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Chapter Summary
·第一次把小猫猫拐回家了我小狗狗很开心啊很开心!
·这个劳内浑身反骨日起来真是需要动脑筋……
·玩点不一样的🌝
·第18次
库尔图瓦开车,德布劳内坐在后座上挖苦他,门将吸饱了信息素神清气爽,只把竹马的声音当作交通广播,没得到回应中场也就渐渐息声,靠在椅背上睡着,直到门将停好车打开后座门捏竹马的鼻子。
弗莱芒人渐渐感到呼吸不畅,皱起脸睁开眼睛,没好气地推他下巴:“幼不幼稚?”
库尔图瓦一改一个小时前把他按在座椅上操的顽劣德性笑眯眯地伸手给他挡门框,德布劳内快要习惯他突如其来的做作,白眼都懒得翻一个,跳下车转头示意他带路到门前。
“不进来吗?”库尔图瓦走进客厅打开中央空调,中场背着双肩包站在他家门口看起来像个误入歧途的中学生。
德布劳内很久没去到竹马的地盘了,说实话这让他有点不安,这也是弗莱芒人之前的发情期一直让对方到家里解决的原因之一,原因之二是懒。
中场进门将背包甩在沙发上,打量了一下这栋房子的格局,他第一次来库尔图瓦伦敦的家,这家伙的品味一如既往的夸张,个人品牌的标志随处可见,甚至在墙上挂自己的肖像画,这么多年过去门将依旧是德布劳内认识的最自恋的人。
“我需要待几天?”alpha的易感期一般在3-5天,基本上摄取点omega信息素就可以正常生活,中场觉得自己给他咬个两口留件衣服就差不多了。
“你又没什么事,就不能待到我易感期结束吗?”库尔图瓦检查冰箱里还有什么,给中场倒了杯橙汁放在茶几上。
“谁知道,我还要回去给后院除草。”德布劳内陷进沙发喝了一口橙汁。
“行,你现在回去除草吧。”门将恶声恶气地夺走他手里的橙汁一口气喝掉大半,中场有点惊讶地挑起眉毛,“和我闹脾气可没什么意义。”
“你现在不回去就没有机会了。”库尔图瓦咔吱咔吱地嚼杯子里的冰块,德布劳内转头注视他,得到一个橙子味的吻。
“不是让你亲我的意思。”中场无语地推他的胸膛。
“那就别这么看着我。”门将站起来给竹马指浴室和主卧的位置:“不走的话就自便吧。”
弗莱芒人从浴室柜子里翻出新的洗漱用品,库尔图瓦听见一墙之隔的水声,然后是吹风机的嗡嗡声,再之后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他走出卧室看见竹马穿着自己的宽大睡袍瘫在沙发上打游戏,袖子被挽起来露出一小节白皙的小臂,衣摆快拖到地盖住他的脚面。
“你从哪找的衣服?”库尔图瓦从头到脚打量他,轻轻握了握拳。
“当然是衣帽间。”德布劳内莫名其妙地看竹马。
“好吧,虽然你没问过我。”
“你用我家厨房的时候也没问过我。”中场还是摊着,手机被他扣在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库尔图瓦停顿了一瞬:“很晚了。”
“所以我想问你能不能开一下次卧或者客房的门。”中场转了一圈发现除了库尔图瓦常用的几个区域外其他房间都上了锁。
“不能。”
“我们非要一起睡吗?”
“你也可以睡沙发。”门将抱着手臂。
德布劳内抱怨似的瞥他一眼,支起上半身站起来,兀自往主卧走,门将跟着他,在他躺到床上后关了门,床垫下陷,弗莱芒人的腰被两条蟒蛇般难以挣脱的手臂缠住,库尔图瓦那个过大的鼻子往中场颈窝拱,德布劳内有点僵硬,决裂后他还是第一次和这个人睡素觉,总有些不习惯,这是炮友该做的事吗?
