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
Chapter Summary
·小狗狗偷情手段如此高超令人敬佩!
·感觉你们有点暧昧了……
·哎凯文好笨我小狗狗好辛苦什么时候能炮友转正
·现实中17/18赛季切尔西vs曼城的第七轮英超比赛调整到国际比赛周后的第八轮
·第28-29次
比利时轻松地斩获了第二场胜利,然后他们各回各的俱乐部。
德布劳内并不焦虑,三天后他就要作客斯坦福桥,除开库尔图瓦的部分,仅针对竞技层面来说中场对这场比赛也非常重视,如果能赢下卫冕冠军,或许这个赛季曼城可以夺走英超奖杯。
他们在球员通道碰见,门将站得靠前,德布劳内能看到他的背影,兴奋让中场完全忽略了库尔图瓦和他握手时的表情。
上半场有几次危险的对攻,第67分钟对方出球失误,弗莱芒人抓住空挡快速前插远射破门,这球角度很好,切尔西门将判断对了方向但没能扑到,德布劳内在进球的后一刻身上挂满队友,他大声跑向客队球迷区庆祝,导播给了库尔图瓦一个叉着腰转动颈椎喘气的镜头。
第72分钟孔蒂做出换人调整,但这个0-1的结果持续到了哨响,德布劳内心情很好地接受队友的拥抱,还和巴舒亚伊说了几句话,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穿橙色球衣的门将伸出手臂向他走来。
中场本能地感到危险,下意识扶住竹马的腰制止了这个未成型的拥抱:“摄像机还在拍,”他装模作样地指了指周围,“有什么话回更衣室说吧。”德布劳内稍稍后退一步拉开和门将的距离,库尔图瓦没能插上一句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弗莱芒人立刻就为自己的应激后悔了,但他只能在摄像机下硬着头皮转身,中场感受到有人拽他的手指,他僵硬地回头。
“凯文?”是阿扎尔。
德布劳内回过神,在门将的注视下和前锋胡扯了几句。
库尔图瓦换了衣服,绕路打三次车再步行走进距曼城下榻的宝格丽一公里远的希尔顿,他将电梯按到七层,戴上帽子往下走两层,敲响最靠内的房间门板。
“客房服务。”他掐着嗓子道,房门被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只无语的蓝眼睛,德布劳内把他拽进去,帽子掉在地上,房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没被拍到吧?”
“对我的偷情经验还不够放心吗?”门将扣上竹马的后脑勺,低头响亮地亲了他的额头一口,压着弗莱芒人一点一点挪进屋里。
“唔……”中场被他亲得眯起眼,两只手没什么作用地搭在对方腰上,看起来想推开,但他没有。
“为什么拒绝我?”库尔图瓦边到处啄吻边把竹马按到床上,德布劳内哼哼一声,没有回答。
“又不是没在镜头里抱过……”门将怨念地把右手探进中场的衣摆,衬衣被捋上去一节,露出白皙的腰腹,和上面刺眼的伤疤。
“要求太多了。”中场瞥竹马一眼,任他上下其手,库尔图瓦认真地,一点点地抚摸德布劳内的躯干,指尖扫过他的乳头,再顺着他的腹外斜肌抚到那道伤疤。
“别说那句话——”德布劳内轻微挣动,他讨厌这种没有意义的煽情氛围,但他还是听见竹马的声音:“疼吗?”
中场立刻停止挣扎平摊下来翻了个白眼:“往你肚子上扎一刀试试?”
