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0: 【番外2】孕期(三)

做了。

Sofi de la Torre - 19 in Mexico

【番外2】孕期(三)

“凯雯小姐,您是一个人来医院做产检吗?”

妻子艰难地搂着丈夫的脖颈,忍受对方用下流的性器一下一下磨蹭自己的孕肚,不到五个月的时间,她的肚脐眼已经因为腹压轻微凸起。浴室和丈夫身体的热气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迷迷糊糊中就应下了这低俗的角色扮演。

“嗯……我是一个人来的。”

“你的丈夫呢?他怎么不陪你来?”门将咬着内侧颊肉憋笑,仔仔细细地看着妻子一塌糊涂的脸,她已经被情欲撩拨得神志不清了。

“丈夫……”凯雯半睁开眼,想了想,“丈夫在马德里上班。”

“马德里?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上班呢,一周见得上一次面吗?”

“见不到……一个月才见得上一面,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开车来做产检。”

凯雯说的话半真半假,异地夫妻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是真,独自做产检是假。德布劳内夫妇从不让她独自离家,再不济也要在她腿上拴上一个夏尔才准许她踏出家门。

“凯雯小姐这么可怜,”门将却被这半真半假的话哄骗得心里软了一片,低下头去咬妻子的嘴唇,“您要是愿意和您的主治医生结婚的话,我这个主治医生绝对不会让妻子一个人来医院做产检的。”

凯雯被门将煞有其事的台词逗笑了,“因为你本来就在医院上班?”

闷湿的空气将人的五感包裹得密不透风,细小的水珠沿着墙壁瓷砖缓缓下淌。

门将将妻子的身体转向镜子,一只手随意地在镜面上抹开一把,让妻子看得清镜中二人紧贴的身体。镜面转瞬间又被糊成一片乳白,他牵着妻子的手又去擦。

“凯雯小姐的身体好色情,接下来,我们开始今天的检查?”

说完,他用11码的大手轻轻托起妻子一遍的乳房,食指在乳晕边缘打转,关切地问着,“凯雯小姐会在丈夫不在家的时候自己碰这里吗?有胀痛感吗?”

凯雯羞耻地不愿回答,丈夫却咬着她的耳垂逼迫她继续这场游戏。

“偶尔。”

“偶尔?”

“一周一次……”

“一周才一次?”门将坏心眼地往她耳窝里吹气,“不是每一次脱衣服的时候就会摸自己的奶子吗?”

凯雯扭过头,不想理睬他。

门将又将大手下探,从腿根慢慢向内施压,好像在寻找未知的敏感点,“这里呢,有不舒服的感觉吗?”

凯雯感觉门将的手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拂过自己的肌肤,他的目的根本不是大腿,但是他就是恶劣地不愿再往上摸摸。她只好主动引着那只手进入让自己饥渴难安的私处,“这里,这里总是痒痒的。”

门将果然触摸到了泛滥的湿意,“这里?这里是生宝宝的地方呀,怎么会痒痒的呢。”

凯雯觉得很不好意思,上一次产检的时候她确实问过医生这个问题,医生为此给她增加了一项检查。只是结果很意外,各项指标均健康正常。于是医生委婉地询问起与丈夫上一次同房是在什么时候,而后说明了胚胎稳定后适度的性生活并不会对宝宝的健康产生影响。

“因为我老公忙着在马德里上班,没空来我床上吧,”凯雯哀怨地说,“医生说,孕妇有这种需求是很正常的。”

门将心里当然知道,对于妻子这九个月间身上已经发生和将会发生的一切变化,他了如指掌。难得的,他像一个听话的学生预先学习了怀孕相关的所有知识点。

“是吗?难道不是凯雯小姐太饥渴了吗,丈夫没有喂饱你呀。”

门将用自己长长的手指插入淫液泛滥成灾的阴道,只是轻轻抽插了几下,妻子就软得站不住,颤抖着倒在他的怀里面,“淫荡色情的凯雯小姐,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凯雯眼睛红红的,忍受丈夫对她的语言羞辱,“操我,快点插进来。”

感觉到手指被妻子的内壁绞紧,门将艰难地将手从那里拔了出来。他的另一只大手始终放在妻子的孕肚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仿佛这样做能遮挡住未出生的孩子的视线。

他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进入了妻子的身体。

湿润的甬道被一点点撑开,滚烫又坚硬的阴茎进入自己熟悉的地方,一寸一寸地推进,将妻子的肉壁强行改造成贴合自己的形状。妻子难耐地呻吟着,她能无比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撑满,撑得胀开。敏感的软肉又一次被迫向外翻开,但转瞬就热情似火地搅缠上去。

性器渐渐进到中段,顶上了一处柔软但是明显的阻力。

门将皱眉头。他直觉不能再进去了。

妻子晃动自己的腰肢,“怎么不继续了?”

门将回忆着自己学过的知识——据说孕妇的子宫会在整个孕期不断向上移动,三个月的时候子宫底就已经上移出盆腔了。他拿不准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凯雯显然不满足于这个姿势。

“蒂博?”妻子耐心不足地咬他的下巴皮肤,“为什么不动了?”

