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你到底戴套了吗
呵呵……这个陈蒂博就是很贱很贱的……
2 你到底戴套了吗
凯雯穿着胸前敞开一大片的白色蕾丝鱼骨胸衣,胸衣外套着宽松的黑色皮大衣,脚上踩着细跟红底高跟鞋,步履摇曳地走到了一间酒店客房面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下一秒,门被蓦地打开,身长2米的男人将她一把揽入了房中。
女人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身形不稳,险些要摔倒,却只摔在了一个强有力的臂弯中。她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男人的吻就像蛇信子一般浓密得缠了上来,与此同时,一只明显灼热宽大的手掌抚上了她抬起的腿,从脚踝、小腿、膝盖,一路摸到了丰盈的大腿肉上。
她勉力将男人推开了一点,挣扎地说,“你能别那么着急吗,我们先谈一谈好吗?”
库尔图瓦刚才还在卫生间里刮胡子,听见女人小猫挠门一般的动静瞬时间冲到了门口,这会下巴上还有一点青色的胡茬,紧紧地贴着女人的脸颊。
他的声音沙哑,“谈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来这里就说明你同意了。”
凯雯难堪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她不仅来了,她还顺着库尔图瓦的要求将自己打扮得像一盘点心似的袅袅地来了。
“可是,可是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她还在挣扎,“你知道的,我结婚了,我有丈夫。”
库尔图瓦停下一味亲吻的动作,直起脖子认真地端详一脸红晕的队友之妻,“宝贝儿,你今天之所以会被我哄到这里来就是因为你那个没用的丈夫。”
说着,他的手探到女人腰后的丁字裤绳头,轻巧地解了开来,而后像抓小猫一般将光着屁股的女人丢到了松软的大床上。
凯雯眼睛湿湿的,她很想再说点什么,但是其实在来的路上她就已经做了一番彻底的思想工作。她不能得罪库尔图瓦,她不能对他说不,为了保住丈夫在国家队的位置。
库尔图瓦看不得她的眼睛,心烦意乱地从床头抓了自己的睡眠眼罩,给女人戴上。
“这样好点么,你大概不想看到我的脸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残忍,只有自己知道是因为心里苦涩。
“……”凯雯咬紧了下唇不再说话,她大概只能用这种举动忍受前任对自己的羞辱,像一条死鱼般忍过今晚的风雨。
“别咬出血了。”库尔图瓦当然不允许她这么虐待自己美丽的肉唇,轻轻地舔了上去,感受到对方自虐的意思淡了,马上抓住机会将自己大了不止一号的舌头塞进了女人的口腔。
好香,这到底是凯雯的体香还是喷的浓郁的香水,库尔图瓦胡乱地回忆他俩高中时厮混在一起的记忆,那会青涩的女高中生凯雯也是这么甜美可口吗?还是因为现在她是别人的妻子,背德带来的刺激让他对这具身体充满了征服欲。
凯雯搂着男人宽阔的后背,无法闭合的嘴唇不可自抑地留下晶莹的液体,流到下巴,脖间,甚至是身下洁白的枕头。
男人在她窒息的前一刻松开了这种压迫,凯雯大口地喘气,此刻就算她的眼罩被取下,男人也只会看到一双迷离湿润的眼。
库尔图瓦将手塞到了女人的下身,薄如蝉翼的内裤早就被弃置在地上,那里已经湿泞一片,他感受到女人丰满的阴阜,手下忍不住使了一点劲儿。
女人又开始咬嘴唇了,她在勉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仿佛她的身体可以被他掌握,但是暴露她也享用其中,才是对丈夫真正的背叛。
“幸好还没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贱人张嘴就是一句贱话。
凯雯真的很想哭。
库尔图瓦不知又从哪里摸出一根领带,也许这些东西早就被他准备齐全,凯雯的双手被捆绑在一起,被迫露出胸前高挺的乳房。
她并不是一个十分保守的女人,这样衬托身形曲线的鱼骨胸衣如果在光天化日下大大方方地穿着,她会觉得自己非常美丽。可是此刻,库尔图瓦的视线随同灼热的呼吸均匀地撒在自己的身上,她只感到十分的难堪。
这是库尔图瓦强烈要求的,因为胸衣的尺码偏小,腰间被挤出溢出的白肉,双乳也是勉强被包住。
“……你买的这件衣服太小了,很难穿上。”凯雯本是在埋怨,但现在听起来只是在娇嗔。
库尔图瓦果然笑着撩拨了一下她腰上的肉,“没事,我还想再给你买十件,你天天穿。”
“谁要穿你买的衣服啊。”
“那你现在身上这件胸衣是谁买的?你老公吗?”