库尔图瓦眨了眨眼:“能选在休赛期扎吗?”他把德布劳内往床的内侧推,吻竹马的伤疤,再咬上裤腰,弗莱芒人在他把自己扒光之前伸手按住门将的脑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粒alpha用避孕药,这东西能让alpha的精子短暂失活8-16小时,不好搞到,但德布劳内还是想办法弄到手了。
“张嘴。”中场的拇指往竹马唇缝里钻,库尔图瓦因为他的动作稍微张开嘴就立刻被扣住臼齿送入药片,这东西苦得要命,门将垂着大眼睛注视竹马,委屈兮兮地在德布劳内手心里蹭来蹭去,中场手忙脚乱,撇开那个毛茸茸的黑色脑袋打开床头的矿泉水递过去。
“其实我今天带套了。”库尔图瓦喝一大口水,放下水瓶就往中场胸口拱,觉得自己无辜得不行。
“继续保持。”弗莱芒人轻轻拍他的后脑勺,门将的手往中场内裤里钻,边揉捏竹马的屁股边啃德布劳内的脖子。
“不行……别留印子。”弗莱芒人扭头想避开库尔图瓦的牙,要是明天被媒体拍到不知道要被怎么编排,门将撇了撇嘴,收起牙舔竹马泛红的耳廓,让自己下半身紧紧压在德布劳内身上,两个人的阴茎隔着裤子摩擦到,库尔图瓦的手指按上竹马的穴口,色情地揉弄起来。
“嗯唔……”弗莱芒人低下头感受alpha的爱抚,手指不自觉地拽住他背后的布料。
“做了那么多次怎么还这么敏感。”库尔图瓦轻笑,一点一点往小穴探进指节,德布劳内很难不注意到竹马把指甲剪得更短了,这个发现让他不禁夹得更紧。
“嘶、别总说这种话……”他闭上眼,轻颤着吸了口气,库尔图瓦的手指插得更深一些,alpha小心地泄出一点信息素,左手从头顶开始往下抚摸,停在腺体处,用拇指来回磨挲那一小块皮肤,德布劳内感觉到痒,还有一点让人感到安全的舒适,他稍微搂紧竹马,感受到穴道过于听话地分泌出粘稠的体液,门将的指腹在他体内浅浅刮了刮,再填进第二根手指。
“进我的球门还让我送货上门,你多过分啊。”库尔图瓦嘟嘟囔囔地吻中场的发顶,过大的鼻子被压得有一点变形。
就算正在被指奸弗莱芒人也很难不因为这话得意起来,德布劳内的嘴角偷偷向上翘了大概三度,但他大体上还是个谦虚的男孩,最后只是用膝盖碰碰竹马的腰,说:“我都没让你分担过房费。”
“不是要包养我吗?尽尽责吧。”库尔图瓦在竹马柔软的穴内搅弄着,中场分泌的体液渐渐增加,他的下半身发出一点暧昧的水声,德布劳内绷紧身体,呼吸慢慢变得粗重:“嗯、那你要,服务到位吧……”
中场的脑袋因为快感忍不住往一边歪,门将扶住他的头,亲了亲竹马的额角,抽出手指将弗莱芒人的两层裤子一起扒下来,德布劳内不满库尔图瓦穿戴整齐的样子,伸手握住对方的衣角就往上扯。
“等等——”门将的动作被打断,德布劳内执拗地不停向上用力,长袖有点难脱,衣料要被扯得变形,弗莱芒人命令他自觉伸手,库尔图瓦无奈地配合了。
“你就是想挠我,是不是?”门将捉住竹马的手腕往床上摁,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隔着内裤蹭他柔嫩的腿根。
“是。”德布劳内自由的右手往竹马身下探,食指勾到库尔图瓦的内裤边,再稍稍抬眼同他对上视线,门将挑一挑眉毛,往中场腿间顶了顶胯:“继续啊。”
弗莱芒人嘴角的弧度降低了,但他还是拉下了库尔图瓦的裤腰,让那团生殖器弹到自己手里,德布劳内敷衍地摸了摸快要变硬的茎身,挣开握着他左手腕的手,扶上门将的肩膀好让自己坐直,把竹马推到床边站好,然后背对库尔图瓦,半跪在床上。
门将注视着他做完这些,接着德布劳内翘起臀部往后蹭了蹭,他下半身贴住库尔图瓦,把对方的阴茎夹到丰腴的大腿之间。
门将简直想吹个口哨,在中场的臀部贴上自己的那一刻他就硬得不行了,他想这可能是因为竹马今天赢了球心情特别好,也可能是德布劳内在为了完成任务尽力讨好他。
“你自己动。”弗莱芒人瓮声道,库尔图瓦伸手勾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把竹马挺翘的屁股拍出肉浪:“夹紧。”
中场抱怨着站好,并拢双腿,好让他操自己的腿根内侧的嫩肉,门将欣然接受了竹马的主动,蹭着弗莱芒人湿软着流水的穴口抽插起来。
德布劳内后背紧贴库尔图瓦,臀部每被撞击一下他都能低头看见从自己股间探出的暗红色龟头,穴口和阴囊不停地被磨蹭到,这种边缘性行为对于被使用者来说心理上的刺激大于生理上的,一种微妙的难受缠上他,中场不禁握住搭在自己腰上的大手。
“可以吗?”门将吻了吻竹马透红的耳朵尖,阴茎滑出来,他把一条腿抵进德布劳内两腿之间,粗糙的长裤布料摩擦着omega翕张的穴口,中场腰眼一酸,有点腿软。
“别问……”弗莱芒人攥紧竹马的右小臂,库尔图瓦一操进去他就被迫一条腿跪在床上,腰往下塌,门将扯开竹马衣摆上的几颗扣子,撩起衬衣揉上他的胸乳,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啊?!慢一点——嗯啊、别……”alpha的动作有点激烈了,德布劳内左手肘支在床垫上,被库尔图瓦冲撞得往前爬,门将一条腿压在他身侧的床垫上,投下的阴影将竹马整个人包裹起来。
“你有和别人做过吗,在这里?”门将的指甲轻轻在中场粉红的乳尖上来回刮蹭,他压在德布劳内背上操,能轻易舔吻到竹马散发香气的腺体,一点酸痛和熟悉的快感让弗莱芒人战栗起来,他不理解库尔图瓦的问题,难道这家伙想让自己说什么越界的话吗?
