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Chapter Summary

·今天小狗狗有点恨主人😠

·感谢好心的裤袜玎姐提供的灵感👅

·第16-17次

德布劳内套上裤子稍稍推开库尔图瓦,黑着脸清理流理台和桌面上的痕迹,转身,有点硬的棱角抵在他额头,中场伸手取下来,是个盒子:“干什么?”

“生日礼物。”

“我的生日已经过去四天了。”

“也就四天。”

弗莱芒人思考了一下,库尔图瓦的婚礼他是肯定不会去的,要是这家伙死得比自己早那葬礼也得看情况,更别说只是生日。他们已经好多年没互送生日礼物了,他实在想不通这人的意图,总不能是操了自己太多次有愧疚之情吧?

“拆开看看?”

德布劳内拇指一扣打开盒子,是块劳力士。他不戴项链,没打耳洞,戒指太暧昧,袖扣胸针用得少,送表刚好。中场抬眼看他,库尔图瓦立刻道:“刻字了,没法退。”

“我可没想还给你,不过我的表够多了,这个可以给Ciroc玩。”Ciroc是他的蓝猫。

“你还在养?”

“送回德龙恩了。”中场随手将这只表放到柜台上,旁边立着一个他自己形象的国家队官方手办。这玩意面目狰狞,除了队服和发型看起来和本人没有任何关系,库尔图瓦也有一个,队里送的。

他们晚上又在浴室做了一次,事后德布劳内直接睡了个昏天黑地,他凌晨醒过来吃掉竹马给他留的晚餐,洗漱完又晃晃悠悠地爬回信息素充足的床拱了拱上面的一大只alpha,库尔图瓦没有睁眼,下意识地把中场按在怀里避免他乱动。

弗莱芒人没再睡多久,天刚亮他就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眯着眼瞥见正在套衣服的竹马,哑声道:“这么早?”

“难道你还想和我度假吗?”库尔图瓦扣上最后一个扣子,转身摸了把德布劳内蓬松的金发:“发情期结束了,你还真是健康。”稳定的日期和时间。

“帮我带一下垃圾。”弗莱芒人躺在床上随意地冲他挥了挥手。

“我发现你使唤我越来越顺手了,是不是?”门将关上房门,带走了最上面还盖着几个避孕套的垃圾袋。

「你在哪?」

库尔图瓦躺在女人的大腿上恹恹不乐地打字。

「回复我」

他打开社媒,搜索德布劳内的ID,发现中场上一次发布社媒才在昨天,雪山上。门将翻了个白眼,不平衡起来。他把弗莱芒人的发情期记得比自己生日还牢,这家伙倒是完全没把自己的易感期放在心上过,虽然alpha的易感期不像omega过周期那样条件苛刻,硬挨也能过去,但该难受还是难受,况且他都有绑定的omega了为什么还要硬挨?!

库尔图瓦烦躁地将手机倒扣在床头,他生理意义上的无比想念德布劳内身上的甜蜂蜜味,以前像面包现在更像酒,总之那能让他的精神舒缓下来,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按着随便约的炮友阴沉沉地干。

与中场完全相反,女人的指甲很长,上面缀了许多反光的装饰品,门将的后背被挠得乱七八糟,但这点疼痛不足以盖过似乎快被自己的omega抛弃的不安。

“你可以走了。”结束后他坐在床沿边看手机边给女人扔她脱下的衣服,纤细的beta抱怨他做得太粗鲁,双腿打着颤穿高跟鞋,挎上包走出了房间。

门将看见德布劳内的对话框不停地跳出来。

「有事吗?」

「噢,你易感期到了。」

「这个你不能自己处理一下吗?alpha易感期应该不是必须有我在吧……」

库尔图瓦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好在弗莱芒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作礼尚往来。

「嗯…你在哪里,我可能离得有点远。」

「伦敦」

「好吧……地址给我,我晚点到。」

德布劳内背着包走出候机室,他低头回复库尔图瓦,下一秒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中场抬头,门将一下子抱住了他,鼻子往他颈窝拱好汲取一点溢出的信息素。

“不是让你别来接我吗…蒂博?别搂那么紧,松开……”弗莱芒人被压得踉跄,他后退两步,机场人不多但还是有,中场连忙推开库尔图瓦,门将顿时不高兴了:“抱一下也不行?”

