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

Chapter Summary

·嘴硬的😾没有好果子吃

·第19次

德布劳内睡到中午,洗漱完走出房间就看见库尔图瓦在做饭,于是默默推迟了半天立刻回家的计划往厨房走。

“炖菜吗?”

门将搅拌的动作顿住了一下:“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中场在餐桌旁抱着手机坐下,双腿交叠晃了晃:“还要多久?”他浏览夏窗的转会新闻,再划到新上架的游戏资讯,库尔图瓦直接将锅端到他面前的垫子上,然后是碟子和刀叉。

“谢谢。”中场的眼睛往他身上瞟了一下,将手机倒扣在桌子上开始进食,库尔图瓦边搅拌自己的蔬菜汁边看他鼓起腮帮子,有点像仓鼠。

“我订了晚上的飞机。”德布劳内注意到他的视线,抬头看向门将,库尔图瓦挑了挑眉:“这么快?”

“你没事了吧?我问过医生了,其实我不来也行,下次可以给你我的衣服之类的。”

“哪个医生?好过分。”门将有点委屈地说。

“问哪个医生都一样。”中场吃掉盘子里的最后一块胡萝卜。

“要我送你吗?”

“要。”在这地方打车目标也太大了。

“还吃晚饭吗?”

“吃。”他看到竹马买了鳗鱼。

库尔图瓦笑了一下,有点想摸他翘起的头发。

切尔西要踢社区盾,库尔图瓦比德布劳内更早一点归队,门将给了竹马自家钥匙和密码,弗莱芒人郁闷地扯过两件门将服趴在他的床上等人下训。

就不能请假吗?这个念头在中场脑子里闪过又立刻被唾弃,他在这张过大的床上滚了两圈,然后因为腺体发热冲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筑巢好麻烦,弗莱芒人干脆躺进库尔图瓦的衣帽间,该死,他哪来那么多刺鼻的香水,熏得让人有点阳痿,可中场又因为库尔图瓦留下的那点信息素湿了。好吧,他的球衣被弄脏了,但这也是门将的错。

德布劳内的手指在通话键上犹疑,接着又翻到candy crush,只半分钟就玩不下去,他不知道怎么想的撑着给库尔图瓦发了个求助力复活的链接,再把手机丢到一边,整个人在竹马宽大的外套上蜷缩起来,中场受不了地脱掉湿漉漉的裤子,阴茎蹭在门将的衣服上。

“混蛋……”弗莱芒人咬牙切齿地自慰,中指探进柔软的穴口,然后是食指,他学着库尔图瓦玩他的手法咬着下唇摸索前列腺的位置,表情比起取悦自己更像是在忍耐一个巴掌。德布劳内技巧有限,找不到敏感点让他有点焦躁,随便大力抽送几下弄疼了自己又恹恹不乐地抽出手指瘫在原地。手有点酸,他什么还不回来?

好热,感觉大脑要融化了,头晕,肚子有点难受,是要脱水了吗?不至于吧……中场垂眼撸动自己的阴茎,该死,射不出来,他有点想念库尔图瓦的信息素了,好吧,应该是非常想念但这不重要,总之再没有那玩意他快死了。还是那句话,为什么不请假啊……

弗莱芒人的思绪不太敏捷了,他想喝点气泡酒,但站不起来,便勉力够到手机给门将发了条黏糊糊的语音:“带点气泡酒回来,柠檬味的。”

库尔图瓦在开车,过了一会才回道:“不舒服?”想了想他又直接打了个电话,德布劳内笨手笨脚地接起来,语气委屈和生气参半:“你在哪……”中场不禁把竹马的球衣夹在腿间,左手抚上自己翘起的阴茎。

库尔图瓦很欠揍地笑出声:“你发情了?现在在干什么?”

“你管我,赶紧滚回来……”

“你不是说不用我也没关系的吗?”

德布劳内想让他死外头,但身体状况不允许,只得咬咬牙轻声道:“求你了……”

门将显然心情很好:“你在用手指操自己吗?还是偷了我的东西?”

中场磨蹭的动作停止了:“没有……”

“撒谎。”库尔图瓦将车停进车库,熄火:“那我不回来了?”