他感受到库尔图瓦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顺着他们紧挨的地方传导过来,门将贴着他的耳际吐字,呼吸打在皮肤上有些痒:“别那么紧张。”
“你想多了。”德布劳内道:“你这样不热吗?”他整个人被扣在门将怀里,颈窝蒸着热气。
“你是关心我还是不想被我抱?”库尔图瓦轻咬竹马泛粉的耳垂。
“明知故问。”弗莱芒人反手推竹马的脸,门将侧一侧脑袋舔他的指尖,中场抽出手指用手背小幅度地拍一下他的脸颊表示警告,库尔图瓦把这解读为亲近,搂紧怀中人的腰蹭竹马的脖子:“晚安。”
第二天库尔图瓦不在家,中场猜他大概是去和球队谈点事,干脆出门和在伦敦的朋友打了一天高尔夫,天黑后饶了点路避开蹲守门将的狗仔才按响竹马家的门铃。
库尔图瓦面无表情地开门,手撑在门框上没有让中场进来的意思:“为什么不接电话?”
德布劳内奇怪地眨眨眼,掏出手机发现门将给自己打了两个电话,他抬头看竹马明显不爽的脸:“没注意。”大概是他打球的时候把手机静音了。
“我以为你逃走了呢。”
“要走的话我还是会通知你少做一份早餐的。”弗莱芒人稍稍挑眉,库尔图瓦的用词让他感到有点微妙:“让我先进去怎么样?”
门将收起扶在门框上的手让开一点,这点空间只够德布劳内紧紧挨着他进门,胳膊贴在一起,库尔图瓦悄声关上门,勾住竹马的手腕,中场抬眼同他对视,目光交接之时门将缓缓抚上德布劳内的后颈:“你身上好臭。”
“有吗?”弗莱芒人甚至没出多少汗。
“alpha的臭味。”门将的脸凑近他嗅了嗅,食指抠开竹马的阻隔贴边沿:“去洗澡。”库尔图瓦撕掉那块胶布,卷成一团丢在手边的柜台上,蹲下抱住德布劳内的大腿再站起将他扛起来往浴室走,中场懒得挣扎,只是很无奈地用手臂支撑在竹马背部将自己和他的上半身分离开一些:“有必要这样吗?”
“你做一次alpha就知道了。”门将咬牙切齿,形形色色的alpha信息素混杂着德布劳内的味道刺激着库尔图瓦的腺体,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缓解这种神经痛。
库尔图瓦踢开浴室门把中场丢进浴缸,在德布劳内坐好前一秒蹲下来一把脱掉他的短袖,弗莱芒人的头发乱糟糟的,有点懵地握他的手臂,库尔图瓦扶着竹马的髋把拇指插进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用了点力抬起他的一边臀部将裤子和内裤一并扒了下来,拧开花洒,温冷的水兜头打在中场身上:“咳咳——你有病能不能先去医院?!”德布劳内剧烈地挣扎起来,闭着眼摸索着想关上水却触碰到门将按在阀门上的手。
库尔图瓦将水温调高了一点,竹马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门将把洗发水挤到他头顶,粗鲁地给这头金发抓出泡沫,带洗涤剂的水钻进德布劳内的眼睛让他感到酸涩不已,中场眨巴眨巴眼流出泪来,怒火中烧地捏竹马的手腕。
弗莱芒人很用力了,库尔图瓦感到些许疼痛,但门将依旧没停下清理自己omega的动作,他稍一凑近就能嗅到德布劳内身上不下三种陌生信息素的味道,像鱼腥、坏掉的乳酪、 发臭的鸡蛋,这些味道缀在他本该蓬松柔软的蜂蜜面包上太令人作呕。
“你去见谁了味道那么恶心。”库尔图瓦一根一根扒开德布劳内扣在自己手腕的五指,他的手腕有点发青了,作为惩罚门将低头在竹马的肩头留下了牙印。
“关你什么事——轻点!”门将捏住竹马的后脖颈给他冲洗脑袋上的泡沫,中场条件反射地闭上眼,温热的水流淌过他的发顶、眼窝、鼻梁、喉结,冲洗结束,他咽了咽口水,将额前的湿发撩上去,抹了把脸想推开库尔图瓦,门将却箍住弗莱芒人的腰,低头在他颈侧闻了闻:“还是有味道。”带着凉的乳白色沐浴乳被挤到德布劳内的腹部,挤得太多有一些滑落到大腿上,门将抬起竹马的一只胳膊为他涂抹,那感觉太怪异了,冰凉滑腻的乳浊液附着在库尔图瓦略显粗糙的手掌上糊住德布劳内的皮肤,中场打了个激灵,覆上门将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无奈道:“能不能别闹了?”
