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

Chapter Summary

·感谢提供论坛体ID的裤袜玎姐😁

·第33次

到下一次国际比赛周之前的赛程很紧凑,见不上面,但库尔图瓦偶尔会给德布劳内发消息。

「你回家了吗?」

「怎么不理我」

「今天下雨了手套好臭」

「发现一个你看了会生气的帖子【链接】KDB家里的这个是库尔图瓦吗」

中场刚打完比赛,他瞥了一眼对话框,没有点进链接,德布劳内想让库尔图瓦别闹腾了,转念一想又换了几个字发出。

「早点睡」

库尔图瓦又和他撒了会娇就心满意足地去睡了。

【热】KDB家里的这个是库尔图瓦吗

2017-10-25 22:15

【楼主】-老板高层在天堂-

表弟接代买挣外快的时候认出了KDB在林堡的地址,但是开门的是这个人【高糊黑发男照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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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 imkatheri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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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L 春天予告

他买什么了不会是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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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L 男人溢乳咋办

德布劳内在林堡的地址不是没公开吗

4L 鲸神失常

真的假的卖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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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L 安加菲听说你至今未娶啊

感觉很像啊都快和门一样高了,KDB认识的这个身高的人没几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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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L 江河月明山迢迢

什么啊他俩关系那么差怎么可能,圈外好友吧 赞34 踩3

7L 瞎子小提琴手

你表弟看球认识德布劳内不认识库尔图瓦吗?

赞16

8L 碳酸气泡狗

这糊图谁看得出来

赞34 踩3

9L 【楼主】-老板高层在天堂- 回复 2L 春天予告

更逆天,是omega用的避孕针,他还是拿我女朋友的驾照才开出来的

10L 【楼主】-老板高层在天堂- 回复 3L 男人溢乳咋办

说是这样说但是住附近的人都知道啊,旁边就是他母队亨克,年龄大一点的人都是看着他长大的

11L 【楼主】-老板高层在天堂- 回复 7L 瞎子小提琴手

他还上初中呢,刚看球三个月,认不清所有球星的脸很正常吧,本来听说德布劳内喜欢小孩,还带了好几个低年级的朋友去想多要点签名倒卖,结果被那黑头发的男的训了一顿都不敢抬头看脸,只有他朋友用手表拍的一张糊图

12L 羊需要草地和空闲时间

未成年倒狗legend

赞34

13L 鲸神失常

我cp无敌了他们肯定无套内射了(T▽T)

赞3 踩256

14L 我的橘瓣是小三味

卧槽赛季中就敢背着球迷造小人要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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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L 染上玻璃水毁了我的冠军粉梦

不是楼上两个说什么呢?真信他俩有一腿还不如信我是弗洛伦蒂诺,这就是KDB朋友买给对象的吧,德布劳内说过只喜欢女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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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L 【楼主】-老板高层在天堂- 回复 14L 我的橘瓣是小三味

其实是夏休的时候,几个月前了

17L Christana_cat

不过他俩关系确实没有其他人想的那么差,上次比赛碰见赛后不是还说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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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L -袜玎二孝性- 回复 16L 【楼主】-老板高层在天堂-

四个月了KDB都没显怀甚至还能踢90分钟吗太厉害了【哆啦A梦震惊.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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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L 爱你凯文明天见 回复 19L -袜玎二孝性-

不是你们有病吧?他以前谈的都是omega女朋友,脑补什么呢😓

赞36 踩4

20L 爱你凯文明天见 回复 17L Christana_cat

那是他大度,你们都没发现他拒绝了库狗的拥抱吗?

赞6 踩4

21L 守望切尔西

难道我的预言成真了?

