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

Chapter Summary

·凯文你被孕激素控制了呀!

·第24次

德布劳内早上向门将要了一个咬得极深的标记,但他还是在即将下训时无法抑制地散发出了令人难以忽视的浓郁信息素,在被所有队友注意到前他拼了命地跑进卫生间关上门,膝盖一软坐到马桶盖上。

他俯身,坐在原地想自己缓一会熬过去这阵热潮,但源源不断分泌的淫液让内裤变得越来越湿了,弗莱芒人捂着脑袋做了半分钟心理建设,终于还是给自己的alpha发消息。

「训练场旁边的卫生间第一个隔间。」

他收起手机忍耐了不知多久,受不了地又编辑一条消息,发送后发现才过了一分钟。

「plssss,为我早上踹了你道歉好吗?真的不是故ksosjksmsmmmmmmm」

头昏眼花,德布劳内快看不清屏幕上的小字,他将手机放回训练服外套的口袋。临近八月,他却感到又冷又热,身体的水分在不断流失,犹豫了片刻后中场还是将手伸进球裤,摸到一手湿黏。

阴茎翘起,顶开内裤边沿,弗莱芒人就着自己的分泌物握住它,上下撸动起来,但这远远不够,他不该拒绝穿着门将的衣服出门的提议的。

“真小气……”弗莱芒人闭着眼小心地将食指探进那个饥渴不已的小洞,手指立刻被吸吮进去,他插进第二根,学着库尔图瓦帮他扩张的动作撑开两根手指搅弄起来。

“蒂博……”他无意识地小声嗫嚅,委屈地哼哼两声,高热的腺体让他没空注意周边的其他声响,面前的隔板被拉开,光线透进来,中场有点恍惚,没能第一时间抬头,但他认得alpha的味道。

“叫我吗?”库尔图瓦反手锁上门,抚摸竹马汗涔涔的脸,德布劳内有点呆滞地维持着自慰的动作,门将从上往下打量他,露出一个糟糕的笑容:“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我锁门了……”

“你没锁好。”门将晃了晃手上的牙签,丢进垃圾箱,貌似为难地看着竹马:“虽然我不是很想在这种地方操你,不过好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德布劳内闭了闭眼,在心里默默哄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扯扯库尔图瓦的衣角:“可以吗?”他仰头露出一副有点无辜的神情,很离谱,但他发现这对门将挺管用,这还是他跟亨克时期追求库尔图瓦的女孩们学的。

“既然你求我了。”库尔图瓦抚上中场的半边脸颊,弗莱芒人顺着他的动作眯了眯眼,被半抱着提起来倒在门将怀里:“站得稳吗?”

“嗯……快点。”德布劳内扶住竹马的胳膊,他担心有人路过。

“不会有人来。”库尔图瓦扯下他一边裤腿,然后是铲球裤、内裤:“你怎么做到的?”他轻笑起来:“全都湿透了。”

中场忍耐着攀上他的肩膀,用胯骨磨蹭竹马在球裤下逐渐胀大起来的性器,刚结束运动的门将轻易地硬了,他掰开德布劳内的一条腿勾在臂弯,弗莱芒人艰难地控制住平衡,吃进他几根手指,这让中场忍不住用额头抵在竹马肩窝,黏腻地闷哼几声。

“自己放进去。”库尔图瓦搅弄两下,抽出手指,将黏糊糊的淫液拍在竹马的屁股上抹开,他微微摆腰,阴茎一下一下地在德布劳内翕张的穴口处磨蹭,快要进去时又退出来,让omega苦不堪言,涨红了脸,德布劳内恼怒地用了点力握住竹马的阴茎制止他对自己的戏弄。

“别那么激动,轻点。”库尔图瓦挑了挑眉,他更硬了,中场鄙夷地瞥他,很想折磨总是让自己陷入尴尬境地的竹马一番,但德布劳内实在是等不了了,湿漉漉的股间急需被填满,中场闭了闭眼,扶着他轻颤着吃进去一截。

