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Chapter 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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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因为年纪最大,也兴许是因为时差,卢卡·莫德里奇今天早上四点钟就醒了。
也正是因为提早的晨练,让他在酒店外侧跑圈时撞到了归来的库尔图瓦。
自家的一门从黑色的奔驰车上下来,走进酒店大堂。“Morning Luka.” 他跟躲在草丛里不愿被自己偶遇的中场大师打了个招呼,跟前台吩咐了几句,随后大摇大摆地上了电梯。
八点半的早餐,吃了一半的莫德里奇在库尔图瓦走进餐厅时故意侧过身子,找到一个不那么容易被门将察觉到的角落藏了起来。
托尼·克罗斯端盘子走到他旁边,惊吓鬼鬼祟祟的同事是他人生的一大乐趣,“又心怀什么鬼胎呢卢卡。”
“没有,我是说,蒂博……”
“哦,出去玩了吧。”克罗斯往嘴里塞了一片三文鱼,“我看他挂着两个黑眼圈,状态倒是好多了。”
“可是……他开车回来的。他在曼彻斯特哪里有车?”
“Morning Toni.” 库尔图瓦就像故意似的坐在了莫德里奇对面。
“蒂博!”克罗斯宽言宽语,“昨天又去哪里潇洒啦?”
“没有,淋了一夜的雨。”
“哟呵,谁敢这么对我们的世一门呀。”
“一位老朋友。”
“天呐!蒂博。”克罗斯感叹道,“你不会又去折腾凯文了吧?!”
“咳,”莫德里奇每次都被克罗斯的直白吓到,“也不一定就是凯文……”
“曼彻斯特,老朋友,晚上十二点,”克罗斯白眼,“总不会是卡塞米罗吧。”
“我还以为你消停了,”克罗斯语重心长,“能不能不要指着凯文一个人糟践呀。你这条件,放手找个前凸后翘的美女模特 omega 不好吗。”
“我也想呀,”库尔图瓦微笑摊手,“但是比利时你知道的。”
“主教练想让我俩结婚。”
卢卡和托尼的叉子同时掉到了盘子上。
德布劳内总觉得这几天大家都在看着他。
欧冠客场回来曼城照常训练,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对他总是欲言又止,感受到背后目光回过头去,大家又总是避开他的扫视。
德布劳内觉得这种状态不太好,会影响场上配合场下团结。
于是他首先找到了和他连线最多的哈兰德,
“Errr, nothing! Kevin, nothing.” 巨大的挪威人说着简单的英语词汇,挠着头像一堵坚固的墙。
德布劳内又问了阿克。
荷兰人从 vvd 那里听来了一手消息,反客为主为曼城中场送来喋喋不休的关心。
德布劳内看着老实人无辜的双眼,决定找一个英语又好脑袋又蠢的人来重点爆破。
“我不知道啊凯文,什么意思呀?”
“Jack.”德布劳内盯着格拉利什不放,蝴蝶小狗的耳朵马上就耷拉下去。
“Kevin,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听来的呀!”格拉利什被逼问得要哭出来了,“你知道我们都是爱你的。”
“到底怎么回事。”凯文双臂抱胸故作严肃。
“就是,就是……哎呀……”格拉利什自暴自弃,“其实大家都想知道,Kevin 你是不是要和库尔图瓦结婚呀?”
凯文瞪大双眼:“谁跟你说的。”
“Phil 跟我讲 John 听罗德里说马特奥在替卢卡打听库尔图瓦说你俩要结婚是不是真的。”
“……”
“我发誓我们原本是想主动问你的!我们都商量了好几圈了,但是 Erling 和 Phil 年纪太小了,阿克觉得没必要打听你的私生活,队长那几个罗德里不想掺和,派鲁本又…… 你知道的他又不好开口。但是我们又都不敢找 Pep……”
德布劳内没听完,已经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号码。
“Kevin! 你居然没有拉黑我的手机号码。”
莫德里奇看见库尔图瓦一脸享受的表情,就知道又是德布劳内打来的辱骂电话了。
卢卡默默缩起来打理护腿板,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曼城中场。
天知道他只是想让马特奥稍微打听下虚实,确认他们的一门没有出现精神幻觉。但他忽略了科瓦契奇刚刚入城,还远没到可以直接和德布劳内提库尔图瓦的关系。于是天真的马特奥只能笨拙地从身边最熟的人去问,于是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
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库尔图瓦挂掉电话,一副刚被主人奖励的样子,戴上手套时心情绝好。
卢卡感到一阵恶寒,暗自庆幸并没有跟马特奥透露太多。
毕竟酒店那天早晨库尔图瓦跟他们侃侃而谈的可远远不止这些。
“难以置信,”克罗斯感叹道,“凯文居然还会给你开门。”
“他并没有,但你知道,我的凯文是爱我的。”
“他没把你赶出屋吗?”