“不能。”库尔图瓦抽出手,抚上他的锁骨、腰腹、大腿、甚至探入腿间,弗莱芒人下意识地夹紧他避免被摸到更加私密的地方:“蒂博!”
“又不是没摸过,你还害羞啊?”就着沐浴液的润滑他的手硬是插进德布劳内的腿间,在夹缝中艰难地抚摸中场的腿根,还有一点臀肉,做完这一切他抽出手,直愣愣地握上弗莱芒人垂在一边的阴茎。
“你别太过分了。”德布劳内闭了闭眼,抓住库尔图瓦的手腕,他的脸上泛起红晕,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气愤。
“松手。”中场短短的指甲嵌进门将的手腕内侧,库尔图瓦不语,只是用另一只手拽过喷头给竹马冲洗,德布劳内想踹他又怕他滑倒,最终趁其不备用力掰过喷头往库尔图瓦身上滋水。
门将抹了把脸,继续清理手下的人,德布劳内实在是被他磨得受不了,呆坐在浴缸里被洗了个彻底,库尔图瓦像拎猫那样将他抱起来用浴巾裹住,弗莱芒人抗拒地推一推他,径自往门外走,门将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跟在中场身后,待德布劳内从他拿到床头的背包里翻出内裤又凑了上去。
“干什么?”金发青年转头。
库尔图瓦坐在床沿给吹风机插上电,将他扯到自己腿上:“坐好。”中场连忙一手支撑床垫让自己保持平衡一手捏着浴巾和衣物,门将衣着齐整,而他几乎是全裸着被放在竹马肮脏的休闲裤上,德布劳内觉得太不公平:“你起码让我先穿件衣服吧?”
“什么?”库尔图瓦装作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听不清人话的样子,一手箍着竹马的腰一手握着吹风机慢慢将中场变回蓬松的毛绒玩具。
弗莱芒人实在是很累,在心中默念了三次别和易感期脑子有病的alpha计较和五次想想比利时后随他去了,暖风吹得德布劳内晕晕乎乎,蜂蜜的甜味从他周身散发出来,门将最后揉了一把他的发顶后放下吹风机亲了亲他的腺体。
结束了?中场跳下库尔图瓦的大腿,浴巾滑落在床沿,他背对着门将穿内裤,库尔图瓦毫不避嫌地欣赏这一幕:“反正都是要脱的,何必多此一举。”
“闭嘴。”德布劳内又从背包里掏出短袖和运动短裤,待把自己收拾好后走到床边抱起被子:“我睡沙发。”
“在那里做可不太舒服。”门将一步一步走向他,将人连同被子一起抱住,弗莱芒人的表情臭得要命,他真的挺累的了不想再折腾:“你还是把精力留给新赛季吧。”
“别拒绝我,你都回到这里了总该想到的吧?还是你喜欢玩欲拒还迎?”库尔图瓦往前一步把他抵在墙上,低头碰了碰德布劳内的嘴唇,对气味满意后才吐舌湿润他的唇瓣,中场撇一撇脑袋:“不做全套。”
“那样不觉得浪费吗?”门将的手从下面探进他的裤管,暧昧地抚摸中场的左腿根,拇指使了一点力按压那块软肉,再往上碰到他的阴茎。
“这么容易就流水了?”库尔图瓦抚弄着德布劳内的阴茎,手指擦过他的马眼带出一点前液,中场低着头皱眉,呼吸紊乱了一点,他将怀里的被子往门将的胸口怼:“去床上。”
库尔图瓦弯弯眼尾把竹马抱起来,弗莱芒人的腿盘上他的腰,两个人一起摔在那张快三米的床上。
