德布劳内的信息素接受度更高了,操中场的过程中宛如有涓涓热流淌过他因omega躁动的腺体,弗莱芒人的每一次震颤都伴随着信息素浓度的变化,库尔图瓦抱有科研精神地试了试他的每个敏感点,满意地感受到竹马被刺激得拼命绞紧自己,发酵蜂蜜的香味包围他。

德布劳内几乎要融化在这块渐渐被自己温热的大理石上,而库尔图瓦几乎要融化在他体内,门将揽过他的腰将他扶起来,牵住他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手握在他的腰臀,用力让竹马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弗莱芒人吓得立刻双腿缠住库尔图瓦的腰,后穴因为紧张收缩,把门将咬得额角绷起青筋。

“放松点。”库尔图瓦捏了一把德布劳内的臀肉,中场不高兴地单手掐他的脖子,稍稍用力按他的喉结,引得他喉头震动发出低笑。门将把竹马抵在墙上顶弄,德布劳内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也被迫掉了一半,只剩半截袖子套在中场的小臂,库尔图瓦在弗莱芒人的锁骨上留下牙印,阴茎将中场顶得一耸一耸,弗莱芒人抓着他的脑后黑发忍不住发出尖细的呻吟,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别这么用力——蒂博!啊…等等……换个姿势行吗……”他被操得快缠不住门将的腰,双手慌乱地往库尔图瓦的脖颈攀附,“呜…别顶了……”他的双腿滑下来,依旧碰不到地面,在无法完全掌控自己身体的恐惧下德布劳内的小穴不自觉地将他吃得更多,门将进行了一次深呼吸,轻轻将竹马从身上扒下来让他双脚着地再掰开他的一条腿侧着进入他,中场被按在墙壁上,肩膀很不舒服,吐出一点叽里咕噜的荷兰语。只有一条腿支撑加上库尔图瓦每一下都找准位置的操弄,弗莱芒人很快就站不住了,整个人踉跄地往门将怀里摔,库尔图瓦接住他,拔出自己还没有消退迹象的老二搂着竹马胡乱用法语安慰了两句,没多久就又将德布劳内按在餐桌上操。桌面冰凉且光滑,他抓不住什么东西,只好呜咽着抓库尔图瓦的手臂,门将用这只手给他撸,中场腰眼一酸就被送上高潮,整个人颤抖不止,后穴一张一合地流着水把门将吃得下腹发热。

“你越来越习惯被操得高潮了啊。”他掐中场的腰,每次他一掐这里omega的身体就会软下来一瞬,但现在德布劳内实在没什么力气了,只是呼吸重了点,后穴将他咬得更紧了:“快点…累死了……”

库尔图瓦拍拍他表情迷离的情色脸蛋,一下一下重重地插:“真想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

“你最好只是想想…嘶……”德布劳内微微皱眉,半闭着眼忍受竹马不太温柔的撞击,库尔图瓦的衣角快被他拽烂了。

“抱着我。”门将将他的双膝挂到自己腰侧,一点点掰开他抓在自己衣摆的手指让他揽住自己的脖颈,深深埋进他体内开始射,弗莱芒人呆呆地抱着他,库尔图瓦吹掉一根掉在他脸上的金色睫毛,德布劳内眨了眨眼。

片刻后中场缓过神来,膝盖碰一碰门将的腰:“起来,桌子好硬。”

他那副冷淡心狠的模样又回到红晕未褪的脸上,库尔图瓦舔着臼齿捏了捏他的耳垂,拔出来给套子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中场坐在桌子上给自己套已经皱巴巴的衬衫,桌面上有一点叫人头疼的暧昧水痕,他叹了口气,想跳下来又因为腿软只好扶着桌角慢慢落地,只穿着白衬衫一脸凌乱的样子未免太过色情了,库尔图瓦忍不住伸手揉他的脑袋。

“这是我最喜欢的衬衫。”德布劳内抱怨地避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