“……”中场埋在衣服堆里沉默了一会,颤着声音说:“不要。”

“什么?”

“快点回家!”

门将晃晃悠悠地打开房门,鼻腔立刻被一卡车蜂蜜面包的味道侵袭了,他锁上门本能地往信息素浓度最高的地方走,看见一幅能当pornhub视频封面的色情画面——竹马光着下半身蜷缩在自己的外套上,他的国家队球衣被中场夹在腿间,靠近穴口的部分显示出被打湿的深色。德布劳内看起来难以忍受,肤色粉得发艳,库尔图瓦甚至要以为他在高烧。

门将在这宛如点了迷魂香般的环境下倒吸一口气:“想要什么,说出来。”他缓缓向竹马走去,蹲在他身边,试图抽出对方腿间的球衣,手却被肉感的大腿一起夹住了,alpha触碰到一点湿:“好了,你可以用我本人。”库尔图瓦拍拍中场涨红的脸颊,他摸起来太热了,德布劳内难以自禁地往库尔图瓦手心蹭,用尽力气拽住竹马的领口把他往自己身上拉,门将配合地撑在中场身上,亲他的嘴角,弗莱芒人被信息素搞得晕头转向,追着竹马的嘴唇就要咬,库尔图瓦抵开他的齿关逃过这顿咬,自己的犬齿轻轻压在德布劳内的舌面上磨蹭,中场闭起眼呜咽着搂紧他,双腿分开往竹马腰上搭,球衣落在地上。

中场急切地结束这个吻,将门将推开一点扭头露出腺体,手扶着库尔图瓦的后脑往自己侧颈按:“快点……”他呼吸急促,脖颈几乎全部汗湿了,门将伸出拇指用了点力抚摸竹马的腺体,德布劳内气喘吁吁地捂住嘴,犬齿嵌进皮肉,库尔图瓦品尝到一点血腥。

alpha的信息素让中场有点飘飘然了,剧烈的燥热感得到缓解,但他还湿着,甚至库尔图瓦的裤子也在二人的亲密接触中被打湿了一点,德布劳内恍惚地把下体往竹马大腿上蹭,额头抵着门将的肩膀,双手握住库尔图瓦的上臂。粗糙布料的触感让他一阵阵地发颤,门将被他自顾自的动作搞得下腹发紧,单手抽出皮带轻轻拍了拍竹马绯红的脸颊:“这么想要啊?”

这个动作太侮辱人了,放在平时弗莱芒人早该破口大骂,但现在他脑袋里最原始的交配欲望占据了上风,中场只是拨开库尔图瓦的手,帮着他脱下一小节裤子,再将手伸进黑色的CK,握住已经硬了的粗大阴茎。

“太主动了吧?”门将的喉咙滚了一下,抱过他,和德布劳内调个位置让对方坐在自己大腿上,中场没松手,生怕alpha会逃跑似的垮着脸瞪他,库尔图瓦无奈地摸摸他的后脑勺,覆上他握在自己老二上的手:“好了,让我进去。”门将的阴茎往竹马手心顶了顶,中场犹豫地松下力度,库尔图瓦就立刻支着胳膊往他股间蹭,德布劳内焦急地想将他坐进去,没找准位置气得掐紧了竹马的胳膊,门将无奈地扶他的腰,一点点操进那个有点打滑的洞。

“你真是……”库尔图瓦咬了咬牙,中场体内有点太过湿热了:“忍了多久?说话。”门将捏他的脸颊,德布劳内正皱着脸喘气,不耐烦地摇摇头想甩开竹马:“松手,嗯…再进来一点……”他的脑袋抵上库尔图瓦的下巴,门将揽住他,另一只手握着他的髋再顶进去一截,库尔图瓦知道这有点多了,因为德布劳内正在推自己的小腹。

“好、好了…别乱动……”中场黏糊糊地贴在他身上,像找了个不用自己费劲的巢,信息素紧缺的危机解除后他放松下来,眼神涣散地开始自顾自发呆,全然不顾自己屁股里还吃着一根东西。