22L 你靠在篝火旁难道没有感觉吗

只有裤袜玎姐偷偷幸福的世界ʕ ᵔᴥᵔ ʔ

赞4 踩68

23L momo 回复 22L 你靠在篝火旁难道没有感觉吗

这种东西也有人嗑啊……雷人

赞95 踩5

24L 士多口卑梨不是梨 回复 23L momo

不懂恨海情天的土鳖永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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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L momo 回复 24L 士多口卑梨不是梨

什么恨海情天我看是两个性压抑的人在发癫🙄

赞95 踩5

26L 立誓不做苦虫女

不管了我先胡吃海喝

赞5 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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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比利时国家队集合,弗莱芒人到得比库尔图瓦早一点,门将在酒店大厅里给他发消息。

「还是原来的房间?」

「嗯」

库尔图瓦拿走117的第二张房卡,走进过道,孔帕尼买了瓶运动饮料走在他后面,瞥见房卡上的数字,同他打招呼:“你和凯文和好了?”

“我们没有吵架啊。”

“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们还是低调一点吧,下次不要在公共场合。”比利时队长咳嗽两声,库尔图瓦立刻反应过来,偷笑了一下。

孔帕尼在这条路的倒数第二扇门前停下,门将继续走过拐角,打开117的房门。

德布劳内正躺在被子上玩手机,中场听见动静抬眼看了看竹马,又移开目光继续滑动屏幕,过了一会他感到床垫下陷了一块,库尔图瓦坐到他身边,脸颊上传来指尖的温度。

“你干嘛。”中场皱了皱鼻子,避开门将,但库尔图瓦的手追了过去,往他领口钻,德布劳内按住竹马的手背,稍微用力掐了一下,库尔图瓦立刻垂着眼委屈起来:“好疼哦。”

“四点就开会了。”中场支起身体想坐起来,库尔图瓦站到他面前拉他的双臂,德布劳内整个人都被提起来,站直了:“你今天心情很好吗?”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外套上的褶皱,竹马伸手把他的领口翻正:“你每次见面看起来都不太开心啊。”

德布劳内不禁又悲从中来,他能预见自己和库尔图瓦一起出现在会议室时队友会是什么眼神,但这又不能全怪门将,自己也是太大意了:“我先去,你等会再出门。”中场轻轻推竹马的胸膛往门外走,但库尔图瓦抓住了他的肩膀:“好啊,那你晚上要在更衣室留到最后。”

德布劳内等其他人都开始穿衣服了才走进更衣室的淋浴间,库尔图瓦离他几米远,正在擦头发,中场难以避免地会看到竹马垂在腿间的巨大老二,再过一会这玩意儿就要插到他屁股里了。

弗莱芒人头疼地闭了闭眼,将身上的布料一件一件脱下来,这时库尔图瓦已经将浴巾系在了腰间,门将往外走,路过竹马的时候恶劣地捏了一下中场的屁股,德布劳内正在闭着眼冲头发,被他的举动吓得全身肌肉僵住,中场抹一把脸转头,库尔图瓦走出浴室了。

德布劳内窝着一点火气洗完澡,他穿好内裤,披着宽大的浴巾边擦头发边往出走,擦完头发小动物似的甩了甩脑袋,有水珠被甩到凑过来撵他发梢的库尔图瓦领口。

现在更衣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了,中场后知后觉地不自在起来,他有点想临阵脱逃了。

“坐下。”门将按德布劳内的肩膀,弗莱芒人大脑出走般照做了,下一秒又开始担心,但库尔图瓦只是在给他吹头发。

“你头发长长了一点嘛。”温热的风按摩着中场的脑袋,他半眯着眼差点要睡着,但库尔图瓦粗糙的手指拨弄着他的头发,擦过他的头皮,这种感受有点奇怪,其实即便是他们关系最好的学生时代库尔图瓦也没为他做过这种事。

没一会德布劳内就又恢复了那个金灿灿蓬松松的脑袋,门将满意地揉了揉,收起吹风机,然后蹲下来亲他。

一个很礼貌的吻,只是贴了一下,德布劳内硕大的蓝色眼瞳一错不错地盯着竹马,库尔图瓦眨眨眼,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舔湿中场的唇缝,和他交换了一个色情的深吻。

“唔……”中场合眼,库尔图瓦舔他的上牙膛,酥麻感令他微微攥拳,膝盖稍稍弹起,踮了踮脚。

门将在嘴角结束这个吻,双手探进竹马的浴巾,扶住他的肋侧将德布劳内提起来。

中场倚着柜门站好,库尔图瓦的手指伸进他的内裤边缘,这时德布劳内抓住竹马的手腕:“等等。”

库尔图瓦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你锁门了吗?”

