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7

Chapter Summary

·就算在和主人吵架但还是会下意识听话的好狗狗呀……

·虽然暂时不吵了但好像感情还是乱七八糟的样子啊!

·第25-27次

德布劳内这下开始后悔和阿扎尔换房间了,休息时间他不太想和对自己横眉冷对的alpha待在一起,库尔图瓦像回到了四个月前,对自己的信息素浓度控制得一塌糊涂,常常在令人难以理解的情况下就让他感到无比压抑,比如现在,弗莱芒人只是把自己的衣服挂得离库尔图瓦的远了一点门将就应激地用他变得辛辣的信息素殴打金发竹马了。

“收起来。”德布劳内闭了闭眼,按按太阳穴,他今天不知道已经说了多少次这句话。

“嫌弃我?”现在味道更冲了,门将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对方稍有一点抗拒的神色他就委屈得要死,弗莱芒人头都大了,库尔图瓦往他跟前一站跟座山一样,脸却无辜。

“不是……你这样我有点喘不过气,收起来好吗?”中场敷衍地轻轻拍他后背,库尔图瓦不乐意地撇嘴,抚走竹马的手往后躺倒在床上:“用的时候不是挺乐意的吗?”

“现在还给用吗?”德布劳内手肘支着膝盖,托腮坐在自己的床沿看向对床四仰八叉的竹马,门将转脸瞥他:“你的脑子里我就只有这点用处了是吧,要是没有这个任务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主动联系我了?”

“不然呢?”中场挑眉。

库尔图瓦支起上半身盯着弗莱芒人的蓝眼睛:“你比我可恶多了。”

德布劳内翻个白眼:“讲点道理,蒂博,说实话这件事你也有责任,不想对方怀孕就得每次都好好戴套,你又不是没有受过教训。”

库尔图瓦立刻又躺下了,过了一会中场也没看见动静,他关掉日光灯上床。

他模模糊糊地坠入睡梦,梦境开头的第一句话是一句微弱的“谁说不想了”。

他们就这样凑合着一起住了几天,一点口角、一点讥讽、一点翻旧账,总之没有性,德布劳内都考虑过要不就不回去算了,但一想到自己在这里有个绑定的,能对自己的情绪和身体产生生理性控制的人他就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时间不等人,在第一轮预选赛险胜后比利时中场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坐。”弗莱芒人在竹马开门的下一秒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给库尔图瓦倒了杯冰茶——他还记得这家伙喜欢这个。

“又想干什么坏事?”门将紧挨着坐到竹马身边,德布劳内清了清嗓,稍微侧身面对他:“我们谈谈。”

“想认错了?”

中场摇摇头:“我想知道你怎么看待我们现在这种关系,这影响到以后发生类似的事情我的举措。”

“你还想再来一次啊?”库尔图瓦上下打量他。

“类似的事。”德布劳内想踹他一脚,又忍住了。

门将拿起杯子晃了晃,里面的冰块发出轻轻的碰撞声:“你不是真想知道吧。”

“我认真的,”弗莱芒人紧张起来,咬着下唇一下一下瞟他。

“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凯文,这种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我不想再单方面被你当传送带之类的东西了,所以就这样,这种关系结束了。”

德布劳内的思路快要打结,他应该心慌意乱,烦恼接下来要怎么完成这个离不可能越来越近的任务,思考如何安抚无理取闹的库尔图瓦好和门将继续合作,但现在他90%的心思放到了另一件事上,没能第一时间给出令对方满意的反应。

“发什么呆?”门将把冰凉的杯壁贴上竹马的额头,又收回手,他注视着竹马愣愣的脸思索片刻,笑了一下。

“凯文……”库尔图瓦的嘴唇碰上杯壁:“你一直在看这杯东西。”他喝了一口茶,下一秒德布劳内的下巴被捏住,门将强硬地用拇指撬开中场的嘴,弗莱芒人顿时头皮发麻了,混了东西的冰茶从门将与他紧紧贴合的口中渡过来,中场没来得及反抗就条件反射咽下去,他被呛得不行,红着眼眶咳嗽,用力推开库尔图瓦,怒视笑得恶心的竹马。

“给我下药,胆子不小啊。”门将晃了晃剩下的饮料,冰川玻璃杯在日光灯下那么晃眼,德布劳内感觉自己要醉了:“这和那种药不一样,会代谢掉的……”他摆弄起手指絮絮叨叨地解释。

“承认了?”库尔图瓦放下杯子,摸竹马的后脖颈,那里迅速开始发热,中场的脸染上绯红,门将惊讶地眨眨眼:“不是吧凯文,下手这么狠?”