门将微微转过身体侧着捧德布劳内的脸,中场的蓝眼珠往上转了一点看他,然后被吻住,过近的距离让弗莱芒人微微眯起眼,两个人的脸颊肉挤在一起,库尔图瓦想到竹马当初还戴眼镜的时候就总是这幅表情,被自己抢走眼镜看不清字会气势汹汹地冲自己喊Tibo,瞳孔却不聚焦,当时就应该亲他试试。
“蒂博……”他的金色睫毛在颤,声音比青春期低了一些,但还是黏糊糊的像一团棉花糖,库尔图瓦含住他的舌尖,一点一点往口腔里挤,德布劳内搭在门将小腿上的左脚微微动了一下,口中发出一点闷闷的语气词:“唔…嗯啊……你、等一下……”库尔图瓦的右手已经探进竹马的裤腰,揉捏起他挺翘的臀部。
“你、口欲期没过啊?”中场偏头小声喘气,粉红的一点舌尖没收回来,理所当然的被门将舔了一下:“嘴唇破了。”
德布劳内下意识地舔了舔那点伤口:“到底怪谁——嘶……”库尔图瓦的指尖在他的臀缝来回滑动,加上一点点信息素就能让omega溢出水来,中场感受到身体色情的变化,咬着下唇闭了闭眼,他的耳尖透出绯红,门将心情很好地啃一口那里,右手食指被沾湿,库尔图瓦往竹马翕张的穴口塞进一节手指。
德布劳内突然感到极其害羞,在对方平时睡觉用的床上被干和在自己家里还是不太一样,脱离了发情期的信息素控制他更能意识到门将那些不必要的眼神动作有多亲昵,这是有仇的炮友该做的吗?即便他们需要通过做爱来获得回到正常世界的机会也不必接吻吧……
“呃……”中场的思路被一根手指捣得乱七八糟,他的膝盖忍不住往门将腿上蹭,库尔图瓦亲他紧闭的眼,抽出手指左手揽过他将其翻过半面压上去:“自己脱掉。”
德布劳内不喜欢这种命令般的语气,臭着脸抬一抬腿抵住库尔图瓦腿间半硬的老二磨蹭:“礼貌点。”
门将眯了眯眼:“你不能指望太阳报的头牌明星太有素质 。”他握住弗莱芒人的左手,让中场搭上自己的裤腰往下扯,左手扶着德布劳内的腿弯好让他顺利脱下那条运动短裤,再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一管润滑剂。
德布劳内掀一掀眼皮疑惑地看他,库尔图瓦以前从来不用这个,可惜中场正以为此人变得贴心了一点就被挤到胸口的大量润滑剂冰得瑟缩,门将的大手摸上来将滑液在竹马的乳肉上抹开,白色的上衣被浸透,露出底下粉红的皮肤和微微凸起的乳粒。
“干什么……”胸口的湿黏令人不适,德布劳内永远搞不懂这家伙为何会对男人的胸有这么大兴趣。
库尔图瓦隔着半透的衣服来回碾过他的乳头:“你踢球的时候不会磨到吗?”
弗莱芒人的耳根红透了,说实话有时候跑动太多确实挺磨的:“和你有关系吗?”
“下次我们在更衣室做吧。”红温的,乳头被磨得挺立的凯文操起来一定很有意思。
“滚——别玩了……”德布劳内拍他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门将没理会他,自顾自将那两团脂肪捏扁揉圆,指尖在乳头上打转,轻轻扣挖中间的小孔:“你怀孕后这里会泌乳吗?”
德布劳内颤了颤,感觉自己的额角有青筋暴起了:“要做就少说废话。”
库尔图瓦趴在他胸口笑,温热的气息撒在他的乳尖让人感觉有些酥麻,中场推竹马的脑袋,膝盖碰一碰门将的腰,库尔图瓦得到指示,隔着内裤从他的鼠蹊处抚弄到后穴,手指从内裤边沿往里探,两根手指轻轻插进去撑开那口穴搅了搅,发出一点黏腻的水声,门将亲他一下:“想要吗?”