“不是,先回去行吗?”

“不行,你以为我是来干什么的?”库尔图瓦捏住竹马的下巴就要亲,被用手挡在唇上,弗莱芒人蹙着眉牵他的手,两个人拉拉扯扯地挤进休息室,门将转身扣上锁后立刻把竹马按在门上舔吻,亲了一会再委屈地用鼻尖蹭德布劳内后颈的阻隔贴,那下面有他给的标记,感受到这东西alpha才能安心。

“你去哪了?都不告诉我。”门将的牙将那块方形贴片掀起一角,他舔舐露出的一小片肌肤,甜蜜的,熟悉的味道。

“瑞士…不是,我有向你报告行踪的义务吗?”弗莱芒人的手扶上他的肩膀,微微用力想让他冷静一下。

“有的吧,怎么会没有?法律里不应该写吗,你被我标记了啊……”库尔图瓦的手探进中场的衣摆,抚上他的腰腹,暧昧地用拇指摩挲着。

“别闹了,已经可以了吧?”德布劳内的脖子到锁骨已经被啃了好几个印子,念及竹马易感期不会好过他只是忍着不耐用膝盖抵住库尔图瓦,制止他更靠近的动作,但现在门将的手搭在他的髋上了,中场挣扎起来:“你敢在这里就完蛋了!”

库尔图瓦只用一只手就扣住他的双手,一条腿顶进他腿间,认真地爱抚竹马的身体想挑起他的欲望,摸了一会后门将的手伸到中场的皮带扣上,一只手不太好解开,库尔图瓦叮叮当当地弄这东西,德布劳内恼怒地厉声呵斥道:“蒂博!”

门将顿时停住了动作,僵在原地像是被骂清醒了,耷拉着脑袋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样,偷偷用那双下垂眼观察弗莱芒人的表情,德布劳内挣开他,叹了口气:“你开车了吗?”

库尔图瓦点点头。

“去车上。”他捧住竹马的脑袋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接着立刻被门将拉了出去,半步没停一口气走到了停车场,库尔图瓦打开后座车门将德布劳内塞进去,背包丢在一边,关上门把他抱到腿上继续自己未完成的工作——解开他的皮带。

“有这么夸张吗……”弗莱芒人在他大腿两侧跪坐着,低头看门将的动作,想起他们第一次做就是在这辆车上,但当时情况紧急,事后中场什么细节也想不起来,只记得那种慌乱无助的感觉和一点对对方的怨念。

库尔图瓦抽出皮带,扒下竹马的裤子手指就往德布劳内股间探,中场扶着他的肩膀消化被指尖插入的异物感,门将的另一只手绕到竹马后颈撕掉了那块阻隔贴,omega信息素的气味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库尔图瓦这才舒服了,边用手指插他边吻他的下巴。

德布劳内伸手解门将的扣子,在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库尔图瓦才想起来什么,手上抽弄的动作顿住了一刻,但他又立即说服了自己,他们又不是真正的恋人,没什么好解释的。

弗莱芒人白皙的手指抚上门将胸口的吻痕,平静地问:“戴套了吗?”

“你以为呢……”库尔图瓦凑近他作势要接吻,中场暂时不想亲他,别过脸让这个吻落在嘴角。

“你下次能不能收拾好了再来找我?”虽说德布劳内对这家伙的秉性可以说是了解了个十成十一,但他总归是没见过库尔图瓦在他面前操人。这些新鲜的痕迹太令人浮想联翩,他都能猜到门将是怎么让对方不要咬肩膀但可以抓后背的,这多少有点膈应人。

“没办法,我的omega又不在身边,我甚至没资格知道他的行踪,只能随便找人凑合一下了。”库尔图瓦阴阳怪气道,他的脑袋往旁边追了一下非要吻中场的嘴唇,弗莱芒人又抬手挡住他的下半张脸,门将的脸色立刻难看了许多:“这可不是好情人该有的姿态凯文,你以为你是我的男朋友吗?”