黏软的内壁包裹住门将的阴茎,他从腋下捞过竹马让对方紧贴自己,挺腰再送进去大半截,他操得太急,德布劳内条件反射地内扣肩膀瑟缩起来,小穴紧张地绞住,防止库尔图瓦进到不该进的地方。

“别咬那么紧……”门将的手指在竹马被撑大的穴口处来回抚摸,敏感的omega颤颤巍巍地溢出更多体液,方便alpha的出入,库尔图瓦把他的屁股往胯下按,身高差让弗莱芒人不得不踮起脚,没几下就累得不行,挂在门将手中边喘边胡乱叫着“放我下来”,库尔图瓦干脆捞起他的另一边大腿,抱到自己身上,德布劳内双腿交叉在竹马腰后,像只树袋熊。

“快,这样好累…啊……”中场被抵在薄薄的隔板上凿,要是有人经过用脚趾都能想到这里发生了什么,在公共场合性交对德布劳内来说还是有点太过分了,他忍不住胡思乱想会不会被听到,就算不会,他的味道在alpha和omega那里也很明显,真希望保洁人员不记得他。

“轻、轻点……”中场的脚趾蜷缩起来,在重力帮助下库尔图瓦能轻松操到他体内敏感的软肉,他的双手在竹马背上攥紧了,这不是适合做爱的地方,他比在库尔图瓦的床上更紧张。

门将贴着中场的嘴唇说话,这感觉有点奇怪,四片嘴唇随着库尔图瓦不断改变的口型轻轻摩擦:“你抱起来像个火炉。”

德布劳内的皮肤红得活像刚打完90+15分钟的欧冠淘汰赛,他的大脑昏昏沉沉,想融化在这里,或者是被库尔图瓦嚼碎,门将给了他一点信息素,他就忍不住张开嘴献上唇舌。

“唔嗯……”中场闭上眼,金色的睫毛在日光灯下微微发颤,库尔图瓦缠住他的舌头,舔他的上颚,德布劳内往后仰了仰头想要换气,但门将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咳咳……”弗莱芒人用力侧过脸去呼吸,呛出一点眼泪,门将吻他的眼睛,缓慢但深深地操。

“啊……”他被顶到让人感到酸痛的位置,还有过电般的快感,最后是生殖腔口被顶弄的恐惧,德布劳内揽上竹马的脖颈,再手忙脚乱地按着他的肩膀想往上逃:“不、不行——”中场面红耳赤地瞪视自己的alpha:“咬我,然后我们回去。”

“怎么了?”库尔图瓦皱眉,挂在他身上的人明明还在用那口黏软的穴止不住地吸。

“别在这里……回去,回去我有话和你说。”中场的额头抵在门将肩上,他稍微侧一侧脑袋,撕掉阻隔贴,把自己还留着alpha牙印的腺体露出来。

库尔图瓦鲜少有这么无奈的时候,从没人会做到一半同他叫停,可能德布劳内嚷嚷过几次,但都被自己敷衍、或者是操过去了,门将这次也希望能那样解决,但弗莱芒人看起来很认真,好像确实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如果不是真的很重要你今天就别想下床了。”alpha恶狠狠地用尖牙磨他微微肿胀的腺体,信息素被快速注入,德布劳内有点发抖,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

“出去。”中场有点虚弱地小声道,库尔图瓦咬牙,勉强地一点点拔出来,再给两个人套上裤子,德布劳内有点腿软,拽着竹马的衣角挪动自己,门将干脆转身再次把他从正面抱起来,依旧硬挺的阴茎隔着布料抵在中场的腿根,弗莱芒人把脑袋埋进alpha的肩窝,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还是没有吐出来,他只希望库尔图瓦能走得再快些,不要遇上队友。

