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去年结扎了
Chapter Summary
每次邮箱跳出新评价和kudo统计的时候我就:啊啊啊啊啊我今天要再写一点再写一点
蟹蟹所有美妙的评论,赞美小头文学ww
3 去年结扎了
库尔图瓦在惬意的美梦里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阿扎尔虽然个子不高,但是因为性格开朗,很讨女生的喜欢。这其中一度也包括凯雯。其实库尔图瓦也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很惹眼,虽然他不像埃登一样擅长逗乐女孩,但是他面对异性的时候总会露出羞涩的笑,腼腆地不说话。让对方误以为他是纯情的柏拉图男孩。
他也会在空置的教室里堵住凯雯和她说悄悄话,一本正经地问,“你怎么只顾着看埃登,你眼睛里就看不见我吗?”
穿着俏丽校服勾勒出曼妙曲线的女孩闻言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你能别老在别人面前演戏吗,怪恶心的。”
库尔图瓦会恶劣地笑,然后朝女孩的所在更有压迫感地靠过去。
只有凯雯看穿他的本性,只有凯雯在知道他的真面目后还愿意和他做最好的朋友。
当然,这也得益于他俩自出生起就是邻居,两人卧室的窗户正对着,躁动的青春期男孩起床推开窗户就会看见好友穿着米白色U领修身长袖在整理窗帘,领口开得很低,完整地露出整片锁骨与肩窝,冷白的肩颈肌肤顺着领口向外延展。
他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后来,他送给女孩的成人礼物,就是一根细巧的银质项链,他知道她戴上去会非常好看。毋宁说,金发白皮的凯雯少有穿戴得不好看的衣服首饰,他其实经常找着各种由头给她送点有的没的,他很喜欢看她漂亮的手指摩挲自己买的礼物,这让他幻视女孩也在抚弄他的胸膛。
他第一次的梦遗对象当然也是这位俏丽的邻居兼好友。一次半醉半醒中,他失言说出了这件事。
凯雯立即像吃到了苍蝇一般皱起了鼻尖。虽然她早就在朝夕相处中对他的比格本性有所觉察。
一周后,凯雯和阿扎尔告白。阿扎尔当时有女友,他艰难地拒绝了这份心意。
凯雯哭得很厉害,库尔图瓦靠在窗边都能听到女孩轻声的啜泣。
他找了块橡皮向女孩的玻璃窗投掷去。
女孩茫然地推开窗户,眼角红红的仿佛擦了眼下腮红,下嘴唇也因为紧咬着不想发出声音而变得红肿。
他看得心疼死了。恨不得揍那个埃登一顿。
怎么会有人忍心拒绝凯雯啊?
“你干嘛。”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哑哑的。
他讪笑,“要不要一起去散步?”
“现在?”
“月色那么好,我知道有个风景不错的地方,”他指了指天空,补充道,“比起在家里一个人憋着,不如想办法发泄一下吧。我可以做你的发泄对象。”
女孩想了想,郑重地点头,“那你等等我。”
片刻后两人在楼下碰头,女孩披上了一件软糯的米白针织开衫,嘴里还在忧心着他,“这么晚了,你不穿个外套吗,很冷的。”
年轻的库尔图瓦在心里哀叹,她怎么这么适合穿米白色的衣服,长得真像个挠人的小猫。
那晚的库尔图瓦真是柏拉图了起来,前半程他连手都不敢碰,就这么规规矩矩地和女孩保持着一拳的距离。他找了一条河边小道,晚风确实有些冷,他忍不住瑟缩,女孩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阿扎尔的坏话,说他平日里怎么哄自己开心,结果只是一台可恶的中央空调。
女孩嘟着嘴唇抱怨的样子实在是可爱,他没法控制自己不走神,他鼓起勇气用大手扯了扯女孩的衣袖,“那我呢?”
“什么?”女孩一脸茫然。
“……嗯,被你说中了,我现在觉得好冷,”库尔图瓦苦涩地笑了,要多少勇气才敢去确认心上人眼中的自己,“回去吧,今天就让你发泄到这里,你不会再哭了吧。”
女孩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紧接着,用自己宽大的衣袖包裹住了库尔图瓦的一只手,“这样会好一点吗?”