“我暂时还没有露出的癖好。”

德布劳内的眼皮因为那个“暂时”跳了跳:“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还有工作人员在收拾器材,而且太晚了可能会关门……”

库尔图瓦的表情逐渐变得不满,他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吓人,高眉弓的投影盖住整个眼窝,显得阴森森的:“你答应我了。”

“嗯……好像是吧。”中场的眼神飘忽,手指扣弄着身后柜门的缝隙。

库尔图瓦直接扯下竹马的内裤:“再骗我我就要在采访上亲你了。”他泄出一点信息素,扶着腿软的德布劳内脱掉那块布料,中场有点站不住,只好搂住竹马的肩膀。

“只能做一次。”弗莱芒人垂死挣扎。

“不要。”门将立刻否决,他拉开裤链,抬起竹马的一条腿勾上手肘,另一只手掐上德布劳内的腰就要蹭进腿间,中场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要推他:“等等、进不去的!”

“你太小看自己了。”库尔图瓦垂着眼一点点蹭稍稍湿润的穴口,但没进去。

“少来,又不是你被捅屁股!”德布劳内恶狠狠地握住竹马的老二远离自己的小穴,库尔图瓦直接顺杆爬往他手心顶了顶:“那你自己扩张,我的手没空。”

中场被手心的触感恶心得一激灵,他觉得自己在摸一条没有鳞片的蛇,德布劳内松手,做了一下心理建设,又低头将这只手的中指缓缓抵进了自己的穴口。

他深呼吸了一下,努力放松身体往体内送入第二根手指,库尔图瓦勾着他的膝弯把他抽送的动作看得分明 ,鼓励般亲了亲竹马的发顶:“继续。”

德布劳内讨厌他命令似的语气,也不喜欢他直勾勾盯着自己腿间的眼神,中场眉头下压,嘴角也没有弧度,明显不高兴地边看竹马的衬衫领子边往自己屁股里塞手指,三根手指在柔韧的穴内翻搅,发出一点咕啾咕啾的声音,德布劳内的耳朵尖开始泛红了,他快要站不住,僵硬地往面前的男人身上倒去一点,库尔图瓦体贴地揽住他,亲他的耳朵。

“进来了。”这是一个通知,下一秒门将的龟头就挤进了竹马的穴,德布劳内抓紧他的手臂,小腿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他踢足球又不是跳芭蕾,为什么要用这个姿势做爱?

中场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有温度的肉刃撑开,他不自觉咬紧牙关来抵抗这种异物感,但库尔图瓦推进一寸又一寸,让他忍不住拍打着竹马的肩膀喊停。

“别进来了——啊!”德布劳内近乎整个人的体重都被门将支撑着,他已经没办法单脚站稳了,弗莱芒人咬住嘴唇轻声说话,害怕门前路过工作人员:“够、够了……”中场用力搂住竹马的脖颈,闭着眼深呼吸,库尔图瓦吻他的头发,鬓角和脸颊,安慰地抚摸中场的后颈:“你太紧张了。”门将学着竹马发出低沉的气声,笑眯眯地,然后库尔图瓦原本抚在他后颈的左手一路往下,握住髋部,重重抽插了一下。

“嗯?!”德布劳内立刻颤抖了一下,他里面非常热,听话地吮允着门将胀大的阴茎,又因为突然的刺激收紧了内壁,哆哆嗦嗦地努力放松下来。

“对……就是这样,你进步了。”库尔图瓦慢悠悠地一下一下操,中场的穴分泌出湿乎乎的粘液,让他的动作变得顺畅:“做得好……”

