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纠缠至永生永世

预警:(深入)夫妻生活的一章。

在莫德里奇的帮助下,这场难堪的闹剧才不至于以一种过分夸张的态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是最先抵达现场的人,在门将还站在洗手台边抱着惊魂未定的爱人与跌坐在地上的年轻后卫怒目对峙的时候,他眼疾手快地将这对怨侣推进了一旁的女士洗手间,并将门反锁了起来。随后他用脚踹地上的帕布利托,说:“从地上起来,但是什么话都别说。”

后卫从地上狼狈地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在一众闻声而来的吃瓜群众面前抬不起头。

世故练达的中场勉强平复了自己因高速奔跑而引起的激烈喘息,摆着手说,“没什么事儿,回去吧,都回去吧。”

压下一桩丑闻的唯一办法就是不承认它存在。

现场既然没看到有女人,这怪声就只能成为空穴来风——要么是莫德里奇发出的。但那是莫德里奇发得出的声音吗?

哦对了,库尔图瓦今天带了女朋友来。库尔图瓦人呢?哪儿都没见到。

他刚刚问过帕布利托去哪儿了。那年轻的不知名的球员凑到人群中说。

又被从后赶上来的莫德里奇拍打后脑勺,止住了他的话头。

“门将们在哪儿训练关你们什么事?多关心关心自己,少操心别人。”耳聪目明的莫德里奇如是说。

很久之后,凯雯和莫德里奇已然成为关系要好的异性朋友,凯雯说到见到莫德里奇真人的第一印象,觉得他很面善,很有主见。莫德里奇端起酒杯哈哈地笑,他说,他其实没有对凯雯的第一印象,凯雯出现在桑坦德码头的那个下午,他只记得蒂博那个久得像电影慢镜头一样的拥抱。

他和蒂博共事多年,他知道蒂博是什么秉性的人,无论媒体们报道出来的有多少,深水之下波涛变化无穷无尽。但是那一天,他忽然意识到事情可以有所转机,一个人的命运可以在短时间里迎来如此叵测的转变。

他站在伊比利亚半岛炽目的日光下,看着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很久都没有分开,他不知道这对男女过往经历多少爱恨怨憎,他只是觉得,他们看上去会是缠斗到死、纠缠至永生永世的样子。

凯雯笑着抿下一口酒,说,原来我和蒂博在别人眼里是那个样子的。

你竟然不知道吗?

总是当局者迷。

有多少人身处于自己的命运,却能一眼就洞悉自己的命运——如果他们之于彼此,称得上是命运的话。那么灾厄和痛苦,又何尝不是命运显现的另一种形态。

莫德里奇给了门将一条毯子,宽慰道:“我会帮你和教练说好的,你先带凯雯回家吧。”

凯雯紧紧裹着毯子蜷缩在副驾驶上,天气很热,她出了很多汗,头发乱七八糟地粘在脸上。她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看上去完全是精神出走的样子。

门将抱着她下车,上楼,走进他们前一晚睡过的客房。

挨到自己熟悉的枕头,凯雯这才舍得松开那条热烘烘的毯子,转而拥抱冷气房里舒爽的被窝。

门将沉默地坐在床边,很久都没有离开,他身上还穿着在绿茵场上打过滚的脏兮兮的球衣,两个人看上去都狼狈不堪。

凯雯在枕头里缓缓眨动眼睛,出声问:“为什么不走,不用回俱乐部吗。”

“卢卡帮我请假了。”

“用什么理由请假呢。”

“谁知道呢,什么理由都行吧,”同事最有可能就是帮忙扯一个身体不适的幌子,至于具体哪里不适,就要他明天当面解释了,“凯雯,你下载了dating app吗?”

“嗯,”女人转过身来,把手臂高举过头顶,露出懒洋洋的脸,“你没有这种东西吗?”

“我当然有。”男人在昏暗的光线中笑了笑。

“是啊,有什么稀奇的呢?”

没什么稀奇的。他一直都很寂寞。在足球之外的时间用这种软件找一个漂亮的女伴,是最易得的解闷途径。

不太会有人拒绝一个有名且多金的足球运动员,如果有,那就match下一个。

“凯雯,和那个人离婚以后,你觉得孤独吗?”

凯雯想到了自己远在比利时的父母和夏尔,不假思索地说,“不。”

“那来马德里陪我踢球,你觉得孤独吗?”

凯雯没有说话了,她在思考门将口中的“孤独”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人抬起的手臂露出了平时被衣袖遮挡的柔软凹陷,腋下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汗意。女人的体毛稀疏,没有刻意去打理过腋毛,几根小小的绒毛留在白得看得见青筋的皮肤上,可爱又可怜。

门将俯下身,朝那里轻轻吹了一口气。

女人忽然预感不好,想要把手臂收回来,却被门将强有力的11码手掌一把抓住双臂动弹不得,被迫地将腋窝继续暴露在门将的眼皮子底下。

他将鼻子凑上去,闻着属于雌性的潮湿温热的体味,然后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女人又羞又痒,挣扎着想要逃脱,“你有病吧?你发什么神经啊?脏不脏,放开我!”