“你烦不烦?”弗莱芒人掐他的脸,被刚长出来的一层胡茬扎到手,扁扁嘴嫌弃道:“你没刮胡子。”
“这会让你更舒服。”库尔图瓦撩起竹马的衣服一直卷到锁骨,低头边指奸边用舌头卷过一边的粉红乳粒,他的胡子磨得中场有点痛,只是一点点,像过了静电,乳晕被蹭成艳粉色,小穴也被刺激得咬紧,绷着大腿淌出水来,弗莱芒人缩着脖子喘气,门将把德布劳内的衣角塞到他微张的嘴里:“咬好。”库尔图瓦贴着他的胸膛说,连喉结的滚动都能感受清楚。
中场不喜欢听他的话,但门将扣着德布劳内的下巴,一感受到竹马的抗拒就用手指顶开牙关,在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弄,逼得弗莱芒人宁愿咬紧衣角。
库尔图瓦叼着中场的乳头用手指抽插了一会,在德布劳内穴里捣弄的手指变成三根,一下一下往他的前列腺碾,弗莱芒人的手攥紧床单,内裤被濡湿印出一块深色。
德布劳内偏着头咬牙吞下呻吟,只是发出一点闷哼,小心翼翼地张嘴瞥门将在自己胸前拱的脑袋:“好、好了吧?”他拍一拍库尔图瓦的头,门将伸手将他的内裤扒到腿根:“别急。”库尔图瓦从床头的第二层抽屉掏出一个东西,揽住弗莱芒人的腰压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翻了个面,再将那个棒状物抵在他湿漉漉的穴口蹭,和平时不同的触感让德布劳内忐忑起来,支起一边胳膊想转过身又被按下:“什么东西?!”
“能让你爽到的东西。”门将把这玩意往紧张的穴口推了一截,弗莱芒人明显不安地瑟缩起来,有点凉的死物插在他温热柔软的穴里,玩具周身模拟青筋的纹路擦着他敏感的内壁,库尔图瓦拿着这东西边插边找竹马的前列腺,感受到德布劳内的颤抖后便停在那个地方戳,逼出中场细细的呻吟。
“别、不要了…啊……”弗莱芒人闭着眼将脸埋在枕头里,抓着枕套的指关节泛粉,小穴一颤一颤地吸,门将揉捏他软弹的臀瓣,拇指扣进器物和内壁间的缝隙,中场像是被指甲剐蹭到了,气恼地骂了一声,库尔图瓦笑嘻嘻地将他的屁股拍出响:“真的不要啊?”
“你是不是不行?还、还要用这种东西…下次该给你买点药,操——啊……”插在德布劳内穴里的东西开始动,门将不怀好意地直接开了最高档顶在竹马的前列腺,这东西震得厉害,顶在敏感点顶让中场半边身子都发麻,过载的快感把他的脑袋都要搞坏了,蹬着腿想要逃开却被抓着大腿按死,阴茎在床单上蹭,断断续续地在不间断的小高潮中射出精液。
“这么快?”库尔图瓦的手扣在他腹部,把软在床上的人捞起来:“跪好。”门将调低玩具的档位,将他穴口溢出的黏液抹在大腿根内侧,拉开裤链把早已勃起的硬热阴茎抵进他被淫液浸得湿滑的腿间抽插,往前顶的时候会碰到中场刚刚疲软下的阴茎,德布劳内抖得有点跪不住。
“夹紧点。”库尔图瓦搂住竹马的腰腹支撑他,弗莱芒人屁股里的东西还在震,玩具和门将一起操他的下半身,叫人很难不腿软。
“拿出去……”德布劳内的声音细若蚊呐,库尔图瓦压着他凑到他脑袋边上:“大声点。”
“我说把这鬼东西给我拿出去。”中场顺手捏了捏门将的后脖颈。
“那你求求我。”库尔图瓦咬竹马通红的耳朵尖,德布劳内侧一侧头露出小半张被埋在枕头里的带着鄙夷的脸:“请把这鬼东西给我拿出去。”
门将笑得不行:“这算求人吗?”
“我说了‘请’。”弗莱芒人咬着下唇闭眼,浅色的睫毛一颤一颤。
“嘴硬。”库尔图瓦大发慈悲地把那玩意拔出来,带出一小滩透明液体流到自己的阴茎根部:“是不是还是比较喜欢我的?”他在德布劳内的穴口蹭,龟头顶进去一点又退出来,磨得弗莱芒人不耐烦:“少自作多情。”
“是吗?好伤心。”库尔图瓦一点点往那口穴里插,比玩具尺寸更甚的阴茎被穴肉紧紧箍住,弗莱芒人抓着床单闷哼,后背都汗湿,白色的单衣紧贴着皮肤透出粉红。
“等等,停一下……”德布劳内支着手肘往前爬,门将不高兴地抓住他:“为什么?”
弗莱芒人扣他的手臂:“你戴套了吗?”
