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他送给她的不只有礼物
一个普通的集训日,2米的门将被队友们大呼小叫地抬着送进了队医室。
身着印有医疗标识polo衫的队医凯雯表情平静地看着这一幕,问:“哪儿受伤了?”
队友们将门将11码大手抬起来,露出肿胀的小指关节。
“轻度的手指戳伤,不太严重,冰敷一会儿就能缓解。你们可以走了。”冷酷的美女队医挥一挥手,热心肠的国家队队员们纷纷作鸟兽散。
凯雯俯下身子将冰袋裹着毛巾压在门将的小手指上,她向门将演示怎么给自己冰敷,希望对方可以学着自食其力,而不要奢想她会花费一上午的时间处理他这一点小伤。
女人的发丝轻轻扫过门将的手背,鼻间能清晰地闻见专属于她的香气。
“自己拿着吧,敷15分钟拿下来,过一会儿继续。”
门将乖乖地照做,抬起头露出无辜的下眼睫毛,“身体还好吗?”
队医的脸蹭一下红了,耳朵尖似乎冒出了热气,“什么时候不好过吗。”
库尔图瓦露出狡黠的笑意,将头凑到队医的耳朵边,“我真的很担心某个人第二天像小鸭子一样走路,然后被别人看出来前一晚干了不可告人的坏事。”
凯雯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摒住把冰袋扔他脸上的冲动。
她端着医用弯盘转身离开,走路的时候尽力挺直了脊背,不想因为高跟鞋的别扭显出什么怪异的走路姿势又被这个贱人取笑。
门将在队医室里静坐了两个小时,其间完全遵从医嘱将冰袋敷一会儿放一会儿,以免又冻伤了手背给自家队医增添工作量。
凯雯从繁杂的球员医疗档案中抬起头,看见门将专心致志地刷着手机——最大尺寸的手机在他的手里也成了mini size。
她无来由地想起这个人从前用手捉弄她的场面,一面脸上恶劣地笑着,一面用身体将她往床头压过去,宽大的手掌就在她的私密处胡作非为,直到她忍受不住求饶地抱着他的头,祈求他给她一个痛快,不要再这么欺负他可怜的女朋友。
“蒂博,凯雯,可以去吃饭啦。”阿扎尔像单纯的中学生,刚到饭点就兴奋地推开了队医室的门。
凯雯被吓了一跳,惊慌地拍合了桌上的档案本。
库尔图瓦抬头看了她一眼。
阿扎尔展示着手中的成果,“我和卢库买了个西瓜,一起去餐厅吃吧。”
“哪儿来的西瓜呀。”库尔图瓦懒懒地起身,两条长腿几步一迈就走到了阿扎尔面前。
“周六市集上买的,”阿扎尔越过库尔图瓦走向凯雯,拉着她的手想带她离开工位,“凯雯,我们特意挑了个无籽的西瓜呢。”
凯雯为了掩饰方才的慌乱匆忙喝下的一口白水,在听见无籽西瓜这个词的瞬间喷了出来。
阿扎尔的脸上被溅到了一些。
“啊对不起,埃登,我不是故意的……”凯雯局促地用袖口擦拭埃登的脸,而她自己的脸已经羞成了西瓜瓤。
站在门口的库尔图瓦看见这一幕直接笑出了声。
“怎么了,凯雯,无籽西瓜怎么了?”阿扎尔莫名不已。
“你别说了……求你了,别再说那个词了。”凯雯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埃登,走吧,凯雯可喜欢吃无籽的西瓜了。”库尔图瓦一把拽过还在给阿扎尔脸上擦水的队医,十分自然地搂着后者的腰走出了队医室。
“凯雯,Mathieu的感冒怎么样了?他赶得上这次的比赛吗?”卢卡库看见凯雯几人出现在休息区的门口,立即殷勤地为队医拉开了椅子,一旁的队友看见凯雯,很自然地问起了后卫的身体情况。
“啊,嗯……还不错,挺好的。”凯雯听见丈夫的名字出现在别人口中,怔了一小会,而后含糊不明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库尔图瓦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围绕在凯雯身边的队友们,仿若无意地将切好的西瓜放在了凯雯面前。
卢卡库摊了摊手,“嘿,兄弟,这可是我和埃登一起去买的,只为女士服务吗?”