“听起来有点恶心。”男朋友这个单词让德布劳内简直后背发麻了,库尔图瓦因他的反应咬牙切齿,又伸进两根手指在还未完全润滑的甬道里抽插起来:“别吃醋了凯文,我还是最喜欢操你。”

中场被磨得有点疼,不满地皱眉捏竹马的上臂,门将咬他的脖子,释放出大量信息素立刻将弗莱芒人淹没了,中场被迫燥热起来,小穴迫切地分泌出体液沾湿库尔图瓦的手指,下体因抽弄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小水声。

“轻点……”德布劳内握紧拳头搭在他肩上,门将一手指奸他一手松开自己的皮带,库尔图瓦已经硬得有点难受了,扶着老二就想往里捅,被中场没好气地握住阴茎根部,德布劳内抱怨着往旁边够自己的包,从夹层里摸出避孕套,用牙咬开,一点润滑液沾到他的厚嘴唇上亮晶晶地反光,他低头往竹马的阴茎上戴套,终于被库尔图瓦抓住机会亲吻。

“唔…行了……”德布劳内被啄了一下就仰头想避开,门将硬是按住竹马的脑袋叼他的嘴唇,舌尖探进唇缝舔中场的齿列:“张嘴。”

弗莱芒人没搭理他,自顾自把避孕套套到底,库尔图瓦的指腹碾了碾他穴内的软肉,逼得德布劳内倒吸一口凉气,门将的舌立刻抵进他的牙关,挑衅似的在竹马的口腔里扫荡了一通。

“躲那么久有用么?”库尔图瓦最后贴了贴他的嘴角,心满意足地欣赏德布劳内被亲得略微缺氧的懵懂模样,将手指换成阴茎,在穴口稍稍蹭一蹭就顶进去。

“啊……”只操进一个头部中场就有些坐不稳了,他一手握在窗框上微微起身,想缓一缓插入的速度,但库尔图瓦扶上他的腰坚定地往下按:“一直跪着很累吧……”门将抚摸他的脊骨,“坐下怎么样?”

太涨了,不管做了多少次都适应不了这个尺寸,德布劳内被迫一点点吃进这根阴茎,他只能努力放松在门将怀里,穴口收缩,不断地发出带颤的喘息声。库尔图瓦环住他,揉弄他一开一合的穴口,这小洞溢出情色的液体浸染指尖,门将狠狠碾过竹马的前列腺,温热的淫水就一股一股地喷洒在他的龟头包裹住阴茎,弗莱芒人脱力地摊在库尔图瓦怀里。

门将侧头舔中场的耳廓,大手游走在德布劳内的脖颈和后脑,一点点从耳朵亲到锁骨,他边缓缓抽插边解弗莱芒人胸口的扣子,中场身体的粉红色已经透过白色衬衫显现了出来,乳粒暴露在空气中,像是邀请,库尔图瓦不客气地张口吞吃,舌尖轻轻探入乳孔画圈,弗莱芒人细微地颤抖起来,扶着他的大腿小心翼翼地起身脱离门将的阴茎,缓了缓才侧着脑袋观察股间性器的位置缓缓往下坐。德布劳内坐得很慢,他克制的动作和绯红的脸让库尔图瓦下意识地想欺负,随即便破坏了竹马慢慢来的计划重重顶了一下他小穴深处的软肉,中场略显慌乱地扒拉他的衣服,门将扯出一个瘆人的笑。库尔图瓦将弗莱芒人的脑袋搂近,舔弄他的侧颈再露出尖尖的犬齿嵌进中场的腺体,德布劳内下半张脸埋在他肩窝闷哼,小穴由于疼痛夹紧了。

门将给的信息素太多,金发中场的大脑甚至有些飘飘然,他连后颈的刺痛都顾不上在意,乖巧地被抱着操了一会,待脑袋稍微清明一点后又抬起头用一根手指抵住库尔图瓦的额头:“信息素收起来一点,你味道也太重了吧?”