库尔图瓦顿时有点心虚,又立刻理直气壮起来:“你又不在发情期有什么关系?”
“你找死别带上我。”中场挣扎起来躲开他的老二,门将立刻抱紧竹马哄道:“我戴总行了吧?”他从那个什么都有的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安全套,德布劳内的眼神更鄙夷了,像是怀疑这家伙随时准备完全却总是不记得戴套是想蒙混过关,他绝对这样骗过很多炮友。
“我来。”弗莱芒人夺过那个套子撕开,润滑剂淋了他一手,中场用手肘顶开门将的胸膛,转身二话不说抓他的老二,撑开安全套的边沿粗暴地往下撸,库尔图瓦用法语叽里咕噜地抱怨几声,掰开竹马的大腿将中场往胯下按,他进得有点太快太深了,德布劳内紧绷地挠他后背,门将的衣服被抓出几道褶皱。
“放松点。”他往两边掰中场的臀瓣,湿润的穴口翻出一点嫩肉,门将的鼻尖抵着弗莱芒人的鼻尖,再吻上去,德布劳内闭起眼挨亲,稀里糊涂地又吞了一堆竹马的口水。
库尔图瓦边亲边把他整个人托着臀腿端起来,突然的悬空让中场费解地微微睁眼,但门将把他的视线挡了个十成十,库尔图瓦走进浴室将弗莱芒人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阴茎缓慢地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按着德布劳内的肩膀让竹马对着镜子跪好。
“不要,这里好硬。”中场立刻要伸腿爬下来,库尔图瓦掐一把他的腰让人软在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垫在德布劳内膝下:“你就听我的一次行不行?”
“对着镜子做,你这又是什么兴趣?”弗莱芒人嘟囔,但没再反对,门将扶着他的腰顶进去一截,德布劳内的手撑在镜面上,肩背被顶得一耸一耸。
“不觉得这样很色情吗?”库尔图瓦再往深处捅,将他整个人前压,弗莱芒人的乳尖贴住冰凉的镜面,双乳间挤出一点沟壑:“哈…只觉得膝盖疼,而且好冰……你轻点。”
“你就是这个不解风情的样子才显得特别色情。”门将的手覆在中场的腹部,来回碾竹马穴内的敏感点,德布劳内面前的一小块镜子因为他的呼吸浮上水雾,中场浸染情欲的身体在镜面上一览无余,库尔图瓦抚摸他抵上镜面的阴茎:“被我操硬了吗?”
弗莱芒人半阖着眼轻颤,边喘边嘲讽:“少点自信你可能会更受欢迎——啊、慢点……”他的恶语被库尔图瓦快速的抽送打断,门将一下下操他的腔口,皮肉拍打发出淫靡的声响,覆在小腹上的手能摸到被顶出的弧度:“睁眼看看,你挨操的样子还是挺有趣的。”
德布劳内被操得有点说不出话,保持跪姿已经费尽他的力气了,在这地方还没床单可抓,只能紧紧抓住库尔图瓦覆在他身上的手,门将舔吻他的腺体,犬齿在那块皮肤上轻轻地磨,让中场有被当作猎物的错觉。
“换、换个姿势……”他实在跪不住了 ,软着双腿往后跌在门将怀里,粉红的躯体映上镜面,连胸口上下起伏的幅度和腿间的黏腻水渍都看得清楚。库尔图瓦将他侧着放在洗手台上从正面进入他,左手抚上他的脸摩挲:“体力变差了。”
“是你的爱好太莫名其妙了吧……下次换你下跪行不行?”德布劳内捏他勾着自己膝弯的手臂,侧身靠在镜子上被一点点插到底,库尔图瓦太喜欢顶他的前列腺和腔口,中场的小腿绷紧,脚趾因为过量的快感蜷缩起来,小穴痴缠地吞吃着,被顶狠了就淅淅沥沥地涌出一汪淫水浇到竹马的龟头上,让库尔图瓦哑着嗓子咬他的脖子,把穴口操得糜红。
“你在做爱上也挺有天赋的。”门将低声贴在德布劳内耳际私语,他的阴茎在中场体内静静地埋了一会,再缓慢地再次开始捣弄竹马湿黏缠人的肉道,同时与中场的上半身拉开一点距离掰过弗莱芒人的脑袋,叫他看着镜中自己可怜兮兮地被操弄小穴的淫乱模样:“你要是开only fans我一定第一个加入。”