“嗯、太深了…有点疼……”被这种尺寸的异物贯穿不是什么容易习惯的事,竹马的阴茎撑开每一寸肉道,弗莱芒人总觉得库尔图瓦能捅到自己喉口。
“太深了是有还是没有的意思?”他发出一种带气的笑声,德布劳内的两边乳头被门将揉捏得发红挺立起来,下半身肉体拍打发出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羞耻心让中场本能地收缩甬道推拒进得太快太深的性器,但库尔图瓦只觉得他那口穴又吸又吮吃得十分淫荡,调戏似的边舔竹马的耳廓边轻声说:“被我操过后你再和其他人做还射得出来吗?”
德布劳内脸颊发烫,来到这个世界他确实没心思,也没有条件谈恋爱,更别提和女孩做爱,在情感方面弗莱芒人比他的竹马传统得多,这也是为什么他差点和自己从十九岁起交往的初恋卡洛琳结婚,德布劳内坚守着一对一的忠诚伴侣关系,只和恋人做爱,这除了能让他安心也会减少很多麻烦。
但反过来这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我猜你还没有机会实验这个……”门将用那只十一码的手按住德布劳内的小腹,挺腰富有技巧地顶弄omega体内的一点,过度的快感让中场双腿紧绷,弗莱芒人咬着牙用手肘顶身后人的胸膛,但他被压得很死,这个动作只让他们贴得更加紧密了,有点黏糊糊的恶心。
“放松点宝贝,你咬得我动不了了。”库尔图瓦拍他的屁股,中场气得一条腿往后蹬他,门将躲过去了第一下,但德布劳内是个坚持不懈的人,他还是被踢到,库尔图瓦黑着脸拔出来,抱住竹马的腰将德布劳内整个人贯到床垫上,这让中场有点头晕。
“找死啊?”虽然说的话很凶,但弗莱芒人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白衬衫背面汗湿了一大块,能轻易透出皮肤的粉白色。
“别总是动手好吗?”库尔图瓦把竹马像翻华夫饼那样翻了个面,露出一张气鼓鼓的肉脸蛋,这让人很难不想吻一下,门将也确实这样做了。
“唔……”德布劳内愣愣地睁着眼,眼前晃过库尔图瓦放大好多倍的鼻梁和眼睛,亲了一会中场突然狡黠地笑了:“你不是吧?”德布劳内捧住门将的脸,这下愣住的是库尔图瓦了:“怎么?”他甚至被竹马的笑带动地弯了弯眼睛。
“你洗干净了来找我的?”弗莱芒人像小动物那样嗅嗅门将的脖子,没有闻到竹马平时身上糊的那层呛鼻香水,今天库尔图瓦尝起来是薄荷味的,还有一点洗衣液的紫罗兰香。
“是不是很有服务精神?”他掰开德布劳内的左大腿,掐着柔韧的腿根又一次从正面把自己的阴茎送进omega湿软的穴。
“轻点……”中场的小腿被抗到库尔图瓦肩头,这能让门将进得更深,他把德布劳内的衬衣往上拢,中场咬住自己的衣角,露出柔软的胸脯,库尔图瓦亲竹马的眼睛,弗莱芒人闭上眼,仔细感受门将在自己体内并不算温柔的冲撞。
“嗯啊、别总在这里……”中场皱巴着一张脸,忍不住想把自己团成一团。
“可我每次操这里你都夹得特别紧。”库尔图瓦无辜地用脸蹭竹马的膝盖,右手把他的胸乳捏扁揉圆,德布劳内口中的布料盖下来,湿漉漉的一片。
“你等一会不行、啊嗯……”门将充耳不闻地顶他,弗莱芒人攥着床单别过脸去,库尔图瓦压在他身上,将竹马的一条大腿按到他胸前,把中场整个人折叠起来。