车内的空间本就狭小,加上过浓的信息素中场快要喘不过气。门将耍赖般拉近他的腰,龟头磨他黏糊糊的温暖肉壁,无视竹马让自己收起信息素的建议,脑袋硬是顶开那根手指凑到他跟前像小狗一样蹭蹭弗莱芒人的翘鼻尖。德布劳内先是觉得有点暧昧,再一想到这家伙的屌还插在自己屁股里这算什么就随他去了。

库尔图瓦亲了他好一会再缓缓拔出自己的老二,有一些黏腻的体液被带出弄脏了座椅,门将扶着他的肩把中场稍稍侧着平放在后座上,掰开他的腿对着翕张的嫩红穴口插进去,俯身跪在真皮座椅上操他。中场被突如其来的入侵激得呻吟一声,门将顶的动作有点大,停车场不是一直没人,德布劳内捂住嘴硬是吞下竹马喜欢的叫床声,让库尔图瓦不满地一下下撞他的前列腺,弗莱芒人明显受不了这个,弓起腰扭动着想缓解过载的快感,粉白的皮肤变得通红,蓝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蒂博、蒂博、轻一点……嗯?!别、这么用力——”德布劳内挺着腰攥门将的袖子,库尔图瓦的衬衫被扯下来大半,露出他留着斑斑驳驳抓痕的肩背,中场懒得骂他也没空嘲讽,只是双腿勾住门将的腰强迫他贴紧自己,避免太大幅度的动作。

库尔图瓦被竹马缠住,湿软的穴肉紧密地吮吸包裹着阴茎 ,抽插的动作变得有些困难,门将的额角汗湿了,中场搂他的脖子,金色脑袋埋在他肩窝气喘吁吁,蒸汽笼罩在那一点空间,库尔图瓦感到自己的肩颈处泛着潮,德布劳内的体温比他高一点,皮肤摸起来很柔软。

“你很热吗……”门将摸索着反手触碰在自己肩上挂着的中场,手掌从他眉间抚到额头试探温度,库尔图瓦轻轻吻竹马的耳朵,弗莱芒人闭着眼摇头,自己把握节奏缓慢地迎合吞吐起来,这让皮肉相接的感受更加强烈,每动一下都能深刻地感受到身上这个人硬热的阴茎剐蹭过柔嫩的内壁。

贴得太近,德布劳内的阴茎被挤在二人的小腹间摩擦,库尔图瓦顶他喜欢的几个位置,交合处黏答答地溢出体液,再被磨成白沫,前后夹击的快感折磨得他发颤,整个人在竹马怀中蜷缩起来,短短的指甲紧扣门将的后背,却犹豫着没有留下痕迹。

库尔图瓦一点点将他从肩上撕下来,捧着他的脸舔中场的眼皮,感受底下眼球的转动,弗莱芒人皱眉推一推他,却被捏着脸舌吻,车内的信息素浓度太高,omega没有多少反抗的力气,能不能别总是这么亲了?他真的不爱吃别人的口水。中场又被啃了好久,二人分开时唇边甚至扯出了一段细丝,唇瓣沾满对方和自己的口水。有时候德布劳内真的会觉得有点恶心,或许库尔图瓦上辈子确实是条狗,还是比格犬那种养不熟的坏家伙。

中场垂着眼默默顺气,门将一手握上他抵在自己腹部的阴茎给他打,身下还不忘操他黏腻缠人的穴,德布劳内受不住地攀住竹马的肩,急切地低声叫道:“等、等一下!有人……”他看见一个男人向他们隔壁的车位走,却停在库尔图瓦的车前,弗莱芒人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但库尔图瓦还在顶他:“窗户是防窥的。”门将揉他的乳肉,指尖从乳孔擦过,弗莱芒人捂着嘴颤抖着忍住呻吟。

