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 钻石戒指

23 钻石戒指

门将用火车便当的姿势抱着软绵绵的凯雯下楼,凯雯最开始还尝试反抗,手指奋力地去抓他的后背——好在凯雯不喜欢做长指甲,指甲总是剪得光秃秃的,所以门将并不觉得痛,反而感觉像逗小猫一样好玩。

但渐渐地,凯雯就一点不动弹了,好像认命一样完全靠在他身上,气若游丝得发出一些喘息声音。

门将低下头去看她的脸,她阖着眼睛,不知道还有没有残存的意识。

“宝贝,已经高潮了吗?”

男人用手去摸了一下两人的结合处,发现湿得不像话,仰头回忆以前女人达到极限的表现。

“可不可以换一个姿势?”女人用牙尖小小刮了一下他的肩膀。

门将又起了劲,“还可以继续吗?我本来想抱着你去冰箱拿酒的。”

“你想我死吗?”女人有气无力地抽噎。

“这个姿势不舒服吗?”

女人用出最后一点力气抓着他的臂膀想要拔出来一点,结果身体无力,爬到一半又狠狠坐了下去。

门将被这一下刺激到,脚下一软,差点抱着怀里的凯雯从楼梯上滚下去。

“王八蛋、王八蛋……我讨厌这个姿势。”凯雯被刚才失败的尝试又顶出了一次高潮,她一边控制不住地抖动身体,一边哀怨地骂门将。

这个姿势中女方整个身体只能悬空在男人身上,双脚夹着男人的腰,双手交叉怀抱或缠住男人的脖子,男人则用手臂拖住女方的臀部或者大腿来支撑重量——这个动作对于一个处在巅峰期的运动员来说毫无挑战,但对一年到头进不了几次健身房的凯雯来说就惨了。

她的身上大部分地方只有软肉,没什么力量,最开始在房间里还好,渐渐地她就抱不住门将了。门将远胜常人的身形使他各个部位都要比别人大不止一号,本来抱着后背或者脖子就已经很吃力了,抱不住后更是只能靠门将的臂力保持两人的紧密贴合,重力使得他的性器更深更重地凿在凯雯身体里,每一次走动都是对她下身敏感处的极致碾磨和重压侵略。

她早就在男人走出房门后没多久湿湿淋淋地泄了一腿,而男人一次都还没射精。

现在天都没黑,她根本不敢想象要如何结束这一天,担心又像上次一样被操干到昏过去——大概昏过去以后他也没有停止侵犯,她开始努力撒娇祈求门将。

“蒂博、蒂博,把我放下来好不好,把我放在那个沙发上然后你自己去冰箱拿酒好不好?”

她湿着眼眶亲吻男人下垂的眼睫毛,吻他高挺得非人般的鼻梁,薄薄的两片嘴唇——然后被对方一把捕获深深地亲吻,攫去嘴里的所有空气。

“你叫我什么?”

“蒂、蒂博……”

“嗯,还有呢?”

“还有、什么?”

门将的动作忽然激烈起来,不像刚才缓而重的抽插,他发了狂一样狠狠地挺动胯部,女人的头发在后背乱舞,连带起胸前一阵一阵令人晕眩的白色乳浪。

“你管Mathieu叫什么?”

“为什么要提他啊……”凯雯瞬间明白他想听什么了,但是自尊心使她不想让男人轻易地如愿。

“你管你前夫叫什么,宝贝?”没等走完后半程楼梯,男人将怀里的心肝放在楼层平台上就开始像公狗一样失控地抽插起来。

凯雯感觉很不好,她把嘴唇咬得出血也没能压制这股快感,她感觉她要失禁了——“老公,老公,可以了吗!求你了,老公,放开我——”

男人低下头咬在她的肩头,肩膀感受到鲜血流出的刺痛的同时,下身也淌出了热热的液体。凯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想活了。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等到男人抬头想看看女人的情况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做得有点狠了——两人躺着的地毯上出现了一滩可疑的更深的痕迹,他用手去摸女人的阴蒂,想要放进嘴里尝尝是什么,凯雯尖叫着打掉了他的手,“你去死吧!蒂博·库尔图瓦!”

门将被女人瞬间的变脸逗得乐不可支,抱起女人继续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说,“刚才我不还是你的亲亲老公吗?变脸这么快,爽了就不认老公了。”

“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凯雯的嘴里反复咒骂坏心眼的门将,手上无力地捶打门将的胸膛。

门将将女人放在沙发上,打算开始第二轮,他拨开遮挡在女人胸前的长发,亲切地吻了一口最喜欢的奶子,“我怎么能死呢,死了我老婆不就变成寡妇了。哦,你要去找帕布利托吗?不行啊,我感觉那个小子根本没开过几次荤,他能让你那么舒服吗?”