男人将下巴放到女人的胸口,故意露出下垂的狗狗眼,“去哪里可以买到凯雯味道的香水,我要全部买下,然后一天24小时不间断地喷。”

凯雯知道这人开始演起来了,她最怕他这种难以把握的情绪转变,急切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

男人稍稍松开手,她以为能够逃走了,刚刚转过身爬起来就被男人牢牢锁进了怀里,他在她耳朵边暧昧地吹气,“可是我好孤独寂寞啊,凯雯,我一直都好寂寞,自从你不要我之后,我像条没人要的狗一样活一天算一天。现在,就算你在我身边,我也好孤独好孤独。”

凯雯感觉到身体已经本能地软下来了,她和库尔图瓦的身体相性一直都很好。他们是彼此的第一次,他亲吻并爱抚过她身上每一寸皮肤,对她的敏感点了如指掌,而且他的尺度总是拿捏得刚好,让她感觉自己在雄性荷尔蒙面前无力反抗,却又不至于因为失控的快感而感到过分恐惧。

她觉得这个人真是阴晴不定,古怪得要死。她抱紧自己的双臂,用蚊子一样轻的声音说,“你不是不想和我上床吗?”

门将挪开在女人脖子里啃来啃去的脑袋,头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什么意思?”

凯雯咬住嘴唇,满腹委屈,“你一直都在拒绝我啊。”

门将的脑袋上出现了一排问号,“你现在说的是什么语言?”

凯雯作出要哭的表情,“我每次问你做不做,你都说不做啊,你都不要跟我睡一张床上。”

门将将女人转过身来面向自己,看着她泫然欲泣的脸。

“宝贝儿,我们能不能再好好说一遍,你为什么要下载约炮软件啊到底?”

凯雯不说话。她已经意识到两个人之间应该是有一些误会,她不想给自己越抹越黑。

但是门将却不由分说地找到了她的手机,三两下尝试就找到了正确的密码,解开了她的锁屏。

女人被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吓到,赶忙想要去抢过来。

门将已经打开了她的软件,手指快速翻动,看到一堆奇形怪状的男人在他心肝宝贝儿的后台留下污言秽语。他的眉毛都拧到了一块儿,连连摇头,“真是一群牲畜啊,这个软件怎么连这种图都能直接发出来啊?”

凯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因为她注册完账户就直接关了,压根没打开看过,也不知道这个平台的用户通常会在私信里暴露多么糟糕的私人性癖。

消息列表里当然包括年轻的后卫帕布利托,门将打开后卫的个人主页仔细打量了一番,心里不得不承认,这小子长得是有一点姿色,年轻有为,打招呼的方式也很绅士,他只是客客气气地询问凯雯愿不愿意出来找个咖啡馆喝一杯。

但是这反而让他更加恼怒。这就意味着这个年轻人假如是认真的话,他又多了一个非常有力的情敌——而年轻就是最雄厚的资本。

“看完了吗,还给我。”凯文无力地想要去够门将高举过头的属于她的手机。

门将却在看得尽兴后将手机往地上一扔,然后整个人往她身上压下,两只手迅速地解开了她后背的内衣扣子。

“你想邀请那个小孩儿一起3p吗?”门将的蛇信子一张一合,吐出了一句极其恶毒的话。

凯文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上衣已经被门将轻而易举地脱下。

“你不想的对么?”门将用舌头舔着上颚,一只手在女人胸前胡乱地抚弄,另一只手则开始去脱下身沾上草叶泥巴的球裤,松紧带被褪下的瞬间,压抑过久的生殖器瞬间跳了出来,“有我一个你就满足了对么?”

说着,他将上身微微向后靠,将马眼对准女人高挺的乳尖,使劲地蹭她柔软的乳肉。丰满的双乳随着女人混乱的呼吸轻轻晃动。他整个人不施力地跨坐在她的身上,阴茎滚烫,反复摩擦。冠状沟刮过乳晕时,薄薄的前液将女人的乳头蹭得又湿又滑。画面看上去非常淫靡,女人的胸部非常敏感,她整个身体都不禁轻颤起来。

“太坏了……凯雯,一点都不懂我,我忍得那么辛苦,你却偷偷要去找更年轻的炮友。我在你眼里是什么?炮友?备胎?你养的随时可以丢弃的小狗?”他一边用嘴巴嘀咕,另一边用龟头反复重碾过女人充血挺立得不像话的乳头。

女人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太久没有释放的身体随便一碰就变成了泥泞。她抽抽嗒嗒地哭泣,无力抵抗门将坏心眼的羞辱。

男人却还在变着花样地欺负她的乳房,他用带着薄茧的另一只手揉捏没有被爱抚的另一边,看着女人的娇蕊在自己手里一点一点盛放,他眯着眼痴迷地说,“凯雯妈妈,你知不知道你的奶子长得有多适合喂奶?”