他们没遇到人,不是运气好,而是德布劳内被标记过的味道太冲了,没有人想触这个眉头,刚进电梯库尔图瓦就开始亲他,托住omega臀部的手指掐进臀缝,一个唇舌交缠的吻加上在穴口磨蹭的手指,中场的裤子立刻又濡湿了。

“等、等等……”德布劳内微弱地拒绝他,但身体诚实地听从信息素的指引,迎合这个湿漉漉的舌吻。

电梯门开了一次,门口没有人,可能是被吓跑了,无所谓。下一层,库尔图瓦将竹马抱离电梯厢,手指伸进球裤下摆的缝隙,黏糊糊的。他们两个有点跌跌撞撞地刷开房门,迫不及待想操在一起,德布劳内非要让门将躺在单人沙发上让他骑,但库尔图瓦的体型太大了,这让这个画面变得有点滑稽,门将想稍微直起上半身扶住竹马的腰,中场把这当成挑衅,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拒绝。

“你不许动。”德布劳内扶着沙发扶手调整了下位置,好把alpha的屌准确地塞进屁股,他的神情太认真,库尔图瓦觉得好笑,流里流气地拍拍他的臀:“你这两天是不是有点饥渴了?”

中场的脑袋卡机了一下,他扶着门将的大腿慢慢坐下去,内壁感到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德布劳内深呼吸两下,抬眼鄙视地与竹马对视:“嗯……是你不行了吧。”

“我行不行你最清楚。”库尔图瓦握住他的腰往下按,又捅进去大半截,中场垂着眼,四肢紧绷,边轻轻喘气边放松穴口努力让自己适应,门将拽他的小臂,把人拉近,弗莱芒人几乎趴在竹马身上,疑惑地瞥他。

“能亲你吗?”门将抚上他的脸。

“直接亲不就好了?”德布劳内眨眨眼,搞得像他之前问过自己一样。

“那你起码得骂我三句吧。”库尔图瓦贴一下竹马的嘴唇,再舔,中场稍微张开嘴好让他把舌头伸进来,又含含糊糊地开始抱怨:“牙…收一下……”

“我就说吧——”门将轻咬德布劳内的舌尖,中场想反驳我又没骂你却被堵死,库尔图瓦的四颗犬齿太能磨人,每次做完嘴唇上都会至少破两个口子。

门将边亲边一下一下地把中场的屁股往自己跨间按,这让德布劳内难得发出了类似呻吟的甜腻声音,库尔图瓦不禁想他和别人是怎么做爱的,总不能像和自己做一样老在吵架,他会说情话吗,还是像个哑巴?

“叫出来。”门将放过他被折腾得艳红的嘴唇,这时德布劳内又把嘴闭上了,只是呼吸声很粗重,热气喷洒在库尔图瓦耳边,门将叹了口气:“一点情趣也没有。”

“你和我说这个词?”中场闷声道,他的脸埋在库尔图瓦肩上,金色的脑袋随着下半身的动作上下起伏,门将的手指搭上他的腺体,缓缓磨挲。

“没关系,你这样的操起来更有成就感。”库尔图瓦自顾自地原谅他,德布劳内立刻就往门将脑门上来了一下,库尔图瓦躲开他的手笑起来,抱起中场把他贯到沙发上,两边调转位置,德布劳内被砸得晕乎乎,没反应过来就被折起双腿,操得陷进海绵里。

“蒂博·尼古拉斯·马克·库尔图瓦——”弗莱芒人气得喊他全名,但蒂博·尼古拉斯·马克·库尔图瓦正在重重操他最喜欢的那块软肉,逼得德布劳内绞紧内壁,可怜兮兮地侧过脸,用手挡住哼哼唧唧的声音。

“就这么不想在我面前发出声音?你明明最喜欢被操这里了吧。”库尔图瓦单膝跪在沙发上,龟头抵在中场的前列腺磨,德布劳内的嘴唇在发颤,库尔图瓦快速地顶几个来回他就吐出求饶:“别这样…我不行了……”弗莱芒人慌乱地抓住竹马的手臂,濒临高潮的时候他往往会感到一种极大的不安全感,这让他想逃离,或者干脆被操晕。