好一点了吗,不知道,你最好整个人都来我怀里。
于是库尔图瓦就这么跟随身体本能行动了起来,他的理智也就到这里了,他一把抱住了好心好意给自己取暖的娇小的女孩。
“凯雯,和我在一起吧。我好喜欢你。”
成年后的凯雯因为工作压力大偶尔也会抽一两支烟,当然她知道烟草是一级致癌物,她只在心情比身体还坏的时候允许自己借致癌物稍稍转移一下注意力。
她将烟灰弹落在酒杯中,撩了下散落在额前的头发,说,“埃登,其实我也不觉得那个时候的他在别人面前完全是在演戏。偶尔,他确实是个很不错的男朋友。”
小心翼翼拢住她的双臂,在胸腔里炽热跳动的心脏,月光无心洒落在这一对男女身上,不敢随意地僭越一步,每一寸的靠近都要她允许。
笨拙地请求,和我在一起吧,我好喜欢你。
凯雯侧过头将夹着女士香烟的右手压在人中,声音已经哽咽了,“埃登,我觉得他好像真的爱过我的。”
时间的神明随意地揉捏变化世间万事万物,银质的链子在日夜的使用中悄悄发黑,本就高挺的爱人长成2米的巨人,连手都不敢随便摸的关系躲在床帏间说尽了羞人的情话。
他精心挑选的礼物越来越少,她却觉得自己越来越爱他。她已经准备好有一天改成库尔图瓦的姓氏。
直到一次出差,她精心准备给男友一个惊喜,推开两人同居的小屋,发现客厅里女人男人的衣着洒落一地,卧室里自己千挑万选的床垫上传来可耻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的耳朵要流血了,但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明明已经冻结流淌了。
这一次,她没有找人哭诉。
她静静地关上了门,拎着自己沉重的行李箱随便找了个酒店住下。
心绪平复之后,她找了搬家公司上门要带走所有应该被带走的东西,这其中当然不包含他们的床垫。
男友当然不同意这莫名的分手。他强硬地阻拦,直到凯雯当着搬家公司工人的面崩溃大喊出那句话:
蒂博·库尔图瓦,我恨不得你去死。
她都知道了。难怪那天晚上他好像听到玄关有动静。
虽然那不是他第一次背叛自己的青梅兼未婚妻。
一年零三个月后,凯雯和一个在布鲁日踢左后卫的年轻男人结婚。库尔图瓦和阿扎尔以高中同学的身份出席。
他几乎是目眦欲裂地看着初恋女友穿着洁白的纱裙出现在了礼堂门口。
阿扎尔试图安抚他,但是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就这么直直地起身出了礼堂,和美丽的新娘正正擦肩而过。
如此堂皇,如此不合礼仪,或者他根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其实他早就感知到自己从来不安分的心。他无法平静地看着她归属他人,无论那个人是埃登,还是路人甲。
库尔图瓦被怀中人起身的动静吵醒。
女人歉意地说,“吵醒你了吗,不好意思啊。”
他低声地笑起来,凯雯为什么总是这么善良啊,明明他们才度过那么荒唐的一晚上,他有什么资格听见她的道歉?
他眼睛都没睁开就凑上去亲她的脸颊,“再睡一会?身体应该很累吧。”
女人正苦恼于身上的贴身衣物都不成形了,努力了半天没能把胸衣重新穿回原样,“你有衣服借给我穿一下吗,我得回去了,我老公要回家了。”
听见这个词,库尔图瓦终于睁开了眼,目光里寒光四射。
他打量着女人的后背,凑上去深深地闻了一口,“有,我帮你拿。你不用着急,我会送你到家门口。”
凯雯显然觉得这样是不太妥的,但是看看时间,又觉得这样确实更快些,便补充道,“还有,路上遇到药店的话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男人已经在衣柜里翻衣服了,“要买什么?”
“嗯……避孕药。”凯雯小声地说。
男人停止了翻找衣服的动作,转过头看了衣衫不整的女人好一会,半晌才接着说道,“紧急避孕药对身体不好,别吃那种东西。”
凯雯又开始咬嘴唇,“谁让你不戴套的。”
库尔图瓦闻言戏谑地笑了一声,“你在担心什么,有了就生呗,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们俩,哦三个四个我也养得起,多怀几个也没问题。”
凯雯转过头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
男人将衣服丢在床上,揉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转身朝卫生间走去,“我去年结扎了,放心吧。”
凯雯:“……?”
她突然想起来去年在当地小报上看到的一条关于库尔图瓦的花边新闻。他和已婚的女邻居私通,对方向小报记者表示自己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要求他负责并支付抚养费。
……天呢这个人腐烂的程度真是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