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Chapter Summary

·好诡异啊产品真的好像在谈恋爱吧

·小狗狗等不及了下次再更衣室🥺

·第30-32次

库尔图瓦真的搞了辆本田雅阁来伪装UberX,但德布劳内以禁止疲劳驾驶为由推开了他的钥匙。

“才一公里,我走回去就好了。”中场倚靠在床头刷手机,门将的脑袋凑过来,他下意识摸了摸。

“要我陪你吗?”库尔图瓦光明正大地偷看竹马的屏幕,瞥见他正打算在和史蒂芬妮的对话框里打字回复。

「他问你能不能一起吃晚饭,还有签名」

“谁啊?”门将观察弗莱芒人的表情,德布劳内轻轻蹙眉,没理会他的问题,自顾自地打字。

「不要,这太尴尬了,我可以把签名球衣寄给他。」

没多久史蒂芬妮的回复就来了。

「是吗,好可惜,我看他挺喜欢你的呢」

「这几年喜欢我的人还挺多的」

库尔图瓦看到这条笑了一下:“粉丝?”

“可能吧。”弗莱芒人站直,捡起竹马掉在地上的帽子搁在台面上,戴上兜帽往外走:“衣服洗干净了还我。”他留下了那件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衬衫给库尔图瓦过易感期。

五天后的晚上德布劳内接到了门将的电话,他刚洗完澡,打开免提边擦头发边听库尔图瓦抱怨。

“好慢啊。”门将刚刚在主场打平了一场欧冠小组赛,语气很疲惫。

“谁让你这么晚打过来。”中场一下子坐到床上,上半身倒下,把手机放到脑袋边上。

“你二十二号有空吗?”二十二号是比赛日的第二天,曼城理应放假。

“怎么,你来我家吗?”

“还是你想开房?”

德布劳内脑子里想起上一次自己大半夜心惊胆战地归队的场景,库尔图瓦到底是怎么长久忍受这种感觉的?也可能他会觉得刺激。

“不要酒店,”中场拿着手机翻了个身:“我没改密码。”

曼彻斯特城3-0主场轻取伯恩利,德布劳内贡献了一个助攻。他做了几个采访,冲了澡,开车回在柴郡的家,而在离家还有五十米的时候他远远望见了客厅的灯光,中场心中有一点预感,或许他该报警。

弗莱芒人从后备箱里拿了一根金属球棒,德布劳内输入密码,全身紧贴着门板拉开门,他听见脚步声,稍微露出半个脑袋,但没来得及看清面前的人脸就被抱着拖进去。

能把站直的自己按在胸前的男人他只认识一个——

“拿根棒子干嘛?”

切尔西的比赛在中午,比曼城早4.5小时,从斯坦福桥开车到柴郡需要3.5个小时,除去洗澡和采访的时间,那么他是一结束比赛就过来了吗?

“我们说好是明天。”德布劳内回过神来,伸手关上电子门,门锁发出嘀的一声,库尔图瓦嘴角往下,语气忿忿的:“我想见你。”

中场顺手将球棒搁在墙角,门将的眼神追着他的手:“你不会是把我当贼了吧?”

“当然了,你又没提前告诉我你要来。”弗莱芒人往屋内走,库尔图瓦从后面揽住竹马的肩膀跟着他。

“你好重。”弗莱芒人嫌弃道,但他没动手,任由门将就这么一点点把他推到床沿,德布劳内转过身,四指并拢对着库尔图瓦:“太累了,明天再说。”

门将稍稍低头,拿鼻尖蹭他的指尖,再抓过中场的手让他抚上自己的脸颊:“你要睡觉?”

德布劳内捏他的脸:“我要打游戏。”

难得的假期,但要和库尔图瓦度过,中场还在睡梦中就被搂着从后面做了一次,他骂了竹马两句,库尔图瓦嘟嘟囔囔地抱怨他不识好人心,然后去做饭。

“帮我打一杯浆果奶昔,加OMEGA3,谢谢。”德布劳内挥一挥手,在原地坐了一会再去洗漱,他顶着稻草一样翘起的头发在餐厅坐下,边嚼碟子里的紫甘蓝边指挥在流理台边找鱼油罐子的竹马:“换地方了,在第一个柜子里。”

“起来了就帮忙倒一下咖啡吧?”门将往放了浆果、酸奶和牛奶的榨汁机里倒一粒鱼油,盖上盖子。

中场打着哈欠站起来,拖拖拉拉地给竹马冲冰美式:“你晚上回去吗?”

“明天有训练。”

弗莱芒人点点头,轻声说:“那得快一点。”

“快点什么,我有给你发任务吗?”库尔图瓦笑道,按下按钮。

“装模作样——”德布劳内把浓缩倒在杯子里的冰块堆上,下一秒门将凑过来重重地在他嘴角吻了一下,害得他有点手抖,溅出一滴咖啡液,中场定了定神,把量杯放回原位,侧过脸抬头看竹马笑眯眯的眼睛:“刷牙了没?”