门将想了想,提议道,“宝贝儿,你自己坐上来好不好?但是答应我,保留一点清醒。”

在医生建议中,侧卧位是最推荐的姿势,孕妇侧躺,伴侣从后方进入,完全不会压迫肚子。其次就是女上位,孕妇跨坐在伴侣身上,由自己控制节奏、角度和深度。优点是可以完全满足孕妇的性欲,缺点是凯雯体力很差,坐了没一会儿就要喊累,很不痛快。

这一次果然也如此,门将坐在浴室地砖上,搂着妻子的腰任由她把他身价千万的身体当成下流的坐骑使用。但是还没舒服几下,妻子就软塌塌倒在他身上不肯动了。

门将摸着妻子湿漉漉的发丝,听着她倒在自己肩头小声地喘息,心想,这样不上不下的对两个人来说都很辛苦。

他支起双臂,微微使劲顶住那块阻挡了自己的软肉。小心翼翼地在上面碾磨,妻子发出难受又舒服的哭腔,“好酸……不要这样,蒂博。”

门将这会儿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欲望了,他拿出训练时候的虔诚专注研究着怎么讨好妻子。内壁热情地吸吮着他的性器,那块软肉就是边缘极限,再进去会不舒服,不进去又觉得不满足,差的这最后一点点,让妻子感觉又麻又痒,又涨又空虚,腿根不停发抖,孕肚都在轻轻发颤,白色的分泌液渐渐溢出两人的贴合处。门将皱着眉头研究怎么控制力度,他不敢再进去,只是就着这个深度,极慢极沉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再顶入都会结实地碰到这个不能再深的边界上,前端一次次擦过那圈敏感的软肉,妻子被操弄得哭出声,内壁痉挛收缩,她倚着丈夫的膝盖才不至于往后倒下,脚趾都爽得紧紧缩起,哭声压抑不住,身体却还是觉得很不满足。

门将感觉到妻子的体力真正已经到了极限,收回力气将妻子重新抱入怀中,一下一下顺她的后背,开玩笑说,“贪吃的凯雯小姐,真喂你吃好吃的,你又不肯吃。”

妻子像猫儿一样柔若无骨地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地不说话。反正是爽过了,他爱说什么说什么。

门将抽出性器,被绞得发亮的东西带着黏腻的水声离开妻子的身体,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妻子的腿根往外流淌。他懊悔地啧了一声,“忘记戴套了。”

妻子有气无力地回话,“有什么要紧,反正已经怀孕了,又不会再怀一个。”

门将对妻子的这句话浮想联翩。除非妻子真的是猫,只有母猫才可以在同一时间反复受孕,以至于出现一窝小猫实际是不同公猫下的种的局面。

好色情,他舔了舔嘴唇,大着肚子怀了好几个野种的母猫凯雯——嗯,都是他射进去的野种。

他把这些腹诽咽了下去。抱起妻子放到湿漉漉的洗手台上,叮嘱着,“抓好了,不要摔下来。”

“嗯?”餍足的凯雯果然连眼皮子都懒得睁开,她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门将紧接着打开她的两条大腿,半跪下身,托着她两瓣屁股凑近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微微探出头的花心因为刚才激烈的抽插而充血,被两人的体液弄得亮晶晶的。门将用嘴唇极轻地贴上去,感受到那颗小东西在唇间轻轻跳动,而后他张开嘴,将阴蒂连同周围敏感的软肉一起含住,舌尖缓慢而用力地舔舐、吮吸。

妻子发出比被插入时还要难受的声音,声音又软又碎,尖声叫着,“不要吸、不……啊……老公……”

门将知道妻子这下是真的爽到了,她很少心甘情愿地主动喊自己老公。于是加倍用又热又灵活的舌肉爱抚那块弱点,甚至用牙齿轻轻去刮。本来就过分敏感的阴蒂被折磨得胀痛,妻子感觉到身体里的水分又开始向外逃逸了,她张开嘴高潮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手指下意识去掐弄自己的乳尖。门将却拍开她的手,一边继续含她的阴蒂一边含混不清地说,“不许自己摸。”

上班已经很操劳的丈夫在性事上还表现出了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和责任心。凯雯将自己的胸肉难耐地向前顶,可惜丈夫忙着爱抚她的下半身而无暇关心。湿润的空气紧贴着身上每一寸皮肤,高潮前的一瞬间她脑子里蹦出来的想法是:

这个人真的好会和女人做爱。

门将用舌尖尽情讨好过妻子的性快感器官,还好心地将手指再次送进阴道,阴蒂被又吸又舔,入口被轻轻玩弄,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妻子才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他心满意足地直起身体,意犹未尽地抹抹嘴巴,“舒服了吗?凯雯小姐。”

凯雯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她的脑子里空白一片,好久,她才抽泣着向丈夫伸开双手,情意绵绵地撒娇,“蒂博,抱抱我。”

门将拿出新的浴巾擦拭两人的身体,用浴巾包裹着妻子的裸体走出浴室,一边走一边咬妻子的耳朵,“我们还要生二胎吗?”

“嗯?”妻子只是无意义地发出一些音节。

“明天我们去商场里买给宝宝用的东西吧,带上夏尔。”

“嗯……”

“凯雯,你爱我吗?”

“嗯。”

妻子只是发出一些没有特别意义的音节。

门将搂着自己的珍宝继续后半夜的睡眠,他将自己的额头抵着妻子的额头,先是看妻子阖眼后仍然扑扇扑扇的睫毛,然后独自咀嚼回忆着在这间卧室里两人一块经历过的往事,他从这里投掷出的那块橡皮,他们艰涩但是温暖的初夜,以及凯雯离婚后他们相拥而眠。

他想。这是很长很长的一晚,这是很好很好的一生。

Chapter End Notes

男演员:这是完结了吗?我们还拍正片吗?

av导演翻阅剧本中:我们把这个定为本片最后一场床戏好吗?

男演员:你写不出新的床戏了吗?你养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