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20/21赛季 晴日骤雨

Chapter Summary

背景:瓦解的三点一献,想看本就崩溃的他被丁师搞得更崩溃!

雷:有失禁 (现在走还来得及)

上面两排字有联系,自己品。

随着队友的三次禁区犯规送点,再补上一个乌龙,库尔图瓦崩溃了。之前能顶着球迷怒骂仍旧能嬉笑面对,甚至给对方秀了下欧冠纹身,心理素质强大的门将在今日他仍旧是崩溃的。要不了多久,网上就全是他在门前跪地长啸的照片。

更衣室里也是持续低气压,没人上前跟这位门将搭话。库尔图瓦摸出手机,编辑了一段文字,觉得不妥又删除,往复了几次,终于将信息发出。

[来救我] 收件人:德布劳内。

没有标点,意义不明。德布劳内略显诧异,平时他俩基本不联系。随即回复:[你终于突破法律底线被抓起来了是吗?]

[想做爱!现在!立刻!马上!]

[随便找个人做,别在赛季中烦我。]

[非你不可!!!]

[滚。]正准备拉黑该号码的德布劳内紧接着又收到一条带图片的消息。

[<图片>,我看了你明天没比赛。今晚不过来,就把这张发到所有社交软件!]

照片很精彩,是他自己的屁股附带门将紫红的十个指印。德布劳内相信,他真的会发,头痛地打开了订票软件。

曼彻斯特去往马德里不过两个多小时,落地时也是夜色正浓。

刚一进门,库尔图瓦就贴了上来,把还带着曼彻斯特潮气的中场拥入怀中,却被横着的胳膊挡住了接下去的动作,对方的表情透着明显的烦躁。他拽着人往卧室移步,半路拽掉了对方的背包,扯下了外套,一边后退还一边去咬德布劳内的肩膀,活脱脱一只疯狗。

德布劳内也是带着赛后的疲惫,被半推半就地按到了床上,直到他裤子被粗鲁地扯下,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给了库尔图瓦一巴掌,没用劲,倒是一声脆响,“我再说一遍,赛季中,我后天还有比赛,不做!”

库尔图瓦无言且充耳不闻,门将的手很大,就这么把德布劳内的双手压在他头颅两侧,稍微使劲就令对方难以挣脱,随即用膝盖顶开对方的双腿,隔着半褪的裤子,用性器去蹭那紧翘的股缝。

对于一个职业足球运动员,限制住对方的手可不是什么高明的选择。德布劳内抬腿提膝,对着门将的侧肋撞去,并且还颇有良心地考虑到对方也正值赛季,收了四分力。库尔图瓦吃痛,反应了过来,松开手改去压住对方的双腿,左手压住对方右腿膝盖,右腿以跪姿压住左大腿,腾出一只手拽下自己的裤子,握着狰狞的阴茎去顶那干涩紧闭的穴口。

一时间室内只有皮肉的撞击摩擦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被松开双手的德布劳内快速在床头柜上摸索,要是能摸出个东西砸对方脑袋是不是可以快点结束?但貌似也罪不至死,现实也让他什么都没摸到。他改去双手握住门将的小臂,轻轻向上抚摸,在肘关节处徘徊流连。库尔图瓦以为对方变软的态度是同意了这场性事,便伸手去探触那仍旧紧绷的穴口。与此同时,德布劳内摸到了肘关节处的浅浅的凹陷,狠狠按进去,用食指一搓,被压迫拨弄的尺神经瞬间令门将的双手失了力。(尺神经就是平时说的麻筋)借着这个空当,德布劳内伸脚猛踹对方腹部,撑着肩膀翻身压住,骑在了库尔图瓦胸前,双腿用力夹住企图挣扎的门将,这比上次做爱时的钳制还要用力。趁机,眼疾手快地抽出库尔图瓦半褪挂在腿上的裤子腰带的抽绳,给对方双手绑在了一起,这次系了个死结。

紧张的气氛,稍微有些缓和。看了眼摊在床上放弃发疯的库尔图瓦,德布劳内下床平静地穿起裤子,摸出手机搜索附近能订的酒店,一边说道:“你下次如果再发疯,死定了。”

“嘁”库尔图瓦冷笑“能怎么死?被你操死吗?”他知道怎么刺激德布劳内,他想看他撕下面具癫狂的样子,这样世界上就不会只有一只疯狗。

“给我等着。”他听德布劳内这样说道。

之后他的阴茎被不属于自己的手握住,上了劲,又听德布劳内说:“你的脑子,是长在这里面的吗?我说过赛季不要打扰我,狗都比你听话 。”库尔图瓦发出闷哼,对方继续说:“我真他妈想把这东西掰断。给适龄狗狗做绝育,也是主人的优秀品德不是吗?”