白日宣淫并非好事,但还是得做,德布劳内被操进沙发垫里,他的腿根已经布满红印了,库尔图瓦捞起他的腰,紧贴着竹马的额头射进套子。

门将的脑袋垂到中场肩窝里,他感受到弗莱芒人呼吸的振动从胸腔传来,过了一会德布劳内缓过神来,轻轻拍他的后背。

“起来,你要把我的腿压麻了。”

“再来一次?”库尔图瓦蹭竹马的颈窝,将他往自己身上按,再捞过中场的腰和腿根把他像个树袋熊那样抱起来。

德布劳内条件反射搂住门将的脖颈,他抬眼同库尔图瓦对上视线,金发乱糟糟地支棱起来,湿淋淋的腿根挤着alpha的胯。

“嗯……你易感期不是过了吗?”德布劳内一只手扶住门将的脸,他正在一点点舔吻中场颈侧的痣。

“过得不好。”库尔图瓦握着竹马的大腿缓缓顶进去,做第二次的时候德布劳内这里会格外柔软黏腻,门将能轻易塞满他,阴茎进入的动作带出些许水声,中场涨红了脸,双腿缠紧竹马的腰好让自己感到安全。

“换个姿势……”库尔图瓦的阴茎比他的穴道长出一截,悬空的姿势需要紧紧攀住alpha才能让自己不至于被进得太过分。

“可是你害怕掉下来的样子很有趣。”门将越来越喜欢调笑他了,为了避免太过暧昧的氛围德布劳内会装聋然后转移话题,但他转动的蓝眼球总会暴露些什么。

“我不喜欢这样。”弗莱芒人侧过脑袋观察自己和地面的距离,他讨厌被控制,无论是在球场上还是床上。

“那你别咬那么紧。”库尔图瓦揉捏掌下柔软饱满的臀肉,把竹马按到墙上顶弄,德布劳内不满地扁扁嘴,恶狠狠地咬他肩膀。

“不是这个咬……”门将蹭中场的脸颊,一下一下顶得越来越深,弗莱芒人闭上眼,清晰地感受到皮肉相接的温度和黏腻的触感,重力让他难以逃脱alpha的桎梏,唯有配合地回应好让人快些结束这一轮。

“轻点……”德布劳内贴着门将的脖颈呢喃,感觉自己颠簸在海啸天的一艘木船上,巨浪从头到脚拍打着他,使人腿脚酸软。

库尔图瓦吻竹马的金色睫毛,中场感到有些痒,眨了眨眼睛,门将的手陷进竹马腿根的软肉里,这地方的力量大到能踢出时速超过130公里的射门,但现在摸着很柔软,真是神奇。

库尔图瓦又亲竹马的脸颊,德布劳内的婴儿肥至今没能消退,门将低头看他的时候总觉得这是个气鼓鼓的孩子,现在中场被抱起来,库尔图瓦总算能微微抬头看清他的脸:“你知道自己长得挺可爱的吗?”门将打量了几秒,还是忍不住轻咬中场的脸颊肉,这里的存在感太强了。

“这是一种讽刺还是——操你的咬哪里呢!”德布劳内不住拍击竹马的肩背,他感受到对方微凉的牙齿正混着一点唾液往自己脸上印,说实话这感觉挺恶心的,其实他希望库尔图瓦除了标记的时候都别用嘴。

“你明明也经常亲自己的猫。”门将委屈地耷拉下眉眼。

“这和我的猫有什么关系?”

库尔图瓦亲他的鼻尖:“和你一样脾气不好。”门将就着这个姿势把竹马抱进卧室,他显然心情不错,拔出阴茎弯着眼角将德布劳内面朝下地按进被褥里,中场四肢扑腾了一下,扭头望他,眼神像在问这家伙又想弄什么幺蛾子。

库尔图瓦从德布劳内身后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拉起来:“跪好一点,好了,别总是生气,是的就是这样,谢谢配合。”

中场跪趴在床上,但门将没有第一时间操进来,他听见库尔图瓦窸窸窣窣地翻着什么,无聊地想要趴成一摊饼,但在弗莱芒人趴下之前他的腿根被握住,德布劳内感觉到有硬直的东西在他的大腿内侧划过很多次,他烦躁地往后推库尔图瓦的胳膊:“你在干嘛?”