“凯文?”门将被竹马弄得哭笑不得,他缓缓抽送起来,德布劳内在被捅第一下时搂紧了他,额头抵在他的肩膀,呼吸的热气打在门将锁骨上,库尔图瓦捧起中场的脸和他接吻,弗莱芒人睁着眼睛愣愣地挨亲,舌头被咬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轻轻捶了捶他:“不许咬…唔……”

门将的舌头挤进来,两个人的牙齿磕在一起,库尔图瓦皱了皱眉,捏着竹马的下巴逼他张开嘴,充足的信息素和与绑定alpha的性爱让德布劳内有点舒服得晕乎,他眯着眼只模糊看见门将放大的五官,库尔图瓦的睫毛随着他们接吻的动作扫在中场脸上,有点痒。

“呃……蒂博?”弗莱芒人在湿漉漉的唇舌交缠中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抵着肉壁的顶弄,他有点呛到,急忙咳嗽着吐出库尔图瓦的舌头:“等等——啊…别那么快……”德布劳内的额头抵住竹马的,门将把他环在怀里操,潮乎乎的穴在操干中发出黏腻的水声,中场收缩着甬道整个人紧绷起来,他的呼吸变得太急促,库尔图瓦亲他的翘鼻尖安慰他:“要我教你怎么深呼吸吗?”

中场抚上他的脸,那只手有点颤抖,门将握住他,做出一副鼓励的姿态:“怎么?”

“你回来得太慢了……”尖细的委屈声线,德布劳内咬住下唇,忍耐太过甜腻的呻吟,库尔图瓦的手指按上他的嘴唇左右抚摸,指尖硬是扣进中场唇齿间的缝隙碾了碾金发竹马的舌尖:“需要我就直说好了,为什么要忍?”

当然是因为在球场外需要你这件事本身就让人难以接受了。但德布劳内不想说现在也说不出话,他只能像小时候被牙医按着看牙一样,囫囵发出一点单音节的字。

库尔图瓦终于放过他,抽出手指将唾液擦在弗莱芒人粉白的锁骨上,中场喘得不行,连带着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小穴暧昧地翕张吞吃着,阴茎流着前液戳在门将的深色衣服上。

库尔图瓦揉捏竹马挺翘的臀,恶劣地抵在他的敏感点上磨:“这样你会舒服吗?”

比利时人天生的逆反心理在舒适的周期环境下后知后觉涌上来,德布劳内紧紧掐着门将的肩膀,努力深呼吸:“技术太烂了。”

库尔图瓦的笑脸出现一丝裂痕,又立刻被奚落的表情覆盖了,他狠狠贯穿竹马湿热的甬道,语气却很温和:“在你身上练练怎么样?”

弗莱芒人低头埋进他的肩窝,随着隐忍的呻吟声门将肩膀上的布料被濡湿一块,库尔图瓦状似嫌弃地从竹马的脖颈往上摸到他头顶,如此反复几次:“好脏啊凯文——不会把嘴闭上吗?”他捏住德布劳内的后颈将竹马拽到眼前,弗莱芒人眼眶发红,涎水挂在嘴角,门将凑上去咬他肉乎乎的下唇,轻易地将舌头伸进去与中场的缠在一起。

“唔……”库尔图瓦离得太近了,他不得不眯起眼,中场的腰被抓着往竹马的阴茎上按,柔软的穴被操得汁水四溢,门将被他绞得又涨大几分,往里深顶填满穴道内每一处空隙。

库尔图瓦按着他的后脑勺,德布劳内被迫闭紧眼同他舌吻,加倍感受到alpha有点过分的入侵,肉体撞击发出的淫靡声响不绝于耳,中场蹭在竹马腹部的阴茎溢出一点液体。

“这就不行了?”库尔图瓦把他放在衣物上翻了个面,弗莱芒人羞恼地直起上半身又被按下:“腰塌下去一点。”门将宽大的手掌覆在德布劳内的后腰,略微施力让他做出适合被操干的姿势,阴茎在挺翘的臀上拍打,发出暧昧的声音,宛如野兽交配的姿势本身就够羞耻,更何况这种色情的调戏行径,中场整个后背都开始泛粉,焦躁道:“不做就滚。”