“放我下来、腿麻……”德布劳内倒吸气,门将干脆放下臂弯里的腿,将他抱起来:“自己夹紧。”

弗莱芒人条件反射想双腿缠住他,但发麻的小腿让他力不从心,身体往下滑,库尔图瓦拖住他的臀,贴着竹马的耳朵嘲讽:“是让你夹紧我的腰而不是屌。”

中场的脸涨红了,他想骂人,但地心引力让他被操个半透,脏话破碎成呻吟声,库尔图瓦揉捏他的臀肉,将臀瓣往两边掰开,扯开中间嫩红的肉穴:“再放松点,让我动。”

德布劳内埋在竹马的肩窝,他因为alpha的挺进一阵阵地发抖,库尔图瓦没有空余的手了,只好用脑袋拱拱,让中场抬起头来好亲他:“你今天怎么这么不熟练?”门将舔湿竹马的唇缝,将舌尖抵进德布劳内的牙关,给他一个湿乎乎的吻:“你前几天的发情期怎么过的?”

“唔、合成信息素和特制抑制剂……”中场迷迷瞪瞪地看着离自己太近的脸,库尔图瓦的睫毛都和自己的碰在一起。

“这么乖啊——”他吻德布劳内的耳垂,然后是耳下的一颗痣:“那凯文是不需要我了吗?”他用了点力,将那块皮肤吮出红印,龟头重重顶弄到中场的前列腺上,来回碾弄。

“嗯?!有病吧、搞得你有空一样…啊……”弗莱芒人涨红了脸,熟悉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复苏了,穴道听话地收缩迎合,贪吃得像一张小嘴。

“是凯文自己没有联系我,人工信息素好闻吗?”

德布劳内有段时间没有闻到竹马的信息素,正版的怎么样都会比人工合成的更沁人心脾,但他嘴硬道:“比你的好——嗯啊、轻点……”库尔图瓦恶劣地操几下就顶一下他的腔口,酸疼感与快感一拥而上,让中场难耐地四肢绞紧,但这让门将进入得更深了,德布劳内被疼痛袭击,后知后觉地松开双腿试图和他拉开一点距离。

“不许进来了——啊…出、出去……疼……”弗莱芒人呼吸急促,汗珠从他的鬓角落下来,为了自我保护,甬道不断分泌出体液润滑,库尔图瓦满意地笑了:“好努力啊,凯文。”他大发善心,不再顶深处的腔口,改为快速地捅竹马的敏感带:“舒服和疼的时候都吃得那么紧……你的身体很有天赋嘛。”

“闭嘴——”德布劳内伸手捂住竹马滔滔不绝的嘴,关掉日光灯,倒不是他听不得荤话,只是他听见门口有人。

——

“谁把更衣室门锁了?”中年男人和旁边的人交谈起来,用力拽了拽门把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好像蒂博说他来关灯。”

“是吗,球衣都拿走洗了吗?”

“再说吧,明天又没有比赛。”

弗莱芒人在一墙之隔的更衣室内屏住呼吸,他的手还捂在竹马脸上,库尔图瓦吻他的手心,小幅度地在他体内抽送,紧张让德布劳内的穴绞得很紧,门将只是稍微摸了摸他翘起的阴茎,中场的马眼中就忍不住流出了一点液体。

“别动!”中场小声呵斥竹马,库尔图瓦无辜地看着他,抵住他的额头,原本托着德布劳内屁股的右手往中间靠,中指摸到二人交缠的部分,揉了揉被撑开的穴口。

“唔?!”弗莱芒人泄出一点呻吟,他原本捂住库尔图瓦的那只手立刻转移到了自己脸上,门将好笑地弯了眼尾,贴在他耳边舔咬:“你为什么在抖?”