凯雯真觉得门将为了取乐根本没有做人说话的底线——且不说意淫自己队友这件事有多么恶俗,到底为什么为了标榜自己的床上功夫想当然地说出小队友没开过几次荤这种怪话呢?后卫要是这么纯情还会用约炮软件?

但这都是没有意义的编排了,因为门将又把自己的命根插入了女人的身体——她被迫再次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心里开始怨恨起这个敏感的身体,也太容易被他进来了吧,她记得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门将都要提前买好润滑液的啊。

“结扎很方便吧,可以一直无套做。”门将专心致志地耕耘着,大颗滴落的汗水掉进女人的眼睛里,酸痛感让她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你能不能闭嘴,就专心做你的。”

“不行,和我说话。”

门将霸道地咬住了凯雯流血的嘴唇,她在心里想,你这样让我怎么说话。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凯雯只知道自己被抓着在沙发上做,双手把着茶几做,靠在冰箱门上做,好几次她已经做到只想平躺在地上任由对方为所欲为了,男人又强迫她把屁股撅起来继续做,她没有办法,只好塌腰省力,将上半身贴在地上——但是门将好像就是看不惯她偷懒,看她这种样子就要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换一个姿势继续做。

凯雯感觉整个客厅都是两个人发情的气味,她不敢想象第二天保洁来到这个家里看见这一地狼藉会说点什么。

门将亲昵地咬着她的耳朵,缱绻地说,“放心,他们要是敢出去说点什么,这就是他们在这个岗位上的最后一天。”

凯雯最后像一个脱力的娃娃一样被放在沾满了各种体液的沙发上,门将打开冰箱门,拿出了一瓶瓶装水,随后走过来往她的嘴里度了一口冰水。

凯雯不耐烦地推他,“给我拿杯正常的水来,我自己喝。”

门将笑嘻嘻地掐她的脸蛋,“好。”

凯雯真觉得今天做得太过了,如果男人在结扎这件事上有所欺瞒的话,今天过后她一定会怀孕。那之后门将肯定会更加疯狂,以他对吃奶的执念,大概她就别想走出这个家门了,每天就只能像一个禁脔一样被他抓着操来操去——但他总还要考虑自己的事业吧,俱乐部也不会对他这种纵欲过度的日子坐视不理。

可能真是这段时间两个人压抑太久了,这样疯狂的性爱再来几次,他肯定又会腻味了。同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吃来吃去的呢,他只是有些怀念起以前吃过的口味了——就像小时候吃过的零食长大后偶尔会怀念,但真去买来吃一吃,不过如此。

这个客厅里,曾经也发生过这么疯狂的夜晚吗。

凯雯用沙发毯遮挡住赤裸的身体,开始环顾打量这间豪宅。

她在最近几年逐渐意识到自己的生理欲望其实也并不淡薄,但是她的经验很有限,她只跟前夫和库尔图瓦发生过肉体纠缠。从医学生的角度来说,频繁更换性伴侣是一件危险的事——好在,她手握这两名长期伴侣的健康档案,所以他们虽然不可信,但从体检数据来说他们确实暂时没有得什么病。

寻找一个更加可信的、经验更少的、但是和门将一样擅长床上功夫的性伴侣,这件事情可以考虑起来吗?

凯雯沉思着,突然间意识到门将离开了好久都没回来。

她尝试着喊他的名字,“蒂博?”

门将从楼梯上幽幽地现身,手里并没有端着她想喝的水。

“不是去厨房拿水吗?”凯雯坐直身体,把毯子捂得更加严实。

门将一言不发地走近她,然后双膝跪在了沙发边。

凯雯感觉他很古怪,皱着眉头,“你干嘛,我说我要喝水。”

门将仰起脸久久地注视她,眼神里满是虔诚和痴迷——他连衣服都还没穿好,只有下身匆匆套了一条裤子,内裤的边缘都清晰可见。

凯雯忽然预感不好,她想起来在德龙恩看到的那一堆首饰盒子。

“凯雯,”果然,门将张开手,露出了手心里亮晶晶的钻石戒指,“你愿意嫁给我吗?”

Chapter End Notes

开车好难啊……很容易卡文或者写得索然无味……

随便吃一吃吧最近太勤快导演的颈椎也受不了了(捶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