车外的男人对着他们拍了张照,弗莱芒人简直想要尖叫了,即便他理智上明白从外面看不到什么,但被陌生人窥探这种私密活动的感受牢牢攥紧了他,他只能咬着下唇抱紧库尔图瓦,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门将挡着能安心些许。

“他只是拍车,这种人很多,我的车挺漂亮的不是吗?”库尔图瓦安抚性地亲一亲竹马的额头,德布劳内绞得太厉害了,他难耐地拍一拍中场的侧胯,“放松点,你有点吸得太努力了,是被人看会觉得兴奋吗?”

弗莱芒人终于忍不住挠他,但他的指甲太短也留不下什么明显的印子,只好赌气般用自己的穴套弄库尔图瓦的阴茎。被操了那么多次再没经验也该知道对方喜欢怎么样的做法了,平时德布劳内只是懒得取悦他而已,但这次中场想让他赶紧射出来:“不必为早泄找借口,我不歧视病人。”语气咬牙切齿的。

门将差点就射了,德布劳内带着情欲的嘲讽表情有点太好用,他想射在他脸上:“凯文……你在哪里学的……”库尔图瓦忍耐着抚摸他的脸,“你不该是最无欲无求的吗?平时总是搞得我像在强奸你一样,虽然这里很能吃……”门将的龟头抵在他敏感点磨,中场下面咬着他,嘴里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发声:“别、别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好吗?你在床伴中也是最讨人厌的那种……”他的足弓绷紧了,库尔图瓦箍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操,每次抽出时交合处都翻出一点色情的糜红穴肉,门将的声音带着冷冰冰的笑意:“对,你说得对。”

这就是德布劳内,不看眼色,没有情趣,对自己毫无兴趣的德布劳内。偶尔门将也会有点想念亨克时期的凯文,起码要是那时候的蒂博在易感期想上他这嘴毒但心软的坏蛋应该还会笨拙地用手或嘴哄哄自己。

库尔图瓦的大脑觉得自己有点自讨没趣,但老二又硬邦邦地插在人家软热的穴里要射,他拔出来,掀掉套子,扶着德布劳内让他背对着车门坐起来,一手给竹马打手枪一手给自己打,中场愣愣地看他,被门将熟练地抚慰到腰软,库尔图瓦的拇指扣弄到他的马眼弗莱芒人就腰眼一软地去了,前面后面都流了不少水。门将仔细欣赏他高潮时情色的脸,就着这个边撸边扶着他的脖子往他脸上射,弗莱芒人下意识地闭上眼,待反应过来脸上已经挂上了许多库尔图瓦乳白色的精液,他睁开眼一动不动地震惊了一下,羞耻感后知后觉地爬上他的大脑,德布劳内气急败坏地拽库尔图瓦的手腕,将门将拽低一点就掐上他的脖子:“操你的你有病吧?!”

库尔图瓦在他手中轻轻地笑,一根根掰开他的五指后在他脸上拭去一点精斑又塞到他嘴里,德布劳内立刻打掉他的手发出作呕的声音,翻出抽纸满脸乱擦,再用力将脏纸团砸到门将身上。脸上还是黏糊糊的,好恶心。抬眼,罪魁祸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好恶心。

库尔图瓦不顾中场的挣动,餍足地把他抱在自己腿上侧坐,手从竹马的后背绕过去帮他穿衣服。门将没帮中场清理下体就给他套上内裤,黏腻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糊在德布劳内股间,弗莱芒人烦躁地蹬了下腿又被库尔图瓦隔着内裤揉了揉穴口,门将贴着他的唇角自顾自低声道:“吃醋的样子很可爱,原谅你了。”

这家伙到底在自言自语些什么?!不是吃醋,他只是觉得不被尊重,但从库尔图瓦身上索取这个又很没必要。中场实在懒得跟易感期脑子不好使的alpha争论,只好咬着牙拍开门将的手,郁闷地套上长裤扣上皮带,而就在这几秒钟里这混蛋又亲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