“赶了,”库尔图瓦切开吐司,“所以我们在车库里做的。”
“天呐蒂博!”卢卡放下刀叉,托尼快把嘴里的面包吐出来了。
“我人很善良的。我知道我的易感期会影响到凯文,所以就自己把自己锁到车库里了。”库尔图瓦面带微笑,“我从来都不强迫任何人。”
克罗斯觉得恶心,“你倒是有做狗的自觉。”
“我当然有,”蒂博抬起下巴,俯视着面前两位皇马中场,“我就是凯文的狗,也是一条好狗!”
“确实,德布劳内是懂训狗的。”
“而好狗会得到主人的奖励,凯文会自己送上门来。”门将露出阴恻恻的笑容,“我说过,我知道怎么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想要的我一定会得到。”
皇马门将食物吃干抹净,端起餐盘准备起身,
“而我爱凯文,凯文最终一定会和我结婚。”
特德斯科觉得自己冤枉。
本来只是让队内两大主力随手解决一下,两人信息素匹配程度很高,稳定的信息素输送可以缓解易感期紊乱的问题,并没有希望他俩结婚的意思。
毕竟谁会想让德布劳内和库尔图瓦结婚呀,那一定是疯了!
但库尔图瓦确实是疯子。他单方面地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坚决认为比利时主教练提着尚方宝剑直接以国家名义给他和德布劳内赐婚,且不以特德斯科本人的解释为转移。
原本上个月爱沙尼亚赛后看到采访库尔图瓦的表态,特德斯科觉得比利时团结有望,可以冲一冲欧洲杯四强。虽然他在库尔图瓦的批评中受到伤害,但作为国际知名内讧队主教练,他想你俩恩爱就好,不用管我的死活。
但转而下个月比利时队长就跟他打电话投诉库尔图瓦。他发了比利时门将私闯民宅给他造成的财产损失,要求国家队采取措施,在接下来的赛程停止副队长对自己的造谣骚扰。
而他挂掉电话后库尔图瓦的来电马上又打了进来。
皇马门将的要求更加过分。
他想让主教练帮他追德布劳内。
于是十月份国际比赛日报到的时候,德布劳内刷开门卡,看到床上坐着一只两米的库尔图瓦。
“Welcome, Kevin!”
德布劳内皱着眉头看着卡上的房间号,“我以为特德斯科给我分的室友是罗梅卢。”
“的确是的。但教给你一个小经验凯文。这种事与其去找球队教练,不如贿赂一下酒店前台。”
德布劳内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库尔图瓦趁他转身还没来得及走,一个健步直接把人拽进房间。
“你到底想要什么,蒂博。”
库尔图瓦自己悠闲地坐在摇椅上,把自己一双大长腿伸得老长。
“坐,”他看着站在门口双臂环绕的德布劳内,“别把眉毛挑的那么高,你会让我想起安切洛蒂。”
凯文放下眉毛,目光移向他手边的茶几。
“这是什么。”
“我的底牌。”库尔图瓦将上面的两片纸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老实说,我觉得你应该把这个拿给队医。”德布劳内扫完两页简单的病情报告,将白纸递回给库尔图瓦,“皇马队医不会想让我知道这个的。”
“你知道的,凯文,我决定接受教练对我的建议和队医对我的处方。”库尔图瓦自说自话,“虽然我很怀念,而且说实话很希望继续以前丰富多样的伴侣和妙趣横生的性生活。但是,很遗憾,我得找一个稳定的对象。”
“我还想继续踢球,在这个面前多少 omega 都不好使。”
“你知道你可以找一个美女模特什么的吧?”
“噢,凯文。找一个能过一生的伴侣需要花费太长时间了!需要重新调情,需要了解磨合,需要和她解释什么是越位,需要确保第二天早上起来时我不会想把她打发走或者踢下床。最重要的是,我的财产很多。我不希望她背着我跟别人搞在一起,最后还要分走我的钱。”
德布劳内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于是像往常一样噗出一口气,然后挤出一个拒绝的笑容,
“我再说一遍,我不会跟你结婚的,想都不要想。”
“我没说让你马上跟我结婚呀。”蒂博眨巴着无辜的下垂眼,“我只是在提出一个解决方案。”
库尔图瓦从兜里掏出一张白色卡片。
“这是什么。”
“我的房卡。”门将咧开笑容,“我知道你不会和我住在一间的,所以我自己又单独开了一个。放心,我已经付过账了,不用你掏钱。”
“所以我该说什么,”德布劳内撇撇嘴,“'谢谢'?”