库尔图瓦轻笑一声:“你舍得啊?”他整个人覆上去,阴茎在弗莱芒人有点红肿的穴口蹭了蹭再操进去,德布劳内闷哼一声,十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布料,门将的手伸到他胸前玩弄那凸起的粉红肉粒,下巴埋在他颈窝,中场能清晰地感受到竹马潮热且粗重的呼吸,他的耳根在发烫,都怪库尔图瓦。

“我不喜欢…啊……”弗莱芒人偏过头去勉强地看向门将,又因为粗暴的顶弄垂下头:“换个姿势行不行?别、别一直顶那里——嗯啊……”中场的腰被迫压得很低,臀部高高翘起方便库尔图瓦轻松操他,湿润的穴口在快速的抽插中溢出一些色情的体液,弗莱芒人快跪不住,大腿打颤,门将好心地揽过德布劳内的腰,让他和自己一起躺下,中场背对着库尔图瓦躺在他身上,那根硬热的老二还插在他嫩红的穴里,一下一下往里搅弄。

“蒂博——啊…这样好奇怪……”中场的背紧贴门将的胸口,柔软粘手的臀肉压在他的胯上,这有点太过亲密。

“但你咬得很紧啊……”库尔图瓦舔咬竹马的红透的耳垂,指尖搔刮着德布劳内变得殷红的乳头,那里有点刺痛了,中场抓住门将的衣角,发出些许可怜的呻吟,门将重重地向上顶他,弗莱芒人受不了地曲起腿。

“蒂、蒂博…有点太快了……啊——”细密惑人的快感沿着脊椎爬过德布劳内那个优越的大脑,库尔图瓦富有技巧地刺戳他的每个敏感点,交合处变得极其泥泞,中场并拢双腿想侧过身去逃开一点,但门将追着他,就着这个姿势往竹马穴道深处送,弗莱芒人被顶得一颤一颤,雪白的臀瓣因库尔图瓦用力的动作被拍出肉浪,中场挺立的阴茎蹭到冰凉的地面,他被刺激得小声惊叫,门将叼着他的耳垂把他操到墙角:“好了,别忍着,你叫床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闭嘴——哈啊、慢一点…唔……”德布劳内握紧拳头抵在唇边,库尔图瓦掰开他一条腿,丰腴的大腿肉从指缝中漏出,弗莱芒人抖得不行,激烈的快感让他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但门将硬是打开了他的身体将竹马操得开始痉挛。中场无措地握紧库尔图瓦搭在自己腰间的手,阴茎深入浅出地将他捣得攀上高潮,德布劳内的阴茎一股一股地射出精液,弄脏了门将特意选的大理石踢脚线。

高潮让德布劳内敏感的穴不住收缩,层层叠叠的穴肉极力吸吮着库尔图瓦依旧硬挺的老二,他被湿软的甬道绞得额角凸起青筋,不管不顾地压着不应期的竹马大力操干起来,中场被他撞得头昏眼花,过载的快感让弗莱芒人的大脑宕机了,连被内射都没立刻反应过来,直到微凉的精液把他小穴填满才微微动弹了一下,他瞳孔收缩,气急败坏地拍打半包围在自己身上的门将:“你没戴套!”

“好了,别生气嘛,你也没让我戴……”库尔图瓦依依不舍地埋在他体内,掰过中场的脑袋和他交换一个湿漉漉的吻,门将软下来的阴茎在里面搅动了两下,带出一点淫荡的白浊缀在红肿的穴口。

“让开、唔……”德布劳内想推开他,但库尔图瓦就着这个插着竹马的姿势边接吻把他抱起来了,软掉的阴茎很快在行走中滑了出去,中场宛如失禁一般在他走过的地方流下色情的液体,弗莱芒人羞恼至极,下意识夹紧后穴想避免这种尴尬,又被门将扶在他臀部的手插进来剐蹭内壁:“怎么,不想吐出来?你有那么喜欢这个吗?”库尔图瓦笑得令人火大,在中场扇他之前门将把对方放进浴缸:“其实你要是怀孕也挺有意思的是不是?”

德布劳内一把拍在他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