听到那些字眼,什么掰断,什么绝育,什么主人,库尔图瓦只觉得一股暖流直往小腹窜,他被捏在德布劳内手里,变得更硬,铃口甚至还渗出丝丝透明滑腻的前列腺液。那一刻,脑子才是他浑身上下最大的性器官,对方只是握着他的阴茎,什么都没有做,他都觉得自己快高潮了,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他跪在地上的样子,他插入德布劳内的样子,那个肉浪波涌的臀、那穴口紧咬他阴茎的感觉,两条舌头互相探触的感觉,他甚至还回忆了仅有的那次德布劳内给他口交的样子,记忆和幻想在帮他拿回身体的战栗和舒爽,呼吸变得又急又沉。

德布劳内使坏,用拇指带了些许力道拨弄了对方冠状沟又顺势划过阴茎系带,惹来库尔图瓦一阵粗喘,小腹抽搐连带着大腿根也在微微地抖。诚实的身体反应,良好的正反馈,看他那样子德布劳内觉得无奈又可笑。在一个说着要给他绝育男人手里,还硬挺着去享受最后一刻欢愉,企图在世界末日里也要抓住最后的高潮,下贱的样子,令德布劳内发笑。

手淫是每一个正常男人都会的行为,它与生俱来,仿佛不需要去学习,你到了探索身体年纪就会不自觉地做出那些动作。他们上下撸动阴茎,圈起的手指只是偶尔碰撞到敏感的冠状沟,偶尔去抚摸龟头,这么做是因为龟头和冠状沟实在是太敏感了,为了延长快感,就别总是碰那地方。可德布劳内,又不是来帮库尔图瓦延长快感的,他是来惩罚他的。惩罚他用照片威胁自己,惩罚他不顾赛季的约定固执己见,惩罚他胡乱发情,罚他甚至想强奸。所以,德布劳内不给他任何缓冲,拇指绕着龟头画了个圈,观察着摸到哪里他抖得厉害,就不放过一般,照着那一顿挫弄。

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玩弄,很快库尔图瓦射了出来。乳白的精液像条线,挂在他的胸口,他胸膛起伏,小腹还在轻微地颤抖,喘息仍未平复,德布劳内只抬眼瞥了一下,又埋头干活,神情如做课题般严肃。射精后的不应期虽然也没有完全软掉,但马上又去碰敏感的地方是非常不舒服的,库尔图瓦哑着嗓音说:“凯文……等……等一下……”

“为什么要等?你不是一刻也等不了?你不是要现在、立刻、马上?”德布劳内说得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非常急躁。他不怎么做撸动的动作,却疯狂用拇指和食指去刮蹭那怒涨阴茎的沟槽,还有湿滑的龟头,透着紫红又泛着水光,他甚至还恶劣地去摩擦更敏感的铃口,便能得到一个抖如筛糠的肉体,那鼓胀的掌控欲就开始慢慢撑起他德布劳内本身应有的轮廓。他享受当下这种状态,他只要随便勾勾手指,对方便是一阵痉挛般的肌肉抽动。他能听到对方难受地轻哼,并不觉得可怜,那是他赋予的。他虽然厌弃手里握着的丑陋的阴茎,但他又喜欢这随他摆布的身体,你看,碰这里,库尔图瓦的大腿根会抖,摸那里,他小腹会抽,如果摸摸这儿,他会猛吸一口气……真有意思。

“凯文……别弄了……”听听,那是库尔图瓦示弱的口气。

“不喜欢吗?蒂博?我可是在帮你手淫,你别不知好歹。”德布劳内言罢,又加快了速度,施加了些许力度。

无尽的酸麻,就着上一波射精后的余韵还盘踞在下腹,现在还夹杂着些许的疼,循环往复折磨着库尔图瓦,他想逃。可退是卧室尽头的墙,进是暴躁无比中场球员,双手被死结的绳绑着,双腿被未褪完全的裤子卡着,他就像砧板上的鱼,只剩下反射神经在弹动,以证明他还没有彻底死掉。

人又不会真的因为手淫死掉,但库尔图瓦觉得如果濒死的感觉是这样,那他有点怕死了。脑子已经停摆了,没工夫再去意淫回放那些情色又香艳的场景,他感觉现在他全身的毛孔像长满了眼睛,看着德布劳内的手,看着他自己的阴茎,看得见他身体的酸楚和麻痒、疼痛和恐惧,他在对方的手里战栗发抖。身体跳脱出意识,是个精妙的机器,而德布劳内已经拿到了钥匙,肆意妄为。

库尔图瓦颤抖着,又射了出来。脑子已经一片空白,灰蒙蒙的什么也装不下,也执行不了。相比第一次,这一股射精清淡了许多,混着前列腺液,稀薄且少量,尾调甚至不是射出去,而是淌下来,顺着锥形的龟头,流到了德布劳内的手指上。

啧,德布劳内小心翼翼地把那手上沾染的东西,又一丝不苟地抹了回去,这动作又引得高大的门将宛如风中摇曳的草,一阵细密的颤抖,跟他的体格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他甚至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响。

德布劳内抬起手,左右旋转了下酸软的手腕,才抽空看了一眼库尔图瓦。他被绑着的双手十指相扣,抵在额头上挡住了他的脸。从掌缝中看过去,能看见在高挺鼻梁的阴影里,如羽毛般漂浮的睫毛也随着身体在颤动。