那根东西因为他的动作在皮肤上重重地划过一道斜线,摩擦力让弗莱芒人大腿内侧的那块娇嫩皮肤感到火辣辣的疼,几句脏话从他齿间挤出来:“操你的——”

“看吧,又生气了。”门将盖上油性笔的笔盖,捞过竹马的腰,他的阴茎贴到德布劳内臀缝中,库尔图瓦在背后用一只手环住对方,捏住中场的下巴,他的手指塞进德布劳内因骂人张开的嘴中,轻轻捏了捏对方柔韧的舌头:“嘴巴要是无聊可以亲我。”他操进去。

中场清晰地感受到这人真是越发肆无忌惮了,他想咬对方的手指,又被抵住上牙膛,库尔图瓦的阴茎一往德布劳内穴里挤他就难以控制地松开牙关,软在竹马怀里。

门将发出一点闷闷的坏笑,轻轻叼住弗莱芒人的一边耳垂舔舐,德布劳内轻颤着绞紧穴道,口水顺着库尔图瓦的手指流到指根,这让他羞耻地抓紧了门将的手腕,短短的指甲稍稍陷进皮肉。

只是这样被操了几下中场就感到呼吸困难,库尔图瓦压在他身上像一座山,门将玩了一会就好心地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弗莱芒人立刻开始咳嗽,他咳得动静太大了,库尔图瓦稍微有点担心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再继续操他的穴。

“你——”德布劳内显然余怒未消,张口就要说些不干净的话,库尔图瓦缓慢但用力地往他深处顶弄,软热的穴肉被肉刃一次次破开,逼得中场的话变得破碎。

“嗯啊…去你的、好难受……你什么毛病总喜欢这样?”他甚至因为咳嗽沁出了眼泪,看起来可怜兮兮。

库尔图瓦眨了眨眼,真的思考了一下,他边在竹马体内抽插边开口:“我喜欢你掉眼泪的样子。”

“什么?”德布劳内难以理解,他扭头想看门将的眼睛,中场刚转过脑袋就被亲了两下嘴唇,然后是眼睑,他被迫闭上眼。

“没人说过你的兴趣很……”他本打算说不健康,但想到库尔图瓦还有个当小三的爱好后中场又打住话头:“算了。”

“怎么不继续骂了?”门将揽过竹马的腰把对方翻过来按在床头上,这样比较方便接吻。

“你哭得眼睛好红。”他亲一下德布劳内收拾得光溜溜的下巴,掰开弗莱芒人的左边大腿,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后笑了出来,中场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发出了他今天最为中气十足的一声叫骂:“你找死啊?!”

原本应该只有一个数字的地方被库尔图瓦添上了几个字,现在变成了——

“31 fucks from Thibaut”

最后那个“t”因为德布劳内推了竹马的手臂被划得长长的。

“怎么,这个数字本来不就是这个意思么?”他嬉皮笑脸地用阴茎蹭竹马的腿根,弗莱芒人想要合上腿,但被门将紧紧握住了腿肚,德布劳内的脸涨得通红,他想揍库尔图瓦一拳,又觉得这样显得太小气,但他看见门将让人生气的笑脸——操他的还是揍吧。

“Ohch,放松点。”库尔图瓦握住竹马的拳头,中场的手对他来说太小了,这个画面颇有一点幽默。

库尔图瓦一点点掰开德布劳内的每一根手指,再硬是顶着对方的抗拒把自己的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门将的手指太粗,而且长着厚厚的茧,中场的右手手指被撑得很开,甚至有一点疼。

德布劳内的左大腿被按到他自己胸口,好露出那口穴让alpha操进去,腿上黑色的单词随着一下一下的顶弄微微颤动,十分刺眼,弗莱芒人的肩背被撞到床头,库尔图瓦顶得太重了,过顶的快感逼得中场皱起脸,他想用空着的那只手稍微推开竹马,可惜门将和中场的上肢力量相差太大,对方纹丝不动。

“啊…轻点、太深了……”他捶库尔图瓦的肩膀,脚趾不自觉蜷起,小穴不住地吸吮着,门将将脸埋在他肩窝蹭,低沉的喘息晕在弗莱芒人耳边,热烘烘的。

“又要哭啊?”库尔图瓦咬着竹马的耳垂轻声笑道,“你好湿……”

“啊!什么时候、能学会闭上嘴…嗯啊……”德布劳内攥紧竹马的肩,他嘴上嫌弃,穴里却汁水四溢,丰沛得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

“嘴硬。”库尔图瓦松开竹马的手,抚摸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中场的睫毛,痒痒的。

弗莱芒人挨着操也不忘哼哼唧唧地抱怨,从门将大得莫名其妙的老二骂到他两面三刀的行为,库尔图瓦应了两声然后亲他,边揉中场柔软的乳肉边加快速度操他,德布劳内皱着眉承受竹马的顶弄,猝不及防被顶到敏感带就想要蜷缩起来,门将舔湿他的嘴唇,安慰似的用自己的额头碰碰他的,再一起达到高潮。

“唔……“德布劳内有点发颤,他扶住变得软踏踏的阴茎,库尔图瓦拔出来,用自己的老二抵住竹马的,其实这种做法在更衣室里再常见不过了,但中场依旧觉得很诡异。

“你、离我远点……”弗莱芒人用一根手指推竹马还硬邦邦的阴茎,门将笑得不行,擅自把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到中场白皙的小腹上:“你为什么总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害羞?做都做完了。”库尔图瓦轻轻拍德布劳内的脸颊,中场感到头脑发热,偏过头用手肘挡住自己的脸。

“是你太不要脸了。”

“你第一天知道啊?”门将拉开他的手,亲了一下竹马的无名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