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Chapter Summary

·跳过上次发情期的20~22次🌝

·一个可怜的劳内

·第23次

下一次易感期德布劳内真就只给库尔图瓦寄了几件衣服,淡淡的信息素,勉强可以安抚alpha在球场上有些躁动的腺体,但这还是令人不爽,他们几乎一个月不能见面,直到回比利时。

国家队集训前例行公事需要体检,金发中场本以为只是和平时一样走个过场,却被队医单独叫住,对方看似有点苦恼地给他塞了个东西,低头一看,是根验孕棒。

“什么意思?”他有不祥的预感。

“你没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有点不对劲吗?”队医咳嗽一声:“早点去医院做个检查吧,和蒂博一起。”他停顿了下,求证道:“是蒂博吧?”

宛如被巨型海浪拍倒在沙滩上般的脸疼感,德布劳内有点手抖,他强迫自己捏紧了那个小盒子:“别告诉别人好吗?”

“那是不可能的,我肯定得通知教练。”

“起码别告诉蒂博。”仅次于他们第一次做时的尴尬,中场很久没那么想吐了,他有点僵硬地打开门,库尔图瓦和几个队友在门外等着检查,弗莱芒人慌乱了一瞬,往身后藏了藏那个小小的长条纸盒从他身边跑过去,门将疑惑地眨眨眼,没太在意。

“他怎么回事,生病了?”库尔图瓦走进门,队医含糊其辞:“一点小问题。”

德布劳内在卫生间焦虑地啃着指甲等试纸结果,他玩了一会candy crush又刷了会食谱,终于熬过五分钟,可惜转头看到两道杠。

中场有点想找个人抱头痛哭了,但无人可找只能自己一个人在马桶上搜索哪家医院打胎可以不需要alpha签字,很好,都可以不用。或许他该去问问主教练,救命,再过几天他又要发情期。

弗莱芒人坐在原地缓了一会,丢掉验孕棒出去找马丁内斯,欧预赛快要开始,他得马上解决这个。

“你打算怎么办?”马丁内斯扶了扶额头,他不能在世预赛,甚至是世界杯期间失去比利时的中场核心,他们难得凑齐这么有强度的阵容,这个孩子不可能留下,但出于人道主义他得询问德布劳内的意见。

中场握了握拳:“我会在下次归队前打掉它,不影响比赛。”

主教练若有所思地看他:“你有告诉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吗?”

“没必要说。”

“好吧,不过我觉得最好还是通知他一下,就算是你手术后说也比瞒着他再被发现好一点。”

下训后全队去食堂吃饭,库尔图瓦将碟子放到弗莱芒人的座位旁,坐下轻声道:“你房号多少?”

前后左右都是人,德布劳内警告性地睨他一眼,门将装作投降的样子五指并拢给他看,左边有几个人在闹腾,没什么人注意他们,中场匆忙将食物塞入口中就往电梯走,走到电梯厅后他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库尔图瓦没跟上来。弗莱芒人松了口气,这种时候还是别和竹马单独相处为妙,自己的演技可不怎么样。

电梯从十五层往下降,降到第六层的时候默尼耶和孔帕尼走到他身边一起等待,到第二层时阿扎尔和托比也来了,最后一堆人挤进电梯,由于晚点没来得及在上午回酒店的库尔图瓦拖着行李箱从后面走过来推他的肩,德布劳内僵住了。

“不走吗?”门将揽过他,关上电梯门,按下13层的按钮,默尼耶怪异地看了他们一眼又转过头去,其他人无视库尔图瓦的动作,随口和他们聊一点没有意义的闲话,随着电梯不断上升他们周围的人变少了,最后还是只剩下他们两个。

13层,德布劳内往自己的房间走,不好的预感又涌了上来——库尔图瓦跟在他后面,和他停在同一间房门口,而他放行李的时候这里并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该死,马丁内斯过分体贴了,他大概觉得孕期的omega和自己的alpha住在一起比较好,但中场感觉有点恶心。

弗莱芒人深呼吸了一下,刷开电子门走进去插房卡:“我睡窗边。”

“好吧。”库尔图瓦耸耸肩,打开行李箱往衣柜里挂几件衣服,走进浴室去洗澡。德布劳内抬出电脑放到桌上,他今天本来想和朋友联机,甚至带了音箱,但门将在的话还是安静点比较好。中场戴上耳机打了一把堡垒之夜,没注意到竹马正湿漉漉地凑到自己身边来,贴着他道:“在玩什么?”