“真要那么麻烦啊,你不是赶时间吗?”门将边操边在竹马的腿根内侧啄吻,留下可以被衣物遮盖住的暧昧痕迹,库尔图瓦的动作越来越大,他尽刺激德布劳内的敏感处,濒临顶点的中场忍不住挠竹马的背:“等、等等——”
德布劳内的精液一点一点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omega温暖的穴痉挛着裹住门将的阴茎,甬道一跳一跳地收缩,这是库尔图瓦最喜欢的时刻:“你又流眼泪了。”
“这是生理性的……”弗莱芒人眼眶通红,他伸手抹去一滴泪,平缓呼吸,再夹了夹屁股里的东西:“不许射在里面。”
“我吃药了,还是你喂的哎——”门将无辜地吻他的指尖,一点眼泪的咸涩味道。
“这是在外面,而且我还得趁着半夜赶回去,你明明知道。”德布劳内支起上半身,往后扯了扯自己的身体,库尔图瓦的茎身被扯出一截,交合处黏糊糊地流下淫液。
“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门将把中场快要从他手中溜走的大腿搂紧。
“又怎么了?”
“下次见面,我要在更衣室里操你。”库尔图瓦啃一口竹马的腿根。
“这不好笑。”德布劳内把他的脑袋掰正。
“有什么关系,又不会有人看到,来嘛。”门将不礼貌地用自己的龟头黏糊糊地浅浅操中场现在十分敏感的穴口。
“等等…啊、你……换一个。”弗莱芒人企图折中,这不是因为他对库尔图瓦有溺爱的想法,只是部分满足门将能让对方更配合地完成任务。
“那易感期的时候我要phone sex。”门将掐住他的腿根,柔软的脂肪从指缝中溢出。
“呃,能不露脸吗…嗯啊……”中场挡住自己红得不行的脸。
“为什么,你怕我发出去吗?”他又露出那种湿漉漉的无辜表情了,好像无理取闹的是德布劳内一样,中场头疼地拍了怕他,艰难地开口:“我选第一个。”
库尔图瓦蹭他的手心,将阴茎拔出来戳在他腹上磨,没几下门将就射在竹马的肚子上,库尔图瓦把微凉的精液抹在中场上下起伏的小腹,被德布劳内打开手。
“起来,脏死了。”
“好凶哦。”
弗莱芒人脱掉已经没有什么遮盖作用的衬衫,擦掉肚子上的秽物,走到衣柜边抓出一件外套往身上穿。
“这就要走了?”门将走到他身后,把下巴搁到人脑袋上,伸手帮竹马从下往上扣扣子。
“俱乐部包了早上十点的飞机。”
“那还早吧。”库尔图瓦扣上他胸前的扣子。
“你想说什么?”德布劳内搭上竹马的一只手,下一秒他被轻松挣开,门将从身后将中场抱离地,库尔图瓦坐到单人沙发上,德布劳内光着下半身坐在他腿上。
“又怎么了?”弗莱芒人无奈地碰碰他箍在身前的手。
“再来一次。”库尔图瓦从背后用鼻子拱他的腺体,右手往下,摸到中场软绵绵的阴茎。
“蒂博!”
“你不是想早点结束这种事吗,满足你怎么样?”他让德布劳内分开双腿骑在自己的左腿上,稍微给中场手淫几下对方的后穴就又变得湿漉漉,德布劳内拽紧他的手,颤声道:“你不累吗?”
“又不要你动。”库尔图瓦贴着竹马的耳朵说话,热度染上中场的后脖颈。
弗莱芒人纠结了一会,在门将操进来前还是妥协了:“那要快一点。”
“着急什么,我送你回去怎么样,可以伪装成Uber司机。”库尔图瓦吻他的头发,抬起竹马的腰,缓缓顶进去。
“啊、少来……困死了……”德布劳内眯着眼被填满,他接下来是没怎么动,但还是被门将弄得快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