“谁让你看起来很难药倒啊!”弗莱芒人破罐子破摔,用尽最后的力气发了几秒钟火,马上又晕乎乎地软在门将身上了,库尔图瓦一只手扶住他,闻到蜂蜜香甜的味道:“自作自受,我可不会帮你解决,要给你买玩具吗?”

“不需要……”德布劳内的拳头软绵绵的,这完全就是调情了,门将笑得不行,把他东倒西歪地抱到腿上:“这样吧,你给我道歉,我就勉为其难地用手帮你怎么样?”

“胡说八道,我没做错任何事……”他义正言辞地小声说,然后渐渐感受到自己的内裤被无法抑制分泌的粘液打湿,德布劳内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他无助地抬眼看门将,再低头留给对方一个金色发顶。

“我胡说什么了,就算你不认那件事你一分钟前想给我下致死量的春药是真的吧?敢做不敢当可不是好行为啊绅士凯文。”库尔图瓦抬起竹马的下巴,中场的脸皱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没有半点一分钟前的严肃正经,门将察觉到大腿上的潮热,好笑地用一边膝盖隔着衣物磨蹭德布劳内的臀缝,在药物的作用下竹马立刻被他蛊惑,塌下腰主动地配合起来寻求慰藉。

“你很想要嘛。”库尔图瓦的大手缓缓从竹马宽松的衣摆里探进去,一寸一寸仔细抚摸他光裸的腰背,但这太不够了,弗莱芒人感觉整个人都快烧起来,身体渴望着最原始暴力的性爱。

“给我……”德布劳内拼尽全力拽住门将的领口,好像这是一次重要的对抗,库尔图瓦被他扯得夸张叫唤两声,又轻松挣脱开来,弗莱芒人想吻门将的嘴唇,脑袋迎上去却被一根手指挡牢了,他便干脆叼住那根手指舔了起来。

“凯文?”门将怔住一瞬,玩味地勾起手指抵进竹马温热的口腔刮蹭,中场用舌头卷他,库尔图瓦眯了眯眼,往他的喉口戳:“你真是……”

弗莱芒人抖着肩膀咳嗽起来,淫水喷了一裤子,他委屈得要命,抬起眼水汪汪的一对瞳孔,omega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情热控制了他的大脑和身体,他只知道自己又痒又热,急需被眼前的alpha填满。

“烦死了…给我……”德布劳内拽下库尔图瓦的手,凑上去舔他刻薄的嘴唇,右手不老实地往门将的裤裆摸,这叫人很难忍受,但库尔图瓦不想这么容易让他得逞,门将捏住竹马的下巴不让他凑得更近,贴着他的唇瓣诱导道:“你该先说什么?”

“蒂博……”这张脸无辜极了,但门将不是什么容易心软的人,他不达目的不罢休:“说。”

弗莱芒人慢慢地扁嘴,平日里很难有情绪波动的蓝色瞳孔溢出责怪来,但他还是妥协了:“对不起……”中场的声音轻轻的,有一种想蒙混过关的味道,他的下半身往库尔图瓦胯间蹭,被门将按住肩膀制止了。

“认错了吗?”库尔图瓦贴着他的额头,眨眨眼两个人的睫毛就碰在一起,色欲熏心的弗莱芒人被他诱惑到一瞬,响亮地亲了门将一口:“认错了。”

库尔图瓦愣住,就这一秒钟德布劳内已经扒下了他的裤子,跪在地毯上低头含住竹马半硬的阴茎。

门将顿时喉头发紧,中场从没给库尔图瓦口过,想也知道这个提议只会让德布劳内给他一拳加上白眼,但现在他被药得五迷三道的竹马确实在艰难地张开嘴,极不熟练地舔弄他硬得快爆炸的老二,库尔图瓦几乎要忘了他原本的目的,哑着嗓子抓上中场的后脑勺:“凯文……”

“唔嗯……”弗莱芒人吃得很认真,但他的技巧是门将睡过的人里最烂的,不过这并不重要,德布劳内主动帮他口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他爽到了。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门将一下一下地抚摸德布劳内在他的跨间上下起伏的后脑勺,中场的嘴不够大,总是只能吃进去一小截,剩下的部分被他用手胡乱摸来摸去。

德布劳内吃得有点累了,他把那根东西吐出来,抬头歪嘴向竹马露出一个得意的小表情,像是讨要夸奖,他站起来,搂住库尔图瓦的脖子,往门将还立着的阴茎上坐,但他晕晕乎乎,没能一下找准位置,阴茎滑在他臀缝抵着,库尔图瓦握住他的腰避免他滑下去,不抱希望地问:“好了,先说你哪里错了?”