德布劳内累得懒得说话,但依旧忍不了这家伙的胡言乱语,夹紧收缩的穴箍着他,伸手给了竹马一耳光,力道不大,但挺清脆。
库尔图瓦舔了舔自己的臼齿,拽过中场扇他的的左手硬是撑开对方的五指和竹马十指相扣,他凑到德布劳内跟前,无辜地眨着下垂眼:“怎么不用点力?”门将用力顶了顶中场的敏感点,德布劳内立刻低下头蜷缩起来,发出一点甜腻的呻吟又马上捂着嘴止住。
“舍不得?”门将亲弗莱芒人的额头、眼睛、鼻尖,然后吻他捂在嘴上的手背:“其实你也没有那么讨厌我是不是?”库尔图瓦硬要大幅度地插他,德布劳内慌乱地缠住竹马的腰好减小他的活动范围,又被死死抵着腔口捅,带着酥麻的快感和钝痛一齐涌上来,叫他受不了地松开,抓着门将的肩膀摇着头求饶:“不行了…快点结束……”
“求求我,认真点的那种。”库尔图瓦坏心眼地绕着他的敏感点顶弄,德布劳内被折磨得想掉眼泪,断断续续地说:“求你、唔…求你了……啊…别这样……”
“别哪样?你想要什么?”门将在快将他送上高潮时停下来,吻他汗湿的额角:“不告诉我我可不知道怎么让你舒服。”
“别这样…突然停下来……”弗莱芒人烦躁又委屈地搂库尔图瓦的脖子,打着颤伸手掰开自己的下身,主动地挺近一点再吃进一截竹马的阴茎:“操进来。”
“这可是你说的。”门将扶着竹马的手让德布劳内摸到二人性器的交合处,穴口紧绷着勉力吞吃他过大的阴茎,或白色或透明的淫秽液体糊成一片,在皮肉相接的摩擦下被打成白沫。
德布劳内半张着嘴轻声呻吟,整个人红得像被蒸过,库尔图瓦边操边欣赏竹马沉溺欲海的痴态,一下一下重重地碾过他喜欢的位置,再舔吻中场的唇瓣,轻轻咬上弗莱芒人无意识伸出的一点舌尖纠缠。门将把竹马的双腿抗到肩上,更加紧密地和他贴在一起抵着前列腺操,稍稍一碰德布劳内的阴茎他就颤抖着前后一起高潮,稀薄的精液射在库尔图瓦的耻毛上,温热的爱液喷得套子都要滑出来。
弗莱芒人痉挛了一会,夹得门将需要努努力才能拔出来,库尔图瓦摘掉套子丢在德布劳内上下起伏的小腹,扶着自己的阴茎戳上中场的乳尖,将那粒肉球埋进乳肉用龟头揉弄,这么玩了一会后他单膝跪上洗手台不要命地用自己还硬着的老二拍了拍德布劳内脸颊:“帮帮我?”
刚刚高潮过的弗莱芒人有点迟钝,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库尔图瓦的所作所为通红着脸用两根手指移开他的阴茎:“你找死?”
“自己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啊?”门将委屈地用阴茎在他身上戳来戳去:“那我射进来?”库尔图瓦作势又要插回德布劳内一张一合的小穴,被中场一把抓住,两只有点小的手没好气地胡乱摸索起来,拇指擦过门将的冠状沟让库尔图瓦舒服得眯起眼,他用自己的两只手包住中场的,弗莱芒人羞耻地不敢抬头,被库尔图瓦的手带着努力上下撸动。
“说点好听的。”门将盯着那个垂下的金色发旋。
“什么?”手上的东西夺去了德布劳内太多注意力。
“随便说点什么,骂我也行。”库尔图瓦觉得竹马的手对于一个一米八多的成年男性来说有点过于小了。
“你这又是什么兴趣……”弗莱芒人无奈,试探着开口:“去死吧?”
“好过分噢。”门将蹭蹭竹马的脸颊:“再说几句。”
“叛徒、骗子、管不住下半身的疯狗。”
“这么生气啊?”库尔图瓦咬他的耳垂:“还有呢?”
“我恨你。”
门将射在德布劳内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