德布劳内不敢说话,门外的人还没走,似乎在联系保管钥匙的门卫,他哆哆嗦嗦地被库尔图瓦操了一会,回过神来又疯狂地捶竹马的肩膀。

“又怎么了,陛下?”

“去浴室。”

“为什么?他们又进不来。”

“他们去拿钥匙了,门卫十点才下班——”

“可是他今天下午请假了啊。”

门外的人打了一个十秒钟的电话,关掉通道的灯就离开了。

“你不会以为我什么准备也没做就敢约你吧?”

德布劳内无法反驳,因为对方想一出是一出的次数有点太多了,很难分辨到底是今天有心情来折磨自己了还是单纯精虫上脑。

“不是吧凯文——”库尔图瓦在黑暗中凑近他的脸,呼吸交错间,门将忍着笑:“你是愿意陪我冒险的这种人吗?”

中场的脸刷得红了,很难想象有人的脸能红得那么快,还好库尔图瓦现在看不见,但在门将后颈上用力搂紧的手说明了一切。

“……把灯打开。”德布劳内的左手在墙上摸索着,没能一下找到开关,库尔图瓦的手摸上来,隔着他的手按上开关。

弗莱芒人心虚地将手抽回来,脸埋在门将的颈窝不想被看到表情,他不自觉地用膝盖蹭了蹭竹马侧腰,库尔图瓦突然顶他,他就又将头低得更下。

“啊、你又突然…轻点……”德布劳内在门将的肩窝和自己的脸之间创造出一个小小的三角区域,呼吸蒸出的水汽让他的头颈肩变得有点潮湿,库尔图瓦一边操一边微微侧过脑袋蹭他,中场的金发毛茸茸的。

“你害羞了。”这是个肯定句,门将的左手一下一下抚摸竹马的后背,最后停在腰眼上用食指一笔一划地写字,中场瑟缩起来,他感觉库尔图瓦的屌要把他顶穿了。

“我没有…别顶……!”弗莱芒人的胃里翻江倒海,门将顶得又快又重,体液顺着交合的动作溢出穴口,顺着腿根蜿蜒,他已经湿成一摊了。

“凯文怎么这么不乖?”他的左手停止书写,在德布劳内的右边臀瓣上重重拍了一下,拍完后就掐在那里将它掰开,拇指一下一下的刺戳穴周,中场被刺激得受不了,阴茎蹭在库尔图瓦的小腹上,肉穴痉挛着淌出更多液体。

“唔!别弄了行吗……”德布劳内闭上眼,通常情况下他会破口大骂,但现在,心虚让他变得有点窝囊。

门将又开始在他屁股上写字,一竖一横:“你知道你是什么吗?”上斜线,下斜线,拔出来,操进去:“你总想显得自己像什么都不在乎对吧?”短横线,竖线:“其实你嘴硬的样子还是挺明显的,别人为什么看不出来?”竖线,半圆,右撇:“小骗子。”

德布劳内高潮了,精液小股小股流出,粘在两个人的小腹上,他的大腿一颤一颤,由于一直努力攀附着门将浑身肌肉酸痛,但这还没结束,库尔图瓦的阴茎依旧硬邦邦地戳在他体内,弗莱芒人能感受到竹马老二上鼓起的青筋在搏动着,把自己的湿穴搅得乱七八糟。

“不、不行…停下……”高潮使他不自觉地痉挛,他松开双腿想从库尔图瓦怀中滑下去,却被门将抓紧抱到更衣室中央的长桌上,放平了,再扛着德布劳内的两条小腿操进去。

中场在被挺进的一瞬间弹起腰身,库尔图瓦在他白皙肉欲的大腿根掐出指印,并不怜惜地使用起他的穴:“别怕啊,你知道你每次和我做的时候眼神里除了害怕还有什么吗?”

德布劳内用手臂挡住眼睛,他转过脑袋不想看库尔图瓦的脸。

“是期待啊,亲爱的凯文。”门将吻他的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