德布劳内无辜地抬眼看他,握住他揽在自己侧腰的手蹭他的阴茎,门将捏捏竹马的脸:“听得懂吗,错哪了?”

“小气……”中场搂着门将的右手用了一点力,试图将他的脑袋往下压,德布劳内小心地舔了舔门将的嘴唇库尔图瓦就彻底没辙了,搂近他任由竹马在自己身上亲亲舔舔,像只小动物。

“连怎么做都不会了?”门将无奈地看德布劳内蹭了半天没坐进去,弗莱芒人皱着眉瞥他,不满地撞他额头:“都怪你。”中场继续努力,反手一把抓住库尔图瓦的阴茎根部,给门将吓了一跳。

“小心点……”库尔图瓦扶住他的髋,帮着竹马一点一点坐到自己的老二上,他们挺久没做了,一吃进去德布劳内就像开了闸的龙头一样不停地分泌淫液,他面色绯红,舒服得哼哼唧唧,边用穴吸边搂着门将的脖子亲个没完。

“凯文……”库尔图瓦被他绞紧,软热的穴肉紧密地包裹住alpha胀疼的阴茎,他太久没尝到omega的信息素了,终于忍不住把竹马的臀往下按让中场吃得更深。

德布劳内有点难受,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他讨好地轻轻摆腰,把肉乎乎的脸蛋凑上去蹭蹭门将的,希望能得到对方的爱抚,库尔图瓦简直受宠若惊了,凯文究竟想给他下的是什么药,怎么感觉这家伙的性格都变了?

“好了……你认得我吗?”门将有点为难地从竹马的发顶一直往下摸到尾椎,弗莱芒人满意地眯起眼,一下一下地红着脸骑他:“嗯…好硬……”

库尔图瓦是个没什么脸皮的人,但德布劳内这个状况让他感觉自己在操小孩子——原本竹马只是看起来像未成年但现在连心智也像了。

“我是你的谁?”门将被中场夹得倒吸气,他单手捧上竹马的脸,拇指贴住德布劳内柔软的嘴唇循循善诱道。

“谁,不知道…好舒服……”弗莱芒人塌下腰来努力地用屁股套弄门将硬热的阴茎,穴肉像一张张小嘴急不可耐地吮允着库尔图瓦,但omega的话又让他哭笑不得:“不说不许动了。”他按住中场的胯骨,制止德布劳内摆腰的动作,弗莱芒人立刻气急,皱起眉哆哆嗦嗦地拽他衣领。

“区区一只看门狗——”

热……千斤顶压着自己,内脏都要被挤出来,有狗在自己耳边喘气……好烦……

德布劳内把这只狗推远,没两秒它又凑过来,再推,这下它甚至舔了自己一口。

“笨狗,不是让你舔……”他在梦中迷迷糊糊道,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被打了一下后醒来的库尔图瓦侧躺在他旁边,报复性地捏住中场的鼻子,没几秒金发青年就开始皱眉,接着惊恐地睁开眼打掉竹马的手。

德布劳内一下子坐起来控诉:“早上就开始发疯?”然后他愣住,这声音太过沙哑了,喉咙火辣辣地疼,更别提发麻的下半身。中场低头,没有半点衣物在身上,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红痕。

虽然目的是达到了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下了床不认人啊?”库尔图瓦戳一戳竹马的腰,“虽然昨晚也不认人……”他嘀咕道。

德布劳内愣了一下,掀开被子检查腿根,惊喜地发现往上跳了三个数,他的嘴角克制不住地上翘,连看门将都顺眼了起来,中场奖励似的拍一拍库尔图瓦的肩膀:“再接再厉。”

门将看他这德性真是有点无可奈何了,库尔图瓦靠着枕头叹气:“我真的会随时跑到你家的。”

德布劳内美滋滋地按开手机在计划表上打钩,听到这句话思考了一下:“记得通知我。”

他的竹马趴在那里盯他,半晌一把抓过他的大腿啃了一口,弗莱芒人被吓到,轻轻推门将的脑袋:“干嘛?”

库尔图瓦很想说你能不能在乎我一点,但这太矫情了,他退而求其次道:“你偶尔也可以来找我吧?”

“要是我有空的话。”德布劳内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