“你看起来就像发烧了。”门将抚摸竹马汗湿的金发,然后是通红的面颊,德布劳内的青春期在脸上停留得太久,库尔图瓦还以为自己在欺负未成年。

“嗯……赔钱。”中场有些恍惚,激素和快感让他直不起腰,但还能说俏皮话。德布劳内硬是伸手搂库尔图瓦的脖子,闻他的信息素,门将用一种很欠揍的表情看他露出的一小半侧脸,往他的肩窝拱,再大开大合地往竹马体内送入阴茎,中场立刻收紧搂着他的手臂,轻轻颤抖并发出叫人脸红的喘息,库尔图瓦吻他的脸:“有那么喜欢我的味道吗?”

交合处黏糊糊一片,中场在这种情况下还抽空担心起酒店的沙发,要是因为这种事被迫赔偿就实在是太丢人了,但库尔图瓦完全没思考过这种东西,他只是边操边用手指绕着德布劳内被撑大的穴口轻按着打圈,那根东西进出的感受过于强烈,弗莱芒人下意识地闭上眼,手指在皮质沙发上打滑,这种刺激让他止不住地痉挛,穴肉紧紧吸吮着alpha的阴茎,库尔图瓦倒吸一口气,问他:“我射进来了?”

“不要。”德布劳内咬牙切齿,流下生理性的眼泪往后躲,每次被内射清理起来都麻烦得要死,他甚至还发过一次烧。

“要嘛,我帮你洗。”门将撒着娇又顶了他一下,把人订在沙发靠背和坐垫的缝隙里,德布劳内顿时到达了高潮,四肢缠住库尔图瓦的身体射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

他累得要死,差点虚脱,根本拗不过alpha的软磨硬泡,只想倒头就睡:“我明天要是发烧了你就等死吧。”

库尔图瓦高高兴兴地把他抱起来往浴室送,边走边把竹马被操得酸软的穴射满,乱七八糟的体液沿着交合处往下滴,门将恋恋不舍地抽出自己,白色的精液从德布劳内的屁股里流出来弄脏浴缸。

中场有点睁不开眼了,他半眯着眼睛任由竹马往自己身上冲水,酒店的浴缸只够躺一个人,库尔图瓦蹲在旁边洗他的头发,像洗一只猫。

“你不知道欠我多少服务费了。”门将状似抱怨地说,给金色短发打上泡沫。

“给你打钱你又不要。”德布劳内低头,闭上眼睛。

“我后悔了,包养我吧?”冲水,然后11码的大手探进中场腿间,他稍微掰开粉白色的大腿,好把自己的中指插进去搅,德布劳内顺手扶上他的肩膀:“轻点。”中场皱了皱眉,他感觉到门将的指甲刺戳到了自己柔嫩的内壁。

“已经很轻了。”库尔图瓦把稍微结块的精斑抠出来,中场立刻并拢双腿,让他忍不住笑:“做都做了不知道多少次还跟我装什么?”

“把指甲剪了再说。”德布劳内揉揉进了点水的蓝眼睛,拍了下水面溅湿竹马的上衣。

“凯文——”库尔图瓦无奈地捏他肉乎乎的脸颊,扯过毛巾包盖住中场湿漉漉的脑袋用力擦了几把:“所以呢,你要和我说的是什么事?”

德布劳内装傻:“忘了。”思来想去他还是不想告诉库尔图瓦,毕竟他们并不是需要彼此负责的关系。

门将盯着他,盯了大概半分钟,中场有点心虚地别过脑袋摸了摸鼻子,撑着浴缸边沿站起来:“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走出浴缸,扯下挂在置物架上的浴巾把自己裹好,没能观察到背后库尔图瓦怀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