温热的气息擦过弗莱芒人的耳朵,德布劳内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敌人一枪下去立刻去了小半管血,他叽里咕噜地抱怨几句,把键盘按得噼里啪啦开始逃跑,和耳机那边的队友解释自己被室友吓到了。

门将无辜地眨了眨眼,发梢上的水滑落到中场大腿上,德布劳内操纵着游戏角色找了个掩体蹲下,推一推他的肩膀:“去吹头发。”

队友差点因为中场的失误被爆头,语气不是很好:“室友还是女朋友啊?”

弗莱芒人装聋:“我去开车。”

库尔图瓦先合眼,德布劳内摸着黑从浴室出来,犹豫片刻后走到门将身边戳了戳他的额头轻声道:“睡着了吗?”

库尔图瓦捏住他的手指:“怎么,要一起睡?”

“给我一点信息素。”他最近对alpha的信息素需求有点高了,这是母体自我保护的本能。

库尔图瓦直接把他拉到身上,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可以了吗?”

弗莱芒人支起身体:“不够。”

门将干脆将他整个人塞进自己的被子,又给他一点气泡酒的气味:“现在呢?”

弗莱芒人深吸一口气:“还有吗?”

库尔图瓦的脸凑近他,嘴唇贴在他唇上蹭了蹭:“你会被诱导发情的。”门将舔湿他的唇缝:“还是你是故意的?”

德布劳内尝试着回应这个吻,虽然他没对方熟练:“我不想在比赛日……”他的发情期和比赛日撞了时间。

“这样好吗?”库尔图瓦最后亲一下他的嘴角,拇指揉过他的下唇。

“你就说帮不帮我。”

“打直布罗陀而已,有必要这样?”

“我不想在酒店等你。”要是一起缺赛也太明目张胆,即便是教练、队友、工作人员都愿意装瞎他也忍不了因为这种事被腹诽,在国家队怎么样也得上场。

门将沉默了一会,右手伸进竹马的睡衣衣摆,抚上他的脊背:“你别后悔就行。”

“问题真多。”德布劳内往被窝里蹭,同他挤在一起,中场的身体有点热,库尔图瓦想伸手拿空调遥控,却被拽着领子啃了一口嘴角。

“凯文……”他拿冒出点胡茬的下巴蹭弗莱芒人的肉乎乎的脸颊,缓慢地释放出大量信息素让竹马手脚发软,德布劳内的呼吸变得紊乱:“干什么?”

“把遥控器递给我。”门将带着茧的大手从后面探进中场的内裤,在他的臀上捏了捏,德布劳内按着他的手臂抻开身体,抓过空调遥控凭着记忆按了几下下调温度的按钮再放回床头:“可以了吧?”

“嗯……你身上为什么总是这么热?”库尔图瓦的食指在竹马的臀缝来回刮蹭,指尖轻揉他的穴口,这让德布劳内的呼吸变得粗重:“是你太凉了。”中场稍稍曲起腿搭在门将的膝盖处,门将扯松他的裤子,扶着他的腿脱掉一边裤管:“帮我一下。”库尔图瓦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裆部突出的那块位置,弗莱芒人愣了一下,还是忍着不适将手伸了进去,他实在是从心底抗拒触碰男人的性器,更衣室中球员互帮互助再普遍不过,但他从没参与过这种活动。

“好了没有……” 德布劳内闭着眼揉弄手中的那一大团器官,门将捏他的后颈,他快被诱导发情了。

“耐心点,你还不够湿。”库尔图瓦的指尖轻轻刮过竹马的内壁,指腹在他的敏感点捻弄两下,中场有点腿软,胯骨却又配合地往他指根上迎,门将的手沾满了温热的粘液,他抽出手指在弗莱芒人柔嫩的腿根内侧擦了擦:“要我咬你吗?”

德布劳内摇头,又反应过来没有开灯:“进来。”

库尔图瓦亲他的耳朵,侧躺着揽住他的腹部,从背后扶着老二边蹭边找中场的穴口,门将拿拇指掰开那里,再往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的小穴缓缓抵入自己的阴茎,原本闭合的小洞被撑大,只吃进一小截中场就忍不住用手肘轻轻捅了捅门将:“等、等等……”

“嗯?”库尔图瓦用鼻尖蹭他的后脖颈,发出一点类似撒娇的拟声词,并拽住竹马不知所措的胳膊,挺腰顶入德布劳内穴道深处。

私密处被填满,弗莱芒人立刻颤抖了一下,穴肉本能地吸吮着alpha逐渐涨大的阴茎,中场边哆嗦边扭头想获得一点alpha的爱抚,库尔图瓦碰一碰他的嘴唇,门将知道,自己的诱导成功了。