库尔图瓦挑了挑眉,没有搭理他。
阿扎尔非常主动地担任起了切西瓜的重任,全程在休息区的一角忙忙碌碌地分西瓜,但小小一个瓜其实根本不够这群彪形大汉共分。最终,只有凯雯得到了最大的一份,她低下头小口咬西瓜肉,谨慎地不让汁水跑到衣服上,但库尔图瓦的视力很好,他看到还是有几不可察的汁水轻轻跳到了凯雯的脸上,白皙的皮肤和殷红的瓤肉相衬,又乖又甜。
周围吵吵闹闹的人将凯雯包围在餐桌正中间,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一幕和凯雯非常相衬。
他想,如果凯雯是个男孩,那世界线会有什么变化?其实凯雯擅长大部分体育运动,曾经也被国家队女足看中过,如果她身体里那个染色体在二十多年前选择了另一种形态的话——哦,那他就不能和凯雯上床了。
他被自己的臆想逗乐了,坐在椅子上莫名其妙自顾自笑起来。
旁边的队友满脸奇怪地看着他。
人群中有个声音忽然向凯雯发问,“嘿,凯雯,有个奇怪的东西,你能帮我看一看吗。”
库尔图瓦顺着声音的位置看去,是卡斯特尔斯。
凯雯撩起了卡斯特尔斯的训练服,露出了腰间的皮肤,皱着眉头观察了一会。
“是什么,”库尔图瓦假装漫不经心地起身也凑过去看,只见一簇密集的小水泡连成条带,丑陋地蜿蜒在替补门将的腰侧,“Jesus,真恶心。”
卡斯特尔斯直起腰瞥了他一眼,“狗别说话。”
凯雯思索了一会,“有可能是带状疱疹,我不确定,你下午有空吗,我帮你做进一步检查。”
库尔图瓦:“也不是只有你一个队医吧?”
卡斯特尔斯感觉库尔图瓦在针对他,旁边的队友赶紧拉住正要发作的替补。
凯雯看都没看库尔图瓦,“这是我的职责。”
库尔图瓦舔了舔上颚,心想,真不凑巧,本来下午想找凯雯一起玩的。
凯雯转身想要离开,库尔图瓦趁着人多手杂上手摸了一把她的腰。
她立刻有所觉察,转过身怒瞪了一眼性格恶劣的一号门将。
库尔图瓦满意地笑了,他喜欢凯雯的眼睛里有他,哪怕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只有怒火。同时,他还注意到队医的脖子里空荡荡的,他遐想着,应该挑一条什么样的项链才配得上他美丽的凯雯。
几天后,全队踢完热身赛动身回比利时。比足协包下了整个民航商务舱,球员和医疗组一同抵达出境候机大厅。这片非申根区域的免税长廊汇集了各类顶奢珠宝和特色伴手礼。
卢卡库和阿扎尔在免税柜台前对着几盒包装别致的巧克力低声讨论,库尔图瓦在女厕所门口一把揪住了落单的凯雯。
“……你干嘛!”凯雯像小鸡儿似的被高大的门将一把抓住,心情不悦地挣扎着,试图挣脱门将的牵制。
“购物。”门将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躲着所有人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小女友说话的高中生。
凯雯无可奈何,库尔图瓦一路连拉带拽地将她拖回了十分钟路程之外的顶奢柜台。她抬头看了眼时钟,有点担心能不能赶上登机。
库尔图瓦却很兴奋地要她看橱窗里亮闪闪的名贵珠宝,“你喜欢这个吗?”
凯雯看了一眼标价,这条项链大概只是门将在俱乐部周薪的几十分之一。
“两位,要看些什么?”柜姐摆出了非常专业的素养,主动迎上前来,也不知道有没有认出这位赫赫有名的国家队队员。
“项链,”库尔图瓦转过头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凯雯,“嗯,其实都可以,凯雯喜欢的话我都会买的。”
“您对您的女伴真是贴心呢。”柜姐适时地拍马屁。
凯雯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这种感觉比库尔图瓦捏着她丈夫的把柄要求她去他的酒店客房时还要糟糕。
“babe,你喜欢什么样的?”门将毫无察觉地巡视店里的全部项链,指着一根纤巧的链子说,“和我以前送给你的那条长得很像呢。”
凯雯看了看,完全不一样的款式,显然更精致且昂贵的做工,“哪一条呢,你送给我的东西太多了。”
库尔图瓦听了这话,更是感动,“我送给你的礼物你都记得吗?”
当然记得,他送给她的不只有礼物。
最后,凯雯哄着库尔图瓦随意买了一根2000英镑的链子,她连试戴都没有耐心,连连说要赶不上飞机了,这才哄得男人停止这种展示财力的暴发户行为。
当天晚上,她回到了位于布鲁塞尔南部的于克勒街区——这里有她和丈夫共同居住的房子。终于摆脱了男人鹰隼一样的监视,她拖着行李箱先去离家有些距离的药房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这个东西多久吃才有效果?”凯雯看着药盒上的文字发呆。
“72小时内,”有些上了年纪的女店员瞥了眼年轻的金发女人,“或者可以买这个,这个5天内吃都有用。”
凯雯没有说话。
“如果已经超过一周了的话,建议你和你的伴侣一块儿去趟医院。”店员接过了凯雯手中的现金。
Chapter End Notes
正主的娇妻行为使我的娇妻文学不ooc
真的很喜欢凝视肤白貌美的丁凯雯(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