酷刑终于结束,库尔图瓦深呼吸以平复过快的心率,不曾想德布劳内又握住了钥匙,打开他的皮囊,他人生的至暗时刻不多,如果三点一献算一个,那此刻就是第二个,在同一天。还有比这更黑暗的一天吗?等世界末日再与你分享吧。

如果曾经令人身心舒爽的性行为变成一种折磨,你此刻是否还会回味它过往给你带来的欢愉呢?库尔图瓦伸手去阻挡,他被绑住的双手勒出了红痕,他无暇顾及,捂住自己的性器,挡住德布劳内缠上来的手,嗓音也带着颤:“凯文……别这样……这样不舒服。”

德布劳内换了姿势,他坐在门将叉开的两腿中间,用他自己有力的大腿压住门将的大腿,伸直腿部,抵住腋窝,撑住对方背阔肌踩到了上臂,这迫使库尔图瓦抬起了手臂捂不住他的下体,再有力的胳膊也拧不过中场这般粗壮的大腿。终于看到他的脸,露出了痛苦隐忍且复杂的神情。德布劳内看着那扭曲的表情,无情的把魔爪又伸了下去。

他左手握着阴茎的柱身,右手呈碗状拱起盖在了龟头上,让湿滑的龟头抵着窝起的掌心旋转摩擦,左手拇指顺着那些鼓胀凸起的血管一寸一寸地摩挲试图把它们按得平展。然后他平静地开口:“怎么会不舒服呢?你今天爽个够吧,以后说不定用不到了,干脆把你脑浆也射出来吧。”

库尔图瓦感到痛苦、难受,他射不出来了,他什么都没有了。但是,他的身体和感官在背弃他,身体在违背意愿地带着他去感受极乐,却又在太多的刺激里生出令人退缩的阵痛。对方操作不停还越渐高涨,他觉得钝痛又麻木、酸懒又酥绵、软瘫又拘挛,他神摇意夺不能自持,全部交给凯文吧,什么也不想了,什么都不要了,人也好,皮囊也罢,都让凯文拿走吧,顺便把我今日的无力感和崩溃也一并拿走吧。这就是非你不可了,只有你能透过这层皮摸到我最扭曲的心,把他碾平,带我去意识最深处安眠。

忽地一阵身体猛烈的痉挛,门将双腿抑制不住的震颤,随着紧贴的大腿清晰地传达给了德布劳内,他手中的性器射出一股强有力的水柱,温热激流的液体挤压冲刷过他半盖在铃口手指,飞溅四处,像喷泉,像晴日骤雨,淋湿的只有库尔图瓦自己。急促起伏的胸口高低错落,带得那些水珠滚落四处。

他完了,彻底完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那带着些许刺痛却令他颅腔爆炸的高潮,他尿出来了,就在德布劳内眼前。只被淋的一瞬觉得暖,横陈在空气里整个躯干沾着水,然后他又觉得冷,密密麻麻地皮肤爬满了鸡皮疙瘩。再是一个道德的缺失的人,也无力抵抗被原始本我抛弃的失落,他又不是真的狗,亿万年来动物进化成人,人类又演化出的羞耻心,就这样被德布劳内凶残地用双手,从他灵魂深处扯了出来,曝露在这静谧的夜,没有太阳,却令它蜷缩、蒸发。

德布劳内终是勾起嘴角,堪堪一笑。起身,用食指划过那还没有停止微抖的肉体,顺着肚脐向上,到轻轻碾过喉结,蘸着那可谓是肮脏的水,把指头塞进库尔图瓦嘴里,他说:“尝尝你自己都射了些什么东西?”

他没去感受所谓的味道,他只是乖顺地用舌头勾着对方伸进来的指头。脑子里混沌又光怪陆离,他死了,又得救了,先前所谓的压力和崩溃、情绪和性欲,早就不知被抛向何处。他曾经毁了凯文,凯文如今也毁了他,这很公平。

库尔图瓦突然很想买张后天曼城的票,想以球迷的视角去欣赏凯文踢球,去欣赏一下在正常秩序里意气风发的凯文,会不会像此刻这般——残忍又性感?

Chapter End Notes

暴躁钉师,在线虐狗。我磕裤袜玎,从不给钉师磕头😇

在凹3这裤袜玎食堂里疯狂炫饭,我谴责自己不能对那么惨烈的钉师硬硬,所以回到自己窝里就能量守恒,抑制不住地想搞瓦解。再加上最近总是被那个「瓦解虽阴暗,却实在美丽」洗脑,更想搞美丽瓦解了🤣

但是碍于这篇初衷确实是写裤袜玎,可我又是那种不会用水泥堵攻菊花的人。所以……如果有人真的想看炒瓦解,给我评论!看看番外能不能搞一下。

如果说,钉师还保留着人的体面,那炒裤袜可能是他最后的堕落了。有种阴暗瓦解人生赢家的错觉……(顺便一提,其实我写的第一篇就是钉炒瓦解,想看的点我id 去翻)

就这样,我顶锅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