“你先别动……”德布劳内将床单抓出密集的褶皱,尽力适应体内多出来的性器。库尔图瓦探进竹马的衣摆,抚摸他的侧腰、小腹、肋骨,终于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一点,门将的食指按到中场粉红的乳头上,再用指甲一下一下地刮蹭:“我可没动,是你在吸我。”

弗莱芒人舒服得发出一点短促的呻吟,又立刻止住:“闭嘴……”语气很凶,但这家伙的奶子正软绵绵地被握在自己手里:“你的胸是不是比一开始变大了一点,”库尔图瓦用力揉了揉那团雪白粘手的乳肉,“被我玩的吗?”他的语气很欠揍,于是德布劳内用力抓他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轻点,这超出调情的范围了。”门将抱怨地掐他敏感的侧腰,中场条件反射夹了他一下,库尔图瓦便立刻重重地顶弄起来。

“嗯?!”中场弓起身体试图往前逃一点,突然被高频率地深顶让他的腔口感到酸痛了,虽然被诱导发情,但生殖腔却不正常地紧紧闭合着,库尔图瓦也没太注意这个,只当被诱导的发情期或许就是如此。

“逃什么。”门将的手掌张开就几乎能覆盖住德布劳内的整个小腹,中场有一种自己的命门被掌握在他手中的错觉,隔着一层皮肉,这里有一个未成形的胚胎。

“轻点、操你的给我轻点——”他紧紧攥住库尔图瓦压在他腹部的手腕,来自趋利避害本能的恐慌劈头盖脸:“平时你想怎么样我都不和你计较,今天不行。”他的右腿微微屈起,往后压在门将的膝盖上。

“平时你也没少计较吧。”库尔图瓦奇怪道,暧昧地磨蹭德布劳内的小腿:“不舒服?”他安抚似的吻中场的侧颈、耳背,温热的气流在弗莱芒人的耳际打转。

“嗯,有一点…肠胃炎之类的……”中场感觉耳朵有点痒。

“这也传染?”肠胃炎严重的门将小心地在湿热的甬道中抽送几下,顶在他的前列腺上戳:“可以吗?”

弗莱芒人憋红了脸,怂着肩膀攥紧床单:“不要太深就可以……”

“别说那么可爱的话。”库尔图瓦轻轻地笑,胸腔发出的细微震动沿着德布劳内的脊骨爬进他的胃,他摸摸那里,自己的手叠在竹马的四指上面。

可爱在哪里,花言巧语也要用对对象吧?德布劳内想问,又觉得暧昧,他选择闭紧两片嘴唇,却被门将掰过下巴亲了两口,第一下没亲准位置,中场的嘴角变得湿乎乎的。

“你又咬嘴唇了。”库尔图瓦搂过竹马的肩膀把人翻过来亲,他舔他的唇缝,尝到一点血腥味。

门将的阴茎顺着他的动作滑出来一截,库尔图瓦从正面掰开中场肉乎乎的两瓣臀肉插进去:“腿再张开一点。”他随手按开床头灯,昏暗的暖黄色灯光下德布劳内正用手臂挡住上半张汗涔涔的脸,中场别扭地侧一点身子希望能挡住太过色情的交合处,这可怜的样子看起来却让人更想不顺他的意。

“你就是喜欢被我按着搞,对不对?”门将把竹马叠上去的一条腿抬上肩膀,金发中场正勉力吞吃的穴整个露出来,湿淋淋地在夜灯下反光。库尔图瓦缓慢,但是大开大合地操那里,穴口的一圈肉环被撑开,随着阴茎的进出改变着翕张的幅度。

“闭嘴,嗯、啊…别弄那里……”敏感带被反复操弄,德布劳内有点受不了地眯起眼,小腿紧绷着勾住门将的肩膀。

“那么喜欢这里啊。”库尔图瓦整个人往他身上压,舔他的下巴:“你知道吗,我每次操你这里你都咬得特别紧——对,就像这样……”

弗莱芒人羞耻地转开脸,他有意地想放松后穴,但没有成功:“把灯关了。”

“害羞了?”门将凑上去亲他的脸颊:“我喜欢看你气得要命但又爽得不行的脸。”

“我讨厌你在床上还要絮絮叨叨的做派。”眼不见为净,中场闭起眼。

“这是一点情趣好吗,还是你更喜欢只会埋头苦干的哑巴?”库尔图瓦捏他的脸:“那就太可惜了。”

“别闹……”德布劳内拂掉他的手,睁开眼不耐烦地瞥他,门将委屈兮兮地捏竹马的腰,黏黏糊糊地往中场穴里操:“真有这么讨厌?”