“不用谢~”
库尔图瓦起身,门将巨大的身影挡住窗外的阳光,巨大的阴影笼罩住比利时中场。
“Take it, Kevin.”库尔图瓦将门卡插进德布劳内胸前的口袋里,“相信我,你会需要它的。”
赶在凯文反驳之前,门将拍了拍他的肩膀,友善地把他的话噎了回去。
“我知道你来之前,没让葡萄牙后卫给你补充信息素。至于为什么我知道,那要问问我天赋异禀的嗅觉。”
“让我猜猜,为什么他可以长期给你稳定提供信息素,你还是会发生周期紊乱——你们的信息素匹配程度不够高,你又不想让他直接上了你……”
“我和 Ruben 的匹配度是87%,现在你知道了。”
“我估计你在曼城里也找不到更高的了。”
“你自己知道为什么。”德布劳内瞪着皇马门将。
“凯文,”库尔图瓦耐心地说道,“当年是你自己私自洗掉我们的永久标记。”
库尔图瓦将德布劳内摁回在凳子上,他知道这个话题会让比利时中场情绪激动。
“我们今天不讨论这个,凯文。我只是想来解决问题。”库尔图瓦蹲在他跟前,“我需要你帮我稳定信息素,你需要我帮你稳定周期。而我们的匹配度是98.1%。”
“你自己很清楚什么是最好的选择,而且相信你也做了决定。”
德布劳内盯着他看了许久,随后将后背靠到椅背上,“你说得对。”
库尔图瓦眉毛一挑,随后绽放出开心的笑容。
“过来。”德布劳内手指一勾,库尔图瓦把脸凑过去。在凯文轻轻点按他的嘴唇之后,乖乖地把嘴张开。
然后就被猝不及防地塞了一个口枷。
“我希望你喜欢这个,特地从亚马逊上淘来的新科技。我不喜欢你的狗嘴,上次咬得我浑身发疼。”
库尔图瓦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发现无论怎么拉扯都拽不下来的时候,只能一脸怨念地看着德布劳内。
“你很聪明,我确实没完全摘除永久标记。而这会影响和他人的匹配度。但不是为了念旧情,而是为了不影响身体运动表现。”
“我们是一样的。我还想继续踢球,在这个面前什么都不好使。”
“所以,你最好摆正位置。你会帮你,只不过因为我也恰好需要。对我来讲你什么都不是,现在只是一支信息素注射器。”
“你可以上来了。看来这玩意确实能让我愉快些,狗就该做好狗的工作。”德布劳内满意地拍了拍蒂博的脸,“还是以前的规矩,不留痕迹,事后滚蛋。”
“至于你的标记,”德布劳内俯视着跪在跟前的库尔图瓦,“等退役之后,我会把它全都洗掉的。”
特德斯科搞不明白库尔图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接到门将的电话时,特德斯科以为库尔图瓦一定是想要他把自己和德布劳内调到一个房间。他正在思考如何拒绝才能让门将少发点疯。毕竟威尔莫茨前车之鉴,他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库尔图瓦,但他更得罪不起德布劳内。
但门将出乎意料地没提这茬,他只是要队医帮他打印一张病情诊断书。
特德斯科搞不明白他要怎么靠一张纸去追德布劳内。
然而事实证明没人能理解库尔图瓦的脑回路,也没人能理解德布劳内的。
不仅特德斯科,当天晚上十二点在走廊里撞见比利时正副队长从同一间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整个比利时队都震惊了。
次日一早,维尔通亨将餐盘放到德布劳内跟前。他已经至少盯着比利时队长看了二十秒钟。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
“那为什么要盯着我看?”
“Well,” 维尔通亨翻了个白眼,“你不觉得你需要给我们个解释吗!”
德布劳内撇开嘴角。我要怎么说,我说我也不想被你们撞见你们会信吗?
“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是哪种什么也没有,你和 Eden 那种,还是……”
“For God sake Romelu!” 他都在那里呆到半夜了你觉得呢?维尔通亨觉得自己似乎是比利时唯一一个正常人,“凯文!你要补充信息素完全可以跟我讲,再不济还有罗梅卢。”
“ ‘再不济还有罗梅卢’ ”,卢卡库在旁边小声嘟囔。
“扬,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具体的我不想透露太多,但是相信我,这是最有效率的解决方式。”
“所以……我是说,你和Tibo和好了吗?”
“当然没有。”
“那为什么!”
“It's Alright.”金发中场耸耸肩,“把他当按摩棒来使就好了。反正只是易感期紊乱,就当做一次免费理疗,还能帮我省一笔不菲的账单。”
罗梅卢杵在餐桌的一边,对面比利时中场正在感谢队友帮他递来的果汁。
这就是世界级球星的思维方式吗?
卢卡库开始认真地反思起自己与顶尖球员的底层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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