他一把将女人从身下捞起来,对着乳肉大口地吞咬下去,在女人的推搡中执着地不肯松口。

凯雯现在有点害怕了,她感觉男人有点失去理智了,“蒂博,放开我……”

她的胸部仿佛不是两坨普通的软肉,而俨然是被欲望和奶水同时撑满,随时会溢出汁液的活物。在她瘦弱的锁骨下面沉甸甸地坠着,白得几乎反光。他情不自禁地想象假如自己只是婴儿,每天除了睡觉,睁开眼就能埋进这样的好地方,女人会主动将奶头送进自己的舌尖——柔软的乳尖只能被舌头用力吮吸,而后温热的乳汁顺着舌面流进他的身体里,又甜美又富有奶腥,那是凯雯身体最深处的香味。

他睁开眼睛仔细打量女人的胸口,熟透的人妇早已不像十几岁时青涩懵懂了,乳晕在浅粉中又带着一点偏褐色。假如凯雯真的怀上自己的小孩,激素作用下这里会膨胀到更大更诱人。想到这里,他呼吸都有些无法平稳。

他哄骗着女人自己脱下湿得不像话的内裤,然后在她的耳边恶魔般低语,“凯雯宝贝,你自己张开腿好吗?让我进去,我保证会让你很舒服。”

女人被吸吮得神情恍惚,呆呆地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分开了两条腿。

男人摇摇头,指挥她将手放在大腿的后侧,说,“还不够,还不够,要那种最方便我进去的姿势。”

说着,他自己上手将女人的大腿抬起,将私密处张开到最大,女人当然羞恼得回过神来,但是他已经迅速低下头去吸吮女人的阴户。

那里的气味浓重,他发了疯一样用劲儿地舔弄。

凯雯哭得很厉害,用力想要推开他。

在他锲而不舍持续了好几分钟的逗弄之下,女人终于再次放弃抵抗,他抬起身子,抹了一把嘴,“宝贝儿,自己抬腿好吗,你不想和我做爱吗?”

女人一边认命地摆出他想要的姿势——那条湿润的缝彻底暴露出来,花瓣状的阴唇因为姿势被拉开,中间亮晶晶地挂着水光;另一边,她侧过头,嘴上依然不认输,“明明是你不想和我做。”

门将将邪恶的性器抵在那条缝里,嘴里低声下气地求和,“凯雯,我永远都想和你做,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想抱着你,吻你,摸你,不停地操你,让你一次次到达高潮。”

说完,他顺畅地直冲进女人最柔软的身体身处,发出满足的叹息。

女人被迫地搂住他的上身,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男人抱着她浑圆挺翘的屁股开始在房间里走动。

女人被操弄得嘴里词不成句,“你忘记了么……以前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你想要,我从来、都、都会满足你,但是做得越多……你就、越不稀罕,到后来你还、还在床上玩candy crush……你把我当成什么?啊,飞机杯吗、还是性爱娃娃?”

男人被女人可爱的自比激得下腹紧缩——生日礼物他确实想收到一个凯雯阴道形状的飞机杯,但是如果凯雯愿意和他结婚的话,他这辈子都不需要这种平替玩具了。

不过他还是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candy crush?”

“嗯。”女人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叫得太激烈。

“那个你很喜欢玩的弱智小游戏吗?”

“什么弱智小游戏——啊?”女人的愠怒断成两截,被迫承受着下身一阵又一阵的顶撞。

“明明是你先在床上玩candy crush的啊。”男人皱着眉头努力回忆。

凯雯在心里承认他并没有记错。

“我以为是你烦我了不想看到我的脸啊,所以后来你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我也只好躺在旁边和你一起玩。”

“……你自己玩、玩进去、了是吧?”

“啊,”男人做出装傻的表情,“可是在排位上超过你真的很爽诶,好可惜分手以后你都不玩了,我发现你的排位没有变化了所以我也不玩了。怎么,你想重温旧梦么?”

Chapter End Notes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两个人先做一下

再不做就有点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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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xhs上id叫温酒斩XX的老师做的最新ai动图太神太神了,最开始是因为老师做的性转图,我随随便便地开了这篇小头文,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拉了7w多字(拉得太多甚至已经失去小头风味)……(码去两个字是因为我不知道直接报id是不是不太礼貌,但是感觉大家应该都会刷到的,超级超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