“你说呢,嗯啊……”中场的脑袋和甬道一样发涨了,下体伴着alpha醉人的味道一下一下快被捣烂。

“要我说你就是口是心非。”库尔图瓦将他的上衣卷到锁骨,白皙的胸乳完全露出来,门将的唇舌覆盖住一边粉红的乳尖:“你舒服的时候会闭上一半眼睛,然后张开嘴。”乳头在舌面滚过,逐渐从柔软变得挺立起来,德布劳内侧着脑袋气喘吁吁,半眯着眼,他不自觉地抚上竹马的后脑:“继续。”

库尔图瓦咧嘴笑了一下,尖牙勾到乳头上磨,疼痛和酥麻感让中场不安地夹了夹腿,一边膝盖蹭在门将的侧腰上。

“别用牙……”弗莱芒人捧起在自己胸前作乱的脑袋,拇指往竹马嘴里钻,抵住一颗犬齿:“你小时候有这个吗?”

“有啊,你根本没关注我。”门将舔他的手指。

“我关注你的牙干什么?”德布劳内抽出有点湿的手指,把涎水抹到竹马脸上。

“能让你舒服。”库尔图瓦搂住中场的脖颈,胡乱舔咬他的下唇,门将的阴茎埋在竹马软热的穴里磨蹭,另一只手握住德布劳内被夹在两人之间的阴茎根部。

“唔…嗯、说了别咬……”中场的嘴唇本身就被自己撕死皮撕得乱七八糟,库尔图瓦还总爱到处乱啃,搞得他每次做完都有点莫名其妙挨揍了的错觉。

门将用手套住德布劳内的阴茎,德布劳内用屁股套紧他的,中场在密不透风的吻中抽空发出一点黏连的音节。这大概是他们做的最温和的一次,弗莱芒人甚至舒服得主动回应了竹马不礼貌的舌头还挺了挺腰,但当他濒临高潮时库尔图瓦恶劣地抵住了他的马眼。

“松手……”中场想拽竹马的手腕,但他们贴得太紧,他的手有点无处可伸。

德布劳内叽里咕噜的骂了一串德语,库尔图瓦在他耳边笑:“Warte auf mich, Baby.”边说还不忘操他,操了也不让射,憋得中场想在门前给他两脚。

“再不松手你明天绝对会后悔——”德布劳内蹬着床单推开他的前胸一点,拽他的手腕,后穴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但无处发泄,这比喷嚏打不出来更难受。

“你要怎么样我?”库尔图瓦不停插自己竹马的穴,从交合处发出一点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把你的名片送进男科医院。”中场的小穴因为高潮不停地收缩起来,咬得门将也难以忍耐,他松开堵着德布劳内马眼的手,掐紧竹马的腰眼全数射进弗莱芒人贪吃的穴,中场被他玩得有点反应延迟,屁股里都吃满了精液前面才淅淅沥沥地流在库尔图瓦指间。

“你还是把我的名片放钱包里吧。”门将蹭蹭竹马肉乎乎的颈窝。

“你又没戴套。”德布劳内后知后觉,下意识夹了夹腿想避免液体流出来。

“这次是真忘了。”

“算了……”中场对着脏兮兮的床单自嘲地咧了咧嘴,自己肚子里已经揣了一个就不用担心再被内射了,这算好事吗?

“要我帮你买药吗?”

“我带了。”

下一秒德布劳内就开始后悔这么说,这听起来像他上赶着挨操来了。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库尔图瓦双手伸进他腋下把人提起来:“我帮你洗澡?”

“你不会对每个炮友都这样吧,那得给多少人洗澡?”中场扶住竹马的肩膀,光着湿漉漉一片狼藉的下半身没好意思盘到他身上,弗莱芒人蹬了一下腿道:“我自己去。”

“说话真难听,我只是比较体贴。”门将小心地把他放到地上,德布劳内光着脚走了两步,弯腰捡起被随意丢在地上的内裤,乳白色的精液就这样在库尔图瓦的视线里从穴口顺着大腿根流出,中场不耐烦地骂了一声,在乳浊液滴落在地毯前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