“……你非要这样吗?”
库尔图瓦舔了舔自己的尖牙,好整以暇地解开了胸衣的系带,“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不肯做我老婆。”
“全都是你的错。”说到往事,凯雯心里很难过,她不知道这个贱人怎么还敢厚着脸皮说这些。
“嗯,全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喜欢睡别人老婆,”库尔图瓦像剥鲜笋一般剥开了女人美丽的胸衣,露出白皙胸乳上嫣红的茱萸,和微微颤抖着不堪一握的腰肢,“要不是你成了我队友的老婆,我今天还没法睡到你呢,宝贝。”
凯雯在心里大骂这个贱人,不断地安抚自己今晚上就当是被狗咬了,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睡醒以后洗一洗就过去了。
“不过凯雯,不止是今天一晚上吧,”库尔图瓦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小巧可爱的乳头,“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想睡就睡,就像以前一样?”
“什么啊,你不是说了……”凯雯大惊,挣扎着想解开手上的领带。
库尔图瓦张开嘴大力吞了一口女人的乳肉,嘴角咧出残忍的弧度,嘴里吐着犯贱的话,“当然要宝贝你愿意才行,我虽然喜欢睡别人老婆,但我不喜欢强奸女人。”
凯雯全身都在微微颤抖,这一幕仿佛回到了他们的初夜,阁楼昏暗的地板上,杂乱无序的衣服尽力摊开铺平在她的身下,月亮像灯光师,照亮她青涩柔软的身体。他也是这么半哄半骗地让好学生凯雯将第一次给了自己。
那时候,她虽然很紧张,但是会不断地抚摸他的头发,温柔地说,“Tibo,我想考医科大学,这样以后你去哪里踢球,我就去哪里做队医,或者做你一个人的康复师,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吗?”
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吗。
高涨的阴茎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女人微微打开的穴口,一股脑就塞了进去。
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女人被这突然的插入冲击,仰起下巴半天发不出声音。
他悲哀地想,好啊,我都答应你了,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你这里都变松了,不像以前。”
他咬着女人的耳垂继续说着极尽羞辱的话,女人的眼泪顺着金色的发丝流淌下来,他缱绻地吻去,身下动作一刻不停,每一下都沉重有力,仿佛要把女人嵌在这张不菲的酒店大床上。
女人呜咽地忍受他的动作,但很快就化成了一滩水,领带将她白皙的手腕勒出红印,他看到了,心疼地赶紧解开,于是她得以伸出手去推搡他的胸口。
“好了没,可以了吧,出去。”
女人的身体仿佛是承载他的船,他在这艘船上感到晕眩,舒爽得微微翻起白眼。
“好了?可以了?说什么呢宝贝。”
他掰过她的下巴和她深深地亲吻,女人的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上,他低下头满足地看了眼两人的交合处。
“我真是太久没操到你了,我现在爽得要死。”
“你不是嫌弃我松么?”女人哭哭啼啼的撒娇也成了他的助兴,他好几次急刹车才能勉强忍住了一泻千里的冲动。
“你生气啦?”他嬉笑着去咬她可爱的鼻尖,“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和以前比。”
“你?你也不行啦。”女人气急败坏地激他。
“哦,和你老公比呢,你刚催我出去,不会你老公每次只能做5分钟吧。”
“你有病吧!”女人气极。
“嗯嗯我有病,我得了只喜欢和凯雯做爱的病。”他像一只缠人的狗一般去舔女人的手心,竭力把两个人身上搞得湿漉漉的。
女人似乎也得了劲儿,呻吟着,好半天没有继续骂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你戴套了吗?”
库尔图瓦听见这句话的瞬间感觉脑子里白光一闪,下一秒,精液被女人紧塞的甬道全部榨取,他气喘吁吁地趴在女人的胸口,“天呐,宝贝,你为什么要说这么可爱的话?”
女人抓着他粗硬的发茬,沙哑着声音继续追问,“你到底戴套了吗?”
库尔图瓦干脆将女人小巧柔软的手放到了自己赤裸的龟头上:
“宝贝,我真的有点为你担忧了,你哪天不会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搞大肚子都不知道孩子的月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